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让我些优势。"
"要让分?"
"你是男人嘛,让我三十秒再出发。"
她理直气壮的态度令人哑然。正当我要拒绝时——
"怕了?"
系统即时翻译出的挑衅字眼迫使我应战。作为男性岂能容忍"怂"这种羞辱?尽管她危及双亲的旧怨尚未消散,但途中交谈时她眼中流露的愧疚已让怒气缓和许多。若她毫无悔意,我早将这反社会人格者排除在对话对象之外了。
"预备——开始!!"
斯旺独自喊出口令冲入浪花。正当我默数三十秒时,身旁警卫突然高声报数。瞥见墨镜后那人颤抖却坚持计数的模样,我哑然失笑——这分明是她事先安排的把戏。
"三十!"
"上了!"
计数结束的瞬间,我蹬地跃入浅滩。前方斯旺的泳姿意外矫健,但三十秒的优势距离对我而言不过转瞬就能追上。真正的较量会在深海开始——怀着从容心态,我控制着速度破浪前行。
──
更衣完毕的斯旺在遇见雷恩时瞳孔微缩。
"和当时看到的肌肉轮廓一样…"
她紧盯着他只穿沙滩裤的上身,那些衣料破洞主要集中在腹肌与胸肌位置。虽然下肢也有破损,但为避免误会她刻意移开了视线。
当时看到的肌肉与记忆中极为相似。想到这里,斯旺开始思索如何揭开他的真实身份。
'有什么好办法呢...'
冥思苦想的她忽然灵光一现——可以通过挑战男性自尊心的赌约。从小与以男性为主的护卫队员们相处时,她常听到他们私下打赌的对话。那些全年无休守护她的警卫们,偶尔会用赌注来调节生活。
每当那时,他们拼尽全力的模样总会浮现在她眼前。这让她确信这是个绝妙的主意。接下来只需设计对自己有利的赌局规则——她最终选定在海上游泳比赛,看谁能更快抵达目标浮标。自幼酷爱海洋的她对自己的泳技颇有信心。
'虽然格斗技不如人,但游泳可说不准。'
如果雷恩真是那个救过她的面具男,纯粹比拼身体素质她必败无疑。但游泳这项技能因人而异,她觉得尚有机会。为增加胜算,她还精心设置了让步条款。当她对警卫使眼色示意时,那位资深护卫只是静默伫立,连头都不曾点一下——毕竟这位跟随她多年的老手很清楚该怎么做。
"预...备!"
紧绷腿部肌肉的斯旺突然擅自喊出起跑口令,箭一般冲向蔚蓝海水。远处那枚浮标是她熟练泳技后常去的终点,以警卫们的实力完全能够抵达。距离适中,按面具男的身体素质估算也该有些余裕——她这样想着跃入海中,却没料到对手的强韧远超预期。
——
噗通!
率先入水的自然是斯旺。我刻意控制力道与她保持约三十米距离。入水后的她如鱼得浪,转眼间就拉开差距。'比在陆上跑动还快。'这个赌约并非全无道理,她在水中的推进速度确实惊人。即便面对细微浪涌,她仍能笔直破浪前行。
见状我稍提速度纵身入水,凭着记忆中的泳姿开始划行。虽因生疏略显僵硬,但这具[半神之躯]转眼便找回了感觉。故意落后三十秒出发的我若赢得太轻松反惹怀疑,于是刻意收着力道游动——却碰到新难题:'这力度该怎么把控?'
久未游泳让我难以拿捏力度分寸。不同于奔跑,轻轻发力就能凭借超凡体质急速突进。眼看着与斯旺的距离骤然缩短,我不得不再次压制力量。几番调试后,终于找到恰到好处的跟随节奏。
两道身影破浪前行,标准泳姿构成赏心悦目的画面。'该反超了。'在逐步靠近中,目标浮标已清晰可见。我深知她设局的用意,但丝毫没有相让的打算。'想套我身份是吧。'
她无非想确认我是否面具男。虽然认输说谎也能搪塞过去,但我既不愿扯谎更厌恶败北——事关男人尊严的赌约岂能轻言放弃?若连这种比试都无法取胜,干脆卸甲做个寻常人算了。
持续加速的我终于与领先的斯旺并驾齐驱。距浮标十米处,察觉异样的她试图加速,却因前期消耗过大难以为继。我悠然伸手率先触标,她的指尖随即落在咫尺之后。
"呼...是我赢了。"
"哈...哈...哈..."
宣告胜利时,气喘吁吁的斯旺只投来不甘的瞪视。待呼吸稍平,她讥诮道:"啊...您赢得很开心吧?"
"胜者当然愉悦。"
"是是,您高兴就好。"
领先三十秒却落败的事实让她语带酸意。但结局无可更改:我赢得了提问权,而她错失良机。就在我准备返程,以为面具男身份即将安然过关时——
"打算独自回去?"
