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伪娘 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

  “我的小野猫,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没声了,嗯?”

  林萧那低沉而带着浓重情欲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他的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我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我抱起,强行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后入姿势。

  此刻我正极其淫荡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乖顺地跪伏在他的身下。

  身上那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胶质感,紧紧贴合在我经过长期雌化改造后变得软糯丰腴的肌肤上。纤细的吊带深深勒进我白嫩的香肩里,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

  我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被林萧健硕有力的双腿死死夹住,想因为雌堕的高潮快感而抖动都做不到。

  它们被包裹在顶级油亮的黑色吊带丝袜中,5D的极薄面料让腿部肌肤透出一层如涂了蜜般的诱人肉色。吊带夹紧紧扣住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溢出的软肉,那是属于“雌性”的肥美证明。

  我的双足,则被塞进了一双拥有着猩红鞋底的尖头细高跟鞋里,12厘米的细跟强迫我的足弓高高崩起,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痛苦而快乐地蜷缩着,这一反生理的姿态迫使我的骨盆前倾,将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身后的男人。

  “咕啾……咕啾……”

  那是身后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声。

  我原本仅仅用于排泄的后庭,如今已经被彻底驯化成了贪吃的小嘴。

  那所谓的“敏感雌穴”,此刻正处于完全洞开的状态,媚肉外翻,不知廉耻地流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肠液与润滑油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蜿蜒流下,将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变得滑腻不堪,好让林萧胯下那根青筋暴起、尺寸惊人的粗长巨龙,能够毫无阻碍地在我那温热紧致的雌肠甬道里肆意驰骋。

  “啊……哈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林萧粗长雄伟的巨物每一次蛮横的挺入,都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熨平了我肠壁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

  硕大的龟头更是精准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我如今最可爱的快乐源泉。每一次针对这点的重击,都会让我浑身像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原本男性的理智被瞬间击得粉碎,只剩下属于“母畜”的原始本能。

  或许是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忘记了淫叫,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一幅独属于以往的画面,如从深海浮出的尸体,出现在我脑海中。

  林萧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肉体娇喘骚啼声音的减弱,这让他似乎有些不悦。

  他没有停下下半身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送,而是突然俯下身,温热湿润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游蛇,恶作剧般地用力舔舐、吸吮着我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耳垂。

  “嘤……!不……那里……哈啊……!好敏感…❤”

  耳畔传来的湿热触感与体内被贯穿的充实感形成了双重夹击,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脊背一阵酥麻,喉咙里再次被逼出了几声甜腻软糯的嘤咛。

  我的声音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这哪里还是男人的声音,分明就是被操透了的荡妇在求饶。

  我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冲击中稳住身形,费力地转过头,眼神早已涣散迷离,透着一股被情欲烧坏脑子的痴态。我痴迷地注视着身后这个正肆意侵犯我的男人,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因征服而显得狂野的面容,看着他因为我的走神而吃醋的模样。

  我像只乞食的小狗一样,极力向后仰着脖子,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高高撅起,发出“啾啾”的索吻声,索求着他那霸道而充满雄性气息的吻。

  林萧似乎很满意我这副顺从的贱样,他低下头,狠狠地噙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我口中的津液。

  在一吻终了,唇分之际,几缕淫靡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长、断裂。我眼神媚得几乎要拉丝,一边主动收缩着后穴那圈括约肌,死死咬住他那根还在体内跳动的肉棒,一边用那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娇嗔语调,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刚才的问题:

  “老公……主人……人家……人家刚才只是在想……唔……自己以前明明是个男孩子……怎么会被主人调教成……变成了这幅……只想撅着屁股挨操……让主人老公爱得恨不得天天肏……离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浪模样呢~~❤”

  ……

  是啊…到底是怎样的呢?

  最初的堕落…

  我被肏得泪水迷离,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畏缩忧愁地走进这座金丝雀的囚笼。

  那是一个周末,一个注定让我万劫不复的周末。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辆通往地狱的灵车,载着我缓缓驶入了林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领地。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连同我身为男性的尊严、作为医生的体面,都被抛在了身后的尘埃里。

  这座隐匿于苍翠林间的别墅,没有我想象中的喧嚣,甚至没有一个佣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突然有些惊恐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家,也不是林萧口中的“豪宅”,而是一座用金砖堆砌的孤岛,是他专门为我打造的“伊甸园”,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巨大的、华丽的黄金鸟笼。

  “欢迎回家,我的爱妻。”

  林萧站在玄关处,脸上挂着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拿着皮鞭或镣铐,他手里捧着的,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套白色的护士服。但那根本不是医院里那种神圣严谨的制服,而是一块布料少得可怜的遮羞布。

  护士服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蕾丝与薄纱,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裙摆短得令人发指,恐怕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

  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粉色漆皮的、鞋跟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高跟鞋。

  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林萧,究竟“干”了多少个穿着这种护士服的女人…而我,是不是他干的…第一个男人?

