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沧州,蝉鸣聒噪,热浪滚滚。
校园里弥漫着离别的愁绪和浮躁的兴奋。穿着学士服拍照的毕业生随处可见,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满是扔学士帽的欢呼声。
教室里,王亦菲坐在她常坐的靠窗位置,面前摊开着已经打印好的毕业论文终稿。
兼顾对主人的侍奉与繁重的学业,非但没有拖垮她,反而像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剂,让她变得更加“优秀”。她连续获得了三年国家奖学金,考取了所有能考的证书,甚至在这个毕业季,成为了省级优秀毕业生。
“虽万难君未死也,唯一路尔可行之。”
看着窗外那群依然在为前途迷茫的同学,王亦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不迷茫。因为她坚信,只要顺着主人手中狗链的牵引走下去,便是正途。
自从那次北京之行正式认主后,那份签了字的《认主契约》就像一个植入大脑深处的病毒,疯狂地篡改着她的生活逻辑。
那次在酒店里的视频通话虽然惊险过关,但那天她在镜头前压抑不住的异样喘息,以及大白天却拉着窗帘、昏暗暧昧的漆黑背景,始终在李子腾心里埋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敏锐如K先生,自然察觉到了这个隐患。为了维护长远的调教乐趣,他不允许自己的“私产”因为这种低级失误而崩坏,他下达了一道长达一年的指令:
“扮演完美女友”。
“多陪陪他,消除他所有的怀疑。这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游戏。”
于是,整整大四这一年,王亦菲表现得无懈可击。
她每天晚上都会挂着视频,隔着屏幕陪李子腾学习,直到手机发烫也不挂断;她珍惜每一次周末的短暂相聚,陪他去华北商厦逛街,甚至主动规划了两人毕业后的未来。
在李子腾眼里,那个温柔、上进、深爱着他的女友又回来了。他以为那次视频通话的异常只是个误会,甚至为自己当时的怀疑感到愧疚。
但在他看不见的阴影里,调教从未停止。
有多少个周末的晚上,她和男友煲着电话粥,谎称在宿舍床上,实际上却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跪在主人的双腿间,像条狗一样虔诚地舔舐着主人的脚趾,一边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头顶肆意抚摸的重量,一边用平稳温柔的声音哄男友开心。
有多少次约会,她都在精致的穿搭下保持真空,一边挽着男友的手臂撒娇,一边利用每一个他转身的间隙,在熙攘的街头、在餐厅的桌下、或是无人的电梯里,迅速掀起裙摆,完成主人布置的那些令人羞耻的“露出打卡”任务。
还有无数次,她躲在宿舍的窗帘后,按照指令拍摄各种羞耻的照片——用记号笔在小腹上写满“母狗”、将刚拿到的荣誉证书垫在赤裸的胯下,任由其被私处滴落的淫水彻底浸透、或者是对着镜头掰开那红肿不堪的后庭。
在学弟学妹眼里,她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学姐;在男友眼里,她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完美伴侣。
但只有王亦菲自己知道,这具光鲜亮丽的躯壳下,早就烂透了。
如今的王亦菲,已经被彻底驯化。优秀只是她的伪装色,母狗才是她的底色。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将她的思绪拉回当下。
是K先生的消息,简短而直接:
“今晚八点,老地方。”
“在前台取一个包裹,去房间换上。除了包裹里的东西,什么都不许穿。”
“迟到一分钟,后果自负。”
王亦菲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种指定着装的要求,通常意味着今晚的“游戏”不会简单。
……
晚上八点,酒店房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
王亦菲拆开了那个黑色的快递袋。里面只有一套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
她迅速换好,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人熟悉又陌生。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点缀着细碎的白色褶皱花边,肩膀和胸口处系着几枚黑色缎面蝴蝶结,透着一种被扭曲的娇俏与淫靡。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薄纱蓬蓬裙,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地遮挡着私密处。腿上裹着细密的黑色鱼网袜,大腿上的蕾丝袜边紧紧勒入丰腴的线条,带出几分色气的凹陷。手腕上则扣着一对配套的黑色蕾丝护腕。
脖子上那个宽阔的黑色皮革项圈,正中心垂下一条细长的银色金属链条,冰凉地贴在她的乳沟里。
清纯的脸蛋配上这身风尘味十足的装束,显得格格不入。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件被包装精美、等待拆封的货物。
“今晚……到底要做什么?”
