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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不在的日子里母亲和扎西的偷情生活

  扎西走后,母亲在床上躺了很久。

  窗外,月光已经升起来了,白白的,凉凉的,照在她光着的身上。那身子还汗津津的,那肚子还微微地动着,那腿间还湿着,黏着,是她和他混在一起的东西。

  她没动。

  就那么躺着,望着头顶的房梁,望着那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他。

  想扎西。

  想他那年轻的、瘦瘦的、黑黑的身子,想他那双亮亮的眼睛,想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认真的模样,想他骑在她身上时那疯狂的劲头,想他最后那句话——“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那枕头,软软的,凉凉的,是她从西宁带回来的。她把脸埋进去,闷着,可脑子里那句话,还在响。

  生孩子。

  给她生孩子。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肚子里,已经有一个了。是他儿子的。是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的。那男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可她呢?

  她在这儿,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在床上滚了一下午,滚了一晚上,滚得浑身都是汗,滚得那里面现在还酸着,胀着,还流着他的东西。

  母亲把手伸下去,摸了摸那地方。

  那地方,肿了。

  被那小子弄的。

  那小子,看着瘦,看着嫩,可那东西,硬起来跟铁棍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像永远不知疲倦。最后那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求他停下,他才停下,抱着她,亲着她,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喜欢。

  这孩子,说喜欢。

  母亲翻过身,又望着那房梁。

  月光,又移了一点,照在她胸上。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顶端那两粒,还红着,还肿着,是被他吸的,咬的,啃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它们。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有一点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怎么样?过瘾了吧?年轻的就是好,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有多久。

  母亲没理她。

  她只是望着那月光,想着那张年轻的脸。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

  明天,他还会来吗?

  她说过,只要不被人发现,每天都给他祝福。

  那是敷衍,是随口一说,是当时为了哄他走的。

  可那孩子,当真了。

  他什么都当真。

  她说祝福,他当真了。她说自己来要,他当真了。她说舒服极了,他也当真了。

  那明天——母亲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他那张脸,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声软软的“姐姐”。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人真心实意地惦记着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那被子,软软的,暖暖的,是她和他一起盖过的。上面,好像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她吸了一口。

  然后闭上眼睛。

  睡了。

  第二天,母亲醒得很晚。

  阳光已经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亮的。她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身子,光着,那肚子上,胸口上,大腿上,到处是红红的印子,是那小子亲的,咬的,啃的。那腿间,还黏黏的,是她昨晚没洗,就那么睡过去的。

  她坐起来,扶着腰。

  那腰,酸酸的,胀胀的,像干了一整天的重活。那里面,也酸酸的,胀胀的,一动就有点疼。

  她呲了呲牙。

  这小畜生,真能折腾。

  她慢慢地下了床,站在地上。那腿,有点软,站不太稳。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水盆边。

  那水盆里,水是凉的。她舀了一瓢,浇在身上。那凉水激得她浑身一抖,可也把那睡意,把那黏腻,洗掉了一点。

  她慢慢地洗着,从脸洗到脖子,从脖子洗到胸口,从胸口洗到肚子,从肚子洗到腿间。

  那腿间,肿得厉害。她用手轻轻摸着,那地方,红红的,热热的,一碰就有点疼。

  她心里骂了一句:小畜生,真不知道轻重。

  可那骂里,没什么火气。

  洗完了,她穿上衣裳。今天穿的是那件青布褂子,宽宽大大的,遮得住那肚子,也遮得住那些印子。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那镜子里的人,脸有点白,眼睛有点肿,嘴唇有点破。可那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活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镜子里对她笑——怎么样?舒服了吧?活过来了吧?

  母亲没理她。

  她只是对着镜子,把那头发拢了拢,用那根银簪子,绾起来。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太阳高高的,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还在忙。废墟清理得差不多了,新的帐篷,已经开始搭起来。男人们扛着木头,女人们煮着茶,孩子们跑来跑去。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阿翠从旁边跑过来,端着一碗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点茶吧,暖暖身子。”母亲接过那碗,喝了一口。那茶,热热的,咸咸的,带着酥油的香。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她问。

  阿翠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头人还没回来,仓央嘉措大人带着人继续清理,齿尊丹巴大人去那边山上,看看有没有适合放牧的地方。”母亲点点头。

  她端着那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却往远处看。

  看那些年轻人。

  那些十六七岁、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光着膀子,扛着木头,晒得黑黑的,汗流浃背的。

  她在找一个人。

  找那个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叫她姐姐的人。

  可找了一圈,没找到。

  她皱了皱眉。

  那小子,去哪儿了?

