下午六点出头,我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准备出发了。」
我把车从公司地库开出来,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腾出一只手给她回消息:「我也出发了。龙胤台附近见。完事儿就发消息,别在那儿过夜。」打完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又敲了几个字,「窃听器别忘了开。」
发送。
几秒钟后,清禾回复了:「知道啦。大变态。」
我盯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真不能怪我,光是想象一下待会儿能听到的动静,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很不争气地硬了,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没用。方向盘一转,车子拐上去往渝北的高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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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把手机塞回包里,拎起搁在办公椅背上的衣服穿上,她今天里面穿了陆既明挑的那套“战袍”——燕麦色毛呢大衣,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肉的波点打底裤,黑色尖头短靴,确实又纯又欲,她自己看着都有点脸红。她拍了拍脸颊,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清禾走到街边,傍晚的渝城起了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她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清禾。”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禾心里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谢临州。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他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一副职场精英的派头。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复杂情绪——像是关切,又像是探究,还有点别的什么。
怎么又是他?清禾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这栋楼里公司那么多,下班时间人流量这么大,怎么次次都能在门口碰见他?难道他专门在这儿等她?
但她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语气平淡:“谢总监。”
“今天陆先生不来接你?”谢临州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这身显然精心搭配过的穿着,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有点事。”清禾简短地说,视线转向车流涌动的马路,避开了他的目光,“我自己打车回去。”
正好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靠边停下。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谢总监再见。”
她坐进车里,关上门。出租车司机问了句“去哪儿”,她报了地址:“龙胤台。”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清禾靠在座椅上,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谢临州还站在原地,身影在渐暗的天色和流动的车灯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她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但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没完全散去。
车子驶向渝北。清禾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高架桥两侧的楼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一条倒悬的星河。但她没什么心思欣赏,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一会儿要面对的事情。
去刘卫东的收藏室。
以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的性格,这次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恐怕一进门就会动手动脚吧?上次在鎏金阁茶楼,他还能装一装斯文,但包厢门一关,那双眼睛里的淫邪和急不可耐就藏不住了。这次在他经营多年的老巢,恐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想到这里,清禾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抵在一起。打底裤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更麻烦的是……这次还得“直播”给陆既明听。
那个死变态……非要听自己老婆和别人上床。清禾脸一阵发烫,耳根都红了。她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了呢?肯定是昨晚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心软,现在想想,简直是疯了。
一会儿要是自己像之前那样,被刘卫东操得控制不住,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全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他以后绝对要拿这个笑话她一辈子。说不定还会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凑在她耳边学她当时的呻吟,问她“老婆,你当时是不是就这么叫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清禾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这次一定要矜持一点。淑女一点。至少……不能叫得太夸张。要忍住。对,忍住。清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可是……忍得住吗?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让她羞耻的悸动。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一旦被撩拨起来,理智就会溃不成军。第一次在酒店,一开始她也是想忍的,可刘卫东那双手,那张嘴,还有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东西进去之后……她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本能。
清禾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没出息。还没到地方呢,还没见到刘卫东呢,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好像……有点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居然要主动送上门给人操,还在这儿提前发情。清禾把发烫的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反正来都来了。就当……为了陆既明牺牲吧。对,她是个伟大的妻子,为了满足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这么一想,好像就没那么羞耻了。
