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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的对峙

辛足社炼足 拉斯文图斯 4242 2026-02-12 11:43

  第一次听到溪地渊这个地名就引起了我无限的想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山清水秀的景象。于是隔天易瑶就提出带我去溪地渊见识见识。

  我们穿过宿舍楼走廊,在那阳光普照的室内竹林中间的,便是由怪石和假山围成的溪地渊池。渊池区的正门与楼区走廊中间有一圈浅水潭,为了方便靠近池眼,潭上跨了一座木栈桥。池眼中间树立了一座两层楼高的石英塔,塔顶极细,塔底庞大,塔腰略向内凹,远看呈现一个埃菲尔铁塔般的造型。塔顶开口,有地下渊水从塔下抽上塔顶,形成喷泉。喷泉水向塔四周洒出,溅落在大理石和方解石搭建成环形池塘里,可供同学们使用和治疗。池塘底部也铺满了深色的石砖,周围的竹林直通楼顶,为此在教学楼和宿舍楼连接处的渊区搭建了一座无顶的特殊大楼,四周有时钟表盘嵌入楼壁,竹林顶叶穿过钟楼墙壁边上的窗户,让顶层的阳光能透过整个钟楼直射池底。白天时钟楼内部发白发亮,钟表盘能明显照映出时间,池底的深色石砖也在照射下渐渐发热,池水表面也常常波光粼粼。

  此时此刻,喷泉水花四溅,钟楼周围充满水汽,阳光透雾形成丁达尔效应,光路随水汽飘动而微微闪烁。周围的同学都向钟楼聚集,我和易瑶也跟随人群走向中央。

  “哎!你是那个......N-6-03-010吧,叫那个......”

  “江什么......江阮云吗?......”

  不知是谁先起声,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向了我并议论起来。看见她们惊喜若狂的表情,我越发不知所措了。

  “你就是那个开学就承受了贯刺和钉刺的人吗?”

  “真的假的你不痛吗?你是没有痛觉吗?”

  “为啥开学就去体验那个啊?你很会受吗......”

  她们毫不遮掩地议论着,虽然语言粗俗又扯淡。不过从她们的表情看出无非是些羡慕和好奇,还有些人不知是否是假意关心,甚至蹲下身子对着我的脚戳来戳去。我禁不住瘙痒,只能暗示易瑶带着我突出重围。

  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怎么响彻了整个院系,也感到很奇怪,究竟是什么让大家认出了我的样子。我看见大家同样光着脚走在潮湿的桥上,光从脚背的样貌来看,我的脚丫并不特殊。我一边尴尬地用眼神回应问候我的同学们,一边牵着易瑶的手急匆匆地穿插在热闹的人群间。

  终于我们接近了溪地渊池。这般庞大壮丽的工程杰作果真巧夺天工,喷泉水涌出塔顶从天而降,像瀑布般倾倒在环形池塘里,在阳光直射下,塔顶发出金闪闪的光,就像把太阳换到了塔尖。我捧起一手水,想研究研究这来自山间的神农之水究竟有什么样的奇效。不巧,一个尖锐的杂音突然打破了这份雅兴。

  “我当是什么神仙般的人能忍住非人的疼痛......现在看来也就是个神经般的人啊!”

  这嘈杂的怪音真是破坏了早上难得的清闲时光。我刚想不满地四处寻找,没等我抬头,一只巴掌就扇响了我的左脸。我险些一个踉跄跌进水池里,好在易瑶稳住了我的身子。

  “什么神人啊,就是个无痛人流嘞!”又一个病态般的声音应和着。只是这刺耳的声音更尖锐,还让我感到恶心。

  我定睛怒视,一眼就立马锁定了两个趾高气昂的人:一个穿着黑色连衣短裙、扎了个马尾辫的女生,皮肤白得反光,面容似虎,犀利的眼神似乎能穿透别人的内心。她比我高半个脑袋,身材也更饱满,双手交叉抱胸,只是同样赤脚,脚背的皮肤也白得不寻常。

  另一个明显是她的跟班,顶着两个棕色的高马尾,脸型更小更尖,穿着暴露,上身挂了一条露脐的紫色背心和同色的三角裤。只是她光着的脚趾甲涂上了白色的趾甲油,很难衬托她肌肤的白亮。

