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从“慢镜调度”到“灌满肉袋”(修)
罗翰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进去。
他在极度刺激下,算上最开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进阴道,两个呼吸间便要完全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堆积,不是往深处涌,而是从先被灌满的最深处——子宫口的后穹隆,往外涌出,往每一个可以流进去的缝隙涌。
阴道深处被撑开了。
被那股黏稠的热流撑开了。
接着是中段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松本雅子的嘴唇慢慢张开。
“齁……”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
不是惊叫。
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气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的那一声喘息。
像从高处坠落时卡在喉咙里的那半声尖叫。
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后,从身体里挤出的那口气。
这与她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
时间仿佛慢放十倍,那镜片后的眼神,先是困惑和惊骇消失,旋即最后一丝意识也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瞳孔涣散着,一点一点失去所有焦点,最后……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整张脸憋得通红。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套裙堆在腰际,两条丝袜包裹的腿还攀在罗翰的小腰上——什么时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紧紧地缠着,像是怕他离开。
其中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着脚背。
脚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像被电流击中后的余波。
每一次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就跳动一下,脚踝处的肿块就跟着微微颤动。
她的衬衫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什么时候崩开也不知道——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潮红的皮肤,还有那道诱人乳沟。
乳沟里有一层薄汗——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荒唐戏剧”里疯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让乳沟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发丝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沟里。
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后的、混乱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镜、嘴角,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领口。
那双泪失禁严重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几乎翻得看不见。
里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个世纪。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离,一片被彻底击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半梦半醒的人说梦话。
“松本……老师……”
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但女人的丝袜大长腿还缠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软半硬地陷在她阴道口里,被那里紧紧咬住——不是她主动咬,是罗翰太大,是身体本能的收缩。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发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
罗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被压着,谁都忘了动,不明白一切怎么变成这样。
环境不允许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动了,她松开长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摘下糊满精液的眼镜。
镜片上一层白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把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体,愣了愣。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惊恐的低呼一声。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开眼神。
那根东西只是半硬着,还埋在她体内,只是塞进去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撑成这样。
自己大大张开的腿——那条被揉皱的连裤袜,丝袜裆部被龟头挤入的地方,纤维被挤进去,没入那圈皮,形成一个圆形的丝袜肉洞。
内裤皱巴巴地拨开到一侧,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汤。
她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原本光洁如玉、两片阴唇紧紧闭合,此刻却边缘皮肉紧绷得透明,几乎要被撕裂。
从缝隙里,精液保持缓缓渗出。
如果把整条……全塞进去……
“嗬……”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个念头瞬间让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彻底成了浆糊,这一切……
反正,最后就是罗翰,在她阴道里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赶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为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觉到,迟钝的、这辈子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性快感都陌生的身体,不止感到痛苦,还本能的……战栗。
好爽……
好像还隐约窥探到某个瑰丽的‘高峰’——这座‘山峰’,松本雅子本能觉得,绝对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窥探。
但已经足够让她高山仰止、蔚为大观。
“我……”
她说,然后停下。
欲言又止。
“你先……快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暗哑。
罗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撑起身体。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软木塞从酒瓶里拔出的声音。
裤袜还被咬在阴道口里一小部分——那些被撑开挤进去的纤维卡在黏膜上,随着那东西滑出,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弹回去。
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里涌出来。
从裤袜纤维,从内裤的边缘,从阴道口的黏膜沟壑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乳白色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股沟里,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液体。
松本雅子被没轻没重拔出时,又倒吸一口凉气剧烈哆嗦了几下——感觉阴道口整圈皮肉,被冠状沟粗粝的棱角扯长了一截才啪的弹回去。
她后怕的心惊肉跳喘息,惊魂未定的低头看着腿心子被牵丝的狼藉,表情木然。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的套裙还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腿和一片狼藉的裆部,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在精液的覆盖下隐约可见,两片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
但她没心思遮挡。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不敢看对方。
“我……”
松本雅子环顾四周,呆滞的表情立刻清醒些。
“我们得赶紧离开……得快点去清理……”
她拧着眉毛,试图站起来。
动作很艰难——她的腿发软。
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击后、过激多巴胺‘麻醉’了肌肉般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深层生理刺激而留下的后遗症。
她没有高潮,但已经比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体会过最爽快的高潮还要刺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像果冻一样,控制不住地抖。
连脚踝都在抖——那只扭伤的脚踝,此刻肿得更厉害了,紫红一片,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罗翰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那皮肤温热,但底下紧绷的肌肉在颤抖。
松本雅子僵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她靠着他站稳,然后弯腰,把那只甩飞的高跟鞋捡起来。
那只鞋躺在地上,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尘,用手擦了擦,然后试着往脚上穿。
脚踝肿了。
很疼。但必须赶紧离开,她咬咬牙,还是把脚塞进去。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疼得她眉头紧皱。
然后她抬头,看着罗翰。
“你……”
她顿了顿。
“快跟我来,我们先离开再说。”
她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走。
但走了两步就停住了——她的腿软得厉害,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滑动,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夹着一团温热的浆糊。
罗翰赶紧跟上搀扶。
他看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在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他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
也不敢问。
两个人如连体婴,在空荡的走廊里走着。
松本雅子浑浑噩噩,步伐不稳。
那件皱巴巴的套裙甚至都忘记整理,裙摆还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一点,露出大半个裤袜包裹的肉臀。
那屁股很圆,在她这样高挑显瘦的模特体型,屁股绝对算又大又挺的。
此刻那两瓣肉上沾满了精液,黏糊糊,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胶水。
即使有罗翰这根‘拐棍’,但他不称职、太瘦弱,只能帮她分担少部分负担。
那只扭伤的脚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咬着牙坚持。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再清脆。
哒。哒。哒。
每一声都带着痛,每一声都拖沓而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罗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今天之后,跟松本老师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没走多远,松本雅子股沟里的精液磨成了白沫——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两瓣屁股之间反复摩擦,被体温加热,被丝袜的纤维搅动,渐渐变成乳白色的泡沫,像打发过的奶油。
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一扇门——那是教师休息室的方向。
松本雅子盯着那扇门,像溺水的人盯着救生圈。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清理。
必须清理。
把这一身黏稠的、腥臊的、烫过她每一寸皮肤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她也知道发生的事情不会像清理掉的精液一样了无痕迹……
——角色人气调查,请在评论区留言,巧合奸可随时插入肉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