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值也不敢动歪脑筋。
否则别说回本,整个家底都得赔光。
"反正有契约约束出不了岔子。"
白纸黑字的契约确实无需担忧。
违约者必死无疑,惜命之人绝不会越雷池半步。
问题在于态度。若在契约边缘试探摆谱,我可不会给好脸色看。
所以像这样敲打警告:敢耍花样就全给你掀了。
"不必多虑,毕竟那位最宝贝自家孩子。"
"总统儿子的话应该已婚有子了吧?"
"不错,儿媳娘家也是豪门,能连根带梢一锅端。"
"哇...不愧是奸商,骨头渣都不打算剩啊。"
"有机会时自然要赶尽杀绝。"
警告几次后对方立刻摆明筹码。
言下之意是既得利益丰厚,必当厚报。
"果然黑发野兽就得揍。"
自古明君以威治国推行新政,可创不世之功。
若拿捏不当沦为暴君便会亡国,但把握分寸即可成霸王。
换言之驯服黑发野兽最佳方式就是暴力镇压。
当然普通关系行不通,唯有确立明确从属才适用。
而我正好是能做到的人。
"最近在忙什么?"
"用你提供的各类药水笼络人心呢。"
"之前还说打压太严举步维艰,现在倒生意兴隆?"
"打压再狠总有空子可钻,老头子我这不是拼命折腾吗。"
虽然说得谦卑,但罗恩·凯特现在的生活激情让人怀疑这才是他的全盛期。
"年轻时都没这么拼吧..."
年轻时只模糊想着要成功,奠定基础后则渴望更大成就。
当实现目标继续怀抱雄心时,他突然触到了自己的天花板。
最终目标——将美国踩在脚下——已不可能实现。
剩余寿命不多,又遭美国总统公然打压。
每次拓展势力都受阻,正欲放弃时却遇见了意料之外的合作伙伴。
"至少临死前要完成最终目标,为人生画上完美句点。"
原以为不可能完成的挑战,那个"不"字正逐渐消散。
现在能够清晰看见『可能』这个词的罗恩·凯特,比任何时候都充满激情与干劲。
跟随着他的三人组也活得相当热情洋溢呢。
"接下来只要向英国伸出援手就行了。"
"莱赫尔家族这种级别,作为团队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还能在暗处提供无人知晓的支援。"
"关键就在于——有后援部队在背后支持我们。"
莱赫尔家族的协助对罗恩老爷子而言将是非常庞大的战力。
同时也能让我追求到相当的安逸感。
毕竟在这种权势之地,如果每项需求都能得到满足,那就能获得惊人的便利性。
"需要和家主会面交谈吧?有什么计划?"
"先找机会逐个沟通,利用这点突破吧。"
"也是...旁边有那样的美女在,对方应该会有兴趣。"
"嗯?说得对。"
我原本设想的是以庆祝女儿康复的派对为借口,逐个致以慰问并借机观察——但老爷子似乎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不过看着辛西娅时,倒是完全没感受到那种带着淫欲的下流目光,便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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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系统协助,关于莱赫尔家族家长德文·莱赫尔的调查已相当彻底地完成了。
老实说,我几乎收集了关于德文的所有能找到的信息。
分析工作交给罗恩老爷子应该没问题,所以我只听取了系统筛选后的情报。
根据系统汇总的数据,德文的性格已大致分析完毕。
1. 对于认定的敌人,他总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
无论对方身处地下世界还是光明世界,只要确认为敌就会彻底行动。
这意味着作为地下世界的行动者,他并非会放任潜在威胁置之不理的性格。
2. 对自己要求严苛,具有完美主义倾向。
由于从不宽于律己,他天生就习惯做好万全准备再行动。
是个会为计划准备多重预案,确保万无一失的类型。
3. 与内部评价不同的是,他其实很珍视家人。
虽然在家族内部以严厉著称,被视为铁面无私,但调查发现他相当爱护亲属。
会暗中为家人想做的事提供支持,并总在暗处安排额外护卫。
"总结来说,这是个完美主义者,对敌人毫不留情,但同时与内部评价相反地爱护家人的狠角色。"
"哈…我对德文·莱赫尔的了解实在有限,给不出什么意见…"
"您不是看过我提供的情报了吗。"
"阅读资料和当面交谈是两回事,我这把年纪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贸然判断容易产生偏见。"
"谨慎些也好,毕竟他隶属相当于英国直属秘密部队的组织。"
"确实,小心总没错…但我还是难以置信。"
当李振硕首次告知莱赫尔家族真相时,罗恩根本不敢置信。
他早知道许多企业和家族都会培植地下势力谋取利益——连他自己也在各处安插眼线收集情报。
但
'那边的层次完全不同啊…'
李振硕展示的莱赫尔家族——不,整个英国王室的阴暗面远比想象中更深。谁料王室竟会主导建立地下势力来谋取利益?
