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的几日
白净丰腴的娇躯随着男人的臂膀上下抛飞,粘稠的水声在空旷的禅房里回荡。
琉璃双臂紧紧圈着许七安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这种悬空且全凭男方臂力支撑的姿势,让那粗壮滚烫的肉楔子进得深。每一次沉重的挺送,硕大的紫红龟头都会凶悍地撞开那层层阻碍,直捣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将那处软肉碾压得变了形。
“唔……慢……慢些……”
琉璃把脸埋在许七安的肩窝处,急促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没有再念那些断绝七情六欲的《心经》,也没有再用“阳锚不稳”、“经脉交汇”之类冷冰冰的话语来解释这种交合。
自从一周前从般若海深层退出来,那一丝丝残留的七情六欲顺着识海倒灌进她的躯体后,这位一品菩萨就变了。
她依然白衣胜雪,依然神色端庄,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春水。被操弄到狠处时,她会皱眉,会喘息,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
“慢不了啊,菩萨。”许七安咬着牙,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软糯如脂的满月雪臀,腰眼发力,狠狠向上一送,“这不叫双修,这叫交公粮。”
“噗嗤!”
这一记深顶,让琉璃单薄的脊背猛地弓起,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雪白巨乳随之剧烈摇晃,硬挺的乳尖擦过许七安粗糙的胸膛,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哈啊……”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紧涩的肉穴内壁仿佛生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大量的清亮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涌出,滴落在下方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截淫靡的水洼。
许七安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发泄着精力,一边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了这一周来的憋屈事。
从那片见鬼的般若海回来后,他本想召集身边这几个脑子好使的女人,好好梳理一下那个“补丁”师姐传达的恐怖信息。那扇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一百多年的时间差是怎么运作的?
结果呢?
洛玉衡那个冷脸道首,回来一句话没说,直接冲回灵宝观宣布死关。连带着把自家那腹黑妹妹许玲月也给一块打包带进去了,连理由都没留,面都不让他见。
他转头跑去皇宫找怀庆。这位女帝倒是没闭关,但嘴巴比城墙还硬。他把怀庆摁在那张代表着九五之尊的龙床上,大开大合地凿了半个时辰,把她折腾得花枝乱颤、连声求饶,可一旦事后许七安旁敲侧击地提起般若海、传送门或者魏公的动向,这女人便立刻咬紧牙关,要么装睡,要么冷冷地回个侧影。哪怕许七安再把肉棒塞进去逼供,她宁可被肏到翻白眼潮吹,也绝不吐露半个字,换来的只有她泛着水光的白眼和一句冷冰冰的“此事无需你操心”。
至于魏渊那老狐狸。从回来就是半失踪状态,偶尔露面也是朝堂之上,结束就不知道去哪了,这神神秘秘的,许七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最聪明的大脑肯定在暗中谋划什么大动作,干脆把他当成了最后的底牌,让他搁这坐冷板凳呢!
“行,你们都不急,老子急个屁!”
许七安心中这股邪火,全数发泄在了身下的菩萨身上。
“啪!啪!啪!”
肉贴肉的脆响在禅室内连成一片。
琉璃被这狂暴的攻势弄得双眼翻白,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身体在这无休止的快感狂潮中颠簸。她那颗向来澄澈的佛心,此刻早已被这滚烫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摩擦冲刷得支离破碎。
“满了……要……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许七安一击猛顶,那根粗壮的巨柱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深处。
琉璃浑身剧烈痉挛,娇躯软得像一摊烂泥,险些从许七安手臂上滑落。她大口喘着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许七安,没有说话,只是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施主心乱了。”琉璃慢条斯理地坐起,扯过一件干净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遮掩住那满身的欢爱痕迹。“嗔念起,则前功尽弃。”
许七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拿做爱当修行的女尼姑辩经。他走到石壁前,气机鼓荡,推开沉重的石门。
阳光正好,他没动用瞬移,而是伸了个懒腰,溜溜达达地回了京城的许府,这几天要么去菩萨那要么去皇宫,偶尔清楚监天司找采薇和呜呜玩,自己家都快忘记回了,走到家门前,他略微有点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家那大房临安要怎么闹脾气。
许七安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跑出来迎接的门房老张,而是正在院子正中央追着一只麻雀满地乱跑的矮小身影。
“别跑!把糕饼吐出来!那是大嫂给我的!”
