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陈委员的“过年三件套”
以陈培松宦海浮沉的阅历,他都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是易家和溯回关系不一般而是易家公主和自家儿子,似乎有一点不同寻常的关系。
儿啊,你疯了吗?想让你爹进去就直说!不过此时的陈着,已经追着格格下楼了,只留下忘关的防盗门,和客厅窗户形成了强对流。楼道里的凉意“呼呼”涌入,大家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陈着……是不是惹人家不高兴了?”
片刻后,大舅讪笑着打破沉默,却无人接话。
毛晓琴也看出来了,儿子和这位京城闺女的好像有点拉扯,但是恍惚间她又不太能说服自己。
陈着除了能力强点,长得白净点说话好听点,还有什么优点吗?亲妈都不能理解自家仔,为什么容易吸引女孩子?
”那人都被气走了。”
大舅母觑着众人脸色,小声嘀咕道:“红包……是不是就不用准备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大舅一听气坏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傻婆娘还关心压岁钱这种小事。真是不关心国家新闻的农村渔妇,他压根儿就没有进入情况。
"闭嘴吧!”大舅低声喝道:“你知道那个女娃娃是谁?能把你儿子当禾苗插在田里!"
毛川虽然也看得目瞪口呆,这两天发生在表弟身上的事情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但是也不能扯到自己啊。
毛川不满的说道:“陈着谈恋爱,把我插田里算怎么回事?”
“你也闭嘴。”大舅庆幸自己会翻翻地摊上的书籍,偶尔还听村口那些老一辈说些首都家族隐秘,否则今天也是跟不上节奏。
大舅瞪了一眼妻子和儿子,然后整了整衣领,凑近陈培松压低声音:“老陈,我们会不会全家被抄斩……”
“大哥,你也闭嘴!"毛小琴心烦意乱的说道:“平时电视剧看多了吧,什么年代了还信那个?“毛太后说完,走到厨房里往下看去。
隐约可见陈着正在易小姐身前赔礼,风中飘来几句零星的道歉。
陈着确实在道歉,但他发誓以后都不会再招惹易保玉了。
妈的,玩不起还想泡我?只是格格始终不搭理,沉着脸打开车门,看这样子是真准备走了。
哎,陈着在车前停下脚步,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就是所谓的不可控。
不过理智的分析一下呢,大概率应该没什么事。
因为易家现在很需要溯回科技这个强力外援。
易三叔和易山都不会允许格格乱来。
另外,陈着手中有一张底牌,这是他应对那些世家大族的绝地手段,不到万不不得已不会使用,那就是拼着折损一半的利益,直接把溯回连根搬到陕西渭南。
来吧,动溯回试试?不过那毕竟是最后一步,万不得已溯回真不能去大西北。
这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又不是军工企业,天然需要背靠经济发达省份的资源。
要不陈着打算再努力一下,如果还是不行,干脆就算了,水来土掩罢了。
“易小姐要不要试试我独创的过年三件套。”陈委员沉吟着说道。
正准备绕去车后的一格格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显然,这对她来说都是个新鲜词。
"什么三件套?"
格格不奈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烟花拍照拿红包呗。”
陈着撇过头,他脸皮虽然厚,但是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这套流程近几天都快完成流水线作业了。
“你还会拍照?”
格格的反应和sweet姐如出一辙。
“之前没拍过,但是希望易小姐给个展示机会!”陈着谦虚的说道。
看着狗男人语气中的诚恳,格格心里满意极了,但是面上依然一副优越的模样,仰头问道:“拍的不好怎么办?”
陈着心领神会。
听话要听【重点】。这句话的【重点】不是在“好不好”,而是在“拍”,这就意味着格格答应了。
"您就瞧好了吧。保证好看的!"
陈着马上往楼上跑去,嘴里还说道,易小姐稍等一下,我去拿道具。
看着陈着“咚咚咚“爬楼的身影,易保玉矜傲的弯了弯唇角,冲着小庄中尉说道:”把后备箱里东西搬下来。“陈着返回家里,瞬间成为了焦点,担忧的、疑惑的、欲言又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来不及细说了!”
陈着一边翻箱倒柜的找仙女棒,一边急匆匆交代道:“现在每人准备个红包,标准……就参照之前给黄灿灿的吧!”
陈着也不知道他们给凶颤姐标准,但是想来应该是略低于穗姐。
大舅妈听了一激灵,苦着脸说道:“怎么人都走了,我们还要给红包啊!“别废话了。“大舅这次倒是异常清醒,前两天是压岁钱,这次是救命钱,六百块保你儿子不被当成秧苗插田里,你说值不值得!外公和外婆也给了六百。其实两位老人家也有点稀里糊涂的。但他们相信外孙的判断,陈培松和毛小琴则给了一千。
他们前天给黄灿灿,就是这个数字,只是当陈着接过红包的时候,毛太后捏着信封不松手,目光担忧的看向儿子。
陈着立刻会意,缓声说道:“没什么大碍,等我回来给你们解释。“说完,他抱着一捧翻找出来的仙女棒,手里攥着厚薄不一的红包,转身又冲下楼。
这扇老式防盗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合拢,又因惯性微微弹开一道缝隙,在门框间不安地晃动着。
"川哥……"
毛瑞眨了眨眼,他又想说话了。
毛川似乎已经猜到毛瑞要问什么,直接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大城市的人不一样吧。还有,今天我也不想去新华书店打拳皇,这里比游戏厅有意思。“陈着匆匆来到一楼,突然发现地上多了几箱纸盒。
没有商标,没有装饰牛皮纸箱上连个字迹都找不到,像是从某个仓库里直接运来的。
陈委员是有见识的,目光围着打了个转,看向格格问道:“酒?”
国内最顶级的茅台,从来不在市面流通。
像些连包装都省了的内部特供,只用泛黄的棉纸裹着瓶身,像是故意要泯然于重物。实际上呢陈着蹲下身,用钥匙在纸箱缝隙处轻轻一划,甚至都没有打开酒瓶像郁的味道立刻钻了出来。
绵密醇厚的陈香呀,像是把整个赤水河畔的岁月都封存在了瓶里。
“给我的吗?”陈着问道。
“确切点说,原来准备送给你爸妈的,既然你外公外婆都在,我就干脆把车厢都搬空了。”格格语气中带着那种习以为常的俯视:“不然他们可能一辈子喝不上。“陈着笑笑,这话有点直白,但好像也没错。
这对太液池或者大军区来说,都不是寻常的招待用酒。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更是攒一辈子钱也未必能尝到一口。
此刻,这几箱酒静静躺在老小区的水泥地上,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朴素的光。
“那你怎么不自己送上去?“陈着直起身笑着问道。
"因为我真要回首都了!"格格白了一眼陈着。
“不是和我生气,才要回去的?”陈着有点反应过来了。
“您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格格嗤笑一声:“我本来就打算中午回,不信你问小庄,我们机票是早就订好的。“陈着松了一口气,故意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冷汗:“还以为是我造成的。楼上一大家子战战兢兢,生怕得罪易小姐。”
"少贫,赶紧放完烟花,我还得赶飞机。"
格格低头看了眼腕表,“今晚回首都还得相亲。”
“什么?”陈着眼角轻颤一下,语气却平静。
“相亲啊。“格格目不转睛的看向陈着。
cos姐放在最后,就是团圆收尾的。至于为什么cos姐收尾,以后就知道这个安排是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