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妈,既然世界明天重置……

第11章 晚节不保江逾白

  “呼——呼——”

  瑜伽室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江逾白像是一滩烂泥,半边身子陷在软垫里,胸口起伏着。他撑着发软的胳膊,侧过身,将手搭在顾云澜汗湿的腰际。

  “……妈。”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顾云澜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她仰躺着,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件白色薄衫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随着理智一点点回笼,下体那股温热且黏腻的感觉,伴随着瑜伽裤的束缚感,让她感到一阵局促。

  “起开……重死了。”顾云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妈……让我死一会儿……”江逾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汗水与冷香的味道,“你这格斗课……强度太大了……我感觉骨头都散架了。”

  “活该。”

  顾云澜咬着牙骂了一句,凤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她用力推开江逾白沉重的肩膀。

  “去给我拿条毛巾。”她踢了踢江逾白的小腿。

  “不想动……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江逾白耍赖似的往她怀里钻了钻。

  “你——!”顾云澜气急,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刚才在那儿折腾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装什么死?我数到三!一,二——”

  “三!”

  江逾白在那个“三”字出口前,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麻溜地爬了起来。他虽然嘴上喊累,但年轻人的恢复力惊人,这会儿已经能稳住身形。他光着膀子,赤脚跑进旁边的浴室,扯下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毛巾。

  回到垫子旁,江逾白看着顾云澜那副半遮半掩的模样,蹲下身,作势要掀开那条湿透的瑜伽裤边缘。

  “我帮你清理一下?”他语气诚恳,手却不怎么老实。

  “滚!”顾云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并拢双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巾,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杀人,“江逾白,你再敢往前凑一下试试,看我不把你腿打折。”

  江逾白讪讪地收回手,看着顾云澜用毛巾胡乱裹住下身,那动作笨拙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顾云澜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身,低头指了指垫子上那片亮晶晶的浊液。

  “把垫子擦了。敢留一点印子,你就死定了。”

  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她裹着毛巾,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

  半小时后,浴室门开。

  顾云澜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真丝家居服,长裤长袖,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她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冷冷地看着已经把瑜伽室收拾得焕然一新的江逾白。

  “过来。”她坐在休息椅上,语气平淡。

  江逾白刚洗完澡,只穿了条运动短裤,闻言有些警惕地凑过去:“妈,咱不是说好了,正事要紧吗?”

  “正事?”顾云澜冷呵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正事就是,你的格斗训练还没结束。刚才那是热身,现在才是实战。”

  话音未落,顾云澜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她猛地起身,一个侧踹直取江逾白的小腹。江逾白大惊,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却发现顾云澜这招是虚晃,她顺势一个转身,修长的右腿带着劲风,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啪!”

  一声脆响。

  “嗷!妈你真打啊!”江逾白疼得直跳脚。

  “真动起手来,谁管你是不是开玩笑?”顾云澜眼神冷冽,身形灵动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她利用江逾白还没完全恢复的疲惫感,展开了疯狂的猛攻。

  擒拿、过肩摔、肘击。

  江逾白招架不住,只能左右支绌:“妈……你这是公报私仇……轻点……腰要断了!”

  “现在知道疼了?”顾云澜一个锁喉将他按在墙上,呼吸微促,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报复后的快意,“刚才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动作没有一点迟疑,招招致命。

  江逾白发现求饶没用,干脆发挥了无赖的本质——打不过就跑。他仗着瑜伽室空间大,开始绕着沙袋和瑜伽球跟顾云澜玩起了捉迷藏。

  “别跑!”顾云澜气得跺脚,拖鞋在垫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下手轻点,我就不跑!”江逾白隔着沙袋喊话,像个顽劣的猴子。

  “好,我保证下手轻点。”顾云澜停下脚步,顺了顺气,语气似乎缓和了下来。

  江逾白半信半疑,刚停下脚步想谈谈条件,顾云澜却突然一个加速,借着沙袋的掩护,直接一个滑铲将他放倒,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对着他的软肉就是一顿猛掐。

  “哎哟!妈!你骗人!你是不讲武德!”