  “穿上它,昭阳。这是你今天的入职考核,也是你在这个家里的常服。”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骗无知的孩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死死盯着我的身体,仿佛已经透过衣服看到了我颤抖的灵魂。

  在那份足以毁掉我一生的文件威胁下,我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我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那条象征着男性身份的西裤。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时,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浇遍全身,我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粉红,像极了某种煮熟的软体动物。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怨恨曾经的那个因为心软而做出违反规定的荒唐的自己。

  张昭阳…张昭阳,当初你逞什么能!就为了像今天一样,为了像个妓女一样被林萧把玩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下体那令人尴尬的部位,却被林萧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遮什么?真美……虽然还有些粗糙,但这身皮肉,白皙、敏感,稍微一碰就红,天生就是为了被我玩弄而生的。”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胸膛,像是在鉴赏一块上好的脂玉。

  随即,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剃刀。

  “林…林萧,难道你要…”

  看着剃刀泛起的寒光,我一阵发冷。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误解,林萧“宠溺”地笑了笑,手指在我的脸上刮过,并没有在意我厌恶的眼神和避让的行为,解释道:

  “我只是让你的皮肤再柔顺一些罢了…至于怎么剃毛,我想作为外科医生的你,很熟悉了吧?”

  根本无法拒绝,我被他按在宽大的沙发上。

  林萧挽起袖子,亲自操刀,开始为我剔除身上每一根属于“雄性”的毛发。

  冰冷的刀锋贴着滚烫的肌肤滑过,那种随时可能被割破喉咙的恐惧与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栗。

  “刮擦,刮擦…”

  我的胡茬被剃得精光。

  “刮擦,刮擦…”

  稀疏的腋毛飘落地面。

  “刮擦,刮擦…”

  最后,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刀锋停留在那个隐秘的三角区。

  “这里,太脏了,太野蛮了。”他低声评价道,“我的妻子,应该是光洁、白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像一块没有瑕疵的奶油蛋糕。”

  随着黑色的毛发一缕缕落下,我感觉自己身为男性的那层硬壳也被一点点剥离。

  当那个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地方变得光秃秃、粉嫩得像个初生婴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赤裸感”让我几乎想要尖叫。

  失去了毛发的遮掩,那活儿孤零零地垂着,显得那么无助、可笑,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

  很快,事实告诉我,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林萧满意地审视着他的杰作,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小巧贞操锁。

  它只有口红大小,看起来有一种雍容的华贵,顶端还镶嵌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在客厅的灯光下刺痛了我的眼睛。

  “既然要做妻子,这根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的东西,就没必要露出来了。这个只会有排泄功能的小肉虫,就先锁起来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摆弄着那个小笼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以后,你的快感,只能由我来给予。它不再是你的性器官,它只是一个装饰品,一个挂件,一个证明你属于我的所有权标记。”

  “不,林公子,你不能…”

  我颤抖着向后退去,可那份文件却像钉子,死死地将我钉在原地。

  “不能?都到这个时候了,昭阳,你觉得自己还能有回头的机会吗?”

  林萧蛮狠地走到我身边,从背后将我一把搂住,两条腿从前方锁住我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贞操锁摆放在我的小肉虫下方。

  “不……林萧……别这样……呃啊!”

  我试图扭动身体脱离他的束缚,但可笑的是却根本不敢用力——又或者,某种潜意识令我…不想用力?

  好冷,好冰…

  但可笑又可怜的是,我的小肉棒违逆了它主人的意志,并没有用勃起充血作最后的反抗,反而乖乖地低下头,顺从地任由自己被锁上。

  “咔哒”一声脆响,那是锁芯扣合的声音,也是我作为男人最后退路被切断的声音。

  冰冷的金属笼子死死地锁住了我的欲望,将那根东西强行挤压、束缚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那种憋屈的幽闭感让我从生理上感到绝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赤裸,皮肤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胯下那个可笑的粉色笼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荡。

  是的,淫荡。

  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小肉虫,在锁里欢欣雀跃。

  欢欣雀跃!

  这个小小的“我”,竟然因为被彻底剥夺了功能,而欢欣雀跃!