由于长期的调教,王亦菲自发地赤脚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静候着未知的降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不仅仅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调教,更是因为这种‘未知’带来的压迫感——她像一件完美的展品,静静地等待着被检阅。”
“滴——”
房门被刷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王亦菲本能地挺直了脊背,低下了头,露出脆弱的后颈。
她本以为只会看到K先生,但杂乱的脚步声告诉她,今晚的来客不止一位。
K先生走在最前面,身上依旧是那种冷淡而威严的气场。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穿着便装、看起来有些局促的男生。
“主人。”王亦菲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虽然因为看到陌生人而感到极度的羞怯,但她没有移动分毫,依然维持着跪姿。
那两个男生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他们站在门后,视线在接触到王亦菲那一身黑白蕾丝和赤裸肌肤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僵住了,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K哥……这……”
其中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却又带着一丝面对“顶级猎物”时的拘谨,“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特别的学姐?”
“天,比照片上还要……还要那个。”另一个戴眼镜的学弟推了推镜框,眼神粘在王亦菲那双裹着网袜的大腿上,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我们真的可以吗?”
他们没有大声喧哗,这种小声的议论和青涩的贪婪,反而像细小的电流,钻进王亦菲的耳朵里,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
“菲菲,看来学弟们对你的装束很满意。”
K先生走到她面前,用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面对那两双充满欲望且陌生的眼睛。
“主……主人……”
王亦菲的眼神里写满了犹豫和慌乱。
她习惯了在K先生面前赤裸,但要在两个完全陌生的、甚至是低年级的学弟面前维持这种姿态,这种心理跨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拢一拢那条短得过分的薄纱裙。
“不许遮。”
K先生冷淡地命令道,“这两位是渤海理工的学弟,他们对BDSM感兴趣,作为我的母狗,今晚由你来给他们上入圈第一课。“
王亦菲的手在半空中僵住,随即便颓然垂下。
多年的顺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即便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依然强迫自己跪得更直,让那套情趣内衣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
“学弟们,不用那么客气。”K先生侧过身,像是在展示一件昂贵的家具,“过来,检验一下你们学姐的调教成果。”
两个学弟对视一眼,虽然依旧有些拘谨,但眼里的火焰已经越烧越旺。
他们慢慢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地在王亦菲身边蹲下。
王亦菲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能闻到他们身上陌生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正在自己胸口的蝴蝶结和脖子的项圈上反复游走。
“别傻站着。”K先生靠在沙发上,像是在观赏一场好戏,“学姐穿成这样,不是为了让你们当菩萨供着的。上手。”
“学姐……你真的好漂亮。”
那声略显生涩的称赞响起,紧接着,一只陌生的、带着汗意的手,轻轻碰触到了王亦菲大腿上的黑色鱼网袜。
“嘶……”
王亦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终究没有躲开。
陌生的指尖划过网眼的瞬间,王亦菲本能地缩了一下腿。
与K先生那种掌控一切的抚摸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粗糙、毫无技巧的触碰。
“学姐……这腿真滑……”
眼镜学弟咽了口唾沫,胆子大了一些。他的手顺着网袜向上,摸到了那层半透明的薄纱蓬蓬裙。
另一个寸头学弟也不甘示弱。他绕到王亦菲身后,双手搭在了她裸露的香肩上,手指勾住了那几枚黑色缎面蝴蝶结。
“这皮肤……这就是外语系的女神吗?”
寸头学弟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哑,他低下头,深深地嗅着王亦菲颈窝里的香气,“好香啊……”
“唔!”
前后夹击。 陌生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陌生的手掌在身上游走。
王亦菲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蕾丝护腕,指节泛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身体深处,那股淫靡的水流却不受控制地从私处涌出,打湿了底部的网眼。
就在这时,放在地毯边缘的手机突然亮了。
“嗡——”
在这个充满情欲张力的房间里,那声震动显得格外突兀。
屏幕亮起,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宝宝~睡了吗?(小猪探头.jpg)”
K先生瞥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看来有人想你了。菲菲,要不要回个消息?”