  ……

  晚上十点。

  江逾白鼻青脸肿地趴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呻吟。

  他的左眼眶有点青,肩膀和后背布满了顾云澜留下的教学成果。

  顾云澜换了一身宽松的白T恤,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他身边。看着儿子那副惨样,她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愧疚。

  “行了,别嚎了,邻居还以为我杀猪呢。”她拧开瓶盖,一股辛辣的药味弥漫开来。

  “妈,你那是教学吗?你那是灭口。”江逾白趴在靠枕上,声音闷闷的。

  “少废话,转过来。”

  顾云澜蘸了点药油,掌心搓热,然后重重地按在江逾白淤青的肩膀上。

  “嘶——!疼疼疼!轻点!轻点!”江逾白整个人像条出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

  “别动!”顾云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却很轻,“淤血得揉开了才行,不然明天你连笔都拿不动。”

  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木地板上,显得格外温馨。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江逾白费劲地斜眼一瞅,备注是“张老师(班主任)”。

  顾云澜也瞧见了,她挑了挑眉,没等江逾白伸手,抢先一步抓过手机,顺手按下了免提。

  “喂,张老师?您好。”顾云澜秒切家长模式,语气端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忧虑。

  “逾白妈妈!总算联系上您了!”张老师声音急得冒火,“逾白今天两场考试都没露面,这可是高考啊!是出什么意外了……”

  江逾白疯狂使眼色,示意编个感冒发烧。

  顾云澜嘴角一勾,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叹气道:“哎呀张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唉,我也正愁着呢。”

  江逾白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了?”

  “昨晚就开始不对劲,”顾云澜声音压低,透着无奈,“今早我叫他起床,发现他……他竟然尿床了。估计是羞得没脸见人,缩在被子里哭了一天,怎么劝都不肯出门。”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寂静。

  江逾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呃……这……”张老师显然被这离谱的理由干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确实,心理压力得重视。逾白妈妈,您好好开导开导,明天理综能来尽量还是来……”

  “看情况吧,要是明天床单能干,我再试试劝他。”顾云澜憋着笑,语气依旧诚恳。

  “好……好,那先这样。”

  电话挂断的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噗……哈哈哈哈!”

  顾云澜笑得歪倒在江逾白背上:“尿床……哈哈,江逾白,你以后在老师心里就是尿床战神!”

  她笑得太用力,手上的劲儿也没了准头,掌心猛地按在了江逾白腰窝最疼的那块淤青上。

  “嗷——!!!”

  江逾白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黑着脸翻过身,一把抓住顾云澜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妈,损人不带这么玩的!我这名声算是彻底毁你手里了。”

  “反正明天就重置了,你急什么?尿床战神。”顾云澜凤眼里亮晶晶的,顺势把沾满药油的手往江逾白胸口一抹,“这叫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江逾白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散了大半。他看着她因为大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突然觉得,这种被她欺负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行了,尿床战神投降,您继续擦吧。”

  顾云澜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动作轻柔了许多。

  夜色渐深,辛辣的药味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情。

  擦完药,顾云澜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好了,去睡觉。明天要是再掉链子,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妈,我今晚申请睡你屋,刚才被你损得有点心理阴影。”江逾白突然拽住她的衣角。

  “想屁吃你。”顾云澜没好气地甩开他,转身往卧室走。

  江逾白看着她那摇曳的背影,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方飞快地在顾云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啵!”

  声音清脆。

  “江逾白!”顾云澜猛地转头,巴掌已经扬到了半空。

  “晚安,顾女士!梦里记得帮我洗床单!”

  江逾白早已一溜烟跑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顾云澜站在走廊里,手僵在半空,脸颊上那块被亲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药油的辛辣味里,似乎渗进了一丝少年的甜。

  “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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