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王浩被他妈拽着胳膊往外走时,脸色还红着,眼圈也有点湿,看起来像刚哭
过又强忍着的那种委屈。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下体刚射完的空虚感
混着重新上锁后的钝痛,一阵阵往上涌。
我喘着气,抬头看妈妈。
「妈……刚才说晚上七点去学校后门……现在还去吗?」
妈妈正在收拾茶几上的垃圾,闻言停下动作,转过身看我。她旗袍下摆还有
刚才我射的时候蹭上去的一小块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怎么?你还想去?」她走过来,弯腰捏了捏我下巴,「刚射完不是应该老
实回家复习吗?」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刚才王浩那根比我粗一圈的鸡巴,还有他妈说「
输的回家跪键盘」时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再看到他被锁着
憋得发抖的样子。
「……我想去。」我声音很低,却很坚定,「就我和浩子两个……妈妈你们
别跟着。我们……自己玩。」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胸前钥匙乱晃。
「自己玩?」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点玩味,「你们两个刚解锁过一次,还
没爽够?」
我点头,脸烧得厉害:「嗯……我们想……一起找地方……操逼。学校附近
有个叫」夜玫瑰「的会所,我听班上有人说过,里面有大学生兼职的,很便宜…
…我们两个一起去,AA制。」
妈妈沉默了两秒,忽然拿出手机,给王浩妈妈发语音。
「喂,小浩他妈,你家浩浩刚才输了,现在我们家峰峰非要拉他出去」散散
心「……对,就是你想的那种。他们说要去夜玫瑰会所,自己找小姐……嗯嗯,
我觉得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试试水。钥匙我们拿着,他们戴着笼子也跑不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七点半在学校后门碰头,我们把他们放出去,十一点前必
须回家。」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我,眼里全是促狭。
「好,妈妈同意了。但有条件——」
她蹲下来,手指隔着裤子按住笼子前端,「你们两个必须全程戴着笼子,只
能在小姐身上射,不许互相碰,也不许自己撸。谁先射完谁就输,输的那个明天
回家要当着我们两个妈妈的面,用嘴把赢家的笼子舔干净。」
我脑子轰的一声,下体又开始胀。
「……行。」我声音发抖。
七点二十五分,我和王浩站在学校后门那截破墙边。
两个妈妈站在不远处,手里各拿着我们的钥匙,像两尊监工。
王浩低着头,裤裆鼓得老高,显然刚才被他妈又刺激了一轮。他小声骂:「
操……我妈说今晚输了明天要跪着舔你笼子……我他妈要疯了。」
我咽口水:「我也是……输了要舔你的。」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得又紧张又兴奋。
妈妈走过来,把我笼子上的锁打开,王浩妈妈也打开他的。
两根鸡巴同时弹出来,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黏腻和重新勃起的紫胀。
「钥匙我们收着。」我妈说,「十一点前不回来,就别想再解锁了。玩开心
点,别被小姐榨干了回不来。」
她说完,和王浩妈妈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走了,留下我和王浩面面相觑。
我们几乎是跑着翻过铁丝网,冲向学校后街那条灯红酒绿的小巷。
夜玫瑰会所门口霓虹灯闪得人眼花,门口站着两个穿超短裙的姐姐,看到我
们两个气喘吁吁跑过来,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花枝乱颤。
「两位小弟弟,这么急呀?第一次来?」
我红着脸点头:「嗯……我们两个……想一起。」
其中一个姐姐舔了舔嘴唇:「双飞啊?可以,我们这有姐妹花,18岁大学
生,刚来没多久,逼紧水多,保证你们爽翻。」
我们被带进一个粉色灯光的小包间。
两个女孩一进来就跪在我们面前。
左边那个染了粉色头发的叫小樱,19岁,胸很大,穿开胸露乳装;右边是
小糖,18岁,短发清纯系,但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她们看到我们裤裆里鼓着的金属笼子,先是愣住,然后眼睛亮起来。
「哇……戴锁的?妈妈管得这么严啊?」小樱咯咯笑,伸手隔着笼子摸我的
龟头,「憋坏了吧?姐姐帮你们清空。」
她们动作很快。
小樱把我按在沙发上,拉开裤链,笼子一打开,她直接张嘴含住我龟头,舌
头疯狂卷着马眼。
小糖对王浩也一样,两个女孩同时给我们口。
水声啧啧,黏液拉丝,我和王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疯狂。
不到五分钟,我先绷不住了。
「小樱姐……要射了……」
她抬头,媚眼如丝:「射吧,射姐姐嘴里,全吞下去。」
我腰一挺,第二发精液全部喷进她喉咙。
她咕咚咕咚全咽了,舔着嘴唇:「好浓……弟弟今天憋了好多。」
王浩还在被小糖吸,脸色憋得通红。
他忽然低吼一声,也射了。
小糖把精液含在嘴里,爬过来,和小樱接吻,把两份精液混合著交换,然后
同时咽下去。
我们两个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小樱爬到我身上,掀起裙子,湿漉漉的小穴直接坐下来。
「笼子不戴了?」她问。
「不戴……今晚不戴了。」我咬牙说。
她开始上下套弄,阴道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
王浩那边也一样,小糖骑在他身上,啪啪声响成一片。
我们两个并排躺着,看着对方被操,脑子里只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操……你鸡巴真粗……」我喘着说。
「你也不小……龟头紫得吓人……」他回。
两个女孩同时笑:「两位弟弟感情真好。」
一个小时后,我们各射了三次,腿都软了。
「下次还来吗?姐姐可以给你留微信,私下约,给你打五折。」
我点头如捣蒜。
十点五十分,我们互相搀着走出会所。
笼子重新戴回去的时候,两个妈妈已经在后门等着。
