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篇——被周克勤占有的母亲
原作:母欲的衍生 原作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原作链接:https://xn--vcsx64d.alicesw2.sbs/novel/49591.html
此文为二创绿帽?文,改自原作第26章。
……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
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
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
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
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我出来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
的提示。
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
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微弱的气流。
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
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呛入鼻腔。
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
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
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
现在的她,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向后梳成了大背头。
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
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
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妈!”
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
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
她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
”
“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
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
”
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
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
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
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
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下摆,去抓她的胳膊。
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
的小店门口。
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烟。
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
”
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
然后拉着我走开。
但此刻,此刻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
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
”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
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不浅啊。
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
”
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
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
”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
”
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
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他的脸颊。
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
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了要陪我的。
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
老妈充耳不闻。
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
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
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错床也软。
”
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
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
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
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
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
老妈没有拒绝,身体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
一晚上。
”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
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
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
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
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
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
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
”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
”
然后,她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那一剑,我的世界轰然碎裂。
我用尽全身力气扑了过去,想要在那扇门完全关闭前阻挡住他们。
但我的身体穿透了门板,穿透了周克勤的身体,最后重重摔在了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根本看不见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跟上。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妈妈的脚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
……
世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被黑暗吞噬。
相反,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
我发现自己就站在206房间里。房间的布置和我白天开的那间一模一样,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一套沙发。
空调发出嗡嗡的运转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旅馆味道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
周克勤已经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了。
“咔哒。”
锁舌弹入锁扣的声音像是一声重重的警告。
他转身,背对着门,看着我妈妈。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白天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欲。
“阿姨。”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热烈,“我们到了。”
妈妈就站在房间中央,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交织在一起,仿佛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红晕,但那更多是因为紧张和不安。
“小胖……这……这里就是你说的地方?”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视线不敢直视周克勤,而是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对啊。”周克勤笑着,慢慢向妈妈靠近。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环境还不错吧?比学生宿舍强多了。阿姨您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肯定累了,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妈妈身边,手很自然地就放到了妈妈的腰上,轻轻地将她向沙发的方向推。
“来,坐这里。”
妈妈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被周克勤带到了沙发前,然后面带有些迟钝地坐了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周克勤没有坐在妈妈身边,而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房间里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将周克勤的影子牢牢地笼罩在妈妈身上。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您今天真漂亮。我在学校里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足无措地弄着衣角。“哪有……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她的声音很小,仿佛在自言自语。
“真的。”周克勤说着,渐渐弯下腰,将脸靠近了妈妈。
“阿姨,您知道吗?从今天在学校门口第一眼看到您,我的眼睛就无法从您身上移开了。”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您和我们学校里的女生不一样,和我们的老师也不一样。您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他的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脸颊。“成熟,有味道,有分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热度和湿度。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想要冲上去,想要把周克勤从妈妈身边拉开,想要把他那只脏手折断!
但我的身体像是有千斤重,一动也动不了。我只能看着,看着他的手在我妈妈的脸上轻抚,看着他的嘴尖一点一点地靠近。
妈妈没有躲开。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和顺从。她身体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被长期寂寞和空虚所困扰的女人,似乎在这一刻被解放了出来。
“小胖……别……别这样……”她的抗拒微弱的可怜,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样?”周克勤笑了,他的嘴尖已经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耳垂了。“阿姨不喜欢吗?”他的手从妈妈的脸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继续向下,停留在了那件紧身毛衣的领口处。
那里,毛衣被撑得紧紧的,领口裂开了一道不大的缝隙,露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和内衣的边缘。
周克勤的眼神暗了暗。
“阿姨……”他的声音沙得厉害,“您这里……真大啊。”
他说着,食指竟然伸进了那道缝隙里,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内衣的边缘。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向后缩了缩,但沙发就在身后,她无路可退。
“别怕。”周克勤安抚着,但他的手没有停下来。相反,他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他用食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然后竟然开始向外拉。
“不……不行……”妈妈的手举起来,想要阻止他,但被周克勤另一只手轻轻地就给挡了下去。
“有什么不行的?”周克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志高无上的欲望,“阿姨,您不是也很寂寞吗?李向南他爸常年不在家,您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房子,也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妈妈心头最软弱的地方。她的眼圈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是那么的无理。
“别争了,阿姨。”周克勤的手加大了力道,那件紧身毛衣的领口被他向外拉开了一大截。里面那件肉色的内衣暴露了出来,还有内衣下那对渐渐涌出的乳沟。
“我看得出来。”周克勤的呼吸明显加粗了,他的眼睛像是两盏小灯笼,死死地定着那里。“阿姨您身体里的欲望,我都感受得到。您放心,今晚我会好好陪您的,让您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将嘴凑到了妈妈锁骨的微位置。
“啊——!”妈妈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叫声,身体向上跳动了一下,似乎想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但周克勤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将她牢牢地按在了沙发上。
“别动,阿姨。”周克勤的声音蒙住了一下,带着明显的不悦,“让我好好亲亲您。”
他的嘴唇结实印了上去。
我看见妈妈的双手在空中无落地挥舞了几下,然后渐渐地垂了下去。她的身体最初是僵硬的,但随着周克勤温柔地亲吻和手在她锁骨处的抚摸,那僵硬渐渐地化开了,变成了一展软绵绵的泥。
她的眼睛闭了上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无可奈何的、却带着一丝受偿的呻吟。
“嗯……”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不!不是这样的!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这样对你!