许玲音像颗滚动的肉丸子,倒腾着两条小短腿,手里还攥着半块被咬得惨不忍睹的绿豆糕。那只麻雀显然是被这小祖宗的怪力给吓着了,扑腾着翅膀歪歪斜斜地飞上了屋檐,还留下一坨鸟粪作为嘲讽。
“你这出息,跟只家雀抢吃的。”许七安走过去,一把捏住小豆丁的后脖颈,将她整个提溜了起来。
许玲音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扑腾了两下,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立刻转怒为喜,两只沾满糕点渣的小手直接抱住了许七安的脖子,口水糊了他一脸:
“大哥!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许七安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脸,随后手指在玲音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顺手从储物法器里摸出一包途径街市时买的糖炒栗子,塞进她怀里。
“就知道吃。你嫂嫂呢?”
玲音抱着纸包,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嫂在后院呢,这几天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许七安叹了口气,拍拍小妹的肩膀,径直朝内院走去。
这一周他活脱脱成了一头四处配种的种马加搬砖的苦力。从那黑漆漆的鬼地方退出来后,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银发小妖女的话和那扇诡异的门,迫切想找人合计。
结果就是这群打哑谜的顶级聪明人,全把他当成了空有一身蛮力的干架工具人,他也一肚子没处撒的火,但是在家庭和谐面前,这火再大也得先放别处。
穿过月亮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
正房屋门半掩着。
许七安推门进去,屋内燃着淡淡的百合香。临安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玉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长发,小嘴撅得能挂住一个油瓶。
听到脚步声,她动作一顿,从铜镜里瞥了一眼来人,随后猛地把玉梳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这是谁惹我们殿下生气了?”许七安觍着脸凑上去,双手压在临安单薄的肩膀上。
临安身子一扭,肩膀用力一耸,甩开他的手,眼眶却瞬间红了。那双本就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水光,转过头来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回来?本宫以为这许府的门槛太高,绊住了许大人的脚呢!”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娇蛮,“你干脆住外面得了,还回来做什么!”
许七安换上一副笑脸,凑上前去。“殿下说的哪里话,这不是这几天朝廷大事繁杂,魏公又不见人影,我只能在外头四处奔波,这腿都快跑断了。”
临安冷哼一声,用眼睛上上下下剐了他一圈。
“奔波?腿跑断了?”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像只炸毛的小母鸡一样踮起脚尖,鼻尖在他胸口和衣领处用力嗅了嗅。
下一刻,那双好看的眼圈就泛红了。
“你这个骗子!”临安一把推在他的胸口,虽说力道对他来说跟猫挠似的,但这股子委屈劲儿却是实打实的,“什么朝廷大事!你身上全是那种该死的香味!还混着一股子……一股子骚味!你肯定又是去哪鬼混去了!”
许七安心里咯噔一下。出门前虽然用气机震散了大部分味道,但这菩萨的味道确实特别,真真切切地残留在衣服面料里。
“哪有鬼混。殿下误会了。”他顺势一揽,将还在扑腾的临安搂进怀里,任她的小粉拳在肩膀上乱砸,“这不是佛门出了点岔子,怀庆派我去嵩阳山镇压一下邪祟。那山上常年烧香,这味道自然重了些。”
“你还敢提怀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名字,临安眼角的金豆子直接就掉下来了。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当了皇帝就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也是!出去一趟回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每次回来就是……就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跑!”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是不是嫌弃我肚皮不争气,生不出许家的种?你去找啊!找那些能生养的!”
