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想吃“贵人鸟”的胸颤姐
第二天上午,陈着洗漱完毕来到院里,发现弦妹儿和吴妤两个人都蔫蔫的,于是问道:“你们昨晚开茶话会了?”
“嗯,一直聊到早上。”
俞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像是在自我反省,“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都怪小妤。”
其实吴妤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迷迷糊糊地刷完牙出来,脚下没留意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嘴里正嘀嘀咕咕不知道在抱怨什么,结果一抬头瞅见了陈着,吴妤脸上的困倦居然瞬间消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的眼神:“cos姐的老公,早啊!”
“cos姐的老公?”
陈着心想着是什么怪称呼,他开始没介意,点点头说道:“你们要吃什么早餐,我出去买。”
“算了,还是我去吧。”
俞弦摇了摇头:“你不懂得老太太口味,别到时买来不吃浪费了。”
弦妹儿不舍得陈主任多跑一趟,但是却拉上想偷懒的闺蜜。
吴妤挣脱不掉,只能唉声叹气的说道:“陈着,看你老婆多霸道啊,你能不能多管管她啊。”
陈着心思多敏锐啊,吴妤虽然以前也会开玩笑,但是并不会这么接二连三的意有所指,他很快就猜到了具体原因。
“谈了两年才睡觉,这已经很符合规范化流程了吧。”
陈着耸耸肩膀,暗想等到王长花和吴妤官宣了,我要看你们能“守身如玉”多久?
今天是26号,俞弦明天就要出发纽约了。
白天的时候,俞弦依旧雷打不动的练画四个小时,然后趁着午后气温最高的时候,抽空给关老教授染了头发。
师徒俩在阳光下一站一坐,画面安宁而温馨。
晚上,李香兰也过来吃饭。
在桌上吴妤提议道:“这是cos姐在国内的最后一天了,咱们要不要喝点酒?”
陈着心头一动,忍不住纠正道:“什么叫在国内最后一天,又不是不回来的。”
“对啊。”
没想到吴妤更加奇怪,理所当然的反问:“肯定要回来了啊,难道你还担心弦妹儿不回来了?”
陈着好像被噎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终,大家还是喝了点红酒,庆祝参展能够收获更大的影响与反应。
……
27号的下午,陈着开车送她们前往首都国际机场,当然最终队伍远不止四人,还有李香兰的两名女助理,一共六人浩浩荡荡走在航站楼里。
到了检票口,大家都很识趣的站到一边,连严苛的关老教授都没催促,给了小情侣告别的时间。
“老公,我要走啦。”
俞弦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腰身纤细,胸部圆润,风衣下摆笔直的垂落到小腿,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女孩子在经历了那一关以后,气质上总会悄然晕开一抹难以言喻的风情。
这没有科学论证,全凭经验和感觉的判断。
cos姐也不例外,况且她本就天然妩媚,顾盼间更是倾国倾城。
但是这枚“祸水”现在却很是眷念,伏在男朋友的怀里,盈盈如水的眼眶里,分不清是灯光映照还是不舍的眼泪。
“去吧。”
陈着低下头,很自然地帮川妹子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
但他又不想气氛太沉闷,于是开了个玩笑:“听说郑韵会在那边接机,那个渣T对你一直贼心不死,小心点别被她占便宜。”
“说什么呢!”
俞弦在狗男人耳垂上捏了一下。
弦妹儿好像很喜欢捏这个地方,陈着以前问过原因,她说软软的又有肉,捏起来你不会疼。
就这么安静的拥抱一会,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多留存一些在对方的胸膛。
直到其余五人都检完了票,大家都看向了这边,俞弦才深呼一口气,踮起脚尖在陈着脸上印了一下:“记得和我视频,没时间就要发信息,不许让我找不到你!”
