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佐藤同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在听。我有在听的,会长。」
「如果你真的在听,那眼神为什么一直在飘忽不定?我就直说了,你最近的学习态度非常有问题。迟到、早退、上课睡觉,现在连社团活动的申请表都能填错……你究竟有没有身为神乐坂学园学生的自觉啊?」
放学后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夕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以及那股从眼前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到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柑橘系香波味道。
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柳眉倒竖的,正是本校的学生会长——西园寺玲华。
她有着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黑长直秀发,此刻随着她愤怒的动作在肩膀处微微颤动。那张平日里凛若冰霜的俏脸,现在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但我发誓,之所以我的眼神会“飘忽不定”,绝不是因为我不尊重她,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对青春期的男生来说太过暴利了。
真的太大了。
伴随着西园寺会长每一次严厉的训斥,她那被标准制服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就会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那雪白的衬衫扣子仿佛正在承受着物理学上的极限拉力,被两团沉甸甸的脂肪撑得几乎要崩飞出去。布料紧绷在圆润的乳肉上,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蕾丝的痕迹。
「哈……真是的。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讲这学期的学分问题,佐藤同学,你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呆滞?」
西园寺会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随着这声[[rb:叹息 > 哈…]],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整个身体的重心微微后移。
这导致了一个更为致命的后果。
原本就已经短得有些危险的百褶裙,随着她重心的偏移而轻轻摆动。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骨感,又有着充满了雌性魅力的丰腴。由于她是坐在办公桌边缘训斥我的,那个角度,只要我稍微弯一点腰,似乎就能窥探到那是绝对领域的深渊。
——这所学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会长,就连隔壁班的风纪委员,甚至是医务室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慵懒抽烟的女校医,每一个人的身材都好得离谱。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看着这些丰乳肥臀在眼前晃来晃去,却只能看不能吃,对于一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聚焦在会长胸前那随着呼吸颤动的巍峨上。
「我在问你话呢!佐藤!」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西园寺会长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那股压迫感瞬间逼近。她那带着淡淡怒意的双眸死死盯着我,手里卷起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敲在了桌子上。
「如果你再这样心不在焉,我就不得不考虑给你这种废柴一点实质性的惩罚了。听好了,像你这样毫无特长、只会用下流眼神看人的男生,以后到了社会上也只会被——」
——嗡。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电流感突然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并不是因为会长的辱骂让我感到兴奋,而是某种一直在体内沉睡的东西,似乎因为这极致的憋屈和渴望而觉醒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莫名亮起,与此同时,我的胯下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勃起,而是一种仿佛能将布料撕裂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力量感。
视野的右下角,突兀地浮现出了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文字。
【系统激活完毕。】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交配欲望与被压抑的愤怒。】
【已解锁初始能力:[[rb:世界干涉 > Time Stop / Hypnosis]]。】
【当前胯下硬度强化:[[rb:巨根化 > Level Max]]。】
「……会被怎样?会长?」
我缓缓抬起头,原本唯唯诺诺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眼神。
西园寺会长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突然改变的气场吓到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嘴唇微张,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诶……?」
「时间,[[rb:停止吧 > Time Stop]]。」
我在心中默念。
刹那间,世界失去了色彩。窗外飞舞的樱花瓣悬停在半空,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戛然而止。西园寺玲华那张混合着惊讶与轻蔑的绝美脸庞,就这样定格在了距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尊等待着被我随意摆弄的、精美绝伦的玩偶。
万籁俱寂。
原本充斥着耳膜的蝉鸣、远处运动社团的吆喝声、以及西园寺会长那咄咄逼人的训斥声,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切断。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静止的三维油画,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悬停在了半空。
我并没有急着去欣赏[[rb:这幅杰作 > 静止世界]]。此时此刻,支配我大脑的只有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几乎要爆炸的原始冲动。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动作甚至可以说是粗鲁的,径直抓向了那对在刚才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嘲笑我无能的巍峨双峰。
「唔……!」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触感,简直还要超越我最疯狂的妄想。
隔着那层紧绷的白色制服衬衫,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布料丝滑的摩擦感,紧接着,便是那仿佛能将人的理智彻底吞没的、如同半融化奶油般的极致柔软。那绝不仅仅是单纯的“软”,而是一种带有惊人密度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我的十指发力,狠狠地扣了下去。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轻易变形的空虚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沉醉的、来自脂肪深处的反发力。那是只有纯天然的顶级巨乳才具备的特性——既有着仿佛液体般的流动性,又有着像极品水蜜桃一样饱满的张力。
我的手指深深地陷没在肉里,几乎快要被周围隆起的软肉给埋没。透过衬衫轻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包裹在里面的、那件蕾丝内衣的边缘轮廓,以及被钢圈勒住的下乳那惊人的弧度。
「哈……这就是……全校男生的梦想吗……」
我忍不住低声呢喃,双手像是在揉捏一团昂贵的记忆海绵一样,肆无忌惮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平时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于正眼看我的西园寺会长,此刻她的骄傲,正被我毫无保留地掌控在手掌之中。那两团硕大的脂肪在我的揉捏下,被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乳肉白腻得晃眼。
即使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那份属于少女的体温依然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甚至比平时更加炙热,烫得我的掌心微微发麻。这种“她就在这里,鲜活且毫无防备”的真实感,让我的胯下那个刚刚觉醒的“怪物”变得更加坚硬且滚烫。
我看着她那张定格在惊讶表情的脸,红唇微张,眼神中还残留着对我的轻蔑。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静止的时空里,她那象征着威严与纯洁的身体,正在遭受着怎样下流的对待。
「既然平时那么看不起我……那稍微收一点利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隔着衬衫的抚摸虽然美妙,但这层该死的布料终究成了我和真理之间最大的阻碍。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期、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高中男生来说,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只会让饥渴感成倍增加。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她胸口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第二颗纽扣。
伴随着轻微的崩开声,那两团原本被束缚着的雪白软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稍微弹出来了一些。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渴望归巢的野兽,粗暴地将右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衬衫下摆,贴着那滚烫的腹部肌肤一路向上滑去。
好滑。好热。
这种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指尖划过她平时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细腻肌肤,那种如同丝绸包裹着温玉般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的手掌终于攀上了那座高峰。但我并没有解开那件纯白的蕾丝胸罩,而是选择了更下流的做法——强行将手掌挤进了胸罩的罩杯里。
「唔……!」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感觉到手中的肉体在颤栗。
因为没有解开搭扣,内衣的钢圈和肩带依然死死地勒着她的身体。我的手掌强行入侵,导致原本就拥挤不堪的罩杯空间变得更是令人窒息。那团硕大的乳肉无处可逃,只能委屈地被我的大手和内衣布料夹在中间,变成了任我揉捏的形状。
这种被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软肉挤压的感觉,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我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这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背德,太过于色情了。
西园寺会长那原本平整挺括的制服衬衫,此刻因为我手掌的入侵而变得凸起变形。在胸口的位置,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地印出了我正在肆虐的手掌轮廓。五根手指抓住乳房狠狠扣下的形状、指节用力时顶起的布料……这一切都暴露无遗。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在那朝会上对着全校师生大谈风纪与道德的西园寺玲华,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
「会长……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我一边恶劣地用指腹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圈,一边在脑海中产生着那些肮脏的联想。
长着这么一对下流的大奶子,居然还整天摆出一副圣女的样子训斥别人?这根本就是骗人的吧。这对乳房,根本就不是为了穿制服而存在的,这分明就是为了被雄性揉捏、为了在将来被狠狠灌满精液后分泌乳汁而长出来的“生殖器官”罢了。
这哪里是学生会长?这根本就是一头随时准备受孕的顶级乳牛。
就在我恶意满满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凸起的小樱桃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应该处于绝对静止状态的西园寺会长,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肉眼可见的生理反应。
虽然她依然无法动弹,无法眨眼,但我清晰地看到,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耳根。那张定格在惊讶表情的脸上,原本清澈的瞳孔似乎微微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而在我掌心的掌控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小豆豆,竟然在没有时间流动的世界里,违背物理法则地、颤巍巍地变硬、挺立了起来,像是在向我的手指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的刺激。
「哈……竟然有感觉吗?明明时间都停止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这种“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身体本能”的设定,简直是极品。她是不是正在那静止的时间缝隙里,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乳头在男人的手里一点点变硬?她那高傲的自尊心,是不是正在随着我每一次的揉捏而慢慢粉碎?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甚至已经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正死死顶着我的掌心。这副光景实在是太诱人了,但我更想看到的,是这副高高在上的面具破碎的那一刻。
那一定会是绝妙的风景吧。
「好戏开场了,会长。」
我深吸一口气,手上保持着狠狠抓握的力度,然后在心中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rb:流动 > Time Start]]。
世界的色彩伴随着嘈杂的声音瞬间回归。
「——会被当成是社会的残渣一样处理掉的!你明白了吗!?」
西园寺会长的声音没有任何停顿,完美地接上了时间停止前那气势汹汹的后半句话。她那双凛冽的凤眼依旧死死地瞪着我,甚至还因为惯性,为了加强语气而用力挺了一下胸膛。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一下挺胸,等于主动把那对饱满的豪乳往我的魔掌里送。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零点一秒,我毫不客气地收紧了五指,将掌心里那团已经被体温捂热的软肉,连同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狠狠地捏成了一个下流的形状。
「……诶?」
原本气势如虹的训斥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天鹅,西园寺会长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瞬间凝固了。她那双漂亮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了一样,僵硬得如同石膏像。
大脑的逻辑处理似乎出现了严重的延迟。
明明上一秒还在对着废柴学生说教,为什么下一秒……胸口会传来这种如同岩浆般滚烫的触感?
「唔、咕……!?」
并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巨大的、违背常识的快感信号,正通过脊髓疯狂地轰炸着她的大脑皮层。
她低下头,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械。
映入她眼帘的,是令人绝望的现实——那个她平时甚至不屑一顾的男生的手臂,正大半截没入她的衬衫下摆里。而在她那引以为傲、神圣不可侵犯的胸部位置,衬衫的布料被一只大手的形状撑得几乎透明,五根手指正肆无忌惮地陷在她的肉里,甚至还在缓慢地、色情地蠕动着。
「那、那个……佐……呜……?」
想要尖叫,想要后退,想要哪怕是扇我一巴掌。
但是,做不到。
因为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正精准地夹住了她那颗在时停期间就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像是要把玩什么精密的仪器开关一样,恶劣地碾磨、提拉。
「咿——!♡」
一声完全不属于“学生会长”这个身份的、充满了雌性媚态的尖细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那不是抗拒的声音,那是身体被瞬间攻陷的证明。
她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量,原本笔直站立的双腿猛地并紧,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在那一瞬间甚至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那一瞬间的表情反差简直是艺术品——眉宇间还残留着刚才那副严厉说教的威严,但嘴角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由于失控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更是瞬间从“轻蔑”变成了彻底的“混乱”与“空白”。
「啊……啊……什、什么……为什么……手……在里面……♡」
高傲的逻辑正在崩塌。
她试图用理智去理解现状,但胸口那只仿佛拥有魔力的大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捏在了她的灵魂上,把那些名为“羞耻”和“自尊”的东西捏得粉碎。
「——!?」
那种让头皮发麻的快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西园寺玲华毕竟是站在神乐坂学园顶点的女人。理智在崩坏的边缘,被她那强大的自尊心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羞耻。
滔天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实质般的怒火。她那原本迷离失焦的双眼,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你……你这家伙……!!」
她咬牙切齿,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却充满了杀意。
并不是不想立刻把我的手甩开,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喘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对这种废柴男生的性骚扰产生了反应。
「居然敢……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西园寺会长猛地深吸一口气,哪怕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我的掌心中再次发生形变,摩擦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她也没有退缩。她需要这股疼痛来维持清醒。
下一秒,她动了。
并不是逃跑,而是进攻。
为了惩罚我这个胆大包天的罪人,她高高地扬起了右手,甚至不顾形象地想要直接扇我的耳光。因为我站的位置稍微靠后,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前倾身体,将重心压向前脚掌。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具张力的弧线。
因为上半身剧烈地向前扑,为了保持平衡,她那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陷,而包裹在超短百褶裙下的丰满臀部,则高高地撅了起来。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攻击性却又破绽百出的姿势。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原本还能勉强遮住大腿的裙摆随着惯性向上掀起,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乃至那令人遐想的一抹纯白底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在她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厘米,那股凌厉的掌风甚至已经吹动了我的刘海时——
「这种姿势……可是犯规的啊,会长。」
我在心中冷笑。
—— [[rb: 时间停止 > Time Stop ]]。
世界,再次归于死寂。
西园寺会长那充满杀气、却又无比诱人的身影,就这样被定格在了半空。
这简直是一尊[[rb:现代艺术雕塑> 暴怒女神]]。
她上半身极度前倾,几乎要扑到我怀里;右手高高举起,五指张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愤怒与羞愤,嘴唇大张着,似乎还在咆哮。
而最妙的,是下半身。
因为那个撅起屁股的动作,她那原本就完美的S型曲线被拉伸到了极致。腰窝深深陷了下去,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凸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八」字形,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从后面做些什么。
当然,最关键的是——
我的左手,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衬衫里,死死地扣着那团因为愤怒而[[rb: 剧烈起伏的豪乳>现在静止了]]。
现在的局面变成了:她主动把身体送了上来,不仅把胸部更加用力地挤进了我的手里,还把屁股撅高送到了我的面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摆出的姿势倒是很适合交配嘛……」
我并没有抽出那只还在享受胸部触感的手,反而用手腕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绕到了她的侧后方,开始仔细鉴赏这只有在时间停止中才能看到的绝景。
虽然心里想着要「鉴赏」,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燥热感简直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了。这可是西园寺玲华啊!是那个全校男生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啊!现在她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在这里任我处置,我还装什么冷静的幕后黑手?
「哈……呼……手、手都在抖……」
我咽着口水,恋恋不舍地将那只左手从她温暖湿润的怀里抽了出来。
手掌离开的那一瞬间,指尖上甚至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银丝——那是刚才因为过度揉捏而从她毛孔里渗出的香汗,混合着体温的味道,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甚至顾不上擦手,颤抖着手指,笨拙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啪嗒。
伴随着裤子滑落到脚踝,一直被布料死死勒住的那个「怪物」,终于重获自由。
「这、这玩意儿……真的是我的吗……?」
尽管系统提示过【巨根化】,但亲眼看到时,我还是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就是一柄凶器。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像是有生命一样突突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它的尺寸完全超出了亚洲人的常识,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就让我感到一种甚至带有痛楚的快感。
这就是……力量。
我急不可耐地握住它,掌心那粗糙的皮肤与滚烫的肉柱摩擦,仅仅是撸动了两下,那种满溢而出的快感就让我膝盖发软。龟头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雄性本能对于即将到来的交配的渴望。
不行,不能浪费在空气里。
我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那个撅起的、美妙至极的臀部上。
「哈……这可是……会长的屁股啊……」
我像是中了魔一样,跌跌撞撞地绕到她身后,身体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背部。
刚才抽出的左手,再一次——但这次是更加充满侵略性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粗暴地钻进了那敞开的衬衫领口。
这一回是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甚至比刚才抓得更深、更狠。指尖直接抠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把那两团软肉像面团一样向中间狠狠挤压。
与此同时,我挺起腰,将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根,对准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臀缝。
噗嗤。
「哦哦哦哦哦——!!」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吼。
根本不需要润滑液。那高档的丝袜面料极其顺滑,再加上她臀部深处那两瓣肥嫩的肉丘本身就挤得极紧,我的肉棒刚刚卡进去,就被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和丝袜的细腻触感给瞬间包围了。
太爽了。这感觉简直要让人疯掉!
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但巨大的龟头被夹在那两团丰满的屁股肉中间,每一次挺动,那层薄薄的黑丝就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摩擦。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比直接接触更让人抓狂。
「看见了吗……会长……」
我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一边疯狂地用下半身顶撞着她的臀部,一边把头凑到她静止的耳边,像个变态一样喘息着。
「你现在……正用这副不知廉耻的姿势……用屁股夹着我的鸡巴啊……哈啊……好紧……会长的屁股怎么会这么能夹……」
我看着她侧脸那凝固的愤怒表情,心中的背德感膨胀到了极点。
她在生气,在咆哮,想要打我。
但她的身体却不得不撅着屁股,承受着我每一次下流的顶撞。我的巨根在那深邃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把那紧绷的裙子顶得一鼓一鼓,甚至能感觉到她尾椎骨的温度。
这真的是现实吗?我真的在干那个西园寺玲华吗?
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不管了……稍微……让她动一下……如果不听到她的悲鸣……我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这种顶级的触感,如果不配合上她崩溃的表情,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奶子,腰部猛地向后一缩,蓄势待发,准备迎接那解除时停瞬间的绝顶冲击。
这一刻,我不需要犹豫。
「——[[rb:Time Start > 时间流动]].」
「——给我拿开啊啊啊!!」
西园寺会长的怒吼声再次炸响,但这一次,情况完全失控了。
因为原本应该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现在面前却空无一人。这倾注了她全部羞愤与怒火的一击瞬间挥空,巨大的惯性带着她那失去重心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向前栽去。
「诶……?呀啊!?」
眼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要和坚硬的办公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我却依然站在她的身后,像个卑鄙的操控者一样,纹丝不动。
不,不仅仅是不动。
为了不让她真的摔个狗吃屎,我那一双从腋下穿过、钻进衬衫里死死扣住她乳房的大手,在这个瞬间充当了最下流的“安全带”。
「唔、咕……!!」
我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猛地收紧双臂,十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嵌入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里,依靠这股反作用力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勒了回来。这一下虽然救了她,但那巨大的拉扯力让她原本就饱满的胸部瞬间变形到了极限,乳肉从指缝间像是液体一样溢出,那种几乎要被捏爆的痛感与快感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
但这还不是重头戏。
就在她身体剧烈晃动、屁股为了找平衡而疯狂扭动的瞬间,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嘶啦!
那条即使是优等生也引以为傲的高级黑色丝袜,终于承受不住我胯下那根巨物的暴力摩擦和她自身动作的拉扯,在臀缝的正中央,也就是受力最大的地方,凄惨地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噫……!?」
西园寺会长的悲鸣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更加恐怖的触感堵回了喉咙里。
随着丝袜的破裂,原本被隔绝在外的我的巨根,像是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巨蟒,顺着那道裂口,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滚烫、青筋暴起、硬得吓人的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最为隐秘的肌肤。
那是位于她蕾丝内裤边缘之下,夹在两瓣丰满臀肉深处,那片连接着后庭与蜜壶的神圣三角区。
「哈啊……这触感……是天堂吗……」
我激动得头皮都要炸开了。那种肉贴肉的真实感简直要命。我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会阴处,上面是她那紧闭着、正在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的粉嫩菊花,下面就是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
那巨根粗大的冠状沟,正贪婪地剐蹭着她那细嫩的会阴皮肤,每一次她的颤抖,都能让我感受到两边穴口那极其微妙的吸附感。
「不、不要……這是……什麼……好烫……!!」
西园寺玲华彻底乱了。
她现在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上半身被我从后面死死抱住,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而下半身则被迫向后撅起,屁股沟里夹着一根粗得不像话的男人性器。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需要插入,仅仅是卡在两腿之间,就已经把她的私处撑得满满当当。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一样,要把她的理智烧穿。
「骗、骗人的吧……怎么会……直接……直接碰到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还要杀人的气势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恐慌。
大脑完全宕机了。
为什么刚才还在打人,现在却被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男生用这种姿势抱着?为什么屁股后面会有那种如同岩石般坚硬、又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东西在顶着自己?
尤其是那个东西还在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身为处女的最后防线。
「啊……哈……不行……那里……那是……不可以的地方……咿……♡」
随着我故意挺动腰肢,用那硕大的龟头恶意地在她那敏感的菊花口和湿漉漉的小穴口之间来回磨蹭,西园寺会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打颤。
她那张刚才还写满愤怒的脸庞,此刻已经是一片潮红,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被我揉捏得皱皱巴巴的制服衬衫上。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傲的学生会长?
现在被我抱在怀里的,只是一只被雄性的暴力和热度彻底征服、正在等待被贯穿的雌性动物罢了。
「——开什么玩笑……!!」
西园寺玲华毕竟是西园寺玲华。哪怕是在这种大脑几乎要被快感烧毁的极端状况下,她那作为学生会长的钢铁意志还是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那尖锐的刺痛感,硬生生地从那股令人沉沦的肉欲漩涡中挣扎了出来。
「放开……给我放开!佐藤!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语气中的威严已经回归了大半。她拼尽全力扣住我那双还死死抓着她乳房的手腕,试图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是强奸未遂!只要我现在大喊一声,你就完了!不仅仅是退学,你会彻底在这个社会上消失的!!」
她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因为她的挣扎而出现了一丝空隙。
「趁现在……还可以挽回……快点滚开啊!!」
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因为害怕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身,那条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眼看就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与此同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胸部高高耸起,喉咙深处的声带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准备发出足以震动整栋教学楼的呼救声。
「救——」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那声撕心裂肺的呼救,连同她脸上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与愤怒,再一次被无情地冻结在了时空的琥珀之中。
世界重归寂静。
「呼……真危险啊,会长。明明身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这个保持着“即将逃脱”姿势的少女。
这一刻的姿势,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因为她刚才为了发力逃跑,双腿是处于用力蹬地的状态,两脚岔开的幅度比之前更大。而为了把身体从我怀里拔出去,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弓起,导致那个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现在更是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到了极限。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红的屁股肉,此刻正维持着向两侧大大掰开的状态。
在那破裂的黑丝正中央,那原本羞涩闭合的私处秘境,终于对我完全敞开了大门。
「这风景……真是绝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贪婪地聚焦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番隔着衣服的剧烈摩擦并没有白费。在我那根滚烫巨根的反复碾磨,以及她自身受到惊吓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那粉嫩至极的花穴入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涂抹得水光淋漓。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缓缓地向下滑落,在凝固的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简直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进去一样。
「既然会长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逃不掉好了。」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将那堪比婴儿手腕粗细的巨大龟头,再一次抵住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摩擦,而是入侵。
噗滋。
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顶端那就轻易地挤开了那层滑腻的液体,陷进了那两片柔软唇肉的包围圈里。
「好紧……不愧是处女……」
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但那紧致得过分的入口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哪怕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我也能感受到那一圈环状肌肉的惊人弹力。
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施压。
「进去了哦……会长。」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咕叽”水声,那硕大无朋的蘑菇头终于强行撑开了那原本只允许手指通过的狭窄甬道。
那鲜嫩的粉色肉壁被迫向四周极度扩张,紧紧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一点点,一寸寸。
那根属于我的、充满了雄性暴力美学的肉柱,就这样在静止的世界里,极其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塞进了这位高傲会长的身体里。
我一边推进,一边抬头欣赏着她此时的表情。
她还保持着那个张大嘴巴准备呼救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抗拒。她根本不知道,就在这凝固的一瞬间,她的纯洁,正在被她最看不起的男生,用最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夺走。
等到时间再次流动的时候,这根已经完全埋入她体内的巨根,会给她的神经带来怎样毁灭性的冲击呢?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虐与兴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肉体完全贯穿的声音。
直至根部。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连根没入。因为冲力过大,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那两团原本圆润得如同满月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毫不留情地挤压得彻底变了形。它们像是两团被用力揉搓的面团,无可奈何地向四周摊开、溢出,软肉像流水一样填满了我们身体之间的每一丝缝隙,完全变成了我胯部和大腿的形状。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大腿正面的肌肉线条,就这样深深地印在了她那被挤扁的屁股肉上。这种严丝合缝的嵌入感,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征服感。
但我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
在这绝对静止的世界里,我像是要确认领土主权一般,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开始利用腰部的力量,控制着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柱,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壶深处,恶意地左右研磨、大幅度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摇晃,那粗糙不平的青筋和巨大的龟头棱边,就会在那娇嫩的内壁上狠狠刮过一圈。
「做好了吗?会长。从地狱到天堂的单程票,已经检票完成了哦。」
就在这充实感与压迫感达到顶峰、我的巨根正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的瞬间——
时间,流动。
「——救命啊啊啊啊!!」
惯性的力量让那声凄厉的求救声冲口而出,但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救——咿、噫咿咿咿咿咿——!?!?♡♡♡」
那个「命」字还没来得及发音,就瞬间变调成了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锐悲鸣。
西园寺玲华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瞪大的双眼,在这一刹那猛地向上翻白。那是大脑处理系统瞬间过载的生理反应。
对于她的感官来说,上一秒还是“空气”,下一秒体内就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给毫无预兆地填满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凭空在她的肚子里塞进了一块滚烫的岩石,不仅把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开到了撕裂的边缘,更可怕的是,那个异物还在疯狂地旋转、研磨。
「咕、呜……!?什、什么……肚子……肚子里……哦齁……♡!?」
她试图逃跑的双腿瞬间软成了面条,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如果不是我的巨根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再加上我双臂的死死箍紧,她绝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啊……啊啊……好烫……有什么……在里面……转……咿……♡」
随着我腰部那如同打桩机般强有力的左右研磨,她那原本试图喊出“住手”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那是令所有女性都无法抗拒的魔性刺激。
粗大的龟头并不急着进出,而是像个恶霸一样霸占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在那脆弱的宫口周围画着圈碾压。每一丝内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粗暴地唤醒。
「不……不是……为什么……还没插进去……就……就已经……哦齁齁……♡」
逻辑崩坏开始了。
她那作为优等生的聪明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明明刚才身后还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现在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而且……这种随着疼痛一同炸开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酥麻感是怎么回事?
「看啊,会长。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个大家伙呢。」
我贴在她滚烫的耳边,一边说着恶魔般的低语,一边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让那两瓣被挤扁的屁股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不是……才没有……那种事……快、快拔……拔出……噫——!♡ 不行……那里……磨到了……要坏了……脑子要……咕、呜呜呜……♡♡」
她的双手原本还在试图掰开我的手臂,但现在,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了鸡爪状,指甲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臂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是身体投降的信号。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在这个瞬间疯狂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刚才强行插入时的些许撕裂感,将那个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那高傲的表情彻底碎裂,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眼神涣散,只剩下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甜腻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回荡。
「哦齁……哦齁……哈啊……♡ 大鸡巴……突然……进来了……受不了……♡」
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研磨,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物,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开始在那条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肆虐。
「唔……!哈啊……动、动起来了……!?」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全速冲刺,而是故意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节奏——每一次都缓缓地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到那种瞬间的空虚与瘙痒;紧接着,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学生会室里炸响。
「噫——!!♡」
西园寺会长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猛地向前一挺,却又被我死死勒住的臂弯给拽了回来。
「这就是现实哦,会长。没有时间停止,也没有催眠。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正在把你当成便宜的飞机杯一样使用着。」
「闭、闭嘴……别说了……这种事……啊!啊!太深……顶到了……咕呜……♡」
随着抽插频率的逐渐加快,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变得连绵不绝。
啪!啪!啪!啪!
每一次耻骨与臀肉的猛烈对撞,都会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她那两瓣原本挺翘的屁股,此刻已经被我撞得通红,随着我的动作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变形。
而前面的景色更是壮观。
因为我从身后剧烈的冲击,西园寺会长的上半身被迫随着节奏前后摇晃。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手臂禁锢下虽然无法大幅度跳动,但那种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肉浪翻滚,配合着她凌乱的黑发和满是汗水的侧脸,构成了一幅名为堕落的绝景。
「好厉害……这就是会长的里面吗……又热又紧……哪怕被撑开了这么大,还是在拼命地咬着我不放啊!」
那是真的要把人逼疯的紧致。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我每一滴精髓。
「不、不是……那是……是你太大了……啊、啊、啊!♡ 别……别顶那里……那里是……子宫……咕、呕♡」
我的巨根对于高中女生来说实在是太长了。每一次到底,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对内脏的侵犯。
「哈啊……哈啊……坏掉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哦齁、哦齁……♡」
西园寺玲华的理智终于开始全面崩盘。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酸爽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羞耻心?自尊?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来的强烈快感面前,那些东西连尘埃都不如。
「怎、怎么会……明明是……这种废柴……为什么……身体……好舒服……咕呜呜呜♡」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掰开我,而是反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似乎是在向我索求更多。
我看准时机,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限。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活塞运动搅打成白沫的声音。
「要去了吗?会长?要在这种如果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会彻底社死的地方,被我这个废柴干到高潮了吗!?」
「不、不要……别问……啊、啊、啊!!不行……那个……那个要来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噫、噫咿咿——!!♡♡」
她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凄美弧线。
「哦齁齁齁齁!!♡♡ 哪怕……哪怕是这种……大鸡巴……太棒了……已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西园寺会长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爆发出了剧烈的痉挛。
「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撕裂灵魂的绝顶悲鸣。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力量大得简直要将我绞断。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敏感的龟头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丝。那张曾经高傲无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属于雌性牲畜的、彻底痴狂的阿黑颜。
「哈啊……哈啊……哈……」
随着那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逐渐退去,西园寺玲华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的手臂上。那紧致得要命的甬道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这该死的吸附感差点就把我的精关给强行撬开了。但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硬是凭借着仅存的意志力,把那股已经涌到尿道口的滚烫岩浆给憋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怎么能还没让她彻底坏掉就结束?