我在心里狂吼,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看着,看着周克勤的嘴从妈妈锁骨移开,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连潮湿的痕迹。
他亲吻着妈妈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脯……最后,他停了下来,眼睛死死地定着那件紧身毛衣下那对高耸的乳房。
“阿姨。”他的声音阴沉而热烈,“我想看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克勤,仿佛在艰难地抉择着。
“小胖……这……这不好……”她的抗拒依然微弱。
“有什么不好的?”周克勤笑了,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毛衣的第一颗扣子上。“阿姨,您这么漂亮,本就应该让人欣赏。况且……”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幽暗,“李向南那小子肯定也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您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重重地刺进了我的胸口。
他在说我!他知道我的存在!他甚至知道我对妈妈的感情!现在,他就是在向我宣战,在向我挑衅!
妈妈在听到我的名字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惶恐,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向南……他……他还是个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孩子?”周克勤冷笑一声,“阿姨,他今天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男人了。他什么东西不懂?只不过……”
他的手开始解毛衣的扣子,“他没有胆子儿罢了。”
“咔、咔、咔……”
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每解开一颗,毛衣就向两边摊开一些,露出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更多部分。当第三颗扣子被解开时,那对被内衣包过的乳房已经暴露出了大半。它们像是两座小山,高耸在妈妈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浮动。
周克勤的眼睛里射出了狼一般的光芒。
“真美……”他叹叹地说,手伸了过去,正直接抚摸上了那两团柔软。“阿姨,您这里……真是太好了……”
妈妈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又闭了上去,仿佛不敢看着一幕。
“小胖……别……别摸了……”她的声音带着乞求。
“为什么别摸?”周克勤不但没有听收,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手掌正直接包住了那两团柔软,开始用力地揉搓着。“阿姨,您明明很爽,为什么要掩饰呢?您看,您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
他的手向下一动,竟然伸进了妈妈的裙子里。
“啊!”妈妈发出一声惊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但这并不能阻挡周克勤的手的进攻。
“阿姨,您都湿了。”周克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还说不想要?”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了。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挤出 了泪水。“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周克勤抽出了手,然后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帮您就是了。”
他脱掉了夹克,脱掉了T恤,露出了上身。他的身材并不好看,有些肥胖,皮肤白得有些不健康,胸前和肚子上还有一些黑色的毛发。
但妈妈就这么看着他,眼神迷离,仿佛被施了魂一样。
周克勤脱完自己的衣服后,又开始帮妈妈脱衣服。
他先是把那件紧身毛衣完全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他的手伸向了妈妈身上那件肉色内衣。
“阿姨,这件也脱了吧。”他的声音沙哑而热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周克勤笑了,他的手绕到了妈妈身后,解开了内衣的钩子。
“松开。”
内衣的肩带松开了,那件肉色的布料从妈妈身上滑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对惊人的乳房。
在我面前完全展开了。
那是两座白色的山峰,沉甸甸地挂在妈妈的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有点向下垂,周围有一圈深色的乳晕。由于常年地心引力的拉扯,皮肤上有一些淡淡的纹路,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美感,反而更加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周克勤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啊……”他叹叹地说,“阿姨……您这里……真是天下第一……”
他低下头,竟然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去,双手不知所措地插进了周克勤的头发里。
周克勤像一个饥饿的婴儿,拼命地吸吮着,发出“嘬、嘬”的声音。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摸着另一边的乳房,用手指甲轻轻地捻拿着那颗硬硬的乳头。
妈妈的身体开始蜷曲起来,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裙子被卷到了大腿根处。那双包在肉色丝袜里的腿完全暴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周克勤吸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嘴边还带着一丝淫液。他看着妈妈迷离的样子,笑得更加淫荡了。
“阿姨,您真敏感。”他说着,手又伸进了妈妈的裙子里,这一次,他直接摸到了那片深林地代。
“不……不要……”妈妈的抗拒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跳动了一下,但被周克勤牢牢地按了下去。
“别动。”周克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让我好好看看您。”
他用手将妈妈的裙子完全推了上去,露出了里面那条肉色的内裤。内裤很薄,贴合地包过着妈妈的私处,隐隐能看见里面黑色的毛发。
周克勤的眼神像是要喷火了。
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内裤的中央,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阿姨,您水得很厉害啊。”他笑着说。
妈妈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泪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周克勤将食指伸进了内裤里。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体向上跳动了一下。
“真紧。”周克勤叹叹地说,他的手指在里面活动着,发出“渍、渍”的水声。“阿姨,您里面真热。”
他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
妈妈的身体开始蜷曲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周克勤的手,仿佛在本能地要求更多。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起来,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
