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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风滚草

  视角拉远,从远处一栋半埋沙丘的高楼顶端向下俯瞰。

  死寂的城市废墟轮廓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下方,车队驻扎的小区方向,零星点缀着几簇昏黄的篝火,在无边的黑暗与沙色中微弱地明灭,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

  而在更高的、裸露的楼顶边缘,此刻却立着两道身影。

  一白,一红。

  白衣的是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模样,银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正坐在一节楼顶凸出的石砌围栏上。

  生得娇小精致,一张小脸却写满困倦,眼睛半眯着,时不时打个小小的哈欠,但这毫不影响她那种非现实的、人偶般的可爱感。

  身上只套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纯白单衣,领口被风吹的飒飒作响,轻轻往下一瞥便是没有穿内衣内裤的幼态身躯,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肉。

  衣摆刚过大腿一半,下面光着两条纤细的腿,脚上趿拉着一双简单的布面拖鞋,仿佛刚从某个温暖的被窝里被拽出来,丢在这冰冷的楼顶。

  红衣女子则完全是另一种风韵,年纪约莫二十七八,正是熟透的年纪。

  柳眉杏目,鹅蛋脸,容貌说不出的一种魅艳,一身紧致的红衣勾勒出胸部和细腰处惊心动魄的曲线,下身是黑色皮裤,更衬得臀圆腿长。

  一只手随意地挽着身边锈蚀严重、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钢筋栏杆,目光投向下方遥远的篝火,眼神深邃。

  “我们还要等多久。”

  白衣萝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耐烦,又打了个哈欠后抱起膝盖,腿间的还没完全开苞长开的幼鲍挤出一条长长的细线,嫩唇上沾着些许沙砾,

  “快了,等鱼饵都入场。”

  红衣女没有回头,声音淡淡道,然后又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感知或思考什么,继续道。

  “下面混了个喜欢装模作样的脏东西,暂时不用管它。具体是什么玩意还不清楚,只要不影响我们的‘捕捞’。”

  “好……”

  白衣萝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快合上了,红衣女子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空着的那只手。

  无声无息间,她们面前的空气扭曲、折叠,一道边缘流转着白紫色光芒、形状规整的长方形“门”凭空浮现,门内是一片模糊的、不断变幻的混沌色块。

  白衣萝莉率先迈步,毫无留恋地走进门内,只在石台上留下一个来自腿间的“唇印”,红衣女子最后瞥了一眼脚下遥远的火光,也转身踏入。

  白紫色光门在她身后悄然闭合,如同从未出现,空间只荡开一丝涟漪,随即恢复平静,楼顶寒风依旧,再无半个人影。

  ……

  小区空地上,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着紧贴地面的寒意。

  “杨姐,我的杨大姐啊!今天真不行,我这儿还有一堆事要收拾呢!过几天,过几天咱们找个时间,你看行不行?”

  王壮满脸苦色,身体僵硬,试图把手臂从杨黎紧紧搂抱的怀抱里抽出来。

  那柔软的触感此刻只让他感到压力和麻烦,奈何杨黎抱得极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杨黎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粉红色毛绒兔睡衣,在寒夜里显得格格不入,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哀求和诱惑。

  “王大哥,别这么小气嘛……就一晚上,又不要你动,真是的……”

  王壮连连摇头,心里叫苦不迭,他不过是开车技术好些,长得壮实点,才被宣何看中当了货车司机。

  之前一时没把持住,被这女人缠上试了一次,那滋味……简直像被抽干了骨髓,第二天腿软得差点爬不起来,这女人太邪门,他再也不敢碰了。

  估计是车队里其他男人都躲着她,或者被她试过怕了,这才又缠上自己。

  杨黎软语央求,身体磨蹭,使尽了手段,王壮却是咬紧了牙关,裤腰带捂得严严实实,死活不松口。

  最后,杨黎似乎也失了兴致,悻悻地松开手,瞥了他一眼,扭着腰转身走了。

  王壮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知是冷还是吓出来的虚汗。

  杨黎回到货车后厢,狭窄的空间里,属于她的那张活动床板上,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随意堆在角落。

