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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八)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醒了?”他问。

   伊芙琳想说什么,但强烈的尿意打断了她。

   那尿意来得凶猛——刚才的潮吹消耗了大量液体,但膀胱里还有存货,此刻那些存货正疯狂地喊着要出来。

   “我要去厕所。”她说,挣扎着坐起来。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说仅限今晚……我想看你尿尿。”他说。

   伊芙琳愣了一下,苦笑。

   “你这个小混蛋……”

   但还是拉着男孩的手站起来,走向厕所。

   罗翰跟在后面。

   厕所不大,白色瓷砖,暖黄色灯光,一面大镜子。

   马桶是白色的,盖子掀着。

   伊芙琳站在马桶前。

   她犹豫了一下——毕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未成年的侄子。

   但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想起他用摩擦让自己潮吹,后来又用舌头让她两次潮吹——他把自己变得好像个擅长潮吹的‘特技表演’荡妇。

   想起他把精液射进她胃里。

   想起她失去意识前那死去活来的恐怖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丝袜大长腿分开,站立着,用手掰开自己的阴户。

   那个姿势——芭蕾舞者的站姿,脊椎挺直,肩膀打开,但双腿分得很开,又微微弯曲下去,像在做某种诡异的练习。

   罗翰蹲下来,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她的尿道口。

   那光很亮,照得她腿间纤毫毕现。

   尿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洞穴。

   周围的皮肤从先前的深红近紫缓过来不少,是深粉色,嫩嫩的,立刻有黏稠的液体拉丝。

   “你知道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她需要说话来缓解窘迫。

   “第欧根尼还说过一句话。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她低着头,看着罗翰的头顶。

   他正蹲在她腿间、拿着手电筒、专注地照着她尿道口。

   她的睫毛扑簌簌地颤抖。

   明明憋的厉害,却迟迟尿不出。

   “小姨,我想看你用芭蕾舞的姿势尿。”

   伊芙琳气笑了,自己在这紧张得膀胱都要炸开,这小混蛋又提要求。

   她给了他一个暴栗,这回用了些力气——指节敲在他脑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哎哟。”罗翰捂住额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她。

   “哪种,我猜猜,站立一字马?”

   伊芙琳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三分恼火、三分无奈,还有四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你这个讨债冤家……”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条烟灰色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的纤维参差不齐,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浓白如蛋清的黏液白沫子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你刚才让我潮吹三次,”伊芙琳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我现在腿软得跟两根面条似的,你让我单腿站着?还一字马?”

   罗翰眨眨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那种小狗看着肉骨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彳亍……吧。”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平日不需要任何搀扶,轻易能拎到头顶的长腿绵软,她只能伸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转身面对墙壁。

   她抬起右腿,脚后跟抵在洗手台边缘上暂时借力。

   那条腿笔直修长,湿濡的烟灰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肚,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那是芭蕾舞者才有的脚型,足心皱缩的得能塞进一个棒球夹住。

   但腿软的出乎意料。

   那条腿刚搭上去就开始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

   她能感觉到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刚才那四次高潮、三次潮吹太激烈了,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过来帮忙。”她没好气地说,朝罗翰招招手。

   罗翰凑过去。

   “扛着。”伊芙琳指了指自己悬空的右腿,“我……自己撑不住。”

   罗翰弯腰,把她的右大腿扛在肩上。

   那个姿势——他弯腰,她站着,她的一条腿架在他肩头——让他正好面对着她敞开的腿间。

   那条连裤袜的破洞就在他眼前,破口边缘的纤维被体液浸透,黏成一缕一缕的,像蛛网一样挂在她的皮肤上。

   透过破洞,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高汤般的汤汤水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大腿上。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扶着罗翰膝盖,翘起小腿,双腿轻易打开——站立一字马,两条腿笔直地分开,轻松达成一百八十度。

   芭蕾舞者200-220度属于基本功,像她这样的顶尖存在,能够达到240度超伸展——不管横叉还是竖叉。

   烟灰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腿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素股摩擦的泛着潮红,膝盖后侧的腘窝有细密的汗珠,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右脚高高悬与头顶,脚掌微微弓起。

   丝袜包裹的左脚踩在冰凉的瓷砖边缘——那只脚很美,脚趾修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罗翰站直了做人肉扶手,把小姨整个一字马拉伸开的下身尽收眼底。

   那场景——

   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那个破洞的正中央——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着。

   大阴唇此刻红肿着,比平时厚了一倍,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表面还沾着剧烈摩擦导致的乳白色淫液,一团一团的,黏稠得像融化的冰淇淋。

