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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从“女王拔剑”到“镇压叛乱”

  莎拉·门多萨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让全校男生侧目的啦啦队长,五官明艳,身材高挑火辣,浑身散发着拉丁裔特有的野性魅力。

   只有眼睛下方隐约的阴影透露出一丝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细长条,像一支笔。

   “聊聊。”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罗翰的心沉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校门口还有零散的学生,几个女生正在路边等车,两个男生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

   没人注意到他们。

   “这里不方便,”他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但喉咙发紧,“去——”

   “就这里。”莎拉打断他,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的音量不大,但在两人之间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先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然后是罗翰自己的声音:

   “……吞下去。你不是号称技巧很好吗?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低沉,冰冷,带着命令式的压迫感。

   那是他的声音吗?他当时真的是那种语气?

   然后是莎拉的声音——窒息的、压抑的声音,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时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呜咽。

   接着是干呕声,一下,两下,然后是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吞咽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像某种动物在饮水。

   那声音让罗翰的胃猛地收缩。

   “停下……快停下!”罗翰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扑过去想抢录音笔,动作快得像被电击。

   而高挑的莎拉只需要抬起手臂。

   她比他高出整整二十五公分,手臂一举,录音笔就悬在他头顶上方三十多公分处。罗翰跳起来够,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够不到。

   再跳一次,还是够不到。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试图够到树上骨头的吉娃娃。

   罗翰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跳跃和羞耻而泛起潮红。

   他第三次跳起来时,莎拉轻轻侧身,他扑了个空,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才站稳。

   莎拉按下暂停键。

   她欣赏着他的惊慌失措——那种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表情,和昨天命令她“吞下去”时判若两人。

   罗翰惊魂未定,再次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还好,学生们大多已经离开,校门口只剩下零星几个背影。

   公交车刚刚开走,等车的几个女生已经上车了。

   骑自行车的两个男生拐进了旁边的街道。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没有人听到那段录音。

   “你想怎么样?”他压低声音问,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

   莎拉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褐色的眼眸此刻没有昨天在储物柜角落里的慌乱或恐惧,也没有被那根巨物撑满喉咙时的崩溃。只有冰冷的、计算好的冷静。

   “你昨天给了我五十一英镑。”她说,一字一句,像在宣读账单。

   “还差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镑。”

   罗翰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要完成剩下的三十九次口交。”

   莎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总共两千英镑。你付了五十一。剩下的一千九百四十九,你说了,你能拿出来。”

   罗翰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他艰难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昨天的五十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我……我的家人,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每一笔支出都要解释。”

   这是实话。

   诗瓦妮对他的每一分钱都了如指掌。

   而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那个连早餐盘子摆放角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女人,那个连他呼吸的频率都想控制的女人。

   “那就想办法。”

   莎拉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从你母亲的口袋里骗也好,偷也好,我不管。”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或者我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段录音。你猜猜,学校会怎么处理一个性侵犯毕业季学姐还导致她失禁的变态?”

   失禁。

   这个词像一把刀,准确地刺进罗翰的胸口。

   他想起卡特医生在他面前潮吹伴随失禁的样子——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痉挛着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丝袜,顺着腿根流下,在诊室的椅子上积成一摊。

   他想起母亲在他屁股后,凿击他屁股,用阴道激烈肏弄他阴茎而高潮失禁的感觉——温热的尿液喷在他小腹上,混着她的爱液和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滴在厨房大理石地面上。

   她们都在他胯下失禁。

   而现在,莎拉手里握着证据,证明他也让她失禁了。

   “……好。”

   罗翰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明天给你。”

   “还有两个条件。”莎拉竖起两根手指,指甲涂着裸色甲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那双手昨天还在他胯下颤抖,今天却稳稳地立在他面前,像法官敲下的法槌。

   “第一,交易结束后,这段录音你要花一千英镑才能买走。”

   一千英镑。

   罗翰的胃又缩紧了一下。

   “第二,服务内容要按我的方式来。你如果胆敢再强迫我——”

   莎拉眯起美眸,露出危险的神情。

   她微微侧身,夕阳从侧面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饱满的额头,没有一丝皱纹。

   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丰满的嘴唇此刻紧抿着,涂着裸色唇膏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紧身白T恤下,胸部的重量让布料微微下垂。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罗翰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乳沟的阴影——那对被无数男生意淫过的蜜色肉团,此刻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什么方式?”罗翰问,声音沙哑。

   莎拉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美——如果只看嘴角的弧度的话。

   “我可以继续提供不止口交的服务。”

   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菜单上的选项。

   “你一定没见过女人的私密部位——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但额外服务的价格要重新谈。”

   罗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想……”

   “别误会。”

   莎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嘲讽,鄙夷,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我是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肉提款机。我要你什么时候付钱,你就得付。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提供什么由我决定。”

   人肉提款机。

   罗翰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发展都不一样。

   他以为莎拉会哭。

   他以为莎拉会威胁要毁掉他。

   但莎拉没有。

   她在经历昨天的生理崩溃后——被他的巨物撑满喉咙,被他的精液直射食道,在他面前失禁——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没有歇斯底里。

   她比昨天更冷静。

   冷静得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我拒绝呢?”罗翰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莎拉冷笑。

   “我还不清信用卡反正也完蛋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剩下三个月学业我也无法完成。倒是你,你觉得东窗事发,学校还会要你吗?”

   她向前一步,距离近得罗翰能闻到她身上温暖的沐浴露味。

   “你妈妈会怎么想?”她说。

   罗翰握紧了拳头。

   他妈妈?