许七安一阵头大,这破问题平时两人都是默认不谈的,但是这两天确实冷落了,这一冷下去就成最麻烦的事了。
这丫头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委屈全写在脸上。别人闭关的闭关、算计的算计,连采薇都是抱着呜呜自个乐,只有她,是实打实地在一个大院子里等他回家。
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毕竟他也确实没道理。
大红色的襦裙顺着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踏上,露出了里面牙白色的丝绸兜衣。
这身子骨软和得像一团刚揉好的水面,肉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没有国师那种常年舞剑带着的紧绷韧劲,也没有菩萨那种修行千载的圆满庄严,她就是个在富贵窝里娇养出来的金丝雀,身段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娇憨与温软。
“嗯……”
临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至极的娇音。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他的气息和碰触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可逆的本能依赖。
“生不出那是我的问题,我这武神的底子,寻常的凡胎肉理受不住。”许七安耐心地顺着她的毛撸,将她轻轻放平在柔软的锦被上。
“你骗人……”她吸着鼻子,眼角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没骗你,所以咱们得加倍努力啊。今天我就把这几天欠的账,连本带利全补上。”
许七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只圆润莹白的肩头。牙齿没用力,只是用犬齿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啮咬、研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大手则熟门熟路地顺着兜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直覆上了那团让人爱不释手的柔软。
入手就是一满把的绵软。临安的胸乳不似成熟妇人那般沉甸甸地往下坠,而是带着少女般的挺拔,又兼具了少妇的丰腴。拇指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在沉睡的红梅,在那娇嫩的颗粒上轻挑慢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哎呀……别捻那里……痒……”
多日未曾承欢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临安的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许七安的脖子,两条光洁的小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
许七安哪里肯听,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件轻薄的兜衣,连带着自己的单褂也一并扔到了床下。两具未着寸缕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同于他那硬邦邦的肌肉,临安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致命的柔软。
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太清楚这副身体的每一处开关。粗糙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那道隐秘的深谷。果不其然,那处早已因为刚才的几句情话和几下挑逗,泥泞得一塌糊涂。
层层叠叠的阴唇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汁水。
“宁宴……你轻些……”
褪去了长公主那层看似骄横的外衣,躺在这张拔步床上的她,便只是个眼巴巴索求丈夫疼爱的小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啊……”
临安身子猛地一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柔软的被褥上死死蜷缩抓紧。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推了进去。
“啊!好涨……”临安仰起头,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的饿狼,死死绞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清透汁液顺着许七安的指缝和手背溢出,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一幅深色的地图。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染满爱液的长指在那紧窄温热的腔道里浅浅地抽插着。指腹刻意抠挖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带出“咕叽咕叽”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殿下这水,倒像是憋了好些日子的春汛。”
他一边调笑,一边撤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碍事的亵裤。那根狰狞可怖、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巨物,“啪”的一声弹跳而出,暴露在略微微凉的空气中。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贲张,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浑浊的先走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临安看了那东西无数次,可每一次真枪实弹对上,依然觉得心头狂跳。那尺寸对于她这娇小的身段来说,确实有些过分了。她本能地有些害怕,想要往床里侧缩了缩,却被许七安一把攥住了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
他将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开,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的双肩上。这个近乎劈叉的姿势,让那张红肿湿润、吐着水泡的含羞草彻底暴露在视线中央。
没有丝毫的迟疑,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碾过泥泞的穴口,对准花心,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
一击到底!
那根粗长坚硬的铁杵,犹如破城槌一般,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堆叠的湿滑媚肉,硬生生楔入了甬道的最深处,粗暴地抵在了那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宫颈口上。
临安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而又冗长的娇啼。那种被巨物瞬间塞满、甚至连一丝空气都被挤压出去的饱胀感,让她眼角当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好涨……宁宴……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她的小手无措地推着他结实的腹肌。那紧致的穴肉如同有了独立的意志,疯狂地绞紧、痉挛,既想要将这个庞然大物吞噬进肚子里,又似乎在恐惧它那毫不留情的侵犯。厚实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随着柱身的挤压微微翻卷,呈现出一种糜艳的深粉色。
“殿下这口小井,真是怎么吃都不知足。这么紧,还敢说不想生?”
许七安低喘一声,双掌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臀,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随即开始了雷霆般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击的脆响,在封闭的内室里如战鼓般密集炸响。
每一次抽出,直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水,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插,那粗粝的柱身都会狠狠刮擦过甬道内每一寸包裹上来的敏感肉壁。硕大的龟头如同铁锤一般,不遗余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娇嫩脆弱的宫口,仿佛真的要将属于他的种子强行砸进那片贫瘠的土壤里。
“嗯啊……慢点……要死了……太重了……”
临安被撞得花容失色,身躯在拔步床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剧烈摇晃,头上的珠钗散落一地,满头青丝铺散在枕项间。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浪,乳肉疯狂地上下抛飞,甚至拍打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在那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的快感面前,这求饶声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能让男人彻底发狂的催情浪叫。
“刚才不是还嫌我冷落你?今天便让你把存货都清干净!不是想要孩子吗?给我把腿张开!”
