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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太奶十八岁 凌霄花开 29989 2026-02-12 19:46

         2025年,海城,纪家豪宅。

  我是纪流光,纪家老爷子纪舜英的第四孙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其实我根本没学习,一直在国外风流快活,凭着纪家的资本,有足够的钱财让我玩,外国美女的韵味让我回味无穷。

  但是学业结束,必须得回来了,我伪造了学历证书。最重要的是,听说老爷子身体瘫痪,看样子命不长久了,我必须回来,要分遗产了,心理美滋滋。

  回来后,我得到一个让人无法置信的消息,老爷子身体恢复了,而且,是一个18岁的女高中生容遇治好的,而容遇治好老爷子仅仅是唱了几首儿歌,老爷子奇迹般的就醒了。

  更怕人无法置信的是,老爷子竟然叫容遇为妈妈,天哪,这能信?反正我不信,但是,老爷子非常确定,而大哥纪止渊竟然也完全相信,在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我也不得不信了。

  当年,容遇是老爷子纪舜英的妈妈,在1955年,容遇作为一名有重大贡献的数学家和科学家,正在领奖台上接受领导对她的颁奖时,屋顶上一个木梁年久失修,刚好掉落,将要砸向在领奖台旁边站着的10岁的纪舜英,容遇为了保护儿子,扑过去推走纪舜英,但是木梁却砸中了容遇,就这样死去了。

  一晃七十年过去了,纪舜英已经80岁了,纪家在老爷子纪舜英的努力经营下,也成为了海城的豪门大族,纪家的产业遍布各个领域,资本雄厚,但是中层断裂,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我们几兄弟的父亲去世早,好在我们兄弟几个都各有能耐,特别是大哥纪止渊,目前担任纪氏集团的总裁,掌握着纪氏的外部产业。

  前一阵子老爷子身体瘫痪,而容遇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据她说是穿越而来,当年,在死亡后奇迹般的穿越到了现在,一个同名同姓的18岁女高中生身上,她找到了老爷子,呼唤着老爷子的小名:"英宝",并且唱着当年哄老爷子入睡时的儿歌,然后老爷子苏醒了,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妈妈,很难想象一个80岁的老头子喊18岁女生妈妈的样子,但是,据大哥说,真的很感人,老爷子从没有这么激动过。

  老爷子召开了家庭会议,让我们称呼容遇为"太奶奶",并且把家族权力全交给她,所有人对容遇要绝对尊敬和服从。五弟纪舟野还不知道啥叫太奶奶,老爷子生气的打了他一拐杖,说"爷爷的妈妈不就是太奶奶吗?"

  对于这个太奶奶,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似乎她看我的目光也很奇怪,我知道她非常睿智,毕竟当年是科学家,智商又高,我想着,必须巴结一下她,也哄哄老爷子,我拿出伪造的学历证书本,说自已可以帮分担大哥公司的压力,大哥和老爷子本来很开心,但是,没想到的是,太奶奶容遇,看了一眼证书,竟然直接撕掉,说我这个是伪造的,并说出的真假的区别。

  我惊呆了,这个太奶奶,怎么知道的?但是我没时间考虑了,老爷子的拐杖直接打过来了,"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让你出国留学,不是让你玩的,不学好,还伪造证书骗我,看我不打你"

  我灰头土脸的被打出来,然后听到太奶奶容遇在房间里跟老爷子说:"我们纪家家风淳朴善良,出现这种欺骗行为,你这个家主怎么当的?"

  老爷子唯唯诺诺的说:"妈妈教训的是,我得好好管教他"

  我内心郁闷,独自喝着闷酒,心里想着:"就算没有学历。我是纪家子弟,爷爷的亲孙子,再不济,也会有足够的产业让我挥霍,我尽管风流快活,太奶奶又能把我怎么着?"

  没想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让我无法置信又无法置信再无法置信的消息,从张妈口中得知。

  张妈是纪家的女佣,服侍我很多年,我在国外,她也跟着去照顾我,对我也算不错,但是,

  张妈过来跟我说"流光啊,你要去给老爷子和那个太奶奶道歉,可别激怒他们,因为,你并不是真正的四少爷,你是我的儿子,当年我偷偷的把你和真正的四少爷换了"

  "真正的四少爷,是我现在名义上的儿子,我把他放在农村,从没敢让他进城来,我这么做就是想让你能继承纪家的产业,哪怕继承一部分,也足以享用几代了"

  "儿啊,你的本来名字叫青峰,我是你的亲妈啊"

  我的脑袋炸裂了,我,纪流光,竟然不是纪家子孙?我叫青峰?不,不,我不信,不可能,我愤怒的打着张妈,张妈被我打出血,说道:

  "儿啊,我的青峰,你怎么打我都可以,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要激怒老爷子,不要惹太奶奶,要听话顺从,你的身份才不会被他们怀疑,等到老爷子死了,肯定能分到遗产"

  我回想起了张妈一系列的举动,这么多年来,她对我真的格外关心,而对她在农村的儿子,的确是不理不睬,甚至十分冷漠。

  真的很炸裂,我必须冷静想一想。

  我不能丢失这个身份,一旦身份暴露,难道要我回农村过苦日子?不,绝对不行,我必须保住我的身份,纪家,是我的,绝对不能放弃。

  容遇这个太奶奶,一眼就能看破我伪造的证书,绝对不能小看她。而且容遇得到了老爷子的权威认证,我暂时对付不了她,只能巴结她,哄着她,然后慢慢掌控她。

  听说太奶奶容遇现在附身的18岁女高中生所在的容家,是一个有一点名气的家族,跟纪家当然不能比,容遇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好像叫容若瑶,也非常漂亮,目前在上高中,因为两家有生意往来,她也偶尔会来纪家,不知道她们关系咋样。

  想到容遇,这个拥有18岁的身体的太奶奶,那清秀的面容,发育饱满的乳房,坚挺的臀部,还有那未经人事的嫩屄,而这样的身体,加上数学家高智商少妇的灵魂,结合在一起,不知道肏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的鸡巴翘起来了,纪家的产业是我的,容遇,你也跑不了。

  征服纪家,必须征服容遇,只有征服了容遇,肏她调教她,让她成为我的性奴,傀儡。这样一来我在纪家就有的话语权,等到整个纪家被我弄得淫乱不堪时,我的身世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我要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哼,我要赶快行动了, 我的目标明确,直指太奶奶容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纪家大宅在辉煌中透着一份沉静。我循着灯光,来到容遇的房间外。她并没有关门,清雅的木香从半开的缝隙中飘出,带着一丝旧时家具特有的沉淀感。透过门缝,我看见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背对着我,身形纤细,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在月光下像是用墨线勾勒出的剪影。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借着窗外和室内柔和的光线阅读,神情专注而安宁,全然没有白天面对我时的那种锐利。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门走了进去。

  "太奶奶。"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年轻人特有的低沉。

  容遇闻声,合上书本,缓慢而优雅地转过身。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同古井无波的湖面,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温度,也寻不到半点情感。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那份不动声色让我心底生出些许不适,却也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没有犹豫,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与柔软的波斯地毯接触,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倒显得我这一跪更加顺理成章。

  "太奶奶,流光知错了。"我垂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忏悔,几分懊恼,甚至还掺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委屈,"我不该辜负爷爷和您的期望,伪造学历,是流光一时糊涂,请太奶奶责罚。"

  我的余光瞥见她仍然纹丝未动,面色平静。这女人,心智真是坚韧得可怕。

  "我并不是请求原谅,只是希望太奶奶能给流光一个弥补的机会。"我继续说着,语气诚恳,"您为了纪家一直劳心费力,想必身体也乏了。流光自知犯错,想为太奶奶按按肩,捶捶腿,略尽孝心,也当是流光赎罪了。"

