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白木芽衣子 加料
白木芽衣子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冲向道具室,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回响。她熟练地打开柜门,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金属器具,最终精准挑出一串正常规格的钢珠串——六颗拇指大小的冰冷不锈钢球,表面光滑却沉重,每颗之间用坚韧细链连接,拉扯时会深深刺激肠壁。
她手指摩挲着钢珠,脑海中不由浮现闺蜜栗原万里面对尹源时的失态:那平时冷淡从容的御姐,在主人粗暴抽插后庭时彻底崩溃,哭喊着喷水失禁的贱样,让她既嫉妒又兴奋。
她暗想:千代还没被主人拿下吧?那清纯温柔的小丫头,和绿川花那个外表治愈、实则暴力的空手道四强一起同步献给主人,肯定刺激……想象她们两人一起跪在主人胯下,争抢着舔鸡巴、求操后庭的画面,她骚屄就隐隐发热。事情结束后,一定要问问主人的安排。
道具到手,她立刻折返。还没到转角,就听到毒岛冴子那带着哭腔的浪叫:“主人……后庭……要坏了……啊啊……”
赶到现场时,毒岛冴子已近意识涣散:她瘫跪在地上,短裙堆在腰间,雪白肥臀高翘,后庭红肿外翻,肠液混着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银糜痕迹,像一条淫乱的蜗牛轨迹。
“主人,要不让我来试试?”
白木芽衣子蹲了下来,丝毫不在意污脏,反正也没有排泄物,只是想接着毒岛冴子,用嘴巴来服侍主人。
“用喉咙这样前进还是很容易受伤的!算了,这估计也只会给你带来爽感吧!”
不得不说,这前进的速度极为缓慢,尹源还有二十步的距离才抵达。
都这样了,尹源也不在意快这么一会了,在毒岛冴子的点头中, 尹源正蹲下身,将钢珠串对准她还在痉挛的后庭,一颗颗缓缓塞入。
“唔啊啊……主人……钢珠好重……好冷……肠子要被撑满了……”冴子勉强承受,每塞入一颗就尖叫高潮,骚屄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地面又湿了一大片。六颗全塞进去后,细链尾端晃在臀缝,像条下贱的尾巴。她试图起身,双腿却软得像面条,直接跪倒,菊穴因钢珠重量微微外凸,羞耻得她呜咽出声:
“主人……冴子走不动了……求主人把冴子丢在这里……当作play……让其他人看到冴子被操到失禁、后庭塞满钢珠的贱样……”
尹源低笑,抬脚踩上她潮红的俏脸,鞋底碾压着高挺鼻梁和红唇,脚趾还抠进她嘴里搅动:“贱货……就这么想被当众展览后庭?”
冴子呜咽着伸舌舔净鞋底的尘土和自己的肠液,羞耻感让她又喷出一股淫水。尹源边走边用脚尖踩弄她的脸,迫使她爬行几步才松开,留下她瘫在地上,后庭钢珠晃荡,意识涣散地喘息。
“适应的好快……”
尹源有些感叹,确实以毒岛冴子的性子,总是会迁就她喜欢的人,也许最初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但最后也会和喜欢的人一起。
也许这些也被她包裹在妻子所需做到的范畴之内了吧?