   因为一字马缘故,小阴唇从大阴唇微微展开的肉翅中间探出头来,皱皱的,颜色粉嫩,边缘还挂着一滴晶亮的液体,摇摇欲坠。

   尿道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饥渴的嘴巴,周围的一圈嫩肉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在罗翰超绝口活下、二度潮吹后留下的痉挛。

   整个画面——丝袜、破洞、红肿的阴部、流淌的体液——在罗翰手机手电筒的强光下纤毫毕现。

   伊芙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像实质一样。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因为窘迫而发紧。

   “没有。”罗翰诚实地回答。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但她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膀胱。

   但——还是尿不出来。

   明明憋得要炸开,膀胱胀得小腹都鼓起来一块,但就是出不来。

   “放松。”罗翰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我知道。”伊芙琳咬着牙,“你别说话。”

   但越是想放松,就越紧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因为腿软的发抖,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窘迫,因为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

   她低头看着罗翰。

   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鼓励她。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色欲,只有一种奇异的、认真的好奇。

   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知道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第欧根尼还说过一句话……”

   她需要说话。

   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被注视的窘迫。

   “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罗翰没有回答。他正盯着她的尿道口——那个小小的洞穴此刻微微张开又缩紧,像在做着无声的呼吸。

   “你经历的那些,”伊芙琳继续说,声音因为用力憋着尿而发紧,“母亲的疯狂,卡特的引诱,还有……今天晚上的这些……都是你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

   “你不能选择它们是否发生,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说一句‘那又怎样’。”

   还是尿不出来。

   那股压力在小腹里越积越重,像一只要冲破堤坝的洪水,但闸门就是不开。

   “小姨。”罗翰突然开口。

   “嗯?”

   “你抖得好厉害。”

   伊芙琳低头一看——何止是抖,她的整条腿都在打颤,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小腿肌肉痉挛着,头顶高悬的脚背绷直的感到隐隐要抽筋,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废话,”她咬着牙,“还被你这样盯着……”

   她顿了顿。

   “而且我刚才……总之,现在浑身都虚。”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如果,”他说,“我帮你……”

   “不行。”伊芙琳立刻打断他,“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她没说完。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但她知道的是,如果他此刻碰她,她一定会尿出来——而且可能会尿在他脸上。

   那个念头让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罗翰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慢慢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就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膀胱彻底失控。

   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排尿——是那种憋了太久、突然释放时的激流。

   透明的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喷出来,直直地射进马桶,砸在白色瓷壁上,发出激烈的“呲啦”声,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

   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不是淅淅沥沥的小溪,是瀑布,是洪水,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激流。

   伊芙琳用力搂住罗翰肩膀,让他更多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低着头,眼神羞愤的看着罗翰头顶。

   他左手举着手机照亮她腿间,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触碰她大腿的姿势。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尿道口。

   看着那尿液从那个小小的洞口喷涌而出。

   那道弧线在强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条透明的丝带,从她腿间划出,落进马桶。

   因为尿液太急,有些细小的水珠溅到他脸上,溅到他举着手机的手上。

   他没躲。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不是难闻的骚臭,而是正常的、人体代谢产生的味道。

   淡淡的,带着一点点腥,一点点碱,像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那种气息。

   原始。

   真实。

   无法伪装。

   “你现在的样子……”罗翰突然开口,声音暗哑,“很狼狈。”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带着她还在排尿时的颤抖,带着那股憋了太久的释放,带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毫无保留,笑得眼角渗出泪花。

   尿液还在高压排泄,但这次只感到酣畅淋漓。

   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击着马桶壁,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支撑的小腿上,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脚背上。

   “是啊……”她一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尿,一边笑着说,声音因为笑和排尿而断断续续,“那又怎样?”

   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肩膀扛着她无力耷拉下来的小腿,手举着手机照亮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还溅着她刚才尿出来的水珠。

   “很狼狈。”她说,笑声渐渐平息,但嘴角还挂着笑意,“但你知道吗,第欧根尼也狼狈。他住木桶,他当众自慰,他被所有人嘲笑。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

   尿液渐渐变细。

   从激流变成溪流,从溪流变成细线,最后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那“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最后音符。

   “而我,”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当着你的面撒尿,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我的灵魂不觉得屈辱,不为此觉得羞辱或是窘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但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看着他——不只是母亲的眼神。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平等的、接纳的、允许一切发生的东西。

   “所以,罗翰,”她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顿了顿。

   尿液彻底停了。

   最后几滴落下,“滴答”,“滴答”。

   “你现在快乐吗?”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伦敦的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边角。

   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罗翰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从她排泄结束的腿间移开,慢慢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手电筒反射的光,是他自己的光——那种好奇的、探索的、学习的、接纳的光。

   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东西。

   “刚才……”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失去意识后……”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勇气都吸进去。