  她没问,只是端着碗,慢慢地喝着,喝着。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又落下去。月亮,又从东边升起来,白白的,凉凉的。

  母亲坐在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那灯,小小的,昏昏的,照着她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衣裳,是扎西的破皮袍。昨天,那皮袍落在地上,她后来捡起来,本想扔出去,可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

  她拿着那皮袍,闻了闻。

  那上面,还有他的味道。那股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她把那皮袍放下,望着窗户。

  窗户外面,月亮高高的,照得院子里亮亮的。

  他,会来吗?

  她不知道。

  也许不会来。

  也许昨天那一场,已经够了。也许那小子,只是一时冲动,一时新鲜,今天醒了,就不想了。

  也许,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场梦。

  母亲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动,轻轻地踢了她一下。

  她摸着那肚子,心里想着:儿啊,你知道你妈昨天干了什么吗?

  你不知道。

  你最好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吹了灯,躺下来。

  那床上,空空的,凉凉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

  母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动,没出声,就那么躺着,听着。

  那响动,很轻,很小心,像什么东西在爬。然后,窗户那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母亲坐起来。

  她没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望着窗户。

  那窗户,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从那窗户里翻进来,轻轻地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轮廓——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儿,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紧张的表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怕吓着她。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是那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

  “扎西——”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脸,红红的,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像望着什么宝贝。

  “姐姐,”他说,那声音抖抖的,“我——我想你了。”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紧张的、像怕被拒绝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皮肤,糙糙的,是他这年纪特有的。

  “想我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使劲点头。

  “想。一天都在想。干活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想得——”他顿了顿,脸更红了,“想得那地方都疼。”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哪儿疼?”她问,那声音坏坏的。

  扎西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低下头,指了指自己那地方。

  母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那地方,鼓鼓的,硬硬的,把那破皮袍顶起来,像支了个小帐篷。

  她笑得更厉害了。

  那笑,不出声,只是那肩膀抖着,那胸颤着,那眼睛弯着。

  扎西望着她这笑,那脸更红了,可那眼睛更亮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笑我。”母亲不笑了。

  她望着他,望着他这委屈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往床边挪了挪,让出一个空位。

  “过来。”她说。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上床,爬到她身边,躺下来。

  那床,本来就不大,他一躺下来,两个人就挤在一起了。他的身子,热热的,烫烫的,贴着她,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小衣,那料子软软的,透透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白白的肉。

  扎西的眼睛,盯着她。

  盯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肚子。

  他的手,伸过来,放在她腰上。

  那手,热热的,糙糙的,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怯怯的模样。

  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疯狂的劲头,他骑在她身上时那凶猛的模样。那时候,他可不怕。那时候,他像一头小野兽,不知疲倦,不知轻重。

  可现在,他又怯了。

  又成了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的傻小子。

  母亲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移到胸口。

  移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

  扎西的手,碰到那东西,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在他手心里,像两团大肉球。他的手,放在那儿,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软,那热,那沉。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僵住的模样。

  “摸。”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扎西的手,动了。

  那手,在她那两团东西上摸着,揉着,捏着。一开始是轻轻的,怯怯的,可越摸越大胆,越揉越用力。他把那两团肉,抓在手里,揉着,搓着,把那顶端那两粒,夹在手指间,捻着,拧着。

  母亲仰起头,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揉着那两团肉,揉得她浑身发颤,揉得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叫。

  然后他低头,把嘴凑上去。

  隔着那薄薄的小衣,含住那顶端那粒。

  那料子,软软的,湿湿的,隔着它,能感觉到那粒硬硬的、热热的樱桃。他的舌头,在上面舔着,吸着,把那小衣都舔湿了,贴在她肉上,把那粒的形状,都显出来。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手往下移,移到她腰上,移到她肚子上,移到她腿间。

  那腿间,隔着那薄薄的小裤,都能感觉到那热,那湿。

  他的手,在那儿放着,摸着,隔着那小裤,揉着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手,自己把那小裤往下拉,拉到腿上,拉到脚踝,踢开。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躺在他面前,躺在月光里。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白白的肉,这高高的胸,这圆圆的肚子,这腿间那丛黑黑的毛毛。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腿间。

  那舌头,伸出来,舔在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头,在那地方舔着,划着,从那两片肉中间伸进去,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他在那核上舔着,吸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开始抖。她的身子,开始扭。她的嘴,开始叫。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扎西不吭声,只顾着舔。