  何等的…

  不堪。

  “穿上吧,我的护士小姐。”

  林萧松开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君王一样发号施令。

  在他戏谑而贪婪的注视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名为羞耻的甜腻废气。

  我不得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双白色的吊带丝袜。那是顶级的5D超薄丝袜,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雾。我笨拙地坐在椅子上,将脚尖伸进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中。丝袜顺着脚踝、小腿慢慢向上滚动,那种顺滑、紧致的触感紧紧贴合着我刚刚剃完毛后异常敏感的皮肤,带来我一种想要尖叫的被欲望吞没的错觉。

  “唔呃……”

  当白色的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金属吊带夹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扣住丝袜边缘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这不仅仅是衣物,这是烙印,是封印我雄性尊严的符咒。这层薄薄的半透明尼龙,仿佛将我的双腿塑造成了另一种形状——一种属于女人的、圆润肉感、只为了被男人把玩而存在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它们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色泽,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不得不承认,我的双腿是那么地适合这双丝袜——或者说,我这双修长匀称、没有一丝多余肌肉的腿,本就没有半点粗壮健硕的男人气概,它们生来就是为了穿上这些性感淫乱的丝袜,为了在男人的胯下张开的。

  “嘶…”

  一声清晰的吸气声传入我的耳膜。抬起头,我看到就连阅人无数的林萧,此刻都眼神发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舐着我被丝袜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裆部,那条昂贵的西裤面料被顶起,很快便竖起了一支令我既恐惧又渴望的小帐篷。看到这一幕,我那早已被调教成“装饰品”的下体,竟然可耻地在那条为了藏住它而特意穿上的超紧身蕾丝内裤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吐出了一股粘稠的爱液。

  “继续”

  林萧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来,将我吃干抹净。

  吊带丝袜。蕾丝内裤。蕾丝胸罩,还有修身紧致的护士服。

  就像是服刑一样——不,这比服刑更让我兴奋。

  我亲手将这些象征着堕落与臣服的刑具,一件件地穿在身上。

  蕾丝内裤勒得我很紧,为了不让那属于男人的丑陋突起破坏整体的美感,我不得不忍着剧痛将那话儿死死向后拉扯,塞进股沟,再用内裤勒平。

  这种物理上的阉割感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心——仿佛我真的没有了那根东西,真的变成了一个拥有平坦耻丘的女人。

  蕾丝护士服紧紧勒着我的腰肢,半透明的布料下,两颗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而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屁股在走动间一览无余,像是在橱窗里展示的鲜肉。

  最艰难的是那双粉色的高跟鞋。十公分的极细鞋跟,对于从未穿过女鞋的我来说简直是刑具。我强迫自己将不大不小的脚挤进狭窄的鞋头,脚背被迫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走两步给我看看,昭阳。”林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这种第一次的感觉,甚至令我想起…第一次握住手术刀时的感受。

  我的重心被迫前移,小腿肌肉瞬间紧绷,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膝盖不得不微微并拢,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仿佛在等待后入的求欢姿势。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声响。

  每走一步,脚尖传来的剧痛和脚踝随时可能折断的恐惧都让我冷汗直流,但我却不得不承认,这种疼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那是作为“异类”被观赏、被羞辱的快感。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在未来,这双脚会被他调教得只要穿上高跟鞋,身体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后庭就会自动分泌肠液,变成一只离不开高跟鞋的母狗。

  然而此时,我只是像个服刑地囚犯,被动接受他的一切要求。

  “太僵硬了,像只瘸腿的鸭子。昭阳,你那股勤奋好学的劲儿哪儿去了?”

  林萧皱起眉头,显然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他放下酒杯,走到我身后,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腰,往后一扳,“要把屁股扭起来!就像你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些小护士一样……不,要比她们更骚,更浪!你现在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你是我的专属婊子护士,你的任务就是用这双裹着丝袜的腿勾引我,让我想操你!”

  “我……我做不到……”

  我带着哭腔抗议,泪水滑过我的脸颊,滑过我颀长优美的脖颈,润在我穿着的情趣护士服上。

  “做不到?”林萧冷笑一声,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揉捏着我的屁股蛋,甚至将手指陷入了臀缝之中,“看着镜子,昭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打扮,这副撅着屁股发抖的骚样,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色!就是个想要被我按在身下狠狠肏的货色!”

  我被他扳着下巴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落地镜。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我残存的心理防线。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雌伏在男人身下的自己,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可在这厌恶的最深处,竟然有一丝令人恐惧的燥热正在那个被锁住的部位悄然升起。泪水决堤般涌出,混杂着口红和粉底,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凄惨而淫靡。

  “不想看…”

  “给我看!给我把你现在的样子记在心里,狠狠地记在心里!把你这个下流色情,穿着淫荡制服全身发浪的样子,记在心里!”

