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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奶油祭典

面具·轰趴.崩坏夜 joker94756978 12034 2026-02-23 12:52

  楼下,六个男人已围成一个暧昧又原始的圈,像是被压抑太久的野狗忽然松开链条。他们褪去礼貌的伪装,眼神灼热,呼吸粗重,舌头像是替代了所有的工具,带着某种报复与惩罚的意味,在方雪梨白腻的肌肤上恣意游走,把那抹香甜的奶油一寸寸“舔净”。

  第一个男人缓缓跪下,手指扣住她的膝窝,毫不温柔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空气中弥漫着体液混合香精的气味,那片湿润的肉褶,在交错的灯光下泛着水意,像一朵不再矜持的花。

  他的舌头从膝弯一路爬行到腿根,舌苔粗糙、动作却灵巧,像蛇也像刮刀,在皮肤与奶油的交界处一圈圈缓慢搅动,刻意不进入,却始终若即若离,像故意吊着她的瘾。他舔得极慢,每一寸都像是细品,一场公开却赤裸的凌辱式品尝。

  最后,他将舌尖稳稳抵在那片早已微颤的缝隙前,微微一探,便滑入那团饱胀、滚烫、颤抖不止的嫩肉中。

  方雪梨的身体猛地一抖,背脊像触电般扬起,喉间滑出一串颤音:

  “啊……不……别舔……那里……太痒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拽出的一缕呻吟,破碎却勾人。可她那双被粗暴拉开的腿却越发软垂无力,像主动递交柔软的贡品,任那贪婪的舌头在体缝中舔弄、探入、绞动。她像是被围猎的雌兽,在羞耻的注视中燃起了本能的渴求。

  第二个男人贴了上来,胸膛几乎贴住她侧脸,嘴唇缓缓贴近那对因刺激而微微上挺的乳房。奶油糊满的乳肉像熟透的果实,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张口,一口含住那颗沾着白浊的乳头,舌尖缠绕、齿间轻咬,吸吮得既贪婪又粗暴,像个压抑许久的婴孩,却混杂着成年雄性才有的侵犯与占有。

  乳晕被他来回刮舔,舌头绕着乳尖转圈搅动,将那奶油与乳脂混成一滩淫靡的味道,咕噜吞入喉间。伴随一声咂舌,竟带着品评甜点般的得意与沉醉。

  她仰起头,脖颈因快感而绷紧,呼吸像被火焰灼烧般喷涌而出,声音失控:

  “啊……轻点……你……你会把它吸坏的……”

  可她胸脯却情不自禁地送上前去,乳尖像被电流击穿一般悸动着,抖得不成形。她无法遏止身体的迎合,哪怕羞耻将她灼烧至颤栗深处。

  第三个男人从她身后探来,身体几乎贴住她的背,手臂像铁钳般将她的腰牢牢扣住。他的舌尖从肩胛骨下方缓缓下滑,沿着脊梁蜿蜒而行,像一条饥渴的蛇,最终潜入她浑圆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深沟。

  他粗暴地扒开那两瓣丰润圆实的臀肉,动作带着粗野的急切,将整张脸狠狠埋进那片被视为禁忌的地带。他深吸一口,仿佛要将那股骚甜与乳香混杂的体味整个吸进肺腑。那条舌头随即毫不犹豫地探入缝隙,搅动、卷吸、探刺,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啧响,将藏在最隐秘褶皱中的汁液抽搐出来,水声淫靡、响亮,像在当众搅拌一碗被唾液包裹的粘稠蜜汁。

  她猛然一抖,整个人像被火燎到似的紧缩起来,双腿颤抖,指节发白,像只惊跳的猫,却无处逃脱。他的手掌压得更紧,而那条舌头像长了倒刺的铁钩般死死探入最深的幽处,疯狂钻刺、卷舔,不容拒绝。

  她尖叫出声,声音夹着破碎的哭腔:

  “不……不行……那里……那是脏的……别舔了……”

  可她的臀瓣却被扒得更开,体内某处早已湿润成灾,像是屈辱中被点燃的某种扭曲快感。她知道自己正被看着,被听着,每一滴汁液、每一道舔声都在裸露着她的失控。

  她的话语是拒绝,然而身体却如同在漩涡中挣扎的溺水者,紧贴着那唯一的浮木,不肯放手。肉体的战栗与耻辱交织,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而第四个男人,早已俯身在她脚边,像一头忠诚却欲望失控的野犬,从脚踝开始,一路舔上她小腿、大腿。舌头沿着她皮肤的纹理缓缓爬行,像舔净一块撒了糖浆的骨头,每一舔都带着病态的虔诚与兽性的贪婪。

