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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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楚大将军府。
自那日宫中荒唐事毕,已过去两三日。记忆却仍鲜明如昨,烙印般刻在心底。
西院中,我与父母、妻子小芯及两个孩儿正用着午膳。我看向身旁的小芯,只觉她肌肤似乎比往日更加白皙透亮,脸蛋亦愈发娇艳动人。不知是因受太子马天龙精液滋养,还是保养有方,这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面上却寻不着一丝皱纹,反比街上十五六岁的少女更显水嫩。那双卡姿兰大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更添了几分往日未见的妩媚风韵。
“娘亲,我不想吃菜嘛,想吃肉——”小女儿的娇嗔打破了席间宁静。
“不行,”小芯板起脸,眉眼间却藏不住温柔,“你正长身子,需得荤素搭配,方能康健。”
小女儿自幼厌菜,此刻扭着小身子不依,转向祖父母撒娇:“爷爷奶奶,你们劝劝娘亲嘛,孩儿不要吃菜……”
我母亲见状,只得笑着打圆场:“乖孙女,你娘也是为你好。多吃菜,身子才结实。”
本是和乐融融的家宴场面,一旁的大儿子却忽地开口:“娘亲,孩儿有个问题……您莫生气。”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道,“您真要……与太子干爹那般吗?”
话音方落,父亲楚大将军便接口道:“乖孙,莫要怪你娘亲。此事关乎国本朝局,天象所示,唯你娘亲可破此局。若要怪……便怪爷爷罢。”父母向来溺爱孙儿孙女,加之此事他们亦是推手,心中愧疚,生怕在孩子心中留下阴影。
“爷爷放心,孙儿明白的。”大儿子神情认真,“太子干爹待我们一向极好。孙儿……也希望干爹能有自己的孩子,将来有人孝顺。”
“是啊爷爷,”小女儿也凑过来,眨着大眼,“太子干爹待我们如亲生,在我们心里,他便是第二个爹爹。娘亲为他生个弟弟妹妹,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
父母闻言,皆是哭笑不得。原本备好的一番解释,此刻竟全无用武之地,嘴角微微抽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太子无嗣,楚家又与皇室亲厚。我与小芯同太子自幼相识,马天龙待这两个孩子确如己出,呵护备至。于孩子们而言,不过是娘亲要为另一位“爹爹”诞育子嗣——虽有些特别,却也并非无法接受。
“父亲也听见了,”我见气氛稍缓,开口道,“孩子们并未放在心上。您二老若仍不放心,不如趁近日家乡节庆,带他们回去走走亲戚,散散心。”
父母相视一眼,似觉此计甚妥。既可借机开解两个孩子,又能暂离京城这是非之地,便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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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花园石亭。
太子马天龙独坐亭中,对着一只青瓷小瓶怔怔出神。
瓶中物,正是前几日国师所赠之药。
他忆起那日自“花院”出来的情景——三人皆因先前纵欲而腿软脚浮,面色潮红,神情尴尬。那等悖德交合,纵是事后清醒,亦觉羞耻难当。便在此时,老国师的声音自前路传来:
“出来了?比老朽预想的,慢了些。”国师立于道中,语气不冷不热。
未待二人开口,小芯先一步质问:“国师,究竟怎么回事?为何在房中,我等全然无法自控?”
“老朽曾于古籍中觅得一药方,”国师缓缓道,“乃一采花大盗所著,名曰‘红杏出墙散’。那贼子凭此媚药,玷污良家女子无数。花院中那些异花,正是此药原料。想必楚大人亦曾于同类古籍中读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老朽恐你等放不开手脚,方出此下策。至于楚大人……待诸事毕,你等回归常日,贞操锁的钥匙自会奉还。”
言罢,国师又递与马天龙一药瓶:“为求速得子嗣,亦为行事隐秘,唯有桃夫人排卵之期,方可行事。此乃……下次所需之药。”
思绪拉回当下。马天龙凝视手中药瓶,心中涌起一阵抗拒。他心仪小芯多年,以媚药催情、强占其身,实非他所愿。他渴求的,是小芯真心相待,而非药物催发的欲念。
可若不借此药……自己当真能令小芯心甘情愿吗?
想起小芯容颜——无论是身为武将时的英姿飒爽,还是扮作闺秀时的温婉典雅,在他眼中皆是无双绝色。她笑时如春花绽放,嗔时柳眉轻蹙……无论何种情态,皆是那般牵动他心魄。
可念及她已是挚友之妻,马天龙心中又是一阵钝痛。
他看着药瓶,喜忧参半。喜的是,心爱之人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在他耳边呢喃爱语;忧的是,他与她的关系,或许终其一生也只能止于肉欲。而这段关系,亦将在目的达成后戛然而止。
“皇兄在此发什么呆?”一声清脆女音打断了他的沉思。来者正是七公主。
“没、没什么。”马天龙慌忙收起药瓶,神色略显心虚。
“还说没有?”七公主掩唇轻笑,“你方才那表情,忽喜忽悲,精彩得很。怎么……害了相思病?”
