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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脏孩子

璀璨的牢笼 风花WF 10472 2026-03-27 13:24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疗养院的那场“工作”似乎耗尽了晓欣全部的体力,回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靠在我怀里沉沉地睡着。我把她抱回我们的床上,为她脱掉那件风衣和脖子上的项圈,盖好被子。她睡得很沉,小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没有睡意,走进书房,打开了那个黑色的专属终端。客户V087的评价已经上传了,是最高等级的“非常满意”,并且附上了一笔金额不菲的小费。下面还有一行备注:“期待Nova的下一次服务。”

  我关掉终端,开始温习那本厚厚的培训手册。那些关于药物剂量、客户心理分析、突发状况处理的章节,我看得格外仔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看我女儿未来的说明书。

  时间就在这沉默中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城市的灯光亮起又渐次熄灭。

  晚上九点,我洗了个澡,也躺到了床上去。

  晓欣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身边,像一只没有防备的小动物。我看着她那张睡梦中依旧恬静的脸,内心百感交集。明明才过去半年,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我们原本的生活,那个虽然拮据但还算平静的家,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小手,从被子底下,悄悄地探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握住了我因为思考而有些反应的阴茎。

  那只手很小,很温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包裹着我。

  “还是喜欢爸爸的大鸡鸡。”

  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晓欣已经睁开了眼睛。在床头夜灯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被这么多人,还有狗狗……还有老爷爷给……。”

  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像是在吐出什么哽在喉咙里的尖锐碎片。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握着我的那只小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的手。培训手册里有专门的章节提到这种情况,“商品”在初期阶段,可能会出现各种心理问题,导致情绪不稳定。手册上建议的应对方式不是言语上的安慰,而是通过身体接触和满足其对于经纪人的依赖,来重建她的安全感。

  早熟的她似乎已经模糊地明白了在她身体上发生过的一切。她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爸爸……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问一个决定她生死的判决。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我没有说“不脏”或者“爸爸不怪你”之类的废话。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封住了她那张还在不停颤抖的小嘴。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泪水的咸味。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亲吻下,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我撬开她小小的、整齐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下午吃的苹果的甜味。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告诉她“我没有嫌弃你”的,最直接的信号。

  她的手在我身下动了起来,隔着内裤笨拙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我理智的默许下,变得更加坚硬。

  我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抚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我摸到了她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温暖。我的手继续向上,覆在了她那平坦的胸口上,用指腹在那两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硬起的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个吻也变得更加急切,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地、生涩地回应我,纠缠着,吮吸着。

  她似乎忘了刚才的悲伤和恐惧,身体完全沉浸在这种亲密当中。我能感觉到,我的行为,正在有效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她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悲伤,变成了我熟悉的、那种带着迷蒙水汽的渴求。

  她握着我的那只小手,开始用力地想把我的内裤扯下来。

  “爸爸……我要……”

  我没有阻止她。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内裤褪到了腿弯。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狰狞的东西,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光。

  她俯下身,张开小嘴,像下午对待那个老人一样,熟练而又痴迷地,将它含了进去。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了我,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看着她小小的脑袋在我两腿之间起伏,卖力地吞吐着。

  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就是我“拯救”她的方式。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再去想那些肮脏的过去,也不再去想那没有希望的未来。我只是专注于当下,专注于她带给我的,这种混杂着罪恶与慰藉的快感。

  她的技术比下午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并不“脏”,证明自己对爸爸来说,依旧是有用的,是值得被爱的。

  我的双手,穿过她柔软的、乌黑的长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我没有用力,只是用这个动作,告诉她,我接受了她的“服务”。

  我能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要到了。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那一刻,她抬起了头。

  她的小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和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她看着我,眼睛里那种迷蒙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小女孩般的依赖和爱意。

  “爸爸,”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爬了上来,骑跨在我的腰上,“这一次,让晓欣在上面,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我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用那道粉嫩的、湿滑的缝隙,对准了我的顶端,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这是我和女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之前的素股也好,口交也罢,都像是在隔靴搔痒,是通往地狱前那些无关紧要的台阶。而现在,我正站在地狱的门口,看着我的女儿,亲手将这扇门为我打开。

  可笑的是,我这个一直号称要保护她的父亲,却没能为她留下那份属于少女最宝贵的礼物。我没能亲手采摘那朵本该由我独享的、最娇嫩的花。一群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畜生,用最粗暴的方式,毁掉了她本该是羞涩而难忘的第一次。