“不……不要……”王亦菲羞涩难堪地摇头。
现在的她,,正跪在两个陌生学弟中间,被他们摸着大腿和肩膀,怎么能回消息?
但手机紧接着又震动了一下。
“刚才在宿舍楼下看到一只流浪猫,特别像你上次喂的那只!本来想拍给你看,结果它跑了~(委屈.jpg)”
那边是纯情的男友在分享日常的小确幸;这边是她自己正跪在酒店里,穿着情趣内衣任由别的男人玩弄。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的乳头在蕾丝下硬得发痛,下体的水流得更欢了。
“看来学姐很感动啊,都湿成这样了。”
寸头学弟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反应。他不再客气,一把撩起那条黑色的薄纱短裙。
裙下风光一览无余。那件高叉的连体网衣紧紧勒在胯部,黑色的网线陷入白嫩的腹股沟,私密处的毛发被修剪得干干净净,那两片粉嫩的贝肉正微微翕张,不断吐露出透明的蜜液。
“卧槽……K哥,这……这是极品啊……”两个学弟的眼睛都红了。
“既然是极品,那就别浪费。”K先生冷冷地下令,“菲菲,张嘴。”
王亦菲颤抖着抬起头。 寸头学弟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皮带,那根充血的肉棒直直地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腥膻味。
“含住。”
在K先生的注视下,在李子腾刚刚发来的“晚安”消息旁,王亦菲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滋啾……”
由于紧张和羞耻,她的口腔紧致而温热。寸头学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开始生涩却用力地挺动。
与此同时,眼镜学弟也蹲在了她身后。
“学姐,借个道。”
他的手指沾着王亦菲流出的爱液,粗暴地插进了那个湿软的后庭。
“啊——!”
嘴里被塞满,后面被异物入侵。 王亦菲发出一声闷哼,腰肢剧烈地扭动。身上的黑色缎面蝴蝶结随着动作剧烈颤抖,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
“嗡——”
手机第三次震动。
“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在忙?那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哦,明天你是最棒的!爱你么么哒!(爱心.gif)”
看着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爱心,王亦菲的眼泪夺眶而出。
“唔……唔唔……”
嘴里含着学弟的性器,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在心里疯狂地道歉:“对不起……子腾……对不起……”
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两个男人的动作。前面吸吮,后面吞吐,胸前的蕾丝胸衣被推上去,两颗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被K先生用脚尖肆意踩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K先生举着手机,录下了这一幕,“一边看着男朋友的消息,一边给学弟口交。王亦菲,你真是天生的母狗。”
她闭上眼睛,在那两个学弟越来越粗暴的冲撞中,在男友甜蜜信息的陪伴下,迎来了毕业前夕的第一次高潮。
……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浑浊不堪,充斥着精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地毯上,王亦菲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那件精致的黑白蕾丝胸衣已经被扯得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露出了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布满红痕的乳肉。腿上的黑色鱼网袜被撕破了好几个大洞,残破的网线挂在腿上,显得更加淫靡且不堪。
“行了,前戏差不多了。”
K先生一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手里漫不经心地拽着那根连接着王亦菲项圈的银色链条,像牵着一条等待配种的家畜。
他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冰冷而残酷:“你们两个,一个前门,一个后门。把她填满。”
两个早已精虫上脑的学弟对视一眼,眼中的兽欲彻底爆发,立刻行动起来。
那个刚享受完口交的寸头学弟迫不及待地矮下身子,像条蛇一样钻进了王亦菲的腹部下方,仰面躺在地毯上。他双眼发红,盯着悬在上方的骚穴,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向上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学姐,我进来了啊……你自己坐下来点……”
话音未落,他腰部用力向上一挺,同时王亦菲的身体配合着下沉。
“噗嗤——”
“啊!”王亦菲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年轻男人的性器从下往上,粗鲁而直接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
与此同时,戴眼镜的学弟则绕到了王亦菲的身后,跪在她的臀后。
看着眼前这已被撑开、还在不断收缩的蜜桃臀,他手指沾着淫水涂抹在王亦菲紧致的后庭菊花处,然后将自己的性器抵了上去。
“放松点……学姐,不然进不去……”
他在后面艰难地挤压着。因为阴道已经被占满,压迫了肠道的空间,后庭变得更加紧窄。
“呜……太……太挤了……不行……进不去的……”王亦菲痛苦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陷进绒毛里。
“啪!”