许七安哪肯放过她,这几天积压的邪火加上对她偏执求子心切的疼惜,全部化作了胯下的动力。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挞伐的频率。那粗壮结实的大腿内侧和她被拍得通红的臀瓣疯狂击打,水声与肉声交织成一首能让人理智全无的糜乱乐章。
临安的十根脚趾死死绞紧,腿肚子的肌肉都在发颤。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早已布满了情欲催发出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只剩下眼白在翻滚。
“啊……啊……相公……好深……到了……要到了……给我……全给我……啊啊啊!”
在许七安这般蛮不讲理的狂轰滥炸下,临安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高高地挺起悬空。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从甬道最深处汹涌爆发。
那肉穴宛如抽风一般疯狂地抽搐,内壁一层层地卷起,死死咬住还在不断进出冲刺的大肉棒。紧接着,一股清亮的阴精混合着此前积攒的大量爱液,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从那被撑扁的洞口激射而出,将许七安的大腿根和身下的被褥彻底浇了个通透!
“呼——!”
许七安感受到那要命的紧致绞杀感,那是一种要把他骨髓都榨出来的吸力,他也被激起了最后的凶性。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骨盆,在那烂熟泥泞的甬道深处,开始了最为疯狂、毫无间隙的数十下捣弄。
就在临安翻着眼白、口中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床单的瞬间,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带着强劲到了顶点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如暴雨般全数射进了她那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
临安甚至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将那些宝贝全都留在体内,两条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无能为力。
大量纯阳的气血精华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容器。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海量的疯狂灌注,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诱人至极的微小弧度。
良久。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渐渐平息。
许七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那根虽然发泄过但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从那依依不舍、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洞中缓缓抽出。
“啵。”
一声让人耳根子发软的脆响。那被肏开剥离的粉红肉蕾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兜不住那过量的浓稠精液。白浊混合着粉色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淌,画出一幅极尽淫靡的画卷。
临安如同一摊被抽去骨头的软泥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带点腥膻味的空气。眼神涣散,脑内更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连刚才那些酸醋味儿,都在这极致的填满和彻底的释放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许七安拿过一旁的帕子,随意擦了擦,正准备将软绵绵的娇妻揽入怀中温存一番。
“咕噜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紧接着,那紧闭的房门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大哥!大嫂!开饭啦!”
一个稚气未脱、透着股憨直气息的女童声在院子里炸响。
房内那旖旎暧昧的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许七安动作一僵,嘴角狂抽。
听这中气十足、跟催命鬼一样的声音,除了妹妹许玲音,还能有谁?
这就离谱。
哪有推着小推车跑到人家主卧室门口喊开饭的?
