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之旅结束后的第三周,我终于把小雅带回家吃饭。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小雅。”我在客厅介绍时,故意让声音显得轻松。妈妈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温柔的中年阿姨。小雅笑着鞠躬:“阿姨好,叔叔好!”她只扫了一眼妈妈,没什么特别反应,却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小东时明显愣住了。
“小东?你……你不是酒店里那个……”小雅小声说,脸微微红了。她认出了小东——之前在酒店隔壁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身影,她记得清清楚楚。但她完全没把眼前这个端庄温柔的阿姨,和酒店里那个被操得哭叫连连的“老师”联系起来。
小东笑着起身,礼貌点头:“学姐好。”他现在是大二,剪了干净短发,穿白T恤,看起来乖巧又阳光。妈妈在厨房回头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炒菜。
饭桌上气氛融洽。爸爸夸小雅乖巧,妈妈给她夹菜,小东偶尔插话聊大学生活。小雅全程只把妈妈当普通阿姨。吃完饭,小东说学校宿舍停电,爸爸热情留他住一晚:“客房空着,你跟小明睡也行。”
夜里十一点,大家各自回房。
我睡自己房间,小雅睡客房(就在我隔壁),父母主卧,小东睡另一间客房。本来一切平静。
凌晨两点多,我迷迷糊糊听见隔壁客房传来细微动静——床铺轻响、压抑的喘息。
我瞬间清醒,悄悄爬起来 打开了监控
我提前在客房装了隐藏摄像头(之前就为了防意外,现在派上了用场),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床头。我躺在床上,戴着耳机,画面清晰地投在屏幕上。
凌晨两点多,摄像头画面里,小东竟然摸进了小雅的客房!
他以为那是妈妈的房间——之前妈妈暗示今晚可能会“有点事”,小东就偷偷过来了。房间只开一盏小夜灯,小雅睡得迷糊,身上只穿了件我的宽大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
小东掀开被子,直接从后面抱住小雅,低声:“老婆……我来了……想你了……”
小雅在半梦半醒中“嗯……”了一声,以为是我,身体本能地软软往后靠,臀部微微翘起,宽大T恤下摆滑到腰间,下身完全裸露,私处已经因为之前的梦境微微湿润。
小东以为妈妈在配合,呼吸瞬间粗重。他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小雅的腰,把她臀部抬高一点,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晶亮的液体,然后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
“唔……嗯啊……”小雅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还没完全醒来。她的穴肉紧紧裹住小东的粗长,湿热而柔软,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小东低吼着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小雅的呼吸渐渐急促,眉头轻皱,梦里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却又被快感拉回更深的迷雾。她迷迷糊糊地扭动腰肢,主动往后迎合,低声呢喃:“老公……好深……轻点……”
小东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兴奋,动作渐渐加快,啪啪声在安静的客房里越来越清晰。他一手绕到前面,隔着T恤揉捏小雅的乳房,指尖找到乳尖用力捻动;另一手按住她的臀部,用力往自己怀里撞,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老婆……你的骚穴今天好紧……裹得我好爽……”小东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小雅的耳垂,“叫大声点……让我听听我老婆被操得多浪……”
小雅的身体越来越热,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她在半梦半醒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老公……太深了……里面……里面要被顶坏了……啊……好舒服……”
小东的抽插越来越猛,床铺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又重重顶回去,撞得小雅的身体往前冲。她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呻吟声越来越清晰:“老公……慢点……我……我要醒了……嗯啊……”
大约五六分钟后,小雅终于彻底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像被冷水泼醒——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我,而是小东!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喘息、熟悉的粗长性器,让她瞬间想起酒店隔壁的声音。
“啊——!小东?!”小雅惊慌失措地尖叫,却被小东猛地捂住嘴。
“嘘——别叫!”小东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更深地顶进去,低笑起来,“原来是小雅啊……明哥的女朋友……这么巧……我怎么感觉你这么眼熟呢……你那天是不是看到了我跟明哥他妈的事了……你婆婆的骚穴我操过,现在轮到你了……”
小雅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小东……我男朋友就在隔壁……快出去……放开我……”