  现在,我所能拥有的,只是这具被玷污过、被改造过的,残破的容器。

  她扶着我那根因为她刚才的口交而湿漉漉的、涨得发烫的东西,小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认真与专注的表情。她乌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夜灯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清澈明亮,却又倒映着如水波般荡漾开的魅惑与依恋。

  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那道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的缝隙,对准了我的顶端。将自己的身体向下降落。

  她的身体很轻,但我却感觉有千钧之重,压在我的身上,也压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的柔软,然后在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找到了那个入口。没有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进入得异常顺利。但仅仅是头部滑进去,她小小的身体就停住了。

  她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小巧的鼻翼翕动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抽气声。

  “……好大……”

  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耳语。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感觉。即便被那些畜生开拓过,但她毕竟只有七岁,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那条甬道早已在数月的休养中,重新恢复了孩童特有的紧致与狭窄。对于一个成年的、完全勃起的男性来说,那里依旧是一个太过紧迫的空间。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她。

  她似乎在适应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几秒钟后,她咬了咬下唇,身体再次缓缓下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正在一点一点地,侵入她温暖而又湿滑的身体内部。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她内壁嫩肉层层叠叠的吸附与挤压。那里的温度比成年女性要高上一些,像是在泡温泉,温暖得让人几乎要融化在里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终于,我感觉自己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尽头。我知道,那已经是她的最深处了。我的整根东西,都被她小小的、温热的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吞了进去。

  我们这对父女,以这样一种最亲密无间、最违背人伦的姿态,连接在了一起。

  她趴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些微的痒意。

  “……爸爸……进来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

  “……晓欣的身体……把爸爸的鸡鸡……都吃进去了……”

  我伸出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因为用力而渗出一层薄汗的后背。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覆盖住她大半个背。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轻微痉挛,以及那根随着呼吸起伏的、脆弱的脊椎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结合着,谁都没有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白,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也确认着这段再也无法回头的、扭曲的关系。

  过了许久,她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抬起头,那双水洗过的眼睛看着我。

  “爸爸……动一动……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祈求。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我扶住她小小的、浑圆的臀瓣,腰部缓缓地向上挺动。我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是浅浅地抽出,再缓缓地顶入,生怕动作太快会让她疼。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在她体内引发一阵强烈的、黏腻的摩擦。那紧致的甬道因为我的动作而被迫地一张一缩,每一次都死死地咬住我,仿佛不想让我离开分毫。

  “嗯……啊……”

  她喉咙里的呻吟变得连贯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我的动作,笨拙地前后摇晃。她似乎在尝试着学习如何配合我,如何在这种全新的、更加深入的刺激中,找到能让自己更舒服的节奏。

  这是一个七岁孩子本不该掌握的技巧,但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浸湿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所有关于性的知识。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她的眼神里,有药物催化出的纯粹的欲望,有对我的全然依赖,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那或许是爱,一种被扭曲、被污染过,却依旧顽固地残存在这具“商品”躯壳里的,属于林晓欣的爱。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再用力地、一次性地顶回最深处。

  “啪、啪、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因为撞击和体液的混合,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的水声。

  “爸爸……爸爸……”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像在梦呓一样,呼唤着我。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那痛感,反而让我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

  罪恶感与满足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此刻矛盾而又和谐地统一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

  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因为我的每一次顶弄而被迫地收缩、舒张,那是一种带着生命力的、贪婪的吮吸感,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我的欲望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催化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理智在那片温热湿滑的甬道中节节败退。

  晓欣在我身上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似乎很快就掌握了如何利用身体的重量和腰肢的摆动来加深快感。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的引导者。她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用那幼嫩紧致的内部,去研磨我,去讨好我。她骨子里的那种原初的淫荡,被药物和经历彻底激发了出来,让她变成了一个天生的、为性而生的妖精。

  我的腰肢开始发力,每一次向上挺动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被动地起伏,那紧致的甬道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被撑开、收缩,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愈发破碎和高亢,不再是单纯的呼唤,而是夹杂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濒临崩溃的哭腔。

  “爸爸……啊……太……太快了……晓欣……晓欣要……”

  她的话语被我猛烈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小小的身体像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除了紧紧抓住我,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间,每一次顶入,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而在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逐渐失控的样子,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迷离。她的小嘴张着,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我知道,她快到了。

  那具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对快感的承受阈值远比普通孩子要低。我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过她稚嫩宫口的撞击,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剧烈的、直冲大脑的电击。

