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已无法触及躲入掩体的二人。虽借奇迹从爆炸中生还,但面对弹药见底与敌众我寡的绝境,
『还没结束。』
短暂庆幸后,李钟旭再度绷紧神经准备迎敌。突然——
"呃啊!!"
"呃!"
"咳!!"
前列敌人接连惨叫倒地。虽未看清变故,这景象已让他心中呐喊:
『援军!!』
判断是加装消音器的狙击手后,为提振士气他高声宣告:
"援军到了!!再坚持一会!!"
此言一出,敌方阵型微乱。趁此空隙,弹尽的队员们纷纷拔出手枪反击。
『活下来了……』
同样换上手枪的李钟旭开始点射。而对面的骷髅佣兵团也很快重整——这群为复仇赌上性命的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援军,只想完成对戴维德的承诺。
两支死志已决的队伍在弹雨中继续厮杀。
"咯呃!"
"咳哼!"
前排同伴中弹倒下也无人退缩,因为这本就是他们选择的道路。
——
父母遭受火箭弹直击之际。
刚赶到现场的我几乎忘记他们受道具保护的事实,险些就要冲进战场。
[用户大人的父母因道具效果安然无恙]
若非系统及时提醒,恐怕我早已将敌阵碾为齑粉。
强忍怒火,我从携来的筒中缓缓抽出一支牙签。
『再靠近会有危险。』
继续前进可能被母亲察觉,或暴露在敌人视野中。
我与敌人保持着刚好不会被发现的距离,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根牙签,瞄准了队列最前端的敌人。
"要沉着。"
若是普通人徒手投掷牙签,根本不可能对穿着防弹衣的敌人造成伤害——但我不同。
只要运用我的力量,哪怕随手捡起的碎石都能成为致命凶器。
即便是这根纤细的牙签,同样能发挥恐怖的杀伤力。
唯一的顾虑是牙签材质过于脆弱,不知能否承受我的力量——不过通过精准的力量调控,投掷力道刚好达到瞬间毙命的临界值。
"咯!"
远处传来利器入肉的闷响,被牙签贯穿头颅的敌人发出短促的惨叫声轰然倒地。
"手感不错。"
确认攻击奏效后,我接连不断地从指间弹出牙签,每次出手都精准收割着前排敌人的性命。
章节00483
眼前同伴们陆续倒在赶来支援的敌人枪下,而复仇对象仍苟延残喘着。
"最终…还是失败了吗…"
全程目睹这一幕的戴维德,本能地意识到自己的复仇计划已然落空。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
是因为没能尽快解决复仇目标吗?不,他已经竭尽全力。
连预留的RPG都全部用尽,敌人却在那样的爆炸中奇迹生还。
"连上天都不愿助我…"
当目睹这本不该发生的奇迹时,他不甘心地咬紧牙关,强打精神催促同伴继续攻击。
但奇迹并未结束——更讽刺的是,敌方的增援偏偏在这个瞬间赶到。
精准到无法判断方位的狙击,展现出惊人的射击技艺。
看着同伴们接二连三倒下,他终陷入彻底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从不眷顾自己?
他们能创造奇迹,而自己的家人却得不到这种恩赐?
尽管李振硕父母活下来是托道具之福,但此刻的戴维德只能将其视为命运的不公。
"结束…了吗…"
十余年卧薪尝胆只为替家族复仇,如今一切化为泡影。
"戴维德!增援到了!必须立刻撤退!"
"……"
"戴维德!!!"
全程协助复仇的詹姆斯嘶吼着,但他的身体像灌了铅般无法移动。
不,是他不愿动弹。明明策划了绑架护卫对象从长计议的方案,此刻却连撤退的步伐都迈不开。
自从看见那对男女在爆炸中安然无恙的模样,他的心志便彻底崩溃。
"呃啊!"
"噗嗤!"
狙击子弹不断收割着同伴的性命。
"可恶!全体撤退!!"
詹姆斯拽着他的手臂强行拖行。其他幸存者也开始撤离。原本入口处的伤员此刻不得不被放弃——没人知道敌方还会投入多少兵力。
而戴维德只是呆立原地,望着这一切。
——
"呼…"
当远处用牙签爆头的威慑终于奏效,敌群开始溃退时,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RPG轰向父母的瞬间,我差点失控暴走。若不是系统克制,恐怕早已暴露能力杀光他们。
那样的话,向父母解释前因后果肯定要费不少功夫。
"谢了系统,多亏有你。"
[您言重了,用户大人]
系统用平稳的电子音回应着我的谢意。
正喘息间——
咚咚
楼下传来密集脚步声。
'支援总算来了啊。'
确认父母安全后,我悄然离开现场。既然主角已经退场,这出戏自然没必要继续演下去。
'该去料理后事了。'
透过系统监测,我看到戴维德率领残部正从废墟撤离。若不斩草除根,父母必将再陷险境。
追踪途中,我抽空确认了斯旺的情况——她正和护卫们乘车返程。
'平安到家就好。'
怀着护卫任务完成的成就感,我潜行尾随那群溃兵而去。
——
'活下来了...'