  他的舌头,从那核上移开,往更深的地方探。那里面,热热的,湿湿的,软软的,那肉一缩一缩的,像在欢迎他。他的舌头,伸进去,在那里面搅着,舔着,像一条小蛇在洞里钻。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的身子,开始抖,开始抽,开始缩。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那——那姐姐可以给我祝福了吗?”他问,那眼睛亮亮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期待的模样。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她伸出手,抓住他那还鼓着的地方。

  那东西,硬硬的,热热的,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想要祝福?”她问,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使劲点头。

  “想要。”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急切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她翻身,躺平,把腿张开。

  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来。”她说,“自己来拿。”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张开的腿,望着她那地方。

  他往前爬了一步。

  又爬了一步。

  爬到她两腿之间。

  他跪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张开等着他的腿。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像一张小嘴,在等着他。

  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他一边动着,一边低下头,含住她那胸前的樱桃,吸着,咬着。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背,抓得紧紧的。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她的指甲,掐进他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扎西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那里面,热得烫人,湿得不像话,那肉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亲听见这话,那最后的理智,又醒了。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不能让他弄在里面。

  “别——别在里面——拔出来——快拔出来——”可扎西没听。

  他听不见了。

  他那年轻的、被欲望烧昏了头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里面吸得他快疯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汗湿的脸,这散开的黑发,这还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都是汗。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母亲没睁眼,只嗯了一声。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闭着眼、喘着气的模样。

  他忽然说:“姐姐,我好喜欢你。”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她转过头,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干净的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亮亮的眼睛,那红红的嘴唇,那还有点孩子气的轮廓。

  她望着他,望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暖暖的,软软的。

  “喜欢我?”她问。

  扎西使劲点头。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他想了想,想不出怎么形容,就指了指自己胸口,“喜欢得这里疼。”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他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肉里。她的手,抱着他的头,摸着他的头发。

  “扎西——”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嗯?”“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扎西想了想。

  “喜欢就是——就是想跟姐姐在一起。想看着姐姐,想摸姐姐,想亲姐姐,想——”他顿了顿,“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姐姐。”母亲听着他这话,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被人真心实意地喜欢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姐姐也喜欢你。”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盏小灯。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宝贝。

  他又把脸埋回她胸上,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肉里,蹭着,像一只小狗。

  母亲抱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声。

  母亲躺在床上,抱着扎西,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人身上。扎西的脸埋在她胸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狗。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手指轻轻地动着,无意识地摸着她的皮肤。

  母亲没睡。

  她睁着眼,望着那月光,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句话,她说出口了——“姐姐也喜欢你”。

  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小子让她舒服了。让她那憋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终于活过来了。让他那年轻的、不知疲倦的、傻乎乎的热情,把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可那是喜欢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也许是那种,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忽然看见一盏灯的感觉。那灯亮亮的,暖暖的,照得人心里发软。可那灯,能亮多久?会不会有一天,忽然灭了?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的脸。

  那脸,在月光里,年轻得不像话。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唇,都还是孩子的模样。可那嘴唇,刚才还在她身上到处亲,到处舔,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喜欢得这里疼”。她想起他说这话时,那认真的模样,那亮亮的眼睛。她想起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虔诚的、像朝圣一样的表情。

  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她。

  不是那种玩玩就算的喜欢,是那种——那种把心都掏出来,捧在她面前的喜欢。

  可她能给他什么?

  她是神女。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她不能嫁给他,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能给他生孩子——虽然他说想要。

  她只能给他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

  母亲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头上,闻着他头发里那股烟火味儿,那股青草一样的气息。

  睡了。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那被窝里,还留着一点热乎气,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可人已经不在了。

  窗户关着,好好的,像没人进来过。

  母亲望着那窗户,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让人发现。

  她躺回去,抱着他那边的被子,闻了闻。

  那味道,还在。

  她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已经老高了。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好几顶,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女人们在帐篷前煮茶,男人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切。

  阿翠又跑过来,端着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点茶吧。”母亲接过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阿翠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仓央嘉措大人带人去那边山上打猎了,齿尊丹巴大人在安排过冬的东西。头人们都等着您去议事呢。”母亲点点头。

  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往远处看。

  那些年轻人,还是在干活。扛木头的,搭帐篷的,赶羊群的。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找那个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人。

  找到了。

  他在远处,跟几个人一起,正在搭一顶新帐篷。光着膀子,晒得黑黑的,那瘦瘦的背上,全是汗。他扛着一根木头,跟另一个人一起,把它架到顶上。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认真的模样。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往这边看。

  两人的目光,隔得老远,碰在一起。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可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笑。

  母亲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扯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在这阳光里,暖暖的。

  她没多看,转身进了屋。

  一天的议事,又是那些事。税收,贸易,过冬的储备,明年开春的打算。头人们一个一个地说,母亲听着,点头,摇头,做决定。

  可她的脑子里,总有一双亮亮的眼睛,总有一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

  晚上,她回到屋里,点上灯,坐在床边。

  手里,又拿着那件破皮袍。那是扎西的,那天落在地上的,她没还给他,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

  她拿着它,闻着上面那味道。

  那味道,淡了。不像那天那么浓了。可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

  她望着窗户。

  今晚,他还会来吗?