「呜……嗯……?」
就在这时,稍微缓过神来的西园寺会长,眼神中的焦距开始慢慢聚合。她原本因为快感而有些呆滞的表情,突然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因为在这一刻,静止后的敏感度成倍放大。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真实触感——那上面暴起的血管纹路、龟头边缘的棱角,以及那种没有任何橡胶隔阂的、肉贴肉的滚烫温度。
「等、等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再次剧烈地僵硬起来。
「那个触感……难道说……你没戴……?你是直接……??」
「那是当然的吧。」我坏笑着,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让龟头在她那满是阴精和爱液的子宫口上狠狠碾了一下,「这种突发状况,我去哪里找那层碍事的橡胶啊?」
「噫!!?拔、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啊!!」
恐惧彻底压倒了羞耻。涉及到可能会怀孕这种现实层面的毁灭性后果,西园寺玲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反向死死抵住我的大腿,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我的胯下挪开。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排斥异物,拼命向外挤压。
「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你是人渣吗!?居然对高中生……呜呜呜!滚开!不要射在里面!绝对不要!!」
「啧。」
我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明明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快感稍微退去一点就开始吵闹了。况且,我现在正处于那个临界点被强行压下去后的反扑期,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射出来”。
这种时候还要应付她的反抗,简直让人火大。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只好让你闭嘴了。」
我看了一眼她那惊恐万状、还在拼命挣扎的脸庞。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世界瞬间清静了。
西园寺会长的尖叫声、挣扎的动作、甚至是那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全部在这一刹那凝固。
她保持着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双手正用力推着我的大腿,腰部向一侧发力试图逃离,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绝望与愤怒,嘴巴大张着,仿佛还在喊着“不要”。
「呼……终于安静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却依旧保持着鲜活体温的肉体。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也不再是那个会哭喊求饶的少女。在这静止的时空里,她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只为了满足我欲望而存在的——高级肉便器。
「抱歉啊会长,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请你作为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好好服侍我吧。」
我不再有任何顾虑,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宽大的骨盆,将她的屁股固定在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然后,把所有的理智都抛诸脑后,只为了那纯粹的生理快感而开始——
全速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没有了她的挣扎干扰,我的动作变得极其机械且残暴。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拔出到穴口,然后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到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
虽然时间停止了,但物理法则依然在我的身上生效。剧烈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因为她的身体是静止的,那种“绝对不动”的紧致感简直要人命。她的肉壁保持着那个排斥我的收缩状态凝固住了,这就意味着,我每一次插入,都是在强行干穿一个紧绷到极限的肉孔。
「哦哦哦……这感觉……太爽了……!!」
我就像是在使用一个仿真度百分之一万的高级硅胶娃娃。不管我怎么用力,不管我怎么粗暴,她都不会逃跑,不会松懈,只会用那恒定的、完美的紧致度,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巨根。
那个原本因为挣扎而有些变形的屁股,现在被我撞得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皮球,虽然整体位置不动,但被撞击的接触点却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凹陷和回弹。
我看不到她因为快感而翻白眼,听不到她的呻吟,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我这疯狂的活塞运动,那结合处被搅出的白沫正越来越多,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她那静止不动的黑色裙摆上。
这才是……极致的支配。
不需要互动,不需要情感。
只要我的肉棒爽就够了。
「哈啊……哈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那种积攒已久的射精感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脊椎骨疯狂上涌。我的眼前开始发白,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根涨大到了极致,甚至把她那静止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恐怖的凸起。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因为极高频率的抖动而变得残影模糊。
噗滋噗滋噗滋——!!
「接招吧……会长!!这是你自找的!!」
在快感攀升到最高峰的那一秒,我没有选择独自享受。这最后的盛宴,必须要让她这个载体也一起品尝才行。
我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入她的最深处,顶开那个娇嫩的宫口,然后——
「——[[rb:Time Start > 时间流动]].」
「——绝对……绝对不……!!」
时间流动的刹那,西园寺玲华那拼死抵抗的悲鸣声刚刚续上,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发生的,是物理法则与生物神经的全面崩溃。
「咕……!?嘎啊啊啊啊啊——!!??」
在静止的那段时间里,我那成百上千次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以及那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的冲击力,原本是被“暂存”起来的。而此刻,这积攒了数分钟的、成吨的快感与痛楚,被压缩在了这一微秒的瞬间,向她的大脑皮层发起了毁灭性的总攻。
那是人类神经绝对无法处理的信息洪流。
西园寺会长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离心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仿佛要将脊髓都烧断的极致快感就炸开了。她甚至连翻白眼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接陷入了强直性痉挛,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尤其是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此刻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就是这个!我要的就是这个瞬间!!」
被那瞬间收紧的媚肉绞杀,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我不再顾及她是否会坏掉,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宽大的骨盆,指尖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以此作为支点,腰部肌肉爆发出了最后的、最野蛮的力量。
咚!!咚!!咚!!
最后的三下,不是抽插,而是要把整个身体都嵌入她体内的、竭尽全力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自己的耻骨要碎裂般地砸在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上,将那团软肉挤压到了极限,变成了一滩毫无尊严的烂泥。而那根已经胀大到恐怖程度的龟头,则像是一枚钻地弹,毫无怜悯地顶开了她那痉挛的宫口,长驱直入。
「给我……全部吃下去吧!!西园寺!!!」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蓄势已久的精关终于崩塌。
噗滋——!!
第一股浓精,带着高压水枪般的恐怖冲力,直接轰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哦……哦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西园寺会长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仿佛内脏被滚烫的岩浆灌满的恐怖错觉。那股属于雄性的、灼热粘稠的生命精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暴力姿态,在她的体内疯狂喷溅、扩散。
噗滋!噗滋!噗啾——!!
我的腰身死死地抵住她的臀部,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浪费了一滴。每一次前列腺的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狂暴注入。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平了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丝褶皱。
「好烫……不行……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已经满了啊啊啊……♡♡」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巨量的灌注和巨根的顶入,竟然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讲台上叱咤风云的学生会长?
此刻的她,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挂在我的胯下剧烈地抽搐。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名为“堕落”的表情——双眼大幅度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瞳孔失焦地颤抖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甚至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口水混合着泪水,把她的制服领口打湿了一大片。
「哦齁齁……♡ 咿……♡ 咕……♡ 进来了……全都……全都是精液……♡」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温暖肉壶,正在用一种名为“受孕”的频率,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彻底标记了雌性的证明。
这,就是对这位高傲会长,最完美的“说教”。
「玲华?你在里面吗?大家都在等你过去开会呢……」
学生会副会长——菊池,正站在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前。作为西园寺玲华名义上的男友,更是全校公认的“王子大人”,他一直以绅士风度著称。他和玲华交往了半年,却连亲吻都仅限于脸颊。因为玲华说过,她是严格坚守贞操观念的人,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菊池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以此为荣。
「真是的,怎么不接电话……」
带着一丝担忧,或许还有一点想要展现体贴的私心,菊池没有多想,直接握住了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打扰了,玲——」
那个“华”字,永远地烂在了他的肚子里。
夕阳如血,将学生会办公室染成了一片惨烈的绯红。而在那逆光的剪影中,菊池引以为傲的理性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粉末。
并没有预想中她在伏案工作的场景。
映入菊池眼帘的,是一幅极度荒诞、极度淫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的画卷。
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那个连手都不让他多牵一会的圣女——西园寺玲华。
此刻,她正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前。上半身无力地瘫软,而下半身却高高撅起,那引以为傲的臀部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条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连裤袜,此时在臀缝处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上,显得无比凄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平时总是阴沉着脸、存在感稀薄的废柴——佐藤,正死死地扣住玲华的腰肢,胯部紧紧地贴合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臀肉上。
「……诶?」
菊池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出现了。
就在他推门的这一刻,似乎正是这场暴行的终焉。
佐藤的身体正处于剧烈的僵直之中,显然是在进行最后的射精。而随着佐藤每一次那几乎要将耻骨撞碎的狠戾顶撞,菊池清晰地看到,在那个令人目眩的结合部——在那粗大的肉柱与被撑得透明的穴口之间,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浊液,因为内部容量达到了极限而无法被完全容纳,正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从缝隙中受迫性地喷溅出来。
噗嗤——!
那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到了玲华那残破的黑丝上。
「啊……这……这是……骗人的吧……」
菊池的双腿开始打颤。
那是精液。那是属于别的男人的、肮脏至极的精液。
而正在接受着这股肮脏灌注的玲华,此时此刻的表情,才是真正杀死菊池的凶器。
她侧着脸,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不是痛苦。那绝不是被强迫时会露出的痛苦表情。
那张总是凛若冰霜、对着菊池只会露出淡淡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了。双眼翻白向上吊起,形成了一个骇人的阿黑颜;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就像是一只因为吃太饱而痴呆的智障。
「哦齁……♡ 满……满了……♡ 那个废柴的……精液……好多……♡ 还要……要在里面……生宝宝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只会吐出优雅词汇的嘴里,现在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语。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她竟然还在无意识地向后挺着屁股,仿佛在向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索求更多。
「怎……怎么会……」
菊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和玲华交往半年,连稍微过分一点的玩笑都不敢开,生怕亵渎了她。他甚至连她内衣的颜色都不敢想象。
可是现在?
那个他连小指头都没碰过的紧致蜜穴,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像通下水道一样粗暴地贯穿、内射。那两瓣他只敢在梦里亵渎的丰满臀肉,正被那双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无情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他的女神,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肉便器。
「西园寺……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看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浊液体,菊池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理应感到愤怒的。理应冲上去挥动拳头,将那个正在玷污自己女友的下流男人打飞的。
甚至,理应冲过去抱住玲华,用外套遮住她那惨不忍睹的身体才对。
但在菊池的大脑里,名为“常识”与“道德”的齿轮已经完全卡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令人战栗的诡异反应。
「唔……呕……」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他的视线却像被涂了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那个令他心碎的交合处,怎么也移不开。
——波。
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拔塞声,那个把玲华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柱,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并没有合拢。
菊池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平时连用手指触碰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神圣领域,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无力地大大张开着。那个深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巨根。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精,混合着爱液和淫水,像是決堤一样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那两瓣被抓得青紫的屁股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渍。
这画面太脏了。太绝望了。
但是……
「咕……!?」
菊池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绝望之中,他的两腿之间,竟然产生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那并不是愤怒的充血,而是最为可耻的、单纯的性兴奋。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女友,此刻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瘫软在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别的男人的体液……这股背德的视觉冲击力,竟然比他过去十八年里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裤裆,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场景面前,耻辱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居然……硬了?对着这种画面……对着被别人搞烂的玲华……?」
自我厌恶感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哦呀?这不是副会长吗?」
就在菊池陷入自我崩溃的深渊时,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了。
佐藤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他就那样大敞着裤链,那根还在滴落着残精、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巨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全身僵硬的菊池面前。
「看得很入迷嘛,菊池前辈。」
佐藤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菊池那鼓起的裤裆,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讽刺。
「明明女朋友被我这样的废柴内射了,身体却很诚实地兴奋起来了呢。真变态啊。」
「不、不是……我……你……」
菊池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在那双仿佛深渊一般的黑色瞳孔注视下,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
佐藤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菊池的肩膀。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早已准备好的【世界干涉·[[rb:催眠 > Hypnosis]]】指令,顺着这次肢体接触,像病毒一样瞬间注入了菊池那已经满是裂痕的精神防线。
嗡——
菊池的瞳孔猛地扩散。原本眼中的惊恐与愤怒,开始被一种茫然的空洞所吞噬。
「听好了,菊池。」
佐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有磁性,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的神谕。
「你并不感到愤怒,你只是感到兴奋。这才是西园寺玲华真正的样子——哪怕是学生会长,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渴望被巨根填满的雌性罢了。而你,根本就没有满足她的能力。」
「我……没有……能力……」菊池呆滞地重复着,眼神开始涣散。
「没错。只有我这根大家伙,才能让她露出那么幸福的阿黑颜。看看地上的那滩精液,那是她快乐的证明。你作为爱她的人,看到她这么快乐,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出沾满玲华爱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菊池的嘴唇上。
「尝尝吧。这是你女朋友最淫乱的味道,也是你这种只能在旁边看着的‘旁观者’唯一能享受到的福利。」
强烈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炸开。
这一刻,名为“菊池”的人格被彻底改写了。
原本的屈辱感,在催眠指令的扭曲下,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畸形的快感。心脏疯狂跳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是啊……玲华她……[[rb:笑得那么开心 > 阿黑颜]]。
那是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我是多余的。我只需要看着就好。看着她被更强的雄性征服,看着她堕落……这就足够让我……兴奋得要射了。
「是……是的……」
两行清泪从菊池空洞的双眼中流下,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个扭曲至极的、充满了奴性的痴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个刚刚强暴了自己女友的男人,以及那根还带着女友体温的巨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谢谢您……佐藤大人……谢谢您代替无能的我……满足了玲华……」
「哈……这才是乖孩子。」
佐藤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转身走回那个还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会长身边,一脚踩在了她那满是精液的屁股上。
「看来以后的学生会生活,会变得很有趣了啊。」
看着瘫软在地、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的西园寺玲华,我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保持着骇人尺寸的巨根,现在可是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穿上裤子会很不舒服。
「喂,会长。既然都已经变成这种下流的样子了,那就最后再尽一点义务吧。」
我一把抓住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
现在的西园寺玲华,简直就像是一具断了线的精美人偶。那双翻白的眼睛依然没有恢复焦距,嘴角挂着痴呆般的口水,对于我抓头发的疼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声。
我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嗯……?」
并没有任何抵抗。
哪怕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刚才内射时带出的些许腥味,她那高贵的舌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那是大脑皮层被彻底烧毁后,残留的作为生物的条件反射。
柔软湿热的口腔壁包裹上来,那条灵巧的香舌虽然动作笨拙,却乖顺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污渍。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刷牙一样,在那张樱桃小嘴里肆意地进出、搅拌。
「咕啾……啾噗……唔姆……♡」
看着这个刚才还对着我大吼大叫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做清洁,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然而,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一种莫名的索然无味感就涌上心头。
太顺从了。或者说,坏得太彻底了。
刚才那种高傲与堕落并存的反差感,随着她彻底变成这副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女模样而消失殆尽。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块会呼吸的肉罢了。
「啧,没意思。」
我意兴阑珊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手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擦了擦残余的水渍。
「菊池,剩下的交给你了。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拉上裤链,一边对着旁边那个还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盯着女友丑态的绿帽奴下达了指令。
「遵命……佐藤大人……我会好好欣赏玲华现在的样子的……」
没有理会身后那一对已经彻底烂掉的情侣,我推开学生会室的大门,走进了空荡荡的走廊。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走廊里弥漫着逢魔时刻特有的昏暗。
「系统,既然拥有了这种能力,只是玩坏一个学生会长,未免也太浪费了。」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刚才的那一场发泄并没有完全平息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名为贪婪的开关。胯下那经过强化的性器,似乎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能立刻重振雄风。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构想过的另一个目标。
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身材丰满得不象话,整天一副慵懒模样,据说私生活成谜的保健室老师——冰堂静。
如果是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应该比青涩的学生会长更能承受这股暴力的力量吧?
想到这里,我迈开步子,朝着位于教学楼一楼角落的保健室走去。
……
「呼……真是的,今天的学生怎么这么多毛病。」
保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冰堂静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对着天花板吞云吐雾。
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并没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酒红色针织衫。那令人窒息的巨乳将针织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她的呼吸,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下半身则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那双包裹在深色透肉丝袜里的极品美腿,正随着她抖腿的动作,在高跟鞋上晃荡着,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雌性”的馥郁荷尔蒙。
「差不多该下班了吧……去喝一杯好了。」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在那一瞬间被拉伸到了极致,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师,还没有下班吗?」
我走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却又暗藏深意的笑容。
冰堂静愣了一下,随即眯起那双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啊啦?这不是那个……经常来借床睡觉的佐藤同学吗?」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怎么?哪里不舒服?还是说……青春期的小男生,到了晚上就会变得那里特别精神,想找老师帮忙看看?」
她一边说着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荤段子,一边故意换了个坐姿,让那双黑丝美腿正对着我的视线交叠在一起。
「确实,老师。」
我盯着她那两团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巨乳,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我得了一种……只要不射进老师身体里,就会爆炸的病啊。」
「哈?」
冰堂静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开这种直球的玩笑。
「现在的学生,玩笑开得有点过——」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世界瞬间凝固。
那一缕从她红唇中吐出的青烟,就这样静止在了半空中,像是一条灰色的丝带。
我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慵懒笑容、手里夹着香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
这一次,是成熟大姐姐的回合了。
在这凝固的时空中,那缭绕的烟雾像是一条静止的灰色绸带,悬停在冰堂老师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唇边。但我此刻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颓废的美感,视线早已被她那身被白大褂半遮半掩的下半身给牢牢吸住了。
「平时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这身装备……可是充满了攻击性啊。」
我走上前,手指搭在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衣领上,缓缓向两侧拨开,随手将其褪到了手肘处。紧接着,我又毫不客气地拉下了她那条包臀裙侧面的拉链。
滋——。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被衣物遮蔽的真相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堪称“暴力”的极品美腿。
与那些青涩女高中生那种干巴巴的细腿完全不同,冰堂静的大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那不仅仅是脂肪,而是混合了柔软与弹性的、令人垂涎欲滴的“肉”。
包裹着这两条玉柱的,并非那种廉价的厚实黑丝,而是一双极薄、极透的高档透肉丝袜。
那细腻的尼龙织物被紧绷的腿部肌肉撑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透明灰黑色。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以及因为长时间翘二郎腿而微微泛红的血色。
「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双鞋吗?」
我的目光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漆皮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是一根钉子,高度更是达到了违背人体工学的十厘米以上。而在那黑得发亮的鞋身之下,鞋底却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猩红。
这双鞋在学校里可是大名鼎鼎。
据说因为这双鞋太过招摇、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风尘味,教导主任不止一次把她叫到办公室训斥,说这种红底高跟鞋严重影响了教师形象。
但冰堂老师从来没改过。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平日里的场景——
每当课间休息,走廊里只要响起那独有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的高跟鞋撞击声,原本吵闹的男生们就会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饥渴的眼睛会本能地追随着声音的源头,看着她那随着脚步左右摇曳的丰满臀部,以及那双在红底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愈发修长的美腿。
那根本不是走路的声音,那是踩在全校男生性欲开关上的声音。
「没想到现在……我就能肆意把玩这双让所有人都把持不住的腿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掌,轻轻抚摸上了她的小腿肚。
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绝妙。高档丝袜那顺滑冰凉的触感中,透着底下温热的体温。我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握,满手都是那种充实饱满的肉感,软绵绵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
我着迷地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去,滑过膝盖窝那层薄薄的丝袜,最终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是肉感最丰富的地方。
因为她保持着坐姿,大腿底部的软肉被椅子挤压得摊开,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软肉里,隔着那层岌岌可危的丝袜,感受着这位成熟女性肌肤的细腻。
「这种肉腿……如果架在肩膀上,或者夹在腰上……大概会被爽死吧。」
我一边在脑内妄想着,一边握住她那只悬空的左脚脚踝,轻轻抬了起来。
那双特制的红底高跟鞋就这样静静地挂在她的脚尖上,足弓因为高跟的设计而高高隆起,勾勒出了一条极其色情的足部曲线。透过丝袜那加厚的趾尖部分,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形状。
这哪里是什么保健老师?
这分明就是一只为了勾引雄性而精心打扮的、熟透了的魅魔。
「既然老师你平时那么喜欢用这双腿和这双鞋来勾引学生……那我也只好不客气地收下这份福利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掌顺着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着那两腿交叠的神秘深处探去。在那里,尼龙摩擦的“沙沙”声,似乎比任何语言都要更加淫靡。
「时间停止」这个能力的真正精髓,其实并不在于“偷窥”,而在于对物理法则的完全践踏——即“物体静止后的无重力状态”。
在这静止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就像是放在太空舱里的宇航员,我可以随意摆弄她的肢体,而它们会违背地心引力,乖乖地停留在半空中。
「那么,就让我来搭建一个专属于我的“处刑台”吧。」
我站起身,双手握住冰堂老师那双交叠在一起的脚踝,稍稍用力,将那两条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肉感长腿,缓缓地抬了起来。
并没有受到肌肉的抵抗,也没有重力的下坠感。
那两条被高档透肉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就这样顺从地被我抬到了与我胸口齐平的高度,然后悬停在了那里。
这画面实在是太超现实,也太色情了。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抽烟的姿势,上半身放松,但下半身却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妇科检查、或者说是准备迎接极大欢愉的M字开脚姿态,毫无廉耻地敞开在空气中。
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两个鲜红的准星,鞋尖高高冲上,那红色的鞋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理智。
「呼……这就脱光吧。」
面对这种顶级的“腿架”,任何衣物都是多余的累赘。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具“人体艺术品”的面前。胯下那根刚刚经过“清理”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巨根,在空气中兴奋地弹跳了一下,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那悬空的双腿之间。
「既然老师的腿这么好……那就先用这对腿来爽一把吧。」
我不打算直接插入。对于这种极品丝袜腿,如果不体验一下那种名为“素股”的极致摩擦,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走上前,挤进她那悬空的两腿之间。
并没有分开她的双腿,相反,我伸出手,将那两条原本分开悬浮的大腿强行并拢。在时间停止的特性下,它们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一样,死死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密得连光都透不过去的黑色肉墙。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层丝袜相互摩擦的缝隙,就是我即将征服的“第二产道”。
「借过一下了,老师。」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两根大腿根部最丰满、肉感最足的交界处。
滋溜。
没有润滑液,全靠前列腺液和丝袜本身的丝滑触感。
巨根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陷了进去。
「哦哦哦……!这就……这种压迫感……!」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爽。太爽了。
这和直接插入穴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两旁是大腿内侧那丰厚柔软的脂肪,它们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丝袜,对我施加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丝袜那特有的细腻纹理,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手,在我的阴茎表皮上疯狂摩擦。
虽然冰凉,但却因为紧致而火热。
那双红底高跟鞋就悬挂在我的肩膀两侧,仿佛是给我加上了一对堕落的翅膀。
我双手握住她那悬空的小腿肚,像是抓着操纵杆一样,开始动了起来。
滋、滋、滋。
肉棒在两腿之间进出,摩擦着丝袜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
随着我的挺动,那层原本平整的黑丝被我的巨根带动着,拉扯出一道道褶皱。我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都会撞击在她那即使隔着内裤也依然温热耻骨上。
视觉上的冲击力更是毁灭性的。
我的那根狰狞的肉柱,就这样消失在了那片黑色的丝绸迷宫里,只能看到周围被挤压变形的腿肉,以及那双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的红底高跟鞋。
这可是那个让全校男生听到高跟鞋声都会硬的冰堂静啊!
这双平时踩在地板上发出高傲声响的美腿,现在却悬在半空中,变成了给我撸管的高级肉具。
「哈啊……这丝袜的触感……这腿肉的弹性……简直是作弊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根丑陋的性器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美腿间肆虐,心中那股凌虐欲和征服欲像野火一样疯狂燃烧。
差不多了。
仅仅是玩腿可不够。
我要在这悬空的姿态下,给她来一点真正的“震撼教育”。
那根刚刚还飘浮在空中的灰色烟雾,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录像带,再次袅袅上升。
「——[[rb:Time Start > 时间流动]].」
「——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哦,佐藤同……诶?」
冰堂静口中那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说教意味的话语,才刚刚说完一半,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变成了极其滑稽的变调。
现实的修正力在这一瞬间降临。
重力回归。
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双修长美腿,瞬间失去了无重力的支撑,在那极其昂贵的红底高跟鞋的重量带动下,猛地向下坠落。
但这并没有变成什么尴尬的摔倒场景。因为此刻,赤身裸体的我正正好卡在她那双腿之间。
咚、哒。
那是两声沉闷却又带着几分香艳的撞击声。她那两条被透肉丝袜包裹的小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双肩之上。那双原本应该踩在地板上发出高傲声响的红底高跟鞋,此刻那尖锐的鞋跟正摇摇晃晃地挂在我的耳边,那抹原本只能窥见一角的鲜红鞋底,现在大刺刺地占据了我的视野两侧。
「呀啊——!?」
冰堂静手中的香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而脱手掉落,在那件纯白的白大褂上烫出了一个小洞,然后滚落到地上。
她的瞳孔地震般地剧烈收缩,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像是瞬移一样把脸埋在自己跨间的裸体男生。
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一帧的画面。
上一秒还在抽烟,下一秒双腿就已经被人像扛米袋一样扛在了肩上?而且……两腿之间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这就是……老师那双让全校男生都发情的腿吗?」
我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那挂在我肩上的脚踝,腰部借着这股重力下坠的势头,猛地向前一顶。
滋——!!
「噫!?唔、唔哦哦!?」
这一顶,我的巨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上。虽然没有插入,但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正如同一把滚烫的熨斗,死死地抵在她那被丝袜勒紧的阴户缝隙上,并顺势向上一滑。
那丝袜面料与阴唇隔着内裤摩擦产生的静电般的快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窜上了她的脊椎。
「你在……干什……那是……什么……!?」
冰堂静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成熟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慌乱地想要把腿抽回来,但因为重心完全落在我身上,加上椅子的靠背限制了后退的空间,她的挣扎反而变成了一种变相的“夹紧”。
她越是用力想要把大腿合拢来保护自己,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就越是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好厉害……老师,你的腿在主动夹我啊。」
「不、不是……放开……你这小鬼……什么时候……!」
「哒、哒、哒!」
随着她慌乱的蹬腿动作,那挂在我耳边的红底高跟鞋疯狂乱舞,细长的鞋跟甚至好几次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刺激感。
但我没有停下。
我利用她双腿挂肩的这个“M字开脚”姿势,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滋溜、滋溜、滋溜。
肉棒在那高档丝袜构成的“峡谷”中极速穿梭。
「虽然是腿交……但这感觉……比直接干还要爽啊!」
那是因为有了她的“配合”。
因为羞耻和惊恐,她的双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原本就丰腴的大腿肉变得更加坚硬、紧致,像是一条活生生的肉蛇,贪婪地缠绕着、挤压着我的性器。
再加上那层丝袜。
每一次摩擦,我都感觉那无数个细小的尼龙网眼在剐蹭着我的龟头。那种介于粗糙与顺滑之间的奇妙触感,配合着她大腿根部逐渐升高的体温,简直是究极的享受。
「住、住手……那里是……丝袜……会破的……呀啊!太烫了……那东西……太烫了……!」
冰堂静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试图用理智来呵斥我,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
那根东西太大了。
哪怕只是在腿间摩擦,那种如同烙铁般的温度也透过丝袜和内裤,直接传递到了她那早已干涸许久的蜜壶口。
仅仅是几十下的快速摩擦,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干燥的内裤,竟然开始不可耻地湿润了。
「你看,老师。你的丝袜……变色了哦。」
我恶劣地低头看去。
在她大腿根部,那原本呈现出半透明黑色的丝袜裆部,此刻因为沾染了从里面渗出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变成了一种深邃黏腻的漆黑色。
「骗人……那是……你的……肯定是你弄脏的……!」
「真的是我的吗?那这股骚味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把脸凑近她那敞开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尼龙丝袜、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麝香的味道。
「既然腿都已经这么湿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猛地松开了一只手,在那双红底高跟鞋还在晃荡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档部。
嘶啦——!!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
我直接暴力撕开了这条价值不菲的高档丝袜。那裂帛之声在狭小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啊啊啊——!!那是限定款的——!!」
在冰堂静心痛与绝望的尖叫声中,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破碎。
我的巨根,终于毫无阻隔地弹了出来,狰狞地对准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吐着透明汁液的成熟肉洞。
由于我为了撕扯丝袜而松开了双手,那双原本被我禁锢在半空中的美腿,瞬间重获了自由。
「——滚开啊!!」
这完全是出于生物避险的本能。
冰堂静在感觉到大腿根部一凉、意识到自己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瞬间,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那修长有力的右腿猛地回缩,紧接着像是一条蓄满力的鞭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踹了出去。
那是一记标准的、足以踢碎木板的高跟鞋飞踢。
「唔!?」
然而,就在腿踢出去的零点一秒后,冰堂静那因为惊恐而收缩的瞳孔骤然放大。
作为一名有着成年人理智的教师,她瞬间意识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她脚上穿着的,可不是普通的平底鞋,而是那双鞋跟尖锐如锥子、高度超过十厘米的漆皮凶器。
而这一脚的轨迹,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眼前这个男生的面门,甚至可以说是眼球的位置。
如果踢中了……会瞎的。绝对会贯穿的。
明明正在遭受侵犯的是自己,明明刚才还在拼命抵抗,但在这一瞬间,名为“教师”的责任感和名为“人类”的底线,竟然压过了恐惧。
「不……!不行!!」
她在心中惨叫,拼命想要收回力道,但这已经是射出去的箭,根本无法挽回。
「小心——!!快躲——!!」
那声充满了焦急与关切的惊呼刚刚脱口而出,那尖锐的一点寒芒就已经逼近了我的睫毛。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世界,再一次被按下了暂停键。
并没有血光飞溅,也没有眼球破裂的惨剧。
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只足以夺走我光明的“凶器”,悬停在了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两毫米的地方。
「呼……真险啊,老师。」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还保持着凌厉飞踢姿势的脚踝。
现在的画面简直充满了一种暴力的美学。
视野里,那鲜红如血的鞋底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仿佛是一面红色的旗帜。那根细长的黑色鞋跟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尖端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静电灰尘。
只要再往前推进哪怕一点点,这张帅气的脸大概就要毁容了。
但我并没有感到生气。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穿透了全身。
我歪过头,绕过这只杀人利器,看向后面那张被定格的脸。
冰堂静的表情极其精彩——那不再是单纯的厌恶或恐惧,而是一种混杂了后悔、惊恐以及对他人的担忧的复杂神情。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大张着似乎还在喊着“小心”,那双美目圆睁,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血腥的后果而充满了绝望。
「明明都要被强奸了,居然还在担心强奸犯的安全吗?」
我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那紧绷的脚背线条缓缓抚摸。
「真是……太温柔了。这就是成熟大姐姐的魅力吗?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这种“明明拥有杀伤力却又心软”的特质,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实在是太有味道了。
既然这只脚这么“危险”,那我就必须好好地把这件凶器利用起来才行。
我没有放下她的腿,而是将脸凑到了那只差点杀了我的高跟鞋前。伸出舌头,在那尖锐冰冷的鞋跟尖端上,虔诚地舔了一下。
「嘶溜。」
冰冷的漆皮味道,混合着上面残留的些许地面灰尘的味道,以及她脚汗的淡淡咸味。
「决定了。既然老师这么喜欢用这双鞋踢人……那待会儿,就要让这双鞋跟,挂在更有趣的地方晃荡才行。」
我抓着她这只踢出来的右腿,没有将其放回原处,而是顺势将其高高架在了我的左肩上。
这一下,她的姿势变得更加门户大开。
左腿还挂在椅子上,右腿却被我架到了肩膀高度,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极度羞耻的“I”字型开腿姿势。
那个刚刚被我撕开丝袜、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此刻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兰花,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卷曲着,黑色的破碎尼龙布料衬托着中间粉嫩的肉色,上面还拉着几根晶莹的淫丝。
「那么,惩罚游戏开始了,冰堂老师。」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根,对准了那个因为惊恐和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微微收缩的肉洞入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悯。
我要把刚才那差点被踢爆眼球的惊吓,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进攻欲望,狠狠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那条被我高高架在肩上的右腿,实在是太有分量了。
即使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我也能通过手掌的触感,清晰地感知到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大腿内侧那细腻柔软的脂肪,正随着我手臂的压迫而满溢出来,白皙的肌肤被黑色的残破丝袜勒出了一道道肉痕。这种实打实的“肉感”,是那些青涩女生绝对无法比拟的顶级触感。
视线顺着大腿根部向下,那个位于双腿分叉点、被撕裂的黑色尼龙布料包围着的粉色秘境,正因为刚才的惊吓和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紧紧收敛着翅膀。
虽然有些许湿润,但对于我胯下这根已经进化成凶器的巨物来说,这点润滑显然还是杯水车薪。
「既然老师不配合出水……那就只好让我来帮你一把了。」
我喉结滚动,口腔中迅速积攒起一大口浓稠的唾液。
「呸。」
伴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轻响,那团浑浊晶莹的唾液准确无误地落在她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之上。
浓稠的口水并没有立刻滑落,而是挂在了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慢慢地拉丝、晕开,给那干燥的入口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这种对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师吐口水的背德感,让我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好……这就足够了。」
我不再犹豫。
左手死死扣住她那架在我肩上的脚踝,[[rb:防止她滑落 > 虽然已经静止]],右手扶住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将那个沾满了口水、闪闪发光的巨大龟头,强行抵在了她那两片肉唇的缝隙之间。
因为她的右腿被架到了极限高度,那个神秘的小穴此刻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以一种“请随便享用”的姿态对着我的。
「给我……吃进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紧绷,随后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气势,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没有任何试探,也不给肉壁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根,凭借着那一变态的尺寸和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刚刚被口水润湿的窄门。
「唔、哦哦哦……!!」
入体的瞬间,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差点让我叫出声来。
这和学生会长那种青涩的紧不同,冰堂老师的甬道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韧性与吸附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海葵一样,在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缠绕,似乎想要把我的入侵者给挤出去。
但我并没有停下。
借着这一股冲劲,我死死顶住那股阻力,一口气——直至根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静止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我的耻骨与她那丰满耻丘狠狠对撞的声音。因为用力过猛,她那原本就不堪重负的残破丝袜边缘被我的大腿根部再次撑裂,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哈啊……全部……进去了……」
这一刻的视觉效果简直暴力到了极点。
我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只剩下根部那一丛杂乱的阴毛正死死抵着她那被撞红的阴户。
因为那个“I”字腿的姿势,插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深深地嵌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根骇人巨物的强行塞入,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鼓起了一个形状分明的肉包。
而那只刚才还差点踢瞎我的红底高跟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我的后脑勺旁边,随着我挺腰的余韵,轻轻地晃荡着,那尖锐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肩膀,仿佛是在为这场粗暴的侵犯打着节拍。
「呼……这姿势虽然爽,但这腿一直架在肩膀上也挺累的。」
在这完全静止的世界里,物理法则早已成了我手中的玩物。我试探性地松开了那只紧扣着她右脚脚踝的左手。
果然,那条肉感十足的美腿并没有因为失去支撑而坠落。它就像是被看不见的钢丝吊着一样,依然顽强地悬停在那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高度。那只红底高跟鞋依旧挂在脚尖,鞋尖指着天花板,仿佛是一件为了让我方便进出而特意摆设的现代艺术品。
「双手解放了啊……那可不能闲着。」
我贪婪的目光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游走。
既然下半身已经在享受着那顶级名器的紧致包裹,那么上半身这副让人垂涎了整整三年的绝景,自然也要好好把玩一番。
我伸出双手,左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敞开的白大褂和针织衫领口,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左乳;右手则顺着她的腰肢滑下,狠狠扣住了她那只支撑腿侧面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
「唔……!这手感……是装了水的气球吗?!」
入手的瞬间,那惊人的分量感让我掌心一沉。冰堂老师的胸部不仅仅是大,更有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软绵与下垂感。那种像是要从指缝间流走的半液态脂肪触感,让人本能地联想到“母性”与“包容”。
我不禁回想起无数个燥热的午休。
在男生厕所那个狭窄的隔间里,伴随着走廊上那独有的“哒、哒、哒”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会有多少个像我一样的男生,正咬着嘴唇,手里握着自己的那话儿,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的身影?