K先生突然走过来,抬脚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踹了一下。
“谁准你说不行的?你就是个肉便器,有多少都要吃下去。放松!”
这一脚的疼痛和羞辱刺激了王亦菲的神经。常年的调教让她形成了条件反射,在痛楚中本能地放松了括约肌。
趁着这个机会,眼镜学弟低吼一声,用力向里一顶。
“唔——!!!”
王亦菲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像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两根火热、坚硬的异物同时在体内肆虐,一前一后,将她的身体彻底撑开。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撕裂的错觉让她几欲昏厥。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前后两个通道壁被两根肉棒挤压得几乎贴在了一起,只有薄薄的一层肉膜在隔绝着两个男人的摩擦。
“动起来。”K先生命令道。
两个学弟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密集如雨点。王亦菲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摆,像狂风中的一叶扁舟。她身上的蕾丝蝴蝶结疯狂颤抖,脖子上的项圈链条哗哗作响。
“好紧……学姐的逼真爽……”
“后面也……咬得好紧……真tm极品……”
两个学弟一边干一边发出粗鄙的感叹。他们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优等生,此刻正被他们像玩物一样肆意使用,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恨不得把她贯穿。
K先生走到了王亦菲面前。
他解开浴袍的带子,掏出了那根比两个学弟都要粗大得多的巨物,此刻已经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
他拽了拽手中的链子,迫使王亦菲抬起头,张开嘴。
“下面满了,上面还空着呢。”K先生冷冷地说,
王亦菲看着眼前那根熟悉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以及被彻底填满的渴望。
“含住。”
K先生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
王亦菲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打开喉咙,接纳主人的赐予。
这一刻,王亦菲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肉便器。
她的阴道里插着寸头学弟的肉棒,后庭里插着眼镜学弟的肉棒,嘴里塞满了主人的巨物。
她的视觉、听觉、触觉、味觉……所有的感官都被男性的气息和肉欲填满。
下面的两个学弟在疯狂冲刺,上面的K先生则按着她的头进行激烈的深喉抽插。
“呜呜……唔唔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K先生的毛发上;汗水打湿了全身,黑色的残破网袜黏在腿上,勾勒出堕落的曲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优秀毕业生、什么李子腾、什么自尊心……统统都消失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泄欲工具,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她的三个洞帮助这三个男人泄欲。
这种极致的堕落和物化,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断痉挛,高潮一个接一个地袭来,爱液喷涌而出,润滑着学弟们的肉棒,发出“滋滋”的水声。
“要……要射了……K哥……”
“我也是……忍不住了……”
两个年轻的学弟毕竟定力不足,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射里面。”K先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酷如恶魔的低语,“都射给她。这是她的毕业礼物。”
得到了许可,两个学弟不再忍耐。
他们同时加快了频率,进行最后的冲刺,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
“啊啊啊……学姐……给你……都给你……”
伴随着两声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而出。
一股射进了王亦菲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一股射进了她的直肠,充满了羞耻的饱胀感。
“唔——!!!”
王亦菲浑身剧烈抽搐,在双重内射的刺激下,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她的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两个年轻男人的精华。
而就在这时,K先生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从王亦菲嘴里拔出来,对着她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睛和挂满口水的嘴角,开始了喷射。
“啪、啪、啪……”
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在她的脸上、睫毛上、头发上,还有那代表所有权的黑色项圈上。
三个男人,三次射精。
体内和体外,全部被精液填满。
K先生喘着粗气,看着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沾满精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王亦菲。
他扔掉手中的链子,拿出手机,对着她那张被精液模糊的脸拍了一张特写。
“恭喜你,菲菲。”K先生的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毕业快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在房间里回荡。
王亦菲瘫软在地毯上,那件黑白蕾丝情趣内衣挂在身上,像是一张被撕破的蜘蛛网。她的嘴角还挂着K先生留下的浊液,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渴了吧?”