小东却非但没有拔出,反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扛起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让私处完全暴露。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小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在T恤下晃动,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乳尖的形状。
“别动……你敢叫,我就告诉所有人——那天在酒店,你跟你男朋友在隔壁偷听我操你未来婆婆……偷听得那么爽,还一起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要是敢喊,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明哥他妈……让她知道她宝贵儿子和他的女朋友是个偷窥狂……”
小雅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涌出来。她想起酒店那晚的疯狂,想起自己和小东一起听着隔壁声音自慰高潮的画面,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再也不敢大声反抗,只能咬着唇,声音颤抖:“别……求你……别说出去……我……我不会叫的……”
小东得意地笑,动作更加凶狠。他把小雅的双腿扛得更高,几乎压到她耳边,性器一次次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乖……叫我老公……像你婆婆一样……让我操操明哥的女朋友……看看你这骚穴……比你婆婆还紧……”
小雅被操得眼泪汪汪,身体却越来越热。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她渐渐放弃抵抗,双手从推拒变成抓紧小东的肩膀,低声哭喘:“老公……轻点……我……我受不了了……”
小东低吼着加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房里回荡。他一手揉捏小雅的乳房,指尖隔着T恤用力捻动乳尖;另一手按住她的阴蒂,快速画圈。小雅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老公……那里……那里好敏感……要……要喷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雅仰头,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淫水一股股喷出,浸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小东的小腹。
小东没有停下,反而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他双手抓住小雅的腰,用力往后拉,撞得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响:“叫大声点……让你男朋友听到他女朋友被人操的声音……在你男朋友家被我操……爽不爽?”
小雅哭着摇头,却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爽……老公……好深……我……我错了……别告诉我男朋友……”
小东低笑:“乖……再叫老公……说你喜欢被我操……比被明哥操还爽……”
小雅眼泪流得更凶,却在快感中妥协:“老公……我喜欢……被你操……比……比我男朋友粗……好爽……老公……再用力……”
小东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把小雅的双腿扛在肩上,面对面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泡沫,顺着小雅的大腿往下淌。她的T恤完全卷到脖子,乳房晃动不止,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老婆……你的骚穴……吸得我好紧……我要射了……射给你……射在明哥女朋友的子宫里……”小东低吼。
小雅哭叫着第二次高潮:“老公……射……射给我……我……我要……”
热流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小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小东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小东喘息着没有拔出,继续缓慢抽插,延长快感。小雅瘫软在床上,眼泪混着汗水,声音虚弱:“老公……你……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
他们就这样纠缠了近四十分钟,小东又内射了一次,小雅高潮了三次。直到小雅腿软得几乎动不了,小东才满意地拔出,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通过摄像头看着这一切,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披着睡袍走出来,本来想去厨房喝水,却发现小东的房间空着。她推开客房门,一眼就看见小东正把小雅压在床上凶狠抽插。
妈妈的脸色瞬间煞白。
“小东!你……你在干什么?!”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火,“那是小明的女朋友!你疯了?!”
小东动作一顿,却没有拔出。小雅也抬起头,看见妈妈,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被快感堵住声音。
妈妈以为小东还没发现自己操错人,急得眼眶发红。她不想让小雅知道酒店的真相,更不想让儿子知道这一切,便咬着唇走进来,反手锁上门:“小东……你先出来……别伤害小雅……妈……妈代替她……好不好?”