瘫在床上的临安被这声音惊得回了魂,顿时羞得扯过一旁的被子死死蒙住脑袋。
“你……你快去把那个贪吃鬼打发走!”被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许七安捂着额头,披上单褂,拉开房门。
门外,扎着两个丸子头、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许玲音,正推着一辆堆满了烧鸡、肘子和各大笼屉包子的小木车,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哥,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大嫂呢?我都听见你们在里面打架的声音了,大嫂是不是打不过你叫救命啊?娘说让我推些补身子的肉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稚童的目光清澈愚蠢,透着一种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
他这暴脾气。
“打你个头!那叫切磋武艺!赶紧推着你的车去找厨娘!”许七安随手拿起一个大肉包子塞进她嘴里,把她胖乎乎的小身板翻了个面,往外推。
“唔……大哥……呜呜好吃……”许玲音嚼着包子,推着车含糊不清地走远了。
把这尊瘟神打发走,许七安长舒一口气。
他回到床上,躺在乱七八糟的被褥外侧,长臂一伸,将连人带被子还在哆嗦的临安揽入怀中。望着头顶那雕花的拔步床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日的荒唐、沉重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的神经,似乎都在这温柔乡、在这毫无防备的拌嘴里被暂时消解了。
但脑海深处,那扇在般若海核心缓缓旋转的、连接着无数诡异画面的黑色传送门,以及银发小师姐临别前那疲惫却故作轻松的眼神与话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说起来这日子,真是热闹得让人头疼。不知道司天监那边,采薇那丫头这会儿在干嘛。
两日后的晌午,观星楼顶层的风带着几分闷热。
许七安这辈子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像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硬生生在许府陪了临安整整两日,白天陪着小豆丁许玲音满院子抓鸟摸鱼,晚上在拔步床上按时缴纳存货,直到把那位娇蛮的公主殿下哄得眉开眼笑,走路都嫌腿软只能靠丫鬟搀扶,他这才寻了个“去监天司配合观测天相”的正当由头,溜达了出来。
虽然武神的腰子不虚,但精神上多少还是需要透透气的。
他没走寻常路,足尖在街边的屋檐上轻点,几个起落便落在了观星楼宽阔的八卦台上。
没等他站稳,迎面就飞来一个油乎乎的纸包。
许七安随手捞住,鼻子里立刻钻进一股浓郁的酱肉香气。
“呜呜你犯规!说好了那块蹄筋是我的!”
褚采薇那辨识度极高的清脆嗓音从栏杆边传来。她正撅着屁股,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伸手去够一只正拼命往上飞的白色毛球。
呜呜那两只粉嫩的小翅膀扑腾得飞快,两只小短手死死抱着一块比它脑袋还大的酱色蹄筋,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吱吱”护食声。
“那是霸霸!霸霸来了!”呜呜眼尖,一边护着蹄筋,一边果断转移火力。
褚采薇转过头,那张白皙粉润的鹅蛋脸上还沾着一粒白芝麻。她看清来人,原本还有些气恼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宁宴!”
她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像只投林的乳燕般扑进了许七安怀里。
“你舍得从家里出来了?”虽然高兴,但她略微有些有些醋意,带着撒娇的意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许七安稳稳接住这具轻得像团棉花似的娇躯,顺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隔着鹅黄色的薄麻布裙,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软弹。小丫头虽然前不凸后不翘,但这身子骨可是实打实的细皮嫩肉,尤其是在几天前那场“实地考察”之后,似乎更是透出了一股子说不清的媚劲儿。
“家里事务繁杂嘛。”许七安笑着凑过去,脸颊挨着她的肩膀蹭了蹭,闻到一股子甜腻的花香和糕点味。
“几天不见,我们监正大人这是长本事了,连孩子的口粮都要抢?”许七安低头,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满嘴都是桂花糖的甜香。
“才不是!”褚采薇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控诉道,“宋师兄说最近天象不对,很多炼金阵法都不稳定,他为了熬夜算数据,把厨房里那些上好的灵兽肉都拿去做实验了!我只抢出来这半只酱肘子,还被这小白眼狼叼去了最筋道的一块!”
听着这段毫无逻辑的抱怨,许七安心里却微微一沉。
天象不对?炼金阵法不稳定?
他不动声色地将褚采薇放回地面,顺手夺过呜呜怀里的那块蹄筋,塞进褚采薇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呜呜去旁边吃核桃去,大人的事少掺和。”
打发了抗议的小宠物,许七安拉着褚采薇在八卦台中央的软垫上坐下。
“采薇,宋卿有没有具体说,天象哪里不对?”他随手捻起一块案几上的糕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褚采薇艰难地咽下那块蹄筋,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秀眉微蹙:“他说……星轨偏移了。”
她伸出一根沾着油光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以前紫微星和周围的星宿都是按照固定的路线转的。但这几天,那些星星好像……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忽左忽右的。宋师兄说,这只在当年……当年佛陀试图吞噬气运的时候才发生过类似的事。”
那个巨大的、由无数世界碎片融合而成的黑色传送门,在许七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般若海里的那个老家……那个神经病前辈说过,那扇门是般若海自己长出来的。看来,那东西对现实世界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了。连星轨都能影响,这到底是个多庞大的力量体系?