不过看看欧洲列强昔日的斑斑劣迹,这种事也算意料之中。当年他们像恶霸般在世界各地留下痕迹,如今有这种势力倒不奇怪。
尽管现在能理性看待,当时仍受到不小冲击。
"要是败露的话,连老先生您也会有危险吧?"
"活够本了…但还不想死。"
"不必担心,我会处理一切。您只需要在宴会上尽情享受。"
"也就是和人闲聊罢了。"
"您这把年纪就别到处走动了,安安稳稳坐着聊天就好。"
"正好,最近见的都是老面孔正闷得慌。"
必须确保罗恩在英国期间行为得体。但凡他稍显可疑,以德文完美主义者的性格定会察觉异常。绝大多数完美主义者都敏感至极,最细微的违和感都逃不过他们眼睛。
'不过我例外。'
感知违和感属于感官范畴。而拥有[半神之躯]的我,其感官敏锐度已臻化境——我所察觉的不是猜测而是事实。只要我愿意,连德文感受到的违和感都能消除。
反正是去简单试探的程度,不会闹出大乱子。毕竟就算对方想杀我,死的也只会是他们。
'到了先去看看伊丽莎白和莉爱尔吧。'
宴会后半段去见她们也不错。听说她们已从美国返回家族,应该能见到。虽然宴会上会遇见伊丽莎白,但假装不认识就没问题。名门闺秀总不至于连这点演技都没有——就算平时再淘气也不至于露馅。
胡思乱想间,飞机已在转机地加完油,即将抵达英国。漫长飞行令人乏味,我瞥了眼身旁的辛西娅。
'真能忍。'
和我独处时性欲应该逐渐高涨,她却始终面不改色。甚至让罗恩的秘书专程请求学习她的仪态——不过考虑到对方是个开始谢顶的中年男性,辛西娅拒绝施舍怜悯也很合理。
注视着她正襟危坐的冷漠姿态,我突然凑近她耳畔突袭低语。
'呼——'
"嗯!哈啊…"
罗恩因年迈疲累正在酣睡,秘书为行方便与机长同处,这让我俩得以独处。试探结果令人满意:当我以迅雷之势刺激她耳垂时,辛西娅死死捂住嘴吞下呻吟,最终化为炽热喘息。
"唔嗯…主人…"
由于长期跟随的调教训练,此刻辛西娅的私处应该已经濡湿不堪。若非我准备的吸液速干内衣,恐怕现在衣物早已被完全浸透。
面无表情的脸庞因耳畔低语瞬间瓦解,开始泛起潮红。微微失焦的双眸中满载着强烈的渴求欲望。
"现在在这里做有点勉强吧?"
"浴...浴室的话应该没问题..."
"在别人专机的浴室里做也别有风味呢。"
"不、非常抱歉。我刚刚有点神志不清。"
受我耳语影响短暂被本能战胜理智的辛西娅,很快恢复清醒般用生硬的语气道着歉。但涣散的靡靡眼神与通红脸颊还是暴露了真实状态。
"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给您造成不便十分抱歉。"
她强忍欲望回答时,逐渐清明的眼神里分明闪烁着期待——我立刻看穿了她的心思。
(是盘算着到酒店后大干一场吧。)
被调教过的辛西娅向来难以克制性欲。比起现在冒险,她显然更期盼在酒店尽情交欢。若非同行的罗恩老爷子身份重要,恐怕在飞机上就会按捺不住。
(一到酒店就...!)
正如我所料,她正拼命压抑着立即侍奉的冲动,幻想酒店里的情景。不,此刻她甚至不满足于口交,只渴望直接将那根肉棒纳入潮湿的花径——不是侍奉,而是像野兽般追逐快感放浪形骸的交媾。对于耐性极佳却唯独难以抵抗性欲的她而言,这简直是种折磨。
"呼...呼..."
滚烫面庞沁出细密汗珠,旁人见了多半会误认为高烧。幸好机舱内只有酣睡的罗恩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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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英国后,我们乘上前往酒店的礼宾车。宽敞的奔驰商务车令行程相当舒适。
"要不要共进晚餐?"
完成入住手续的罗恩老爷子发出邀请。瞥见辛西娅强作镇定却眼里冒火的模样,我险些笑出声。虽不介意共餐,但我们已在飞机上深谈过,便婉言谢绝:
"我需要先处理些事务。"
"哦?有什么问题?"
"不算问题,只是想趁此机会简单调查德文·莱赫尔的情况。"
"派对不是还有几天?"
"提前准备总归方便。"
"真遗憾,那就明天再见。"
"正好明天要试西装,早安。"
将面露惋惜的老先生留在原地,我走向预定房间。
-咯噔咯噔
身后辛西娅的脚步声轻快得几乎飘起来。听着她雀跃的动静,我笑着刷开房门。
-唰!