清禾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她抬起头,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离主干道,进入渝北区,周围的建筑变得稀疏,绿化多了起来。龙胤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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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车疾驰,脑子里可没清禾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内心戏。
兴奋。我就这一个感觉,纯粹而强烈。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布料,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下下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玩意儿有个更舒服的位置。但没用,它还是胀得发疼。
真他妈刺激。
我咧嘴笑了,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又踩深了些。
之前每次都是听清禾事后复述。她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讲刘卫东怎么脱她衣服,怎么摸她,怎么进去,说了什么羞耻的话。那些细节虽然够劲爆,听得我鸡巴梆硬,但总归是经过她记忆筛选和语言转述的二手货。而且清禾那丫头,讲的时候肯定有所保留,那些最淫荡最不堪的细节,她肯定没好意思全说出来。
这次不一样。
窃听器一开,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亲耳听见,原汁原味,未经任何修饰。
真他妈刺激到爆。
我光是想想,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一点湿意,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卫东这老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操清禾了。周正那边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递给他那个在有关部门的朋友了。走私文物、倒卖赝品、洗钱、涉人命案……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这么多条罪状凑在一起。就算他有点钱,有点关系,但他的能量恐怕还没大到影响司法,他那点关系网屁用没有。
我甚至有点“慈悲”地想:老子这也算做好人好事了吧?让这老色鬼在进去吃牢饭之前,最后再爽一次,尝尝我家清禾那又紧又湿的蜜穴。啧,这么一想,我还挺伟大的。
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待会儿可能听到的“实况转播”。我脚下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恨不得立刻飞到龙胤台附近。
快点,再快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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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龙胤台入口处缓缓停下。
清禾下车,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顶级别墅区。
确实气派。
入口设计得颇具古意,但又不是单纯的仿古。巨大的石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门楣中央是“龙胤台”三个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在入口处精心布置的灯光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此刻敞开着,但门口站着四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安保人员,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退役军人出身。他们并未刻意做出戒备的姿态,但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感,以及不经意间扫视四周的锐利眼神,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私密和安全。
金钱的味道。
她给陆既明发了条微信:「到了。」
然后走向入口处的岗亭。
“您好,访客需出示证件登记”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清禾正要开口,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
“许小姐?”
清禾转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快步从大门内走出来。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热情又不显谄媚。
“我是刘总的秘书,姓陈。”女人在清禾面前站定,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又不失身份,“刘总让我来接您,已经恭候多时了。”
清禾点点头,语气平淡:“麻烦陈秘书了。”
“应该的,您太客气了。”陈秘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容无懈可击,“许小姐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清禾迈步跟上。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陈秘书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一种快速而隐晦的打量,从上到下,带着评估的意味,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点极淡的……轻蔑?
像是在看一件……玩物?一件被精心包装好、即将呈送给主人的礼物?
清禾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刺痛和难堪。但她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看她。
刘卫东是什么人,她陈秘书跟在刘卫东身边,能不清楚?以“参观收藏”、“交流艺术”的名义,被刘卫东带进这里的女人,这些年恐怕都数不过来。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区别只在于,有些是自愿交换,有些是半推半就,还有些……可能就未必那么情愿了。
在陈秘书看来,自己大概就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吧?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攀上刘卫东这种级别的大佬,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看中了他的钱、他的人脉、他能带来的资源和机会。用身体换取利益,多么简单直接的交易。
这个认知让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是父母老师的骄傲,是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她的世界本该干净、明亮、坦荡。
可现在,在别人眼里,她成了那种为了利益可以爬上老男人床的“那种女人”。她的学识、她的专业、她的人格,都被简单粗暴地归为了“姿色”和“资本”。
但奇怪的是,这股强烈的羞耻感深处,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出一缕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
就像上次从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出来,走廊里那些服务员看向她的眼神。那种被误解、被当成“坏女人”、“淫荡女人”的感觉,让她既难堪,又感到兴奋。
这是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沉溺。