  容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我的话语。她没有立即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那双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精密的计算。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旧时代的韵味,却听不出喜怒:"纪流光,我纪家没有欺瞒的先例。你此番行径,已然触及家规之底线。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你既有心弥补,那便试一试吧。我也想看看,你所谓的‘孝心’,究竟能做到几分。"

  我心头一喜,面上却丝毫不显。谢过容遇,我挪动膝盖,跪行到她身侧。她仍旧端坐如初,脊背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审讯,而不是接受按摩。她的发丝间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女独有的干净气息,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忘了她那副躯壳下,是一个百岁高龄的灵魂。

  我伸出手,先是给她捶修长的大腿,之后站起来,绕在她身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指尖下是她柔软的布料,再往下,是少女初见骨感的肩胛。我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隔着衣料也能察觉到那份年轻独有的紧致。她的肩膀肌肉并不僵硬,但我的指法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点点揉开她身体里可能存在的微末疲惫。

  "太奶奶,您看这力道可合适?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尽管吩咐。"我低声问道,目光却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柔软而饱满,未经世事雕琢,显得纯真。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并没有因为我的触碰而有丝毫改变。只是,当我按到她颈后,指腹无意中擦过她耳垂边缘时,我注意到她洁白的耳垂微微泛起了一丝薄红。那极微小的变化,如同一抹春日乍现的桃花,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我敏锐的观察。

  容遇啊容遇,你再聪明,也不过是具未经人事的少女身躯罢了。你的灵魂再强大,生理上的本能,也是无法完全压制的。

  我心底涌起一丝得意的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而富有技巧。我的指尖顺着她的颈椎骨,向下缓缓滑动,带着试探的意味,经过她挺拔的脊背,最后,轻轻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她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掌心几乎能将它环抱,而那份弹性与柔软,更是让我指腹痒得发麻。

  "嗯……尚可。"容遇轻声回应,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但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的肌肉,在我触碰的那一瞬间,仿佛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好极了,太奶奶。这不过是个开始。

  我的指尖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我知道,这具躯壳虽然娇嫩,却承载着一个百年智慧的灵魂,寻常的按摩手法根本无法撼动她的心防。但很可惜,我所掌握的,并非寻常。

  在国外那段日子,我除了挥霍玩乐,也并非全无收获。我曾师从过一位隐世的按摩大师,学得了一套极为特殊的按摩手法。这套手法不拘泥于穴位经络,而是直指人体最深层的快感神经。它能唤醒沉睡的生理本能,让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变得异常敏感,将平淡的触碰放大成电流般的颤栗,让快感神经的敏感度提升十倍不止。一旦体验过,那种生理上的愉悦便会如同毒瘾般缠绕不休,使人再也无法摆脱。

   我心底冷笑,太奶奶,您的智慧再高,也终究要臣服于身体的本能。

  我将指尖从她腰间移开,缓慢而有规律地在她背部的脊柱两侧揉按着,每一下都带着隐晦的巧劲,力道恰到好处地渗入肌肤,仿佛能直达骨髓。我的拇指在她蝴蝶骨下方的区域轻轻打着圈,那里是人体感官神经最为密集之地。我注意到,随着我指法的变化,容遇那原本笔直的脊背,似乎非常轻微地,难以察觉地,紧绷了一瞬。

  "太奶奶,您平日里思虑过多,这背部颈椎常会有些劳累,流光这手法,能帮您活络血脉,缓解疲乏。"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却愈发得寸进尺。我的指尖开始沿着她腰窝向下,带着一股几乎不可见的推力,轻柔地滑向她臀部上方那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里是女性生理曲线最曼妙的开端,也是敏感神经的另一个汇聚点。我的指腹只是隔着布料轻蹭而过,容遇的身体便像是被无形的热流触碰,陡然僵硬了一下。她合上书的修长手指,指节微微泛白,搭在腿上,紧紧地握住了边缘。她仍旧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但那份极力维持的平静,却在我眼中显得愈发诱人。

  我将指尖向上,再次回到她肩颈,然后又沿着她的手臂,轻轻揉搓着她纤细的胳膊。我的指腹故意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那里皮肤白皙,血管在下面清晰可见。每一次轻抚,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带着某种电流,让她指尖微微蜷曲。

  我知道她此刻正在竭力压制着身体的异样。她越是想保持平静,身体的本能反应就越是明显。那份在强忍下显得格外清晰的生理波动,如同猎物被逐渐套牢的绳索,让我心底的邪火越烧越旺。

  我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能嗅到她发间更加浓郁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体在细微反应下散发出的淡淡热气。

  "太奶奶,您看,是不是放松了许多?"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却藏不住眼底的玩味。

  容遇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很浅,很细,几乎不可闻,却比她刚才那句"尚可"更能说明问题。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将其轻轻放在榻边。随后,她缓慢地、僵硬地抬起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嗯……流光,力道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过,就到这里吧,我有些困乏了。"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起身,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丝隐晦的困惑和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但耳根处却蔓延开一片浅淡的绯红,一直蔓延到她纤细的脖颈,被高领的家居服堪堪遮住。

  我当然知道,她并非真的困乏,而是被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所困扰。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正在被我的手法一点点瓦解。

  "是,太奶奶。"我顺从地收回手,恭敬地跪在原地,没有丝毫逾越的举动。我知道,欲擒故纵,才是最高明的猎杀。

  我抬起头,在她面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孺慕之情的笑容。

  离开太奶奶房间的瞬间,我脸上的恭敬表情便被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志在必得取代。夜风微凉,却浇不灭我内心腾起的灼热欲火。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再也忘不了我的按摩了。

  那份特殊的酥麻,那股异样的热流,那瞬间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身体本能,都已如同最烈性的毒药,注入了她那具未经人事、却极其敏感的娇躯。她可能还在试图用她的高智商去分析、去压制那份异样,但她的身体,她的生理快感神经,已经在我手中被提升了十倍敏感度。这种极致的感官体验,不是她的百年智慧可以轻易抗衡的。

  她会陷进去的,就像吸食了毒品般,再也离不开我。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脑海中浮现出她未来主动向我索求的画面。那清秀的面容,那双清澈却终将染上淫靡的眼眸,那对发育饱满、却终将因我的抚摸而颤抖的乳房,还有那紧致如处子、却终将在我的粗大肉棒下被强制开苞、肆意肏弄的极品嫩屄……她会越陷越深,不能自已。

  到时候,她会主动求我操她。她的嘴上或许还在说着拒绝,但身体却会比任何人都诚实,会主动迎合我的抽插,会哭着、喘着,求我把鸡巴肏进她最深处。

  纪家的太奶奶,高高在上的容遇,最终将彻底臣服在我的大肉棒下,成为我的性奴,我的玩物。那时候,我说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纪家的产业是我的,她这个"太奶奶"也是我的,都是我用来满足权力和欲望的工具。

  我压下心头难以抑制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巴结容遇的"孝心"贯彻到底。每隔三差五,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间,名义上是为她按摩解乏,实则是在我的特殊手法下,一点点地侵蚀她的心防。

  起初,容遇待我依旧是那份疏离的冷静。她会合上书,默默接受我的"孝敬",眼神如初春的冰湖,清澈却不带一丝涟漪。然而,随着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得愈发深入,那份冰冷的心防,开始出现了裂痕。

  我的指腹沿着她纤细的脊柱,一寸一寸地按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避开了疼痛,直击那些深藏的、不为人知的敏感点。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意识都未察觉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肌肉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柔软,却又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紧绷。她挺直的背脊不再那么僵硬,有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将那细软的腰肢更完美地呈现在我的掌心。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眼神。那双曾经锐利得能洞察一切的眸子,开始变得"水润"。不是泪水浸润的湿意,而是一种被情欲温养出的,带着迷蒙和沉醉的光泽。当我的目光与她不经意间对视时,她不再是平静地回视,而是会像受惊的鹿般,睫毛轻颤,迅速避开。但很快,那双眼睛又会悄悄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渴望,重新落在我的手上,或者我身侧的空气里。有时,甚至会不自觉地追随着我的动作,眼底深处,隐约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欲"。

