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人宗合订本无绿)

  洛阳城内,万人空巷。

  百家大典如火如荼的进行,朱雀长街两侧旌旗招展,诸子百家的徽记在金秋暖阳下灼灼生辉。

  前三日,各家学派搭建起华美轩昂的讲席,论道之声如黄钟大吕,浩然正气与玄妙道法交织成霞,万卷典籍化作实质虹光在空中流转,尽显千年传承的深厚底蕴,各派宗师亦是广开山门招揽弟子,场面蔚为壮观。

  及至中三日,清谈雅韵已然散去。

  三座擂台以三才之势拔地而起,天下英才于此搏名,百家绝学于此争锋,各门各派遴选出的真传弟子一一登台较技,剑气刀光直冲云霄,术法神通撼天动地,为夺那魁首之名展开血战。

  而这大典的最后一日,自然是万众期待的由道门圣母——雪霁娘娘说法传道的日子。

  前面几日的喧嚣暂且按下不表,单说这擂台比武,早已是一片狂热沸腾的武斗盛宴。

  而在那万人瞩目的中央擂台之上,一道年轻的身影更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姬智登场时,引起的骚动非同寻常。

  不仅仅因为他连胜十二场、剑未出鞘便逼得三名兵家子弟主动认输的彪悍战绩,更因他那重特殊身份——道门人宗雪霁娘娘裴昭霁的独子!

  然而,这位道门少主竟是一身青色儒袍,束发戴冠,大袖飘摇,行止间尽是儒家端方温良、谦谦君子的气度。

  “娘娘之子……竟精修儒术?”众人哗然,观战席上,无数修士瞠目结舌。

  可当姬智三尺青锋挥洒,浩然正气如银河倾泻,口诵儒家经典而化出金色护体文气,举手投足皆是圣贤风骨时,所有质疑都化作了惊叹。

  高台之上,一众皓首白须的儒门贤者激动得胡须乱颤,太学祭酒更是失态地打翻了手中茶盏。

  “妙哉!文气自生,光华内敛……仅是修身境便可心随意动,言出法随,好好好!”

  “年未弱冠便有如此造诣,天赐我儒门麒麟子啊!”

  高台正中,珠帘低垂。

  一袭黑白道袍的裴昭霁端坐白玉梅花椅,面容被轻纱遮掩,唯有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静观台下,清冷得好似那一弯挂在天边的寒月。

  身旁的小皇帝秦昊见到姬智如此修为,忍不住侧身低语:

  “娘娘,姬兄长既是道家血脉,何以专攻儒术?”

  裴昭霁指尖轻抚腕间玉镯,声线平静无波:

  “大道三千,皆通混元。智儿心有慧根,择儒而修,是他的缘法。”

  话虽如此,她凝视儿子挺拔背影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却未被任何人察觉。

  随即,她清冷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转向左侧的观礼台,在看到那个正左拥右抱、风流快活的身影时,眸中寒冰乍破,幽幽地瞪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小冤家一眼,眼角眉梢竟隐约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媚意。

  擂台之上,那一身儒袍的身影旗开得胜,势如破竹,一路过关斩将。

  他剑锋所指,并无杀意,却如春风化雨般消解对手攻势,让一众江湖豪客输得心服口服。

  这等惊才绝艳的表现,非但未有损道门威名,反而被世人视为雪霁娘娘道法通天、万法归一的明证——连亲子都能培养出如此儒道造诣,人宗圣母果真深不可测!

  尤其是那些陷入盲目崇拜的愚民与信徒,望着台上少年的英姿,呼声愈发高涨,眼中的狂热简直要溢出眼眶。

  “那是圣母娘娘的儿子啊!”

  “虎母无犬子!娘娘圣洁无双,生出的儿子也是人中龙凤!”

  “哈哈哈!这分明是道胎儒骨,乃是圣人降世之兆!”

  在他们心中,雪霁娘娘早已是神话般的存在,那是高坐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她的儿子能触类旁通、以道胎修儒法,将儒门神通使得如此信手拈来,不正是娘娘法力通玄、教子有方的神迹铁证吗?

  再瞧瞧那些儒门贤者们,一个个看向姬智的眼神都冒着绿光,恨不得当场冲下去将这少年抢回自家书院供起来,而那些儒家弟子则又羡又妒,恨不得取而代之,却只能在擂台之下仰望那道如明月清辉般的身影,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

  混战渐歇,今日,正是这擂台争锋的决胜之期。

  令人意外的是,姬智最后一战的对手,不是那些杀伐果决的江湖名宿,也不是骁勇善战的兵家子弟,而是来自东瀛偏远岛国某个小家族的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忍者。

  当忍者佝偻着身子一步三咳地挪上擂台时,所有观战者都皱起了眉。

  “这般病体,也敢登台?”有儒家子弟嗤笑。

  “还好意思笑,你们不也输给那病鬼了吗?”法家子弟的嘲讽让很多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对啊,有古怪!东瀛忍者皆是体术好手,为何这人如此孱弱?”几位经验老道的江湖客却是面色凝重。

  只见那少年形销骨立,裹在忍装下的身躯瘦得像一张人皮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浑身上下缠满了不知浸泡过何种药液的灰布,黑巾蒙面,缠头裹脑,只露出一双浑浊呆滞的眼睛。

  那双眼睛最是诡异,瞳仁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空洞、浑浊,瞳孔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好似蒙着层永远擦不净的雾霭。

  那眼中没有丝毫少年人应有的朝气与活力,反而沉淀着行将就木的死气,仿佛是个暮气沉沉的沧桑老人,但眼底偶尔掠过的一抹阴鸷,浑浊狡诈,更像是黄泉中爬出的老鬼。

  他呼吸粗重,咳嗽不止,好像个病痨鬼随时都会一口气散了死在这儿,可行动却丝毫不显迟滞,种种矛盾集于一身,令人极度不安。

  战鼓三通,比试开始。

  姬智执弟子礼,拱手朗声道:

  “紫薇观,姬智,请赐教。”

  忍者却只是僵硬地鞠躬,动作滑稽如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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