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湿意。打底裤的裆部似乎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太不要脸了……清禾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还没见到刘卫东呢,还没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呢,只是被人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下面居然就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纯端庄,骨子里却这么放浪。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陈秘书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引路,高跟鞋踩在光洁平整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龙胤台内部比她从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一条宽阔的主路蜿蜒深入,两侧是精心规划的园林景观,高大的香樟、银杏,低矮的杜鹃、茶梅,错落有致。嶙峋的假山石,潺潺的流水景,偶尔可见的凉亭和雕塑,处处透着昂贵的设计费和养护成本。
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园林深处,彼此间隔很远,私密性极好。而且清禾注意到,这些别墅的风格竟然各不相同——有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的中式合院,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雅致;有尖顶拱窗、石雕立柱的欧式城堡,显得古典而庄重;还有线条简洁流畅、大量使用玻璃和钢材的极简现代风格,冰冷而前卫。显然,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根据业主的喜好量身定制的,光是这份“定制”的成本,就是天文数字。
陈秘书偶尔会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清禾,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跟上,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大概在陈秘书看来,像她这种“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年轻女人,第一次踏足龙胤台这种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区,看到眼前这一切象征着巨额财富和顶级享受的景象,应该会难掩兴奋、会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羡慕和向往才对。甚至可能会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或者问一些显得没见过世面的问题。
但她失望了。
清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惊叹,没有羡慕,没有好奇,甚至连最基本的打量和欣赏都显得很克制。她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昂贵的景观和建筑,眼神里既无波动,也无波澜,就像走在一条普通的小区道路上。
不像是装的。陈秘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见过太多被刘卫东带进来的女人,年轻漂亮的、成熟妩媚的、清纯可人的,无论一开始装得多矜持,多清高,在踏入龙胤台,见识到刘卫东真正的财力后,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露出破绽。
可身后这个许清禾……没有。她的平静太过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陈秘书想不明白。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钱?那她是为了什么?为了刘卫东这个人?别开玩笑了。刘卫东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清禾当然不会有什么向往。这些别墅再奢华,园林再精致,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房子”和“景观”。她从小家境还算优越。后来和陆既明在一起,陆家更是深藏不露的富豪,虽然平时低调得过分,但她很清楚陆家的实力。钱、房子、奢侈品……这些物质的东西,在她的人生里,从来不是需要仰望或渴求的目标。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
那为了什么?
为了欲望?为了体验和刘卫东那样一个老混蛋上床的快感?
清禾的脸颊微微发烫。
不,不对。她是为了满足陆既明那个变态的癖好。对,就是这样。陆既明想听,他求她,她心软了,答应了。她是个为了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牺牲自己身体、忍受羞耻和屈辱的伟大妻子。她是在为爱牺牲,为婚姻奉献。
她,简直是天下第一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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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停在龙胤台附近的露天停车场。我给清禾发消息:「我到了。开窃听器。」
发完消息,我拿出那副特意准备的头戴式耳机,连接上接收器。接收器是周正给我的配套设备,小巧的一个黑盒子,据说信号稳定,抗干扰强,有效距离足够覆盖龙胤台内部,效果远超手机录音。
戴上耳机,打开开关。一开始是细微的电流底噪,然后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的鸡巴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光是听到这些前奏,想象着清禾此刻正穿着那身我挑的衣服,走在去往刘卫东别墅的路上,我就硬得不行。
我降下车窗,让微凉的空气流进来,稍微驱散一下体内的燥热。透过车窗望向龙胤台的方向。暮色渐浓,那片占地广阔的别墅区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不是普通住宅区那种密密麻麻的亮,而是疏落有致,每一盏灯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勾勒出建筑和园林的轮廓,显得宁静而神秘。高大的树木和围墙将内部完全遮挡,只能看到隐约的屋顶和飞檐。
刘卫东这老逼登,真他妈会享受。这地方选的,安静,私密,风景好,还不失身份和格调。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撺掇老头儿也在这儿搞一套?反正他家底厚实,买这么个别墅跟玩儿似的。但转念一想,算了。老头儿现在的人生乐趣排名,钓鱼绝对排第一,买房估计排不上号。而且他那种低调的性格,估计也看不上这种张扬的豪宅区。
耳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四十岁,语气客气但透着职业化的疏离:“许小姐,这边请。”
接着是清禾轻轻的回应:“嗯。”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耳机的松紧,确保戴得舒服。好戏就要开场了,我得集中精神,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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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领着清禾来到一栋编号为“十八”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屋檐下挂着精致的铜质风铃,晚风吹过,发出清脆空灵的叮咚声。但面向庭院的一整面墙,都是大幅的落地玻璃,现代感十足的黑色金属框架,将古典和现代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别墅前有一个宽敞的庭院,布置着石桌石凳,一株姿态遒劲的老松,还有一池锦鲤,水面飘着几片睡莲叶子。整体感觉气派而不张扬,考究而不浮夸,对于清禾这种学艺术史出身、对审美有要求的人来说,确实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和功力。