  他将脚背翻转,用舌尖探入趾缝之间,卷走那残留的奶油与汗水,然后往上,用舌根贪婪扫过她的小腿内侧,沿途残留的液体被舔得发亮,肌肤像涂上一层淫靡的油光。

  每一次舔触都不急不躁,却深陷其中,像要将她整条腿吞进嘴里。他仿佛不是在舔一个人的身体,而是在舔她的尊严,舔她过往那份冷傲高贵的外壳,直到她在全员目光下变得光滑、顺从、湿润,像被彻底驯服的猎物。

  她的腿已不再能自立,只能虚软地支撑着那条恣意妄为的舌头。皮肤在舌苔反复刮过时,泛起细密战栗的鸡皮疙瘩,她却分不清那是羞辱,还是……

  兴奋。

  而第五人却像未察觉他人存在般,执着地埋首在她右腋至乳侧之间,仿佛发现了某片被所有人忽视的禁地。他缓慢而坚定地舔舐着那块柔嫩到近乎私密的肌肤,每一下都精准地在汗腺最密集之处打转。那里的体温更高,汗水带着隐秘的咸涩,却因沾染了奶油,混成一种淫靡的甜腥味。

  他将那片皮肤整个包进嘴里,用舌根用力压扫,又反复轻舔,像在慢慢刮去她仅存的理智防线。每舔一下,他便轻轻嘬一口,再舔,再吸,像在研磨一道黏腻的咸甜糕点,将味道一层层剥开,咂舌细品。

  她的身体像被某种低频电流贯穿,尤其那条沿着腋窝游走的舌头,每一下都像触及某个被遗忘却极易点燃的敏感区。她本能地想将手臂夹紧,却又像被催眠般放松,让那片娇嫩向外摊开,任他舔得发亮、发烫、发颤。

  她闭上眼,却无法阻挡那股从骨盆深处泛起的战栗感,如潮般一波波地涌上来,像是从体内某个被遗忘已久的暗门,被彻底推开。

  第六人则是粗暴地堵住她的嘴,舌头强行探入,在她尚存的一丝理智中搅动,带走了最后一点空气。她呜咽着,被迫吞下他口中的唾液,窒息与快感交缠,像是溺水中被灌入烈酒。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早已伸进她早就泛滥不止的蜜壶,熟练地在柔腻湿滑中勾动。与先前第一人的舌头遥相呼应,指尖搅拌出一片淫靡水声。那是奶油混着体液的声音,如银匙在果冻杯中打转,咕叽作响,甜得腻人,也骚得骨头发软。

  她被六个人围困,仿佛一块被供奉的女体圣餐,正被逐一分食。舌尖在肌肤与缝隙间游走,每一道褶皱都被当作献祭对象舔舐净尽。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从被封住的喉间逸出,像压抑又破碎的哭泣,又像被宠坏般的哀求:

  “啊……不要停……再深入一点……舔……舔进去……把我……把我吃掉……”

  她的声音像脱轨的列车,在肉体快感的震颤中急驰,早已脱离理性轨道。羞耻无所遁形,她的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而是被迫在众人之间,一寸一寸地奉献出去。

  投影墙上,那些淫靡的瞬间被放大得不可忽视。舌尖剥开阴唇的缓慢拉伸,乳头在光影中湿润发亮,臀沟因舔舐泛红的褶皱,如同被糖浆封存的圣典页码,一帧帧在众目睽睽下铺展,像是视觉上的淫祀,令人目眩神迷。

  李雪儿站在二楼,呼吸急促,身体微颤。她的眼神死死锁在那面墙上,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她看见,那几人围绕着方雪梨,像一群虔诚的信徒舔食神的果实,舌尖轻缓而贪婪地覆上乳尖、后穴与那片湿得发亮的秘处,每一下舔舐都像是试图将她从体内彻底吸干。

  最令她震撼的,是方雪梨那张泪眼婆娑却炽热渴求的脸。那女人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全然裸露中哀求着:

  “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李雪儿感到胸口一阵一阵抽紧,像有细针在心口刺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竟然早已伸至裙摆之下,掌心正贴着布料下湿热跳动的阴蒂。她没有揉动,只是轻轻按着,仿佛在确认那处是否还存在,是否已因欲望而肿胀发烫。