  这俩人贵族般地蔑视着我们,在场的众人也在议论纷纷。没想到小小的易瑶却霸气地顶在我前面,极具威压性地怒吼:“想怎样!?公共场合,想打架吗!?”观戏的众人更兴奋了,有的同学开始呐喊助威,场面一度火热起来。

  “谁啊你!小丫头,长大了吗?发育完全吗!?就让我来治治你!”那个尖嘴猴腮的跟班挑衅般地揪住易瑶的衣服,几乎要把她勒起来。我愤愤地扣住她的手臂,使劲一拧,指甲几乎嵌进了她的胳膊。她受击毫无防备,惊呼了一声,手臂扭曲致使她松开了易瑶。我顺势一拉,连带着她的上半身一起扯到我旁边。那跟班掌握不住平衡,脚趾被木板的缝隙卡住,绊了一跤砸在了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周围幸灾乐祸起哄也逐渐加入进来想看一出好戏。

  “小鬼,你什么意思?当众撒野也不看看是什么领地!”那个领头女生突然发话,极具侵略性地上步并贴在我前面。易瑶也立马插进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好在这场对峙没有形成过于严肃的僵局。溪地渊的管理员及时出现且遣散了周围的同学,又好声好气地劝走了那两个无赖的女生。

  结束后,管理员认出了我是开学受虐的那个红人,就告诉了我刚刚那个与我对峙的是颇有势力的贵族女孩刘纤洺,市里高官的千金,足号N-8-03-036,平日十分强势,因为家庭教育,让她看不惯比她更强大的同学,总要与她们一争高下。在学校里,一部分建设资金也是由她家族分配的。不巧的是她和我是同一届同一个专业的足生。至于那个身边的跟班,只是个楞头姑娘汪语荣,没什么背景,在当地也是个臭名昭著的街头混混,进了学校就当上了刘纤洺的尾巴,足号是N-8-03-048。

  “下午你就能去上课了,以后避着点她们会少招惹麻烦......”管理员拍拍我的肩,就离开了溪地渊。

  市官员的千金?她也会来这个学院?我以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些没考上好大学的人。像她这样娇生惯养的人,谈吐间也不见得是个学习差的地主家的傻女儿,怎么会进入这里还以虐足为专业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也和我一样有变态般的喜好?只不过我只是个穷姑娘,而她是官二代罢了?

  “N-8-03-010!”

  远远的,我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在外面的走廊。温学姐从门口探了个头就看见了我。“该上课了,跟我来!”

  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溪地渊。一路上她都十分亲切,言语不断,和前些天刚到学校时那阴暗和渗人的面孔完全不一样。不知道学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只能忐忑不安地跟在她后面。

  穿过许多建筑和房间后,我们走进了一间所谓的“教室”,里面既没有摆满的课桌和椅子,也没有讲台和黑板,只有一张和开学测试一模一样的器械铁床。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天的灯光格外柔软、温和,屋子里也很透亮。除了一个床之外,还有一个凳子和几副靠在墙边的拐杖,以及一位拿着登记表和笔的白衣护士。

  看到床架子和护士,我并没有感到惊讶或恐惧,只是好奇地问:“学姐,这里就只有我上课吗?”

  学姐缓缓脱掉鞋袜,穿上拖鞋,笑着回答:“今后这就是你的刑室,我就是你的助教......”

  在她的指引下,我按护士的要求趴在了器械床上。等到学姐换好拖鞋后,护士开始大声阅读这次练习科目:“本次学习为器具笞挞,要求用细绳或绳带捆绑脚踝并固定、捆绑全脚趾并尽力拉开,撑开脚底面,分别用戒尺、藤条和荆条施以虐刑......”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心头一紧,脚底的神经也紧张起来。我看不见自己的脚,只能感受着绳子紧紧勒住我的脚趾,缠了几圈后猛地一拉,十根脚趾快速向外扯开,几乎要扯断了,脚底也快抽了筋。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撑开脚底面......单纯这么做,就已经让我感受到受不住的撕裂感,毫无动弹性可言。