“就是这里了。”陈秘书走到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伸手在门边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刘总在等您。”
清禾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大厅,空间开阔,气势恢宏。装修是沉稳的中式风格,但同样融入了现代元素。深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字画,清禾一眼扫过去,凭借职业敏感,能判断出都是真迹,而且水准不低,并非附庸风雅的装饰品。家具是成套的紫檀木,线条简洁流畅,工艺精湛,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檀香味,混合着一缕茶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富有文化气息的氛围。
大厅中央,设着一张宽大的茶台,刘卫东正坐在茶台的主位,手里摆弄着一套紫砂茶具。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清禾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堆起笑容。
“清禾呀!”他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绕过茶台迎了过来,语气热情得有些夸张,“你可算来啦!哎呀,等你好一会儿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真丝唐装,面料光滑垂顺,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的祥云图案,盘扣是玉质的。配上他微微有些富态的脸,倒真有几分传统“儒商”或者“文化商人”的派头,少了几分平时的油腻和猥琐。
陈秘书站在门口,轻声说:“刘总,许小姐到了。那我先出去了。”
“好,好,你去忙吧。”刘卫东摆摆手,视线却始终黏在清禾身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尤其在短裙下那双裹着打底裤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的欲望不加掩饰。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厚重的木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的空间。
清禾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刘卫东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去,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没了大衣的遮挡,里面那身“战袍”完全展现出来。白色半高领毛衣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和纤细腰肢;卡其色格纹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波点打底裤包裹的大腿,带着欲拒还迎的诱惑;黑色尖头短靴又增添了几分利落和性感。
刘卫东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笑着引清禾到茶台前:“清禾呀,来来,坐这儿。路上累了吧?先喝口茶,歇歇。”
清禾在茶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卫东拿起茶壶,手腕轻抬,一道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清禾呀,尝尝我这个茶。”刘卫东将茶杯推到清禾面前,语气里带着炫耀,“武夷山核心产区的老枞水仙,树龄至少六十年以上,今年春天最好的头采茶,我托了老朋友才弄到这么一点,自己都舍不得多喝。”
清禾端起那只温润的紫砂杯,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确实馥郁,带有明显的兰花香和木质丛味。她浅尝一口,茶汤顺滑,滋味醇厚,回甘迅速而持久,喉韵深远。
确实是顶好的茶。她虽然不太热衷此道,但在拍卖行工作两年,跟着专家见过不少真正懂茶、也有能力弄到好茶的藏家,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刘卫东这茶,绝非市面上那些炒作出来的天价茶可比,是真正有底蕴的好东西。
“好茶。”清禾放下茶杯,给出中肯的评价。
“哈哈哈,清禾识货!”刘卫东显得很高兴,又给她续上,“喜欢就多喝点。这茶暖胃,养人。”
清禾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刘卫东,直接切入正题:“刘总,茶也喝了,还是先带我参观您的收藏吧。我早就听说您的收藏室堪称小型博物馆,今天可是特意来开眼界的。”
她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藏品鉴赏邀约。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显然没料到清禾会这么直接。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是先喝茶聊天,营造氛围,再慢慢切入正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参观收藏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吃饭。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些家常菜,但厨师是从粤省请来的老师傅,手艺绝对地道。咱们边吃边聊,吃完再慢慢看,不着急。”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清禾,观察着她的反应。
清禾摇了摇头:“不用了,刘总。我还不饿,而且我先生还在家等我一起吃晚饭。我们直接参观吧,看完藏品我就得回去了,不然他该着急了。”
“也好,也好。”刘卫东也没有强求,他站起身,还是那副热情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些得意,“既然清禾你这么心急,那我就先带你开开眼界。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收藏家向心仪之人展示毕生心血、期待获得惊叹和认可的炫耀心理。
清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保持着礼貌的浅笑,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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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老东西滔滔不绝的讲解声,还有杯盏轻微的碰撞声。
“……清禾呀,你看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至正年的东西,存世稀少,我这件品相算是顶尖了。你看这青花发色,多浓艳,这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多自然。还有这画工,人物神态栩栩如生,衣纹流畅……”
接着是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釉面肥厚莹润,青花深入胎骨,晕散自然,确实是典型苏麻离青料特征。画片布局疏密有致,‘鬼谷子下山’题材在元青花里也算经典了。”
刘卫东立刻接上,语气更兴奋了:“对对对!清禾你果然懂行!你看这罐身的龙纹,五爪,张牙舞爪,霸气十足,元代宫廷用器的特征很明显……”
我靠在车座椅背上,听得直皱眉头,鸡巴都软下去一半。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这老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操逼就好好操逼,还他妈参观个屁的收藏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老子管你下不下山,你他妈倒是赶紧脱裤子‘上山’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我是来听这个的吗?我是来听刘卫东怎么用他那根老鸡巴干我老婆,听清禾怎么被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的!谁要听你们俩在这儿学术研讨,鉴赏什么破罐子啊!