  她不敢低头,指节却止不住地颤抖。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体液浸湿,一圈潮痕像羞辱的花边,在裙摆下隐隐绽开,仿佛是欲望亲自写下的印记,揭示着肉体的背叛正在与意志的沦陷悄然缠合。

  她本能地闭上眼,试图逃离,却像坠入更深的沼泽。脑海浮现的,依旧是那张熟悉却面目全非的脸:方雪梨仰着头,眉眼在快感中扭曲得几近陌生,嘴角混着泪与涎水,神情涣散,语句残破。

  那一句带着哭音的哀求,在她耳边回荡不止:

  (吃掉我……把我吃掉……)

  那声音黏腻,像某种咒语,不断往下渗入。李雪儿心中那个被理性封印多年的幽闭角落,终于泛起回声。那是一句无人听见的私语,却精准地震穿了她的壳:

  (……我也想……被这样吃掉……)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冰凉的手攫紧,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凝止。羞耻与悸动交织成一股狂流,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烧灼得她几乎无法站稳。

  她猛然睁眼,墙上的投影却在此刻突兀切换。原本方雪梨那张被舔舐至走形的脸倏然淡出,转场而来的是另一道轮廓,熟悉得令她脊背发寒的身影。

  夏雨晴。

  哪怕她此刻讽刺般戴着一张象征纯洁的白色兔子面具,头顶还点缀着滑稽的长耳朵,李雪儿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对乳房,即使藏在面具背后,依旧无法隐藏她的身份。

  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脸上永远挂着一抹温和笑意的夏雨晴。那个曾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每天准时将一杯温热的黑咖啡轻轻放到她办公桌上的下属。

  也是那个,休完产假回归职场后,胸前仿佛被注满了多余的母性与欲望,从E罩杯直接涨到H,走进会议室时乳浪晃动,连平日最端肃的男同事都会偷偷侧目。

  夏雨晴曾经是办公室最安静的一滴水,毫不起眼,如今却在这面淫靡的投影墙上,赤裸登台,成为被凝视、被品尝、被群体公开分食的献祭之物。

  她此刻背对那名戴白狼面具的王东,双膝张开,跨坐在他腿间,动作熟练得像一匹早被驯服却仍渴望被骑乘的母马。她腰臀缓缓起落,每一次下坐,整根肉棒都深深贯入,湿滑的咕啾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沉响,经由音响放大,低频震颤如祭祀的战鼓,狠狠砸进李雪儿的耳膜。

  夏雨晴的上衣垂落至肘,胸罩推至乳下,像两道黑色丝带托举起那对涨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乳肉因产后而丰盈,沉甸甸地颤抖着。她的乳晕深紫,乳头高高翘立,像熟透欲裂的樱桃,顶端渗出细细的乳珠,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淫光水色。

  黑狼面具的陈喜与灰狼面具的林北贴近,一左一右埋头而上,像两只饥渴的乳儿,却动作粗暴、呼吸沉重,全是成年雄性的野蛮与急躁。他们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那团乳肉,只能死死攥住,掌心被白色液体湿透,像拧开的奶油袋,汁液汩汩而流。他们甚至举起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精准地接在乳头下方,小心翼翼,唯恐漏掉哪怕一滴。

  在二楼的李雪儿早已屏住呼吸,踝骨发紧,站得摇摇欲坠。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那幕淫靡的活剧,却根本移不开。羞耻、震惊与一种说不清的眩晕感,在胸腔翻搅,像一团烈火缓缓烧过脊柱,一直烫进小腹深处。

  她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三头发情的狼,正在联手啃食一只挣扎无力的小白兔。

  陈喜俯身衔住夏雨晴左侧乳头,重重吸吮。下一瞬,乳汁竟如箭般迸出,直射入酒杯,发出“叮叮”脆响。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咂嘴低骂:

  “操,甜得发腥,浓得像精华液……比超市那种便宜货强太多了。”

  而林北则凑到另一侧,像只技艺娴熟的挤奶工,一手掐住乳根,缓缓朝乳尖揉压,每一寸皮肉都被强制驱赶出汁液,滴滴不漏。他低头舔舐指缝,舌头不安分地滑入乳沟,在雪白丰乳之间转圈搅拌,发出湿黏又下作的吮吸声,如同兽舌品尝猎物的脂香。

  夏雨晴像一只被按倒的母兔,身体被剥开、掰开、压榨,每一处敏感都暴露无遗。她仰起头,脖颈高高拉紧,拉出一道优雅却屈辱的弧线。嘴里吐出的,不再是日常的轻语细语,而是带着哭腔的断裂呻吟:

