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到的答复都是第一次听说。
『到底是什么来头?』
斯旺掌握的线索仅有:体格出众的高大身材,以及使用变声器导致无法辨认的嗓音。所幸她天生具有过目不忘的才能,牢牢记住了对方的体态特征。
『好想再见一面...』
获救后斯旺每天都惦记着追问对方:为何将她独自留在险境?非祖父委派又如何精准定位她被绑架的地点?当时她特意换了新衣并卸下所有首饰——正是曾发现手镯藏有定位器的教训。
可那人还是在案发后迅速找到了她。
疑问堆积如山却无从查证,连监控都捕捉不到他的踪迹。
『好奇得快疯了』
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女王"最受不了悬念。这桩悬案随时间推移愈发折磨着她。
正当斯旺苦思冥想时,祖父突然提议:
"不如和这次护卫的佣兵们共进晚餐?"
虽然不愿与限制过她自由的人吃饭,但拗不过祖父的坚持——毕竟将来继承军工帝国时需要这些人脉。何况若对方真是传奇佣兵就更值得结交。
"好的。"
"那就定在后天,你提前准备。"祖父关门离去后,她长叹一声。
由于这次绑架事件,原本能偷溜出去的她已被禁足一周。秘密通道口有重兵把守,逃出去必然被发现。更罕见的是祖父首次对她发了火,若再偷跑后果不堪设想。
"与佣兵小队共进的晚餐啊..."
想到这种郁结的事也无济于事,她很快甩开这些念头转而考虑晚餐安排。由于欺骗佣兵偷偷逃亡,现在和他们关系堪称史上最糟。
虽是十分尴尬的场合想要逃避,但既是自己的过错伤害他人,道歉仍是必要。这些佣兵并非能随意对待的普通警卫,而是爷爷亲自托付请来的专业人士——尤其是那对东方人夫妇,即便爷爷再三恳求都未必能请动的传奇人物。
"真让人窒息。"
郁闷之下正想去庭院散步的她刚踏出门,就被警卫拦住:"您要去哪里,小姐?"
"透口气,在花园走走。"
"我陪您..."
"不必,我想独处。"她打断道,"反正还在宅邸范围内,能有什么危险?"
甩开跟班后,她偶然听见仆人们的议论:"听说今晚要招待重要客人,都打起精神。"
"据说是之前护送小姐的那队佣兵?"
"可他们不是弄丢了小姐导致合约终止吗?"
"会长似乎不计较了..."
她悄然靠近竖耳倾听——这些情报能减少晚餐失礼的概率。仆役们接下来的对话更令她在意:"听说那对佣兵夫妇的公子也会来。"
"据说英俊非凡呢。"
这完全打乱了她的预期。原以为是爷爷拓展人脉的例行晚宴,但邀请与家族业务无关的年轻人实在不合常理。虽然好奇传闻中的俊朗面容,但作为凯特军工继承者,婚姻终究要权衡利益。
"当成普通饭局应付过去吧。"
她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却在宴席开场时彻底动摇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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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经历地狱式购物洗礼后,我们全家终于拖着疲惫身躯抵达朗董事长的宅邸。原以为发现母亲中意的衣服就能解脱,却低估了女人的购物欲——接着是父亲的西装,最后演变成母亲的血拼狂欢。
穿过铸铁大门,精心布置的花园映入眼帘。虽值夜晚,庭院却亮如白昼,显然不仅是彰显气派,更为防范入侵。监控探头无死角覆盖,警卫们穿梭在暗处。
得益于[半神之躯]的敏锐感官,我能清晰捕捉方圆百米内的动静。"到了。"父亲停下车,眼前赫然矗立着宫殿般的宅邸——监控画面远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仆从穿梭如织,身着正装的安保人员严阵以待。
"感谢赏光。"主人迎上前来。
"承蒙邀请。"我们齐声回应。屋檐下,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稍等片刻后,朗董事长推开大门走出来迎接我们。
父母微微低头致意表达对邀请的感谢,我也跟着低头行礼。
"这位就是令郎吧?"
"振硕长得挺帅吧?"
原本因礼节使用敬语的母亲,问候刚结束就立即用平辈语气对朗董事长说道。
'我妈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或许因为是非公务的私人会面,双方都没有使用生硬的职场用语。
"难怪你们一直自豪地夸他,确实相貌堂堂。"
"不是让你别老炫耀儿子吗。"
"父母眼里自家孩子永远是世间最俊俏的,虽然没想到能到这个程度。"
"你自己不也成天把孙女挂嘴边。"
"我家孙女是真的标致所以才忍不住嘛呵呵..."
面对母亲的揶揄,朗董事长哈哈笑着走近我伸出手。
"初次见面,名字是叫...陈石对吧?"