“嗯……啊……小胖……别……别那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厚的乞求味道。
“那样?”周克勤的动作更加猛烈了,“阿姨说清楚一点,我听不明白。”
“就……就是……啊!”妈妈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向上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开始不断地颤抖。
她高潮了。
周克勤抽出了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将手指放进嘴里,吸了吸,然后笑着说:“阿姨的味道真不错。”
妈妈喘着粗气,眼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震中回过神来。
周克勤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脱掉了外裤,又脱掉了内裤,露出了下身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那根东西不算特别长,但很粗,青筋暴起,看起来很有力量。
我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嫉妒。那是一根要进入我妈妈身体里的东西!那是一根要替代我的位置的东西!
周克勤走到沙发前,举起了妈妈的双腿。
“阿姨,我要进来了。”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周克勤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的私处,然后腰用力,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身体向上跳动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痛给惊呆了。
“真紧……”周克勤也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更多的是兴奋。“阿姨,您里面真热,真紧,我都要被你夹断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适应妈妈身体里的节奏。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变得猛烈起来,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嘭!嘭!嘭!”
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周克勤沉重的喘息声。
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狂蹦,听见那个让我发狂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沙发上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周克勤的背脊狂野地闪动着,汗水从他的脊背上滚落,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我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砰!砰!砰!”
声音猛烈而有节奏,像是一首隐秘的交响曲。
妈妈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移动,她的双腿夹在周克勤的腰侧,脚趾蜷曲,似乎在本能地寻求一个支撑点。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扶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这并不能阻止她身体的被动摇动。
“啊……啊……小胖……慢……慢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厚的快感和一丝痛苦,“太……太深了……要顶穿了……”
“就要顶穿!”周克勤低吼着,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阿姨,您里面真热,真紧,我都要被你融化了!”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仿佛要把妈妈的身体完全肢解拆散。
他的一只手捉住了妈妈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搓着,将那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摸到了妈妈的小腹上,在那片软肉上用力地按压。
“阿姨的肚子真软。”他喃喃地说,“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重重地刺进了我的胸口。
生过孩子……对,妈妈生过我。
这具身体上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侮辱的方式提及着。
妈妈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了周克勤一眼,仿佛想要说什么,但被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击打断。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周克勤加快了速度。
他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是本能地冲撞,抽插,再冲撞。
他的喘息声变得沉重而急促,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滴在妈妈的背上。
“阿姨……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里面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欲望。
“不……不要……”妈妈低声说,但她的抗拒是那么的微弱,“别射里面……求求你……”
“为什么别射里面?”周克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恶,“阿姨怕怀孕吗?放心,我带了套。”
他说着,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
“不是……”妈妈的眼睛里挤出了泪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周克勤问,他的腰部依然在猛烈地运动。
“我……我觉得自己很脏……”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被自己的儿子看见……已经很脏了……现在还被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克勤停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
“阿姨,您想太多了。”他说,“李向南那小子知道又怎么样?他有能力干您吗?他就是一个没断奶的小屁孩,只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您。而我……”
他停顿了一下,腰部用力一顶,将自己的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我可以给您真正的快乐。”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她的眼睛睁大了,仿佛被这句话惊呆了。
真正的快乐……
这四个字像是魔咒,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
她一辈子都在为家庭,为儿子活。
她的丈夫常年不在家,即使回来,也只是像一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感受。
她的儿子……她的儿子虽然一直在她身边,但那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悖德的关系。
