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行...』
但已然知晓李振硕精液的神效。只要获得它,就能重返往日生活。明知这是必需品,献身的条件却令她陷入挣扎。
『嗯...或许可以稍作让步?』
见她犹豫不决,我考虑放松条件。反正她迟早会沦陷,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然她对肉体交易如此抗拒,适度妥协也未尝不可。
『似乎不错?』
虽不能立即享用柳银的蜜穴,但让她为获取精液提供服务也算有趣。亲眼见证她逐步堕落的过程更是别有风味。
如此想着,我向她提出了折中方案。
"没必要非用你那阴户不可。"
"咦...?"
这句粗俗的措辞让她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
察觉到对方慌乱的我趁机继续说道:
"想要我的精液的话,用手也好用胸也好用嘴也罢,随你怎么取都行。"
"明白了..."
柳银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似乎觉得这种程度尚可接受。
"那就直接开始?反正你也等急了吧?"
"呃?!"
她刚应允我便扯下裤链,将早已勃起的巨炮怼到她眼前。
-咕咚
受惊后仰的柳银忽然抽动鼻翼,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这根肉棒方才还深埋在辛西娅湿泞的甬道里。虽冲洗过但残留的膻腻气味依旧浓烈,想必是久经摩擦的缘故。
"咕嘟..."
嗅着雄性气息的柳银直勾勾盯着巨物,忽然伸手握住。
"好烫..."
指尖触及瞬间爆发的滚烫热度与她梦中记忆完全重合,浑身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章节00516
李振硕的肉棒被柳银握在手中,她感受着那份灼热温度与心跳同步律动的触感。
"这就是那根东西..."
当初为了搜集情报潜伏在他家时,曾在现实中亲眼见过一次。不同于梦中反复出现的幻象,真实触碰到的实物带给她的冲击至今难忘。
"大得离谱..."
出生以来头一回目睹如此巨物的事实让她当时几乎窒息。而此刻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巨物正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勃起状态的坚硬程度即使用手指修长的双手也难以完全包裹。与梦中记忆分毫不差的尺寸让她恍惚间涌起几分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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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虽说现实中从未与男性结合,但梦境里早已和他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她深谙榨取精液的技巧。无论是用手、口舌、胸部乃至最后用小穴侍奉的方法,持续六天的春梦让这位处女掌握了许多非常识技术。
-咕咚
精通多种取精手法的柳银想到即将亲口品尝的滋味,忍不住咽下唾液。
"对,就是这种着迷的表情。"
没料到她会突然登门索求精液,但既然机会送上门来,我只需要欣赏她逐步沉沦的表演就好。最初大概会满足于收集精液带走,可这终究是权宜之计——性交才是根本解决方案,她迟早会主动臣服。想象着总是冷若冰霜的柳银欲火焚身哀哀求欢的模样,巨炮硬度又提升了几分。
"哈啊..."
她触电般缩手感受到掌中物愈发坚挺的模样实在有趣,但始终只敢轻握嗅闻的拘谨态度很快让我失去耐心。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不必。"
"哦?原来不是处女啊。"
"失礼了,守护小姐期间从未有过逾矩行为。"
"那为什么光盯着看?打算在这耗一整天?"
"请不必费心,我自有分寸。"
"呵..."
本想逗弄她却被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惹恼。明明是自己欲求不满来求助,摆什么架子?尤其对于自幼受儒家思想熏陶的我而言,这种求人态度最是厌恶。
"算了,滚吧。"
"您...?"
看她瞬间凝固的表情,先前期待吸取精液的殷勤模样顿时索然无味。连基本尊卑都搞不清的母狗也配得到我的赏赐?只要召唤那群奴隶,谁不是抛下一切赶来侍奉?
"去找辛西娅好了。"
刚被干到昏厥的辛西娅再折腾几轮也无妨,这种不识趣的货色不值得浪费精力。
"扫兴,一滴都不会给你。快滚。"
"您明明答应过的!"
出尔反尔的态度终于点燃她的怒火。素来面无表情的护卫罕见地涨红着脸提高声调——积压月余的性欲早已让她变成碰就会炸的火药桶。
"啧"
搞不清立场的蠢货也敢吼我?烦躁地提起褪到膝间的内裤,她却堵在门前嘶喊:
"我不能走!您答应过的!!"
"想想你刚才用什么态度求人?"
"我到底哪里失礼了?!"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她似乎真不记得自己言行。恼火到懒得解释细节,却听见她突然噤声——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的僵硬表情相当精彩。
"啊..."
