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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在立刻上传。"

  她关注后通过私信发来照片,紧盯我完成上传。

  '真够麻烦的。'

  决定今后无论谁问起都绝不再透露账号。比预想中更繁琐的事接踵而来,实在不愿声张。

  "振硕该走了吧?"

  "嗯,快出发。"

  正当斯旺欲拍摄更多照片时,结束谈话的母亲前来催促。

  "那我走啦。"

  "嗯,再见!"

  向朗董事长道别上车时,斯旺笑着挥手。就在返程途中——

  "你们变得挺要好了呢?"

  母亲突然提起我和天鹅之间的关系变得亲近许多。

  她原本对我印象不佳,后来关系确实有所改善,所以我点头答道:"还行吧。"

  "你怎么讨得那个幼稚小姑娘欢心的?"

  "其实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就这样她还能对你那么亲近?"

  "就随便聊了会儿天,一起游了个泳而已。"

  "看来是挺喜欢跟你玩的。玩得开心吗?"

  "嗯,很久没游泳了挺有意思的。"

  闲聊间不知不觉已快到家。我从后备箱取出行李,整理完必需品后就进了房间。父母说今天要好好休息,显然是想单独相处。先前告别时母亲的眼神让我觉得还是把房子留给他们为好。

  "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恩爱..."

  看着年过五旬的父母依然甜蜜,我随口说了句要出门走走。

  "一个人没问题?"

  "这段时间一直很安全,别担心。"

  "带个护卫如何?"

  "真的不用啦。"

  幸好母亲想到近期太平无事,虽然有点不放心还是放我出门了。

  『希望他们度过美好时光』

  我暗自祈祷父亲能扛得住母亲的"热情",朝着辛西娅的住处走去。以往都是服用透明药水后裸身潜行,如今光明正大拜访反倒有种新鲜感。

  通过系统确认辛西娅现状时,发现她正独自用餐。

  『时机刚好』

  若现在悠闲步行,抵达时她应该刚用完餐。盘算着时间充裕,我放慢脚步享受久违的散步时光。

  ──

  创伤稍有痊愈的辛西娅终于能独自进食,不禁想起许久未现身的雷恩。

  『他以后都不来了吗?』

  虽然平日相见时间短暂,但突然失去这点联系竟让她感到莫名的空虚。相识不过数日,雷恩却已成为她唯一能接触的人。同伴们突袭失败全员丧命,曾经深爱的戴维德更是为复仇毁掉所有人生的渣滓。

  起初她坚决不信,可当证据摆在眼前时不得不接受现实。

  『虽然可能是伪造的...』

  当然那些资料确有造假可能,说不定就是对方为了折磨她而设的局。但辛西亚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

  『从此就一个人了...』

  多年来为复仇而活,早忘了如何与人正常交往。虽说同伴教过诱惑男性的技巧,可想起雷恩那东西的尺寸...

  『这种事我绝对做不到』

  她仅存的技能只剩杀戮与折磨。当复仇终结后,孤独生存的理由早已消失殆尽。

  咚咚。

  刚用完餐发着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浑身一颤。

  『雷恩?!』

  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突然焕发生机。她尚未察觉,在失去所有依靠后,自己已不知不觉开始依赖这个男子。

  哗啦!

  以为是雷恩而慌忙开门的刹那,映入眼帘的却是几张陌生面孔。

  "呃...?"

  "嘿嘿,我说什么来着?就一个小妞独居。"

  "脸蛋挺标致嘛。"

  "确定吃了不会闹肚子?"

  "我盯梢好多天了,根本没访客。"

  浑身散发着馊味的流浪汉们推搡着挤进房间。发现来者不是雷恩的瞬间,辛西娅本能地想摸枪却为时已晚。

  "咳!"

  "喂喂,想往哪儿跑?"

  两个男人扣住她手腕,第三人凑近端详她的容貌。

  "真水灵..."

  "我第一个发现的,当然是我先来!"

  "别急,大家轮流享用嘛。"

  试图反抗的辛西娅突然发现,因创伤后遗症导致的食欲不振让她浑身无力。

  "放手!"

  "哎哟!都要当新娘子了老实点!"

  挣扎只是徒劳。当粗暴的手撕开衣衫时,尚未痊愈的心理创伤再度狰狞浮现。

  "嗬...嗬嗬..."

  心脏狂跳,呼吸困难,连呼救都发不出声的绝境中——

  "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嗓音从门口炸响的瞬间,辛西娅用尽最后力气尖叫:

  "救救我!救命啊!!"

  意识到雷恩到来的刹那,求生的本能冲破枷锁。原以为失去一切后生死无所谓,此刻才明白大错特错。

  听见他声音就条件反射般求救的瞬间,她终于醒悟:

  『我还不想死...』

  曾经觉得复仇后死去也无妨,但心底原来仍渴望活着。

  雷恩甩着湿漉漉的黑发冷笑:

  "想活命的话,是不是该好好求我?"