小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他拔出沾满淫水的性器,转身抱住妈妈,低声:“老师……你终于来了……”
妈妈以为自己成功“代替”小雅被操,声音颤抖:“小东……今天最后一次……妈替小雅……你别再碰她……”
她脱掉睡袍,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连裤渔网丝袜,网格细密而富有弹性,紧紧勒进她大腿根的嫩肉,勒出一片片鲜红的菱形印痕,像一张被欲望反复拉扯的黑色蛛网。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际,腰部的松紧带深深陷入腹部软肉,形成一道明显的束缚凹痕。灯光昏黄,网格在汗湿的皮肤上泛着湿亮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被之前的体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妈妈跪在床上,背对着小东,双手撑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渔网丝袜的网格在大腿内侧被拉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入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温泉之旅的余温与湿意。她低头,头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快……进来……阿姨代替她……别再碰小雅了……”
小东眼睛瞬间烧得通红。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妈妈的腰,指尖隔着渔网陷进软肉,指甲在网格上来回刮蹭,勒痕瞬间加深。他扶着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滚烫硬挺的粗长性器,对准那被渔网框住的湿润入口,先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晶亮的淫水,然后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
“啊——!”妈妈仰头长吟,声音压抑却又甜腻到骨子里。穴肉瞬间被完全撑开,紧紧裹住小东的粗长,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渔网丝袜的网格被拉扯得更紧,腰际松紧带深深嵌入皮肤,勒出一道更鲜红的凹痕。
小东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妈妈的身体往前冲,双手不得不死死抓紧床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渔网丝袜的网格随着每一次撞击扭曲、变形,又迅速复原,像一张活过来的淫网,把妈妈的下半身完全困住。
“老师……你的骚穴……还是这么紧……这么热……裹得我好爽……”小东喘着粗气,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渔网大力揉捏妈妈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鼓胀的软肉,指尖在网格中找到乳尖,用力捻动、拉扯、捏扁又松开,反复玩弄。乳尖早已硬得发烫,在他的指腹下被揉得红肿,乳房在掌心里变形,随着撞击晃动不止。
妈妈压抑地哭喘,声音断断续续:“啊……小东……轻点……渔网勒得腿好疼……每撞一下就拉扯……里面……里面被你顶得好满……别……别让小雅听到……”
小东低笑,俯身贴在她背上,胸膛紧贴妈妈汗湿的后背,一手继续揉胸,另一手往下探,隔着渔网按压她的阴蒂,指腹在网格上来回摩挲,拉扯湿透的丝线:“老师……你叫得这么浪……小雅就在旁边……她肯定听见了……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还说别让她知道?其实你也想让她知道……想让她知道你这个婆婆……被学生操得多骚……”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疯狂收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不是……小东……别说了……我……我只是想保护小雅……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渔网……渔网要断了……”
小东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突然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高高抬起。渔网丝袜被拉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网格稀疏成一条条长条,露出的皮肤布满红痕,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丝,淫水顺着断裂的丝线往下流,像黑色的泪痕。
他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精准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泡沫,那些泡沫顺着渔网往下淌,把网格染成半透明的黑色。小东双手抓住妈妈的脚踝,用力往两边拉,渔网的网格被极度撑开,几乎要全部崩断。
“老师……看你自己……红丝勒得腿这么美……骚穴完全张开……让我操得更深……”小东低吼,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床铺发出剧烈的吱呀声,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滑动,渔网丝袜的腰际松紧带被拉得几乎嵌入肉里,勒痕深得像烙印。
妈妈哭叫连连:“小东……太深了……一字马……腿要断了……渔网勒得火烧一样……里面……里面要被你顶穿了……别……别射里面……”
小东低吼:“老师……夹紧……你的渔网腿缠着我……勒得我好爽……我要射了……射给你……射在你里面……”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不……小东……不能射……啊——老师要……要喷了……渔网都湿透了……射……射给老师吧……”