马天龙连连摆手:“休要胡说。”
“让我猜猜……可是那位唐心茹、唐小姐?”公主笑意愈深,“整个皇宫都传遍了,说你对她一见倾心,说她便是你的天命之女。你既否认,那你说说,方才在想什么?”
马天龙本不欲多言,但转念一想,七公主毕竟是女子,或能给他些建议,便含糊道:“近日……一时冲动,做了些可能惹某人生气之事。我该如何……才能求得她谅解,维系好这段关系?”
“冲动?惹人生气?维系关系?”七公主眼珠一转,笑意狡黠,“皇兄,你果然坠入情网了!是不是因你太过粗暴,弄疼了人家?不对呀……以往与你欢好过的女子,皆因你那巨物受伤,需调养年余方得恢复。可唐小姐瞧着并无不适……莫非她当真是你的天命之女?”
“早知不问你了,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马天龙作势欲走,抬眼却见一道倩影袅袅而来——正是“唐心茹”。
“唐小姐……”马天龙一见来人,竟有些口吃起来,“那、那日……我不是故意的……”
他平素也算阅女无数,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手足无措。
“太子殿下言重了。”‘唐心茹’声音柔媚,似含挑逗,“能得殿下恩宠,是民女三生修来的福分。”
马天龙闻此言,眸光却是一暗——来者并非小芯,而是清风假扮的‘唐心茹’。他心中那点雀跃,顿时消散。
七公主见状,抿嘴一笑:“得,我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皇兄,记住——有时坦露真心,反有奇效。”说罢,翩然离去。
待七公主走远,马天龙脸上温和笑意瞬间敛去,目光冰冷地看向清风:“莫要用她的脸……说这等话。”
语气寒冽,隐带怒意。
清风心中一凛,当即躬身:“殿下恕罪,属下失言。”
马天龙冷冷注视她片刻,方道:“下不为例。”他再度拿出药瓶,沉默半晌,忽问:“清风,你亦是女子。我问你……要如何,才能让一个正生我气的女子,重展欢颜?”
清风闻言微怔,抬眼对上马天龙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忙低头道:“殿下,有些事或许并不复杂……有时,不做令自己后悔之事,坦陈心迹,便是矣。”
马天龙默然良久,倏然起身:“我需出宫一趟。你安排暗卫随行,届时……替我料理些琐事。”
清风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轻轻摇头:“殿下这次……怕是深陷情网了。都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但愿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才好。”
***
楚府西院。
我正悠闲品茶。两个孩子被祖父母带回家乡过节,难得清静。忽有家丁来报:太子殿下到访。
马天龙刚入院门,便对我拱手道:“楚兄弟,今日特来登门致歉。那日虽事出有因,然我心中始终愧疚……备了些薄礼,万望笑纳。”
见他神情诚恳中带着尴尬,我拍拍他肩膀,笑道:“你我多年兄弟,何必如此见外?日后见面,该说什么便说什么。再说……若非你,我心底那点绿帽心思,怕是一辈子也无从满足。何况小芯……似乎也颇享受。”
“哈哈,此生能得你为友,值了!”马天龙神色稍松,转而问道,“说起来,小芯何在?怎不见她?”
“她啊,这时辰应在书房看书。”我指了指书房方向。
二人正叙话间,家丁又来禀报:“老爷,衙门来人说有紧急公务,需您即刻定夺。”
“岂有此理!休沐之日也要拉人回衙?没见我正与太子叙话么?”我不悦道。
“楚兄弟,公务要紧。”马天龙劝道,“既如此紧急,必是非你不可之事。你去处理便是,我在此等你回来,再把酒言欢。”
“也罢,我去去便回。”我起身匆匆离去。
马天龙目送我出门,吩咐家丁退下,目光转向书房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大步向书房走去。
***
书房门前,马天龙命暗卫于四周警戒,不许任何人靠近。随后,他推门而入。
书房内,唯有一人正静坐阅卷,正是小芯。她身着一袭白色纱裙,薄透衣料掩不住丰腴曲线,隐约可见裙下雪白大腿。窗外洒入的日光笼罩其身,宛若九天仙子临凡。
小芯闻声抬头,见是马天龙,惊得站起身:“马大哥?你怎会在此……”
马天龙一步步走近,目光灼灼:“小芯,我有话对你说。”
小芯被他炽热目光与郑重神情所慑,脸颊泛起红晕,声音微颤:“马大哥……想、想说什么?”
马天龙步步逼近,小芯不由得后退,臀股抵上书桌,再无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小芯,我心悦你!自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便心仪于你,至今未变!”