『虽然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但如果是冰堂老师的话,只要哭着求她,她一定会一脸无奈地答应吧?』
『是啊……感觉她是那种会一边说着“真是拿你没办法”,一边把你的头按在她怀里奶的大姐姐啊。』
隔壁单间里传来的那些压低声音的荤段子和急促的喘息声,此刻在我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回响着。
大家都在幻想。
幻想这副被白大褂包裹着的肉体,究竟有多么温暖,多么淫乱。
幻想她脱下那双不可一世的高跟鞋,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肉腿夹住男人的腰时,会露出怎样温柔又堕落的表情。
「现在……这幻想成真了啊。」
我腰部开始发力,在那悬空的肉腿之间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那口水混合着淫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
「哈啊……」
我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五指用力,狠狠揉捏着手中的软肉。
左手的巨乳在我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针织衫磨蹭着我的掌心。右手的屁股肉则被我抓得深陷进去,那层残破的丝袜早已被我的指甲勾烂,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嫩肉。
这才是冰堂静的本质。
什么高冷的保健老师,什么教导主任眼里的刺头。
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为了接纳我这根巨根而存在的容器。她那看似充满攻击性的红底高跟鞋,现在正无助地悬在空中;她那看似不可侵犯的巨乳,正像面团一样任我揉扁搓圆。
「好紧……这肉壁的吸附力……简直就像是在说“快点射给我”一样……」
虽然是时间停止状态,但她体内那温热的肉褶似乎因为我的暴力进出而被强行唤醒了,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肉,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深处那仿佛子宫在亲吻龟头的触感。
「既然老师你平时在大家那是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形象……那待会儿醒来,应该也会笑着原谅我对你做的一切吧?」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惊恐中也依然美艳动人的脸庞,心中的那股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差不多了。
虽然这样玩弄静止的人偶很爽,但如果没有她的悲鸣和那双美腿的痉挛作为佐料,这顿大餐终究是少了一点味道。
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被体液润滑、亮得反光的巨根,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顶住了那个娇嫩的宫口。
然后,双手重新抓住了她那悬空的大腿根部。
「要来了哦,老师。地狱的早班车。」
「——!!」
就在时间解冻的那个刹那,冰堂静根本来不及去确认眼前的情况。
那是身为人类、身为一名成年女性最本能的恐惧反应。她的大脑认定自己那记失控的飞踢即将贯穿眼前少年的眼球,那惨烈的血腥画面已经在脑海中预演成型。
她猛地闭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捂住脸,口中那句尚未喊完的悲鸣,带着绝望的颤音冲破了喉咙:
「快——躲——咿!?!?♡♡」
预想中鞋跟刺入肉体的闷响并没有传来。
也没有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肉体与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咚!!」。
紧接着,是一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贯穿的、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异物感,毫无征兆地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诶……?咕、呕……!?」
冰堂静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湿润的美眸,此刻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并没有血。
那个少年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邪笑。
但是……
「啊……哈啊……什、什么……为什么……在里面……!?」
痛感?不,那是早已超越了痛觉阈值的、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的极致快感。
在时间停止期间,我那数百次的猛烈抽插所积累的残像,以及此刻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死死顶住她子宫口的巨根所带来的真实压迫感,在这个瞬间重叠在了一起,化作一股毁灭性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疯狂上窜。
「咿、咿咿咿——!!♡♡ 不行……那是……那是什……脑子、脑子要……哦齁齁齁!!♡♡」
她那原本仅仅是想要收回的右腿,此刻正被我高高地架在肩头。那只曾经作为“凶器”的红底高跟鞋,正无力地悬挂在我的脸侧,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而疯狂摇晃,像个滑稽的摆锤。
「看吧,老师。并没有受伤哦。」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丰满得溢出指缝的屁股肉,趁着她大脑宕机的瞬间,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那个脆弱的宫口。
「除了……你的子宫可能要被我捅坏了之外。」
「嘎……!?♡」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堂静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那件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臂弯处,露出了那对随着痉挛而剧烈波动的硕大乳房。
反差感太强了。
上一秒还在担心学生受伤、充满了师长慈爱的她,下一秒就被这根不讲道理的巨根给干得翻了白眼。
「不、不要……明明……明明刚才还在……踢……为什么……这么深……太深了啊啊啊!!♡♡」
理智在哀嚎,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成熟的阴道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陷入了疯狂的收缩状态。那一圈圈经验丰富的媚肉,不再是用来排斥,而是像是一个找到了完美契合品的模具,拼命地想要吞噬、包裹住这根入侵的巨物。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一直插在里面一样……热……好热……肚子要烧坏了……咕、呜呜呜……♡」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不再是说教,而是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喘息。
那是名为“冰堂静”的高冷面具破碎的声音。
「看来老师也很喜欢这种惊喜啊。」
我坏笑着,看着她那只挂在我耳边的红底高跟鞋。
「既然这只脚没踢中……那就作为奖励,让它去别的地方“踢”个够吧。」
说着,我抓着她那只悬空的右脚踝,猛地向下一压,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硬生生地挂在了我的后背上。
这是一个彻底锁死逃跑路线的、如同一把张开的剪刀般的交合姿势。
「接招吧,老师!!这次可是……实时的!!」
咚、咚、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伴随着的是这位成熟御姐那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泣血般的浪叫。
「哦齁!!♡ 进来了!!又进来了!!♡ 大鸡巴……在踢……在踢我的子宫啊啊啊啊——!!♡♡♡」
「哈……只有一条腿挂着,这种不对称的美感虽然不错,但对于要做这种激烈的活塞运动来说,重心还是太不稳了啊,老师。」
我无视了冰堂静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身体,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还勉强勾在椅子边缘支撑身体的左脚脚踝。
「诶?等、等等……那样的话……重心就……!」
伴随着她惊慌失措的呼喊,我毫不讲理地用力一抬。
哗啦。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那条原本还算矜持的左腿,也被我强行拉到了半空中,和右腿并排架在了一起。现在的她,臀部悬空,仅靠背部抵着椅背,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被我左右分开,膝盖几乎折叠到了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名为「M字大开脚」的屈辱姿势。
那双让她引以为傲、象征着成熟女性尊严的红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投降的旗帜一样,无助地在半空中随着她的脚尖晃荡。那鲜红的鞋底对着天花板,仿佛是在无声地展示着她此刻彻底敞开的内在。
「好、好可怕……脚……脚不着地……呜呜……别这样……会掉下去的……!」
失去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冰堂静本能地感到恐慌。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最后只能死死抓住我那坚实的肩膀,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而这,正合我意。
「放心吧老师,既然是我把你架起来的,我自然会『填满』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我狞笑着,双手分别扣住她的大腿腿弯,像是抱着两个沉甸甸的肉枕头,猛地向下一压。
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被迫前倾到了极限,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开的产道,此刻更是变成了一条笔直通往子宫深处的直线隧道。
「接好了!这可是名为『打桩机』的特别服务!!」
我腰部蓄力,随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椅子上一样,对着那个毫无防备的肉洞,狠狠地——下砸。
咚——!!!
「哦齁——!!?♡♡」
这一击的深度和力度,简直是毁灭性的。
并没有任何缓冲。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根,顺着那笔直的甬道长驱直入,如同重锤一般,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内脏之间的暴力互殴。
「嘎……哈……!!?」
冰堂静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却因为这过载的冲击而急剧缩小成针芒。她张大了嘴巴,那一瞬间甚至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口气被硬生生地顶出了胸腔。
她的肚子猛地向上一弹,那一层原本还有些脂肪覆盖的小腹,此刻竟然清晰地印出了我龟头的形状。
「怎……怎么……那是……哪里……太深……顶到了……顶到胃了……呜呜呜……♡」
随着第一波窒息感的过去,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撞散架的酸爽感瞬间炸开。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保持着抱住她双腿下压的姿势,我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深凿。
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砸,那沉闷的撞击声都伴随着她那丰满臀肉被挤压变形的“咕滋”声。那双挂在空中的红底高跟鞋,随着我每一次的狠命顶撞,都在疯狂地上下乱舞,红色的鞋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哦齁齁♡ 咿♡ 咿咿♡ 不行……这种姿势……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冰堂静彻底崩溃了。
作为保健老师的理智告诉她,这种深度的撞击绝对是危险的。但作为雌性的本能却在尖叫着欢愉。每一次宫口被那巨大的龟头强行顶开、碾磨,都会有一股酥麻到让人发疯的电流窜遍全身。
「这就是老师平时藏在白大褂下面的淫乱身体吗?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在拼命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啊!」
我一边吼着,一边看着眼前这副绝景——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滚;那张美艳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口水横流;而那双代表着高傲的高跟鞋,此刻正无力地随着我的节奏抽搐着。
「啊……啊……那是……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哦齁、哦齁……♡♡ 真的……变成了……学生的……形状了……噫——!!♡♡」
「冰堂老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伴随着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一个略显苍老却透着那股令人厌恶的官僚气息的男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保健室那并不算厚实的门板。
「关于你那双不知检点的鞋子,还有上次提到的『教师风纪考评』……我们还没谈完吧?如果不希望今年的奖金和编制出问题的话,最好现在就给我把门打开。」
咔嚓。
紧接着传来的,是钥匙插入锁孔并试图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根本不需要思考,几乎是出于本能,我在那扇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微秒,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
万籁俱寂。
原本因为疯狂抽插而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戛然而止。冰堂静那张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翻着白眼大张着嘴的痴态脸庞,也就这样定格在了最为尴尬的一瞬间。
「呼……真是煞风景啊。」
我保持着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不悦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个声音……如果没听错的话,是学校里出了名严厉、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地中海阎王”的教导主任——权田。
「这么晚了,特意跑来保健室……而且手里还有备用钥匙?」
我冷笑了一声,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平时在全校集会上,总是权田主任带头批评冰堂老师的着装问题,尤其是那双红底高跟鞋。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公无私的说教,但现在想来……那那种过于执着的关注,以及现在这种熟练地掏出钥匙准备“夜访”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吧?
所谓的“风纪考评”,不过是想要把这个尤物变成私有玩物的借口罢了。
「原来如此……看来盯着这具肉体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衣衫不整、下半身还挂着那双“罪魁祸首”高跟鞋的美艳女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展到了哪一步,是正在进行某种权色交易的暧昧期?还是说,这个看似高傲的冰堂老师,其实私底下早就已经被那个秃顶老头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让这场戏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我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冰堂静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这种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像是一只巨大的连体蜘蛛,一步步挪到了门口。
咔哒。
我从里面打开了门锁,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外,那个身穿过时西装、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正保持着一副因愤怒和欲望而扭曲的表情。他的手里果然紧紧攥着一把备用钥匙,另一只手正抬起来准备再次砸门。
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贪婪光芒,我心中那股黑暗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想进来是吧?那就进来吧。」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权田主任那油腻的领带,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硬生生地拽进了保健室。
随后,我将他摆放在了距离办公桌不到两米的椅子上。
调整姿势。
让他端正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私人独奏会的VIP观众。
然后,我抱着冰堂静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背对着观众。
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正面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教导主任”。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桌沿,脸颊贴着桌面,那双失焦的眼睛正好可以“看”到前方。而她的下半身,则被我高高抬起,两条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
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羞耻的括号。
在这括号的中心,那朵被我干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鲜红肉花,就这样直白地、赤裸裸地对准了权田主任的视线。
而我,则站在她的身后,手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微微变凉、渴望再次获得温暖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入口。
「权田主任,你心心念念的『考评』,现在开始了。」
我贴在冰堂静的耳边,用只有恶魔才能发出的低语说道:
「老师,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平时那个威严的主任,现在正坐在那里,准备欣赏你是如何被一个学生的大鸡巴给彻底干坏的。」
做好了一切准备,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的体内。
「——[[rb:Time Start > 时间流动]].」
「——给我把门打开!!」
权田主任的咆哮声惯性地响起,但声音才传出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眼前的景象变了。
原本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正坐在椅子上,面前不到两米处,上演着一副足以让他脑溢血的活春宫。
「诶……?冰、冰堂……!?」
「哦齁——!!♡♡ 主、主任……!?不、不要看……啊啊啊!!♡♡」
与此同时,随着我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再次贯穿到底,冰堂静也从时停的恍惚中惊醒。当她看到正前方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时,那种被上司撞破奸情的巨大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三人空间里,响亮得如同耳光。
「——对象指定:权田主任。身体机能·时间冻结。」
随着我心念一动,刚想从椅子上弹起来咆哮的权田主任,就像是被点穴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维持着狰狞的表情,张大的嘴巴里甚至还能看到镶金的后槽牙,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珠还在疯狂地转动,流露出对现状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度惊恐。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看,能听,能闻,能思考,但唯独无法动弹分毫,连眨眼都做不到。他被迫变成了一尊有知觉的肉体雕塑,成为了这场背德大戏唯一的、也是最尊贵的VIP观众。
「看来主任已经准备好观摩了。那么老师,我们继续吧。」
我无视了权田那几乎要瞪裂眼眶的视线,转过身,并没有让冰堂静趴在桌子上,而是强行拉着她站了起来。
「来,把腿抬起来。」
我不容分说地一把抄起她那条刚才还挂在椅子上的左腿,直接将其高高架在了我的臂弯里。这是一个经典的“站立侧入”姿势,也是最能展现女性腿部线条与私处特写的体位。
因为单腿站立的不稳定性,冰堂静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来维持平衡。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一样。
「不……不要……主任在看……他真的在看啊……!」
冰堂静带着哭腔哀求着,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敢抬头。但她越是这样,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就暴露得越彻底。
那条被我架起的左腿大开着,与支撑身体的右腿形成了一个羞耻的钝角。那原本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根部,随着重力微微晃荡。而在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且外翻的蜜穴,此刻正对着权田主任的脸,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展示。
「没关系,主任现在可是动不了的。他只能看着……看着平时那个高傲的冰堂老师,是怎么被学生的肉棒干到失禁的。」
我狞笑着,腰部向后一缩,让那根沾满了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权田那惊恐的注视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怜悯,依然是一贯的暴力插入。
「噫咿咿——!!♡♡」
冰堂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挂在我臂弯里的左脚脚趾瞬间蜷缩,那只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且充满了肉欲的撞击声,在狭小的保健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权田主任的神经上。
每一次挺腰,我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那两团极品的屁股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荡漾起层层肉波,白皙的肌肤迅速充血变红。
「看啊!这屁股晃得多漂亮!」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狠狠地在那颤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哦齁!!♡ 别……别打……屁股……屁股要烂了……♡」
冰堂静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了。
这种当着上司的面被学生像狗一样侧着身子狂干的刺激感,配合着体内那根巨物不断摩擦子宫口的酸爽,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结合处的水声大得惊人。大量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她那只还踩在地上的右脚高跟鞋旁。
「主任……权田主任……救……救救我……不、不对……好爽……大肉棒……好爽……♡」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迷离地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向那个僵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对不起……主任……我的身体……擅自……擅自夹住了……学生的鸡巴……呜呜呜……松不开了……♡♡」
每一次被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后仰,那就导致那个结合点更加直观地展示在权田面前。权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柱,是如何把冰堂静那娇嫩的穴肉撑开到极限,又是如何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液体。
那双总是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红底高跟鞋,现在一只踩在精液混合物里,另一只挂在男人的手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像是节拍器一样上下晃动。
哒、哒、哒。
那曾经象征着高傲的鞋跟声,现在变成了她堕落的伴奏。
「哦齁齁……♡ 到底了……顶到底了……子宫口……要被亲肿了……噫、噫咿——!!♡♡」
冰堂静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后的肉里,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剧烈痉挛,那是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而在她正对面,权田主任那双无法闭上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绝望与疯狂的血丝。
「哈……我也到极限了。既然主任看得这么认真,那就让他看个清楚吧——所谓的『受孕瞬间』!」
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我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双手死死箍住冰堂静那汗湿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私处与我的耻骨达到零距离的负距离贴合。
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滚烫的精关彻底崩坏。
噗滋!噗滋!噗——!!
「哦齁——!!?热……好热……要在……要在主任面前……怀上了……噫噫噫——!!♡♡♡」
冰堂静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着,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内壁,此刻却诚实地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射入子宫深处的浓精。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原本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挂在我的身上。
而对面,权田主任那双充血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大量的白浊液体因为容量过载,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滴落在那只晃荡的红底高跟鞋上。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毫不留恋地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得如同黑洞般的红色肉口展露无遗,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还没完呢,老师。清理干净是常识吧?」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依然坚硬、沾满了令人作呕的体液混合物的巨根,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咕啾……啾噗……」
当着顶头上司的面,口交自己学生的性器。
这种背德感似乎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眼神涣散,机械地吞吐着,舌尖温顺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丝污渍,甚至还在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讨好般的「恩……恩……」鼻音。
「很乖。」
几十秒后,我抽出了变得干干净净的肉棒,随手在她那凌乱的头发上擦了擦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我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依然处于时间冻结状态、满脸青筋暴起的权田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这副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残羹冷炙……就留给你慢慢享用吧,主任。」
我哼着小曲,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我打了一个响指。
——对象指定:权田主任。身体机能·冻结解除。
咔哒。
我走出门,反手关上了保健室的房门。
仅仅走出不到三步,那扇门板后,就传来了如同野兽出笼般的动静。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居然当着我的面……跟学生搞成那样!!」
「不、不要……主任……听我解释……呀啊!!」
啪——!!
那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紧接着便是桌椅被剧烈碰撞的声音,以及衣服被暴力撕碎的裂帛声。
「刚才叫得很爽是吧?啊?屁股撅得那么高!那双鞋晃得那么骚!怎么?我的你不吃,非要去吃那个小鬼的精液!?」
「不……不是的……那是……身体擅自……住手……别那样……唔、咕……!」
啪!啪!啪!啪!
紧接着传来的,是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粗暴的肉体拍击声。那种毫无前戏、纯粹为了发泄愤怒与嫉妒的抽插声,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到了走廊上。
「啊啊啊——!!不行……那个……那个刚刚才被……太肿了……进来了……又进来了……!!」
冰堂静的惨叫声中,逐渐开始混杂入了一种令人耳红心跳的甜腻。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给我好好受着!!」
「噫——!♡ 对不起……主任……对不起……但是……好深……那个也好深……哦齁、哦齁……♡♡」
没过多久,原本的“不要”和“住手”,就已经彻底变质成了只有雌性牲畜才会发出的、毫无逻辑的快乐悲鸣。
「哦齁齁齁!!♡♡ 坏了……已经被学生干坏的洞……又被主任肏……♡ 还是……还是肉棒最好了……咿咿咿——!!♡♡」
听着身后传来的那此起彼伏的「哦齁」声和啪啪声,我无趣地耸了耸肩。
「看来那边也玩得很开心嘛。」
今晚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既然学生会长和保健老师都已经拿下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位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在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里独自练习的、全校公认的清纯派偶像了呢?
那个总是对着镜头露出完美微笑、声称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国民级美少女。
想到这里,我迈开脚步,向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
穿过昏暗的连廊,旧校舍那种特有的霉味和木地板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舞蹈社的专用练习场地,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大门紧闭了。但此刻,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缝里,却漏出了一丝暖黄色的灯光,以及那……光是听着就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充满了糖分与雌性荷尔蒙的软糯嗓音。
「嗯……哈啊……前、前辈……这个练舞的姿势……真的对吗?」
那是全校无人不知、甚至在电视上也经常露面的国民级现役偶像——爱野爱丽丝的声音。
她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卖弄着“清纯派”、“连初恋都没有过”的人设,但此刻,那个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湿润喘息。
「当然了,爱丽丝酱。这是为了锻炼核心肌群的‘深层骨盆律动’,是只有职业运动员才知道的秘技哦。」
回答她的,是一个粗犷、带着明显雄性急躁感的男声。听起来像是田径部的那个肌肉男——武田。
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凑到了门缝边。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映入眼帘的画面,还是让我的胯下瞬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不久的肉棒,竟然在这一秒,再次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太……太色情了。
宽敞的舞蹈教室里,整面墙的落地镜前,那个平日里穿着清纯制服的爱野爱丽丝,此刻竟然穿着一套羞耻度爆表的拉拉队服。
那上衣短得离谱,不仅露出了整个白皙得晃眼的平坦小腹,甚至随着动作还能隐约看到下乳的圆弧。而下半身那条超短的百褶裙更是形同虚设,随着她的动作飞舞,里面那条紧身的高叉安全裤勒进了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势。
那个像猩猩一样强壮的武田正坐在地上,双腿岔开。而爱野爱丽丝,这位无数宅男心中的圣女,此刻正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其淫乱的「M字开腿」姿势,跨坐在武田的大腿上。
「腰再沉下去一点!对,就是那样!用屁股画圆!」
「唔……是、是这样吗……?画圆……」
在武田的忽悠下,爱丽丝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原本就丰满圆润、充满了肉感的蜜桃臀,正死死地压在武田的裤裆上。
那是名为“大摆锤”的下流动作。
她那两瓣像是装满牛奶的布丁一样Q弹的屁股肉,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武田的胯部疯狂地左右研磨、旋转。每一次画圆,她那肥美的臀肉都会因为惯性而甩出令人眼馋的肉浪。
「咕啾……咕滋……」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肉体剧烈摩擦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前辈……那个……好奇怪……」
爱丽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懵懂无知的困惑表情,微微扭过头。
「有什么……好硬的东西……一直在顶着爱丽丝的屁股缝……热热的……像棍子一样……」
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正在享受这种被异物顶撞的感觉。
随着她屁股的每一次下压和旋转,武田裤裆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轮廓,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地陷进她那柔软的臀缝深处。
「唔……嗯……!那里……正好顶到了……好深……」
「啊,那个啊?」武田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猥琐笑意,双手甚至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那纤细的腰肢,「那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充血了而已。那是训练到位的证明!别停,继续磨!要把那块肌肉磨软才行!」
「是、是肌肉吗……?好厉害……前辈的肌肉……还会一跳一跳的……」
爱丽丝信以为真,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
为了帮前辈“把肌肉磨软”,她竟然更加卖力地扭动起了屁股。
「哈啊……哈啊……那爱丽丝要……加速了哦……!」
那白嫩的大腿肉在武田粗糙的运动裤上摩擦,原本只是为了表演用的拉拉队服,此刻却成了最顶级的助兴道具。
她那对被紧身背心挤压出来的雪白乳房,随着她臀部的剧烈摆动,也在胸前划出一道道乳摇的残影。
「哦哦哦……对!就是这样!好骚的屁股……!」
武田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指尖掐进了她腰间的软肉里。
「呜……被顶住了……屁股沟……要被那根“肌肉”给撑开了……好热……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透进来了…… 嘤嘤嘤……♡」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清纯偶像?不懂世事?
别开玩笑了。
看她那迷离的眼神,那微微吐出的舌尖,还有大腿根部那块即使是安全裤也遮不住的深色水渍……这分明就是一具渴望被巨根狠狠贯穿的、熟透了的肉体啊。
既然如此,让那个只有肌肉的蠢货来开苞,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这种极品的“大摆锤”,当然应该由我的“时间停止”来独占才对。
「咕……!该死……忍不了了!这屁股太骚了!」
那种隔着布料的疯狂研磨,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武田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断线。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是雄性在即将交配前特有的急不可耐。
「诶?前、前辈?怎么突……呀啊!?」
根本不给爱丽丝反应的时间,武田那双粗壮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依靠着体育生的蛮力,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既然爱丽丝酱练得这么好……那我们就直接进入实战阶段吧!」
「实、实战……?是在空中做那个大摆锤吗……?」
爱野爱丽丝还在状况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身体虽然腾空,却依然因为习惯而保持着那个双手撑着膝盖、努力撅起屁股的姿势。
只是这一次,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啪嗒。
随着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武田极其粗鲁地一把拽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一根充血发紫、青筋暴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颤动着。虽然尺寸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错,但在拥有系统的我眼里,那不过是一根稍微粗点的香肠罢了。
但在爱丽丝眼里,那可是前所未见的“怪物”。
她透过面前巨大的落地镜,看到了身后那一幕。
「那……那是……前辈的“肌肉”……?」
爱丽丝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却又移不开视线。
「怎么……怎么变身了……变得那么大……还会动……而且那个头……红红的……像是要咬人一样……」
「对啊,它饿了,想吃爱丽丝酱下面的小嘴了!」
武田此时已经完全不装了。他粗暴地把爱丽丝放了下来,让她双脚落地,但依然强迫她保持着那个双手撑膝、高高撅起屁股的后入姿势。
然后,他的脏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她那件高叉的安全裤。
嘶啦。
那层最后的布料被扯向一旁,那两瓣白嫩如豆腐的臀肉之间,那个粉嫩至极、从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摩擦,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糟糕……要插进去了……!」
我在门外看得心脏狂跳。那可是国民偶像的初夜啊,要是让这种四肢发达的蠢货拿走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来吧!把这根大肌肉吃进去!会让你爽上天的!」
武田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爱丽丝那颤抖的穴口。
「诶?等等……前辈……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真的会坏掉的……」
爱丽丝感受到了身后那滚烫的热度逼近,本能地想要向前逃跑,却被武田死死按住了腰。
「不要……好烫……有什么尖尖的东西……顶住了……」
噗滋。
那是龟头顶端刚刚挤开小阴唇、触碰到那层神圣处女膜的声音。
「不要啊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世界的色彩瞬间褪去。
爱丽丝那声带着哭腔的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她那张惊恐的小脸定格在了镜子里。
而武田,那个正一脸淫笑、准备挺腰贯穿偶像的蠢货,也僵在了原地。他的龟头距离那最后的突破,仅仅只差了不到一毫米。
「呼……赶上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舞蹈室,一把揪住武田的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从爱丽丝的身后拽开,随手扔到了角落里。
「抱歉啊,体育生。这种顶级的食材,你的那根小牙签可配不上。」
我站在了爱丽丝的身后。
现在,她是我的了。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诱人的姿势——双手撑着膝盖,上半身压低,腰肢下塌,那两团完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敞开。
在镜子的反射下,我能看到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庞,以及身后那个正掏出足以让任何女性绝望的巨根的自己。
「这就是……国民偶像的屁股……还有……」
我的视线聚焦在那被扒开的安全裤之间。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武田的顶撞而微微充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刚才武田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显得格外淫靡。
「虽然被那个蠢货弄脏了一点点门口……但里面,还是全新的吧。」
我扶住自己那根比武田粗壮了整整两圈、散发着恐怖热量和青筋的巨根,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对准了她那小巧得令人怜惜的入口。
「爱丽丝酱,虽然你还没准备好……但我的大肉棒可是等不及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哦哦哦……!!」
入体的瞬间,那种名为“处女”的顶级阻力差点让我爽得头皮发麻。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我的巨根面前就像是纸一样脆弱,瞬间被捅破。
紧接着,便是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甬道。
「好紧……这根本就是为了咬断肉棒而生的名器啊……」
我一点点地将那根巨物挤进去。看着镜子里,那个原本属于武田的位置,现在被我取而代之。
而爱野爱丽丝,这位号称全日本最清纯的偶像,此刻正被我这个无名小卒,在静止的时空里,从后面一点点地、彻底地贯穿。
直到……连根没入。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了她那柔软的臀肉上,把那两瓣屁股挤压成了我的形状。
「好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偶像堕落的时刻了。」
我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看着镜子里那张定格着恐惧表情的俏脸,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等到时间流动的那一刻……她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呢?