小东猛地顶到最深,死死抵住子宫口,低吼着射出第一波热流。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妈妈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小东——老师喷了……好烫……里面全是你的……流出来了……顺着渔网往下淌……黏在腿上……老师……老师被你灌满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妈妈的身体还在小东怀里轻颤,渔网丝袜的网格被体液浸得完全透明,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黑色薄膜。淫水和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流,在渔网的网格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河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小腿,又滴落到床单上。
小东没有立刻拔出,继续缓慢抽插,延长快感。他俯身吻妈妈的脖子,低声:“老师……你的骚穴……还含着我……好热……我还要……再射一次……”
妈妈虚弱地摇头,却被快感再次点燃。她双手抱住小东的脖子,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小东……最后一次……阿姨……阿姨给你……全给你……”
小东把妈妈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站立抱操。他把妈妈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被他托在空中。渔网丝袜勒得他后背发红,他站着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妈的头后仰,哭叫连连:“小东……太深了……站着……腿软了……渔网……渔网勒得我全身都疼……又好爽……射……再射给阿姨……”
小东低吼着加速,最后几十下凶狠到极致:“老师……接好……老公射了……全射给你……给你怀上……”
热流再次喷射进最深处,妈妈尖叫着第二次高潮,身体在小东怀里剧烈痉挛,渔网美腿抽搐不止,淫水和精液混合,顺着断裂的网格疯狂往下淌,像一场淫靡的红黑暴雨。
小雅躺在旁边,看着婆婆被小东操得浪叫,身体却越来越热。她之前被威胁,又被操得情欲高涨,此刻情欲彻底上来。她爬过去,试图加入被小东一把推开:“去,把红丝换上,就在抽屉里,说不定跟你岳母上次的味道还在呢”小雅听话的去抽屉那边穿上了还带着母亲上次在旅馆淫乱味道的红丝,换完后再次靠近轻轻抱住妈妈:“阿姨……我……我也来……”
妈妈愣住,却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小雅吻上妈妈的唇,两人舌头纠缠,渔网丝袜相互摩擦。
小东眼睛红了,低吼:“两个骚货……一起侍奉我……”
从这一刻起,真正进入了天堂一般的场景。
小东先把妈妈和小雅并排跪在床上,从后面轮流操。
两个女人跪趴在同一张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渔网丝袜与残留的红丝交织成一片淫靡的黑色与红色网。妈妈的黑渔网连裤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网格勒痕深得像刀刻,腰际松紧带嵌入腹部软肉,形成一道鲜红的束缚印;小雅的残红丝被之前的小东操得断裂几道口子,红丝挂在腿侧,像被鲜血染过的残破旗帜。两个女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入口湿润张开,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与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小东跪在她们身后,先是对准妈妈的穴口,双手抓住她被渔网包裹的臀肉,指尖陷进网格,用力往两边掰开。龟头在入口磨蹭两下,然后猛地顶入,整根没入到底!
“啊——!”妈妈仰头长吟,声音压抑却带着甜腻的颤抖。穴肉瞬间被完全撑开,紧紧裹住小东的粗长,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渔网丝袜的网格随着撞击扭曲变形:“小东……太深了……阿姨……阿姨的穴……要被你顶穿了……渔网勒得腿好疼……每撞一下就拉扯……”
小东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渔网下晃动不止。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揉捏妈妈的乳房,指尖隔着网格用力捻动乳尖:“老师……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裹得我好爽……叫老公……叫大声点……让小雅听听你这个婆婆……被学生操得多浪……”
妈妈哭喘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小东……别……小雅还在旁边……她会听见的……啊……轻点……渔网……渔网要断了……”
小东却更兴奋,他一边抽插妈妈,一边伸手抚摸小雅的臀部,指尖在残红丝上轻轻拉扯,红丝断裂的口子被拉得更大,露出更多雪白皮肤。小雅的身体随着妈妈的节奏轻颤,她侧头看着妈妈被操得浪叫的样子,穴肉不自觉收缩:“妈……你……你被操得好美……我……我也想要……”
妈妈被小雅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穴肉疯狂收缩:“小雅……别……别看……阿姨……阿姨只是……啊——要喷了……”她第一次在小雅面前高潮,淫水喷溅而出,顺着渔网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片。
小东低吼着内射妈妈一次,热流灌进最深处,妈妈尖叫着痉挛。他没有拔出,而是缓缓抽出,带着大量白浊的性器转向小雅,龟头在小雅的入口磨蹭几下,沾满妈妈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然后猛地插入小雅的穴里。