  她不知道。

  也许不会。也许昨天那一晚,已经够了。也许他只是一时新鲜,两天就够了。

  她把那皮袍放下,吹了灯,躺下来。

  月光,又从窗户里照进来,白白的,凉凉的。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

  母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动,没出声,就那么躺着,听着。

  那响动,很轻,很小心。然后,窗户那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母亲坐起来。

  月光里,那窗户被推开,一个人影翻进来,轻轻地落在地上。

  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儿,望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紧张的表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那种——那种“果然来了”的踏实。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

  “过来。”扎西走过来,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脸,红红的,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像望着什么宝贝。

  “姐姐,”他说,那声音抖抖的,“我——我又想你了。”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紧张的、像怕被拒绝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

  “想我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使劲点头。

  “想。一天都在想。干活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刚才在外头等天黑,等了半天,也想。”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等半天?”她问,“等了多久?”扎西想了想。

  “太阳落山就开始等了。等了——好久好久。”母亲笑得更厉害了。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皮肤,糙糙的,是他这年纪特有的。

  “傻小子。”她说。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软软的声音,这月光里的模样。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我可以亲你吗?”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点头。

  扎西低下头,把嘴凑上来,亲在她嘴上。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怕碰坏什么。他的嘴唇,干干的,热热的,贴在她嘴唇上,不敢动。

  母亲心里一动。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乖?

  昨天那股疯劲儿呢?昨天那把她往窗台上按、往死里肏的狠劲儿呢?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嘴往自己嘴上按,然后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伸进他嘴里。

  扎西的身子,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头,也开始动了。两条舌头,又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像两条小蛇在打架。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亲了很久很久,两人才分开。

  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人的嘴唇滑下来,在月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直直的眼神。

  她知道,那疯劲儿,要来了。

  果然,扎西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从腰摸到胸,从胸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腿间。他的手,热热的,糙糙的,带着点颤抖,可那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用力。

  母亲仰起头,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几下子就把她的衣裳扯开,把她那光光的身子露出来。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白白的肉,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腿间那丛黑黑的毛毛。

  他的眼睛,盯着她,盯着这身子,盯得死死的。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肉里。他的嘴,含住那顶端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脱得光光的。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身子,在月光里,年轻得不像话。那胯间那根东西,硬硬的,直直的,翘得老高。

  他抬起头,望着她。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我要。”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的、急切的、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那姿势,挺着肚子不方便,可她还是做到了。她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把那地方露出来,对着他。

  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在等他。

  “来。”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姿势,望着她那圆圆的屁股,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

  他的眼睛,红了。

  他爬上去,抓住她的胯,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地方。

  然后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他抓着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母亲趴在床上,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冲,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撞得她叫得越来越响。

  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开,抓住她那甩来甩去的胸,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从胸前传来,两股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大火。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后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胸,把她往后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亲趴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汗湿的背,这圆圆的屁股,这还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背,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扎西没动,继续摸着她的屁股。

  那屁股,圆圆的,软软的,肉肉的,在他手心里颤着。他摸着,揉着,捏着,那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放手。他想起刚才,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这屁股就撞在他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软软的,弹弹的,撞得他浑身发麻。

  他摸着摸着,那手就不老实了。

  从那屁股缝里,往中间摸。

  摸到那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黏黏的,是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现在正往外淌。他的手指,在那儿摸着,把那些黏黏的东西,涂得到处都是,涂在她那两瓣屁股中间,涂在那小小的、紧紧的洞口上。

  母亲的身子,抖了一下。

  “别——别摸那儿——”她开口,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可扎西没听。

  他正摸着那洞口,那小小的、紧紧的、还在一下一下抽着的洞口。他的手指,在那洞口上按着,揉着,感觉着那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这里——这里也要舔吗?”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翻过身,望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认真的、带着点期待的表情。

  她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你想舔?”她问。

  扎西使劲点头。

  “想。姐姐身上哪儿都想舔。”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干净的、像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又翻过身,趴回去,把屁股翘起来。