  我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试探的机会。

  一次按摩时,我的手掌在她背部滑动,指尖"不小心"地擦过了她饱满的胸部侧面。那对发育得娇嫩挺拔的乳房,只是被我的指尖轻柔地划过,便瞬间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颤抖。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僵,随即,一股细微而清晰的战栗从她的肩头蔓延至指尖。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斥责。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很浅,很急,带着一丝慌乱。她的脸颊,从颈部一直红到了耳根,那颜色像是在清水中滴入了一滴胭脂,迅速晕染开来。手中的书"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了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用这样的姿势来隔绝那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她的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游移,就是不肯看我一眼。那份仓皇失措,让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这具年轻的身体,在我的特殊手法下,快感神经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任何微小的刺激,都能激起她巨大的生理反应。她越是想用理智去压制,那份本能的臣服就越发清晰。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依赖我的触碰,即使内心还在抗拒,身体却比她的灵魂更诚实,更渴望。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好极了,太奶奶,您那百年智慧,终究要屈服于这具年轻身体的原始欲望。她已经开始"中毒"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的按摩手法持续着,每一次指尖的游走,都像是一股电流,精准地击中容遇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开关。她的意志力,在这陌生的快感洪流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一丝因生理刺激而产生的潮红,透露出难以自抑的迷离。她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都微微起伏。

  就在我指尖滑过她腰侧时,一个出乎我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画面出现了——容遇的身体,仿佛是无意识地,竟然轻微地向我这边侧了侧。她那对发育饱满的乳房,便这样隔着薄薄的衣衫,主动地、几乎是投怀送抱般地,凑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嘴角瞬间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太奶奶,您终究是抗不过这具年轻身体的本能啊。

  我不再犹豫,顺势而为。双掌隔着她家居服柔软的布料,直接而准确地,扣住了她饱满的双乳。那触感,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是两团温热的棉花,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挺翘。

  我的双手开始用特殊的揉捏手法,隔着衣料对她的乳房施以刺激。拇指和食指轻巧地捻动着乳尖,掌心则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着乳肉的边缘。快感,不再是之前那般隐晦的电流,而是如同烈火燎原般,从她双乳被我揉捏的地方瞬间爆发,沿着神经末梢,凶猛地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

  容遇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她那原本笔直的脊背,此刻完全软在我怀里。她紧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呜咽,那声音娇弱无力,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属于情欲的颤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粗重。乳房在我的掌心被揉捏着,那两颗娇嫩的乳尖,即使隔着布料,也像感知到我的存在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来,紧紧地抵在我的掌心,带来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嗯……啊……"她的喉咙里,再也忍不住,泄露出了更清晰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断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耻,却又混杂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像被强制打开的阀门,开始流泄出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头无力地靠在软榻的靠背上,清秀的面容涨得通红,双眼紧闭,睫毛被生理性的水雾打湿,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身体则像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煎熬与极致的愉悦,全身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微微发抖。

  她那百年的智慧,此刻在这具被欲望冲击的年轻身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的双手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指腹下渐渐变得灼热而坚挺。容遇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脊骨,完全软倒在我的怀里,急促而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掐断的弦,一声声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她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是无力地抠紧身下的软垫,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身体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着。

  我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几乎喷洒在她绯红的耳畔,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恶魔低语,带着蛊惑与威胁:"太奶奶,告诉流光,您想要什么,流光一定让您满意的。"

  这低语像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容遇猛地一颤,原本紧闭的双眼,此刻却像受到惊吓般,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交织着难以置信的羞耻、深沉的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原始快感撕扯出的渴求。她试图发出声音,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更破碎、更模糊的呜咽。

  她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真实。在我那双作乱的手掌下,她的乳房被揉搓得胀痛酥麻,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粗重。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姿态娇媚得惊人,仿佛是在试图逃离这股陌生的感官冲击,又仿佛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深层次的刺激。

  就在我的话音落下时,她的头颅,原本只是无力地靠在软榻上,此刻却像是回应我的蛊惑一般,带着一丝生理上的不由自主,轻轻地、微不可察地,向我的方向偏了偏。那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却透露出她内心深处,那份被快感驾驭的、逐渐溃败的意志。她的身体,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渴望着,完全暴露在我的掌控之中。她已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向着那深渊般的快感,一点点滑落。

  我的低语仿佛一颗燃烧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容遇身体里蛰伏的欲望,却又在她即将沉沦之际,戛然而止。我感觉到她的乳房在我掌心微微一颤,那湿润的眼眸在模糊中似乎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却又因快感与羞耻的撕扯而无法聚焦。

  "既然太奶奶不说,流光知道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却掩不住眼底的玩味,"流光这就告退了。如果下次需要,随时叫流光来。"

  我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此刻的她,正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离了水,却又还带着水的湿润与本能的抽搐。

  我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将双手从她饱满的乳房上撤离。那份灼热与酥麻的触感骤然消失,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冰冷。容遇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个被抽空了能量的人偶,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战栗从她脊椎深处蔓延开来。

  "不……等等……"她终于挣扎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而模糊的音节。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弱与迷茫,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深切的渴求。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不再是之前的迷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水光潋滟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我正收回的手。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白皙的指尖在空中无力地颤动,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挽留那份刚刚离去的、让她又羞耻又沉沦的快感。她的脸颊因强烈的生理反应而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高马尾凌乱地搭在肩头,透着一丝被情欲凌虐后的狼狈。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动的诱惑。

  我却没有停下,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我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将她那副被欲望折磨得无力的模样尽收眼底。我转身,朝着房门走去,每一步都踏得不紧不慢,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份煎熬。我听到她身后传来了更加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声极轻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的呜咽。我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正经历着天人交战,那份陌生的快感与长久以来固守的理智正在激烈搏斗,而身体的本能,已经明显占了上风。

  走到门边,我没有回头,只是轻描淡写地留下最后一句话:"太奶奶好好休息,晚安。"

  然后,我拉开房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的清香,和身后那具被欲望灼烧得几乎融化的娇躯。我唇角的弧度止不住地扩大。我知道,今夜的她,注定无眠。

  不出一天,那份预料之中的召唤便降临了。日头刚刚偏西,我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把玩着一枚精巧的打火机,心不在焉地听着张妈絮絮叨叨关于纪家产业的只言片语,门外便传来佣人的通报:"流光少爷,太奶奶请您过去一趟。"

  我的唇角微微勾起,连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苗都仿佛在为我助兴。看吧,太奶奶,您的百年智慧,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的原始欲望。这才不到一天,您就撑不住了。

  我随意地将打火机抛回桌上,起身,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从容,前往容遇的房间。这一次,我没有敲门,只是推开虚掩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依旧柔和,却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郁。容遇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捧着书本,而是用手肘撑着额头,身体微微蜷缩,姿态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力。她那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添了几分被情欲折磨后的娇弱。

  "太奶奶。"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心,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玩味。

  她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缓慢而僵硬地抬起头。当那双水润的眼眸落在我身上时,我的心头猛地一跳。那哪里还是昨日的羞涩迷离?此刻她的眼神,已经如同被烈火熔化后的琥珀,晶莹剔透,却又黏稠得像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饥渴的、近乎哀求的情欲。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自制的焦躁和不安,如同被困的野兽,正在徒劳地挣扎。

  她的嘴唇微启,呼吸急促而紊促,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那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下更显青黑,显然昨夜并未得到安眠,而是被我埋下的那颗欲望种子折磨了一夜。

  "流光……"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如同干涸的河床艰难地挤出最后一滴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急切,"我……我身体有些乏了,你……能再帮我按按吗?"