  “啊……别……别挤了……要被你们挤干了……呜呜……太满了……太舒服了……再挤一点……别停……”

  她的臀部却越发主动地下沉,把王东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捣宫颈深处。肉体碰撞间,淫液与乳汁同时泛滥,她仿佛成了某种被完全解锁的肉体容器,供人取用、挤压、灌满。她的阴唇被反复贯穿后微微泛白,边缘卷翘,每一次抬落都带出长长的拉丝,沿着王东的睾丸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

  而在二楼的李雪儿,早已不再是众人仰望的冰雪女王。她的小腿在轻颤,喉咙干涩发紧,双手紧抓栏杆才勉强支撑住身体,避免当场瘫倒。她感觉自己仿佛也变成了那只待宰的兔子,只不过狼群尚未扑上来,仍在围猎的边缘徘徊。

  下方的场面,被投影墙放大成令人窒息的尺度。乳头喷涌乳汁的慢镜头,乳肉在粗掌中变形的特写,阴道口在肉棒进出时拉出一层闪亮水膜后被粗暴撕裂的细节,每一帧都像是用蜜液与乳脂浸泡过的淫圣画像,在昏黄光下泛出湿漉漉的肉光。

  李雪儿的视线死死落在夏雨晴身上。那个她一直以为最乖、最顺、最不惹事的小女人,此刻却像一头彻底发情的奶牛,被三个男人轮番蹂躏。一个埋首在她体内用力贯穿,两个围在她胸前,一边舔,一边挤,手法粗暴得仿佛在对待某种既能喷乳又能供欲的牲畜。而她居然还挺胸迎上去,乳汁激射出弧,像是用自己满溢的身体取悦他们、取悦场内所有盯着她的人。

  那一刻,李雪儿心底的某处防线,无声崩塌。不是轰然断裂,而是彻底溃决。

  她猛地想起,那个每次汇报工作时都低垂眼睫的夏雨晴,那副顺从而安静的样子,从一开始就透着刻意。她还记得产假归来后,那对乳房在衬衫下的存在感,走动时轻颤微荡,像在不经意地试探男人的注意力。更忘不了她曾多次训斥她时,那句总是带着哭腔的对不起总监我会改的,唇角颤抖,眼神却始终不敢抬起。

  原来,那些温顺与体贴,从来都不是天赋的美德,而是一种天生适合被踩压、被利用的肉体本能。一种不动声色的取悦,是顺从者身上自带的淫性,是供人泄欲的天然壳体。

  李雪儿忽然明白,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柔弱,不仅无害,甚至有毒。那是能让男人心甘情愿解开拉链的权力,是跪下时比站着更有用的筹码。

  那她自己呢?

  这个总是被人畏惧、表面冷峻如铁的市场部总监,如今却只能站在二楼,像某种临刑前的囚徒,用半跪的姿态看着两个女下属在投影与灯光交织的舞台上,被男人们毫无怜悯地轮番玩弄。

  一个被六条舌头舔得哭喊不止、下体抽搐如痉挛;一个被肉棒贯穿到底、胸口被当众榨干,高潮时仰天发出近乎哀叫的母畜之声。

  她的右手依旧按在小腹下,指尖早已越过丝袜,悄然贴上鼓胀得发麻的阴蒂,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打转。那不是自慰,更像是某种痛痒之间的求饶,她正用颤抖的触碰试图缓解一种来自深层的瘙痒,一种逼疯般的骚动。

  穴口的淫液毫无节制地往外涌,顺着腿根滑进丝袜,湿热的黏液在膝弯处汇聚成一片,被体温烘热,混着汗水与腥味,蒸腾出一股她自己都无法忽略的熟悉气息。那气味,与楼下弥漫的群交淫臭毫无二致。

  她低声喘息,意识却被某种念头啃咬着撕碎:

  (她们都被舔了,都被操了,被吸奶,被射进体内……而我呢……我还在装,我还在撑,撑着这张所谓的冰霜面具……)

  (可我的奶,为什么胀得发痛?我的穴,为什么湿得滴水?我的身体,为什么也痒得发疯?为什么我也……也想被他们玩弄……)

  她忽然察觉,自己的左手竟已不知不觉地穿过衣襟,掀起文胸,掌心贴上了左乳。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指腹一碰,尖锐的刺痛带着颤意直窜脊骨,像一道骤然插入神经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兴奋,更是堕落的证据。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只有理智仍在挣扎。而那张骄傲冷峻的脸庞下的李雪儿,正在一点一点融化,被炽热的欲望拖入同一个肮脏深渊。