连鞋都未及脱,背后就传来衣料摩擦声。转身只见脱掉羽绒服的辛西娅正同时褪去衬衫与短裙。
"用更诱人的方式脱。"
"是,主人。"
听到指令,她放慢动作解开所有衬衫纽扣,仅剩丝袜与内裤的状态下扭动腰肢。犹如在男人身上起伏般,她旋转身体屈膝 squat,上演着香艳脱衣秀。当褪下文胸揉捏丰乳时:
"嗯啊...!"
早已被开发的身体敏感得仅是自抚就到达边缘。这般兴奋的敏感带被触碰会怎样?
"主人...我要在您面前...淫荡地...高潮了!!"
最终她挺腰抽搐着迎来绝顶。幸亏吸液内裤阻止了爱液渗出,但战栗的腰肢仍暴露了余韵。
"只脱内裤。"
"好...好的..."
喘息着将手指滑入丝袜边缘解开系带。按照我的喜好,她向来穿着性感服饰——此刻那勉强遮羞的丁字裤正被缓缓褪下。
"发情的母猪辛西娅已准备好容纳主人雄伟的肉棒。"
急不可耐的她蹲跪着岔开双腿,仅着丝袜的胴体彻底暴露湿润花穴。
"已经流这么多爱液了?"
"因为...想着被主人贯穿就忍不住..."
-滋!
"咿嗯!!"
仅仅是脚趾轻拨穴口,涌出的蜜液就让她再度失神。尽管腰肢仍在颤抖,她仍维持着姿势,用渴求的目光仰望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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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逐渐被爱液浸透的感觉中,辛西娅没有说任何话。
在主人阁下准许之前她能做的——
-哔~
仅仅是以下贱姿势张着嘴哀求对方允许她含住肉棒。
就这样在极度饥渴的状态下约莫过了三分钟——
-咔嗒!
随着皮带解开声,主人阁下穿着的裤子滑落,内裤上方赫然耸立着过于雄伟的肉棒。
"咿呀...咿呀..."
虽然仍被内裤遮掩着,但看到勃起轮廓的瞬间,辛西娅感受到火焰般的干渴。
绝非喝水能缓解的干渴。
喉咙灼烧般的饥渴中,她感觉口腔急剧干燥,视线死死钉在肉棒上。
"区区母猪倒是挺能忍?"
"啊呃...呜嗯..."
张着嘴体会舌头迅速干涸的辛西娅,看到主人阁下缓步逼近时感到口渴更加剧烈。
现在就想把那根肉棒塞满口腔吸吮。想用舌头彻底清理。想深埋喉咙。
过往调教所学的所有口技此刻在她脑海翻涌。
若口腔不够就用双手,若还不够甚至考虑动用胸部阴部脚掌腋窝。
'我是为主人性欲处理而存在的专属母猪飞机杯。'
历经数百次性交后,这已成为刻入她身心骨髓的认知。
'因为我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早已被彻底灌输'身体不属于自己'的观念,并获得了相应奖赏。
当主人阁下终于贴近脱下内裤,用完全裸露的肉棒拍打她伸出的舌头——
啪!啪!
"呜嗯——!!"
噗咻!!
"淫荡的母狗,光用肉棒打舌头就高潮了?"
"奴、奴婢知错了..."
仅仅是阴茎碰撞舌头的触感。并非重击只是轻拍。
但对饥渴的母猪而言,这刺激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当主人阁下用肉棒让辛西娅达到一次高潮后,她感觉灼热干渴逐渐缓解——
咕噜噜
证据便是被肉棒拍打舌头时,像饿了几天的野兽般不断流淌涎水。
与先前干渴至龟裂的状态完全相反。
反而因唾液分泌过多导致腺体发痛。
"看来光插进去不行呢...跟过来。"
"啾噜噜...是。"
注意到超出预期的唾液量后,我突然有了新主意,命令辛西娅跟随。
抵达床边的我指示她将头颅抵在床尾仰卧。
"要...这样吗?"
"对,维持这个姿势用床头垫着脖子,脑袋悬空。"
"遵命..."
无视她困惑的表情,待其摆好要求的姿势后我点头道:
"早就想试试这样了。"
双手固定她头颅的瞬间——
"咦?主人要怎...咳呜!!"
滋咯!!!
突然张开的口腔被肉棒长驱直入,辛西娅瞪大眼睛踢蹬双腿。
头颅被固定无法转动的状态下,壮硕的阴茎开始强制出入喉管。
像使用阴道般被开发口腔的辛西娅,片刻慌乱后竟开始享受这份快感。
"咯呃!啾噜噜...咳!!"
阴茎刺激喉管引发的干呕令大量唾液溢出嘴角。
在反复抽插间隙,不断有黏液被带出又再度深入。
'啊...幸福...!'
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中,辛西娅却因能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