  "能按按吗?"这四个字,在我的耳中,简直就是最直接的求操。她那"拉丝"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将我剥皮拆骨,然后狠狠地吞入腹中。她身体散发出的焦躁和欲求,浓烈到几乎要将我扑倒。我知道,她此刻恐怕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她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我强压下心头想要立即扑上去将她撕碎的冲动,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眼神却如鹰隼般将她锁定。

  "遵命,太奶奶。"我轻声回应,语气温顺而恭敬,脚步却不急不缓地走向她。我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此刻都在叫嚣着我的触碰。而我,会让她得到比她想象中更深更烈的"满足"。

  我走到她身侧,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比昨日更甚的燥热。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黏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缓步走到容遇身侧,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我身上,像两团灼热的火焰,将我周遭的空气都灼烧得滚烫。那份急切与渴望,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言语的表达。她身体里散发出的燥热,几乎要将我吸附过去。

  在她身旁跪下,我不再需要任何虚伪的遮掩。我的双手径直伸向她,穿过她因身体燥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直接、粗暴却又充满技巧地扣住了她那对丰腴的双乳。

  "嗯……啊……"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声呻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清晰、真实,带着一丝被彻底击溃的沙哑和极致的颤栗。我的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温热与惊人弹性。那两颗娇嫩的乳尖,即使有衣料阻隔,也已经硬得发疼,紧紧地抵在我掌心,传递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

  我的手指熟练地运用着那套特殊手法,对她的乳房进行揉搓、挤压、捻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带着一股轻微的旋转力道,掌心则顺着乳房丰满的弧度,温柔而又带着侵略性地揉捏着每一寸乳肉。

  快感不再是之前的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容遇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纤长雪白的颈项。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要将肺部的空气抽空,每一次呼出都带着一声情不自禁的呜咽。

  就在这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仿佛产生了本能的求索。我感到她肩头的丝绸旗袍微微松动,随即,那双原本无力抓握着坐垫的手,竟奇迹般地抬了起来,颤抖着,缓慢而又坚定地,将旗袍右侧盘扣的一枚枚扣子解开。

  "嘶……嗯……"她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身体在她自己的动作下,更加剧烈地扭动着,那份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让她彻底无法自已。

  随着几声轻微的"咔哒"声,盘扣被解开,旗袍的襟边彻底松散。那层薄薄的丝绸,无法再遮挡住她身体里喷薄而出的情欲。她下意识地抬手,将旗袍衣襟向两边拉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丰盈的胸脯。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那对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接呈现在我的眼前。粉嫩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乳肉被快感刺激得微微泛红,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散发出诱人的热气。

  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双手顺势而为,不再隔着衣料,而是直接、毫无保留地,包裹住她那对被情欲催发得格外丰硕饱满的乳房。那份滑腻、温热、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直接而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啊……!不……流光……"

  她的呻吟瞬间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却又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彻底在我的掌心下软化,像一滩被揉搓的泥,任由我的双手在她娇嫩的乳房上,恣意妄为地揉捏着、搓弄着。她的头颅在颤抖中向后仰去,双眼紧闭,清秀的脸庞被情欲染上了一层糜烂的艳红。

  我的双手直接覆上那对娇嫩的乳房,掌心传来的温热、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指腹在那高高挺立的乳尖上轻柔而暧昧地摩挲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因快感而变得更加灼热坚硬。那份直接的接触,让容遇的身体剧烈颤抖,原本压抑的呻吟瞬间高昂起来,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嗯……啊……不……"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旗袍的衣襟大开,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张清秀的面庞此刻被情欲浸染得绯红欲滴,额角与鬓发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睫毛因极度敏感的快感而颤个不停。她用手背捂住嘴巴,试图将那些淫荡的呻吟重新吞回喉咙,却只是让那些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听起来更加娇弱而诱人。

  我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几乎喷洒在她因快感而微张的樱唇上,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低语,在她耳边回荡:"太奶奶,你的身体真美。我由衷地赞叹。太奶奶,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不说的话,流光就走啦……"

  这句带着威胁的温柔话语,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容遇的身体猛地僵住,那份突然降临的抽离感,比任何刺激都更能让她感到恐惧。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的按摩手法唤醒,尝到了禁忌快感的滋味,再也无法忍受那份空虚。

  "不……不要走……"她的手从嘴边移开,双唇颤抖着,吐出细若蚊蚋的哀求。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此刻猛地睁开,水光潋滟,瞳孔因恐惧和欲望的交织而收缩。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羞涩躲闪,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被饥渴支配的、近乎哀求的粘稠,死死地黏在我脸上,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赎。

  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开始无意识地、却又格外用力地扭动起来。乳房在我手中被揉搓得更加饱满,乳尖因被刺激过度而变得红肿。她的腰肢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强烈的快感与对失去快感的恐惧中,无力地挣扎着。

  "我……我……"容遇颤抖着,试图组织语言,却被体内汹涌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嘴巴微张,舌尖湿润地抵在上颚,发出细碎的喘息。那份强烈的生理需求,让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化作了烟尘。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拉丝",湿漉漉的,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渴求,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的手,在巨大的生理本能驱动下,开始变得不再听从她大脑的指令。那双原本试图捂住嘴巴的手,此刻竟颤抖着,缓缓地抬起,像是要攀附什么。她的指尖轻微地触碰到了我的手臂,那份温热的触感,让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她似乎想将我拉得更近,又或是想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我的掌心,以便汲取更多那份让她身体酥麻、灵魂颤栗的快感。她那早已被欲望瓦解的意志力,此刻已无法再控制身体对快感的本能索求。

  我双掌之下,她那对娇嫩的乳房被揉搓得胀痛酥麻,乳尖在指腹间颤抖着,硬得像两颗红豆。容遇的身体弓得更高,口中破碎的呻吟,像最淫靡的乐章,宣告着她理智的溃败。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没入鬓角的湿发中。她的双唇剧烈颤抖,想要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重新吞回喉咙,却只是让喉间发出更加模糊的呜咽。

  "太奶奶,"我俯得更低,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畔,语气温柔得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低语,"你这些年为了科学研究,身体空虚了这么多年,一定很寂寞吧,快告诉流光,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她最柔软的内心。她为科学奉献了一生,曾以为精神的富足可以抵御一切。而如今,我的话语撕开了这层伪装,将她近百年的"空虚"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再配合着身体上汹涌的快感,瞬间让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唔……呜……"容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痛苦,却又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将灵魂从胸腔中震颤出来。

  "我……我……"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身体像被点燃的柴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的手再次抬起,不是为了推开我,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死死地抠紧,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她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洗刷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澈与冷静,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

  "我……想要……你的……"她声音破碎而沙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电流冲击。那句话语的后半段,几乎是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哭腔,从她颤抖的唇缝中挤了出来,"……鸡巴……操我……求你……操我……"

  那句话,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百年的清高与智慧之上,却也像最甜蜜的胜利宣言,在我耳边炸响。她的身体,此刻彻底软成一团,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她那双曾经洞察世事、理性睿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浑浊与渴求。

  我低头,看着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看着她那因羞耻和快感而彻底沦陷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纪家的太奶奶,高高在上的科学家,现在,她只剩下这具被欲望驱使的,赤裸的躯壳。

  我双掌之下,她那对娇嫩的乳房被揉搓得胀痛酥麻,乳尖在指腹间颤抖着,硬得像两颗红豆。容遇的身体弓得更高,口中破碎的呻吟,像最淫靡的乐章,宣告着她理智的溃败。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没入鬓角的湿发中。她双唇剧烈颤抖,想要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重新吞回喉咙,却只是让喉间发出更加模糊的呜咽。

  "唔……呜……"容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痛苦,却又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将灵魂从胸腔中震颤出来。她紧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就在她即将说出那句羞耻的"操我"时,我猛地收敛了脸上的淫邪,换上了一副惊愕交加的表情。我的手掌,在她乳房上那恣意揉捏的动作,也瞬间变得迟疑,甚至带着一丝,故作的惊恐。

  "什么,太奶奶!"我猛地直起身,眼中布满错愕与不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伪装的无措,"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的太奶奶,我是你的重孙!我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这可是……这可是乱伦呢!"