  投影画面中,夏雨晴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全身剧烈抽搐,乳汁猛然从两侧乳头喷涌而出,如两道细长而有力的白色水柱,溅满陈喜与林北的脸。两人兴奋地舔着自己脸上的液体,像狗一样贪婪喘息。而王东则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尽全力顶入,整根肉棒狠狠撞入体内到底,发出一声喉咙深处的野兽低吼。

  那不是男人的呻吟,而是动物在射精时的咆哮。

  夏雨晴在泪水与淫液中高潮,哭着喊出的话带着娇弱的哭腔,却又淫靡到令人颤抖。

  她哑声喊道:

  “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奶也给你们……全部……都给你们……”

  李雪儿听到那句“都给你们”的时候,仿佛被一道无形重锤击中胸口,整个人顿时失去支撑。

  她缓缓闭上眼,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那不是羞耻,也不含愤怒,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抵御的情感崩塌。那是一种绝望地渴望,是欲望压垮尊严后的抽泣,是一头尚未被猎杀却已自我献祭的母兽的叹息。

  她心里低语,唇却轻轻张开,没有发声:

  (我也想要……想被狠狠干烂……被舔得发疯……被榨干所有汁液……奶也好……穴也好……只要有人要……我都给……)

  就在这一刻,投影画面骤然切换。

  李雪儿睁开眼的瞬间,仿佛整个人被投入一场浓稠的白色梦魇之中。那不是梦,却像被泡进一池过热的奶油,四肢沉重、呼吸迟缓,挣不脱也不想挣脱。

  墙上的画面中,方雪梨已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尊被彻底奉献出去的奶油肉偶。她跪趴在蛋糕碎屑与蜡烛残渣中,膝盖深陷地毯,臀部高高翘起,像某种主动送上的圣物,那对光洁的臀瓣上残留着浓白的奶油痕迹。

  银色蝴蝶面具斜挂在她脸侧,遮不住那双泛红的眼睛。眼神已彻底浑浊,却仍荡着一丝媚意,像是沉溺在羞辱中的陶醉者。

  她的唇边还粘着干涸的奶油,嘴唇红肿光亮,仿佛被反复吮咬过的肉瓣,在灯光下泛出淫滑的水光。

  她的四周围着六名男人,全身赤裸,只戴白色半面具,像某种仪式中专司供奉的裸身祭司。他们的阴茎早已挺立如柱,龟头紫胀,透明的液珠正顺着肉茎滴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与臀缝中交织出一道道厚重白浊,像是为献祭加冕的圣油。

  她的肌肤上原本的奶油早被舔得几乎干净。从锁骨、乳房、腰腹,到腋下、腿根,甚至脚趾缝隙,无一遗漏。

  男人们舔得极慢,极有耐心,每一下都像某种咒语的落笔,每一下都配着沙哑低沉的低语:

  “这里还有……没舔干净……”

  “再舔深点……别放过……”

  “舌头贴得更紧些……”

  像在崇拜,又像在惩罚。

  可他们显然不满足于此。

  一只手举起奶油喷枪,对准她左乳。那对乳球早已在舔舐与吮吸中涨得通红,乳头硬挺得像要破肤而出。冷冽的奶油喷涌而下,肌肤骤然一缩,整片乳房像被糖霜封裹,浓稠得几乎要凝结。乳尖在白雾中倔强挺立,隐约透出深红的核珠,如一粒渴望再次吮吸的淫果。

  “多喷些,把这对奶子埋进去,淹住它。”

  低哑的男声像命令,也像亵渎。

  第二枪、第三枪接连而下,奶油顺着乳下流淌至小腹,蜿蜒穿过肚脐,最终在阴阜堆成一汪白沫。她那早已鼓胀的阴唇在奶油覆盖下并未被遮掩,反而因浓浆的涂抹显得更艳、更肿、更滑。穴口缓缓渗出淫液,与奶油混成一滩乳白的汁水,自腿缝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小潭,微微荡漾着体液的热度。

  男人们的手也开始动作,像是在雕琢某种献祭用的肉偶。奶油被推抹成一层层淫膜,从乳沟抹至下腹,再绕过腰身,滑入臀沟。有的手指直接描画她的阴唇边缘,涂出图案,又若无其事般探入穴口,拨出一缕缕拉丝的淫浆。她的呻吟变得断裂,沙哑,像压着嗓子的哭泣,又像欲望堆积后的喘息:

  “啊……好凉……奶油……进来了……穴里……都是……”