「准备好了吗?爱丽丝酱。虽然你的意识还停留在被那个蠢货顶住的那一秒……但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填满了。」
看着镜子里那张定格在惊恐瞬间的绝美脸庞,以及她那平坦小腹上那个因为我连根没入而顶出的、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肉棒轮廓,我愉悦地打了个响指。
「——[[rb:Time Start > 时间流动]].」
「——接招吧!!爱丽丝!!这就是我的全垒打——!?」
被扔到角落里的武田,完全没有意识到时空的变迁。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即将插入”的狂喜之中,那股积蓄已久的腰部力量,在这个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只见他像个对着空气发情的狒狒一样,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狠狠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哦哦哦!进去了!这就是顶级偶像的里面吗!太爽了……爽得我都感觉不到阻力了!」
他一边对着空气疯狂输出,一边发出了自我陶醉的低吼,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其实还在风中凌乱的阴茎,根本连根毛都没碰到。
然而,真正的地狱,降临在了舞台中央的少女身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
爱野爱丽丝的悲鸣声,甚至盖过了武田的咆哮。
那根本不是被破处的疼痛,那是一种内脏错位的恐怖错觉。
对于她的感官来说,上一秒还只是感觉有个尖尖的东西顶在门口,下一秒——哪怕是一眨眼的工夫都没有——一根如同烧红的铁柱般的庞然大物,就已经完全、彻底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咕、呕……!?哈啊……!?肚、肚子……肚子坏掉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试图逃离这恐怖的异物,但我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骨盆,将她牢牢固定在我的胯下。
最要命的是,爱丽丝并不知道,她有着一副极为特殊的身体构造——她的子宫口位置极低,且异常柔软。
这也就意味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刚刚到底的深度,对于她来说,已经是绝对的“过载”领域。
「唔……嗯?这个触感……」
我皱了皱眉。
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有些奇怪。并没有碰到那种硬硬的宫颈阻碍,反而像是……突破了某个狭窄的环状口之后,就钻进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湿润的“小房间”里。
那硕大的龟头在那里面完全舒展开来,被那种温热至极的软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每一次我的巨根因为兴奋而产生脉冲式的跳动,那龟头边缘的棱角都会在那层娇嫩的内壁上刮过。
「哦齁……♡ 咿……♡ 不行……那里……那是哪里……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
爱丽丝的眼球瞬间翻白,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通过面前的落地镜,惊恐地看到了自己的肚子。
那原本只有薄薄一层脂肪覆盖、拥有完美马甲线的平坦小腹,此刻竟然像是在孕期三四个月一样,诡异地隆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更恐怖的是,那个鼓包还在动。
那是我的龟头。
因为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闯入了她的子宫内部,我还在下意识地用龟头在那柔软的空间里四处顶撞、探索。
咚、咚。
每一次轻微的摆动,她的肚皮上就会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圆润的凸起,甚至连马眼的凹陷都能隐约看清。
「啊……啊……看得到……形状……那是……男人的那个头……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转……咿……♡」
逻辑崩坏了。
这根本不是性交,这是侵略。
那个原本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圣所,此刻正被一个异性的生殖器霸道地占据、填满。那滚烫的温度直接烘烤着她的内脏,让她产生了一种仿佛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受孕的错觉。
「好厉害……爱丽丝酱,你的肚子……变成了我的形状了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恶劣地挺了一下腰。
噗滋。
那个埋在她肚子里的鼓包猛地向上一顶。
「嘎——!!♡♡ 不、不要动……别在里面动……肠子……肠子要被搅乱了……哦齁、哦齁……♡♡」
爱丽丝张着嘴,嘴角流下晶莹的口水,那双曾经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被巨物填满的恐惧与一种极度背德的痴迷。
而在角落里,那个还在对着空气疯狂冲刺的武田,听到爱丽丝那凄厉又淫靡的叫声,竟然更加兴奋了。
「叫得真好听!爱丽丝!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我的大肉棒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前辈……不是你……呜呜呜……♡」
爱丽丝哭喊着,感受着体内那根真实存在的、正在肆意蹂躏她子宫的巨根,又看了看那个还在远处对着空气干得起劲的前辈。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
「真的……好大……把子宫……撑满了……这才是……真的……大肉棒……♡」
「怪不得……这种包裹感完全不对劲。原来是因为通道太短,我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家了吗?」
在持续的抽插中,我终于确认了这个令人兴奋的事实。那个无论我怎么顶撞都只能感受到柔软回弹,甚至能把龟头完全张开肆意旋转的空间,根本不是阴道,而是爱野爱丽丝那发育得格外稚嫩、位置又极低的子宫内部。
看着镜子里她那随着我的呼吸而起伏、正中间突兀地顶着一个大包的小腹,一股近乎残忍的虐待欲涌上心头。
既然如此……那就来玩点更过分的吧。
「呐,爱丽丝酱。既然你的肚子这么薄,都能看见我的形状了……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直接从外面握住它?」
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让那根硕大的肉柱像定海神针一样死死撑在她的子宫里。随后,我那只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慢慢地滑向了她的小腹。
「诶?什、什么……不、不要摸……那里……那里现在很奇怪……!」
爱丽丝惊恐地看着镜子,看着我那只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了她那隆起的肚皮上。
我的掌心精准地包裹住了那个凸起的肉包——也就是隔着一层肚皮和子宫壁的、我自己的龟头。
「抓到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手心里是她滚烫细腻的腹部皮肤,而在那层皮肤之下,就是我自己那硬得发烫的性器。仿佛她的子宫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活生生的避孕套。
「既然抓到了……那就把它当成飞机杯来用吧。」
我不怀好意地一笑,五指猛地收紧,隔着她的肚子,狠狠地捏住了那个肉包。
「呀啊啊啊啊——!!??♡♡」
爱丽丝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跳起来。
这可是真正的“内外交困”。里面的肉棒在撑开子宫,外面的手掌却在用力挤压。脆弱的子宫壁被夹在两股力量中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双重蹂躏。
「你看,动起来了哦。」
我不顾她的哀嚎,开始像是在玩弄一个手动挡的摇杆一样,用手掌隔着肚子,疯狂地搓揉、套弄起里面的龟头。
咕滋、咕滋、咕滋。
「哦齁!!痛……不是……好酸……肚子……肚子要被捏烂了……!!♡♡ 别捏……别直接捏那个包……咿……♡」
随着我手掌的上下撸动,那个在她肚子上的凸起也在疯狂地上下窜动,把那一层薄薄的肚皮顶得变幻莫测。
而就在这时。
「呼……呼……爽死了……我也快要……射了……!」
角落里,那个对着空气狂干了半天的武田,终于在自我高潮的边缘睁开了眼睛。他满心期待地想要看到爱丽丝被自己干得翻白眼的样子,想要看到两人体液交融的画面。
「爱丽丝酱!看我看我!我要射给你看——诶?」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在看清现实的一瞬间,凝固了。
空气。
他的胯下只有空气。那根他引以为傲的、此刻正在喷出几股可怜精液的肉棒,正孤零零地对着虚空抽搐。
而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那个他心目中的女神,正以同样的姿势撅着屁股,但身后站着的,却是一个无论身高还是体格都完全不如他的阴沉男生。
但那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镜子里的画面。
「那是……什么……?」
武田呆滞地看着爱丽丝的肚子。
那个平日里有着完美腹肌线条的平坦小腹,此刻正被撑得像个孕妇。而那个男生的一只手正抓着那个隆起,仿佛在把玩什么玩具一样疯狂揉捏。
透过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武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那是一个比他的那一根要粗大、狰狞数倍的巨大龟头。
「骗……骗人的吧……那种尺寸……全都塞进去了……?」
一种名为“雄性败北”的绝望感,比NTR的愤怒更先一步击碎了他的膝盖。
「哦,醒了吗?体育生。」
我一边继续隔着肚子把玩着爱丽丝的子宫,一边透过镜子,对着那个瘫在地上的废物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看清楚了,这才叫『实战』。你的那根牙签,连给她的子宫挠痒痒都不够资格啊。」
「不……爱丽丝……为什么……」
「武田前辈……救……救命……」听到声音的爱丽丝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和口水地看向武田,「肚子……肚子里有怪兽……被抓住了……宝宝房间……被当作玩具了……呜呜呜……好爽……♡」
「听到了吗?她说好爽哦。」
我残酷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根巨根在她的子宫里像是搅拌机一样疯狂旋转。
「既然都被看到了,那爱丽丝酱,我们就给这位前辈表演一个『子宫内射』吧?就在他的注视下,用我的精液把你的肚子撑得更大,好不好?」
「噫——!!♡ 不要……那样会……那样真的会……怀上的……哦齁齁齁!!♡♡」
「既然要作为飞机杯使用,那就得固定好才行啊,爱丽丝酱。」
我那只原本为了戏弄而抓住她腰肢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后毫不怜惜地向后猛力一拉。
「咿!?手……手要断了……!」
随着这股拉力,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反弓成了一个极限的弧度。胸前那对被紧身拉拉队服挤压出的雪白乳肉,高高挺起。而这个姿势,也让她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以一种更加毫无防备、更加迎合的姿态,死死地卡在了我的胯下。
左手依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残忍地抓握着那颗深陷在她子宫里的龟头——那是我专属的“操纵杆”。
右手拉扯手臂,左手把玩子宫。
这就是对这位国民偶像的完全捕获。
「好软……这身体是怎么回事?简直像是用棉花糖和奶油做的啊!」
随着我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我终于体会到了这位顶级偶像那令人发狂的肉体触感。
啪!啪!啪!啪!
那根本不是普通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而是一种充满了水分与弹性的、极其淫靡的拍击声。
爱野爱丽丝的身体实在是太软了。虽然有着看起来纤细的腰肢,但那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却丰满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我的耻骨狠狠砸在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都会激起一阵惊人的肉浪。那白皙软嫩的屁股肉像是两团装满水的气球,瞬间将我的撞击力吸收、包裹,然后随着我的离开而剧烈颤抖、回弹。
「哦齁……!屁股……屁股被撞烂了……肉……肉在抖……♡」
「怎么了?爱丽丝?上周在[[rb:场所里 > Music Station]]唱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表情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残暴地挺动腰肢。脑海中那强烈的反差画面,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我的大脑几乎沸腾。
我想起了电视里的她。
那个穿着飘逸的白色连衣裙,站在绚丽的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治愈了全日本的“天使微笑”的女孩。
她唱着[[rb:偶像歌曲 > 初恋的草莓味]],眼神清澈得仿佛不沾染一丝尘埃,被媒体誉为“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奇迹美少女”。
可是现在呢?
「看看镜子!看看现在的你!」
我抓着她肚皮的手猛地用力一捏,那根埋在里面的肉棒随之狠狠一搅。
「嘎啊啊啊——!!♡♡ 不、不要比……别说电视……电视里的……事情……呜呜呜……♡」
镜子里的爱野爱丽丝,哪里还有半点天使的样子?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张为了微笑而生的嘴,此刻正歪斜地张大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乱甩。双眼彻底失焦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痴女模样。
最讽刺的是,她那总是对外宣称“平坦紧致”的小腹,现在正被我的肉棒顶得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还在我的手掌下被迫变换着形状。
「那个在电视上说『要把爱传递给大家』的清纯偶像,现在正撅着大屁股,肚子里塞满了男人的大鸡巴,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狂干!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不、不是……那是……那是爱丽丝的……工作……现在的爱丽丝……是……是你的……飞机杯……哦齁、哦齁……♡♡」
这种彻底的堕落发言,配合着她那软乎乎的肉体包裹感,简直爽到了极点。
「没错!就是飞机杯!」
咚!!咚!!咚!!
我被她的淫语刺激得兽性大发,撞击的力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每一次都要把她那软绵绵的屁股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每一次都要把龟头狠狠地怼到她子宫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双脚离地。
「啊!啊!啊!飞了……要被顶飞了……♡ 肚子里……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从嘴里出来了……♡」
在那一旁的角落里,武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因为“雄性败北”而萎靡的下体,竟然看着这极致凌辱的画面,又一次不可耻地稍微抬起了头。
「怎么会……那种表情……爱丽丝酱在电视上从来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
他喃喃自语着,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被另一个男人抓着肚子、拉着手臂,像是玩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肆意奸淫。
「真是一场好戏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那个强壮而暴虐的男人,和那个柔弱、丰满、彻底沦陷的偶像少女。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被我握住的子宫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里面的一层层软肉正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我的龟头给“吃”掉。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部给你吧!爱丽丝!!给我怀上全日本最下流的私生子吧!!」
我松开了拉着她手臂的手,转而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软得不像话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死死按在我的胯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哈啊……哈啊……好亮……那是……聚光灯吗……?」
在那仿佛要将大脑皮层都烧毁的极致快感风暴中,爱野爱丽丝的意识终于彻底断裂,并产生了一种令人绝望又无比淫靡的错乱幻觉。
舞蹈室天花板上那原本有些刺眼的日光灯,在她那双已经翻白的视野里,幻化成了东京巨蛋那耀眼的舞台聚光灯。而身后那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撞击声,以及那黏腻的水声,则被她的大脑自动修正成了数万名粉丝狂热的打Call声和低音炮的轰鸣。
「是……是Live……Live要开始了……」
她那原本还在因为快感而胡乱挣扎的身体,突然间产生了一种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并没有试图逃离,相反,她竟然在被我巨根疯狂贯穿的状态下,猛地将身体重心下沉。
那两条肉感十足、白皙得晃眼的美腿,竟然并拢在一起,摆出了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偶像站姿——膝盖向内并拢,小腿向外撇开,那是一个极其强调少女感与柔弱感的「内八字」姿态。
因为这个动作,她大腿内侧那丰腴的软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大腿,而那原本就紧致的阴道,更像是被液压机挤压一样,从四面八方对我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施加了恐怖的绞杀力。
「这紧度……简直要夹断我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爱丽丝松开了撑着膝盖的手,两条洁白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那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出了两个大大的“V”字。
双剪刀手。
那是她在演唱会上最后安可时的招牌动作。
只不过现在的她,浑身大汗淋漓,拉拉队服被掀起,下半身赤裸着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肚子被顶得像个孕妇,脸上挂着痴女般的阿黑颜——却摆着最清纯的Pose。
「大家~~!!♡ 谢、谢谢大家……来参加爱丽丝的……受精仪式……♡」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着那个被她幻想成观众席的虚空,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却又淫乱到了极点的声音大声喊道:
「今天……爱丽丝会……会努力地……用子宫……把大肉棒……全部吃光光的哦!!请……请为爱丽丝的肚子……应援吧!!Yeah——!!♡♡」
轰——!!
这句充满了“营业精神”却又下流无底线的台词,彻底炸断了我脑海中那名为理智的弦。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在被侵犯、却还敬业地摆着Pose求粉丝应援自己受孕的国民偶像,我体内的兽性爆发到了临界点。
「既然你这么敬业……既然你都向粉丝求援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再需要抓住她的腰或手来固定。
因为她那内八字的双腿已经死死夹住了我,主动将那渴望精液的屁股送到了我的胯下。
我腾出双手,十指张开,像是要去捧起什么珍宝一样,却带着残忍的力度,两只手同时覆盖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之上。
左手和右手,从两侧同时向中间挤压。
透过那层薄薄的肚皮,我的双手精准地汇合,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在她子宫里怒发冲冠的巨大龟头。
「抓到了……你的子宫,现在就在我的手心里!!」
「呀啊啊啊——!!♡♡ 那里……那里是……粉丝见面会……握手……握手会……唔哦哦哦!!♡♡」
爱丽丝感受着子宫被两只大手同时蹂躏的错乱感,嘴里还说着胡话,身体却开始了最后的高潮痉挛。
「去死吧!!爱丽丝!!给我怀上!!!」
我双手隔着她的肚子,死死捏住那个肉球,不让精液有任何回流的机会,腰部向前做出了最后的一记死顶,随后——
噗滋——!!!
如同高压水枪般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狭小柔软的子宫深处瞬间爆发。
「哦……哦齁……!?♡ 来了……!!那个……那个来了!!♡ 滚烫的……荧光棒……在肚子里面……炸开了啊啊啊啊——!!♡♡♡」
因为被我双手捏住了子宫,那股庞大的热流无处可去,只能在她那娇嫩的脏器内疯狂回旋、激荡,将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强行撑大、再撑大。
我的双手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那个肉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
那是生命之水正在灌溉荒原的触感。
「咿咿咿咿——!!♡♡ 满了……要溢出来了……可是……可是手按着……出不去……全部……全部都要被子宫喝掉了……!!♡♡」
爱丽丝依然保持着那个双剪刀手的姿势,哪怕全身都在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哪怕白眼翻到了后脑勺,那两根手指依然倔强地比着“V”字。
而在她身后的镜子里,映照出了一幅地狱般的绘卷——
国民偶像正摆着可爱的Pose,肚子却被身后的男人用双手死死按住,那因为被巨量内射而鼓胀如球的小腹,正在男人指缝间剧烈跳动。
「怀孕了……真的……要在舞台上……怀上粉丝的宝宝了……谢谢大家……爱丽丝……最幸福了……啊黑……啊黑颜……♡♡♡」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长的、完全坏掉的呻吟,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内八字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挂在我的肉棒上,彻底瘫软了下去。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出体外的虚脱感,让爱野爱丽丝彻底变成了一具断线的精致人偶。
刚才还高举过头顶、比着剪刀手大喊着“Yeah”的双臂,此刻如同两条死蛇一般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我胯部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那张失去了所有表情管理的脸上,只有那条粉嫩的舌头还软塌塌地耷拉在嘴角,混合着唾液和汗水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呼……真沉啊,这就是所谓国民级偶像的分量吗?」
我为了不让她直接瘫软在地,双腿岔开,扎着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大腿肌肉紧绷,胯部像是一个坚固的底座,将那个早已昏迷过去的少女托在半空中。而连接着我和她的唯一支点,就只剩下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子宫深处、甚至还因为刚才的爆射而微微胀大的肉棒。
她就像是被穿刺在我的性器上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根柱子上。
即便失去了意识,她那被撑大的宫口和阴道内壁,依然在本能地裹紧我的阴茎,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就结束了吗?爱丽丝酱?刚才不是还喊着要安可吗?」
我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她那两团毫无防备的肥美臀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了一下。
「唔……嗯……」
她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坏掉的玩具般的鼻音,身体随着惯性晃了晃,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而在镜子的另一角。
「哈啊……哈啊……好厉害……太厉害了……」
那个叫武田的体育生,此刻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甚至连作为暗恋者的立场都粉碎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像是块破布一样挂在别的男人胯下,看着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撑得鼓胀如球,看着她脸上那副彻底堕落的阿黑颜……
这种毁灭性的背德画面,竟然成了他这辈子最强的助兴剂。
「我也……我也要……我也要给爱丽丝酱……射精援了!!」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根充血的阴茎上疯狂套弄,速度快得甚至摩擦出了残影。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爱丽丝那泥泞不堪的结合部,看着那里偶尔溢出的一丝白浊,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样。
「爱丽丝!!这就是我的荧光棒!!看啊!!」
「去吧,废物。」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哦哦哦哦哦——!!出、出来了!!全都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武田腰部猛地一挺,那一股股浑浊的精液喷射而出。但他根本没有资格射在爱丽丝身上,那些液体只能悲惨地溅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地板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镜子上,模糊了里面那地狱般的倒影。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更加浓重的腥臊味。
一个是把偶像干到怀孕昏迷的强者,一个是只能对着这一幕打飞机的败犬。
胜负已分。
「好了,我也该退场了。」
看着那个还在抽搐着高潮的废物,我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爱丽丝那软绵绵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慢慢地向后撤退。
咕滋……咕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陷入泥沼又被强行拔出的粘稠声响。
随着肉棒一寸寸地离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巨量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波!!!
随着最后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通过了紧致的宫口和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哗啦——!!」
并没有夸张,那真的是如同泼水一般的声音。
因为刚才我是双手按着她的肚子内射的,里面的压力大得惊人。此刻失去了阻挡,那混合着爱液、精液、以及些许处女血丝的白红色液体,像是一道小型的瀑布,瞬间从她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喷涌而出。
「啊……」
失去了支撑的爱丽丝,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啪嗒。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屁股却还因为惯性高高撅着。
在她那两腿之间,那滩浑浊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扩大,那原本清纯的拉拉队服裙摆此刻完全浸泡在了这滩淫靡的液体中。
最触目惊心的是,即便排出了这么多,她那原本拥有马甲线的小腹,依然像是怀胎三月一般微微隆起——那是还有大量浓精残留在子宫深处、已经被彻底“受孕”的证明。
「武田。」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物,一边对着角落里那个刚刚射完、正一脸虚脱地瘫在地上的男人说道。
「那是你的女神留下的痕迹。记得打扫干净,别让明天来练舞的人滑倒了。」
说完,我甚至没有再看那个曾经的国民偶像一眼,就像是扔掉了一个用坏的一次性杯子,转身走出了舞蹈教室。
只留下身后那个充满腥味的空间,和一个还没醒来的破损人偶,以及一个彻底沦为奴隶的体育生。
走廊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以及从身后舞蹈教室里飘散出来的、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体液混合的腥臊气。
我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领口,一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
学生会长、保健老师、国民偶像。
这才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战果。拥有了这犯规般的「时间停止」能力,整座学校,不,整个世界仿佛都成了我的私人自助餐厅。
「下一个是谁呢?图书室那个总是戴着眼镜、看起来很老实的文学少女?还是那个在弓道场里总是凛若冰霜的主将?」
就在我脑海中刚刚勾勒出下一个猎物的轮廓时——
嗡——!!!
毫无征兆地,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间被一道圣洁到刺眼的白光所吞噬。那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一种仿佛能穿透视网膜、直接照进灵魂深处的威压感。
「唔!?」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
并没有时间停止的感觉。或者说,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的流动变得极其诡异,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
「呵呵呵……看来你适应得很好嘛,我的『小白鼠』。」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高傲,却又如同天籁般悦耳的女声,从那光芒的中心缓缓传来。
光芒渐渐散去。
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哪怕是刚刚阅女无数的我,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位拥有着黄金比例、不,是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完美女性。
她有着一头如同融化的黄金般璀璨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乎垂到了脚踝。那张脸庞美艳得不可方物,五官深邃,带着典型的希腊古典美,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流淌着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毫不掩饰的高傲与戏谑。
但最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具极度夸张、极度淫靡的肉体。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希腊式长袍,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她那爆炸性的身材。
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像是两颗成熟到快要炸裂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将那层薄纱撑得紧绷透明,两点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而那腰肢却细得惊人,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一对宽大得仿佛能安产整个神族的超级丰臀。
也就是这夸张的腰臀比,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充满了原始的母性诱惑。
「怎么样?开心吗?这副因为欲望而暴走的丑陋模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赤裸的玉足悬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脚踝上戴着一枚金色的脚环。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卷弄着自己的发梢,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优越感的笑容。
「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你胯下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猪;看着那些优秀的男人,变成只能看着你表演的废物……这种支配一切的感觉,是不是爽到头皮发麻了?」
「你是谁?」
我眯起眼睛,虽然被她的气场压制,但我的视线却毫不客气地在她那透过薄纱可见的、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游走。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轻轻挥了挥手,我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刚才在学生会室、保健室、舞蹈教室里发生的一幕幕淫乱画面,就像是全息投影一样在她身边环绕。
「这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那一瞬间产生的乳摇简直如同海浪般壮观。
「那个『时间停止』的能力,是我一时兴起扔下来的一点小恩惠。毕竟,我在上面看着你们这些人类无聊的日常生活实在是太闷了。所以我想……如果给一个最不起眼的底层雄性赋予了神的力量,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更加灿烂。
「结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婪,还要下流!仅仅一个晚上就搞坏了三个极品女人……呵呵,作为一个实验体,你的表现我可以打满分哦。」
原来如此。
所谓的“系统”,所谓的“超能力”,不过是这位女神用来打发时间的真人秀游戏。
她把我当成了供她取乐的小丑,当成了在迷宫里为了奶酪而疯狂交配的小白鼠。
「实验?我只是你的玩具吗?」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哎呀?生气了?」
女神飘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牛奶、蜂蜜与高贵神香的迷人气息。
「别不知好歹了,人类。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对着她们的照片打手枪呢。你应该跪下来,舔我的脚趾,感谢我给了你这个操翻全校美女的机会,不是吗?」
她伸出那只戴着金环的玉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伸到了我的面前。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忠诚。如果伺候得我开心了,说不定我会给你更厉害的能力哦?」
看着眼前这只白皙、透着粉红色的脚掌,再往上是那被薄纱遮盖、若隐若现的神秘三角区,以及那张写满了“我是支配者”的高傲脸庞。
我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比她更加贪婪、更加疯狂的笑容。
既然是希腊女神……那应该也受物理法则的约束吧?
既然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既然你有实体……
那么。
「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感谢”你。」
我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名为“渎神”的红光。
既然连国民偶像和教导主任都搞定了,那么……搞大一个女神的肚子,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挑战?
「——[[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
那声充满自信的响指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清脆地炸响。
然而。
嗡——!!
世界并没有如我所愿地褪去色彩。相反,那悬浮在半空中的金发女神,那双如同熔金般璀璨的眸子里,极其突兀地闪过了一道戏谑的金色神光。
「唔……!?咳、啊……!?」
一股比刚才还要沉重万倍的无形压迫感,瞬间像是液压机一样轰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手指还保持着打响指的姿势,那个嚣张的笑容还僵在脸上,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在这一刹那被一种绝对的高位法则给强行锁死了。
动……动不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麻痹”,而是概念上的“冻结”。
「噗……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每一个都会这么做啊!」
女神再也绷不住那副高冷的面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小丑表演一样,捧着那稍微一动就会剧烈摇晃的硕大腹部,在空中笑得花枝乱颤。
「真是太可爱了,太愚蠢了!拿着我给你的遥控器,却妄想关掉作为电视台的我?」
她一边笑着,一边慢慢地飘到了我面前。
那对被透明薄纱包裹着的、尺寸惊人的神之乳房,几乎就要贴到我的鼻尖上。随着她的笑声,那两团软肉上下颠簸,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浓郁香气。
「别白费力气了,小老鼠。」
她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僵硬的额头。
「你以为你是特殊的?你是天选之子?别逗了。」
女神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垃圾、看耗材般的冰冷与玩味。
「让我想想……你是第几个来着?啊,对了。你是第10,086号『底层雄性实验体』。」
一万……多个?
我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震颤。
「之前的那些家伙,有的用这能力去偷钱,有的去杀人,当然,绝大多数都像你一样,变成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她围绕着无法动弹的我缓缓飞行,那轻薄的裙摆拂过我的脸颊,丝绸般的触感下是她那温热的大腿肌肤。
「我啊,就是个喜欢看戏的『乐子神』而已。我在天界太无聊了,那些所谓的英雄、圣人都太无趣了。只有你们这种平时唯唯诺诺、一朝得势就疯狂暴露人性之恶的底层渣滓,才能给我带来一点新鲜的刺激。」
她飘到我的身后,伸出双手,像是摆弄人偶一样,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脖子。
那对恐怖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没有任何阻隔感,软得像云,却又重得像山。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想对我下手?想干什么?用你那根刚刚插过凡人子宫的脏东西,来插我的神之穴吗?」
她在我的耳边吹着气,声音魅惑至极,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呵呵呵……真是只有低等生物才有的、令人作呕又可爱的狂妄啊。」
「不过,作为奖励……你的表现确实比前几百号废物要精彩得多。那个偶像怀孕的样子,我可是录下来了哦?那种彻底坏掉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可恶……身体……完全……」
我在心中疯狂怒吼,试图调动那股曾经如臂使指的神秘力量。但那股力量此刻就像是死水一样,无论我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这就是……神与人的差距吗?
我只是她手中的一只小白鼠,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真人秀演员。我想反抗她,简直就像是画纸上的人想要反抗画家一样可笑。
但是。
「……呵呵。」
在这绝望的禁锢中,我的大脑却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迅速冷却了下来。
乐子神?为了排解无聊?