刚要入水就被她拽住手腕。
"所以?"
"得和我一起走,怎么能自己先溜?"
"单独回去不行?"
"哈?"
看她的泳技也不至于被洋流卷走。何况周围待命的警卫们还骑着摩托艇随时策应,即便分开行动她也绝对能安全返回。
带着这样的念头刚要转身离开,斯旺突然用难以置信的高亢声音对我喊道:
"不行!我也要跟你去!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她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似乎对我独自行动这件事非常不满。明明心里残留的芥蒂还未完全消散,却在准备甩开她手的瞬间——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嘛......"
看着她突然阴郁下来的表情和委委屈屈的嘟囔,我有些困惑。明明之前还若无其事地独自行动,怎么临回去时反而闹起别扭了?
正猜测她是否对独处有心理创伤时,突然想起调查资料里提到过——天鹅从小并非由父母抚养,而是跟着爷爷长大。她的双亲虽健在,却因凯特军工全球贸易的庞大体量,常年奔波于海外市场。
老罗恩坚持家族经营的模式,所有子女从小接受商人教育。毕竟最终继承权终究会落到子女手中,于是他将海外渠道全权委托给孩子们打理。密集的贸易日程让家族成员永远处于奔波状态,这也导致斯旺永远是被留下的那个。或许正因为这份亏欠,老爷子对她格外纵容。
『嗯...该怎么办』
虽然富家千金的私事与我无关,但想到攻略这种人后续的麻烦事,兴致顿时减了大半。换作从前那个精虫上脑的我,大概会不管不顾先上了再说——但在经历诸多教训后,总算明白乱吃东西迟早要坏肚子。
当我回过神时,正对上斯旺泫然欲泣的脸。最终只能无奈妥协:
『绝对不是因为觉得她漂亮才心软的』
一边在心里强调着这个毫无说服力的理由,一边站在原地等她收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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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还是拗不过斯旺的任性,不得不和她一起返回陆地。
中途她借口太累想让我背她,这要求我果断拒绝了。
若是一般攻略对象也就罢了,这位吃错东西可是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脸蛋和身材倒确实是我的菜。"
虽然斯旺的外形完全符合我的审美,可我现在身边女人已经够多了。
光是正式交往的女友就有两位,我可没指望她能理解这种状况,只能坚决拒绝。
"如果她说能理解的话..."
就算口头表示理解,等看到我那一屋子仆从怕是也会失望离开吧。
最关键的是她和我父母有过一面之缘,万一这事抖出来可就糟了。
我那崇尚儒家思想的父母要是知道儿子整天和这么多女人鬼混,刚开始或许还会欣慰——
"原来我们儿子不止会宅家打游戏,还挺受欢迎嘛!"
但这种欢喜绝对持续不了多久,等知道我和她们全都上过床的时候,态度马上就会180度大转弯。
特别是母亲大人,盛怒之下说不定真能把我的命根子给剁了。
"妈妈生气起来真的很可怕..."
平日里总是温婉笑着、对父亲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母亲,一旦爆发本性简直堪称恐怖。
木讷的父亲发火时倒不会太夸张,顶多声音低沉些、眉毛抖几下罢了。
但母亲生气时全身上下都在释放信号——涨红的脸、拔高的声调,全家人都得看脸色行事。
所以打死我也不想看到母亲发火,尤其还是因为女人问题。
为了家庭和睦,我绝不能碰斯旺一根手指头。
"哈啊...真有趣。"
丝毫不知我心中所虑的斯旺,正为能自由玩耍而欢欣雀跃。
刚才还因我不肯背她而闹别扭的少女,此刻又对堆沙堡产生了浓厚兴趣。
料定她待会儿肯定要拉我一起玩,我干脆主动走到她身边开始捏沙团。
托[半神之躯]的福,连学生时代被老师骂作"被诅咒的手"的我,如今手艺也精进不少。
脑海中构思的形象能通过双手完美呈现,简直像有自主意识般灵活运作。
要是看到我堆砌地基的模样,任谁都会以为黑猩猩突然进化成人了吧。
起初觉得索然无味,但随着作品逐渐成型,我不自觉地全神投入其中。
"怎么能做得这么好?"
雷恩闻声抬头时,斯旺正对他完成的部分瞪圆双眼。
那些沙制城墙的精细程度令人难以置信,每道砖缝都栩栩如生。
虽然体积不大,但近距离观察简直和真石头砌成的一般无二。
本想用童年玩过的堆沙比赛打赌的少女,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面对这种专业级水准,任何赌注都必输无疑。
"我的水平也没那么差吧..."
她堆的沙堡其实也算中上水准,城墙工整结构完整。
但若与雷恩的作品相比,就像孩童涂鸦对照艺术大师的杰作。
"嘿!"