  芥云面朝车厢铁皮壁,背对着通道,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睡熟。

  “好饿啊……”

  杨黎低声呢喃,不再是那种娇媚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空洞的、难以忍受的焦渴。

  无意识地啃咬自己的手指指甲,力度有些失控,几乎要咬破皮肉。

  身后就是车队储备的物资,有食物,但她此刻感到的饥饿并非来自胃部,而是来着精神层面的空洞,是对鲜活生命力的病态渴求。

  对普通人下手再多也填不了饥,就算一天好几次也不够填补无底洞般的空虚。

  如果是序列者……那该多好,充沛的生命力,还能顺便一石二鸟,想到这里,杨黎轻轻拍了拍了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可惜车队里那个宣大队长偏偏喜欢人妻,不屑于和杨黎卿卿我我、交交合合。

  行吧,那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杨黎舔了舔嘴唇,心里暗自想着,然后解开自己的睡衣显露出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

  悄无声息的一根拇指粗细、颜色暗绿近乎黑色的藤蔓,从她腰肢后面绕出来。

  藤蔓表面并不光滑,有着细微的、如同血管般的凸起纹理,如同一条苏醒的蛇,沿着车厢底板蜿蜒,灵巧地钻过车厢壁的缝隙,来到车外冰冷的沙地上。

  藤蔓一头扎进沙土,开始在地下无声而迅速地蔓延,朝着那些挤在篝火旁、裹着搜刮来的衣物蜷缩睡去的幸存者们。

  一股极其淡薄、却无法忽视的腥焦气,就像泉水镇里闻到过的、东西烧焦后的味道,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气味混在柴火燃烧的烟味里并不明显,却让一些睡得不沉的人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在梦中感到些许不安。

  藤蔓在沙土下穿行,精准地避开了碎石和杂物,尖端在一个蜷缩着的男性幸存者脚边破土而出。

  藤蔓尖端迅速膨胀、变形,形成一个圆润的、水滴形状的暗绿色花苞,表面湿润,泛着诡异的光泽。

  花苞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轻轻探向男人破旧的裤管,沿着小腿向上攀爬,最终,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睡梦中的男人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哝,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不再动弹。

  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干燥树枝被轻轻折断的“噼啪”声,从他蜷缩的身体内部传来。

  很轻,很密,持续了短短几秒。

  “喂,狗幺,你干嘛呢?抖啥?自个儿撸管子?”

  旁边一个半梦半醒的男人被那细微的动静和同伴突然的僵硬打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带着被吵醒的不满,见对方没反应,便顺手朝旁边那人的脑袋拍了一下。

  触感不对。

  不是拍在人类头颅上那种软中带硬的踏实感,而是……像拍在了一团被晒得极度干燥、蓬松的枯草团上,手感空落落的,还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

  这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借着摇曳的篝火光,他看到被他拍了一下的“同伴”,那具原本蜷缩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干瘪、收缩、变色。

  衣物软塌塌地覆盖下去,下面的躯体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水分和血肉,变成了一具裹着布的、轻飘飘的空壳。

  而那个被他拍到的“风滚草”,更是直接脱离了肩膀,咕噜噜滚落下来,在沙地上弹动两下,停在了火堆边缘。

  那根本不是头颅。

  那是一团纠缠的、枯槁的、颜色灰败的不知名物体,勉强维持着球状,上面嵌着两颗彻底干瘪凹陷、陈年葡萄干似的眼球,下颌部分早已不知所踪。

  这团东西的边缘,恰好被跳动的火舌舔舐到。

  “嗤”的一声轻响,火苗瞬间窜起,将这团“风干头颅”点燃。

  火焰中,它发出比柴火更密集的噼啪爆裂声,迅速蜷曲、焦黑。

  篝火旁,目睹这一切的男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足足僵了一秒,一声撕裂夜空的、非人的尖嚎才猛地爆发出来。

  “啊——!!!”

作者感言

我建了一个读者交流群,大家有期望的可以进去瞅瞅,正常聊天群,更新进度会和大家说的。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们!584287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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