耳机里又传来刘卫东的声音,这次换了个东西:“……这件是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清凉寺的货。你看这釉色,‘雨过天青云破处’,这种天青色,后世再怎么仿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还有这开片,金丝铁线,自然天成……”
清禾:“釉面如玉,温润内敛。支钉痕细小规整,符合汝窑‘芝麻挣钉’的特征。不过刘总,这件器物的釉色似乎比常见的汝窑天青稍深一点?”
刘卫东:“哎哟!清禾你眼力真毒!这件确实有点特殊,釉料配方可能略有不同,或者烧造时窑温气氛有细微差异,反而造就了这种更沉稳的青色,我个人觉得比标准天青更有味道……”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草!”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还没完了是吧?二楼看完是不是还要上三楼?你们他妈是来上床的还是来逛博物馆的?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着扔在旁边的耳机,犹豫了一下,又悻悻地捡起来重新戴上。不听不行啊,万一错过关键部分呢?
耳机里已经换了地方,脚步声,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然后又是刘卫东的讲解,这次是什么青铜器。
“……这件西周早期的伯矩鬲,你看这铭文,记载了伯矩受赏赐的事情,对研究西周早期历史很有价值。造型庄重,纹饰精美,锈色自然,是坑口出来的生坑货,保存得相当完好……”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棚。
行吧。我认了。就当是付费收听《鉴宝》节目现场版了,还是顶级藏家亲自讲解的VIP专享频道。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把注意力从自己硬了又软、软了又想硬的鸡巴上移开,试图去“欣赏”刘卫东的讲解。
还别说,这老东西虽然人品垃圾,但在古董鉴赏这方面,肚子里是真有货。讲解得深入浅出,知识点密集,偶尔还能穿插点收藏趣闻和行业内幕。清禾偶尔的回应和提问也显得很专业,两人一来一往,倒真有点像专家之间的学术交流。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等会儿要干嘛,光听这段录音,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一次多么高雅正经的艺术品鉴赏活动。
呸!我啐了一口。高雅个屁!这老混蛋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儿。他现在装得越正经,等会儿撕下伪装的时候就越恶心,越……刺激。
我这么一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我赶紧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等等,清禾怎么一直这么配合?还跟他讨论得挺认真?她不是最讨厌刘卫东吗?难道……她被这些藏品吸引了?真的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不可能。清禾不是那种人。她分得清主次。她这会儿配合,估计一是出于职业习惯和对知识本身的尊重,二来……她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毕竟这可是给我直播着呢。
我胡思乱想着,耳机里的“鉴宝节目”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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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牵着清禾的手,坐电梯上了三楼。他的手指在清禾的手背上轻轻摩擦,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
今天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三楼同样是一个开阔的陈列空间,灯光比二楼稍暗,营造出更加沉稳神秘的氛围。这里陈列的是青铜器、金银器和玉器。
刘卫东如数家珍,一件件介绍过去。他的知识储备确实惊人,不仅能说出每件器物的时代、名称、用途、工艺特点,还能讲出它们的流传经历、考古价值,甚至一些相关的历史典故和学术争议。他的讲解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显的炫耀,反而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热爱和珍视。
清禾听得很认真。她讨厌刘卫东这个人,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但不会因此就否定他在专业领域的造诣,更不会放弃这样宝贵的学习机会。清北大学艺术史系严谨的学术训练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在面对真正的知识和艺术品时,可以暂时搁置个人的好恶,以客观、专业的态度去对待。这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对她自己专业的尊重。
她也会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或疑问。比如指着一件青铜鼎腹部的饕餮纹,分析其演变特征和时代风格;比如对一件汉代玉璧的玉料产地提出自己的猜测。
她的提问往往切中要害,见解也颇有见地,显示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观察力。每次她开口,刘卫东的眼睛都会明显亮一下,然后更加兴致勃勃地展开讲解,甚至还会引申到更深入的话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禾不是那种为了讨好他而故作姿态、说些空洞奉承话的花瓶。她是真的懂,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这种棋逢对手、知音难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表现欲,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原本的龌龊目的,沉浸在纯粹的知识交流和审美共鸣中。
但清禾一边听,一边也在冷静地观察。
从二楼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些本该陈列藏品的地方是空的,三楼同样有几个展位是空的。红木展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底座或一个说明牌。
她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话——周正调查发现,刘卫东最近在通过嘉德、翰德等多个渠道,大规模出手藏品,变现的意图非常明显。
看来是真的。他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在准备跑路,正在抓紧时间转移资产。
这个认知让清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当然希望刘卫东这个混蛋早点完蛋,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另一方面,看着眼前这些凝聚着古代工匠智慧、承载着历史文化的珍贵文物,想到它们可能会因为刘卫东的垮台而被查封、拍卖,从此流散四方,甚至可能再次流入黑市或国外,她又感到一种惋惜和无力。