尹源对这些态度不好评判,但女奴确实是必须做到这些,尹源哪怕是对以前的记忆中的女神有些优待,也不会阻止她们以更愉悦的方式来服务自己。
“唔……”
被尹源通入喉咙的白木芽衣子则显得更加的不堪,因为尹源太长,又不能太弯曲,她只能弯着腰,整个人将脸趴在尹源的小腹上。
完全无法看见后面的路,也不太能用穿着高跟皮靴的倒着走路,只能全依赖于尹源的掌控,尹源用力,她就顺着力道朝着后面走着。
十分为难,特别是深入喉咙之后,这种窒息感和无法掌握行动、无法彻底保持住平衡的晕眩感,都让她十分难受。
尹源是彻底爽到了,一起一伏,这样一个高挑的女王御姐在身下任意由着他掌控,无论多么为难这女人,都会接受下来,这种征服感,无论几次尹源都会爱上这种感觉。
此刻白木芽衣子已彻底女奴化——皮衣领口拉到极限,巨乳完全弹跳而出,乳尖硬挺滴水,眼神迷离渴求被虐。
尹源拽着她的长发按下头,她顺势弯腰俯身,红唇一张直接深喉吞下整根沾满冴子肠液的狰狞巨物,喉咙被撑得鼓起明显轮廓,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走廊。
“牵着你这贱母狗走……”尹源拽紧头发,像牵狗绳一样往前走,她被迫弯腰爬行,每一步肉棒都顶进喉咙深处,失衡与窒息感带来双重极致快感,让她骚屄疯狂滴水,皮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尹源彻底享受这种征服感——高挑女王御姐此刻成了他的专属口交肉便器,喉咙媚肉收缩榨取棒身,鼻涕眼泪混着口水流满脸,巨乳晃荡着拍打小腹。抵达房间后,他猛按她后脑,巨物深顶喉咙,低吼内射:“贱奴……全给老子吞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灌食道,第一股太多直接从鼻孔喷出,白灼顺鼻梁流下,第二股呛得她剧烈咳嗽,精液从口鼻同时喷溅,溅满巨乳,像爆汁般乳肉瞬间被白浊覆盖,乳尖滴落精液拉丝。
尹源抽出肉棒,芽衣子跪地咳嗽,脸上胸上地上全是白灼。他扇了她巨乳几巴掌,扇得乳肉红肿、乳汁般白浊四溅,冷声命令:“掉在地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全舔干净!听清楚了,贱货?”
芽衣子呜咽着点头,先用指甲刮干净脸上的白浊,好让主人继续欣赏她的美貌,才趴在地上伸舌舔舐地板,每一下都边舔边抬头偷瞄尹源脸色,渴求他的赞许或更粗暴的惩罚,女奴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尹源看着她黑框眼镜,坏笑蘸取肉棒残精,在镜片上厚厚涂抹一层白浊,瞬间模糊视线:“继续舔……不准擦眼镜,看不清地上也得舔干净。不准用手,一滴漏了,就罚你后庭塞双串钢珠!”
芽衣子彻底沉沦,视线一片白浊模糊,只能凭记忆和舌尖触感盲目寻找地板上的精液,舌头一点点舔舐,羞耻与难度加倍,让她骚屄痉挛着连续喷水,彻底陷入极致羞辱的快感深渊。
……
透明玻璃房内,桔梗与戈薇全程目睹了这淫乱过程。戈薇俏脸通红,双腿夹紧,声音复杂感慨:“这……这难度也太夸张了……后庭被顶着走、深喉牵着爬、鼻孔都被射满精液……最后眼镜涂满白浊蒙眼舔地……芽衣子姐姐也太贱了……我光看着下面就湿了……”
桔梗抱着胳膊,目光深邃:“主人现在还算珍视我们,不会强制这么重的玩法……他知道我们喉咙和后庭没经过这种训练,强来会受伤。但未来……他对芽衣子和冴子的调教越来越狠,总有一天可能会想试试我们。”
她微微庆幸地补充:“幸好芽衣子给我们调教时相对克制——皮鞭只抽敏感边缘,后庭也只塞最细小的钢珠串,还让我们自己动手……要是像她自己现在这样被正常规格的钢珠塞满、蒙眼舔精,我们怕是当场就失禁哭晕了……”
戈薇红着脸点头,腿间湿痕更明显:“嗯……不过……真的好刺激……要是主人哪天真想这么玩我们……我……我可能也会像芽衣子姐姐一样……忍不住求主人更狠一点……”
两人对视,眼底既有畏惧,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期待与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