   诗瓦妮现在住在萨里郡的精神病院里。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那个同样让他窒息的存在——不,比母亲更可怕。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会暴露人性。

   塞西莉亚却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评估着他的价值,像评估一份资产。

   如果塞西莉亚知道他做了什么——

   “怎么样?”

   莎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昨天的嚣张哪里去了?不是让我吞下去吗?”

   吞下去。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他的记忆。

   昨天他命令她“吞下去”时,她脸上的恐惧和屈辱。她被迫含住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喉咙被撑得变形,眼球上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而今天,她站在他面前,用他昨天的嚣张反过来羞辱他。

   罗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是男人。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

   但卡特医生没告诉他,当他把别人当猎物的时候,也可能成为别人的猎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伪装出来的平静。

   “现在,你要我怎么做?今天你要交易吗?”

   莎拉满意地点点头。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干坏事得逞后的兴奋,是猎手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乖乖走进陷阱时的满足。

   “首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转身朝校内走去。

   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是特技训练塑造的蜜桃臀,饱满,挺翘,两瓣肉团在行走时交替收紧又放松,像两颗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熟透果实。

   罗翰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沃森——祖母给他专门配的司机——发信息:稍等,有事。

   沃森的回复很快:是,少爷。

   少爷。

   塞西莉亚的人,连称呼都透着那股疏离的恭敬。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脚步跟上莎拉。

   两人朝废弃储物区的方向走去。

   正是昨天的地方。

   走廊里空无一人。

   夕阳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把灰白色的墙壁染成淡淡的金色。走廊两侧是成排的储物柜,金属表面反射着昏黄的光。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的校鞋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在墙壁间弹跳,交叠,回响,像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路过饮水处时,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落下,砸在不锈钢水池上,发出“滴答”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像某种计时器。

   穿过两排储物柜,绕过那个写着“待维修”的废旧器材堆放区,他们来到昨天那个角落。

   同一个地方。

   水泥地面,堆积的废旧器材——生锈的篮球架底座,断裂的跳高杆,几床散发着霉味的旧体操垫。

   高处有一扇气窗,透进昏黄的光,光线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

   莎拉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紧身白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被手臂挤压,乳沟更深了,布料的褶皱从胸口向四周放射。

   她比罗翰高出整整一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而在莎拉眼里,可恶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完全没了昨天的气势。

   只是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孩,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小的身上。十五岁,一米四五,站在一米七的莎拉面前,矮了一大截。

   “第一条规则。”

   莎拉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任何时候,我说停就停。如果你违反,交易立刻终止,录音公开。”

   罗翰点头。

   “第二条,每天都要见面。但我不想跟你纠缠太久,除非你有钱买我更多的服务。”

   “我不会买你更多的服务。”罗翰冷哼一声。

   “第三条是重申。”

   莎拉压下内心的不爽,继续说:

   “服务内容由我决定。你不准提出要求,不准抱怨,不准表现出不满。明白吗?”

   “……明白。”

   “很好。”

   莎拉放下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罗翰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大截,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紧身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有两处细微的凸起——这个奔放的拉丁美人,今天白天没上学,所以没穿胸罩。

   “现在,付今天的费用。”

   罗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又是一叠零钱,总共五十英镑。他把钱递过去。

   莎拉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然后塞进牛仔裤后袋。

   那个动作让她的腰部扭转,T恤下摆被牵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腰侧一个浅浅的腰窝。

   “明天把缺的一起带来。”

   她把钱塞好,直起身。

   “现在,跪下。”

   罗翰愣了一下。

   “我说,跪下。”

   莎拉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微微分开双腿,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等待被服侍的姿态。

   罗翰咬了咬下唇,缓缓跪在水泥地面上。

   膝盖接触冰凉粗糙的地面时,他感到一阵刺痛——碎石子硌进皮肤。

   这个姿势让他比莎拉矮了一大截,必须高高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她饱满的胸部在T恤下投下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颌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莎拉低头看着他。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就是这个男孩。昨天让她恐惧,让她失禁,让她失去意识。

   就是这个男孩,用那根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巨物撑满她的喉咙,把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深处,烫得她胃部痉挛,窒息到眼球上翻。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子上时咬紧的牙关,能看到他仰视她时眼中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隐藏得很深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闪烁,像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随时可能重新燃起,也可能永远熄灭。

   “昨天的服务,你觉得只值五十——哦对,五十一英镑。”

   莎拉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她故意拖长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那你知道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

   罗翰摇头。

   “我知道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交女。”

   莎拉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两百一次口交,五百上床。”

   她顿了顿,沉吟了一下。

   又道:“我是拉拉队长,容貌身材顶尖。真要随意出卖肉体——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样是个娼妓、婊子——翻五倍、十倍,不过分吧?”

   罗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耻的冲动。

   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

   她当娼妓?绝对是高级应召女郎的级别。

   以她的身材容貌——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腿,那个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那些有钱的中年男人会排着队送钱。

   他们会为了在她身上发泄十分钟,付出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所以你占了大便宜。”莎拉继续说。

   “你享受的是一折甚至两折的超级超级……超级优惠价。”

   她故意在“超级”上重复,让那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

   “既然价格打折,服务标准也要调整。”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轻轻抬起罗翰的下巴。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护手霜的香味——某种花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气息。

   涂着裸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

   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近得他能看清乳沟深处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能感受到她胸部散发出的温热。

   “昨天你让我很疼,罗翰。”

   她的声音变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那温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甜,但致命。

   “喉咙现在还在痛。”

   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来回摩挲。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滑腻。

   “你很有种。是第一个违背我意愿,敢强行戳进我喉咙,敢让我吞下你脏东西的人。”

   她的拇指停在他唇上,按了按。

   “所以今天,轮到你服务我了。”

   罗翰的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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