  “不……不行了……爸爸……小洞洞……要坏掉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又绵长的哭喊,她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僵硬的弧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内壁在一瞬间达到了收缩的极致,像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绞住了我。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而又频繁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甜气味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潮吹。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满足而又痛苦的呜咽。过了好一会儿,那阵痉挛才缓缓平息下来。她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了我的身上,只有小小的胸膛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没有动,任由她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我的欲望依旧坚挺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她高潮后愈发温热湿滑的内壁包裹着,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当场失控。但我强行忍住了。

  我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晓欣。”

  我叫着她的名字。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一点神采。她看着我,红肿的嘴唇动了动。

  “爸爸……”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还没结束呢。”

  我说着,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一个翻身,将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对调了过来。现在,轮到我在上面了。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在高潮之后,这场性爱还会继续。她小小的身体躺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而无力地向两边分开,那道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缝隙,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我的东西,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

  “爸爸……晓欣……已经……”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我俯下身,用一只手撑在她身体的一侧,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小小的身体被拉伸开来,也让我能够进入得更深。

  “现在,轮到爸爸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惊讶和些许不安而睁大的眼睛,缓缓地动了起来。

  没有了她身体重量的加持,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寸构造。那里的嫩肉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层层叠叠的、细腻的摩擦感。我刻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近乎研磨的方式,在她温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我将那条因为我的动作而绷紧的小腿整个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动地打开到了极限,那道粉嫩的、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每一次撤出和进入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我的欲望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畅行无阻,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稚嫩宫口上,激起她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爸爸……呜……太深了……不要了……晓欣的小洞洞要被爸爸操坏了……呜呜呜……”

  她的哭喊断断续续,混杂着因为剧烈喘息而产生的抽泣和打嗝声,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落叶。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种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痛楚,但最终只能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得一团糟。

  她的求饶和哭喊,在此刻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一种催化剂,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某种更为黑暗的东西。我是一个父亲,也曾是个合格的父亲,但现在,我更是一个驯兽师。培训课上讲师那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你需要磨掉她们的爪牙,让她们学会讨好和服从”。眼前的哭泣和反抗,就是需要被磨掉的东西。

  我俯下身,将脸埋向她那只架在我肩上、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小脚。那只脚丫只有我巴掌的一半大小,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根小巧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一颗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豆子。我伸出舌头,先是舔了一下她微微弓起的、柔软的脚心。

  “啊!”

  突如其来的、异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哭喊声也因为这突兀的刺激而变了调。

  “不……不要碰那里……呜……好痒……爸爸……求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下半身的撞击没有丝毫停歇,而我的嘴唇则完全包裹住了她最小的那根脚趾。那根小小的、几乎没有指甲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显得格外脆弱,我用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转,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细嫩的皮肉。她的脚趾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属于孩童的奶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那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舌头一根一根地品尝过去,从最小的脚趾,到那颗最大、最圆润的脚趾。我将她整只脚的前半部分都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五颗小小的珍珠,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趾缝间的每一寸肌肤。与此同时,我的腰部发力,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种来自上下两端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似乎终于摧毁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de,是一种被快感和异样感折磨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是单纯地反抗和挣扎,而是开始了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扭动和迎合。她架在我肩上的那条腿不再紧绷,而是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用脚踝,轻轻地蹭着我的后颈。

  “嗯……啊……爸爸的……舌头……好舒服……小脚……小脚要被爸爸吃掉了……”

  她的话语变得黏腻而含糊,不再是哭泣和求饶,而是变成了某种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淫词浪语。这是在“育婴室”里被植入的记忆,是作为“商品”Nova的本能。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那个属于林晓欣的、会哭会闹的灵魂暂时退去,而那个被精心调教出来的、懂得如何取悦客人的Nova,则完全占据了这具小小的身体。

  “爸爸的大鸡鸡……也好舒服……一直在操晓欣的小洞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挺起腰肢,用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去迎接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另一条腿也缠了上来,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让我们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

  “晓欣……晓欣是爸爸的小母狗……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些污秽的、下流的词语,从一个七岁女孩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天真无邪的脸上说出来,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又强烈的对比,像最猛烈的春药,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只剩下她在我身下扭动迎合的身体,和她那不断说出淫言秽语的小嘴。

  我抽出架着她腿的手,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她的肩膀和头部还留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顶入,都能畅通无阻地抵达最深处,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纯粹的占有。

  “啊啊啊!要……要顶穿了!爸爸的大鸡鸡……要把晓欣的小穴都操烂了……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晓欣当成真正的小狗一样……狠狠地操……”

  她的尖叫声变得尖锐而又兴奋,身体在我手中剧烈地晃动着,像狂风中的一朵娇花,承受着我毫无保留的挞伐。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又一次开始痉挛,那是新一轮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而我,也快要到极限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灼热的洪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冲了上来。我低吼一声,腰部做出最后几次猛烈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次,都将我积攒的所有欲望,狠狠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给……射给晓欣……爸爸的精液……都射给晓欣的小子宫……”