看来满脑子只想着获取精液,连语气失控都没注意到呢。
平日里对李振硕不满的腔调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要是当时立刻道歉也就罢了,可她被精液夺走了心神,最终酿成这般事态。
『不行...现在已经绝对不能缺少这个了...』
本能让她明白——若再无法得到精液,日常生活将陷入与过去天差地别的混乱。
由于通过吞食精液自慰获得了极致快感,身体早已彻底沉沦。
从今往后,若不能体验比这更强烈的欢愉,她的性欲便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纾解。
意识到这点的柳银,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何等大错。
『道歉...才不要...』
可即便出于自尊,她也不愿低头认错。看他方才的反应,就知道口头道歉毫无意义。
但要她以护卫之尊向任何人下跪谢罪,又实在有违身份。
剩下的路唯有回到那地狱般的日子独自承受——当然或许另有转机。
毕竟需要的未必非得是李振硕的精液,向其他组织成员索求也未尝不可。
虽然尚未验证,但既是同性或许也能满足需求。
这念头刚起就被她掐灭。
『身为小姐的护卫向组织成员...?绝对不行』
若让人知道自幼侍奉小姐的自己对同僚提出这等要求,主人的威信必将荡然无存。
至于外出随便抓个男人索要精液,更是常识之外的荒唐行径。
极大概率不仅得不到精液,反倒会赔上自己的处女之身。
进退维谷之际,陷入恐慌的柳银在脑海里疯狂搜寻解决方案。
『该更进一步吗?』
望着猛然站起瞪视我后又陷入沉思的她,我犹豫着是否该指明出路。
虽说心情不佳,但柳银那对巨乳仍在眼前晃得人心痒。
梦里不知揉捏吮吸过多少次,现实中却未尝滋味。
此刻我正盘算着,是否该以宽恕为条件命令她裸身榨精。
『这种程度足够原谅了吧,不,简直绰绰有余』
想象着她满脸羞耻地裸身为我取精的模样,满腔怒火竟如春雪消融。
『就这么办』
终究败给对那对巨乳的渴望,我决定向她指明一条生路。
"需要我的精液?"
"迫切需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没有"
"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不太过分...都可以..."
察觉到我有意宽恕,她在"任何事"后面追加了限度。但这条件与初次请求时别无二致——既然犯错,岂能享受同等对待?
看着忐忑等待开价的她,我干脆挑明:
"把衣服脱了"
"您...说什么?"
"想要精液,就光着身子自己来取"
"这、这..."
"做不到就滚回去,我没兴趣多费口舌"
"......"
柳银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终究会脱的』
我太清楚她的状况——尝过混合精液的自慰快感后,普通手法早已无法满足。
精液已成为她绝对不可或缺的必需品,这桎梏永难挣脱。
饱受一月欲火煎熬的她,可能拒绝这提议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正如我所料,呆立许久的柳银终于下定决心,开始解开严谨的西装外套。
-窸窣
纽扣逐颗弹开,衬衫下巍峨山岳逐渐显露真容,那规模至少是F~G罩杯的水准。
『可不止如此』
我深知这对凶器被绷带镇压时的狰狞模样——虽被重重束缚不露端倪,但梦中早已将内里嫩肉尝遍。
回忆着那紧致弹嫩的沉甸甸触感,巨炮不由自主地猛然抬头。
『迫不得已罢了...不过是裸体,没什么大不了...』
当李振硕赤裸裸的视线笼罩全身时,柳银开始了自我催眠。
坦白说暴露胴体对她并非多么羞耻的事。自幼为担任护卫受训,早就摒弃了女性矜持。
战斗中因刀剑所迫半裸厮杀也是常事。暴露身体本身无足轻重,顶多稍觉难堪而已。
『为什么...这么害羞?』
可想到要在李振硕面前主动宽衣解带,羞耻感却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每解开一颗紧扣至颈部的衬衫纽扣,身体就颤抖得愈发厉害。
心脏狂跳不已,滚烫的血液在体内奔涌,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那种燥热并非源自高涨的性欲,而是羞耻感令全身发烫的错觉。"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她从未想过因羞耻而退缩。若将此事告知旁人,定会被当作疯子的狂言。然而对她而言,这却是至关重要的仪式。若缺少那个条件,自己恐怕真会终日蜷缩在房间里沉溺于自慰。
-窸窣…簌簌…
指尖发颤的柳银持续着手部动作,最终解开衬衫所有纽扣将其褪下。此刻上半身仅剩贴身的背心与绷带——因常年用绷带束胸,本就不需穿戴文胸。经历波折褪去背心后,只剩缠绕胸前的绷带。可无论如何犹豫,手指始终无法触及那处禁忌。
一旦解开束缚,那对等同于她自卑情结的、下流地硕大的乳房就会暴露在那个男人眼前。战斗时胸部走光尚只觉不便,此刻想到要在对方注视下袒露,她几乎要因羞耻而疯狂。
章节00517
外套和衬衫都已经脱下,现在连背心都褪去,柳银的上半身只剩下绷带缠绕。
"快点!再快点!"