小雅猛地仰头,哭叫出声:“老公……又进来了……好粗……我……我受不了……”
小东轮流抽插,先操妈妈几十下,再换小雅几十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替响起,两个女人的哭叫同时响起:“老公……用力……操我……”妈妈的渔网丝袜被拉扯得几根细丝崩断,挂在腿侧;小雅的残红丝彻底撕裂,红线缠在小东的手腕上,像一条淫靡的红绳。
在轮操的节奏中,小东突然把妈妈拉起来,让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抬起一条渔网美腿搭在他肩上,继续从侧后插入妈妈。同时,他伸手把小雅拉到自己身前,让小雅面对妈妈跪坐,性器从妈妈体内抽出后,立刻插入小雅的穴里。两个女人面对面,乳房几乎贴在一起,妈妈的渔网丝袜与小雅的残红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小雅看着妈妈潮红的脸,低声哭喘:“妈……我们……我们一起……被小东操……好羞耻……又好爽……”
妈妈眼泪汪汪,却被快感淹没:“小雅……阿姨……阿姨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停不下来……老公……再深点……”
小东低吼着加速,轮流内射两人。妈妈高潮了两次,小雅三次,淫水喷溅,床单彻底湿透。
在高潮的余韵中,小东把两人拉起,换成“双人莲花坐”。
他坐在床头,背靠床头板,双腿分开。妈妈和小雅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乳房贴在一起,乳尖相互摩擦,渔网丝袜与残红丝交缠,网格与红线拉扯出细碎的断裂声。小东一手托着妈妈的臀,让她慢慢坐下,整根没入妈妈的穴里;另一手扶着小雅的腰,让她俯身含住性器根部,舌头在结合处舔弄残留的淫水与精液。
妈妈开始上下起伏,渔网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小东的皮肤,网格勒进他的大腿,带来细密的刺痛快感。小雅的舌头灵活地舔弄,偶尔含住妈妈的阴蒂,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小雅……别……那里……阿姨……阿姨要疯了……”
小雅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妈……你的味道……好甜……老公……操妈……操得她叫……”
小东低吼:“两个骚货……都给我生孩子……”他双手抓住两人的腰,用力往上顶,妈妈和小雅同时尖叫,乳房贴得更紧,舌头纠缠在一起,渔网与红丝相互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妈妈高潮了三次,小雅两次,两人同时喷出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小东的大腿和床单全部浸湿。
小东内射妈妈一次,又让小雅坐上去内射一次。两个女人的哭叫交织成一片:“老公……射……射给我……射满……”
在高潮的余韵中,小东轻轻把两人推倒,让小雅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残红丝被拉得稀疏,私处完全暴露。妈妈被小东抱起,趴在小雅身上,两人乳房贴在一起,渔网丝袜贴着小雅的皮肤,网格与红丝相互缠绕。小东跪在床上,从上面轮流插入两个湿透的穴——先插小雅几十下,龟头在小雅的穴里搅动,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然后拔出,插入妈妈的穴里,妈妈的身体随着插入往前冲,乳房压在小雅的胸口,两人同时尖叫。
小雅哭叫:“妈……你的奶子……贴着我……好软……老公……操我们……我们一起……”
妈妈羞耻得眼泪直流,却被快感淹没:“小雅……阿姨……阿姨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好爽……老公……再深点……”
小东低吼着加速,轮流内射两人。妈妈高潮了四次,小雅三次,淫水喷溅,床单彻底湿透,像被暴雨浸泡。
在“叠罗汉”的高潮余波中,小东把两人抱起,换成最后的“渔网缠丝站立3P”。
他站起身,一左一右把妈妈和小雅扛在臂弯。妈妈在左,小雅在右,两个女人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渔网与红丝勒得他皮肤发红,勒痕清晰可见。妈妈的渔网丝袜彻底崩断几道,红丝完全撕裂,碎片挂在腿上,像被蹂躏后的残丝。
小东站着猛操,先操妈妈几十下,妈妈哭叫着高潮,淫水顺着渔网往下淌;然后换小雅,小雅尖叫着喷出,体液滴落在地板上。他轮流内射,妈妈和小雅抱在一起亲吻,舌头纠缠,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同时尖叫高潮:“老公……射……射给老婆……我们……我们一起怀你的孩子……”
小东站立操了近一个小时,射了三次,妈妈和小雅各高潮了七八次。淫水、精液、汗水顺着两人身体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整整四个小时,小东射了五次,妈妈和小雅各高潮了七八次。房间里到处是白浊、淫水、撕裂的丝袜碎片。
天快亮时,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妈妈瘫软在床上,身上全是小东的精液。她看着小东,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
“小东……够了。从今天起……我们彻底断了。你好好读书,别再来找我……也别再碰小雅……这是最后一次……阿姨……要为自己、为这个家……画上句号了。”
小东愣住,眼里闪过痛苦,却最终低头:“……老师……我知道了。”
妈妈转头看向小雅,轻声:“小雅……对不起……我们……一起忘了今天吧。”
小雅红着脸点头,却悄悄握紧妈妈的手。
妈妈并不知道小雅早就认出一切,也不知道儿子通过摄像头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只是以为自己及时阻止了小东继续伤害儿子的女友,才下定决心斩断这段关系。
我坐在自己房间,关掉摄像头,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有些秘密,终究要被埋葬。
有些欲望,终究要被斩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