  我的话语,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击穿了容遇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她那因情欲而彻底迷失的眼神,猛地收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痛苦。

  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瞬间僵硬,原本剧烈扭动的腰肢,也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彻底凝固。那双因为羞耻和渴望而泛红的眼眶,此刻被我的话语冲击得,瞬间涌出更多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

  "不……不是……我……我……"容遇颤抖着,试图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她猛地松开我的衣襟,双手像触电般缩回,试图去遮掩自己那因快感而暴露的、敞开的胸口,却又因为生理上强烈的不适与无力,动作显得异常笨拙而慌乱。

  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我那双,此刻显得无比"无辜"和"震惊"的眼睛,以及那句"乱伦"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脸颊,从红润瞬间变得煞白,却又带着一道道清晰的泪痕,显得格外脆弱。

  她那近百年的记忆,此刻在"乱伦"二字的冲击下,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否认,想要用她的智慧去分析,去辩驳,但身体里那股被我唤醒的,仍在嚣张叫嚣的快感,却像最恶毒的毒药,死死地拖拽着她,让她无法从这泥泞的欲望深渊中挣脱。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绝望的痛苦,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乞求我的救赎,又仿佛在怨恨我的残忍。她知道我是在玩弄她,可她的身体,却仍旧渴望着我的手。这种矛盾与折磨,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我那一句"乱伦"的指责,如同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容遇最后的防线。她那双刚刚流露出原始渴求的眼睛,此刻被极致的羞耻与痛苦充斥,大颗的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失去了活力。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模样,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随即,我再次俯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蛊惑性,如同恶魔在她耳边描绘着天堂的幻象。

  "太奶奶,"我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仿佛是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孩子,"我知道了,你现在只是灵魂是我的太奶奶,但你的身体已经不是太奶奶的身体,对吗?所以不算乱伦,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的话,像一道突然降临的光,撕裂了她内心的黑暗。容遇的身体,在我掌心下猛地一颤,那份因"乱伦"二字而瞬间凝固的绝望,竟在我的"开脱"下,找到了一丝摇摇欲坠的平衡点。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眸,瞬间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交织着羞耻、迷茫,却又猛地燃起了一丝,微弱而卑微的、想要抓住这份"理由"的希望。

  她的头颅,在极度的煎熬与渴望中,缓慢而颤抖地,带着一丝生理本能的服从,轻轻地点了一下。那动作如此细微,却重如千钧,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以及一丝被快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娇弱。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而急促,那因我之前的揉捏而依然敏感肿胀的乳尖,在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中,不安地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求着我的触碰。

  她的手,无力地蜷缩着,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遮掩胸口,而是仿佛被那份内心的挣扎彻底耗尽了力气。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燥热,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我吞噬。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被我拉成了一条细丝,湿漉漉的,带着无法言喻的渴求与脆弱,死死地黏在我身上。她没有明确地回答我的问题,但那微弱的点头,那颤抖的呼吸,以及那份被我成功诱导出的自欺欺人,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借口,无论多么荒谬,来让她的身体,能心安理得地沉沦在我的欲望之下。她已经彻底被我瓦解了精神防线,此刻,她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对快感的屈从与渴望。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任何的羞耻,也顾不上那些"乱伦"的禁忌和"太奶奶"的尊严。

  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颤抖着,那对被我揉捏得胀痛的乳房,此刻已经变得火热。她猛地松开我的衣襟,不再试图遮掩那敞开的旗袍,而是像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整个身体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我想要……你!"

  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沙哑和破碎,更像是一种被情欲逼到绝境的哀嚎,从她颤抖的喉咙深处挣扎而出。她的双手,不再是之前那般无力,而是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死死地环抱住我的腰。她的头,紧紧地抵在我的胸膛,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衣衫,散发出浓郁的燥热。

  那具仅仅十八岁的少女胴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狂热。她不顾一切地向我靠近,柔软的乳房在我胸前挤压变形,那份令人心颤的弹性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给我。她的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蛇,在我怀里扭动着,试图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更不留缝隙地,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那未经人事的小嘴,不自觉地微张着,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声地撞击着我的胸膛。她渴望着,她渴求着,她的身体在叫嚣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已彻底被欲望拉成了一条细丝,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本能的、对我的索取。

  她,纪家高高在上的"太奶奶",曾经的科学家,此刻已然彻底沦为了被情欲支配的母狗。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那句"我……我想要……你!"像一剂催情猛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矜持的引线。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太奶奶、重孙,什么乱伦的禁忌,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身体此刻唯一渴求的解药。

  一股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袭来,我被她扑倒在沙发上,身体瞬间陷入柔软的垫子里。她急不可耐地跨坐在我腰间,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饥渴。她那双曾经演算过无数复杂公式的纤细手指,此刻却带着一股蛮力,精准而迅速地探入我的裤腰,毫不费力地扒开我的裤子,接着,粗暴地扯下我的短裤。

  "噌!"

  被束缚已久的巨大肉棒,伴随着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闷响,猛地从囚禁中挣脱,带着惊人的弹力,直挺挺地弹出,不偏不倚地撞击在容遇那因羞耻与亢奋而潮红的俏脸上。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带着男性的腥膻与勃发的生命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滑腻而炙热的触感。

  容遇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冲击力似乎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可那份肉棒的粗壮和炙热,却像最致命的毒药,瞬间将她大脑中所有残存的理智都焚烧殆尽。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在自己面前高高挺立的巨大肉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更加汹涌澎湃的,被刺激到极致的渴望。

  "唔……"她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不再有任何犹豫。那张原本只会吟唱儿歌、品尝数学真理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像被欲望撕裂的野兽,猛地张开,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炙热粗硬的巨大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前端,柔软的舌尖带着极致的技巧,灵活而贪婪地缠绕着我的龟头。她没有经验,却被身体的本能指引着,急切地吮吸、舔舐着,仿佛我是她渴望已久的甘泉。她的脸颊因剧烈的吞吐动作而凹陷,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抖,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显示出她此刻正在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快感与冲击。

  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像一道电流从我的鸡巴尖端直冲脑门。我猛地弓起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向下顶弄,却被她紧紧地含住,只能在她的口腔中,感受着那份被吮吸、被吞吐的,令人魂魄出窍的湿滑与灼热。她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模糊的呜咽,口腔深处传来的吸吮力道,带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征服欲,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手,带着被欲望支配的颤抖,紧紧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我身上剧烈地扭动着,用最本能的姿态,回应着口中那根粗大肉棒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我的巨大肉棒,此刻正被太奶奶那湿热的樱口含着。她那清秀的脸颊因剧烈的吞吐动作而凹陷,双眼紧闭,睫毛上沾满了汗珠,却依然被身体的本能驱动着,如同最饥渴的雏鸟,贪婪地吮吸、舔舐着。

  我看着她的头,像拨浪鼓般不断地前后抽插着,每一次律动都将我的粗硬深埋,又在抬起时拉出一丝晶亮的唾液。她那纤细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可见,发出的"咕嘟"声,以及她那被情欲逼出的、破碎而又淫荡的"呜……嗯……"的呻吟,都像最强劲的春药,瞬间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