   “我想偷偷插进去。”他说。

   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肏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一软,更多依靠罗翰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说话。

   “那一刻,”罗翰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觉得你醒来也不会责怪我。”

   他说完,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躲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美——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坦白说,”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沙哑,“我也因为你,想试试跟男人做的感觉了。”

   她俯下身,腿弯仍旧压着男孩肩膀。

   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嘴唇停留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像喝过红酒的醉人气息。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怎么对你,你都可以回到这一刻——回到你被我接纳的这一刻,回到你想偷偷肏我,也不怕我责怪的这一刻。”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躲闪。

   “因为你猜对了。”她说。

   “不是幻想,不是错觉,不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安慰。即使你刚才做了,也不是不可原谅的错。”

   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他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滴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你的小姨,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身体,用嘴,用灵魂——给你上了这一课。”

   PS:感谢“务实的美女”兄弟的打赏,加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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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章0.5降到0.4回馈大家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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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贪心,也不会忘记初心。

   诗瓦妮住院一个月的故事线大纲我也捋的差不多了,思路也清晰了不少,“务实的美女”的朋友对肉戏的反馈我也很开心——实际上小姨的肉戏我个人最满意的是后面这几章——肉戏是形式,其实内核是成长线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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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把我的情况跟大家说一下,然后把这份对大伙的坦诚保持下去,每月公开收入——坦诚收入不作假、也不希望引来嫉妒。

   个人经济情况:每月五千车贷【我爸】,房贷两千【我哥】,欠我嫂子三十万【我嫂子人真的好】。

   我爸十年前做买卖赔了几十万【没还完的转移到我嫂子身上了,但我哥不结婚,这些债也没了,现代人结婚真的……压力太大了】,是举债给我哥买房结婚。

   外面还有十万私人的债,本金一分没还,利息这十年还了十二万。

   我以为是高利贷,但国内18%以上才算。

   我妈我爸还跟亲戚借了至少七八万——我妈亲姊妹有的条件很好,比如我小姨给了两万,意思没钱就不用还了。

   外面还有十万我们做买卖要不回来的烂账——因为这些我前些年没少跟我爸吵。

   去年年底,年前买卖淡季,信用卡和车贷房贷还不上让我去贷款才告诉我的【我个人没流水没五险社保啥的空白户,贷不出来】,之前全瞒着我。

   我在家工作十几年,最开始我自己不攒钱,赚了全给家里,留着够花的千八百在手里就行【我欲望很低,每月花费最多是请朋友吃饭,一个月我的总消费肯定在一千以内,不请吃饭就几百——这几年已经不咋请了——后期AA,为什么A不多说懂得懂得,我是最穷的,自己抽烟抽九块十块的,好几年没买衣服了,都是姐夫或者外甥不穿的给我,当然给的衣服都不错。我这圈朋友只有我——给朋友花钱比给自己花钱大方——当然那是过去式】。

   后来22年给狗动手术三千,是哭着跟我爸要的钱,我才有自己攒钱的意识。

   去年八月另一条狗动手术花六千,我就自己掏了一半私房钱【两只老狗都是子宫蓄脓】,然后又从六千攒到一万,年前又掏出七千给我爸——不打算要了,他也没钱。

   这种家庭摊上了我也没办法,我这些年给家里创造财富三四十万肯定有,都给银行还利息了。

   我有想过逃离,但我一直在家干活,从没真正上社会独当一面,在舒适圈里很难走出来。

   所以大家对比下,我是没遇见过条件比我差的,包括我身边七八个朋友,都是跟着父母受益——有的父亲勤勤恳恳上班攒了几十万,有的是作家协会家里几套房,有的家庭条件不好起码没负债,有的继承父亲的营生承包几个厂子的物流当大老板、有的富二代家里开建筑材料厂子发大财、一根台球杆五千买着不心疼、每年零花几十万……

   并不是卖惨,正因为网络上匿名,我才‘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些。

   那两个很有钱的朋友,我从不跟他们说这些,我也怕求人、自尊心很强,不想有利益瓜葛。

   曾经认为就算死也不跟朋友借钱【哦对了年前我哥创了个人,还造了两万债,人家要起诉,没钱就会扣押车,最后我没办法了终于动了跟朋友借钱的念头,但没借,还是我嫂子贷款五万,又拿出十万私房——她妹妹的】

   说了这些,还有另一层意思,幸福、满足能通过对比获取,希望大伙儿对比下我,会觉得生活还不错。

   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

   最后感恩,有了这层副业的收入,没活干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焦虑了——那种焦虑是“坐吃山空”。

   我会继续阅读提高写作技巧的书,反思不足,构思更抓人的剧情,为大伙创造更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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