我妈检查了我的笼子,里面全是残精和黏液,满意地笑了。
「玩得开心吗?」
我红着脸点头。
王浩那边,他妈也检查完,拍拍他屁股:「回家跪键盘去。」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模拟考成绩出来三天了。
我数学148,理综279,总分692,全班第11。
妈妈当晚就兑现了承诺——解锁了整整四个小时,还让我躺在她大腿上,用
她穿着黑丝的脚帮我撸到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直接射在她旗袍裙摆上,她笑着说
「明天再奖励你叫人」。
可那种爽只持续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笼子又锁回去。
从那天起,班级群里开始不对劲。
先是有人匿名发了一句:「谁他妈也戴着铁笼子上课的?举个爪。」
底下秒回十七个爪。
再后来有人建了个叫「铁笼互助会」的小群,群名备注是「高三(6)班锁
鸡巴兄弟联盟」。
群里三十一个人,全是男生。
今天晚上八点,群里@全体。
「旧实验楼三楼储物间,带手机,别带钥匙,谁带钥匙谁是狗。来聊聊怎么
活下去。」
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个。
王浩来得最早,靠着墙角抽电子烟,裤裆鼓得老高,脸色蜡黄,眼底全是血
丝。
「峰哥,你也来了。」他声音沙哑,「我从模拟考那天之后就没再解锁过。
我妈说」成绩没进前十不配射「。」
我咽了口唾沫,坐到他旁边:「我……也才解了一次。妈妈说要等月考。」
储物间里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
陈宇、张伟、李明……全是那天我在厕所隔间听到的金属叮当声的主人。
人到齐了,二十三个。
最夸张的是班长赵磊,他平时最正经,今天却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抖。
「兄弟们……我憋了八天了。每天晚上回家我妈让我脱裤子检查笼子干不干
净,干净了就亲我额头说」乖儿子「,脏了就拿皮带抽大腿内侧。昨晚我……我
他妈在笼子里射了,精液全憋在里面出不来,胀得像要炸。」
他说完,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直接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金属笼子给大家看。
「看,我这个是带尿道的,能尿但射不了。已经憋出前列腺炎了,天天尿血
丝。」
另一个掀起校服下摆,腹部全是抓痕:「我妈说我不许自己碰,硬了就让我
跪着背单词,背错一个就用指甲掐龟头。」
气氛越来越诡异,又越来越……团结。
王浩忽然站起来,把手机手电筒举高。
「咱们不能这么下去了。天天憋着,脑子都坏了。学习效率是高,可再高也
得疯。」
所有人点头。
「所以……咱们今晚做一件事。」他声音压得很低,「互相帮忙清空一次。
就这一次。谁也别告诉家里。钥匙我们自己没带,但笼子可以撬开——我带了小
钳子。」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迷你断线钳。
所有人都愣住。
然后同时眼睛亮了。
第一个响应的是赵磊。
他直接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被憋得发黑发紫的阴茎,龟头从笼子小孔里挤
出一半,表面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新鲜黏液。
「来吧……谁先帮我。」
王浩走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把钳子伸进笼子缝隙。
咔。
锁簧断了。
笼子落地,赵磊的鸡巴像炮弹一样弹起来,直挺挺对着天花板。
他眼泪都下来了:「操……终于……」
下一个是我。
王浩帮我剪开,我阴茎一解放,立刻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往
外淌水。
储物间瞬间变成屠宰场。
二十多个少年互相撸、互相口、互相尻。
有人直接趴在旧课桌上撅屁股,让别人从后面干。
有人跪成一圈,轮流含住旁边人的鸡巴。
空气里全是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吼。
我被陈宇按在墙上,他鸡巴粗得吓人,直接顶进我后穴,没润滑,干涩得撕
裂一样疼,但我却爽得头皮发麻。
「峰哥……你里面好紧……」他边干边喘,「我妈从来不让我碰别人……今
天他妈的爽死了……」
我咬着牙回顶:「操……快点……射里面……」
不到二十分钟,第一波高潮来了。
赵磊第一个射,精液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液体溅到墙上,顺着剥落的墙皮
往下流。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整个储物间像开了闸,精液到处喷,到处流。
有人射在别人脸上,有人射在笼子上,有人直接内射。
我被陈宇干到高潮,精液射在墙角一堆旧试卷上,纸张瞬间被浸透。
王浩最后射在我嘴里,满嘴腥甜,我咽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吐在他笼子上
。
完事后,所有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笼子重新套回去,但锁已经坏了,只能用透明胶带缠住,勉强固定。
赵磊声音虚弱:「这事儿……谁说出去谁是孙子。」
所有人点头。
「下次月考前……再来一次?」
「来。」
我们互相搀着下楼,裤裆里全是黏液和残精,走路都打滑。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
妈妈在客厅等我。
她穿着睡裙,胸前钥匙晃啊晃。
「这么晚?」她走过来,鼻子动了动,「一股骚味。」
我心虚地低头。
她忽然笑了,伸手摸我裤裆。
胶带缠着的笼子被她一捏,残精立刻渗出来。
「玩得很野嘛。」她声音温柔得吓人,「妈妈不生气。今晚这么乖,明天就
给你叫双飞。或者……你想试试三人?」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告诉妈妈,今晚都跟谁玩了?妈妈帮你记下来,下次可以叫他们妈妈一起
来开家长会。」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