  大肉棒在她湿热的口中被含弄得愈发粗大坚挺,龟头在她舌尖的每一次舔舐下都酥麻得直打颤。她没有丝毫的经验,却完全被肉体的欲望支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最原始的饥渴与占有。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肉里,身体像触电般在我身上剧烈扭动,那娇小玲珑的臀部,在我腰间不安分地磨蹭着。

  这份被高高在上的"太奶奶"用嘴服侍的快感,简直难以言喻。我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全身的感官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拼命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艰涩的呜咽,仿佛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肉棒带给她的冲击,又像是在享受着这份被粗暴侵犯的禁忌快感。

  我的腰身,在她狂热的吞吐下,不自觉地猛地向前顶送,将炙热的龟头狠狠地送进她娇软的喉咙深处。她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困难,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唔"声,身体猛地僵直,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干呕,却又被巨大的肉棒死死地卡住,无法吐出,只能尽力地将我含住。

  她那双因情欲而泛红的眼角,再次渗出晶莹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看着她那被肉棒撑得鼓胀变形的俏脸,看着她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痛苦挣扎,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

  我的胯下,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正在汹涌汇聚。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防线。我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小脑袋固定在我的肉棒上,腰部猛地一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滚烫的精液,如同暴雨般,狠狠地射进了她娇嫩的喉咙里。

  "呜……呃……咳咳……"

  温热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腥膻,瞬间灌满了她娇小的口腔和喉咙。容遇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被呛到的剧烈咳嗽声,却又被我死死按住,无法将我吐出。她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杂着从嘴角滑落,却又被口中那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精液彻底淹没。她只能被迫地、艰难地将我的滚烫的精液,带着巨大的羞耻和生理冲击,一点点地吞咽下去。

  直到胯下彻底空虚,我才缓缓从她的口中抽离。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她口腔的湿热和我的精液,黏腻地从她嘴中滑出。

  她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精液和泪水,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被淫欲彻底灌满的空洞与绝望。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淫丝和我的白浊,旗袍大开,露出雪白的胸脯,上面还残留着我揉捏过的痕迹。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曾经清秀绝伦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泪水,晶莹的淫丝从嘴角垂落,混杂着口水,显得狼狈而糜烂。她大张着嘴,拼命地汲取空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她的双眼空洞而迷茫,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仍能捕捉到我居高临下的身影。她尝到了我精液的腥甜,感受着喉咙深处残留的灼热与胀痛,还有那份被粗暴灌满的耻辱与绝望。那旗袍的襟口依然大敞着,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上面的红肿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只剩下机械性的生理反应。她的精神,她的意志,她的所有骄傲,都被我的肉棒和精液,彻底碾碎、玷污。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征服与满足。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湿润而冰冷的脸颊,指尖沾染上她脸上的精液和泪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充满温柔的残忍,在她耳边低语道:

  "太奶奶,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穿容遇麻木的身体。她那双空洞的眼眸,在听到"你的下面需要我吗?"这句近乎淫邪的问询时,猛地剧烈颤抖。她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瞳孔深处,瞬间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却又带着极致恐惧与绝望的火苗。

  "呜……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裂的、破碎不堪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玩弄的耻辱,被抛弃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对更多快感的渴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剧烈地、无力地扭动着,想要挣扎,却又只能徒劳地被沙发束缚。

  她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庞,此刻被精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睁开眼睛,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绝望空洞,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哀求的、近乎乞怜的粘稠,死死地盯着我。

  "要……我需要……流光……"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那份绝望的乞求,却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大开的旗袍下,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反复揉弄过的乳尖,此刻因着她内心极致的渴望,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

  她的手,那双曾经演算过无数复杂公式、书写过惊世骇俗论文的纤细手指,此刻却带着被欲望支配的颤抖,像两根盲目蠕动的肉虫,挣扎着从沙发上抬起。她的指尖,带着残余的精液和她体内的湿热,小心翼翼地、却又异常急切地,缓缓伸向我的胯下。

  "我……我……"她的嘴唇颤抖着,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可那份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近乎原始的本能,却引导着她的动作。她的指尖轻微地触碰到我的肉棒,感受到了我的巨大和炙热。那份强烈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激得她全身一颤,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汗湿的发丝,看着她那因努力而紧绷的侧脸。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充满了渴望与屈辱的眼眸,直视着我。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

  "太奶奶,你是学术界的泰斗,现在告诉流光,我的肉棒在疲软和勃起两种状态下的三围数据是多少?"

          容遇的身体,瞬间僵硬,那双被情欲笼罩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和无法置信的痛苦。她那原本专注于为我撸动的玉手,也停顿在了我的胯间,指尖的颤抖却更加剧烈。

  让她用科学的方式,去测量我肉棒的尺寸,这对于曾经的科学家而言,无疑是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为彻底的羞辱。她的脸庞,再次从潮红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被身体深处那份无法抑制的欲望死死拖拽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那双充满绝望与屈辱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痛苦,还混杂着一丝,被我逼入绝境后,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病态的狂热。

  "快说吧,你这么厉害,应该用眼睛一看就知道的吧,毕竟,刚才我的肉棒可是在你的嘴里进出,从硬变软你都感受到了。如果你回答正确,流光等一下会让太奶奶的身体非常满意的。"我的声音带着蛊惑,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的理智,剥夺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权力。

    "我……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被羞耻和快感撕扯后的破碎。她的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让她用科学的严谨去描述她刚刚用身体感受到的淫靡,这无疑是对她曾经的辉煌最彻底的践踏。

  她那双曾经演算过无数复杂公式的"玉手",此刻正隔着布料,笨拙而颤抖地抚弄着我的肉棒。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紧闭双眼,似乎想逃避现实,但她身体里那份被我唤醒的、仍在叫嚣的欲望,以及我对她的"满意"承诺,却死死地拽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我揉弄过的乳房在旗袍下不安地抖动。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被我拉成了细丝,里面除了屈辱,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病态的求生欲——她必须满足我。

  她的玉手,仍然隔着布料轻抚着我的肉棒,指尖颤抖不已。她的大脑,这个曾经处理过无数复杂数据的超凡器官,此刻正被迫分析着她刚刚亲身感受到的,我肉棒的尺寸。她的眼睛努力聚焦,尽管泪水模糊,她却强迫自己去"观察",去"测量"。

  "在……在疲软状态下……"容遇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压抑的呜咽,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大约……大约是……长……十三厘米……嗯……"

  她说到这里,声音猛地卡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亲口说出这种数据,对她的精神是何等巨大的折磨。但她知道,我还在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手在我的胯间变得更加急切和用力,带着一股笨拙却无比坚决的力道,隔着布料揉搓、揉捏、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抚慰般的虔诚。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大腿,那份燥热与湿润,穿透衣料传递过来。

  "直径……直径大概是……是三点五……五厘米……"她艰难地吐出这个数字,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生理痛苦。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染的眼眸,带着赤裸裸的哀求和一丝病态的渴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勃起……勃起状态下……"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声音颤抖地继续说道,那双眼睛中充满了被逼到绝境后的崩溃和顺从,仿佛在乞求我的宽恕,"长度……长度大约是……二十一厘米……直径……直径在……五厘米……左右……"

  每说一个数字,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我彻底剥夺尊严的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被巨大快感折磨后,对"满意"的卑微渴求。她的脸庞,此刻已经被羞耻和情欲烧得通红,精液和泪水混合着挂在她的嘴角,显得糜烂而可怜。她用最专业的词汇,描述着最淫邪的场景,而这,正是对她最彻底的污染。

  她那双被泪水和精液模糊的眼眸,在听到我的问话后,猛地颤抖起来。眼神中除了被逼到极致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病态的、绝望的狂热。她已经没有了选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喜……喜欢……流光……我喜欢……"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烈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被刀割裂般艰难地挤出喉咙。那句话语,像最耻辱的烙印,狠狠地刻印在她近百年的骄傲之上,却也带着无法抑制的、对快感和"满意"的卑微渴求。