这些器物本身是无辜的。它们应该被妥善保管、研究、展示,而不是成为某人罪恶的陪葬品或逃亡的资本。这种矛盾让清禾的心情有些沉重。
“清禾,来,这边看看这件。”刘卫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展厅深处一件体型硕大的青铜方鼎。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方鼎前时,清禾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清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刘卫东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露出理解的笑容:“没事,你先接电话。”
清禾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她眉头皱得更紧——谢总监。
现在快七点半了,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又是那些纠缠不清的表白?还是不死心,想约她见面谈?清禾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她今天有“正事”要办,没心情应付他。
她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塞回包里,对刘卫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刘总,骚扰电话。我们继续吧。”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拉着她走到那件方鼎前,开始讲解:“这件是商晚期的‘司母辛’方鼎,你看这造型……”
然而,他刚开了个头,清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清禾的脸色沉了下来。谢临州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了?
刘卫东也听到了动静,讲解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清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再次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还是“谢总监”三个字。她走到几步之外,背对着刘卫东,接起了电话。
“喂,谢总监。”她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然后,谢临州低沉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从容:“清禾……你,在哪儿?”
清禾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可笑。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问她在哪儿?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
“我当然在家。”清禾语气生硬,带着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清禾等得火大,正要再次挂断,谢临州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甚至有点沙哑:“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谢总监,”她的声音很冷,“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在哪里,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私人生活。你这样莫名其妙地打电话来,问一些毫无边界感的问题,会让我先生误会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好了,我挂了。以后工作之外的事情,请不要联系我。再打我也不会接了。”
不等谢临州有任何回应,她直接按断电话,然后关机。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胸口那股郁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她把关掉的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回刘卫东身边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不好意思,刘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继续吧,刚才讲到哪儿了?”
刘卫东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没再多问,重新牵起她的手:“好,我们继续。刚才说到这件方鼎的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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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半昏睡状态中惊醒。我正听得昏昏欲睡——刘卫东在讲什么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和纹饰含义——这铃声简直像天籁。
接着我听到清禾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她接电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喂,谢总监。”
谢临州?这孙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我一下子精神了,竖起耳朵仔细听。
电话那头谢临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闷闷的,好像情绪不太对。他问清禾在哪儿。
清禾说在家。
他又问:“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上来了。这王八蛋,什么意思?查岗呢?他以为他是谁?清禾的上司?还是她男人?操了一次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不死心?清禾上次跟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拒绝得还不够彻底吗?
我听到清禾用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回怼他,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干得漂亮!老婆!我在心里给清禾点了个赞。对付这种拎不清的货色,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但火气还是没完全下去。谢临州这孙子,脸皮比我想象的厚多了啊。以前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一副精英范儿,对清禾也是彬彬有礼,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黏糊,这么不识趣。妈的,操了我老婆一次,还想连人带心一起牛走?做梦去吧!