  他抬手将某个圆滚滚的东西抛向半空。看清那是什么的流浪汉们脸色瞬间惨白。仍在滴血的...赫然是先前放风的同伙头颅。

  "你算什么东西?!"

  辛西娅被抓住的瞬间,四名男子转身盯着我。

  看着这群显然很久没洗澡的肮脏家伙,我咧嘴笑了笑。

  "我?只是个路过的。"

  "那就赶紧滚,别多管闲事。"

  对那个露出凶相威胁的家伙缓缓靠近,进入攻击范围时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脸。

  "呃啊!"

  "嘴巴真臭,想死是吧?"

  单手捏着人类头颅提离地面的画面,让其他家伙全都咽了口唾沫——明明体型不算小,却被人像拎小猫般举起。

  长期流浪锻炼出的生存本能立刻让我明白:

  这家伙根本不是靠威胁能摆平的货色。

  章节00498

  "[用户大人,目前有人侵入了辛西娅所在的大厦。]"

  正在悠闲踱步观察四周的我,因系统提示瞬间绷紧全身。

  "『查清身份了吗?』"

  "[完全陌生的人员。似乎与佣兵团无关。]"

  系统投射的监控画面里,四名邋遢男子正潜入辛西娅暂住的建筑。

  ""那些家伙怎么回事。""

  "[从用户大人来访前就持续徘徊的流浪汉群体。]"

  "啊啊...原来是那帮人。"

  每次使用透明药水潜入辛西娅住所时感受到的窥视,由于未察觉敌意便未加理会,看来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

  ""正好来了机会。""

  原本就在犹豫是否要处决辛西娅,眼下倒是个试探的好时机。若被救后仍不改态度,她的未来也就到此为止了——既然做到这种地步都无动于衷,那彻底没救也是理所当然。

  ""去会会他们吧。""

  距离辛西娅住所已近在咫尺,时间绰绰有余。我加快脚步直奔目标建筑。

  ——

  ""呜!呜呜呜!""

  抓住为首者面门将其提至半空时,其余人全都吓得僵在原地。

  ""一群不堪大用的杂碎。""

  与曾经谋害父母的佣兵不同,这些家伙连半点战意都没有。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苟活享乐的渣滓,和那些赌上性命达成目标的亡命徒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杀掉应该也没什么麻烦。""

  亲手结果过三十多条人命的我,早已对杀戮毫无感触。更何况本就缺乏负罪感这种情绪,处理起来更无障碍。虽说杀害无辜平民会稍有纠结,但这些家伙死不足惜——竟敢趁我不备偷走我标记的猎物。

  ""动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低阶掠食者觊觎高阶者的猎物,死亡是唯一结局。这些对社会毫无贡献的寄生虫,消亡反倒让世界更清净。凭借丰富的杀人经验,我精准控制握力将提着的男人砸向地面。

  -扑通

  ""咳呃!咳咳!""

  面部遭受重压导致窒息的家伙,落地后只顾贪婪喘息。制住辛西娅的两人已彻底吓懵,呆立着不知所措。我缓步上前掐住喘息者的脖子,只说了简短一句:

  -咔嚓

  ""呃呃!""

  干脆利落拧断颈椎的脆响后,生命迹象瞬间消散。目睹同伴惨死的两人被恐怖吞噬,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呜...呜呜...""

  ""咿...咿咿!""

  他们语无伦次地缩向刚才还被挟持的辛西娅。与过往交手的佣兵不同,这份窝囊让我嗤笑着上前,如法炮制扭断了两人的脖子。

  -噼里啪啦

  ""呃呜!""

  ""咯!""

  指间传来人类颈椎在施加力道后断裂的触感。享受着他们临终颤抖的全过程,我走向最后那个吓瘫的幸存者。

  ""饶...饶命...求求...""

  三名同伴接连被徒手扭断脖子的惨状,让他恐惧到失禁昏厥。

  ""昏过去也活不成。""

  毫无反抗的脖颈在我掌中应声而断。

  清理完毕看向辛西娅时,她正用恍惚的眼神盯着我。

  ""没事吧?""

  ""你...到底是...""

  ""嗯?指这个?""

  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四个成年男性仅被捏碎颈椎就当场毙命。深知人类骨骼硬度的辛西娅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幕。

  ""怎么可能...""

  单凭握力拧断人类颈椎本应是近乎不可能的事。需要巨大的手掌与骇人握力才可能达成,却被对方像折断筷子般轻松实现。当荒诞化为现实,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男人独自歼灭全体同伴的事实。

  ""连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行凶者神情自若得仿佛只是掸去灰尘。这份超越常理的肉体能力,让她被迫相信此前所有难以置信的传闻。

  ""先处理这些垃圾,你稍作休息。""

  ""......""