这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想要立刻杀掉我。
她留着我,甚至特意现身来嘲讽我,正是因为她还在期待着所谓的“后续剧情”。
既然是“乐子神”,那么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傲慢与好奇心。
她断定我是“底层雄性”,断定我的力量源于她,所以她对我毫无防备。她甚至敢这样毫无顾忌地用那副充满诱惑的神躯贴着我,用那种挑逗的语气刺激我。
但我感觉到了。
就在她刚才发动神力禁锢我的一瞬间,我体内的那个“系统”并没有消失,而是……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狂暴的“逆流”。
那是因果的联系。
既然她赋予了我力量,那我们就建立了连接。既然她想要看我的欲望暴走,那我的欲望越强,这个连接就越粗壮。
刚才那一瞬间的“[[rb: Time Stop > 时间停止 ]]”虽然失败了,但在那一微秒里,我确实触碰到了她的“时间线”。
而且……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看向她那没有任何设防的、仅被一层薄纱遮盖的下半身。
那两条黄金比例的长腿正随意地悬浮着,因为觉得胜券在握,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护体神光都撤掉了,只为了用肉体来羞辱我。
「第10,086号是吧……」
我在心底冷笑。
如果我只是顺从,那我最后也只会被玩腻了扔掉。
想要反杀神明,靠蛮力是不行的。
得靠“堕落”。
既然你喜欢看欲望的戏码,那如果这股欲望大到连神明都能吞噬呢?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觉得我是只“无害的色情狂”,从而进一步降低戒心,甚至主动把弱点暴露给我的契机。
比如……让她以为我已经彻底臣服,只想跪舔她的脚趾。
然后在接触的一瞬间,利用那微弱的逆流,将“时间停止”的概念,不仅作用于物理世界,而是直接通过那个连接,注入她的神格之中。
把神,拉下神坛。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吓傻了吗?」
女神见我没有反应,无趣地松开了搂着我的手,飘到了我的正前方。
「真无聊。算了,看在你那根东西还挺精神的份上……」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即使被定身也依然倔强挺立的肉棒,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跪下。如果你能用舌头把本女神的脚趾舔得舒服了,我就考虑解除你的禁锢,让你去玩弄下一个凡人。」
她高傲地抬起那只完美的玉足,脚趾微微张开,几乎要踩在我的脸上。
那是机会。
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好啦,张嘴。别让我等太久哦?」
伴随着女神那带着慵懒笑意的命令,我感觉原本像被浇筑了水泥般的下颚骨关节,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松动感。那是她为了享受名为“膜拜”的余兴节目,特意解开了对我面部肌肉的部分时间冻结。
除此之外,我的脖子以下依然僵硬如石。这种只能动嘴和舌头、像条等待喂食的狗一样的屈辱姿态,似乎更能戳中这位高傲女神的兴奋点。
「呼……」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浊气,看着眼前这只足以让全世界足控信徒为之疯狂的“神之足”。
太美了,同时也太色情了。
那不是凡人那种骨骼分明的瘦削脚掌,而是充满了希腊雕塑般丰腴美感的“肉足”。足背上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金色的神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破坏的脆弱感。
那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排整齐的珍珠,趾尖涂着并不是指甲油、而是仿佛天生如此的淡淡樱花粉色。因为悬空的缘故,脚趾微微蜷缩着,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足弓曲线。
而在那脚踝处,一枚细细的金链随意地挂着,随着她的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声,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进食。
「怎么?还要我教你吗?」
女神不耐烦地将那只玉足又往前送了送,那肉乎乎的大脚趾几乎直接戳进了我的鼻孔,一股混合了某种奇异花香、高贵乳香以及淡淡雌性汗液的浓郁味道,瞬间霸道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 [[rb:神酒 > Nectar ]]”的味道吗?仅仅是闻着,就让人产生一种大脑酥麻的致幻感。
「……遵命,女神大人。」
我压抑着眼底的疯狂,顺从地伸出了舌头。
湿热的舌尖颤抖着,以此生最虔诚、最卑微的姿态,轻轻抵上了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脚趾指腹。
「嗯~♡」
接触的瞬间,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喉咙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漏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触感简直绝妙。
那肌肤软嫩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行走凡尘会有的老茧或粗糙。舌苔刮过那细腻的指纹,就像是舔舐着一块顶级的羊脂白玉,却又有着比玉石更加温暖、更加充满弹性的回馈。
既然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心,那我就必须要把这场戏演到极致。
我张大嘴巴,将那一整根肉感十足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啾……滋溜……」
口腔壁紧紧包裹住那根玉柱,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像是品尝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样,疯狂地吮吸、搅拌。唾液迅速分泌,将那根原本干燥的脚趾涂满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哈啊……这舌头……还挺灵活的嘛……♡」
女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那悬在空中的另一只脚也开始无意识地勾起脚背,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显然,这位乐子神虽然阅男无数,但这种来自“拥有她赋予力量的最强小白鼠”的侍奉,对她来说依然有着别样的新鲜感。
「滋滋……波……」
我松开大脚趾,让它发出一声淫靡的拔塞声,随后舌头顺势向下,滑过那个因为蜷缩而挤出几道深深褶皱的足底。
这里是肉感最丰富的地方。
那丰厚的足底肉软绵绵的,舌头用力一顶就能陷进去一个小坑。我极尽所能地在那敏感的脚心画着圈,舌尖像钻头一样在那些褶皱里钻探,清理着那里可能存在的每一粒神之皮屑。
「噫!?♡ 那里……脚心……有点……痒……呵呵呵……♡」
她那原本充满优越感的笑声,此刻已经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抖。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反而更加用力地在我的脸上踩踏、研磨。
那柔软的脚后跟狠狠地碾过我的嘴唇,趾缝夹住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深深地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把我的脚舔干净……哪怕是神,走在你们这种肮脏的凡间也会沾灰的……用你的贱嘴给我清理干净……♡」
她嘴上说着侮辱的话,但身体却极其诚实。
为了方便我舔舐,她甚至主动张开了那五根圆润的脚趾。
机会来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张开的趾缝,就像是看到了通往胜利的大门。
我毫不犹豫地把舌头变得尖细,像是一条钻入花蕊的小蛇,深深地刺进了那是除了脚趾之外最隐秘、最敏感的趾缝之间。
「咕滋!滋溜滋溜!」
那里面的皮肤更加娇嫩,温度也更高。我的舌头在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穿梭,感受着两侧软肉的挤压,品尝着那里积攒的浓郁幽香。
「哦齁——!?♡ 那里……不行……舌头……钻进来了……好热……♡」
女神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竟然因为这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而微微下沉。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戏谑正在被一种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这只凡人的虫子……舌技……居然这么好……比天界那些只会唱歌的天使……带劲多了……哈啊……♡」
她开始沉浸其中了。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下等生物”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悦的快感了。
随着我舌头动作的加快,大量浑浊的口水顺着她的脚背流下,滴落在地板上。那只原本如同艺术品般高贵的玉足,现在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黏糊糊,像是一只刚从淫水里捞出来的肉玩具。
就是现在。
就在她因为我用舌尖狠狠顶了一下她二脚趾根部的敏感点,爽得脚趾猛地扣紧、整个人发出一声娇吟的瞬间。
她的精神防壁,出现了那一丝名为“恍惚”的裂缝。
我那一直隐藏在舌尖之下、通过唾液和肌肤接触不断渗透的“逆流”能量,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神格的核心频率。
『抓到你了,傲慢的女神。』
我依然保持着舔脚的动作,眼神却瞬间变得冰冷而狰狞。
这一次,不是请求,不是命令。
而是——篡改。
将“时间停止”的概念,顺着这只脚,逆流而上,直接轰入她的神魂深处。
「唔……嗯?这感觉……是什……」
女神迷离的眼神突然一滞,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太晚了。
「——[[rb: The World > 时间停止 ]]。」
我在心中,默念出了那个词。
「——什、什么!?因果……逆流!?」
就在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概念洪流即将轰入女神核心的刹那,她那双原本迷离的金瞳猛地收缩,作为高位存在的本能防御机制被强行触发。
嗡嗡嗡——!!
我感觉到一阵仿佛大脑被重锤击中的反噬,那道名为“时间停止”的指令,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被硬生生地弹了回来。
失败了?
不。
「唔咕……!?不……挡住了……本女神……怎会被……啊、啊咧……?」
女神虽然勉强维持住了时间线的流动,没有变成静止的雕像,但那股庞大的、无处宣泄的法则能量,却在她的神格内部发生了诡异的畸变。
原本用来“冻结神经”的力量,在被神力护盾强行扭曲后,竟然转化成了“神经信号过载”。
也就是——绝对的、致死的快感洪流。
「嘎……!?哈、噫!?噫咿咿咿咿——!!??」
下一秒,那张高傲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瞬间崩坏。
并没有任何肉体的触碰,也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女神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完美娇躯,像是被一万伏的高压电流击穿,猛地绷直成了反弓状。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一颤,如波浪般疯狂甩动。
「这、这是……什么……停、停下……脑子……脑子要……咕呃、哦齁齁齁!!♡♡」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对着天花板。那条刚才还在享受我舔舐的舌头,此刻不受控制地长长伸出,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整张脸扭曲成了极度淫靡的阿黑颜。
噗——!!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爆裂水声,她那双腿之间,那层原本干燥圣洁的薄纱,瞬间被一股高压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打得湿透。
那是神之爱液,又或者是失禁的圣水。
那股液体量大得惊人,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透过薄纱,顺着她那双刚才还踩在我脸上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水泊。
「呼……身体……能动了。」
随着女神陷入混乱,施加在我身上的禁锢瞬间解除。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半空中抽搐、翻白眼、不断喷水的女神,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虽然“时间停止”失效了,但我似乎……掌握了另一种更可怕的开关。
那个因果连接并没有断开。现在的我,虽然无法停止她的时间,但似乎可以直接向她的神经中枢发送“高潮”的指令。
「这就是……把神拉下神坛的钥匙吗?」
「哈啊……哈啊……你、你这……下等……做了什么……」
第一波强烈的潮吹终于过去,女神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浑身香汗淋漓,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她颤抖着想要拉好裙摆,遮住那还在滴水的下半身,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做了什么?只是把女神大人赐予我的快乐,加倍奉还罢了。」
我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变得比她刚才还要恶劣、还要高傲。
「你刚才说,我是第10,086号小白鼠?那么,能让你这个观察者当场喷水失禁的,我应该是第一个吧?」
「闭、闭嘴!!我是神……我……我要杀了你……!」
她羞愤欲绝,抬起手想要再次发动神力将我抹杀。
然而,在她凝聚神力的那一瞬间,我只是轻轻眯了眯眼,在大脑中再次拨动了那个连接。
——指令:强制绝顶·二连击。
「——!?」
女神凝聚在指尖的金光瞬间溃散。
「咿!?不、不要……又来了……那是……咕、嘎啊啊啊啊——!!♡♡♡」
那是比刚才还要猛烈数倍的快感轰炸。
她刚刚直起来的腰身再次瘫软,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甲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仿佛想要通过疼痛来抵御那灭顶的快感。
但毫无作用。
噗滋!噗滋!
刚刚才喷完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又是几股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她那华丽的金色脚环。
「哦齁!!♡ 去了……又去了……不要……没有插……为什么……会去……噫咿咿——!!♡♡」
「看来女神的身体,比凡人还要敏感一万倍啊。」
趁着她陷入僵直的空档,我毫不客气地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那湿透的希腊长袍领口。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那件象征着神权与圣洁的衣物被我粗暴地扯碎。
「啊……!」
那具完美的、散发着金色微光的神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硕大得违反物理法则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那纤细的腰肢下,是宽大丰满到令人窒息的骨盆和臀部。而在那最神秘的三角区,没有一丝杂毛,那两片肥厚粉嫩的、神之阴唇,此刻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乐子神吗?」
我伸出手,沾了一点她大腿根部的液体,恶劣地涂抹在她那颤抖的嘴唇上。
「尝尝吧,这是你自己失禁的味道。」
「呜……呜呜……」女神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舔着嘴唇,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依然处于那种敏感度爆表的状态。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只有我允许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我一把揪住她那一头璀璨的金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如果不想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废人神,就给我好好地张开腿,用你这具神圣的身体,来取悦我这个下等雄性。」
「不……我是……我是……」
「还嘴硬?」
我心念一动,再次发送了一波微弱的电流——不是高潮,而是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里爬行的、求而不得的极度瘙痒。
「嗯……!痒……好痒……里面……好想要……♡」
女神的表情瞬间从抗拒变成了哀求,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不自觉地开始在空中摩擦,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空虚。
「求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打转,却就是不伸进去。
「求我用这根凡人的脏东西,狠狠地干你的神之穴。」
「既然要向女神献上祭品,那身为凡人的我,自然也要坦诚相待才行。」
我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解开皮带扣,将身上那些沾染了其他女人气味的衣物尽数褪去。
当那条内裤滑落脚踝,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数次大战、此刻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巨根,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唔……!?」
就在它暴露在这充满了女神“圣水”的空间里的一刹那,异变发生了。
刚才女神失禁喷出的那些大量液体,此刻正弥漫在空气中,甚至在地板上积了一层。我的赤脚踩在上面,那根距离地面并不算远的龟头,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高浓度的神性魔力。
嗡——滋滋滋。
仿佛是海绵吸水一般,空气中游离的金光和地上的液体,竟然开始疯狂地向我的肉棒汇聚。
原本紫红色的狰狞柱身上,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金色纹路。血管暴起得更加粗大,甚至连那硕大的龟头都镀上了一层妖异的淡金色光泽。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根东西不再属于我,而是变成了一件拥有独立意识的“弑神兵装”。无穷无尽的精力在海绵体中奔涌,那种涨痛感不再是负担,反而是一种力量的宣泄。
「这算是……用女神的淫水淬火之后的‘附魔’吗?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啊。」
我握了握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金光的巨物,感受着那几乎要炸裂的力量感。
而在我对面。
那个浑身赤裸、肌肤上还挂着水珠的女神,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酥胸,但那双美腿却大大地张开,摆出了臣服的姿态。
「怎、怎么会……凡人的肉棒……竟然吸收了我的神力……?」
女神看着那根金光闪闪的巨根,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愕。但很快,这抹惊愕就被她深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楚可怜的、仿佛认命般的媚态。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带着令人酥软的哭腔。
「既然你能做到这一步……甚至掌握了那个可怕的指令……那我认输。作为乐子神,愿赌服输也是规则之一。」
她慢慢地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模样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虐待欲和保护欲。
「来吧……凡人。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用那根东西,狠狠地侵犯我这具神躯吧。我会……我会努力让你爽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丰满洁白的臀瓣。
那个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以及后面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菊蕾,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彻底放弃抵抗、只求被宠幸的母狗。
然而。
『呵呵呵……蠢货。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屈服于一只虫子?』
在女神那看似顺从的表象之下,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冷笑。
就在她刚才低头的一瞬间,她已经调动了体内残存的所有神力,在自己身上设下了最为恶毒的陷阱。
虽然无法直接攻击拥有“因果连接”的我,但她可以在自己身上施加“防御”。
——【绝对神域·三重门】。
第一道,设在她的樱桃小嘴。
第二道,设在她那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
第三道,设在她那紧致幽深的肛门。
那是三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由高密度神力压缩而成的空间断层屏障。
『只要这只愚蠢的雄性敢把那根脏东西插进来……哪怕只是龟头碰到屏障的一瞬间,空间断层就会立刻发动!』
女神那低垂的眼帘下,闪烁着残忍而狡诈的寒光。
『到时候,不管是那什么附魔的巨根,还是他那下半身,都会在一瞬间被空间乱流切成碎片!哪怕有因果连接也救不了他,因为这是物理层面的“自我毁灭”!』
这就是神与人的博弈。
表面上,她是张开双腿求欢的荡妇。
实际上,她早已化身为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捕蝇草。
「来啊……怎么了?不是说要让我怀孕吗?」
见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扑上去,女神心中微微一紧,但表面上却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画着圈,声音愈发甜腻。
「还是说……看到女神的身体,吓得不敢动了?明明刚才还那么嚣张……♡」
她在激将。
她在诱导。
她确信,没有哪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雄性,能拒绝这种级别的诱惑。只要我迈出那一步,只要我那种马般的本能驱使我挺腰一刺——
胜负就在一瞬间。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干我”的脸,又看了看她那三个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暗藏杀机的孔洞。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刚才还要杀我的高傲女神,怎么可能因为两发强制高潮就彻底服软?
但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正闪烁着金色纹路、仿佛拥有了生命般的“弑神之枪”。
它在跳动。
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因为一种……遇到强敌时的兴奋。
它似乎察觉到了那三个洞口的“危险”,但传达给我的反馈却不是“逃跑”,而是——“贯穿它”。
「呵……有点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迈步上前,直接走到了女神张开的双腿之间。
「既然女神大人都这么盛情邀请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蹲下身,那根滚烫的金色巨根,缓缓地逼近了她那设下了必杀陷阱的——小穴入口。
「既然要站着做,那就得摆出配得上女神身份的姿势才行啊。」
我站直了身子,向着那位即使瘫坐在地也依旧散发着惊人压迫感的女神伸出了手。
当她顺从地搭着我的手站起来时,那种体格上的绝对差距瞬间显露无疑。
她实在是太高大了。那是一具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美好的宏伟肉体,身高至少在两米以上。站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个试图攀登奥林匹斯山的小矮人,视线平视甚至只能勉强看到她那深陷的锁骨和那一对硕大如山的乳房下缘。
「来,把这条腿抬起来。直到贴到你的耳朵旁边为止。」
我拍了拍她那条肉感十足、简直比我腰还要粗的大腿,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呜……凡人……你竟然敢命令……」
女神咬着嘴唇,眼眶微红,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矜持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屈辱”地执行了指令。
她那条修长的右腿缓缓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竟然真的笔直地竖了起来,紧紧贴在了她的耳侧。
这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I」字型站立一字马。
因为身高的差距,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时,她那两腿分叉的中心——那个设下了必杀陷阱的粉嫩蜜穴,正好悬停在了我脸部的高度。
那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巨大的女神单腿独立,展现着惊人的柔韧与平衡。那原本被金色长发遮掩的私处,此刻彻底暴露无遗。因为刚才的强制高潮,那里依然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这……这样可以了吗?如果不快点的话……我会站不稳的……」
她双手抱住那条高抬的小腿,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因为羞耻而快要晕过去的纯情少女。
然而。
在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之下,女神的内心却在发出即将胜利的狂笑。
『呵呵呵……蠢货!就是这样!靠近点!再靠近点!』
为了掩饰那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嘴角上扬,她故意将脸埋在自己抬起的大腿膝盖旁,用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在因为羞耻而躲避视线。
但实际上,在那金色的发丝掩盖下,她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了如同[[rb:夜神月> 死亡笔记]]那般计划通的狰狞狂喜。
『没错……这个角度是最完美的。只要你那根脏东西敢顶进来,只要龟头碰到洞口的那层空间屏障哪怕一微米……』
『咔嚓!』
她在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遍那个画面——我的巨根被瞬间切断,鲜血喷涌而出,我会捂着裤裆在地上惨叫打滚,而她则会高高在上地看着我,重新恢复神的威严,用脚踩碎我最后的尊严。
『快啊!发情的公狗!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神之穴啊!就在你面前流着水呢!还不快点插进来送死!?』
「看来女神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我并不知道她内心的独白,但我那根闪烁着金色纹路的肉棒,却在靠近那个洞口时,发出了更为剧烈的、仿佛警报般的跳动。
那种跳动并非恐惧,而是一种遇到猎物时的嗜血渴望。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女神那即使单腿站立也稳如磐石的丰满臀瓣。
手感好得惊人。那不仅仅是软,更有一种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回弹感。
「我要进去了。」
我将腰部微微下沉,随后对准了那个正在她两腿之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粉色陷阱。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金色巨根,带着滚烫的热度和必杀的决心,缓缓顶了上去。
「唔……嗯!请……请温柔一点……凡人的东西……太大了……」
女神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逼真的恐惧。
但就在我的龟头距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在发丝遮挡下,那双金色眼眸中瞬间爆发出的、如同看着死人般的残忍精光。
以及那嘴角勾起的一抹,极其细微、却又疯狂至极的弧度。
『去死吧,垃圾。』
她在心中默念出了审判的判词。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抓到你了。」
我没有减速,反而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带着一股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将其贯穿的气势,狠狠地——刺了进去!
嗡——!!!
并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
在龟头接触到那个看不见的空间屏障的瞬间,我那根肉棒上的金色纹路骤然光芒大作,爆发出一股足以扭曲法则的恐怖能量波。
硬碰硬!
这是弑神之枪与绝对神域的终极碰撞!
噼啪——!!!
并没有名为“切断”的触感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仿佛灵魂深处的玻璃被重锤击碎的脆响。
那是女神引以为傲的「绝对神域」被那根闪烁着金色神纹的巨根强行轰碎的声音。
「诶……?骗……骗人……?」
女神那隐藏在膝盖后方的、带着“夜神月”式狂笑的嘴角,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预想中的鲜血没有出现。相反,那一层原本用来绞杀异物的空间断层,在破碎的瞬间竟然转化成了最纯粹、最暴力的快感神经信号,顺着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疯狂地倒灌进她的体内。
噗滋——咚!!!!
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弑神之枪,毫无阻碍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口气贯穿了那所谓的屏障,狠狠地钉进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
「嘎……哈……!?不、不可能……那是……本女神的……神域……居然……居然被凡人的肉棒……呀啊啊啊啊——!!??」
胜负就在这一瞬间逆转。
那股超越了维度的插入感,让女神的大脑瞬间空白。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稳稳站立的单腿瞬间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竟然向后倒去。
但因为那根巨根插得太深、太死,像是一根钉子一样把她挂住了。
「好烫……好大……把屏障……把屏障变成快感了……!?救、救命……这种事情……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因为屏障破碎的反噬,她那原本就敏感的神之穴瞬间进入了超负荷状态。
噗——!!哗啦啦啦——!!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阀,一股几乎要将我也冲走的巨量爱液,直接顺着结合部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身都是。
「这就是女神的陷阱吗?简直就像是在用穴肉咬我的鸡巴啊!」
虽然她嘴上喊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淫荡得让我头皮发麻。
或许是出于神体的自卫本能,为了不让那根巨大的异物继续破坏内部,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竟然疯狂地蠕动起来,死死地、拼命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那是何等恐怖的吸附力!
哪怕是钢铁也会被这股神力给绞断,但我的肉棒经过了“附魔”加持,这种绞杀反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狂的强力吮吸。
「咕……!这该死的夹吸力……受不了了!既然你这么想吃,那就吃个够吧!!」
那种被神之穴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给龟头做按摩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我的忍耐极限。
仅仅是一发入魂。
「接招吧!这就是凡人的反击!!」
我死死扣住她那两瓣还在颤抖的巨大臀肉,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腰部猛地一颤。
轰——!!!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简直是能量的宣泄。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金色的光辉,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女神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哦哦哦哦哦——!!??」
女神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彻底涣散。
「热……!好热……!有什么……有什么东西……直接烫坏了子宫……呀啊啊啊!!进来了……凡人的种子……充满了……真的充满了啊啊啊——!!♡♡♡」
「噗滋!噗滋!咕啾……」
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一圈。那种被直接内射进神核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啪嗒。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傲的站姿,那条原本高高抬起的长腿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绵绵地想要瘫倒。
「想跑?还没完呢!」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她即将滑落的瞬间,我一把抓住了她那条滑落到一半的右腿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其再次狠狠地扳了起来,压成了更加羞耻的侧身大开脚姿势。
「既然站不稳,那就抓住我!!」
我吼道,同时腰部再次开始狂暴的抽插。
「呜……!?」
女神被迫伸出一只手臂,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以此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样子?
那头璀璨的金发因为剧烈的冷汗和喷溅的淫水,湿漉漉地贴在她那张已经彻底崩坏的绝美脸庞上。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
而她的下半身,那个被我疯狂捣弄的小穴,正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着我每一次拔出,都会喷出一股高达半米的透明喷泉,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彩虹。
「啊嘿……啊嘿……不行了……屏障……屏障碎了……变成了……变成了肉棒的套子……♡」
她翻着白眼,看着面前这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凡人,嘴里吐出了彻底臣服的呓语。
「好深……每次都……顶到那个……那个刚刚被射满的地方……精液……精液要被捣成泡沫了……哦齁、哦齁齁——!!♡♡」
「怎么样?第10,086号的肉棒?是不是比你那些所谓的魔法屏障要硬多了!?」
我一边狞笑着,一边抓着她那条在空中乱晃的美腿,像是操作一个巨型人偶一样,将她那丰满的神躯撞得东倒西歪。
啪!啪!啪!啪!
「是……是的……赢不了……凡人的肉棒……太强了……♡ 女神……女神变成了……专门吃鸡巴的……便器神了……咿咿咿——!!又要去了!!高潮……停不下来啊啊啊——!!♡♡♡」
「呼……毕竟是连续两发『弑神』级别的内射,哪怕是有系统加持,腰也有点酸了啊。」
随着肾上腺素的稍稍退去,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我停止了那如同打桩机般的抽插,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只是稍微消退了一些怒气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那充满了吸附力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停、停下了……?」
原本已经被干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女神,似乎终于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那涣散的金色瞳孔勉强重新聚焦。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那个凡人的精液灌满,肚子鼓得像个皮球时,一种名为“神格堕落”的恐惧终于压倒了快感。
「别……别再干了……凡人……不,主人……求你了……」
她那原本高傲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卑微,双手颤抖着推着我的大腿,试图将身体向后挪动。
「再射进来的话……神躯会……会产生不可逆的受孕反应的……真的……真的会怀上凡人的野种的……!」
「哦?这就怕了?」
看着她这副狼狈求饶的模样,我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变换了一种形式。
既然身体上已经征服了,那就来点精神上的践踏吧。
「既然想让我拔出来,那就表现出一点诚意来。」
我并没有直接拔出,而是就这样插着她,强行按着她的肩膀,把她那庞大的身躯压向地面。
「趴下。膝盖着地,头磕在地板上,屁股撅高。没错,就是标准的——全裸土下座。」
「呜……土、土下座……?那是……凡人对神明才……」
「还敢顶嘴?」我腰部轻轻一顶,龟头在那敏感的宫口上狠狠碾了一下。
「噫!?不、不敢……我做……我做!!」
女神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像是听话的母狗一样,屈辱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前方,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为她那夸张的身材比例,这个姿势让她那宽大得惊人的雪白肥臀高高耸立在空中,像是一座肉山。而连接着我和她的,只有那根插在她体内、作为支点的肉棒。
「很好,姿势很标准。」
我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扶着她那满是掌印的屁股,一手压着她的后腰。
「听好了。我现在开始往外拔,速度会很慢。在这个过程中,你要一句一句地向我求饶,还要大声地说出自己是个怎样的贱货。只有让我满意了,我才会完全拔出去。否则……我就再顶回去,把第三发也射进你的子宫里。」
「知、知道了……呜呜……」
女神带着哭腔应道。
于是,游戏开始了。
咕滋……
我开始缓缓地、以毫米为单位向后撤退。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媚肉因为肉棒的离开而依依不舍地收缩,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说。」
「是……是……我是……我是没用的……废柴女神……」
女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屈辱。
『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这只肮脏的蛆虫!!』
然而,在她那卑微的求饶声之下,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怨毒的诅咒几乎要冲破胸腔。
『居然敢让本女神做这种姿势……居然敢让你的脏东西一直插在里面……等着吧……只要你拔出去的一瞬间……只要那一瞬间的因果连接断开……我就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塞进发情的野猪体内,让你永世受苦!!』
咕滋……咕滋……
肉棒拔出了一半。那上面的一棱一角都刮擦着她那敏感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的余韵。
「声音太小了!而且不够下贱!」
「咿!对、对不起……!我说……我说!」
女神把头磕得更低了,眼泪打湿了地板。
「我……我是只配给凡人当肉便器的……淫乱女神……明明设下了陷阱……却被大肉棒……干得喷水失禁……」
『该死该死该死!!那是意外!那只是意外!等我恢复了神力……我要把你的那根东西切成刺身喂狗!我要把你的全家都流放到焦热地狱!快拔出去啊!快点滚出我的身体啊!!』
她内心的咒骂越是恶毒,她嘴上说出的话语就越是顺从。这种极度的反差撕裂着她的理智。
「还有呢?子宫里感觉怎么样?」
肉棒已经拔出了三分之二,仅剩下一个巨大的龟头还卡在阴道的中段,那种即将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反而让她那贪婪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
「子宫……子宫变成了……主人的精液袋……被射满了……肚子都……都鼓起来了……我是……我是专门吃精液的母猪……求主人……原谅我……」
「很好……就是这样……」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我能够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已经钩住了她那紧致的一线天穴口。
啵……滋溜……
随着最后一点点的后撤,那颗巨大的蘑菇头,极其缓慢地从那红肿外翻的肉洞里挤了出来。
「求求你……拔出去吧……哪怕一下也好……让我的小穴……休息一下……」
女神抬起头,脸上挂着甚至有些痴呆的讨好笑容,那是为了麻痹我而做出的最后演技。
『就是现在……!还有一点点……只要那个头离开了我的身体……只要那种该死的快感消失……我就能立刻发动神罚!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弄死你!!』
她在心中疯狂倒数,积蓄着最后的必杀一击。
然而。
就在我的龟头刚刚脱离她的穴口,甚至还在那里拉出了一道晶莹粘稠的精液丝线,那丝线还没断裂的瞬间——
「你心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
我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虽然拔出来、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就这样抵在她的穴口,轻轻拍打了一下她那流着白浊的阴唇。
「什……什么……?」
女神那原本准备暴起的杀意,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心里骂我是蛆虫,还要把我喂野猪?」
我俯下身,贴在她那全是冷汗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既然这么恨我……那看来这惩罚还不够啊。所谓的土下座,不就是为了方便让人从后面……再干进去吗?」
「诶……?不、不要……别……」
女神那原本已经充满了复仇快感的内心,瞬间被绝望的深渊吞噬。
「骗人的吧……不要再进来了……屏障已经没有了……真的会坏的……!!」
我不顾她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她那为了方便我拔出而撅得最高的肥臀,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既然刚才骂得那么开心,那就带着这份怨恨,再吃我一发吧!!」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刚刚才获得自由的巨根,凭借着重力和蛮力,再次一口气——贯穿到底!
啪————!!!
一声足以让耳膜震颤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炸裂。
「哦齁——!!?♡♡」
女神那才刚刚抬起一点的头颅,再次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地面。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疼痛。
因为身后的冲击实在是太暴力、太高效了。
「哈……这就是神之躯体的韧性吗?这屁股简直就是为了给我省力而设计的『顶级弹簧』啊!」
我惊叹于手中的触感。
当我全力撞击上去时,她那两瓣宽大肥美、如同两团巨大面团般的臀肉,瞬间被我的耻骨挤压、变形、压扁到了极限。那原本高耸的臀峰被压得像是一张薄饼,紧紧贴在骨盆上。
紧接着,就在动能释放完毕的瞬间,那股惊人的神性弹性瞬间爆发。
波拥——!!