  她那双曾经执笔科研、演算复杂的"玉手",此刻紧紧包裹着我那根迅速勃发、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她颤抖的指尖,沿着粗壮的肉身,从根部到头部,小心翼翼地、却又异常虔诚地来回滑动。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搓,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和讨好。

  她似乎理解了"让流光满意"的含义。她的头颅再次低下,脸颊紧贴着我的大腿,那份燥热与湿润,传递到我的皮肤上。她的舌尖,带着刚刚吞食精液的余味,在我肉棒的顶端轻轻舔舐着。

  她没有经验,却完全被身体的本能和我对她精神的驯服所指引。那张樱桃小口,再次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我刺激到极致的渴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我的下一步指令,渴望着我的"满意"。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那份属于少女的娇软与紧致传递过来,愈发撩拨着我的欲望。

  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此刻紧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湿。她用脸颊轻蹭着我的肉棒,似乎在努力感受着它每一寸的尺寸和热度,仿佛在用她最擅长的"观察"和"感知",来确认我肉棒的"三围数据",以便更好地完成我交给她的"任务"。她曾经用智慧征服世界,如今,她的所有智慧和身体,都被我用来征服。

  我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容遇体内残存的理智与羞耻。她那双被精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在听到我的问话后,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野兽般的狂热。她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任何伦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以及我那根在她手中变得粗大坚硬的肉棒。

  "流光……我在……我在为你……让它……更硬……"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浓烈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被强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讨好。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呼吸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湿气,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她那双曾经执笔科研、演算复杂的"玉手",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我那根勃发欲吐的巨大肉棒。她颤抖的指尖,沿着粗壮的肉身,从根部到头部,小心翼翼地、却又异常虔诚地来回滑动。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搓,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和讨好。她用尽全身力气,笨拙地为我上下撸动着,那份颤抖却坚决的力道,让我胯间传来阵阵酥麻与胀痛。

  "我……我想要……想要流光的……肉棒……再进去……操我……"她的声音几乎完全被情欲撕碎,变成了破碎而淫荡的低吟。那句话,像最赤裸的告白,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份被我彻底唤醒、再也无法压抑的原始欲望。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娇小玲珑的臀部在我怀里不安分地磨蹭着,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我的进入。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我刺激到极致的渴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和求饶,更有一种被欲望支配的、病态的狂热。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淫丝,随着她的喘息和扭动,那份污秽与欲望交织的画面,显得更加糜烂而可怜。她曾经的智慧和尊严,此刻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淫语,只为取悦我,只为乞求我的恩赐。

  她的抓着我的肉棒用她的俏脸蹭着,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湿滑,让我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粗大坚硬,仿佛随时都能撑破我的裤子,再次冲出来,狠狠地贯穿她。

  "我……我想要……重孙……操我……操死我……"她喉间发出一声被情欲彻底撕碎的,带着极致渴求的喘息。她的脸庞,此刻已经被羞耻和快感烧得通红,湿漉漉的眼角泛着淫靡的水光,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是一种被欲望逼迫到极点的疯狂。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高的数学家,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奶奶"。她彻底沦为了被我欲望掌控的母狗。

     "啊……好硬……好大……"她发出被肉棒的粗壮和炙热彻底刺激到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攥住我的肉根,像是要将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沙发的柔软中不安地扭动着,那份原始的饥渴,让她不顾一切。她猛地向下挪动身体,双腿无力地分开,旗袍大开,露出她那湿漉漉、粉嫩嫩、紧紧闭合的处女嫩屄。

  "这里……流光……求你……操我这里……"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乞求。她的手,从我的肉棒上移开,带着一股被欲望支配的颤抖,引导着我那炙热粗大的肉棒,准确地对准了她那未经开垦的、紧紧闭合的粉嫩屄口。

  她的臀部,也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用她那丰满紧翘的臀肉,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摩擦着,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乞求着我的进入。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被我拉成了细丝,里面除了屈辱和哀求,只剩下最纯粹的,对我的肉棒的渴望。

  我的话语,像一道带着致命毒性的符咒,瞬间剥夺了容遇所有反抗的意志。她那双被精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在听到我让她"自己操"的指令后,猛地爆发出一股被逼到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淫靡。她身体深处的本能,被我彻底引爆,再也无法压抑。

  "我……我……"她的声音破碎而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血泪。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颤抖的指尖,紧紧抓住我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那份粗壮和炙热,让她发出被刺激到的细碎呻吟。她的手,不再犹豫,带着一股被欲望支配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决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将其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引导向她那湿漉漉、粉嫩嫩、紧紧闭合的处女嫩屄。

  "呜……"她喉间发出一声绝望而又带着丝丝期待的低吟。她的臀部,此刻已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地、笨拙地配合着,向上迎合。她那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分得很开,旗袍的下摆完全散乱,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而娇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那双曾经演算过无数复杂公式的玉手,此刻却被逼迫着,做着最原始、最下贱的动作。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那两片肥厚丰润的大阴唇,感受着花核的湿润和颤抖。她甚至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指,稍微掰开那紧紧闭合的屄口,好让我的巨大肉棒更容易进入。

  "啊……疼……"当龟头触碰到她的花核时,容遇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但那份痛苦,却又被我肉棒的巨大和炙热,以及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渴望所覆盖。她的眼睛死死地闭着,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的手,仍然紧紧地握着我的肉棒,引导着它,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未经开垦的处女嫩屄内部推进。那份缓慢而极致的侵犯,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身体像触电般在我身下颤抖。她那稚嫩的私处,此刻因为巨大的压力和疼痛,开始微微向外翻卷,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

  她那张曾经清秀绝伦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所覆盖,却又带着一种被情欲撕扯后的糜烂美感。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彻底向我臣服。

  在我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处女嫩屄里进出之时,整片空间都只剩下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啪!"声,以及水液拍打的"噗嗤!噗嗤!"声。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与爱液混杂,在炽热的摩擦中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黏腻声响。

  容遇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操弄得失去了自主。她发出忘情的、高亢的浪叫,声音里充满了被巨大肉棒贯穿后的极致快感与无可奈何的屈服。她那雪白的玉体在沙发上剧烈地上下颠动,每一寸肌肤都因我的每一次深入而绷紧。那对发育饱满的玉乳,随着她身体的颠簸,在破碎的旗袍下高高弹跳,柔软的乳肉剧烈地上下翻飞,硕大的乳尖在我眼前晃动,仿佛也在叫嚣着我的粗暴。

  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嫩屄里肆意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嫩肉被狠狠挤压,被我的巨大撑开到极限。她的肉屄,像拥有生命般,越夹越紧,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吮住,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包裹的酥麻快感,深入骨髓,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那份紧致,那份湿滑,那份缠绵,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啊……流光……慢一点……啊啊!好深……再深一点……我……我快死了……嗯啊……"她高声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淫荡。她的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主动地承受着我每一次的猛烈撞击。她的指尖深深抠进我的肩头,身体因巨大的快感而痉挛,花核深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彻底沉沦。

  就在她浪叫到极致,身体颠簸到极限,全身酥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我猛烈操弄的时刻,我再也无法忍耐。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屄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挟裹着我全部的欲望,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喷射进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花心,彻底灌满。

  "啊啊啊啊啊——!"