  “不…不…不要…”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令我泪水不停地往外涌。

  最终,我被他松开,摔在沙发上。

  他扔给我一条宽大的毛毯子,深深地剜了我一眼后,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这间豪宅。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明天晚上我还会再来。”

  随着一声关门的声响,我无声地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冰冷的地面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更加委屈,更加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调教,也是天堂般的沉沦。

  林萧并没有用粗暴的鞭打,他用的是一种更可怕的手段——“温水煮青蛙”式的宠爱与羞耻洗脑。

  他开始亲自教导我如何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像一个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尤物那样活着。

  “腿张开太大了,昭阳,你是想勾引谁?”

  他会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轻轻敲打我的小腿肚。

  那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色情的暗示。他强迫我穿上那种鞋跟细得像针一样的高跟鞋,在家里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练习猫步。

  “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夹紧大腿,用你的大腿根部去摩擦那个笼子……对,就是这样。”

  每走一步,那双恨天高就会让我的脚踝传来酸痛,强迫我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将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发情”姿态。

  而每当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时,林萧就会从后面扶住我的腰,大手顺势滑入裙底,检查我是否有乖乖“夹紧”。

  除了体态的训练外,还有更深层的肉体改造。

  每晚沐浴后,他会拿出昂贵的玫瑰精油,命令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

  那个粉色的贞操笼依然锁在身上,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林萧会将精油倒在他那双火热的大掌中,搓热后,覆盖上我的肌肤。

  “你的皮肤太粗糙了,昭阳,这样可不行。”他低笑着,粗糙的指腹带着滑腻的精油,一寸寸推开,揉进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脖颈到脊背,从腰肢到大腿,他的手法专业而色情——我甚至会因为他的按摩满足地喘息,甚至扭动着腰肢做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祈求动作。

  他的大拇指会恶劣地在那两点乳肉上反复打圈按压,直到它们充血挺立,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红肿不堪;他的手掌会用力揉捏我的臀肉,将它们塑造成更加丰满圆润的形状,仿佛在揉捏面团。

  在精油的浸润和这种日复一日的“按摩”下,我的皮肤真的开始变得越来越细腻、柔软,甚至散发着一种甜腻的香气,充满了一种“熟透”的诱惑。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双手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每当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腿内侧,逼近那个被锁住的部位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后穴深处的前列腺在疯狂地收缩、颤抖,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这种生理上的改造,伴随着心理上的彻底摧毁。

  每当夜深人静,气氛最淫靡的时候,他就会强迫我跪在全身镜前。

  此时的我,往往穿着他精心挑选的开档丝袜和情趣内衣,妆容精致,却眼神迷离。

  “告诉我,镜子里的是谁?”林萧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扣住我的喉咙,另一只手则在那流着淫水的后穴口徘徊。

  “是……是张昭阳……”我试图坚守最后的底线。

  “不对。”手指猛地捅入一截,在这个敏感点被侵犯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看着这副骚样,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林萧的妻子,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

  “声音再大一点!不够浪,不够骚!”

  “我是林萧的雌堕伪娘妻子,我是个离不开他的大肉棒,天天想要被他肏的骚货……”

  我咬着牙流着泪,说出这句话。

  可为什么身体软了。

  为什么身体不争取地软了。

  为什么腿又在颤抖?为什么高跟鞋在敲击着地板,敲出淫荡的电波?

  “看看你!看看镜子里的你, 昭阳!你太棒了,再叫得骚一点,浪一点!”

  镜子里的那个人,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神里写满了对身后男人阳具的渴望。那根本不是个男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那不是我…

  不…那就是我…

  我颤抖着,心理防线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

  “我……我是林萧的妻子……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耻。

  “大声点!我想听这只母狗发情的声音!”林萧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在我的体内肆意翻搅,准确地碾过那颗早已熟透的前列腺。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我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终于喊出了他想听的话:

  “啊啊……我是林萧的雌堕伪娘妻子!我是个离不开主人大肉棒……天天想要被主人肏的骚货!啊……主人……求你……肏烂骚妻的屁眼吧……”

  啊啊啊啊啊啊!!!!

  起初,我是抗拒的,声音细若蚊蝇。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身体对他爱抚的渴望越来越深,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娇媚。

  甚至,当我顺从地喊完那些下流堕落的话,将黏腻的混着润滑油和肠液的拉珠从后穴拉出,扭着性感的步伐,穿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听着林萧夸赞的话语后……

  我的身体,竟然会因为他的声音,兴奋地颤抖。

  我知道,那个名为“张昭阳”的男人正在死去,他的尊严、他的过去、他的骄傲,都在这日复一日的淫靡调教中化为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林萧之妻”的怪物,一个只要看到高跟鞋就会兴奋、只要闻到主人的气息就会湿了后穴、完全沉沦于雌伏快感的性奴。

  一个我拼命想要拒绝,却无法拒绝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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