"啊..."
看到对方技高一筹,斯旺突然赌气般一掌拍垮了精心构筑的城墙。
"哎呀,抱歉啦!"
"哈啊..."
她嘴上道歉却一脸无所谓,这副模样让李振硕彻底失去了兴致。
"又不是小孩子..."
正按照脑内蓝图专心创作时被打断,任谁都会不快。
她这么做八成是嫉妒完成度远超自己——虽然讨厌这种幼稚行径,但也不值得发火,最终我只是叹了口气。
"说起来部队里也有这种前辈..."
突然想起刚升一兵时,有个上等兵前辈就因我专业考核成绩更好而处处针对。
作为步兵我的强项是土工作业和长途行军——从小接受的生存训练让我体能远超常人。
在其他军官惊叹"天生当兵的料"时,唯有那位前辈不断找茬挑刺。
"都是过去的事了。"
后来那位嫉妒心泛滥的前辈,终因被后辈们集体举报而剥夺所有嘉奖调离单位。
短暂回忆间,我对堆沙失去兴趣,转头望向正在遮阳伞下喝饮料的斯旺。
"虽然性格和那位前辈一样差,但至少长得可爱。"
身着比基尼的她就算胡闹也赏心悦目。
若是获得能力前的我,说不定会整天盯着她身子想入非非吧。
如今见识过各色美女的我淡定修复着她毁坏的城墙,最终完成了整座沙堡。
"还挺有成就感。"
虽然中途扫兴,但既然开了头就必须做完才舒服,这是我的固执。
继承了父亲大部分性格的我,完成城堡修建后带着满足感重新钻进遮阳伞下。
与斯旺嬉戏打闹间,不知不觉暮色已渐渐降临。
"啊啊...真开心啊。"
或许是今天畅快玩耍的缘故,她脸上洋溢着罕见的欢愉。望着这样的表情,我不禁想象若有个妹妹是否就是这般感受。
随时撒娇玩闹时有个人会兴高采烈地扑过来陪她疯——常年宅家打游戏获得能力后只想着勾搭女人的我,初次体验到与女性这般纯粹嬉戏的新鲜感。
『下次该带着仆从们和女友们来趟旅行了。』
意识到毫无邪念的玩乐也别有滋味,我暗自决定日后要组织集体出游。既然正在交往,迟早要向她们坦白关于仆从们的事。既然没打算与李世妍和柳安娜分手,不如趁这样的旅行机会和盘托出,或许能更快平息风波。
『她们大概早就察觉端倪了吧。』
偶尔与女友们谈及其他女性时,她们的眼神总会微妙变化。那时我便怀疑她们早看穿我另有新欢——虽料不到人数如此之多,但继续隐瞒终究有失礼数。
『坦白一切光明正大地交往吧。』
欺骗令人心神不宁,当然这或许只是自我安慰的借口。单纯想卸下心理负担却忽视她们感受的极端自私想法。但经历过韩慧灵事件后,我认定这是必要之举。
『等攻略完柳银和柳河英再坦白吧。』
盘算着尚待攻克的两人,我下定了全盘托出的决心。
"小姐,会长请您现在过去。"
"这么快?"
"是的。"
正当我沉浸思绪时,护卫前来传达返程通知。难得享受自由时光的斯旺虽恋恋不舍,终究不敢违逆祖父,悻悻然从树荫下起身。
"走吧。"
"嗯。"
看着她不情不愿的模样,我跟着站起,一同前往海滩附属的淋浴间。从海边到别墅车程约三十分钟,我们打算先洗净身上的海盐再更衣。在护卫引导下来到淋浴间的我接过备用衣物,开始冲洗身体。
——
『真开心...』
遵照祖父吩咐返程前正在冲洗的斯旺回味着今日种种。原本是为调查那个可疑面具人身份才与他接触,却在不知不觉中抛开了最初目的。这是她第一次与同龄人毫无负担地纯粹玩耍——常年被护卫环绕而无法与朋友尽兴的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还想再玩...』
父母忙于事业而孤独成长的少女甚至想象,若有个哥哥大概就是这般感觉吧。正因今日护卫仅远观未加干涉,她才得以尽兴。平日如影随形的警卫带来的压抑感,今日竟一次都未曾出现。
『他真是面具人吗...?』
渴望再会的斯旺不禁好奇雷恩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这对她已不重要——即便只是拯救过自己的面具人这个身份,也足以令她心生好感。这种影视剧中妹妹遇险时挺身而出的兄长定位,对于从小缺失家庭温暖(除祖父外)的她而言愈发令人憧憬。
『应该不是吧...』
今日观察下来,雷恩并未给她任何怪异感。无论她如何闹脾气,对方都要么配合要么无视。从未在朋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