真正的快乐……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温柔,“放松,享受就好。我会让您体会到,什么叫做女人的。”
他的动作变得有节奏起来,不再是那种猛烈的冲撞,而是一种更加有深度,更加有技巧的运动。
他的手也变得温柔起来,在妈妈的身上轻轻地抚摸,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妈妈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呻吟从刚才的痛苦,变成了一种更加婉转,更加迷人的调子。
“嗯……啊……小胖……你……你真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
“是吗?”周克勤笑了,“阿姨喜欢就好。”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节奏。
他像一个老练的琴手,对于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如何让她们达到高潮。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万分万分。
不!妈妈!你别听他的!他是在骗你!他只是想要占有你!他根本不爱你!
但我的心声没有任何用处。
妈妈已经完全沉浸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摇动,应和着周克勤的动作。
她的双手松开了沙发的扶手,反身抱住了周克勤的脖子。
“小胖……快……快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激烈的欲望。
“好,给您更快的。”周克勤兴奋地说,他的动作又加快了。
房间里全是肉体相互摩擦的声音,混合着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和迷人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周克勤兴奋地说,“阿姨,您真骚,真会迎合。”
我看着这一幕,眼睛已经痛得发麻,但我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的世界已经完全被摧毁了,我的心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撕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克勤的动作又变得猛烈起来。
他的动作又加快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这一次上。
房间里全是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和喘息声,混合着一阵阵淫靡的气味。
我看着这一幕,眼睛已经哭得发痛,但我流不出一滴眼泪。我的世界已经完全被毁灭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撕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克勤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他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阿姨……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射……射进来……”妈妈竟然低声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头顶上。
不!妈妈!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在你的身体里!那是我的位置!那是只能属于我的位置!
周克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将身体重重地压下去。
他的身体开始蜷曲,不断地颤抖,仿佛在经历射出的瞬间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地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倒在了妈妈身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
妈妈喘着粗气,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煎熬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头发沾在额头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周克勤喘匀了气,才从妈妈身上翻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他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骄傲。
“阿姨,怎么样?”他问,“舒服吗?”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哼。”周克勤冷笑一声,“比李向南那小子强多了吧?”
他又提到了我!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着周克勤,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胖……别……别提他……”她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别提?”周克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阿姨怕他知道吗?怕他知道您被我睡了?”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
“放心。”周克勤笑着说,“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阿姨以后多陪陪我,我就保守着这个秘密。”
他说着,又伸手抚摸起了妈妈的乳房。
“阿姨的身体真棒,我一辈子都玩不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妈妈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让他抚摸着。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杀意。
周克勤!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肉棒割掉!我要把你的手砍下来!我要让你永远都不能再碰我妈妈一根手指头!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看着,看着他又一次爬到了妈妈身上,开始了第二轮进攻。
这一次,他更加猛烈,更加残暴。
他将妈妈翻了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阿姨,您的屁股真大。”他用力地拍打着妈妈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真有弹性。”
妈妈的呻吟变得更加浪荡,她竟然开始本能地摇动着腰肢,迎合着周克勤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周克勤兴奋地说,“阿姨,您真是个骚货。”
他用力地抽插着,仿佛要把妈妈的身体完全占领。
我看着这一幕,已经哭得流不出眼泪了。我的心已经死了,完全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克勤才停了下来。他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仿佛已经精疲力尽了。
妈妈也倒在了他身边,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看起来格外狼狈。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周克勤才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妈妈,然后笑着说:“阿姨,咱们一起去洗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