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就像是一张强力蹦床,不需要我腰部怎么用力,就自动将我的胯部连同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咻”地一下弹射回了穴口的位置。
「既然会自动回弹……那就不用客气了,这就是全自动打桩机模式!!」
借着这股回弹的力道,我顺势再次腰部发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地里一样,狠狠地砸了下去。
[[rb:啪!!>撞击、压扁]]
[[rb:咻——>回弹、退到穴口]]
[[rb:噗滋!!>再次贯穿]]
「哦齁齁齁齁——!!♡♡ 不行……那个……那个弹回来……又进来了……好快……速度好快……!!♡♡」
这种利用[[rb:人体工学的 > 神体工学?]]活塞运动,速度快得简直离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气中只剩下了残影。那两瓣雪白的神之巨臀,在我的视线里疯狂地变形、回弹、再变形,像是在经历一场高频率的塑形测试。肉浪翻滚,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肌肤,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摩擦而开始发烫。
而且,我完全感觉不到累。
那根金色的“弑神之枪”在刚才吸收了她大量的神之爱液后,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滴溅射到我肉棒上的淫水,都化作了源源不断的精力和体力,反哺进我的身体。
越干越精神,越干越有力!
「这就是你的神力吗?真好用啊!多谢款待!!」
「咿!?不、不要……别吸了……那是……那是我的……咕、嘎啊啊啊——!!♡♡」
女神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么复仇,什么诅咒,什么让对方生不如死……在每秒钟数次的极速贯穿下,那些复杂的念头早就被捣碎成了浆糊。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被玩坏了。
因为连续不断的强制性高潮,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痛苦,只能机械地通过尖叫和抽搐来释放过载的信号。
「啊、啊、啊、啊……!!去了……一直在去……高潮……停不下来……!!♡♡」
她的脸死死贴在地板上,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下巴在地板上疯狂摩擦。那张绝美的脸上,五官已经彻底移位。双眼向上翻得只剩下眼白,嘴角咧开到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条粉嫩的舌头像是狗一样耷拉在外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甩动着。
「看啊!这副表情!这哪里是什么女神?这就是个被玩坏的高级飞机杯!」
我甚至松开了扶着她屁股的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一头散落在背后的金发,强行把她的头提了起来,让她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虚空。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除了夹紧我的肉棒,还能干什么!?」
「做……做不到……只能……只能吃鸡巴……只能当……套子……哦齁、哦齁……♡♡」
噗滋!噗滋!
下体传来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是在搅拌烂泥一样。那曾经充满了神圣防御屏障的甬道,现在被我干得松软无比,里面的媚肉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顺从地裹着我的形状,随着我的进出而外翻、内缩。
「既然是飞机杯,那就给我再紧一点!!」
我怒吼一声,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残暴地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 坏了……脑子坏了……神核……神核要被磨碎了……原谅我……主人……我是便器……我是肉便器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最后一声带着哭腔、彻底崩溃的自我贬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原本就被撑大的肚子突然剧烈收缩。
噗——!!
一道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再次从她那因为高潮失控而松弛的尿道口狂喷而出,直接射向了前方两三米远的地方,在地板上画出了一道羞耻的弧线。
而在后面,我依然没有停下。
即使她喷尿、即使她翻白眼、即使她浑身痉挛得像是个癫痫患者。
我依然冷酷地、机械地、却又充满了征服快感地,继续把这具神躯当成这世界上最高级的自慰工具,疯狂地使用着。
「还没射呢,女神大人。这点程度就漏尿了?给我忍着!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给我抬起头来!!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我五指猛地收紧,像是拉扯缰绳一样,狠狠拽住那一头象征着神权与荣耀的金色长发,强行将女神那颗已经因为高潮而耷拉下去的头颅给扯了起来。
「啊……嘎……!?好痛……头皮……头皮要裂开了……!」
女神被迫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惨叫。那修长的颈部线条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毫无防备的呜咽。
「痛?你刚才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吧?」
我冷哼一声,空出的那只右手高高扬起,对准那两瓣在她身后疯狂摇晃、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肥美臀肉,毫不留情地挥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带着足以让空气震动的力道。
「哦齁——!!?♡♡」
「真是一副好屁股啊!这手感……简直就像是在拍打一团注满了水的顶级乳胶!」
那一巴掌下去,女神那宽大的臀肉瞬间凹陷,随后便是那令人惊叹的神之弹性爆发,那一圈圈肉波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甚至震得我的手掌发麻。
我一边维持着下半身那毫不减速的疯狂抽插,一边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在那红肿的屁股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说!刚才嘴上求饶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弄死我?嗯?!」
每一次质问,都伴随着一记狠辣的耳光抽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个字眼,都伴随着一记深入子宫的重击。
「刚才是不是还在想——『只要这个肮脏的蛆虫敢拔出去,我就立刻用神罚让他生不如死』?!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只能被你玩弄的第10,086号小白鼠?!」
「——!?」
女神那原本涣散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芒。
被……被看穿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内心最深处的恶意都被这个凡人……
恐惧。
这一次,不再是演技,不再是所谓的“乐子”。
一种名为“被完全支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没……没有……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要撒谎,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因为恐惧,她的肠道和阴道再一次剧烈收缩,那是弱者在面对无法战胜的捕食者时本能的示弱与紧绷。
「还敢撒谎!!」
我怒极反笑,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按,把她的脸再次砸向地面,紧接着又是一记几乎用尽全力的挺腰。
咚——!!!
「嘎啊啊啊啊——!!♡♡ 对……对不起……是……我想了……我想过……呜呜呜……♡」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刑下,女神终于崩溃地哭喊了出来。
「我是……我是傲慢的……婊子女神……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凡人……我觉得……我觉得你是虫子……我想……我想杀了你……把你喂猪……呜呜呜……♡」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听听!多么高贵的神明啊!」
我一边嘲讽着,一边再次扬起手,在那已经被打得滚烫的屁股上狠狠揉捏,指尖陷入那软绵绵的肉里,感受着那神躯的颤抖。
「但结果呢?现在的你,正跪在地上,屁股撅得比天高,被你口中的『虫子』操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甚至还在因为这只虫子的肉棒而爽得喷水!到底谁才是虫子?!谁才是低等生物?!」
「是……是我……我是虫子……我是低等的……肉便器……♡」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她眼中那最后一点名为“神性”的金光,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堕落的、只剩下对阴茎崇拜的深渊。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该……不该反抗……不该有那种念头……」
她主动扭过头,那张沾满了灰尘、泪水和口水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度扭曲、却又带着讨好的痴笑。
「凡人的肉棒……太厉害了……比神罚……比神罚还要厉害……那种……那种恶意……全都……全都被大鸡巴给干碎了……♡」
「现在……脑子里……只有……只有肉棒的形状了……只想……只想被干到怀孕……给主人生……生好多好多小虫子……哦齁、哦齁齁……♡♡」
彻底的败北。
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乐子神,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只会摇尾乞怜、渴望精液的母狗,我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顶点。
「好!既然觉悟这么高,那就奖励你!」
我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已经被打肿的肥臀,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向我,让结合处不再有一丝缝隙。
「给我记住了!这种屈辱感!这种被虫子填满的感觉!哪怕以后回到了天界,哪怕过了几万年!只要一想到今天,你的子宫就要给我发情!你的小穴就要给我流水!!」
「这是——刻在灵魂上的『绝对服从』!!」
轰——!!!
伴随着我最后的咆哮,那积蓄已久的第三发、也是最浓稠的一发金色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誓要将她神格染黑的诅咒,轰然射入!
「唔哦哦哦哦哦——!!给我全部……怀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咆哮,我不再满足于仅是根部的撞击。在那射精感炸裂的瞬间,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生理限制,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向前扑倒。
咚——!!!
我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女神那趴伏的后背上,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利用体重的重力势能,将那根已经到达极限深度的肉棒,再一次强行向里凿进去了几厘米。
咕滋、咕滋、啪叽!
那不仅仅是龟头顶到了子宫底,而是连带着那个沉甸甸的阴囊,也因为这股恐怖的挤压力,硬生生地随着肉棒根部一起,被挤进了她那被撑开到极致的阴道口内。
「嘎……!?进、进来了……连蛋蛋都……呀啊啊啊啊——!!♡♡♡」
女神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瞬间从她的下体扩散至全身。
噗——!!噗滋——!!滋滋滋——!!
没有任何保留。
那积蓄了神性魔力、足以让神格染黑的金色浓精,如同滚烫的岩浆,在那封闭狭窄的子宫最深处发生了核爆般的喷发。
因为我的蛋蛋堵住了洞口,那股庞大的热流根本无处宣泄,只能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回旋、激荡,将那个原本神圣的孕育之所,强行撑成了一个充满了雄性气味的肉球。
「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女神的身体被我死死压在身下,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四肢却在疯狂地抽搐划动。
透过紧贴的肉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隆起,顶着我的小腹。那股热量甚至透过了她的肚皮传导到了我的身上。
而在那微观的神之领域内——
那是一场发生在细胞层面的、残忍而狂欢的“轮奸”。
在那充满了金色光辉的子宫深处,一颗散发着高贵气息、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神之卵”,正静静地悬浮在输卵管的出口,仿佛一位高傲的女王,俯视着凡间。
然而下一秒,洪水来了。
那是数以亿计的、闪烁着狰狞红光与金光的精子大军。它们不再是普通人类那种只会盲目游动的蝌蚪,而是一个个充满了侵略性、饥渴难耐的微型野兽。
它们如同蝗虫过境,瞬间淹没了整个子宫腔,然后嗅到了那颗高贵卵子的气息,发疯般地扑了上去。
『这就是……女神的卵子吗?』
『干死它!让它堕落!』
『钻进去!把它变成我们的东西!』
仿佛能听到那无数精子发出的淫邪呐喊。
那颗高傲的神之卵瞬间被亿万只精虫团团包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它的表面,疯狂地啃咬、钻探着那层神圣的透明带。
就像是无数只肮脏的手,在撕扯着女王的裙摆,在抚摸着她洁白的肌肤。
「唔……嗯……!?里面……卵子……我的卵子在哭……在被欺负……♡」
现实中的女神翻着白眼,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作为神明,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发生的暴行。
那种自己的半身被无数卑微的雄性因子强制围攻、轮奸的错乱感,带给了她超越肉体高潮的精神崩坏。
终于,最强壮的那一只精子,带着那股名为“凡人逆袭”的霸道意志,狠狠地刺穿了卵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啵。
防御壁垒破碎。
那颗原本还在抵抗的神之卵,在被注入雄性基因的瞬间,彻底放弃了挣扎。它原本神圣的金光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粉红,那是名为“受精”的堕落标记。
『怀上了……怀上了……被虫子的精液……强行受精了……♡』
「哦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这最后一步的完成,女神发出了一声长达十几秒的、断气般的绝顶悲鸣。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然后重重地瘫软下去。
我依然趴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哪怕射完了也依然死死堵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子宫壁疯狂的收缩与亲吻。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就是一滩烂泥。
那一头金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板上,像是凋零的花瓣。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上,如今只剩下呆滞、痴傻与满足。口水流了一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而在她那被我压住的身下,那个即便被压扁也依然能看出的、如同孕妇般鼓胀的小腹,正在微微跳动着。
那里面,正在孕育着这世上最强的、拥有弑神之力的——半神杂种。
「这就是……结局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烟。
「明明是……观察者……却变成了……被观察的……孕兽……呵呵……好爽……做凡人的肉便器……好爽……♡」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那根如同打桩机般工作了许久的金色巨根,终于带着一丝不舍,从女神那红肿不堪、且还在不断抽搐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并没有立刻闭合。那被撑得如同一个O型圆环的洞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大量浑浊的白金色液体混合着之前的透明爱液,像是满溢的奶油泡芙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
「呼……」
我长舒一口气,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哪里?
当然是坐在这位刚刚被我干翻在地的女神的屁股上。
「唔……嗯……沉……主人……好沉……♡」
女神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地面,发出一声闷哼。但她那宽大肥美的神之巨臀,此刻却成了这世上最奢华、最舒适的肉垫。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暴行,那神躯的恢复力与弹性依然惊人。我坐在上面,那软绵绵的脂肪瞬间包裹住我的臀部,那种陷进去的触感,简直比任何顶级沙发都要销魂。
我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缕散落在地上的金色长发,在指尖把玩着。那发丝依旧璀璨,带着淡淡的神香,只是现在沾染上了不少地上的污渍。
「呐,女神大人。」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将那根还沾着些许体液的手指,伸进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啾……滋溜……主、主人……♡」
她立刻像是个条件反射的性奴一样,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我的指尖,眼神涣散而痴迷。
「虽然干神确实很爽,把你变成这副德行也很有成就感……但是啊。」
我搅动着她的口腔,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叹了口气。
「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诶……?没……没意思……?」女神的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被抛弃的恐慌。
「是啊。你想想,学生会长也好,偶像也好,甚至是身为神的你也好……全都被我拿下了。在这个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我已经无敌了。无敌,往往就意味着空虚啊。」
我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脸颊。
「把所有的美女都变成肉便器,虽然很爽,但玩久了也就是单纯的活塞运动而已。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的话,我已经通关了吧?」
听到“通关”二字,女神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很清楚,对于玩家来说,通关往往意味着——弃坑。
或者是——删档重来。
「不……不要……别扔掉我……」
身为“乐子神”的她,此刻却因为害怕失去这个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和被虐感的“主人”,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既然主人觉得单纯的“时间停止”和“无双模式”太无聊了,那就……那就增加一点“游戏性”!增加一点“难度”和“情趣”!
「主、主人……如果有新的玩法呢……?比单纯的时间停止……更刺激的玩法……♡」
她费力地扭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光芒。
「哦?说说看。」我挑了挑眉,手依然在玩弄着她的嘴唇。
「现实……我们修改现实吧……♡」
女神喘息着,献宝似地说道:
「只是在这个静止的空间里玩弄大家……确实没有挑战性。那如果……如果让时间流动,让我也加入那个学校……变成您的……所有物呢?」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我能坐得更舒服一点,继续说道:
「我可以修改全世界的常识认知……在这个新的世界线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一个转学来的外国留学生,或者是……新来的实习老师……」
「而且,我会保留现在的记忆和身体状态……也就是说……」
她微微挺起上半身,让我看清她身下那个被压得有些变形、但依然高高隆起的孕肚。
「我会顶着这个被主人射满的肚子……去上学……去上课……在所有人面前装作高贵的样子……但实际上,只要主人一个眼神,我就要像母狗一样跪下来……」
「甚至……我们可以设定一种『常识逆转』……比如……在这个学校里,越是漂亮的女人,地位就越低……或者……必须穿着露出度极高的衣服才是『正装』……」
听到这里,我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让一个怀着我种的女神,伪装成凡人混入学校?
在全校师生面前扮演高冷女神,却在没人的角落被我随时随地掀起裙子检查子宫?
甚至修改常识,让全校变成我的淫乱后宫乐园?
「呵……呵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用力地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不错!这才是乐子神该有的提案嘛!」
我站起身,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堕落、为了留住我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凡人玩具的女神。
「那就这么定了。」
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即将被我改写的新世界。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穿着那所学校的制服——当然,是要改得特别色情的那种,出现在我的班级里。」
「还有,别忘了你肚子里的种。那是『入学证明』。」
女神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度幸福又淫乱的笑容,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遵命……我的主人……♡ 那个名为『常识崩坏学园』的新剧本……马上为您开启……♡」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那静止的灰暗空间开始崩塌、重组。
原本的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晨光熹微的教室。
而我,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周围是喧闹的同学们。
「喂,听说了吗?今天有个超级转校生要来诶!」
「听说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大美女!」
听着周围男生的议论,我嘴角微微上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
那里放着一个遥控器。
那是女神留给我的,这个新世界的『作弊码』。
好戏,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玻璃洒在课桌上,知了在窗外的树梢上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除了空气中隐约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气味外,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部青春校园动画的开场。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主角位”的我,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那个正在讲台上整理教案的班主任。
「好了,那群发情的公狗们,都给我把鸡巴塞回裤裆里坐好。」
班主任——一位秃顶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说“同学们请安静”的平淡语气,说出了足以让旧世界的人三观炸裂的开场白。
「今天,有一位顶级的『肉便器』转学到了我们班。虽然我也很想现在就让她跪在讲台上给大家口交,但毕竟是第一节 课,流程还是要走的。」
全班男生并没有因为这种粗鄙的语言而感到惊讶,反而像是听到了“今天有新同学”一样,纷纷露出了期待而友善的笑容。
「进来吧,神代同学。」
哗啦——
教室的前门被缓缓拉开。
在那一瞬间,原本稍微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走进来的,正是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的金发女神——现在的名字似乎叫「神代维纳斯」。
「嘶……这也太……」
就连我也忍不住挑了挑眉。虽然我要求她把制服改得“特别色情”,但这家伙对“色情”的理解显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常识。
她那甚至需要低头才能通过门框的高挑身姿,此刻正被一套所谓的“校服”包裹着。
上半身那件白色的衬衫,不知为何采用了全透明的乳胶材质。那两团硕大无朋、沉甸甸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透明布料下,深褐色的乳晕和那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清晰可见。最离谱的是,那件象征着学校威严的西装外套,被她裁剪成了类似于“袖套”的装饰品,仅仅挂在手臂和肩膀上,胸前则是完全敞开的深邃乳沟。
而下半身……如果那条只有五厘米宽、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腰带的布料也能叫裙子的话。
她那宽大丰满的雪白骨盆和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在最关键的私密部位,有着极其勉强的布料遮挡。一双裹着黑色吊带网袜的肉感长腿,踩着一双高达十五厘米的红色尖头高跟鞋,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令人心颤的“哒、哒”声。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肚子。
即便穿着这种特制的“校服”,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依然无法遮掩。那是一种极其淫靡的弧度,就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将那层透明的衬衫布料顶得紧紧的。
「好、好厉害的奶子啊……早上好!」
前排的一个男生像是见到了邻家大姐姐一样,阳光灿烂地挥手打招呼,嘴里说的却是:
「想把你那大屁股掰开狠狠操进去呢!请多指教!」
「真的诶,这肚子看起来像是被内射了几升精液一样,真极品。你好啊!」
另一个戴眼镜的书呆子也推了推眼镜,礼貌地说道。
在这个被女神修改过常识的世界里,这些话语并没有任何侮辱的意味,反而被认定为最高级的“赞美”和“问候”。
神代维纳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讲台。她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摆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那两个充满神性的汉字——『神代』。
写字的时候,因为抬起手臂,她那原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再次上提,整个教室的男生都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没有穿内裤、只被几根情趣绳子勒住的丰满臀肉,以及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似乎有些合不拢的阴户。
「各位好。」
她放下粉笔,双手交叠放在那隆起的小腹上,对着全班同学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荡的微笑。
「我是神代维纳斯。是个……稍微有点容易发情的转校生。」
她用那种播音员般标准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自我介绍:
「我的爱好是……只要是雄性,不管是谁都可以无套内射。特长是……可以用子宫同时榨干三个人的精液。」
「喔喔喔——!!真是个性格开朗的好女孩啊!」班上的男生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不过……」
神代维纳斯的话锋突然一转。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坐在后排的我的身上。那一瞬间,她眼中的高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专属母狗”的痴迷与敬畏。
她微微夹紧双腿,似乎是因为看到了我,体内的那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虽然大家都很热情……但是,人家的子宫现在已经『满员』了哦。」
她故意挺了挺那个装着我种的肚子,脸上泛起两朵潮红。
「因为在来学校之前……已经被一位不知名的『主人』,狠狠地灌满了名为入学证明的浓精……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精液流出来呢。」
「所以,在把肚子里的宝宝生下来之前……人家的屁眼和嘴巴还可以借给大家用,但前面的小穴……可是那位大人的专属通道哟♡」
全班再次哗然,但这次是羡慕的惊叹。
「什么?已经有主了?太可惜了!」
「这就是所谓的名花有主吗?真让人感动啊!」
看着讲台上那个正在用最淫乱的话语宣示着对我忠诚的女神,我忍不住捂住嘴,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真是……太棒了。」
这个常识崩坏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万倍。
「好了,神代同学。」班主任指了指我旁边的那个空位——那原本是主角专用的“转校生座位”,“[[rb:既然你身体不方便 > 指怀孕]],那就坐到那位……嗯,看起来精力就很旺盛的男同学旁边吧。如果有漏尿或者漏精的情况,记得让他帮你擦干净。」
「是,老师。」
[[rb:神代维纳斯对着班主任鞠了一躬 > 胸前的巨乳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然后拎着并不存在的书包,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的神香混合着刚才在异空间里沾染上的、属于我的精液腥味,霸道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她走到我的桌边,并没有直接坐下。
而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故意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挂书包。
那个巨大的、仅仅被几根细绳勒住的雪白屁股,就这样直接怼到了我的脸前。那个红肿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些许白浊液体在晃动的肉穴,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以后请多关照哦……主人♡」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道。
「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的、怀着孕还要来上学的……发情女高中生罢了。」
「叮铃铃——」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原本还勉强压抑着躁动的教室瞬间沸腾了。
「喂!神代同学!你的奶子到底有多重啊?看起来能把课桌压垮诶!」
「刚刚上课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这裙子……不,这腰带下面,真的什么都没穿吗?我可以确认一下『校规』吗?」
几乎是一瞬间,神代维纳斯的课桌就被那群处于青春期的男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这个「常识崩坏」的世界里,这种行为不再被视为骚扰,而是“热情”与“求知欲”的表现。几只胆大的手甚至已经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有的抓住了她那几乎溢出透明衬衫的豪乳,有的则直接探向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裙底。
「啊……恩……大家……太热情了……♡」
身处人群中心的女神,脸上并没有半点不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凡人簇拥、亵渎的感觉。
「轻、轻一点……那是乳头……因为早上被……被咬过……现在还肿着呢……咿……♡」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配合地挺起胸膛,让那些男生捏得更方便。同时,她那双湿润的眼睛越过人群,偷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邀功的意味——仿佛在说:『主人,你看,我有在好好扮演一个荡妇转校生哦。』
「屁股?可以哦……只要不把精液射进去……随便摸……那是主人的……那是『特定人士』的专属通道……呀啊……手指……别插那么深……♡」
看着她那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我无趣地耸了耸肩。
「既然她玩得这么开心,我就不去打扰了。」
反正遥控器在我手里,那个装着我种的子宫也是我的,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站起身,双手插兜,穿过那群正如痴如醉地围观女神裙底的男生,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景象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女生们大多穿着只能遮住三点的“改良制服”,男生们则肆无忌惮地对路过的女生品头论足,甚至直接上手拍打屁股作为打招呼。
「早上好,由美酱!今天你的骆驼趾形状很清晰嘛!」
「谢谢夸奖~昨晚特意剃了毛呢!」
听着这种毁三观的对话,我穿过人群,目光搜寻着我的下一个目标。
既然是校园篇,那怎么能少得了那对全校闻名的“模范情侣”呢?
学生会长——西园寺玲华,以及副会长——菊池。
在旧世界里,这一对可是出了名的郎才女貌。西园寺玲华是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成绩全校第一,家教极严;而高桥则是阳光帅气的优等生,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不知道让多少单身狗羡慕得咬牙切齿。
但在女神改写的这个世界里……他们的关系,变成了什么样呢?
我转过楼梯角,走向通往学生会室的僻静走廊。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水声,以及两个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菊池……这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了,玲华。作为学生会长,以身作则检查『风纪』是你的义务啊。」
我放轻脚步,贴着墙根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就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甚至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西园寺玲华会长,此刻正背靠着窗台。
她身上的制服虽然比普通女生稍微“保守”一点,但也仅仅是多了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而已。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而下半身的裙子更是被她自己主动掀了起来,一直撩到了腰部。
而她的男朋友,副会长菊池,正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手里并没有拿着笔记本或者文件,而是拿着一把……金属游标卡尺?
「……玲华,腿再张开一点。在这个角度的话,如果有人从楼下经过,正好能看到你的内裤……不,能看到你的私处。」
菊池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身为男友的嫉妒或保护欲,反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亢奋和一种像是在推销自家极品商品的自豪感。
他手里正拿着一台高清晰度的数码相机,镜头几乎都要怼到女友的裙底去了。
「呜……菊池……这样……这样真的符合『会长』的仪容吗?」
西园寺玲华背靠着楼梯扶手,那张精致高贵的脸上带着一抹羞耻的红晕,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顺从着男友的指示。
她身上的制服虽然依旧保留着大小姐风格的蕾丝花边,但关键部位却惨不忍睹。
那件原本应该优雅的百褶裙,被裁短到了只能勉强遮住屁股蛋的长度。而此刻,她正听话地将一条修长的美腿抬起,踩在楼梯的栏杆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大那个的「踩踏式露阴」姿势。
在那双昂贵的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根本没有穿内裤。
那两片肥美白皙的馒头穴肉,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当然了,玲华。」菊池一边疯狂按着快门,一边咽着口水说道,「在这个世界里,越是高贵的女性,就越有义务向大家展示自己的美好。作为学生会长,让全校男生都能随时随地欣赏到你的私处,甚至……咳咳,甚至在使用权上保持『开放』,才是最顶级的领导力表现啊!」
「是……是这样吗……开放使用权……」
西园寺玲华眼神迷离,显然,原本就被催眠过的潜意识加上现在被女神修改的常识,让她彻底接受了这个设定。
「而且,玲华,你看看这里。」
菊池伸出手指,并没有去爱抚,而是像个质检员一样,粗暴地拨开了她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看,已经流出这么多爱液了。这说明你的子宫正在渴望着『强者』的灌溉。作为你的男朋友及副会长,我的职责就是确保你在面对像佐藤,或者是其他优秀雄性时,随时处于『最佳受孕状态』。」
「呜……被菊池这么一说……下面……下面好痒……好像真的想要……被谁的大肉棒塞满……」
西园寺玲华扭动着腰肢,那双平日里用来蔑视庶民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求欢的渴望。
「真是的一对令人感动的『模范情侣』啊。」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哟,西园寺会长,还有菊池副会长。大清早的就在进行这么『神圣』的风纪检查吗?」
「——!?」
听到我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啊……是……是你……」
菊池在看到我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真正的雄性”的臣服。他眼中的兴奋光芒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看到了主人一样,变得更加狂热。
「您……您来了!那个……转校生神代同学旁边座位的……!」
而西园寺玲华,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但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新校规”一样,反而张得更开了。
「早、早上好……」她脸颊绯红,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胯下,「你是……刚才在教室里,那个让神代同学都臣服的……」
「没错,是我。」
我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直接无视了菊池,站到了西园寺玲华那个正对着我的大开脚面前。
「听说会长的『使用权』是开放的?刚好,我现在的火气有点大,刚才神代那个孕妇已经满了,不太方便用。」
我伸出手,像是在挑选商品一样,一把抓住了西园寺玲华那只踩在栏杆上的脚踝,手指更是放肆地在她那毫无遮掩的会阴处划过。
「怎么样?菊池副会长,你觉得你女朋友现在的状态,能满足我吗?」
我转头看向旁边拿着相机的菊池,故意问道。
「能!!绝对能!!」
菊池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激动得满脸通红,甚至主动凑过来,把相机的镜头对准了他女朋友那正被我手指玩弄的私处。
「玲华……不,西园寺会长的穴早就湿透了!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像您这样拥有巨大肉棒的顶级雄性来开发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道:
「求您了!请务必……务必当着我的面,狠狠地使用玲华吧!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我在一旁拍摄纪录!这是为了……为了学生会的宣传素材!」
「菊、菊池……你……♡」
听到男友竟然主动把自己推销出去,西园寺玲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娇喘,那原本就湿润的穴口,更是“咕嘟”一声,吐出了一大股爱液,滴在了我的鞋面上。
「既然男朋友都这么说了……那会长大人的意思呢?」
我手指猛地插入一根,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了一圈。
「呜嗯!!♡」
西园寺玲华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栏杆,仰起头,露出了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请……请使用我……♡」
她用那种大小姐特有的高傲语气,说着最下贱的台词:
「既然是拥有能让女神怀孕那种级别肉棒的强者……那作为学生会长,我有义务……有义务让您的精液……哪怕是一滴也不浪费地……全部存进我的子宫里……♡」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解开了皮带。
「那就就在这里——在全校师生随时可能经过的楼梯口,在你的绿帽男友的镜头前……开始早晨的『学生会特殊服务』吧。」
噗——!