“你可以在我屁股上插根天线,随时接收你的信号。”
陈着轻抚弦妹儿的后背,然后看着她从自己眼前离开,像一道炫丽的云霞,融在那片纷乱的光影里消失不见。
狗男人使劲晃晃脑袋,不让自己乱想,尽量把这看成一次普通的离别,而不是什么的预演。
他也没有在首都多停留,回去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又去301礼节性探望一下易老爷子。
今天留守的是花花公子易山,他很感动陈着在处理私事的时候,还特意赶来探望一下爷爷,于是热情的邀请他今晚一起睡女明星。
陈着听了也很感动,但他还是推脱了。
一来易贝勒口中的那个女明星,虽然电视剧里常见,但颜值连胸颤姐都比不上,身材更是差远了。
二来担心易格格知道了,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目前观察下来,格格好像只对狗男人睡cos姐和sweet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人她都有点看不上。
三呢,狗男人在广州还有很多事,所以就不打算在首都逗留了。
因为除了工作学业以外,三天后就是宋时微20周岁的生日宴。
据说这次有很多亲戚都会过来,自己作为男朋友,总不能撒手不管不顾,只在生日当天露个面出席一下吧。
和易山告别后,陈着又返回机场,在候机的这段时间里,他终于能抽出空处理一下积攒的各类信息了。
前阵子和cos姐那么贴近,能够偷偷回复一下sweet姐,那已经是极限了。
陈着翻了几条后,给胸颤姐拨去了电话。
“你去上海培训了?”
陈着问道。
黄灿灿发信息过来,表示她去上海参加业务培训了。
“对啊,这是全国广播电视系统菁英主持人春季研修班,说是汇聚了各台最有潜力的新生力量呢!”
黄灿灿有点得意的说道:“我作为……·嗯,我们台的优秀青年代表之一,领导就派我过来啦。”
“嚯!”
陈着笑笑,胸颤姐是主持人没错,但是和“优秀”搭不上边。
黄灿灿和俞弦不一样,川妹子是真有实力,胸颤姐的专业能力不能说一塌糊涂,但是真按硬指标遴选,她怎么能参加这种全国层次的研修班了。
估计,还是老苗看在溯回的面子上,特意把胸颤姐送出来镀金一下。
不过也正说明了,有些节目的主持人只要一张脸蛋就可以啦。
“那你可得好好培训。”
陈着笑着说道:“不要辜负领导们的一番期望,也给我们广州市民带来更精彩的节目。”
“你这说话口气,怎么跟苗台长似的。”
黄灿灿嗔怪了一句,随即又忍不住分享起“喜讯”:“我和你说啊,以前这种培训名额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这次活动刚传出来,小姐妹们就知道有我一个,她们可羡慕了……”
黄灿灿讲着单位里的塑料姐妹情,有时候听听也乜蛮有意思的,就像是现实生活里的“甄媛传”。
虽然都在暗中撕逼,但因为她们心智都不算高,很难引起什么恶劣影响,反倒有种笨拙的滑稽感。
胸颤姐唠唠叨叨说了一阵,又问起陈着这阵子为什么“断联”了。
陈着在黄灿灿面前也不需要隐瞒,于是把“俞弦出国,自己过来相送”的过程讲了一遍。
黄灿灿同样听得津津有味,陈着参与的那些大事件,比如说前阵子的“智能峰会”,她就感觉离自己很远,只能听台里那些有资格去会场拍摄和采访的业务骨干回来描述。
但是“爸爸”的这些私事,反而让他更接地气。
“……等等!”
不过听着听着,黄灿灿突然察觉到一个bug,连忙打断道:“你和俞弦提前到了首都,难道这几天,那个院子里只有你们两人?”
“‘额……是的。”
陈着不由感叹这些女人的直觉和关注点。
“那你们……”
胸颤姐语气变得兴奋而狐疑。
要知道她一直想吃“贵人鸟”,加深和爸爸之间的羁绊,但被陈着以“第一次要留给女朋友”拒绝了。
可是如果已经给了,那岂不是可以轮到自己了?
“咳!”
陈着觉得在公共场合聊起这种话题怪怪的,干咳一声说道:“那个……我要登机了。”
“切~”
黄灿灿嗤了一声,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正在登机的陈着收到一条信息。
黄灿灿:爸爸,等我回广州了,你来家里喝酒怎么样?你可以倒在我腰上,慢慢的舔舐。
陈着:不讲不讲,我们还是努力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吧。
黄灿灿:爸爸如果还有心理洁癖,我也有其他办法可以满足。
陈着:什么办法?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回答也可以的。
黄灿灿:)i(
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