当敌人彻底消失后,李钟旭才真切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实感。
"哈啊…"
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令他四肢发软。但想到敌袭可能再来,他又强迫自己绷紧神经。
咔嚓咔嚓
大批人员涌入建筑的声响让他本能举枪。
"放轻松,是我们的人。"
朴河恩摇头制止丈夫。
他望向这个总是值得信赖的妻子——此刻她汗湿的鬓角沾着尘埃,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李钟旭突然上前紧紧抱住她。
"突、突然怎么了?"
面对鲜少表露情感的丈夫反常举动,朴河恩一时茫然。
"因为爱你。"
"说什么呢…"
她从惊诧到莞尔,最终以同样用力的拥抱回应。
"增援到啦!"
克洛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破了这个短暂的温存时刻。
明明说是遭到敌人袭击正在交火,可上楼后却连个敌影都没有。
连枪声都听不见的不安感让他慌忙奔走,随即因目睹某个景象而猛然停步——
面前有两名男女彼此相拥,而另两名男女正瘫坐在地休息。
"糟了...看来我来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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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刚交手过的敌人尸体。
意识到局势已定的他缓步走向正在休整的众人。
见到克洛姆走近,从李钟旭怀里挣脱的朴河恩向他致谢:
"多谢赶来支援,多亏你们才能撑住。"
"嗯?"
突然被凑近低头道谢的克洛姆满脸疑惑。毕竟他抵达时这里早已解决战斗。
"我来迟了什么都没做,你这么说怕不是明天太阳要打西边出来。"
"来迟?刚才不是你们用狙击支援的吗?"
"狙击?不...我们才刚到。"
"什么?!"
朴河恩本以为危机时的那记精准狙击是克洛姆所为,此刻却被告知对方刚刚抵达。她困惑地挠头问道:
"那...刚才狙击敌人的是谁...?"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到。"
两人正茫然对视时,一名佣兵匆忙跑来:
"理事!请来看看这些尸体!!"
"要一起来吗?"
"不了,你们先检查吧,我累得动不了。"
克洛姆点头走向尸体,随即瞳孔骤缩——
所有尸体都异常洁净。若被枪击毙命,理应有飞溅血迹。但这些倒毙者连半滴血都未渗出。
当佣兵们剥下装备后,众人赫然发现每具尸体的头颅都深嵌着某样东西。
"这是...我想的那个?"
"牙、牙签?!"
"老天..."
克洛姆望着穿透防弹头盔与坚硬颅骨的纤细木签,难以置信地摇头。
仅凭牙签就能贯穿头骨损伤脑组织——这绝非人类能企及的技艺。
"用牙签杀人?!"
虽然荒诞,但铁证当前朴河恩不得不信。
"到底是谁..."
"我更好奇什么样的怪物能用牙签射穿防弹头盔。"
讨论间朴河恩感觉有人拍肩,转头见丈夫正肃然摇头:
"到此为止。"
她这才从思绪中抽离。眼下恢复体力才是首要,神秘帮手可以事后追查。
克洛姆适时提议:
"善后交给我们,你们先回公司休整。"
"我儿子呢?"
"据守卫汇报,他始终未离开酒店。"
朴河恩长舒一口气,挣开丈夫的怀抱:
"走吧。"
——哐当!
"他妈的!!"
戴维德·洛克斯带着残部撤回据点时,某名成员怒砸座椅的景象让詹姆斯沉默以对。
(也难怪)
原本万全的准备与压倒性火力足以确保复仇成功。但变数令他们折损大半人手,复仇计划全盘皆输。
想到朝夕相处的同伴白白牺牲,这份怒火情有可原。
(不过还有机会)
现存七名核心成员,加上绑架斯旺的小队,仍有十二人可用。足以胁迫那些叛徒前来送死。
"该联系戴维德·洛克斯了。"
"联系...是啊..."
或许是方才复仇失败的缘故,戴维德似乎陷入意志消沉的状态。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洛克斯的号码。
-嘟噜噜
按理说铃响三次左右就会接听,但这次始终无人应答。
不祥预感骤然袭上心头,戴维德连续重拨多次,洛克斯依然没有接听。
"詹姆斯..."