那根还在兴奋跳动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指西园寺玲华那张渴望的小嘴。
「先帮我润滑一下,会长大人。」
「唔……咕……嗯……!!」
走廊的角落里,回荡着一种极其黏腻、湿润的水声。
身为西园寺家的大小姐、全校仰慕的学生会长西园寺玲华,此刻正毫无仪态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双手捧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在膜拜圣物一般,努力张大那张樱桃小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柱身一起吞入喉咙深处。
然而,我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口腔的负荷。每一次我想深顶,她都会被噎得翻白眼,那修长的天鹅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而痛苦又淫靡地蠕动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贵的校服领口上。
「咔嚓!咔嚓!咔嚓!」
旁边,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
「好!太棒了玲华!就是那个表情!」
菊池像个疯子一样,整个人趴在地上,镜头几乎要怼到他女友的脸上去。
「那种被大肉棒噎得喘不过气、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简直是艺术品!这才是我想看到的会长啊!继续!再深一点!要把这位大人的肉棒当成氧气管一样去吸!」
「唔……咕啾……啾噗……♡」
玲华听到男友的“鼓励”,眼中闪过一丝更加迷离的媚意,竟然真的硬逼着自己克服了呕吐反射,喉咙一松,将我又往里吞了一寸。
「呼……」
我不禁仰起头,轻吐一口气。
爽是爽,毕竟是大小姐那紧致温热的喉咙。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如同AV拍摄现场般的荒诞一幕,我竟然感到了一丝……神不在焉。
这就是“常识修改”后的世界吗?一切都顺理成章,一切都唾手可得。少了那种背德的禁忌感,稍微觉得缺了点什么。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抚摸着玲华那柔顺的头发时——
哒、哒、哒。
一阵极具穿透力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穿透了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水渍声,从走廊的另一头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个声音……那种特有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的沉稳频率。
我抚摸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记忆瞬间回笼——[[rb:那是昨晚 > 旧世界线]],曾经被我把那双美腿架在肩膀上、甚至挂在耳朵边疯狂摇晃的声音。
「阿拉,大清早的,这里挺热闹的嘛。」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沙哑,却充满了成熟女性磁性的嗓音,在我们的头顶响起。
正在卖力吞吐的玲华浑身一僵,嘴里含着我的肉棒,惊恐地抬起眼睛。
正在疯狂拍照的菊池也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相机扔出去。
我缓缓转过头。
逆着晨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美艳女性正抱着手臂,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保健室老师——冰堂静。
在这个世界里,她的打扮甚至比之前还要大胆。那件白大褂并没有扣扣子,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仿佛情趣内衣般的深紫色蕾丝紧身裙,那对令人印象深刻的硕大乳房被托举得高高耸立,深邃的乳沟里甚至夹着一根教鞭。
下半身则是标志性的黑丝美腿,以及那双……曾经差点踢中我脸、又被我挂在背上的红底高跟鞋。
「冰、冰堂老师!?」
菊池慌张地想要站起来解释,但还没等他开口,冰堂静就挥了挥手中的教鞭,发出一声轻笑。
「慌什么?副会长。我有说要处罚你们吗?」
她迈开长腿,伴随着“哒哒哒”的声音,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
她并没有看那两个学生会的高层,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那根此时还插在玲华嘴里的、属于我的肉棒。
「我只是觉得……作为学生会长,这口交的技术未免也太生疏了。」
冰堂静伸出教鞭,冰冷的皮革尖端轻轻挑起了玲华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满口水的小脸,语气中带着一种身为“前辈”的严厉与轻蔑。
「只会用喉咙死撑?舌头呢?口腔壁的收缩呢?还有……」
她的视线顺着肉棒向上,最终与我对视。
在这个瞬间,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光芒。那不是完全被常识洗脑的呆滞,而是一种……仿佛残存着某种身体记忆的、如同野兽嗅到了熟悉猎物般的饥渴。
「这么好的『素材』,被你这样粗糙地对待,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冰堂静舔了舔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那个动作,竟然和旧世界里我逼她给我清理肉棒时的神态完美重叠。
「这位同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让老师来给这位笨手笨脚的会长……做个『示范』呢?」
她说着,竟然就在走廊上,当着学生会两人的面,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踩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宣战般的声响。
「示范?你也配?」
就在冰堂静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原本跪在地上的西园寺玲华突然有了动作。
「咕……唔!!」
她并没有因为羞愧而退缩,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一般,那一双原本迷离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占有欲的低吼。紧接着,她口腔内的软肉骤然收紧,像是一个强力的橡胶圈,死死地箍住了我正在她嘴里的肉棒,甚至不惜用牙齿轻轻刮擦了一下柱身以示警告。
「嘶……!」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虽然有点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宣示主权的快感。
玲华并没有把肉棒吐出来,而是保持着含住半截的姿势,极其艰难地、却又气势汹汹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旁边那个成熟妖艳的保健老师一眼。随后,她那双带着怒气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的脸。
「真是……不像话。」
她把嘴里的肉棒稍微吐出来一点,只含着龟头,嘴角挂着拉丝的银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极其严厉的语气训斥道:
「只是看到别的女人露出一大腿,哪怕正在享受着本会长的侍奉,你的眼神也立刻飘过去了吗?」
「——!?」
这语气……这既视感……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不正是那个高高在上、还没被我玩坏之前的西园寺会长吗?
我不禁想起了以前在走廊上偶遇时,她总是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指着我没扣好的领扣,用同样严厉的口吻说道:『真是没救了。总是这样吊儿郎当、注意力不集中,所以你才永远只是个无可救药的庶民!』
而现在。
虽然场景完全变了——她跪在地上,满脸淫水,嘴里含着我的性器,是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但这股刻在骨子里的“说教癖”和“好胜心”,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奇迹般地复苏了。
「看着我!专心一点!」
玲华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行将我的视线从冰堂静的大腿上扭了回来,那副模样像极了正在训斥不听话学生的严师。
「既然你有幸得到了西园寺家的长女、也就是本会长的亲自服务,那你的眼里就只准看着我一个人!总是这样三心二意,这辈子都别想有什么出息!」
「噗……哈哈哈!」
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明明是在给我口交,却还要摆出一副“为了你好”、“我在教育你”的高傲架子。这种一边被干一边还要维持尊严的傲娇模样,简直比单纯的顺从要色气一万倍。
「说得对,会长教训得是。」我忍着笑,配合地说道,「那作为惩罚,是不是该更加努力一点?」
「哼,那是当然。」
玲华冷哼一声,眼角的余光带着不屑瞥向旁边的冰堂静。
「至于保健老师……这里可是学生会的地盘。不管是风纪检查,还是这根肉棒的处理权,现在都归我管。那种上了年纪的松垮技术,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说……什么?」冰堂静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
「看着吧,这才是真正配得上『完美』二字的侍奉。」
被激起雌竞心理的玲华,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被动地吞咽,而是主动出击。
「啊——昂!!」
她把嘴张大到极限,那张樱桃小嘴被撑成了极其夸张的圆形,随后像是要把我整个吞噬一样,极其凶狠地一口套到了底!
噗滋——!!!
「唔哦……!?」
这一下深喉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头软骨,顶进了食道口。
但这一次,玲华并没有翻白眼呕吐。
她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双眼死死瞪着我,充满了不服输的倔强。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老女人”强,她竟然开始在那极限深喉的状态下,疯狂地收缩喉部肌肉,同时舌头在根部像螺旋桨一样疯狂搅拌。
咕啾!咕啾!咕噜噜噜——!!
「看到了吗……庶民……」
她一边疯狂套弄,一边竟然还能从那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却依然高高在上的说教声:
「这就是……本会长的……实力……呜呜……别看旁边……给我……给我好好看着……这里的淫荡模样……!!」
「好、好强……!玲华!太强了!」
旁边的菊池看得热泪盈眶,快门按得都要冒烟了。
「那种一边骂人一边深喉的眼神……那种为了争宠而不惜做到这一步的觉悟……这才是西园寺会长啊!!」
而站在一旁的冰堂静,看着玲华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势,原本嘲讽的表情也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危险笑意。
「呵……上了年纪?松垮?」
她慢慢地脱下了那件白大褂,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那一身极度色情的紫色蕾丝内衣。
「看来只有让事实说话,才能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闭嘴了。」
她走到我的身侧,那对硕大的乳房毫不客气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既然上面被占了……那下面那两颗没人管的『小球』,老师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哦?」
修罗场,瞬间升级。
「既然上面被不懂事的小丫头占领了,那老师只好委屈一下,照顾这两个被冷落的小家伙了。」
冰堂静轻笑一声,那双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柔而熟练地托起了我那沉甸甸的阴囊。
紧接着,她并没有像玲华那样急吼吼地吞咽,而是先伸出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香舌,在两个硕大的睾丸表面像是品尝顶级鱼子酱一般,细细地打着圈舔舐。
「滋溜……啾……呼……」
「哦……!」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如果不说还没感觉,一经对比,高下立判。
西园寺玲华虽然气势惊人,那紧致的喉咙和拼命收缩的口腔确实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和征服感,但毕竟是温室里的大小姐,动作生涩且粗暴,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的龟头。
但冰堂静不一样。
那个有着「保健室魅魔」传闻的女人,技术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她的舌头仿佛自带温控,温热湿润,仅仅是在蛋蛋上的一阵轻舔,就让我整条脊椎骨都酥麻了。她极其懂得如何利用呼吸的热气去喷洒那满是褶皱的皮肤,让那里充血、紧绷。
「看好了,会长大人。男人可不是光用喉咙死撑就能满足的生物哦。」
冰堂静一边用余光挑衅着正翻着白眼苦战的玲华,一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硕大的睾丸含进了嘴里。
「波……咕噜……」
并没有用牙齿,而是纯粹靠脸颊的软肉和舌头包裹。
紧接着——
「吸——!!!」
她猛地收缩腮帮,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制造出了可怕的真空负压。
「唔哦哦……!?」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从蛋蛋里吸出来的极致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我爽得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甚至差点按住玲华的头直接射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真空吸蛋』。」
冰堂静松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红润发亮的睾丸,脸上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从容媚笑。
「传闻果然是真的啊……老师,你这嘴上的功夫,以前没少练吧?」
我喘着粗气,忍不住赞叹道。
「呵呵,谁知道呢?也许是在给不听话的男生做『体检』时练出来的吧。」
冰堂静魅惑地眨了眨眼,再次低头,这次是两颗一起照顾,舌尖灵活地在那最为敏感的会阴处钻探,配合着玲华上面的套弄,形成了名为“冰火两重天”的绝杀夹击。
「[[rb:唔……唔唔!!> 不甘心……输了……]]」
正在负责上面的玲华感受到了我下面传来的剧烈反应,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拼命地想要加快速度,甚至试图用喉咙挤压出更强的快感,但无奈技术上的鸿沟就像是深渊一样无法跨越。
就在这走廊上的淫靡“教学”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
「咳咳!都在干什么呢!这么大声!」
一个威严中带着几分油腻的中年男声突然插入。
我抬头一看,是个有着反光地中海发型、戴着厚瓶底眼镜的中年男人。
教导主任。
就是那个在旧世界线里,趁着冰堂静被时间停止时,猥琐地想要用职权性骚扰她的那个秃顶老男人。
在这个世界里,他依然穿着那身有些紧绷的西装,背着手,挺着个啤酒肚,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主任!那个……我们正在进行风纪……」
旁边的菊池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要解释。
但教导主任并没有看他,而是眯起那双在镜片后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给我舔蛋的冰堂静,以及被插得翻白眼的西园寺玲华。
「嗯……这就是西园寺会长的觉悟吗?虽然精神可嘉,但技术实在是太粗糙了!简直是有辱我们学校『精英教育』的名声!」
主任推了推眼镜,并没有阻止,反而像是看到了不合格的试卷一样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冰堂静身上,立刻变成了那种看见了顶级工匠的赞赏。
「哦哦!不愧是冰堂老师!看看这吞吐的节奏,看看这对睾丸的呵护!这才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啊!」
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蹲了下来,把那个地中海脑袋凑到了距离战场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进行“观摩”。
「西园寺同学,你给我好好看着!」
主任指着冰堂静那正在疯狂抽吸的脸颊,对着满嘴是我肉棒的玲华开始了大声说教:
「所谓的口交,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是要用心!用爱!用你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去膜拜强者的阳具!你看看老师是怎么做的?她在用舌苔刺激褶皱!她在用悬雍垂去安抚马眼!你只会傻愣愣地往里吞,像什么话!以后毕了业怎么给社会上的大人物服务?!」
「[[rb:呜……呜呜……!!> 被骂了……被当着庶民的面骂了……]]」
玲华羞耻得全身通红,在这个常识崩坏的世界里,被教导主任批评“口活太差”,简直比以前被批评“成绩下降”还要严重一万倍,是作为优等生的奇耻大辱。
「看来,还需要特训啊。」
主任一脸严肃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默契与羡慕,但嘴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这位同学,虽然你的肉棒确实是稀世罕见的『神器』,但让这种半吊子的会长服务,恐怕也很难受吧?不如……」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那满口黄牙:
「既然冰堂老师已经在负责下面了,上面不如也换个更有经验的?比如让我也来指导一下……啊不,我是说,让我用手指辅助一下她的喉咙?」
「滚。」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如刀。
「女人的事情,老东西少插手。在一边看着给分就行了。」
「是、是!您说得对!」
被我那经过“女神加护”的气场一震,教导主任瞬间怂了,立刻退到一边,和菊池并排站着,变成了一个只会喊“666”的围观群众。
「不过……主任说得也没错。」
我低下头,看着还在为了尊严而死撑的玲华,以及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舔蛋快感中的冰堂静。
「会长的技术确实需要特训。既然这样……」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冰堂老师,既然你是专业的,那就来个『接力教学』吧。你来上面,让会长去舔蛋。让她好好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侍奉。」
「哎呀?让我吃那个大家伙吗?」
冰堂静抬起头,嘴边挂着晶莹的口水,看着那根把会长嘴巴撑得满满当当的紫红肉柱,眼底的饥渴再也掩饰不住。
「乐意之至……主人♡」
「换人!」
「换人。会长,既然不想被当成废物,就去下面好好向老师学习怎么处理那两颗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西园寺玲华虽然满脸屈辱,但还是不得不把那只含到一半的肉棒吐了出来。
「啵。」
带着一连串晶莹的唾液丝线,她不甘心地退到了下方,像个刚入门的学徒一样,笨手笨脚地捧起了我那湿漉漉的阴囊。
「呵呵,看好了,所谓的大人是怎么做的。」
冰堂静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在笨拙舔蛋的会长,随后并没有像普通奴隶那样双膝跪地。
这女人,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两个正在围观的男人,双腿大大地岔开,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稳稳地踩在地面上。紧接着,她膝盖微弯,腰肢极度下塌,摆出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M字半蹲翘臀」姿势。
那挺翘圆润、包裹在黑色情趣蕾丝下的硕大臀部,就这样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身后那两个男人的视线。那深邃的股沟,以及蕾丝布料勒进臀肉的淫靡细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咕嘟……!」
站在后方“观摩”的教导主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姿势……太犯规了!
对于他这种有着秃顶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来说,冰堂静这种成熟、丰满、充满肉欲的女性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好、好想摸……那屁股……就在眼前晃……」
主任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在半空中,距离那团近在咫尺的肥美臀肉只有几厘米。他的手指在抽搐,裤裆里的那根老枪更是痒得难耐,硬得发疼。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以前的画面。
在旧世界线里,或者是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中,他确实趁着这个女人意识不清或者被玩坏的时候,“捡漏”过几次。那种丰腴的触感,那种紧致得能把人夹断的销魂滋味,至今让他回味无穷。
可是……自从这个佐藤来了之后,或者是自从某种“规则”改变之后。
每当他想要触碰这个尤物时,内心深处就会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和阻力。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壁,在警告他——『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许。
「唔……可恶……看得见摸不着……」
主任死死盯着那在眼前随着吞吐动作而上下摇晃的巨臀,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他看了一眼那个正被两个极品美女伺候的佐藤。那个少年的眼神是那么的淡漠,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一种名为“雄性阶级”的残酷现实,像冷水一样浇醒了他。
『如果不讨好这个学生……如果不让他开心……我这辈子恐怕连这女人的洗脚水都喝不到!』
想通了这一点的教导主任,瞬间收回了那只想要偷袭的脏手,转而变成了一副更加谄媚、更加卑微的表情,在旁边像个太监一样搓着手,大声叫好:
「好!好姿势!不愧是冰堂老师!这个『后入式深喉』的架势,不仅方便了佐藤大人的使用,更是展现了完美的臀部曲线!实在是教育界的楷模啊!」
而在正面。
冰堂静根本懒得理会身后那个老男人的意淫。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巨物上。
「呼……终于轮到我了……」
她伸出双手,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握住柱身,像是握着麦克风一样。
「啊——」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勉强。
她那张成熟艳丽的红唇,如同贪婪的捕食花,极其顺滑地将那个刚才差点噎死会长的龟头吞了进去。
滋溜——咕啾——!
「哦……!」
我不禁仰起头,爽得头皮发麻。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说会长的喉咙是“紧致的死胡同”,那冰堂静的喉咙就是“温暖的沼泽”。
她的口腔内部仿佛早已被开发过无数次,极其懂得如何打开喉头,如何放松食道括约肌。当我顶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只有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热情地拥抱着我的龟头。
而且,她在吞吐的同时,那双画着妖艳眼影的眼睛,还死死地向上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带着痴迷,更带着一种炫耀。
「[[rb:咕噜……滋滋…… > 看到了吗?这才是吞咽。]]」
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起伏,她脑后的马尾辫在甩动,而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在身后画着圆。
「嗯~哼~♡」
她甚至还能在含着巨根的情况下,用鼻腔发出哼鸣,利用声带的震动来给我的阴茎做“声波按摩”。
「呜……好厉害……进去了……真的全都进去了……」
在下面舔蛋的玲华看呆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巨物,在老师的嘴里进进出出,那红艳的嘴唇被撑得透明,脸颊凹陷,唾液横流,却显得那么游刃有余。
「怎么了?会长?手停了哦。」
我低下头,看着发呆的玲华,冷冷地提醒道。
「啊!对、对不起!」
玲华吓了一跳,赶紧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在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舔舐,试图用勤奋来弥补天赋和经验的差距。
一时间,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靡。
全校最令人敬畏的学生会长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蛋;全校最性感的保健老师撅着大屁股在做深喉;而那个平日里威严的教导主任和副会长,则在一旁像两个看着主人进食的看门狗,既羡慕又亢奋地围观着。
「主任。」
我一边享受着这种顶级的双重口交,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是!您吩咐!」教导主任立刻把那张油腻的脸凑了过来,点头哈腰。
「我看你挺闲的。既然这么想参与……」
我瞥了一眼冰堂静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动的高跟鞋和美腿。
「去,趴在地上。给冰堂老师当个『脚垫』。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太硬了,踩在你的脸上应该会舒服点。」
「诶……?」
主任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老脸上竟然爆发出了一阵狂喜。
「脚、脚垫?!也就是……我可以被冰堂老师踩在脚下?!可以近距离闻她的鞋底和脚气?!」
「不想做就算了。」
「做做做!!我做!!谢主隆恩!!」
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总是摆架子的中年男人,此刻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到冰堂静的脚下。
「老师!请!请务必踩在我的脸上!这是我的荣幸!」
正在吞吐的冰堂静虽然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但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随即又变成了一种更加虐然的快意。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一只脚。
噗呲。
那尖锐细长的红色鞋跟,直接狠狠地踩进了教导主任那肥腻的脸颊肉里,甚至还在上面碾了碾。
「哦哦哦哦哦!!就是这个!!痛!!好爽!!老师的高跟鞋……好香啊!!」
主任发出了一声变态至极的惨叫兼欢呼。
看着这幅地狱般的构图,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这就是常识崩坏的世界吗?真是……太他妈带劲了。」
「嘶……!冰堂,你的喉咙……吸得太紧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感,在冰堂静那神乎其技的“真空喉吸”和西园寺玲华那拼命讨好的“舔蛋服务”双重夹击下,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这可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混合了背德、征服以及全校师生面前公开淫乱的极致刺激。
「要去了。给我接好!」
我低吼一声,双手不再客气,猛地向前一探,两只手掌狠狠地抓住了冰堂静胸前那两团随着吞吐动作而剧烈摇晃的硕大乳肉。
「[[rb:唔!?> 抓住了……!]]」
手感好得惊人。那深紫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不住这暴力的分量,我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绵软的脂肪中,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乳腺的硬度。
「给我……全都喝下去!!」
我用力一捏那两团豪乳,腰部向前做出了最后的一记死顶,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再一次凶狠地撞开了她的食道口,直达深处。
噗滋——!!!
轰!!!
如同高压水枪开闸,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冰堂静的食道深处瞬间爆发。
「唔——!!?咕、咕噜……!!?♡」
冰堂静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
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她,面对这经过“女神加护”的惊人精量,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灌入,瞬间填满了她的胃袋,甚至开始沿着喉管向上回流。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处传来极其剧烈的“咕嘟、咕嘟”吞咽声。那是她在拼尽全力想要吞下这所有的“恩赐”,不让其浪费一滴。
而在下面。
「啊……射了……好浓的味道……蛋蛋都在颤抖……♡」
西园寺玲华感受着手中阴囊剧烈的收缩,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嫉妒得眼红。
「太狡猾了……居然全都射给了那个老女人……我也想喝……我也想要啊……」
她竟然趁着我射精的空档,伸出舌头疯狂地在那根部和会阴处舔舐,试图分到哪怕一点点的残羹冷炙。
「唔唔……咕……噗哈——!!」
终于,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狂暴喷射后,我松开了抓着冰堂静奶子的手,腰部后撤,将那根稍微疲软了一些、却依然沾满了唾液和精液残渣的肉棒拔了出来。
啵。
「哈啊……哈啊……多、多谢款待……♡」
冰堂静瘫坐在地上,嘴角溢出大量的白浊液体,胸口剧烈起伏。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将嘴角流出的精液卷回嘴里,喉咙再次一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果然……佐藤大人的精液……是顶级的……美容液呢……♡」
「哼,算你识相。」
我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拉上拉链,看都没看地上那群还在回味、还在拍照的丑态百出的家伙们。
「菊池,照片拍得不错。记得洗出来贴在布告栏上,就说是会长的新政绩。」
「是!是!一定办到!这是学生会的荣耀!」菊池激动得跪在地上磕头。
我跨过教导主任那还在蠕动的身体,像个刚刚享用完快餐的食客,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向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那里,还有一场好戏在等着我。
……
通往体育馆的路上,那种“常识崩坏”的氛围愈发浓烈。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如同演唱会般狂热的打Call声。
「爱丽丝!爱丽丝!最强孕妇爱丽丝!」
「露出!露出!让我们看子宫口!」
「武田!武田!最强椅子武田!」
嗯?最强椅子?
我挑了挑眉,推开了体育馆那厚重的大门。
轰——!!
推开体育馆大门的那一刻,一股比走廊上还要狂热、还要荒诞的热浪扑面而来。
舞台的聚光灯汇聚在中央,那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旧世界崩塌的“人体家具秀”。
国民偶像——爱野爱丽丝,此刻正穿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改良版拉拉队服。那件只能遮住锁骨的短上衣下,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裸露,仅用星星乳贴遮羞。而下半身……她甚至连刚才那条极细的丁字裤都仿佛是多余的装饰,那根细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美白嫩的股沟深处,几乎看不见踪影。
而在她身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体育生——武田,正四肢着地,跪趴在舞台中央。
他的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脖子上套着项圈,原本引以为傲的古铜色肌肉上,被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屈辱的字样:「爱丽丝专用肉椅」、「败犬」、「只能闻味道的阉猪」。
「好累哦……站着跟粉丝打招呼太辛苦了呢。」
爱丽丝娇嗔一声,随即背对着观众,在那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注视下,缓缓地弯下腰,将那个巨大、白皙、软得不可思议的屁股,对准了武田那宽阔背肌的正中央。
「那就……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噗哟————。
那根本不是人体坐下的声音,而是一种类似于巨大的水球或是刚出炉的超大号舒芙蕾塌陷时的声响。
当爱丽丝的臀部接触到武田后背的一瞬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软了,软得就像是没有骨头,只有丰沛的脂肪和胶原蛋白。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失去了固定的形状,像是一滩浓稠甜腻的白色炼乳,毫不留情地“流淌”了下来。
「[[rb:唔!唔唔……!!> 好重……好软……热乎乎的……!!]]」
身下的武田浑身剧烈一颤,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女神那富有弹性的脂肪是如何霸道地压扁、变形,然后将他那坚硬的背部肌肉完全包裹、吞没。
那宽大的臀肉不仅覆盖了他的整个后背,甚至因为过于丰满,那一圈圈白花花的软肉直接从武田身体的两侧“溢”了出来,垂挂在他的肋骨两侧,随着爱丽丝的每一次呼吸而晃动。
「大家看~~♡ 武田前辈的背,硬邦邦的,正好把爱丽丝这软绵绵的屁股肉都给托起来了呢!」
爱丽丝坐在人肉椅子上,惬意地翘起二郎腿。她那一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美腿在空中晃荡,手里拿着麦克风,另外一只手则充满母性光辉地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而且啊……这个椅子的体温很高哦?正好给爱丽丝肚子里……那个主人的宝宝保暖呢♡」
她故意挺起那个装着我种的孕肚,脸上满是炫耀的红晕。
「只可惜……」
爱丽丝那双妩媚的眼睛稍微向下瞥了一眼身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把椅子虽然很舒服,但可惜中间没有『棍子』呢。爱丽丝的小穴因为怀了主人的宝宝,现在可是敏感得一直在流水……流出来的爱液,好像全都弄到武田前辈的背上了?变得黏糊糊的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武田的背上前后研磨、扭动屁股。
咕滋、咕滋。
那是从她红肿穴口流出的爱液,混合着臀肉与背肌摩擦发出的下流水声。
「虽然弄脏了椅子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也没办法嘛。毕竟武田前辈的那根东西,连给爱丽丝当卫生棉条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当我们母子的……脚垫和椅子啊♡」
「唔!唔唔唔——!!」
听到这番话,身下的武田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激动得双眼翻白,鼻孔里喷出粗气。
即使只是被当成家具,即使只能用后背感受女神那溢出来的臀肉和漏出来的淫水,对于已经彻底堕落为败犬的他来说,这已经是无上的奖赏。他的下体在那肮脏的地板上疯狂摩擦,哪怕什么都做不了,依然硬得像块石头。
「真是……好一副『母慈子孝』外加『忠犬护主』的世界名画啊。」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台上那肉欲横流的画面。
那个曾经在电视上清纯无比的偶像,现在正挺着被我射大的肚子,用那足以把人闷死的肥臀压在追求者的身上,向全校展示着她的淫乱与幸福。
「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那我这个『孩子他爹』,是不是也该上去领个奖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在全场狂热的视线中,踩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向着舞台走去。
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台上的爱丽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宠物见到了主人的狂喜。
「啊!大家快看!是主人!是让爱丽丝怀上宝宝的主人来了!!」
她兴奋地在武田背上弹跳了一下——这一跳,那波涛汹涌的臀浪差点把底下的武田给压趴下。
「主人~~♡ 爱丽丝在这里哦!快来检查一下今天的『孕期乳量』吧!已经涨得很难受了呢!!」
「哟,爱丽丝。先别急着撒娇。」
我走上舞台,无视了那个还趴在地上、背上留着一大滩爱液印记的武田,径直走到了爱丽丝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对我摇尾乞怜的国民偶像,我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了“那个时候”。
就在不久前,我还只是东京巨蛋里五万名狂热粉丝中的沧海一粟。我拿着荧光棒,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名字,为了买她的握手券省吃俭用。那时候的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是遥不可及的星星,哪怕我喊破喉咙,她的视线也不会在我身上停留超过0.1秒。
可现在呢?
这颗星星正挺着被我搞大的肚子,穿着淫乱的破布,一脸痴迷地等着我的宠幸。
这种极度的落差感,让我心中的征服欲再次沸腾。
「既然是偶像,那就干点本职工作吧。给我跳一支舞。」
我打了个响指,像是个拥有生杀大权的制作人。
「遵命!主人想要看哪一首呢?[[rb:是成名曲 > 初恋草莓味]]?还是上次Live的安可曲?」
爱丽丝立刻摆出了标准的立正姿势,虽然那个大肚子让她的重心有点不稳,[[rb:但那股职业素养 > 或者是奴性]]让她依然站得笔直。
「不,那些都听腻了。」
我走到旁边的音响设备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有了修改现实的能力,那我自然也知道一些“内幕”。
「就跳那首……原定于下个月才发布的[[rb:新单曲 > 堕落天使的受孕日记]]吧。」
「诶!?那是……那首曲子还没……」爱丽丝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随即脸上就浮现出了更加兴奋的潮红,「主人竟然连那个都知道……不愧是主人!那是专门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歌呢♡」
随着我按下了播放键,轻快却又带着一丝色气节奏的电子乐响彻了体育馆。
「预备——Start!☆」
爱丽丝瞬间进入了状态。
不得不说,国民级偶像的业务能力确实是顶级的。
哪怕是挺着孕肚,哪怕下半身只有一根细带勒进屁股沟,她的每一个动作依然精准、有力、卡点完美。
「♪~秘密的果实~已经在肚子里发芽~♪」
她随着节拍高高跳起,那两团原本就毫无束缚的雪白巨乳,在空中画出了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啪嗒!噗拥!
每一次落地,那沉甸甸的乳肉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胸腔上,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而她那硕大肥美的屁股,更是随着舞步左右摇摆,如同两个装满水的袋子,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一片白花花的残影。
「♪~虽然是清纯派~但下面已经湿透了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着膝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扭臀动作。
那两瓣本来就肉感溢出的屁股,在这个动作下更是像是电动马达一样疯狂震动。因为剧烈的运动,那原本有些干涸的穴口再次受到了挤压。
咕滋!噗嗤!
伴随着舞步的节奏,一股股爱液混合着精液的残渣,像是舞台特效一样,真的随着她的扭动被甩飞了出来,溅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大家!High起来了吗!?♡」
她一边做着这种极度下流的动作,一边还要对着并不存在的镜头送出一个标志性的Wink,脸上洋溢着元气满满的笑容。
这种“极度专业”与“极度淫乱”的撕裂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高潮部分即将到来,爱丽丝正准备做一个大开脚跳跃的时候——
「停下!!给我停下!!!」
体育馆的大门再次被人粗暴地撞开。
一个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满头大汗、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是爱野爱丽丝的王牌经纪人,山田。
「怎、怎么回事!这首歌的音源怎么会泄露出来!?」
山田经纪人看着台上正在热舞的爱丽丝,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挥舞着公文包,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冲上舞台。
「爱丽丝!快停下!这可是事务所的最高机密!还没到解禁日呢!要是现在就被听到了,原本策划的『惊喜』不就没了吗?!」
他冲到爱丽丝面前,一把按掉了音乐,气喘吁吁地咆哮着。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经纪人,觉得有点好笑。
这老兄……
他完全无视了爱丽丝现在几乎全裸的打扮。
无视了她胸前那甚至连乳晕都快遮不住的乳贴。
无视了她那高高隆起、一看就是被内射怀孕的大肚子。
甚至无视了地上那个趴着当椅子的武田。
在这个“常识崩坏”的世界里,对于这位王牌经纪人来说,自家的顶级偶像在学校里全裸跳舞、怀孕、漏尿,这些都是“正常的偶像营业范畴”。
唯一让他破防的,竟然是——“未发行歌曲的版权泄露问题”。
「那个……山田桑?可是主人想看嘛……」
爱丽丝委屈地咬着手指,挺着大肚子,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经纪人。
「主人?哪个主人?」
山田经纪人愣了一下,随即顺着爱丽丝的视线,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脸看戏表情的我。
「啊!难道说……这位就是……」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山田,在看到我——准确地说是看到我那依然有些鼓囊的裤裆,以及爱丽丝对他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眼神后,态度瞬间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这就难怪了!如果是这位让爱丽丝怀上『神种』的大人……那确实拥有『抢先试听权』啊!」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商业假笑,搓着手走到我面前,递上了一张名片。
「失礼了!在下是爱丽丝的经纪人。刚才多有冒犯!既然是您的要求,那别说是未发行单曲,就算是让她现在就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做成MV,事务所也会全力配合的!」
说着,他竟然转过头,对着爱丽丝严厉地说道:
「爱丽丝!既然是大人想看,你怎么能跳得这么敷衍?刚才那个M字开腿的角度完全不对!要把阴户正对着大人的视线才行啊!事务所平时教你的『媚男技巧』都忘了吗?!」
「对、对不起!山田桑!我会重新跳的!」
爱丽丝吓得连忙鞠躬,胸前的巨乳又是一阵乱晃。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有趣的业界生态啊……既然经纪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地继续欣赏了?」
「请!务必请!」
经纪人竟然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根荧光棒,极其熟练地打起了Call。
「预备——!!为了庆祝佐藤大人的内射!!爱丽丝酱——!!Let's Go!!」
「好快……这群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刚才还只是个普通的学校体育馆,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仿佛东京巨蛋般的演唱会现场。
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群穿着黑衣、动作矫健如忍者的专业STAFF,他们像是在搭建积木一样,迅速在舞台周边架起了巨大的线阵列音响。几盏帕灯和摇头光束灯被升降机送上了天花板的钢梁,五颜六色的激光瞬间切开了原本有些昏暗的空气。
这就是“乐子神”修改现实后的便利性吗?只要剧情需要,就连顶级的舞美团队都能凭空刷新出来。
「喂!听说了吗!爱丽丝酱要唱那首传说中[[rb:未发行曲 > 堕落受孕]]啊!」
「真的假的?!那可是只有付费会员才能听的白金单曲!」
「快点快点!去晚了就看不到爱丽丝酱大腿根部的精斑了!」
伴随着如同丧尸围城般的脚步声,体育馆的大门被彻底挤爆。全校的学生——无论是还在上课的、在社团活动的,甚至连食堂的大妈和扫地的老伯,全都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疯狂地涌入了馆内。
然而,在这如潮水般的人群中,却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真空地带。
那就是舞台的正中央,距离爱野爱丽丝最近的那个点。
也就是偶像宅们心中最神圣的——【最前列·[[rb:零号位 > Center Position]]】。
我就站在那里。
不需要保镖,也不需要栏杆。所有狂热的学生在冲到我身后一米处时,都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般自动停下,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嫉妒却又不得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我的背影。
因为在这个常识崩坏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本能地理解了一个新的真理:
『那个位置,只有让偶像怀孕的男人才有资格站立。』
「音响Check!灯光Check!爱丽丝酱的乳贴粘性Check!一切就绪!」
山田经纪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印着爱丽丝头像的[[rb:法披 > Happi]],头上绑着荧光头带,手里拿着两根大闪光棒,站在舞台侧边充当起了现场导演。
「那么——让各位久等了!由佐藤大人亲自监制!爱野爱丽丝的新曲Live,Show Time!!」
咚————!!!