"初次拜见董事长,我是李振硕。"
由于我没有英文名,朗董事长特意放慢速度念了我的韩文名。
"陈石你没有英文名没关系吗?"
"嗯...看您发音似乎不太顺口,就叫我雷恩吧。"
"Rain?好名字!不愧是我儿子!"
听到我说出曾告知辛西娅的名字,母亲高兴地拍着我后背连连称赞。
换作以前被这样拍打早皱着脸喊疼了,如今体质强化后完全没感觉。
"雷恩...雷恩...很不错的名字。"
"谢谢。"
简短寒暄后,我们跟随朗董事长进入内厅,很快见到了身着华丽红礼服的天鹅。
"恭候多时,衷心感谢各位接受今晚邀约。我是朗·凯特的孙女天鹅·凯特。"
走进大厅时,穿着猩红礼裙的天鹅以极度克制的姿态向我们致意。
'这该死的婊子。'
但知晓她本性的我无法单纯感到愉悦——正因为这贱人,父亲制定的计划流产,导致父母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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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招呼的斯旺将我和父母上下扫视一遍,随后深深弯下腰致歉。
"对于我擅自脱离护卫队伍的行为,在此由衷向各位谢罪。"
她轻轻按住胸口避免露出乳沟,礼仪端正却毫无卑微感的道歉姿态,果真像富家千金该有的样子,简直像是奇幻游戏里贵族致歉的场景。
『不过再怎么装,早就被列入黑名单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现在总算明白朗董事长非要带着佣兵们安排这场晚宴的用意了。
母亲和父亲在佣兵界是公认的实力派,当年并肩作战的同伴们也个个都是A级佣兵里的佼佼者。运营军工企业的凯特尔家族向来与佣兵圈子往来密切——他们总将新研发的武器装备交给佣兵实地测试,借此收集改进数据。虽说军方才是最佳合作对象,但意见自然是多多益善。因此凯特尔军工始终与佣兵群体保持着良好关系,尤其是面对母亲父亲这种A级顶尖且人脉深厚的老手时。
『想借道歉重修旧好吧。』
这次袭击虽未必是斯旺策划,但父母遇险确实因她而起。若按父亲原定计划行动,本可以更有序地应对危机。就因为这女人横插一脚导致全盘计划告吹,要不是我偷偷用了道具,父母差点就葬身当场。尽管双亲以为是奇迹发生才没追问详情,但亲眼目睹全程的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要是没有我的能力,父母绝对会被那婊子害死。
『父母或许会原谅她,但我绝不。』
为防斯旺通过身形认出我,特意选了酒红色正装。若是漆黑西装说不定会让她联想被救时的情形,我半点都不想和她产生交集。更何况这女人是军工企业掌舵人的掌上明珠,惹出麻烦可不好收场。
『不如用能力看看?』
当父母说着"没关系"示意我抬头时,我暗中启动了【性欲之眼】读取她的资料:
姓名:斯旺·凯特尔
年龄:22岁
身高:168cm 体重:60kg
胸围:G罩杯
敏感带:阴部/乳头/肛门/颈部
处女:是
性癖:渴求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激烈性爱
性欲:中等
状态:因祖父要求被迫出席晚宴而心情不佳
经历众多女性后,如今已能一眼估准三围。除非像柳银那样刻意隐藏,否则逃不过我的眼睛——斯旺的胸围果然和预估差不多。
『原来是个受虐癖?』
从敏感带和性癖来看,这女人表面强势内里却是个受虐狂,尤其迷恋被剥夺权威肆意玩弄的快感。连肛门都列入敏感带的状况,几乎可以确定是重度受虐倾向——不,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有正常女人会喜欢被男人刺穿下体还尊严尽失的玩法?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能力还显示出『因祖父要求被迫出席晚宴而心情不佳』的文字,说明方才的道歉纯粹是走个过场。
『狗改不了吃屎。』
虽想教训这个让父母陷入险境还虚情假意的贱货,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是我至今沾染过的女性中地位最高的存在,背后盘踞着庞大权力网。柳银的势力虽更胜一筹,但地下世界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拳头够硬就行。可斯旺身处光明世界,又与父母有业务往来,实在不宜轻举妄动。
『若不是这层关系,早就绑架她进行快感拷问了。』
若她只是个普通人,恐怕现在已被我绑到据点整天吊在高潮临界点折磨了。正遗憾地想着要尽量避免与她交谈时,她又走了过来。