  在我释放的那一刻,她也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透明的潮水伴随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这一次射出的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带着我全部的罪恶、欲望和扭曲的爱,源源不断地涌入她那幼小的、温热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的灌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弧度。那里,被我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一丝空气。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黏腻的汗水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粘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混杂着精液腥味和汗味的空气,以及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声。

  晓欣在我身下,像一条搁浅的鱼,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我埋在她颈窝里,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唇边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着。

  她还活着。

  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后,她还好好地活着。

  这个认知,让我那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大脑,慢慢地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我抬起头,看到她小小的、被我的精液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因为无法完全闭合,正向外缓缓地溢出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的眼睛睁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夜灯,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要说些什么,“晓欣……不是脏孩子了……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翻了个身,侧躺着,将她那具因为高潮和疲惫而彻底瘫软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她很轻,像一捧没有重量的羽毛,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有些黏腻,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我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拍着她光洁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入睡。我的动作很慢,很有规律,希望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安抚她那颗刚刚经历过巨大风暴的心。

  她在我怀里,身体很顺从地放松下来,将小脸贴在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刷过我的皮肤,带来些微的痒意。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靠着我,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

  四周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将这个小小的卧室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又暧昧的光晕。看着怀里这张与亡妻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早已腐烂的情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上来。

  “你是我最爱的女儿。”

  我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妻子。”

  当“妻子”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里那微不可察的犹豫和停顿。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想抬头看我,但最终没有动,只是用脸颊,更深地蹭了蹭我的胸膛,像是在回应我的话语。

  然而,就在这份扭曲的温馨即将把我吞没的时候,下午在疗养院休息室里,从那个冰冷的终端屏幕上看到的画面,却毫无预兆地,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只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的、苍老干枯的手,那根衰败的、紫黑色的东西,以及晓欣跪在那个老头胯下,仰着那张天真又迷蒙的小脸,尽力吞吐、卖力服务的样子……一种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猛地从我的胃里冲了上来,直抵喉头。

  她不再仅仅是我的女儿,我的“小妻子”。

  从今天开始,她更是公司的“商品”,是属于别人的玩物。我刚刚所拥有的一切,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那种将她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就在几个小时前,也同样被另一个男人所拥有。而且在未来,还会有更多,我甚至不知道姓名和长相的男人,来分享她,来品尝她。

  而我,作为她的父亲,她的经纪人,她的“驯兽师”,不仅不能阻止,甚至还要亲手把她送到那些人的床上,然后在监控的另一头,冷静地评估她每一次的表现,记录下她每一次高潮的数据。

  这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狂暴的占有欲,像一头被囚禁许久的野兽,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把她分享给别人?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残酷的现实给击得粉碎。我清楚地知道,我没有任何资格产生这种想法。我早已亲手签下了那份出卖她的合同,将她变成了公司的财产。我的占有欲,在这个庞大的、冷酷的商业机器面前,只是一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话。

  我能做的,只有服从。然后,在我被允许的时间里,尽情地享用她。

  我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和之前一样,带着丝毫的安抚与轻柔。我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甘、愤怒和无能为力,都发泄在这个吻里。我用力地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舌头粗暴地顶开她那两排小小的、整齐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追逐着她那想要退缩的、柔软的小舌,纠缠,吮吸,甚至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咽的、类似抗议的声音。她的小手抵在我的胸口,试图将我推开,但那点力气,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我轻易地就将她的反抗镇压了下去,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姿态,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直到她因为缺氧,身体开始在我身下无力地挣扎,我才终于松开了她。

  一缕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一直牵连到她的下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些许不易察(觉)的恐惧。她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看着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那么温柔的爸爸,会突然变得如此粗暴。

  我没有给她任何解释。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身下床,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那张一片狼藉的、还散发着我们体液气息的大床上。

  我需要去清洗一下。

  不只是清洗我的身体,更是想用冰冷的水,浇熄我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危险的念头。

  我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她那双不解的、带着些许受伤的目光,彻底隔绝在了门外。冰冷的瓷砖接触到我的脚底,让我打了个寒颤。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卧室那昏黄的光,走到了花洒下面。

  我拧开开关,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身上。那刺骨的寒意,让我的皮肤在一瞬间就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里,任由那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冲刷掉那些黏腻的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不该存在的、名为“占有欲”的肮脏东西。

  良久,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像是怕被我听到一样。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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