巨大的低音炮轰鸣声瞬间炸裂,甚至震得我脚下的地板都在颤抖。
聚光灯瞬间汇聚。
「大家~~!!让你们久等了喵!!♡」
爱丽丝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那个坐在[[rb:人肉椅子 > 武田]]背上的姿势。但此刻,在绚丽的灯光下,这原本极度背德的画面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武田此时也不再只是个单纯的椅子了。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STAFF在他的屁股后面插了一根信号接收天线,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低音炮底座,随着音乐的鼓点,他的肌肉在疯狂震颤,连带着坐在他背上的爱丽丝也跟着一弹一弹的。
「♪~ 禁忌的门扉被打开~ 那粗大的钥匙插进来~ ♪」
「♪~ 肚子变得圆滚滚~ 是充满了爱的证明哦~ ♪」
爱丽丝开口了。
那是完美的、CD音质般的甜美歌声。
她一边唱着这下流至极的歌词,一边在武田的背上开始做起了极其复杂的[[rb:上半身舞蹈动作 > 手部Waving]]。
每做一个动作,她胸前那两团几乎全裸的巨乳就会随着离心力疯狂甩动。星星乳贴在聚光灯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那白皙的乳肉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嗨!嗨!嗨!嗨!」
身后的全校师生开始了整齐划一的打Call。
「爱丽丝酱!最可爱!怀孕的样子!最色情!L!O!V!E!孕妇爱丽丝!!」
这哪里是学校?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淫乱邪教现场。
而我,作为教主,正独享着那名为“神之视线”的绝景。
因为我是站在最前面的仰视视角。
当爱丽丝坐在高高的“武田台”上,分开双腿对着我唱歌时,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极少的丁字裤勒出的骆驼趾形状,甚至能看到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正随着她飙高音时的丹田发力,而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咕嘟。
一滴晶莹的爱液,正好配合着歌词中“溢出来了”的那一句,从她的两腿之间滴落。
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滴在了身下武田那黝黑的脖颈上。
「[[rb:唔哦哦哦!!> 是圣水!!]]」武田虽然被口球堵着嘴,但那激动的眼神表明他已经爽上天了。
「♪~ 呐,看着我吧,主人~ ♪」
突然,音乐进入了舒缓的[[rb:间奏 > Bridge]]。
爱丽丝停下了激烈的舞动。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是刚才抚摸过自己私处的手指,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那根手指穿过绚烂的灯光,穿过喧嚣的尘埃,直直地指向了站在零号位的我。
灯光师极其配合地打了一束追光在我身上。
「这首歌……只想唱给那个把爱丽丝变成这副模样的……唯一的您听……♡」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巨乳几乎要垂到武田的头顶。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混合了圣母般的慈爱与娼妇般的痴迷的微笑。
「谢谢您……把这么棒的礼物……塞进我的肚子里……♡」
轰——!!
全场沸腾到了顶点。
「喔喔喔!!这就是传说中的『私信』吗!!」
「太羡慕了!我也想让爱丽丝怀孕啊!!」
「别傻了!你那根东西连武田前辈的菊花都捅不进去!」
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我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孕妇偶像,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才是“偶像”啊。
不仅是贩卖梦想,更是贩卖欲望,贩卖生命的最原始冲动。
「既然你都这么卖力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遥控器,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某个按钮。
「那不在高潮部分给你加点『特效』,岂不是对不起这演唱会的规格?」
我的拇指,放在了那个名为【强制泌乳/喷水】的联合开关上。
最后的高潮副歌,即将来临。
「♪~ 前奏结束~ 真正的重头戏要来啰~ ♪」
伴随着鼓点骤然变得密集,爱野爱丽丝轻巧地——或者说是带着一种肉感十足的“弹力”——从武田那早已湿漉漉的背上站了起来。
失去重压的武田发出一声怅然若失的呻吟,但并没有人理会这把椅子的感受。
爱丽丝[[rb:踩着那双并不存在的隐形高跟鞋 > 其实是踮起脚尖,绷直了那诱人的足弓]],像是一只骄傲的猫,迈着猫步走到了舞台的最边缘。那个位置,距离我仅有咫尺之遥,近得甚至能让我看清她大腿内侧因充血而浮现的青色血管。
「大家~~!!准备好要把视网膜都烧毁了吗!?♡」
她那双藕臂高高举过头顶,纤细的手指在金色的发丝旁比出了那经典的[[rb:双剪刀手 > Double Peace]]。
但这绝不是那个曾经清纯的Ending Pose。
就在比出剪刀手的瞬间,她那原本挺直的腰肢猛地一沉。
唰——!
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大大地撇开,膝盖弯曲,重心极度下压,摆出了一个极其考验核心力量、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M字深蹲」姿态。
因为这个沉腰前倾的动作,地心引力瞬间对她那引以为傲的巨乳宣判了死刑。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沉重的乳肉,在没有胸罩束缚的情况下,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重磅水球,沉甸甸地从胸前垂落下来,悬荡在半空中,甚至因为重量而拉扯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水滴状。
「♪~ 摇晃吧~ 摇晃吧~ 不只是心~ 还有肉肉~ ♪」
随着这句歌词的唱出,她开始了那段足以载入偶像史册的“死亡摇摆”。
咚!咚!咚!咚!
那是腰胯随着重低音节拍左右疯狂甩动的声音。
每一次胯骨的极速扭转,都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离心力。这股力量顺着脊椎向上传导,最终在她那悬垂的双乳上爆发。
啪!啪!啪!啪!
那根本不是幻听,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声!
她那两颗沉重的乳球在空中疯狂地左右互搏,时而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挤压出深邃得能夹死人的乳沟;时而又重重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和手臂上。那两枚可怜的星星乳贴在剧烈的惯性下变成了两道金色的流光残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甩飞出去。
「好、好厉害……这就是物理引擎全开的乳摇吗……」
台下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眼球随着那两团肉球的轨迹疯狂转动,生怕错过任何一次波动。
「还没完哦!Back Turn!☆」
爱丽丝娇喝一声,那是以前绝对不会出现在编舞里的指令。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深蹲沉腰的姿势,脚尖为轴,猛地转过身去。
这一次,正对着观众席和我的,是那座宏伟的、白皙的、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的神之巨臀。
「♪~ 屁股也是~ 满满的~ 都是爱液~ ♪」
扭动再次开始。
但这回是臀浪的盛宴。
因为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根本起不到任何固定作用,当她开始左右摇摆胯部时,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就像是两块巨大的布丁,在空气中激荡起了一圈又一圈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波。
左边一甩,那一整块屁股肉都在颤巍巍地抖动;右边一扭,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甚至会因为大腿根部的拉扯而被迫张开一瞬间,露出一抹诱人的粉红。
正面乳摇,转身臀浪。
正面乳摇,转身臀浪。
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爱丽丝在这个循环动作中越跳越嗨,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进股沟,让那臀肉的光泽度变得更加油亮淫靡。
「哈啊……哈啊……!看到了吗主人!?爱丽丝的肉肉……都在为您跳舞哦!!♡」
她一边扭,一边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了痴女般的笑容。
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跳得不错。那么,作为奖励,就给你加点『舞台特效』吧。」
我站在台下,看着那个正对着我疯狂摇晃屁股的背影,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那个红色按钮。
【特效开关:ON】
咔嚓。
就在爱丽丝正好转过身,再次面对观众,准备进行下一轮激烈甩乳动作的瞬间——
「♪~ 想要溢出……诶!?啊、啊咧……!?♡」
原本流畅的歌声突然变调,变成了一声惊慌却又极其舒爽的娇吟。
噗滋————!!!
那是人体喷泉启动的声音。
在她那两团正在剧烈左右摇晃的巨乳顶端,那两枚星星乳贴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爆发的压力,被两股激射而出的白色奶柱直接冲飞!
是的,那是浓郁甜腻的母乳,如同两道白色的激光,随着她甩动乳房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了两道乱舞的白色螺旋!
但这还不是全部。
与此同时,在她那随着深蹲动作而张开的双腿之间。
哗啦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量大得惊人的爱液喷泉,从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狂喷而出。因为她在左右扭腰,这股喷泉就像是草坪上的自动洒水器一样,随着她的胯部动作,向着台下的前排观众席进行了一次无差别的“圣水扫射”!
「哇啊啊啊!!是爱丽丝酱的汁液!!」
「好甜!!奶水是甜的!!」
「这就是最顶级的4D演唱会体验吗!!」
前排被淋了一身的学生们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在接受圣洗一样张开双臂狂欢。
「咿呀啊啊啊——!!♡♡ 喷了……全都喷出来了……!!」
爱丽丝本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过电,但身为偶像的本能,让她并没有停下舞步。
相反,她借着这股喷射的快感,扭得更欢了。
「♪~ 变成了喷泉~ 变成了奶牛~ 全部都是~ 主人的形状~ ♪」
她一边唱着最后的高潮句,一边挺起胸膛,让那乱甩的乳汁洒满整个舞台;一边撅起屁股,让那下身的喷泉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我就站在那漫天的“雨幕”中心,任由那些充满香气的液体淋在我的身上。
看着台上那个一边高潮、一边喷奶喷水、却还在为了取悦我而疯狂热舞的孕妇偶像。
「这才是……完美的演出啊。」
「该死……这画面实在是太超过了。」
看着眼前这幅由国民偶像亲自上演的、集怀孕、喷奶、潮吹于一身的极度淫靡画卷,我胯下那根原本因为之前的连战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什么兴奋剂一样,再次充血到了令人发痛的硬度。
这种想要立刻、马上、狠狠地贯穿她的冲动,甚至让我一秒钟都等不了。
那就——不等了。
我抬起手,对着这喧嚣狂热的世界,打响了那个清脆的响指。
「——Time Stop.」
嗡————。
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轰鸣声、全校师生疯狂的打Call声、爱丽丝那甜腻的歌声,以及那哗啦啦的水声,在这一瞬间全部被一种绝对的死寂所吞没。
我缓缓走上舞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个静止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我走到爱野爱丽丝的身后时,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这真是……只有神才能欣赏到的物理学奇观啊。」
眼前的景象,美得近乎妖异。
爱丽丝正处于那个「扭臀转身」动作的这一帧。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脊背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那肥硕雪白的巨臀正毫无保留地对着我高高撅起。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被时间冻结在空中的液体。
因为她刚才正在疯狂甩动乳房,那从乳头喷射而出的两道白色母乳,此刻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因为离心力被拉扯成了两道完美的、在空中螺旋上升的白色绸带。
那一颗颗飞溅出来的乳汁微粒,悬浮在聚光灯的光束中,像是一颗颗温润的白色珍珠,组成了一条名为“母性”的银河。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股正在狂喷的爱液喷泉,也被定格成了一面晶莹剔透的水幕。
无数颗透明的水珠在空中静止,每一颗都折射着舞台绚烂的灯光,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张开着,那是喷泉的源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不断吐露露珠的水晶之花。
「太美了……这就是所谓淫靡的艺术品吗?」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面前悬浮的一颗水珠。
那是她的爱液。手指穿过,水珠破碎,冰凉、黏腻。
我又低下头,张开嘴,接住了一滴正好悬浮在我嘴边的白色乳汁。
「嗯……好甜。」
品尝完前菜,该进入正题了。
我绕过那些悬浮的液体“雕塑”,站在了爱丽丝的正后方。
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为了让我从后面插入而量身定做的。
她双腿大开,膝盖弯曲,那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胯部高度。因为正在喷水,那个平日里紧致的小穴此刻正处于完全开放的状态,那粉嫩的肉褶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大大地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被之前的精液和刚才的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鲜红内壁。
「既然门都开着,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扶住她那被定格在晃动瞬间、看起来充满动态美感的腰肢。手掌触碰到的瞬间,那种即使静止也依然柔软得惊人的肉感传了过来。
不需要润滑。
因为那里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喷泉源头。
我挺起腰,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拨开了空气中悬浮的几颗水珠,对准了那个正在向外喷洒液体的靶心。
噗嗤。
龟头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
「唔……!」
哪怕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那种包裹感依然令人发狂。
不同于刚才的松软,因为时间被冻结,她的肌肉纤维处于一种绝对的静止状态。也就是说,我现在正在强行挤开一个虽然柔软、但却像凝固的果冻一样具有极强韧性的通道。
那种紧致感,比平时还要强上数倍。
咕滋……咕滋……
我双手抓紧她那肥美的臀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肉棒像是破冰船一样,逆流而上,顶开了那些原本正在向外喷涌的液体,将它们全部强行堵了回去。
「看看你这副样子,爱丽丝。」
我一边推进,一边看着她那张定格在侧脸的表情。
那是一张彻底坏掉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甩出,脸上写满了极致的快乐。而现在,在这份快乐之上,我又给她增加了一份她尚未察觉的、名为“被异物填满”的充实。
「咕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且湿润的声响,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在这静止的时空中,终于彻底完成了名为“归巢”的侵入。
「呼……果然,不管进出多少次,这构造都让人叹为观止啊。」
我停下动作,感受着龟头顶端传来的那份独一无二的触感。
爱野爱丽丝的子宫位置,正如我第一次发现时那样,生得极其“低矮”且“靠前”。那不仅仅是构造上的异样,更像是一种为了迎合雄性深顶而进化的媚态器官。
普通的性交或许还需要调整角度才能触碰到花心,但在她这里,只要我的肉棒一进入阴道,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立刻就撞开了那软嫩的宫口,像是回到了专属的刀鞘一般,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的子宫内部。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深度足以让她痛得乱叫,但在她那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里,这反而成了她安定感的来源。此刻,我的耻骨紧紧贴着她那丰满雪白的臀瓣,而那一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成为了她子宫的填充物。
「姿势完美。」
我直起腰,双手依然扶着她那静止在半空中、正对着后方撅起的肥美大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去,爱丽丝那呈现「M」字开脚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诱人的取景框。
我的视线越过她那光洁细腻、正在空中挥洒着乳汁彩带的美背,越过她那头凌乱的金发,直接投向了台下那片浩瀚的“观众席”。
「真是壮观的景色啊。」
全校师生此刻正保持着各种各样狂热的姿势,被冻结在时间的长河里。
无数根彩色的荧光棒高高举起,汇聚成了一片静止的光之海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兴奋、崇拜与疯狂,他们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的嘶吼被定格在空气中,形成了一股无声的声浪。
而在最前排,也就是俗称“神席”的位置,那几个身穿特攻服、头上绑着“爱丽丝命”必胜头带的[[rb:应援团死宅 > Wota]],更是构成了一幅滑稽又讽刺的画面。
中间那个戴着厚瓶底眼镜的胖子,正保持着高高跳起的“打Call”[[rb:姿势 > Ota-gei]],他的双手挥舞着四根大闪光棒,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挤成一团,那双在镜片后瞪大的小眼睛里,燃烧着对偶像绝对纯粹的信仰。
旁边的瘦高个则正张大嘴巴,似乎在喊着“世界第一可爱”,口水飞溅在空中的轨迹清晰可见。
他们看着爱丽丝。
看着这个正在喷奶、喷水、为他们献上极致演出的女神。
但他们却不知道,也不可能看到——
就在他们视线的正中心,在他们女神那高贵背影的遮挡下。
那个被他们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此刻正撅着大屁股,被我从后面连根没入,把那根刚刚才射满过一次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进了那个孕育着杂种的子宫里。
「看着吧,这群可怜的信徒。」
我对着那群静止的死宅露出了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冷笑。
「你们眼中的女神,现在只是含着我鸡巴的母狗罢了。」
这种当着全校几千人的面,在他们最狂热的注视下,实际上却是在进行着最下流NTR行为的背德感,让我的快感阈值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后撤了一点点,为了接下来的第一次冲击蓄力。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乳汁珍珠、那如水晶帘幕般的爱液飞沫,以及台下那几千双狂热却盲目的眼睛,都将成为这场淫乱高潮的最佳布景。
手指,轻轻搭上了响指的动作。
「准备好了吗?爱丽丝。要继续咯,名为『惊喜』的实战演出。」
「啪。」
那是一声清脆得足以切断时空的响指声。
而几乎就在指尖摩擦产生火花的同一千分之一秒,我蓄势待发的腰部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释放出了足以粉碎常理的动能。
咚————!!!!
那不是普通的一记抽插。那是整个人类的耻骨与神级偶像的肥臀之间发生的一场车祸般的剧烈撞击。
「——[[rb:Time Start > 时间流动]].」
轰!!!!!
世界重启。
那被冻结的喧嚣声浪、那凝固的重低音轰鸣,在一瞬间如同海啸般回归。而在这一切声音之上,最为刺耳、最为淫靡的,却是通过爱丽丝手中那支还没来得及拿开的麦克风,被顶级音响系统放大了无数倍的一声惨叫。
「♪~ 想要溢出……——咕噫噫噫噫噫噫!?!?!?」
甜美的歌声瞬间变成了被异物贯穿时才会发出的、走了调的母猪般的悲鸣。
那是理所当然的。
前一秒,她的身体还在享受着喷射的快感,那一寸寸神经都处于向外释放的松弛状态。
而后一秒,一根滚烫、粗暴、坚硬如铁的肉柱,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了她最敏感的甬道里,并且以满得不能再满的状态,狠狠地砸在了她那个原本就低得离谱的子宫口上。
噗滋——咣!!!
「哈……嘎……!?什、什么……肚子……!?」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她那原本保持着M字开脚、正在扭动的身体向前撞飞了半步。但因为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两瓣宽大的盆骨,这股冲击力并没有转化为位移,而是全部被她那柔嫩的子宫和屁股肉给生生吃了下来。
哗啦——!啪嗒!啪嗒!
紧接着,物理法则的报复降临了。
那些在空中悬浮了许久的乳汁螺旋和爱液水晶,失去了时停的支撑,瞬间像是遭遇了暴雨般倾盆而下。
那原本要喷射出去的漂亮弧线,因为我的突然插入而被打乱。
大量的乳汁失去了方向,劈头盖脸地砸在她的身上、地板上,甚至溅了前排观众一脸。而那原本像花洒一样喷涌的下体,因为被我的肉棒强行堵住,那些无处可去的爱液被迫在阴道内回流,与我的龟头在狭窄的空间里发生了激烈的流体冲撞。
咕噜噜……!!
「唔哦哦哦!!爱丽丝酱!?这个舞步是——!?」
台下的观众们并没有察觉到时停的发生。
在他们眼中,这一幕简直是神迹。
就在歌词唱到高潮的瞬间,爱丽丝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整个屁股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波荡,那两团巨乳更是因为这股冲击而反物理地上下狂甩,溅射出漫天的奶雨。
「太强了!!这就是新歌的爆发力吗!!」
「那个表情!快看那个表情!简直就像是被隐形人强奸了一样逼真啊!!」
「这是演技之魂的燃烧!!」
前排那几个浑身沾满奶渍的死宅,看着台上那个双眼翻白、舌头伸出、浑身痉挛的偶像,激动得挥舞着荧光棒,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演技?呵。」
我站在爱丽丝身后,听着台下的欢呼,感受着肉棒被那受到惊吓而疯狂痉挛的神之子宫死死咬住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听到了吗?爱丽丝。你的粉丝们在夸你呢。」
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还在那“瞬移般插入”的懵逼状态中,我双手抓紧她那一团如同发酵面团般软烂的屁股肉,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脂肪中,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
「咿!咿!不、不行……那个……突然……突然进来了……太深了……!!」
爱丽丝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因为子宫位置太低,我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毫无保留地将那个娇嫩的宫口顶开、撞进去、再拔出来。那种内脏被直接搅拌的酸爽,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麦克风还开着呢,大声点叫给他们听啊!」
我坏心眼地一巴掌扇在她那正在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边屁股蛋上。
啪!!
「呀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瞬移进来了!!把子宫……把子宫当成刹车踩了啊啊啊——!!♡♡」
这声通过顶级音响传遍全校的娇喘,瞬间引爆了全场。
「喔喔喔!!瞬移进来!我也想瞬移!!」
「爱丽丝酱!屁股摇得再猛烈一点!!」
看着台下那群对着正在被狠狠NTR的偶像疯狂打Call的蠢货,再看看眼前这个撅着大屁股、一边喷奶一边挨操的国民女神。
我感受着那低矮子宫疯狂的吸吮,在这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迎来了在这个新世界里的第一次——极致升华。
「在这里做虽然不错,但这舞台有点太大了,离你的粉丝们太远了。」
我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爱丽丝那宽大得惊人的骨盆两侧,感受着掌心下那层厚实脂肪与因为兴奋而滚烫的体温,在她耳边低语。
「去前面。走到那群为你疯狂的处男面前,让他们看清楚,现在的你是怎么被人操的。」
「诶……?走……走过去?可是……现在还……插着……♡」
爱丽丝握着麦克风,艰难地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却又极其期待的神色。
现在的状态可是完全的“负距离”。那根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像是一根粗大的肉楔子,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彻底钉在了一起。
「怎么?做不到?那这国民偶像的名头还是别要了。」
「做……爱丽丝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她咬了咬牙,[[rb:作为顶级偶像的职业素养 > 以及被玩坏后的服从性]]让她立刻行动了起来。
「Music……Don't Stop!!」
伴随着她一声带着娇喘的指令,背景音乐再次轰鸣起来。
于是,一场足以载入人类行为学迷惑大赏的“合体行进”开始了。
啪嗒、啪嗒、啪嗒。
这绝不是普通的行走。
为了保持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不滑脱,爱丽丝不得不维持着那种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脚姿势。她踮起脚尖,膝盖弯曲,像是一只因为后面塞了东西而不得不外八字走路的企鹅,又像是一只正在交配中被迫移动的母兽。
而我,则贴在她的身后,充当着驾驶员的角色。
我的步伐必须与她完全同步。她迈左脚,我也迈左脚;她迈右脚,我也迈右脚。
每一次迈步,都会产生一种独特的物理反馈。
当她抬腿向前挪动时,她那两瓣沉重肥硕的屁股肉就会不可避免地向后挤压,与我的耻骨发生剧烈的碰撞与研磨。
咕滋——噗嗤——
那是因为步伐的移动,导致体内的肉棒在阴道壁上产生了一次“刮擦”。那种感觉就像是用那根粗糙的肉柱,把她那敏感至极的内壁给狠狠地“梳理”了一遍。
「♪~ 想要走……走不动……啊……嗯……!脚步……脚步好沉重……♡」
爱丽丝试图继续唱歌,但这极其艰难的行走过程让她的气息彻底乱了。
每一次脚步落下,龟头都会因为惯性在她的子宫口上狠狠地颠簸一下。
「♪~ 肚子里的宝宝……在晃……呜!咿!顶到了……随着走路……顶到了……♪」
她不得不把那一声声因为走路摩擦而产生的呻吟,强行编进了歌词里。
从侧面看去,这画面更是荒诞到了极点。
她那如同怀胎十月般的大肚子,像是一个白色的攻城锤,在最前方领路,随着步伐上下颤悠。紧接着是那两团还在滴着残奶的巨乳,随着走路的震动甩得啪啪作响。
而最后方,则是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每走一步,就有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白沫,顺着那不断摩擦的结合部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在舞台上拖出了一条淫靡的湿痕,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粘液轨迹。
「快点!这就是偶像的台步吗?太慢了!」
我不满地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腰部配合着走路的节奏,恶意地往前顶了一下。
咚!
「咕嘎——!?对、对不起!马上……马上就到……!」
爱丽丝被顶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但她强撑着大腿的酸痛,硬是拖着那个沉重的肚子和身后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舞台的最边缘。
此时,我们距离台下那群最前排的死宅,只有不到半米的垂直距离。
近得甚至能让他们看清爱丽丝屁股上因为我的抓握而留下的五指红印。
「看……看到了!!」
「这是何等神圣的结合部!!」
底下的死宅们仰着头,因为角度关系,他们正好能看到爱丽丝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里,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柱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深深地没入女神那红肿外翻的蜜穴之中,把那原本紧致的洞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大家……♡ 看得见吗……?」
爱丽丝喘着粗气,站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粉丝。
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己“所属权”的变态快感。
「现在的爱丽丝……正在……正在被身后的主人……像是操纵人偶一样……插着操纵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在数千人的注视下,那个被撑大的结合部肉眼可见地蠕动了一下,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这就是……国民偶像的真面目哦……只是个……只有被肉棒插着才能走路的……废物母猪罢了……♡」
随着这句自暴自弃却又爽到极点的台词说出,音乐也正好到达了最后的最高潮。
「既然走到这了,那就给这群买了站票的观众,来点真正的『安可』表演吧。」
我停下脚步,双脚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踩在舞台边缘的地板上。
此时的爱丽丝,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舞台外,仅仅依靠我扣在她腰间的双手作为支点。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那两团还在滴奶的巨乳,就这样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视觉冲击力的姿态,悬挂在台下那群仰视的粉丝头顶。
「准、准备好了吗……大家……♡ 爱丽丝的……爱丽丝的高潮Solo……要来了哦……!!」
她紧紧握着麦克风,声音颤抖,那是既期待又恐惧的预告。
「哪怕被干得翻白眼,也要给我把最后的高音唱上去!这就是你的谢幕!」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不再是刚才那种为了行走而配合的缓慢抽插,而是彻底释放兽性的——极速撞击。
砰————!!!
第一下,就是要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的力度。
「咿嘎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惨叫,如果不是我死死拉着她的胯骨,她真的会飞进观众席里。
但这仅仅是开始。
砰!砰!砰!砰!砰!
就像是打桩机开启了最高功率。我看着眼前这具令人垂涎的神级肉体,在这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当成了鼓槌,把她那肥美的屁股和娇嫩的子宫当成了大鼓,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敲打。
「好快……!看不清了!腰部的残影看不清了!」
「听啊!那个声音!那是肉体碰撞的交响乐啊!」
台下的粉丝们疯狂了。
因为我每一次撞击,爱丽丝那个悬在他们头顶的大肚子就会剧烈地一跳。那种视觉效果,就像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惊悚又色情。
「♪~ 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不行……太快了……!!♪」
爱丽丝试图跟上节奏唱歌,但很快,歌词就变成了单纯的、随着撞击频率而断断续续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
那白皙的臀浪在疯狂翻滚,每一次我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都会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咕滋!咕滋!咕滋!
结合处的水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体育馆。那是一种极其粘稠、湿润、充满了汁液搅拌声的下流音效。
「唔……哈……!那里面……那个位置……被磨坏了……要磨出火来了……!!」
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疯狂研磨,每一次撞击都顶得那个小口不得不张开嘴接纳我的入侵。那种被紧致软肉疯狂吸吮、包裹、挤压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积蓄的精意,在这暴力的活塞运动中迅速攀升到了临界点。
「射精感……来了!」
我看着爱丽丝那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眼白的瞳孔,看着她那张大嘴巴流着口水、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的脑袋。
「最后一击!!给我记住了!!这是你们的主人赐予的——!!」
我猛地松开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同时腰部向后拉开到极限,做出了最后一次蓄力。
「——受孕发射!!!」
轰————!!!!
这不仅是撞击,更是贯穿。
我将整根肉棒,连同根部的囊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噗滋————!!!」
几乎是撞到底的同一瞬间,那积蓄已久的、堪比高压水泵的精液洪流,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内轰然炸裂。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
爱丽丝仰天长啸,那是真正的、灵魂出窍般的绝顶悲鸣。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
随着我这最后的一记爆射,她那个原本就已经很大的孕肚,像是被充气的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再次猛地鼓胀了一圈!甚至能看到肚皮上瞬间暴起的青筋!
「进……进来了……滚烫的……像是岩浆一样……灌满子宫了……啊啊啊啊……♡♡」
她浑身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蹬,那是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庞大能量注入的本能反应。
而在她身下。
因为子宫被瞬间灌满,多余的压力迫使之前的那些液体无处可逃。
哗啦——!!!
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以及刚才没流完的乳汁的混合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从舞台边缘倾泻而下,给最前排的那几个死宅来了一场真正的“圣水洗礼”。
音乐停止了。
只有那麦克风里传来的、爱丽丝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看着脚下这群被淋得满头都是白浊液体却依然一脸幸福的粉丝,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肚子大得吓人的国民偶像。
「演出……大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