不过,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还问清禾在不在家,和我在不在一起?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估计就是不死心,想再纠缠一下,碰巧撞枪口上了。
耳机里重新传来刘卫东的讲解声。我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算了,不想谢临州那傻逼了,还是专注眼前的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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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带着清禾上了四楼。
这一层和下面几层又有所不同。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按照不同的时代和流派陈列着书画作品。灯光更加柔和,温度湿度显然也经过严格控制,营造出最适合纸质文物保存和展示的环境。
几乎在踏入四楼的瞬间,清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之前因为谢临州电话而产生的那点烦躁和不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她痴迷地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幅作品,脚步放慢,目光在一笔一划、一山一水间流连。
刘卫东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情。看到她眼中迸发出的那种炽热的光芒……他心里的得意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天在嘉德,他刻意表现得像个正经的藏家、专业的客户,和清禾探讨春拍,交流专业见解,就是为了扭转她对他“老色鬼”的固有印象。今天带她参观自己的收藏王国,从瓷器到青铜器再到书画,一步步展示自己的财力、品味、学识,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书画领域,展示自己同样深厚的积累和见解,更是为了完成一种精神层面的“征服”。
他知道,清禾不是那种许点好处、送点奢侈品就能拿下的浅薄女人。她自身优秀,嫁得也好,她丈夫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对她更是宠爱有加。单纯比拼物质条件、外貌年龄、甚至是床上的功夫(刘卫东可真的谦虚了,他真的“天赋异禀”),他刘卫东未必有多少优势,甚至可能处于劣势。
但他有清禾真正热爱和追求的东西——艺术,历史,那些凝聚着人类智慧与审美的珍贵遗存。在这个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能提供她渴望深入学习、拓展眼界的绝佳机会;他能和她进行灵魂共鸣般的对话。
他要让她看到,在陆既明给她的爱情和婚姻之外,还有一个更广阔、更迷人、更能满足她精神需求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大门,掌握在他刘卫东手里。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一部分心神。
从清禾此刻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兴奋来看,他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她看着那些书画时,眼睛里闪烁的光,那种全神贯注、物我两忘的状态,是绝对装不出来的。那是一个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在面对顶级艺术品时最本真的反应。
刘卫东心里那点淫邪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但他依旧不着急。好戏要慢慢演,高潮要层层推进,猎物要一点点收网,这样最后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滋味才最甘美。
他走到清禾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眼前一幅明代沉周的《庐山高图》摹本(原作在台北故宫),开始用更加内行的语气讲解起来,从沉周的师承、画风特点,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流传经历,甚至引申到明代吴门画派的兴起和文人画审美趣味的变化。
清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也会插话,提出自己的看法。比如分析画中皴法的运用与地质特征的关系,讨论题跋书法与画面意境的呼应,甚至对这幅摹本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摹写水准如何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她的见解往往精准、独到,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艺术感知力。这让刘卫东频频点头,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和赞叹。
“清禾呀,”在一幅清代八大山人的《孤禽图》前驻足良久后,刘卫东忍不住感叹道,“以你的眼光、悟性和专业底子,要是早点遇到我,我肯定不惜代价把你挖到我身边来,专门负责书画板块的收藏和运作。假以时日,你绝对能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专家,甚至能自己开宗立派。”
清禾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刘卫东这些话,有几分是对她才华的真心赏识,有几分是调情和笼络的手段,她分得清。但她不在意。此刻,她的心神大半都系在这些难得一见的书画珍品上,至于刘卫东那点心思,暂时被她屏蔽在了艺术世界之外。
他们沿着展厅慢慢走着,看完了明清书画,又看了近现代作品,最后甚至还有一个区域陈列着少量西方大师的素描和版画。清禾完全沉浸其中,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
直到把四楼主要的陈列区域都走了一遍,刘卫东才停下脚步。他侧头看着清禾兴奋和专注的侧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清禾呀,”他压低声音,“还有一点‘压箱底’的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清禾从艺术的沉醉中稍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还有?这一层已经够全了,还能有什么?”