采薇叹了口气,“而且,师姐本就命格不好,晋升临门一脚也没改变太多,天相这么一乱,她更是说成宿成宿地做噩梦,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
宋师兄看了之后,说这样下去不行,师姐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就在地牢里布了个大梦封天阵,让师姐先沉睡一段时日。说是等天相平稳了,或者你想出办法了再解开。”
许七安摸下巴的手指停住了。
这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严峻很多啊。
大灾变前夕的震荡,连这方天地的规则都受到了影响。让钟璃先睡着也好,她那倒霉体质在规则紊乱的时候最容易出事。他这几天奔波,确实顾不上她。
“睡着挺好,养精蓄锐。”许七安把思绪压下去,换上一副轻佻的笑脸,手掌顺着褚采薇的腰线往下滑,“既然师姐睡了,那监正大人是不是该多陪陪我了?”
他的手准确地覆上了那挺翘浑圆的小屁股,隔着黄色的罗裙揉捏了两下。手感软糯,弹性十足。
褚采薇身子一缩,红晕瞬间爬上脸颊。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半尺,怀里的呜呜差点被她掀下去。
“别闹!这是在观星台上!”她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一眼通往楼下的楼梯口,生怕哪个白衣术士突然跑上来。
“怕什么,谁敢来打扰监正大人体察民情。”
许七安没罢休,欺身靠过去,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褚采薇惊呼一声,手里拿着的半块桂花糕掉了下去。呜呜眼疾手快,张嘴接住,然后识趣地扑腾着小翅膀,飞到远处的栏杆上,背对着他们继续吃。
许七安让采薇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她那条标志性的小黄裙被撩起大半,卷在腰间。底下穿的是纯白的亵裤,布料轻薄,紧贴着肉。
“你……你放开。”褚采薇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试图推开他,但力道软绵绵的。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透着一股娇憨的羞恼。
许七安哪里肯放。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手指在膝盖后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监正大人最近是不是偷懒了?肉都变松了。”
“你才肉松了!”褚采薇气鼓鼓地反驳,“我每天都有在认真巡视各处的伙食情况!”
许七安轻笑出声。他仰起头,凑近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间,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褚采薇的腰杆软了半分。
他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大腿向上滑,探进了那有些宽大的裙摆里。指尖隔着亵裤薄薄的料子,碰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呀!”
褚采薇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正好夹在了许七安的腰上。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了。被许七安前后两路都彻底开发过之后,这具身子敏感得要命。只是一点点外界的刺激,那紧闭的花瓣就会自动渗出露水。
指腹隔着布料在那凸起的小豆子上轻轻按压、打圈。
虽然隔着一层布,但摩擦带来的热度和粗糙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神经末梢。褚采薇紧紧咬着下唇,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想逃,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布料很快就被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纯白的亵裤上异常显眼。
“流口水了,小馋猫。”许七安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打在她的耳廓上。
褚采薇羞愤欲死。她双手攥成拳,在许七安肩膀上捶了两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你……你别说了……还不是你害的……”她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勾人的水汽。
许七安手指的动作没停。他捏住那块湿透的布料,连带着里面的嫩肉一起提拉,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去,发出微弱但清晰的水声。
“嗯……”褚采薇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低吟。她把脸埋进许七安的颈窝,呼吸急促,胸口那起伏不定的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形状小巧挺拔,压在身上软乎乎的。
许七安空出另一只手,从她宽大的领口探进去,罩住了那团虽不丰满却极富弹性的玉兔。掌心收拢,温柔地揉搓。拇指熟练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
上下两路的夹击让褚采薇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阵阵地发抖。
“宁宴……呜……别在这里……”她含糊不清地求饶。
许七安存心逗她。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稍稍用力掐了一下。
“啊!”
褚采薇猛地扬起头,长长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清亮的淫水大量涌出,彻底浇透了那条亵裤。
许七安抽出手,手指上黏糊糊的。他把指尖举到褚采薇眼前,坏笑着挑眉。
“这么多水,监正大人这是饿了?”