  她的臀不自觉地后顶,像主动迎合指尖的探查。奶油在体温下渐渐化开,变得滑腻、湿重,将她整具身体包裹得像一件从甜乳中捞出的淫具。

  乳房在胸前荡动,乳头于奶油中若隐若现;阴户仿佛沉入奶油湖底,湿穴渗着亮光;臀肉被涂得发亮发热,连那紧闭的后穴也被奶油填满,像一朵淫靡待开的深红花苞。

  投影捕捉下这一切,镜头缓缓推进,每一帧都凝固着某种令人眩晕的猥亵。奶油穿过乳沟的黏滑曲线、指尖在穴口轻搅时泛起的水声、臀缝被扒开瞬间浮现出的艳红与皱褶——都被放大,被高亮,像一场无声的凌辱仪式。

  画面带着压迫性的甜臭,如同在她耳边低语:这具身体,早已不是你的,而是一道被分食的甜点。

  李雪儿站在二楼,凝视着投影墙。她的喉咙像是被滚烫奶油灌满,窒息,又吐不出一丝声音。

  她能清楚地感到自己阴道内壁在无声收缩,一缩一张,仿佛一张饥渴许久的嘴,在渴望什么坚硬而炽热的东西塞进去。乳头在胸罩下胀得发疼,贴紧布料,跟着心跳一起跳动,像也在哀求着:喷我,舔我,操我。

  双腿间早已湿透,内裤紧贴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蹭过那颗高涨的肉粒,疼得像针,又甜得像毒。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明白:

  她也想变成那样。

  想被喷满奶油,想让六双手从乳到穴、从腰到膝揉搓得变形;想让那一根根舌头一寸寸舔干净身上的羞耻;想让乳头成为甜腻涂层下最淫靡的焦点;想让穴口被奶油灌满,再用粗硬的肉棒一轮轮搅烂。

  泪水滑落,却带着一种甜到发疯的恍惚。

  (变态……真的太变态了……可为什么……我想要……我想变成她……)

  她的右手缓缓探入裙底,指尖隔着内裤轻轻碾压那颗疯狂跳动的肉粒。只是轻轻一点,她便像被点燃似的低吟出声,声音细若游丝,却在二楼寂静的空气中泛开,轻飘飘地落下,像一道终于屈服的咒语,穿过她的喉咙,也贴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这时投影墙上的画面缓缓拉远,宛如被一股燥热不安的气流所灼烧。奶油覆顶的“祭坛”不再是焦点,镜头在轻微颤动中挪移,揭开那被刻意隐去的暗角。

  三个男人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陈喜、林北、王东——他们脸上戴着灰、黑、白三种颜色的兽形面具,尖耳竖立,嘴部张开,宛如龇牙咧嘴的野兽。那是狼的脸,却非野生,而是人为饲养后释放的畸形猎物。面具后的双眼泛出幽红的光,像三头长期饥饿后终于解链的雄兽。他们下身一丝不挂,阴茎因先前对夏雨晴的轮番凌辱仍带余温,肉体半硬半垂,根根血管浮现,混着精液与淫液的白浊仍挂在根部,闪着油亮的黏泽。

  而在他们身后,夏雨晴被牵着走入画面。

  一根细黑的丝带拴在她颈间,如同宠物项圈,在走动间轻轻晃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响声。她赤裸的身躯完全展露无遗,那副被欲望反复掏空的躯体仿佛早已习惯了舞台般的目光。她脸上是一只白色毛绒兔面,兔耳软塌,鼻梁下的嘴唇泛着潮红,眼缝内透出一种湿润、柔顺却又微微发亮的神情。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驯服后的空虚甜意。

  她的乳房硕大,饱满得不自然,H罩杯的沉坠在走动中不断晃荡,乳晕颜色深得近乎发紫,乳头肿胀,像被人反复吸吮榨取后充血的果实。上面还有一层细碎的结痂,那是乳腺被抽干后风干的痕迹,宛如一对被砍落枝头的淫果。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阴阜间白浊未尽,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弯处汇成一滴羞耻的露水,静静滑落于地毯。

  那滴白浊落地,悄无声息,却仿佛在地毯上烙下一枚被征服的印记。

  六名戴着白色半面具的男人从两侧站出,动作整齐,默契得近乎庄严。他们不发一语,却像是久经训练的仪仗者,在昏黄灯光下自觉让出一条道路,一条通往献祭台的缓坡。那不是欢迎,更像是迎接下一个即将剥皮去名的“供品”。