小芯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马大哥……你今日可是不清醒?”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失措。
“不清醒?”马天龙几乎低吼,“我此生从未似此刻这般清醒!小芯,我初见你时,你刚被楚大将军自战场救回,孤苦无依;而我,是举国瞩目的太子。因身份云泥之别,我将心意深埋心底。在你与楚兄弟定情之前,我亦无勇气大胆追求……这些,我悔之至今!而今我所行,正是此生唯一不悔之事!你说,我清不清醒?”
小芯除我之外,几无男女情事经验,被马天龙这般炽烈告白搅得芳心大乱。
“可马大哥……你是太子,只要你愿意,多少比我年轻貌美、家世显赫的女子任你挑选,何必在意我这残花败柳……”
“小芯,于我而言,你便是天上谪仙,何来‘老’字?”马天龙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纵有万紫千红,亦不及你万一。”
小芯震惊地望向他。她从未知晓,自己在他心中有如此分量。
马天龙被她看得有些羞窘,脸颊耳根通红,模样竟有几分滑稽。
小芯见他这般憨态,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
马天龙闻她娇笑,更觉不好意思:“我想说的已说完了……这便走了。”
小芯见他真欲离去,忙拉住他手臂:“太子哥哥今日……为何忽然与我说这些?”
马天龙反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又轻轻摩挲她手背,宛若对待稀世珍宝。
“因为我怕。”他低声道,“怕若不及时表明心迹,此生便再无机会。怕你生我的气,再也不肯原谅我。怕这段关系终结后,我再无法感受你的温暖。若当初我勇敢些,若当初我固执些,若当初我不是太子……结果是否会不同?小芯……你是否会喜欢我?”
听着他这番肺腑之言,小芯只觉心中被浓烈爱意填满:“其实……我现在也很喜欢太子哥哥。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肃清贪腐,还百姓朗朗乾坤;制定良法,使万民安居乐业。这般英雄,哪个女子会不倾慕?”
“小芯,我……”马天龙话未说完,小芯的香唇已主动印上他的唇。
两条小舌纠缠交织,在彼此口中缠绵共舞。良久,唇分,二人眼中皆盛满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太子哥哥,”小芯以纤指轻掩他的唇,“听我说。过去种种,皆莫再追悔。过往不可改,未来由天定。我等所能把握者,唯有当下。此刻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桃芯’,而是全身心爱着你的‘太子妃唐心茹’。所以……太子哥哥还在等什么呢?”
此言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马天龙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断。他猛地将小芯整个人压倒在书桌上,身躯紧密相贴,不留丝毫缝隙。胯下那根漆黑狰狞的巨炮,已然对准她柔嫩濡湿的肉缝。
“小芯……”马天龙凝视着她,似在等待最终的许可。
“太子哥哥,无论其他时候如何……至少在此刻,作为唐心茹,作为你的太子妃,我心中唯你一人。”小芯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
闻此,马天龙再无犹豫。他抬起她两条丰腴大腿,将粗长肉棒缓缓刺入。小芯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将内里每一寸褶皱熨帖、重塑,改造成最契合它的形状。最终,空虚的幽谷被彻底填满,滚烫龟头顶住了娇嫩宫颈。
未待小芯喘息,马天龙雄腰一挺,坚硬巨根悍然撞开紧闭的宫口!
“啊——!太子哥哥……太快了……慢些……哦哦哦……顶、顶到了……”肉棒次次重击花心,强烈快感令小芯语不成调。
穴内层层媚肉自四面八方裹挟、吮吸着马天龙的阳根,舒爽快感令他亦不禁呻吟出声。他疯狂摆动腰胯,在这肥熟雌穴中往复征伐,汲取令人沉沦的极乐。
“我就知道……太子哥哥最棒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望着胯下发情雌兽,马天龙撞击愈发凶猛。一手紧抓她饱满巨乳,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这般粗暴对待,反给小芯带来更烈快感,爽得这美妇翻起白眼,浪叫不休。
粗黑巨屌狂暴蹂躏着丰腴女体,女体两条修长玉腿亦随着雄性的抽插不住痉挛颤抖。
终于,肉穴内蓄积的淫汁伴随大黑屌的抽送喷涌而出,而那未被抓握的巨乳亦因高潮而狂乱甩动。二人激烈交合的下体,拉出道道淫靡银丝。
“小芯……我快射了……射在里面,可好?”
“呜嗯……射吧……太子哥哥……把我肚子……搞大……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马天龙雄腰猛挺,龟头冲破宫口最后防线,对着孕育生命的温床,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浆,将子宫壁彻底烙上他的印记。极致舒爽令小芯浑身痉挛、抽搐不已。
最终,二人相拥,大口喘息。
小芯偎在马天龙怀中,心中默念:对不住……至少此刻,让我毫无保留地爱他一次罢。
心中被马天龙灼热爱意填满,小芯深情地再度吻上他的唇。此时此刻,她心中确然只余马天龙一人身影,再无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