褚采薇别过脸,闭着眼睛装死,脸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许七安见好就收。他拿出手帕擦净手,揽着还在细微喘息的采薇,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平复。
真枪实弹地干,这会儿不合适。一是地点不对,随时可能有人上来;二是这丫头前几天被折腾得够呛,今天也就是逗逗她,解解馋。
两人相拥着坐了一会儿。风吹过观星台,带着远处的喧嚣声。
褚采薇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她揪着许七安衣襟的一角,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圈。许七安随手拿起一块玉带糕,对于甜品这种东西,无论普通人还是武神都是无法拒绝啊。
“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魏公前两天来过司天监。”
许七安抚摸她脊背的手顿了一下。
“魏公?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褚采薇摇摇头,“他没来找我。他直接去找了孙师兄。”
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他在孙师兄的炼丹房里待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孙师兄和杨师兄都跟着他一起走了。”
许七安眉头蹙紧。
魏渊平时鲜少踏足司天监,更别提直接带走孙玄机和杨千幻这两位高级战力。
“带去哪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褚采薇皱了皱鼻子,显得有些委屈,“他们走得急匆匆的,连句交代都没留。宋师兄问了一句,孙师兄还在这纸上写字呢,就被杨师兄一个传送给带跑了,纸都掉在地上。”
许七安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重。
魏公神出鬼没,怀庆闭口不言。现在连司天监的两位师兄也被秘密征调了。
他们在准备什么?和那扇门有关吗?
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宁宴?”褚采薇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仰起头看他。
褚采薇见他盯着手里的糕点发愣,忍不住凑了过来,小嘴微张,直接就着他的手,啊呜一口咬掉了大半块糕点。
温热柔软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许七安的手指。那条灵巧的小香舌甚至还调皮地舔走了指节上沾着的几粒糖霜。
许七安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光洁小脸上。
阳光打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双眸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显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撩人。
“没事。”许七安收回思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走吧,咱们去吃饭。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一听到吃饭,褚采薇眼睛立刻亮了。刚才那点残存的情欲瞬间被食欲取代。
“我要去桂月楼吃叫花鸡!还要城南李记的糖葫芦!”她掰着手指头数,拉起许七安的袖子就往楼梯口走。呜呜扑腾着小翅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心里的那点阴霾,突然就被这毫无防备的亲昵给吹散了不少。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何况他现在就是最高的那个。既然今天是来放松的,那就没必要绷着那根弦。
许七安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轻快的背影。
这大概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吧。
那扇门背后的东西,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而且,国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吃过晚饭,许七安把褚采薇送回司天监,自己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他在路口停下脚步。
往左是许府,往右是皇城。
手下意识伸向口袋,摸了半天,别说烟,火都没有。
唉,早知道让监天司研究香烟了,这种时候没这东西缺点意思啊。
两秒的空白后,那几根手指忽然灵巧地一捻,仿佛捻住了什么。
他缓缓抽出手,指间虚夹着,送到唇边衔住。下颌微微抬起,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去看看吧。
御林军甲士看到那张脸,腰杆瞬间挺得笔直,长戟向两侧一分,让开铺满青砖的御道。
许七安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跨进那道高高的朱红门槛。
往左是温柔乡,往右是权力场。他选了右边。有些事情,闷在被窝里是想不出答案的,必须找那个坐在最高处、看得最远的人问个明白。
御书房。
怀庆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长发高高挽起,金步摇在鬓角微微摇晃。她手执朱笔,正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秀眉微蹙。
许七安没让人通传,直接推门而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御案前,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端起旁边那盏还冒着热气的茶水,灌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点茉莉香。
怀庆眼皮都没抬,朱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这里是御书房,许银锣这般闯进来,不太合规矩吧?”
“咱俩这交情,还讲什么规矩。”许七安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身子前倾,双臂撑着桌面,目光直直逼视过去,“别装了,怀庆。天象乱得连司天监的罗盘都转圈,魏公神出鬼没,把你手底下的人调走了一大半。这京城,到底在憋什么大招?”
怀庆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将毛笔搁在砚台边缘。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狭长的眸子对上许七安的视线。
“天象有异,司天监自会去查。魏公统筹各地军务,调动些人手更是分内之事。”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仪态端庄得找不出半点瑕疵,“你一个闲散的半步武神,不在家多陪陪临安,跑来朕这里操心这些俗务作甚?”