他们集体失联只意味着一件事——全军覆没。
本该成功绑架斯旺后待在安全屋的他们,绝不可能出现不接电话的情况。
"戴维德..."
领会到弦外之音的詹姆斯最终闭上眼睛,颓然瘫坐在地。
而观察到两人反应的众人都意识到,当下局面已彻底走向绝望。
殊不知,他们的绝望此刻才真正开始。
章节00484
确认父母与支援的雇佣兵汇合并开始返回后,我必须加速清扫残敌赶回酒店。
'不知何时会来。'
护卫任务中突然遇袭,连敌人身份都尚未查明,最可能的选择就是先转移至酒店寻求保护。
他们应该会带着我转移到其他安全区域。
'必须以最快速度解决。'
我恨不能将冒犯父母的杂碎们四肢扯断挨个拷问,但眼下没有时间浪费。
我决意速战速决,追踪途中敌人搭乘的车辆。
虽担忧据点距离过远,所幸三十分钟后目标车辆便停在了哈莱姆区一家破旧酒馆前。
'是上次开会的场所。'
这并非藏匿中的辛西娅告知的集会地点,而是戴维德为防万一准备的备用场地。
馆内七名佣兵虽无外伤,但精神萎靡地瘫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们已无计可施。既然父母所在的PMC安保公司已经察觉,偷袭策略再也行不通。
唯一能作为筹码的天鹅座佣兵早被我解决,那名女兵也已返家。他们仅剩的选择,要么是集结残部拼死一搏,要么就此逃之夭夭。
'谅他们也不敢逃。'
这些被我亲手逐个收割的家伙,其思维模式我再清楚不过。
这群坚信同袍会为自己报仇的亡命之徒,在失去众多同伴后,绝不会就此收手。
'必须斩草除根。'
遵循父母教导,对潜在威胁务必赶尽杀绝。
不是简单压制,而是彻底夺命——在佣兵界,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当我推开通往最后狩猎场的破旧店门时,生锈铰链发出刺耳呻吟。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面如死灰的戴维德。扫视四周,其余人正对闯入者虎视眈眈——数支枪管已悄然对准我的方向。
与这些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刽子手逐个对视后,我咧嘴露出笑容:
"各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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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群自诩完美的突袭者全军覆没,正深陷绝望之际——
吱呀。
荒僻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惊得所有人绷紧神经。
'难道行踪暴露了?'
刚经历激战痛失同袍的幸存者们异常敏感,甚至忘了自己"不伤及无辜"的信条,不约而同举起武器。
来者是个体魄强健的东方青年。
轮廓分明的面孔与精悍肌肉本该令人侧目,但此刻最震撼的是——面对枪口丛林,他竟从容不迫地与每个佣兵对视,而后绽放灿烂笑容:
"各位好啊?"
那明媚得与死亡现场格格不入的微笑,让久经沙场的老兵们后背窜过一丝战栗。
多年刀头舔血养成的直觉在尖叫: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还没到营业时间,有何贵干?"
最先回神的詹姆斯略微压低枪口问道,仍抱着一丝误入者的期待。
青年闻言加深笑意,说出的每个字都如惊雷炸响:
"来干什么?当然是宰光你们这些敢动我父母的杂碎啊。"
踏入据点那刻起,我就扔掉了所有伪装。
我太想亲眼看看,当追杀目标反客为主现身时,这群绑匪会是怎样的表情。
"什么?!"
詹姆斯先是错愕,旋即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
"你...是约翰和凯茜的儿子?"
"答对了。"
"哈哈!哈哈哈!!!"
正愁复仇无门时,最理想的人质竟自投罗网。詹姆斯狂笑着示意同伙收枪,像看待宰羔羊般向我踱来:
"正发愁怎么报复...你倒送上门来了。"
"我也在考虑处刑方式呢——"我环视蟑螂般聚集的佣兵们,"多谢各位凑这么齐。"
听到赤手空拳的猎物竟扬言复仇,詹姆斯突然警觉到一个致命问题:
『他怎会找到这里?』
虽说撤离仓促未能彻底消除痕迹,但常规追踪手段理应失效——他们特意分散搭乘不同车辆,迂回抵达集合点。
而这个青年,竟精准锁定了他们最后的巢穴。
正思索着的詹姆斯决定先问清楚一件事。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没什么,只是跟着你们坐的车而已。"
"跟车?"
"嗯,我有个很厉害的同伴帮忙。"
通过系统辅助追踪戴维德移动路线的我话音刚落,詹姆斯逐渐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人类肉身怎么可能追得上汽车?』
他们抵达藏身处才过了五分钟。对方竟能精准追踪过来,这事本身就很反常。所有同伴到达后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