刘卫东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四楼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颜色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色木门,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松开清禾的手,在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又输入了一串密码。厚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打开。
刘卫东侧身让开:“请吧,清禾。这才是真正的……‘别有洞天’。”
清禾带着好奇,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是那种暖昧的暖黄色,光线主要来自几盏隐藏式的壁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有些旖旎的氛围。
当清禾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墙上挂的东西时,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朵、脖颈瞬间都染上了绯色。
满墙的春宫图。
不是那种粗俗不堪的色情图片,而是真正具有相当艺术水准的古代春宫画。有明代著名的《春宫秘戏图》册页,有清代摹写的《熙陵幸小周后图》,有传为唐寅风格的春意小品,还有不少不知名画师的作品,风格各异,但笔法都相当精湛。
这些画作设色或雅致或浓艳,人物造型准确生动,线条流畅富有弹性,构图巧妙,场景描绘细腻。画中男女或坐或卧,或站或倚,交缠在一起,姿势各异,表情迷醉。有些画面相对含蓄,只露香肩玉臂,眉目传情;有些则大胆直白,将男女交合的场景描绘得纤毫毕现,连私处的细节、交合的部位、流淌的汁液都清晰可辨,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和情欲张力。
从纯粹的艺术鉴赏角度而言,这些画作确实水准极高,是研究古代社会生活、民俗风情、服饰家具乃至性文化的重要图像资料,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但……内容实在太露骨,太直白,太……冲击视觉了。
清禾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她学过艺术史,知道古代春宫画的存在和价值,甚至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也见过一些出版物的插图。但像这样,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亲眼看到如此之多、如此精工细作的春宫原作密集地悬挂在眼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内外。他走到清禾身后,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刚才喝的茶香。
“清禾呀,咋样?”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这些东西……喜不喜欢啊?”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牵起清禾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看看,画得多好,多传神。”刘卫东另一只手指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中女子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子伏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结合,表情沉醉,“这些可是我费了多年心血,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好东西,一般人可见不到,也看不懂其中的妙处。”
他的手指顺着清禾的手腕,慢慢往上,抚过她的小臂。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潮湿,微微出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他忍不住了。带自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参观藏品,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讲解,展示他的专业、他的品味、他的“魅力”,不就是为了完成这种精神层面的铺垫和征服吗?现在,在这个充满情欲暗示的私密空间里,他觉得时机成熟了,目的达到了,就应该……进入最后的“正题”了吧?
她没有说话,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下体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发热,熟悉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薄薄的打底裤布料,留下痕迹。她今天本来就做好了“挨操”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刘卫东会这么有耐心,玩了这么一出“前戏”。现在,这漫长前戏带来的紧张、期待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纤瘦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他指着墙上另一幅更加露骨的画,画中女子跪趴在床沿,翘起雪白的臀,男子从后面进入,两人都回头看向画外,眼神迷离。
“清禾呀,”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灼热,“你觉得……这些画里,哪个姿势最好?最得你心意?”
他的手臂收紧,让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服,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正顶在她后腰下方的位置。
“咱们也可以……”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去,“……好好‘学习学习’,嗯?”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动,隔着毛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
“唔……”清禾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羞耻,让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要开始了。刘卫东要操自己了。
而陆既明……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听着这里的每一丝动静。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清禾残存的理智,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两种极端情绪交织碰撞,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腿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都……还、还行吧。”她听到自己用发颤的声音回答,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墙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刘卫东淫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欲望。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突然从清禾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钻入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嗯啊……”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嘿嘿,清禾呀,”刘卫东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湿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撩起她的短裙,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打底裤,覆上了她腿间已然湿热的隆起,“那……咱们就开始吧。你说说,想从哪一幅……开始‘学’?”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的缝隙,用力按压揉弄起来。
清禾浑身一颤,像过电一般,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刘卫东从后面抱住她才没有软倒。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打底裤的裆部浸得更加湿滑。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矜持?淑女?在这样直接的侵犯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随……随你。”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猛地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了她湿润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液。浓烈的烟味和欲望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唔……嗯……”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他,但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他唐装的前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