  容遇的身体猛地弓到极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快感。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口中狂喷而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核深处狂喷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沙发,也溅湿了我的大腿。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浪叫声持续不断,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我身下,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淫荡的喘息。她的处女嫩屄,此刻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彻底灌满,黏腻地包裹着我依然硬挺的肉棒,感受着我最后一点点精液的涌动。

  自那夜之后,纪家大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明亮的表面下,涌动着异样的潮汐。曾经高傲清冷的太奶奶容遇,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莲,彻底失却了往日的风骨。她不再是那个逻辑严密的科学家,而是我胯下的一只温顺母狗,眼中除了对我的顺从与渴求,再无其他。

  我的地位在纪家迅速攀升。老爷子纪舜英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责备,变成了带着几分欣慰与慈爱。大哥纪止渊也开始在家族会议上,不时征询我的意见,仿佛我真的成了纪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我的伪装,在容遇的"配合"下,变得天衣无缝。她那份毫无保留的顺从,被所有纪家人解读为对我的"教导有方"的肯定,甚至有人窃窃私语,说太奶奶格外喜欢我这个"上进的重孙"。

  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只需一个眼神,她会主动地、近乎谄媚地为我斟茶递水,甚至用那张娇嫩的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住,湿热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有时,我只是无聊地叹息一声,她便会立刻跪伏在我脚边,用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主动解开我的裤链,然后虔诚地,将我那尚未勃起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她的舌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温热而柔软地舔舐着,企图用她口腔的湿热与柔韧,唤醒我沉睡的欲望。

          她对我的命令已是言听计从,无论是让我用她的玉手撸动,还是用她那娇嫩的小嘴含吸,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她会主动地将我的肉棒深喉到底,喉咙发出被巨大的肉棒撑满的呜咽,眼角却流露出一种被征服的病态满足。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彻底沦为我随时可以玩弄的工具。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太奶奶,你是流光的什么?"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最锋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容遇那已被彻底摧毁的灵魂上。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浪叫声瞬间拔高,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到极致的哭腔。

  "呜……流光……我……我是您的……胯下母狗……啊……您的……您的性奴……嗯啊……"她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却又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病态的顺从。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身体因巨大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吸着我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我……我只是流光的……母狗……只配被您操……被您……肏死……啊……"她几乎是在尖叫,眼角溢出更多的泪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却又充满了被欲望彻底奴役的狂热。她的臀部主动地向上迎合,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她的高傲和智慧,此刻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淫语,只为取悦我,只为乞求我的更多进入。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这可使不得呀,您可是国之重器,科研巨擘,一代天娇。怎么会是重孙的母狗,性奴呢?"

          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浪叫声瞬间拔高,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到极致的哭腔。她那双被欲望灼烧的眼眸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彻底疯狂的、自我贬低的狂热。

  "不……不!我就是您的母狗!流光!我就是您的性奴!"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声音撕裂而沙哑,带着极度的虔诚和渴望。她的双腿缠绕得更紧,腰肢也更加主动地在我身下扭动迎合,那份嫩屄深处的紧致和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化在她体内。

  "国之重器?科研巨擘?不,这些都不重要!啊……在您的肉棒面前……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流光的贱母狗!只配被您这样狠狠地操!啊啊啊……"她疯狂地摇头,眼泪与汗水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被情欲啃噬得红肿不堪的娇舌,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的乞求,仿佛在恳求我更深、更猛烈地进入。

  "求您……重孙……再深一点……肏烂我这个贱屄……我就是您的母狗……是只为您而活……为您而张开双腿的……贱母狗!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贬低自我的疯狂,全身因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下身却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插,花核深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彻底将她昔日的骄傲与尊严冲刷殆尽。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那太奶奶要不要将爸妈爷爷兄弟姐妹他们都叫来欣赏我们操屄呀?"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容遇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击溃。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睁开,死死地瞪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狂热。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瞬间煞白,随后又被烧灼般的羞耻染得通红。

  "不……不……不要……求您……流光……求您……"她声音破碎,带着浓烈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她的头颅左右摇晃,似乎想要逃避这近乎毁灭性的提议,可我的肉棒仍在她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将她从理智的边缘再次拉回欲望的深渊。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因剧烈的羞耻和快感而痉挛,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吸着我的肉棒,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在主动挽留我的每一次进入。她那高傲的学术灵魂,此刻彻底被我压垮,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欲望在嘲笑她。

  "可是……可是流光……流光的大肉棒……操得太奶奶好舒服……嗯啊……如果……如果能让流光满意……我……我……"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淫荡而飘忽,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彻底支配的疯狂。她的身体也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顺从。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再次变得粘稠而迷离,里面除了屈辱和泪水,只剩下对我的肉棒的乞求。

  她的臀部再次主动向上迎合,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她那曾经的骄傲与尊严,此刻在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浪叫声中,彻底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臣服。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好呀,既然太奶奶说,只要流光满意,你什么都肯做?那现在,流光想让他们都来欣赏,你打算怎么做,嗯?是打电话,还是发消息?还是亲自去求你的‘儿子’,求他来欣赏他的母亲,被自己的重孙,狠狠操烂屄的画面?你这科研巨擘,现在就用你那高贵的智慧,告诉流光,该怎么让他们都来欣赏?"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容遇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击溃。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睁开,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狂热。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瞬间煞白,随后又被烧灼般的羞耻染得通红。

  "我……我……呜……"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却又无法逃脱我的抽插。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后背,仿佛想将我撕裂,又仿佛只是想抓住这唯一的支撑。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智慧,此刻被我无情地踩在脚下,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她尝试着张口,却发现舌头僵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份极致的羞耻与被逼迫到绝境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撕扯。我感受到她的嫩屄在我的肉棒上猛地收缩,几乎要将我夹断,那份颤栗与紧致,预示着她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即将再次攀上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眼神涣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癫狂。

  "我……我求……我求他们……我求我的英宝……来……来......来看,……我的……贱屄……啊……被重......重孙操"她终于崩溃,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淫荡。她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孙子都拉入这污秽的深渊,只为满足我最恶毒的欲望。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你快叫全家都回来观看重孙操太奶奶,看太奶奶淫荡的模样吧!"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容遇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击溃。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睁开,死死地瞪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狂热。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瞬间煞白,随后又被烧灼般的羞耻染得通红。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因剧烈的羞耻和快感而痉挛,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吸着我的肉棒,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在主动挽留我的每一次进入。她那高傲的学术灵魂,此刻彻底被我压垮,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欲望在嘲笑她。

  "……流光……啊……我……我真的……啊啊啊!重孙的大肉棒……操得太奶奶我好舒服……嗯啊……如果……如果能让流光满意……我……我……"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淫荡而飘忽,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彻底支配的疯狂。她的身体也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顺从。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再次变得粘稠而迷离,里面除了屈辱和泪水,只剩下对我肉棒的乞求。她的臀部再次主动向上迎合,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她那曾经的骄傲与尊严,此刻在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浪叫声中,彻底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臣服。

  她猛地一个抽搐,高声尖叫着,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疯狂。她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够落在沙发边缘的手机。那份动作笨拙而迟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逼到极致的顺从。

  "好……流光……我叫……我叫他们……呜呜……都来看……太奶奶……太奶奶的……淫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语。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着滑动,像是要拨出一个电话,又像是要发送一条消息,只为满足我最恶毒的命令。

  纪家大宅富丽堂皇的客厅,此刻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几声清脆的脚步声,纪舜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迈入客厅。他的身后,是面色沉稳的大孙子纪止渊,打扮时尚的容若瑶,以及西装革履的纪舟野。他们本是受召前来,或许是以为太奶奶有什么重要吩咐,或是有家族要事商议。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越过宽敞的玄关,落到客厅中央那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时,时间仿佛在此刻彻底凝固。

  纪舜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慈祥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睛瞪得滚圆,浑浊的瞳孔中倒映出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名义上的"母亲",纪家至高无上的太奶奶容遇,此刻正全身赤裸,双腿大开,被我这"重孙"纪流光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弄着她的肉屄。她那清秀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扭曲得面目全非,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滑落,与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污秽一起,在她泛着淫靡潮红的脸上交织。

  "啊……重孙……再深一点……呜……操死太奶奶……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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