"令尊令堂遭遇危险一事,我再次郑重道歉。"
见父母接受道歉后,她趋前向我低头致意。
"不必了。"
多亏游戏经验让我通晓贵族礼仪,但实在懒得跟她客套。见我敷衍应对,斯旺身子猛然一僵——按理说该以同等礼数回应,这般冷淡态度自然会惹人不快。
"呵呵,抱歉,我家儿子不太懂这些规矩呢。"
"没关系的,能接受道歉已经非常感谢了。"
母亲打圆场后,斯旺瞬间敛去不悦神色,对我展露微笑。我微微颔首示意无妨,看着她优雅退开的背影,指尖无声叩击着餐刀柄。
"-猛地一颤
听完我的回答后,斯旺的身体又短暂地抽搐了一下。
方才母亲说过她对贵族礼仪一窍不通,而我却完美回应了那份礼节,在她眼里这简直是在戏弄自己。
若是真不懂礼仪的人,绝不会像这样低头行礼,只会简单地说句"不是的"敷衍过去。
'吃瘪去吧。'
这分明是在宣告:我通晓礼仪,但你不配让我展现——简直是把斯旺的面子踩在脚下碾碎。
幸好身旁的母亲正与朗董事长交谈无暇顾及,父亲又向来懒得理会这种琐事,闹剧才勉强翻篇。
发现无人注意自己的斯旺瞪了我一眼,眉心拧出嫌恶的褶皱。
明明这边已经按正式礼节道歉,对方却用如此无礼的方式回应,任谁都会火冒三丈。
但斯旺毫无反驳余地。她心知肚明——整起事件完全因她而起。
'没必要告诉她真相。'
事实上骷髅佣兵团是为报复父母才牵连到她,不过我没义务解释。
要是她安分待着,父母根本不必动用我的道具就能解决危机。
我明明已经解决掉十个敌人,按计划行动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在本营被二十人伤到?
既然连叛徒的存在都察觉了,他们本可以坚持到援军到来。
所有险情都源于斯旺的突发行动。
觉察到我的视线,保持微笑的斯旺暗中投来一记眼刀。
""大家应该都寒暄完了吧?快开席。"
""其他人都到了?"
""十分钟前就全在餐厅候着了。"
""现在才说?得赶紧过去。"
听闻其他佣兵早已到场,母亲抓起我和父亲的手,跟随朗董事长走向餐厅。
——
当李振硕被朴河恩牵着,与李钟旭同赴餐厅时——
'那无礼的家伙怎么回事。'
被称作雷恩的男人彻底无视的态度,让斯旺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本该维系良好关系的两人之子却如此态度,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这根本是敷衍了事的道歉。早先抵达的佣兵们全都接受了她的致歉,连他父母也不例外。
如此对比之下,那个叫雷恩的男人简直嚣张到极点。
'说什么不懂礼仪,根本是装的。'
起初还以为是真不懂此地礼数,可后来那套标准行礼动作彻底暴露了真相。
低头角度精准得恰到好处,从容不迫的受礼姿态——
那般克制有度的表现,绝对是深谙此道的老手。
'令人作呕。'
因自己令对方父母遭袭遇险,这种程度的报复确实情有可原。
但这场宴席本是为化解旧怨重修于好而设,
他竟堂而皇之用""我可懂礼节得很""的态度下马威,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按她性子早该发作,可今日是庆祝脱险与维系关系的场合——
更何况错在自己,再不爽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保持微笑...必须微笑。'
总不能因个人情绪毁掉爷爷精心准备的宴席。
既然深受爷爷宠爱,至少在这种场合要当个乖孙女。
正暗自压抑怒火的斯旺忽然后背一僵。
""呃...?"
前方走着爷爷、佣兵夫妇与他们儿子。
凝视那三人背影时,雷恩的轮廓突然与她记忆中的某个剪影重叠。
'面具男...?'
在被绑架的敌营里,那个甩来手机便消失无踪的救命恩人,背影与他莫名相似。
为验证猜想,斯旺立即还原了当时瘫坐在地的姿势重新观察。
'好像...真是他?'
太像了,像得可怕。虽说少了面具男的凌厉感,但日日回想那个身影的斯旺确信绝非错觉。
可惜此刻无法证实——雷恩身着宴会正装,宽大衬衫完全掩盖了身形轮廓。
'好想知道...'
好奇心灼烧着斯旺的神经,胸腔因可能接近真相而剧烈震动。
方才被戏弄的恼怒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更关键的是——若回忆面具男的性子,与眼前这个雷恩简直如出一辙。
初次见面就不耐烦地催她联系外界,把自己独留在敌营转身就走的混蛋。
回想起这件事的斯旺脑海中浮现出"该怎么才能让那个男人脱掉衣服呢"的念头,不一会儿就想到了答案。
"只要把饮料泼上去不就行了。"
让目标脱衣服的方法很简单——直接毁掉他此时穿着的衣物就行。这样一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