  陈喜大步上前,手腕一抖,粗暴地扯紧丝带。

  夏雨晴脖子一歪,被迫踉跄前行,柔顺得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一只早已驯熟的牲口。他将她一把拽至方雪梨身旁,动作干脆而无感情。

  方雪梨依旧跪伏,双膝着地,胸腹紧贴地毯。身上覆盖的奶油已经半凝半融,从锁骨、乳间、腰窝一直滑落至胯间,仿佛一具被人反复涂抹的蜡像,在微微颤抖中显出一种病态的淫艳。

  夏雨晴随即被推倒跪下,动作之快几乎没有过渡,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她并排伏在方雪梨身侧,两人一前一后,乳房悬垂如坠,丰臀高高翘起,宛如两头等待再次被调教、被注入的肉牲。

  空气中弥漫着奶油、汗液与白浊混合后的腥甜气息。那不是人的气味,而是一种性欲喂养过度后的雌性腔味。

  她们静静跪着,像展品,也像即将再次被使用的工具。而在她们身后,男人们沉默地站立,仿佛等待号令的屠夫。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一次早已排练好的表演。

  王东第一个动手。他提起一支装满奶油的喷枪,对准夏雨晴光裸的后背,扣下扳机。

  “嘶——”一声轻响,白色的浆液骤然喷洒,如黏稠雨点般洒落在她的肩胛。那股乳白浓稠沿着脊柱蜿蜒下滑,均匀覆上她的腰窝与臀线,如同一层厚重奶油被倾倒在精致甜点上,毫不节制。

  浆液很快滑进臀沟,沿着股缝缓缓渗下,滴落至她脚踝处,溅湿地毯。空气瞬间被一股发腻的甜香填满,那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欲望勾兑后腐败发酵的香气。

  她的白兔面具也未能幸免,几滴奶白飞沫洒落其上,兔耳垂挂着滑腻乳浆,宛如一个被反复玩弄、失去原本纯洁的玩具娃娃。她轻轻一颤,整张背脊因冰凉与羞耻而抽搐,那是身为“供物”最原始的生理回应。

  这时,林北跪身而下,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胸前。

  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仿佛超越了人体尺度,满溢着某种母性与淫性的交错。他小心托起,用指腹缓慢描绘乳晕边缘的弧度,像在修补一团将溃不成形的奶油泡芙。残留的乳汁、体温融化的奶油在他指间混成一滩温热的淫泥,滑动之间发出轻微的吱响声。

  他将喷枪凑近乳头。

  下一瞬,白色泡沫如溶雪般喷吐而出,狠狠覆盖那两点早已充血的突起。夏雨晴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胸部轻颤,两团硕乳被裹成如山丘初雪,雪下涌动着炽热肉色,乳沟中堆满奶沫,每一次呼吸都使白浆轻轻滑落,如脂流倾斜。

  她的身体此刻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而是一件甜点台上最招人垂涎的摆件,任人轮番装饰、评鉴、重涂,甚至改造。她跪伏着,颈项低垂,乳房垂挂如坠,身体失去重心,只能被动地迎接每一道喷洒与抚弄。

  这时,陈喜沉腰上前,直接跨坐到她的身后。他的双掌粗鲁地扒开她丰厚臀瓣,露出中间那处被羞辱得泛红微张的密孔。奶油喷枪被他抵在肛口,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怜惜。

  “嘶——”

  他扣下扳机,浓稠白浆在高压作用下猛然灌入她的后庭。夏雨晴整个身子剧烈一颤,兔面仿佛都被震得轻轻晃动,下一秒她再也抑制不住,从唇齿间冲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啊……后面……进去了……好胀……满到不行……”

  那不是抵抗的声音,而是身体被胀塞后的惊呼,带着羞耻,也带着某种异样的兴奋。

  白色奶油沿着肛口边缘缓缓溢出,与前穴间早已泛滥的淫液交缠,顺着股缝合流成一道乳白色的混浊溪涧。液体滴滴垂落,砸在地板,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嗒、啪嗒”声响,在安静的空间中分外清晰。

  每一滴落下的浊液,仿佛都是她堕落实感的回声。

  与此同时,方雪梨身旁的六个戴白面具的男人也陆续上前,像感知到高潮将至的祭司,纷纷举起喷枪。他们没有言语,动作却出奇一致,喷枪指向那片交缠的肉体,齐齐扣下扳机。

  “嘶——”

  白色的乳浆从多个方向同时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轨迹,精准落在两具女体的腰背与臀丘。奶油迅速蔓延,覆盖她们的脊柱、肩胛、腰窝与腿根,沿着每一道凹陷与鼓胀缓缓滑落,最终汇聚于最隐私的沟壑与缝隙,将那两对湿润翕动的阴唇彻底掩埋在乳白之中。