  “低等足奴N-8-03-010,我准备了,你准备好了吗?”学姐镇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的精神却更加紧绷了。

  “好吧......”我心一横,也不打算反抗了,直接回答道。

  “啪!”冷风带着戒尺的冰冷直直拍中了我两只脚的脚心,一股钻心之痛袭来,脚底也快速发热了。我哆嗦了一顿,但很快第二下又来了,“......啪!......啪!......”连续几下过后,我明显感觉到脚底发肿发痛,每打一下,我都应激地咬一口牙,眼泪也差点扑出来。

  几分钟后,脚底几乎没了知觉,学姐也逐渐停了手。虽然这次时间很快,但我的下半身已经僵硬,我的牙齿也因紧闭而酸痛。护士拿了一袋冰块放在我朝天的脚底板上,绕床半圈到了我面前,用手指掰开我的眼皮检查瞳孔涣散程度。记录完后,接着掰开我的嘴,塞了一块粗大的牙套在我的嘴里。

  过了一会,冰镇脚丫子已经湿漉漉滴水了,也到了换器具的时候。温学姐从器械区的水缸里抽出一根接近两米的黑绿色藤条,上面还挂着水珠,落下瞬间令寂静无声的房间回荡着“滴答滴答”的响声。

  现在,躺在这里的我被捆得身子生疼,但也只能绝望的任凭温学姐施刑。藤条的声音比戒尺更清脆,抽在脚上还有粗糙的摩擦感,击打时也更容易出血出伤。我强忍着,但撕心裂肺的疼痛持续不断地刺激大脑。一瞬间,眼泪鼻涕伴随着哀嚎声一同涌出我的脑袋来,我无法顾及形象,也顾不了思考,只得央求这场课快快结束。

  等这一波打完后,冰袋再次敷上了我已经没了知觉但仍然作痛的脚底板。十趾拉扯连心之痛和鞭挞的苦痛几乎撕碎了我的内心,抵抗的所有力气也在一时间耗尽。我喘着气,口腔内混合着鼻涕和口水,从嘴里的牙套和牙齿缝隙间流淌出。

  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直到脚上的冰袋化为了水,形成连续的水流声滴在地上,护士才将冰袋拿走。这次,藤条换成自带额外伤害的荆条。荆棘刺通过刺入皮下组织,在拉扯开肌肉后,连带刮裂皮肤抽离脚心,每次抽打时,都能清晰感受到荆刺在脚掌内划拉的绞痛。

  我拼着最后的力气撑到结束,嘴里已经不知道说过什么话,牙套取下来时也拉出了长长的唾液,鼻涕和眼泪也干在了脸上。我狼狈又晕眩地翻过身坐起,看着脚背上也溅满了血,脚趾更是勒得发黑,脚侧面隐约能看见模糊的肉块和伤口黏糊在一块,脚也肿大了一圈。床板四处都洒满了血,甚至能看见些许脚上的皮肤。

  学姐不紧不慢地解开束缚带,又拿来纯净水往我满是血的脚上冲洗。水珠刚贴近脚尖时顿时染成浓稠的血液,虽然清凉但也止不住我脚底火烧般的阵痛。

  等待护士记录结束,学姐扶我坐在床沿,并把我的手搭上她的肩,用尽全力扛起我。不料刚踩在地上,我便摇摇欲坠,还没迈出一步,我就歪歪斜斜地栽在地上。

  在我晕迷糊期间,只感觉学姐在我耳边大喊,但耳朵像是堵住了东西,什么也听不见,我的大脑也丝毫无法思考。恍惚之下,我感觉被人扛起,颤颤巍巍地扛了许久,就被扔进了水中。

  好在强烈的意识还是唤醒了我,我连滚带爬地从水中浮出,神经也已经清晰了很多,意识到这是在公共场合溪地渊池里,我尴尬地四处张望。好在周围只有少数人在闲聊,也不见了学姐的踪影。

  我心里顿感不妙,赶紧摸了摸脚底,竟然发现在溪地渊水的治愈下,浮肿的脚已经恢复了原来瘦长的形象,脚底的皮肤还在蜕去,新皮也比原本的皮肤更滑嫩了。我无神地坐在池边泡脚,脑中却还是不断回忆着刚刚抽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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