“俗务?”许七安气笑了。
他绕过宽大的御案,径直走到怀庆身边。这女人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嘴里永远挂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哪怕在龙床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下了床依然是这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模样。
“般若海底下那扇正在成型的传送门,你也管它叫俗务?”许七安双手按住龙椅的扶手,将怀庆整个人圈在自己胸膛和椅背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额头,“那个银发小怪物说了,那扇门背后有东西在往外挤。你们肯定知道些什么。魏公把孙师兄和杨千幻带走,是不是去布置什么阵法了?”
怀庆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鼻息。
“天下大事,千头万绪,哪能事事都说得清楚。”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领口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肤,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许七安不依不饶,一只手顺着椅背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指隔着薄薄的明黄色丝绸,轻轻捻揉着腰侧的软肉。
怀庆身子一僵。
“许宁宴,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这是御书房。”
“御书房怎么了?”许七安凑着她的耳畔,低声坏笑,“我又不是没在这儿办过你。你这龙椅,咱们又不是没滚过。”
他说着,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直接覆在国君丰满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重重捏了一把。
水蜜桃般的触感,紧实弹糯,比那些只知享乐的深闺妇人多了几分韧劲。
“嗯……”
怀庆咬住下唇,强行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翻涌起了一层压抑的情欲和恼怒。
“你……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朕便叫禁军进来了。”
“叫啊,你叫破喉咙,看看谁敢进来。”许七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探进那宽大的衣袖里,顺着光洁的手臂向上游走。指尖划过腋下,轻易地挑开了那件用来维持威严的束胸。
束缚一解,两团惊人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将那层用来遮掩的明黄绸缎撑得高高隆起。比起琉璃那种圆满的丰腴,怀庆的胸乳更加挺拔硕大,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许七安隔着衣服,掌心罩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指纹不轻不重地在那颗隐藏的蓓蕾上画圈。
感受到胸前的异样,怀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那具素来端庄威仪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没有招架之力。
“这几天,各地驿站传来的密报,堆满了三大殿的偏房。”
她似乎认命了,靠在椅背上,任由许七安那双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帮着朝廷镇压气运的人……都被召回来了。”
许七安手上的动作一缓。
“召回来?”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名字,“李妙真?圣子?甚至楚元缜他们?”
“嗯。”怀庆睁开眼,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那层伪装的冷漠终于褪去,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天象大乱,各州府地脉震荡。魏公推演过,单凭京城现有的力量,兜不住。必须把所有力量集中起来,准备迎接大变。”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万分。
“几位成员,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赶回京城的路上了。”
许七安倒吸一口气。飞燕女侠要回来了?这京城后宅,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但眼下,他更关心的是那个所谓的大变。
“传送门的事,魏公打算怎么处理?”
“魏公带走孙玄机和杨千幻,是在城外秘密布置天罗地网。”怀庆借着他停手的空隙,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强装镇定,“具体细节,他没细说。只说此事干系重大,让你先别轻举妄动。”
许七安冷笑一声:“让我别轻举妄动?真到了天塌的时候,还不是得靠老子去顶着。”
他抽出手,离开龙椅,站在御案前,看着怀庆那张被自己撩弄得面带桃花的脸。
“行,你们这些聪明人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管了。”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爆鸣,“真要有麻烦,记得早点通知我。别等人家打上门了,我还在炕上睡觉。”
话音刚落,他转身大摇大摆地出了御书房。
留下怀庆一人,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她揉了揉因为紧绷而有些酸痛的眉心,目光落在那份被朱笔画了圈的奏折上。
而在京城西郊的那座无名寺庙里。
白玉莲台上,琉璃菩萨依旧保持着那跪坐的姿势。
白色的法衣松垮地搭在肩头,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处还半张着,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液体已经在莲台上干涸成了片片白斑。
她没有去清洗,也没有继续冥想。
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失去了焦距。她微微低着头,看着两腿间那泥泞的痕迹,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
指尖触碰到那还残留着灼热触感的阴核。
“这便是……执念么。”
她喃喃自语,指腹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
“唔……”
一声极尽克制、却又带着丝丝甜腻的闷哼从这位一品菩萨的唇间溢出。她那张端庄脱俗的面面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带着探究意味的浅红。
那丝从般若海倒灌回来的残影,正像一颗深埋泥土的种子,借着这具肉体里残留的雄性气息,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