虽然在梦里已经尽情抓揉吮吸过她胸部的每寸肌肤,但现实中的亲眼目睹才最为重要。当时梦境中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所以她并不觉得羞耻,但此刻看着她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也别有趣味。
"嗯!"
当我直勾勾地注视时,柳银与我的目光短暂相接,最终下定决心开始解开的绷带。不知缠了多少层,已经解开两圈却仍有大半尚未展开。就在这样无止境般的解绷带过程中,由于剩余布料太少无法支撑胸部重量,剩下的绷带突然自动散落。
"呀啊!"
还未完全解开的绷带突然松脱,柳银慌乱地弯腰试图用双臂遮挡胸部。但她那对远超D罩杯达到惊人J罩杯的巨乳,根本不是女性纤细手臂能遮掩的规模。
"疯了吧..."
梦境里见到的她总是穿着情趣内衣或全裸,此刻亲眼见证绷带层层剥落的过程却更具震撼力。再怎么用手臂遮掩,也不过是勉强挡住乳头乳晕,丰满雪乳仍旧从臂间满溢而出。
"羞死人了..."
虽然多次被李振硕看过摸过胸部,但那都是在梦境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她原以为梦中的事情李振硕绝不会知晓,不料此刻竟要在现实中主动向他袒露胸脯——而且不是为了战斗需要,纯粹是为了做下流之事,这份羞耻几乎令她窒息。
看穿她心思的我,本可以用言语命令她放下手臂,却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念头,干脆脱下自己的西装裤与内裤。
"呃?!"
正忙着遮挡胸部的柳银看到我突然展现勃起的肉棒,惊得浑身僵直。我缓步逼近,将挺立的性器凑近她涨红的脸庞:"想要这个的话,就该放下手臂对吧?"
"啊啊..."
当龟头抵近鼻尖时,她脸上的羞涩瞬间化作情欲迷蒙的表情。短暂呆滞后,她乖乖放下手臂让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才像话。"
"呜...嗯啊..."
作为对她乖巧配合的赏赐,我用肉棒戳刺她的鼻孔。即便被这样粗暴对待,柳银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嫌恶,只是专注感受着阴茎的触感。
"这就是真正的肉棒..."
上半身赤裸的状态下遭受这种羞辱,比穿着衣服时更加淫靡难耐。她不知不觉挺立起与巨乳相称的硕大乳头,本能地想要伸舌舔舐又猛然惊醒。
"我在干什么啊..."
即便性欲难填,作为护卫的自己怎能对一根肉棒沉迷至此?勉强恢复神智的柳银不断吞咽溢出的唾液,将视线从昂然挺立的阴茎移向他的眼睛。
"发什么呆?难道要我一步步教你怎么做?"
"不、不是的..."
"那就自己动起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是,我明白了..."
方才暴躁的态度荡然无存。自从肉棒出现在眼前那一刻起,柳银就变得异常顺从,起身开始解开裤装。她的目光始终黏在阴茎上,起身时晃动的乳浪让她稍有分神,但很快又强自镇定。
"还没到时候..."
我要的是她主动张开小穴哀求插入的模样。为此必须按捺住立刻推倒她的冲动——反正看这痴态,不用多久她就会自愿献出处女之身。
"想到能同时占有梦境和现实中的她...硬得不行啊。"
意识到能双重玷污这个女人的贞洁,肉棒变得更加坚挺。对此毫不知情的柳银正缓缓褪下西装裤,只剩内裤时,原以为她会像解绷带那样害羞犹豫,没想到她毫不迟疑地直接扯下了最后屏障。
由于常年处于欲求不满状态,内裤里垫着的卫生巾早已被爱液浸透。我噙着笑打量她潮湿的底裤:"啧啧..."
看到卫生巾上黏稠的爱液痕迹,柳银动作微滞,但还是抬起腿彻底褪去了内裤。望着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我不由在心底惊叹。
"这真是东方人的身材?"
即便是以丰腴著称的西方女性都要逊色三分的淫艳肉体。因常年锻炼几乎没有赘肉,却有着骇人巨乳与夸张的骨盆曲线。
当我对上她视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