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永不会输的修罗,为什么会被打出走马灯?
沙暴我爱罗是不会输的怪物。
甚至连疼痛从来没有,也不会感受到。
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就是我的绝对防御.....”
我爱罗气喘吁吁,全身已经被从葫芦里出来的,被大量查克拉浸润过的沙子360度包裹住。
而在外面,沙子逐渐形成了一只眼睛。
这就是沙之眼。
即便没有视野,也可以充当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有人能打破自己的绝对防御.....
直到眼睛像是被液体挡住了。
身体后知后觉的传来疼痛。
眼前是猩红的一片。
血?
这就是他的血吗?
原来沙暴我爱罗,也能够受伤吗?怎么可能.....
脸上已完全被血浸染的我爱罗面目狰狞,手掌猛地合十,沙子也向天空袭击而去。
怎么可能啊!
迪达拉有趣的看着这一幕,这就是所谓的绝对防御吗?可惜还只是个小鬼。
数个自动跟踪粘土飞鸟导弹他从手中放出。
双手结印,带着自信:
“艺术就是爆炸!”
他是不可能输的,只爱着自己的沙暴我爱罗从来不可能输掉:
“流砂暴流!”
不知从哪里来的爆炸。
天空在天旋地转。
血.....好多的血。
他是不可能输掉的,夜叉丸说过,我爱罗是只爱自己的修罗。
他是一个没有人需要的,只为自己而活的沙之怪物。
怎么可能输掉.....
等等,夜叉丸是谁?
为什么现在出现在我爱罗记忆里的,是他很小的时候,为什么他孤零零坐在凳子上看着其他小孩子人玩球。
那是球卡在墙上了吗?
为什么自己会用沙子把球弄下来呢?为什么会抱着球恳求的样子。
你们的球.....我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为什么连这样的话都还没说出口,他们就喊着沙暴,我爱罗来了,快逃,这个怪物,像疯了一样逃开。
为什么自己是那样可怜兮兮的表情。
无意识的沙子。
「等等.....别丢下我一个人!」
倒下的小孩。
「我爱罗大人,请冷静一点」
那时候拦在他面前,保护了那些小孩子的是谁呢?
是夜叉丸吧。
为什么他不能死掉呢?为什么哪怕无数次用刀割手腕,那该死的沙子也会自动的挡在刀前,好像根本不听自己的意识。
「我爱罗大人,请您别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不过沙子似乎也会自动保护您呢哈哈。」
「您在担心我的伤?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怎么说我也是医疗班的,别露出那么担心和寂寞的表情嘛。」
「不,嘿嘿,我并不讨厌您呢,您笑起来真可爱。」
「您觉得疼吗?没关系,只要涂上药,身体的疼痛就会渐渐的愈合。」
「不过心里的伤却没那么容易处理好,很难痊愈,甚至用一生也无法治愈。」
我爱罗的表情意外的好懂,那是极致的悲伤和失落。
「不过.....有一种东西可以治愈心里的疼痛哦,不过并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那就是,爱情。」
为什么我爱罗会在森林里倒飞出去,为什么他满脸是血,为什么现在的他都在喃喃自语:
“那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这个东西呢?”
「爱情就是为身边最珍贵的人牺牲自己也要守护对方的想法。」
「您已经得到了,姐姐临死前生下您的时候,自动保护您的沙子,不就是姐姐的爱意吗?」
原来如此,原来夜叉丸是母亲的弟弟,为什么连这种事情他都没有想起来。
为什么名为我爱罗的小孩,总是孤孤单单的待在村子的房顶上。
抛来的苦无。
自动挡住的沙子。
迷茫与愤怒的心。
为什么他总是面对刺杀,为什么总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情。
为什么那个面具后流着血的面孔是夜叉丸的呢?
夜叉丸不是说最珍惜的人就是自己,就是名为我爱罗的小孩吗?
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这是命令.....是您的父亲风影大人。」
「降生了的您的查克拉,是最适合封印一尾守鹤的,但因为您没办法控制,担心您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危及到村子的存在.....」
难道你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完全是按照父亲的命令吗?
那是吐着血还在笑的面孔:
「不,我其实可以拒绝的,但是啊,我爱罗大人,在内心的深处.....」
「我极度憎恨着您,您是夺走了我心爱的姐姐的生命诞生的。」
「我努力告诉自己.....您是姐姐唯一的遗物,我应该喜欢您。」
「但我做不到,在医疗班的时候,我负责照顾生产前的姐姐。」
那是一张讥讽到现在都无法遗忘的脸。
是充满恨意的眼睛。
「姐姐其实压根没有想生下您,她是为了村子牺牲的,她是诅咒着这个村子而死的!」
「她给您取这个名字,只爱自己,只为自己战斗的修罗。」
「是为了让痛恨这个世界诅咒着这个世界的怨灵能够存活下来,并且让大家都知道。」
「她根本就不爱您。」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需要他,没有人需要沙暴我爱罗.....
贴在夜叉丸胸口上的起爆符在燃烧。
砰!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为什么他的脑海也会想过这些过去的无聊画面。
为什么现在我爱罗浑身是血的倒飞着。
为什么面前又出现了那些该死的粘土鸟。
啊啊啊啊!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需要我。
没有人需要沙暴我爱罗。
打倒能伤害到他的人,并夺走他们的一切,这才能让他感受到活着啊!
为什么他会输啊!
被炸到散开的沙子,近在咫尺的粘土鸟。
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每一个指印。
“不,不要过来啊。”
“艺术就是爆炸!”
砰.....
应声倒地。
中毒的勘九郎趴在地上,宝贵的傀儡乌鸦和黑蚁变一块又一块。
而他只能绝望的看着:
“为什么傀儡的攻击都被看穿了。”
赤砂之蝎在傀儡内,操纵着笑了笑,他真的开发出了能够笑的人傀儡。
“想不到我竟然有一天会与捡着我玩剩下傀儡的小辈交手,可惜你太弱了。”
“莫非你是二十年前离开村子,被誉为傀儡部队的天才造型师,赤砂之蝎?”
“像你这样的小鬼,竟然能记住我的名字,真是荣幸呢。”
赤砂之蝎活动了一下手指,看一眼被手指延伸出的查克拉线牵动的,密密麻麻钢丝吊起来的手鞠。
松开了傀儡查克拉线,任由钢丝收回,手鞠重重落在地上。
迪达拉揉着头发:“好慢呀,蝎大哥,要把一尾人柱力带走吗?刚刚差点让他尾兽化。”
“上面没有命令。”
“不会吧蝎大哥,我看是你顾及同村后辈了吧。”
“多嘴。”
手鞠趴在地上,视线模糊。
在闭眼前的最后一秒。
只能看见在迪达拉、蝎与手鞠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像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
穿着外黑内白的和服。
挡在自己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