  “来吧。”她说,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过去,跪在她屁股后面,望着那两团圆圆的、白白的肉。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皮肤的细腻,那肉嘟嘟的轮廓,那中间那道深深的缝。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那鼻子,先碰到那肉上。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是他刚才弄进去的那些东西,是她自己的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

  那味道,冲得他脑子一懵。

  可他不觉得难闻。

  他只觉得,那是姐姐的味道。

  他把嘴张开,伸出舌头,舔在那肉上。

  那舌头,热热的,软软的,在她那屁股上舔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那上面的汗,把那些黏黏的东西,都舔进嘴里。

  母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那身子一抖一抖的。

  那感觉,怪怪的。

  那地方,从来没人舔过。连那个男人,也没舔过。那地方,是拉屎的地方,是肮脏的地方,是见不得人的地方。可这小子,现在正在那儿舔着,认真地舔着,像舔什么宝贝。

  她想让他停下。

  可那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那感觉,其实——其实挺舒服的。

  那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在她那屁股上舔着,从那肉上舔到那缝里,从那缝里舔到那洞口。那洞口,刚才被他肏得肿了,现在被他舔着,那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又起来了。

  她哼了一声。

  扎西听见这声,那舌头动得更起劲了。他把那舌头伸进那缝里,在那两瓣肉中间来回地舔,把那里面那些黏黏的东西,都舔出来,咽下去。

  舔着舔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想起昨天,他舔她前面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厉害。那前面,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舔上去,她就会抖。那后面,有没有?

  他把舌头往下移,移到那小小的、紧紧的洞口。

  那洞口,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他把舌头伸上去,在那洞口上舔着,一下一下的,像小狗喝水。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别——那儿——那儿不行——”她想往前爬,想躲开。

  可扎西的手,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得紧紧的,不让她躲。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洞口上舔着,从那洞口舔到那会阴,从那会阴又舔回那洞口。他舔得认真,舔得仔细,把那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湿的,亮亮的。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那地方,从来没被碰过,更别说被舔。可现在,那舌头在那儿动着,软软的,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那感觉,不像前面那么强烈,可有一种奇怪的舒服,从那儿传来,传到腰上,传到背上,传到脑子里。

  她的身子,开始抖。

  不是那种要高潮的抖,是那种——被碰到从未碰过的地方的抖。

  “扎西——别——那儿——那儿肮脏——”她开口,那声音抖抖的。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湿湿的、亮亮的嘴唇,那认真的表情。

  “不肮脏。”他说,“姐姐身上,哪儿都不肮脏。”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舔。

  母亲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身子抖着,那嘴里哼哼着,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扎西舔着舔着,那手也开始动了。他的手,抓着她那两瓣屁股,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肉揉得发红,捏得变形。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洞口上舔着,从外面舔到里面,从里面又舔到外面。

  忽然——噗的一声。

  那声音,从她屁股里传出来,闷闷的,响响的,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一个屁。

  她放了一个屁。

  就在他舔的时候,就在他嘴对着那洞口的时候,她放了一个屁。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发烫。

  她想死。

  真的想死。

  “扎西——我——我不是——”她想解释,可那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可扎西没动。

  他还跪在那儿,脸还对着她那地方。

  他吸了吸鼻子。

  那味道,冲进他鼻子里。那味道,跟他刚才舔的那些味道不一样,是另一种味道,一种——一种更原始的味道。

  母亲等着他吐,等着他骂,等着他嫌弃。

  可他没有。

  他又低下头,把脸凑上去,凑得更近。

  他吸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那味道,奇怪极了。可奇怪的是,他不觉得恶心。他只觉得,那是姐姐的味道,是姐姐身体里出来的味道,是他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他闻着,吸着,那脸上,甚至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

  母亲趴在床上,僵着身子,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那鼻子,在她那屁股上蹭着,吸着。她能感觉到,他那呼吸,热热的,喷在她那敏感的皮肤上。

  他——他在闻?

  他在闻那个屁?

  母亲不敢相信。

  可那感觉,是真的。那鼻子,那呼吸,那蹭来蹭去的动作,都是真的。

  她的脸,更烫了。

  可那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来。

  那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是羞耻?是难堪?还是——还是那种被人完完全全接受的感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不嫌弃她。

  什么都不嫌弃。

  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香的,臭的,干净的,肮脏的——他全盘接受,全盘喜欢。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眼睛,忽然有点湿。

  扎西还在闻着。

  他把那鼻子,贴在她那屁股上,从这瓣闻到那瓣,从那缝闻到那洞口。他闻着那残留的味道,吸着那空气里飘着的气息,那脸上,满足极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闷闷的,从他贴着的肉里传出来。

  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姐姐——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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