  刚完成屠戮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拖着尸体离开,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姿态与平日来访时的开朗形成强烈割裂感。

  用特殊道具消除所有痕迹后,我重新回到辛西娅的房间。

  ""哎呀,真是惊险。""

  ""你...究竟是什么人?""

  ""就一普通人啊?""

  ""说谎!现在还要我相信这种鬼话?""

  那人轻而易举掐断他人脖子的模样让人难以相信。

  望着他像是在说刚才的事根本不值一提般笑着搭话的样子,连恐惧感都涌了上来。

  “我是人没错吧?托父母福才出生的人类啊。”

  “那刚才那些……”

  “哦那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

  面对他将如此骇人之事说得轻描淡写的姿态,辛西娅哑口无言。

  “总之好久不见?身体好些了吗?或者说精神状况?”

  见她不语,雷恩笑着坐到房中椅子上泰然自若地说道。

  而目睹这一幕的辛西娅这才察觉到他竟穿着衣服。

  “你…穿着衣服?”

  “啊啊!衣服?今天突然想穿就试试看,怎么样?”

  “还问怎么样…”

  “果然还是裸着比较好?要现在脱掉吗?”

  “别脱!”

  喝止着作势要脱衣服的他,辛西娅深叹一口气问道:

  “突然跑来有什么事。”

  “非要理由吗?想见你就来了。”

  “少骗人。”

  往日未曾留意的她今日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雷恩每次注视自己时,眼底都藏着某种沉重思虑。此前因无法确认才未点破,此刻已毋庸置疑。

  ‘是在纠结要不要杀我吧…’

  她明白了他始终在权衡是否该取自己性命。

  “真敏锐啊,这样就没意思了。”

  被看穿的李振硕遗憾地咂舌,没想到她洞察力远超预期。

  “既然明白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选哪条路?”

  “哈…!我有的选吗?”

  “当然有选择才会这么问。”

  听着这个能瞬间拧断四名壮汉脖子的男人谈选择权,她只想发笑。

  “到底要我做什么?”

  但方才被男人们侵犯时,辛西娅顿悟了自己仍渴望活下去的事实。既然不想死,就必须献上能令他满足的代价。

  认清现实的她单刀直入道:“直说吧,我能做到的都会做。”

  “嗯…说了你就会答应?”

  “会做,我还不想死。”

  根据对他性格的了解,应该不至于提出荒唐要求。如此判断的她决定全盘接受。

  ‘比想象中顺利呢。’

  李振硕暗自满意。给失去一切、行尸走肉般的辛西娅注入求生欲后,她必然会竭力完成任务。既然起跑线已划定,他正式宣告折磨游戏的开始:

  “当我的奴隶就饶你不死。”

  “…什么?”

  “成为言听计从的奴隶就放过你。”

  “这算什么…”

  本以为会提出任何条件的辛西娅被这要求噎住了。

  ‘原以为他不一样…’

  尽管这个总裸身来访的变态从未显露性欲,与那些男人截然不同。可奴隶宣言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他终究没什么不同。

  “这就是你想要的?”

  “对,当奴隶就能活。”

  “……”

  尽管万分抗拒,但不想死的她别无选择。“…明白了。”

  “明智之选。”

  如愿以偿的他露出预料之中的笑容:“那现在先把衣服脱了吧。”

  “在、在这?”

  “嗯,不是刚答应做奴隶吗?”

  “…呼呜呜…”

  连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辛西娅深呼吸着颤抖地解开衣带。

  ——窸窣。

  衣物从她指间渐次滑落。上衣、长裤…最后只剩内衣。

  ‘必须忍住…一定要忍…’

  尽管尖叫与战栗已冲到喉咙,但若反抗,他随时会扭断自己脖子。

  可即便拼命说服自己,褪去最后遮蔽的痛苦仍令她指尖发僵。

  “不打算脱了?”

  “呼…再、再给我点时间…”

  “嗯…我耐心有限哦?”

  逐渐浮现的创伤记忆使她指尖剧烈颤抖,他却满不在乎地催促。

  “…我脱就是…”

  没有任何创伤能战胜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想到忤逆即死的结局,她僵直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

  “噢…”

  全裸的辛西娅在他赞叹中羞耻地捂住胸部与私处。

  “手也该拿开吧?”

  “…呼…”

  连最后慰藉都被剥夺,她不得不强行移开发颤的双手。

  ‘比想象中还棒啊。’

  亲眼见证这具胴体的我不禁暗叹。F罩杯的丰满双峰因佣兵生涯锻炼得挺拔饱满,毫无下垂;樱色乳晕与乳头如未经人事般娇嫩羞红。

  下面的阴部似乎从未修剪过,毛发浓密得像灌木丛。不过反正待会直接剃掉就行,倒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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