  体温令奶油缓缓融化,渗入穴口,溶进肉缝,温软得仿佛本身就是从体内流出的淫液。

  接着,是手的登场。

  喷枪被随意丢弃,男人们俯下身,开始用掌心与手指雕琢她们的身体。

  动作之专注,仿佛不是在玩弄,而是在塑形。他们的手掌在乳房与下腹间来回涂抹,将奶油均匀推开,像在抹平一块即将上桌的祭品。指尖探入穴中,掏出一团团粘滑混合物,带着奶香与淫臭,再次抹回乳头,涂满乳晕。

  有人的食指与中指同时插入后庭,在菊蕾中螺旋搅动,奶油随动作被一点点压入深处,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闷哼或急促喘息。

  在昏黄灯光下,那两具女体已然成型,油亮、湿滑、泛着淫光,像两尊被精心涂覆的奶油雕像。不再是人,而是供观赏、供享用的物件。

  她们的呻吟与啜泣声断断续续穿透音响,如溺水者浮出水面的呛息,又似精心剪辑后的呻吟轨迹,一遍遍在空间中循环,渗进每个人耳中。

  那不再只是背景,而成了此刻仪式中最淫靡的节奏。

  蝴蝶面具下,方雪梨的声音早已断续破碎,喉间只剩低哑的喘息,像坏掉的音箱不断回绕;而兔子面具里的夏雨晴,却忽然开口,她的哭腔混杂着渴求与羞耻,从齿缝间挤出颤抖而迫切的呢喃:

  “舔……求你们……把奶油……舔掉……”

  “里面……穴里……屁眼里……都好胀……都……黏成一团了……”

  “我的奶……也要……挤出来……快……舔掉我胸上的奶……全舔干净……”

  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泣,语调却像命令。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呻吟,不再矜持、不再逃避,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冲出、无法克制的索求。

  乳房在胸前轻微起伏,呼吸因语句的断裂而一颤一颤。乳尖浸在奶油之中,泛着湿光,仿佛正期待某种降临般轻轻颤抖,又因迟迟无人触碰而显得愈发焦躁,像极了被久置未启的甜点,表面平静,内部已然沸腾。

  投影画面慢慢推近。两具裸露的身体并排跪趴,乳沟、臀缝与穴口三处同时渗出混合奶油与淫液的浓稠痕迹,镜头缓慢扫过,指节正轻柔地在穴口探入又抽离,白浊如蛛丝拉出一道长线,缓缓黏回花唇深处。兔耳与蝴蝶面具上垂挂着未干的奶油,滴落成一层糖霜,封住脸孔,也封住羞耻。

  这是一场柔滑得近乎窒息的淫礼,甜腻包裹着肮脏,舌尖打转在视觉中,也在李雪儿的胸腔里打转。

  她站在二楼,身子像被整个人按进温热奶油里浸泡,意识发闷,皮肤泛红。她几乎认不出那两个在地上颤抖呻吟的,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女下属。平日里稳重、得体,此刻却被众人围绕,乳房被托起,穴口被灌入,手指与唇舌在她们身上交叠出淫靡的乐章。她看着这幕,像有某种迟钝却沉重的异物一点点顶进她胸口,挤压出几乎带着呜咽的闷响。

  右手三指已隔着内裤悄然探入。指尖刚一触及穴口,立刻被湿热液体包围,那股滚烫几乎令人战栗。内裤早已湿透,随着手指抽动,发出细碎水声,像舌头在唇内翻搅。那声音下流得几乎无法忍受,却让她呼吸更急促。乳头僵硬如小钉,高高挺起,被衬衫反复摩擦,像要从里面撕裂出来。

  她的左手紧紧抓住左乳,手指泛白,用力地揉捏、碾压,仿佛在重演楼下那些粗暴不堪的抚弄。动作越狠,那股羞耻中渗出的快感就越强烈,像从深井里汲出的黑水,越脏越甜,越屈辱越上瘾。

  她的唇微张,脑中响着幻觉般的自语:

  (她们……变成奶油人了……从头到脚,全身都是粘腻的白色……连乳房都涨得快要炸裂……穴里也被灌得满满的……那样肮脏,那样淫乱……可她们竟然笑得那么甜……)

  她死死盯着画面,指尖不知何时加快了节奏,仿佛也要在这甜腻的淫靡中,被彻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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