K先生随手拿起刚才用过的一瓶矿泉水,直接倒进了脚边刻着“Dog”字样的粉色宠物食盆里。
“喝。”
这样羞辱的喝水方式早已刻进王亦菲的DNA里。她没有一丝丝犹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驱使她费力地挪动身体,像真正的狗一样趴在食盆前,伸出舌头,一卷一卷地舔舐着里面的水。
“吧嗒、吧嗒……”
K先生蹲在她身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顺着脊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肌肉。
这种事后的温存,让她在极度的疲惫中产生了一丝扭曲的依赖感。
“乖女孩。刚才表现得不错。”K先生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夸奖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你已经向学弟们完美展示了,作为一个性奴,你的使用价值有多高。”
王亦菲停下喝水的动作,抬起头,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主人。
“既然休息好了,那就进行下一项。”
K先生站起身,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使用价值验证完毕。现在,我要验证你的服从性和耐受度。”
“记住,你的高潮不属于你自己。我不喊停,你就必须一直受着。”
……
五分钟后,大床上。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四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王亦菲的双手和双脚被分别铐在了床头的栏杆和床尾的支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遮挡的“大”字型,腹部完全敞开,私处正对着天花板。
K先生拿出一根黑色的蕾丝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瞬间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镂空口塞被塞进了她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唔……”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固定在砧板上,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
“好了,两位考官。”K先生退后一步,对那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学弟说道,“现在她是完全不设防的。去,好好检查一下这只母狗的身体构造。”
得到了许可,两个学弟像两只贪婪的手,覆盖了上来。
因为看不见,王亦菲不知道哪只手是谁的,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小巧而挺拔的酥胸,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时不时用力掐一下那敏感的顶端,引得她在床上无助地扭动;另一只手则顺着胸口下滑,抚摸着她平坦光洁的小腹。
“学姐的腿真是极品……” 眼镜学弟的声音在腿边响起。他的手顺着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腹摩挲着大腿根部最细腻的软肉。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湿滑不堪。
最后,是那双纤纤玉足。
寸头学弟似乎对脚情有独钟。他捧起被铐在床尾的一只脚丫,细细把玩。脚踝纤细脆弱,仿佛一折就断;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十个脚趾粉嫩圆润,此刻正因为紧张而死死地蜷缩着,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葡萄。
“唔!唔唔!”
王亦菲在黑暗中拼命摇头。被这样上下其手地乱摸,羞耻感简直要让她爆炸。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身体在手铐的牵制下无助地扭动,反而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诱人。
“玩够了吗?该上主菜了。”
K先生拿出了今天的终极武器——一根大功率的AV震动棒。
“嗡——”
低沉的马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是一只逼近的野兽。
王亦菲听到了那个声音,身体猛地僵直。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
两个学弟立刻上前,一人按住一条大腿,将她的下半身彻底掰开,露出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张合的花穴。
K先生拿着震动棒,冰凉的头部抵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开始计时。看你能坚持多久。”
最大档位。
“滋滋滋滋滋——!!!”
强烈的震感瞬间击穿了神经。
“唔——!!!!”
王亦菲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不只是快感,还掺杂着疼痛的电流。阴蒂在高速震动下瞬间充血肿胀,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唔!唔唔唔!”(不要!太快了!)
她疯狂地挣扎,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印,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但在四肢被缚的情况下,她无处可逃。
十秒。 二十秒。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迅速堆积到了临界点。
“要到了吗?”K先生看着她绷紧的小腹和疯狂颤抖的大腿,冷笑一声,“憋住。不许射。”
他并没有停,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死死按住那颗快要被玩坏的豆豆。
那种想高潮却不被允许的感觉简直是地狱。
王亦菲的眼泪顺着蕾丝眼罩流下来,打湿了鬓角。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像一条离水的鱼。
“可以了,高潮吧。”
终于,K先生给出了高潮许可。
“唔——!!!”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震动棒上。
第一次高潮到了。
但震动棒没有停。
这是最残酷的“过载高潮”。 在刚刚高潮过的敏感期,阴蒂哪怕被轻轻碰一下都会痛,更何况是这种高强度的持续震动。
“滋滋滋滋——”
“继续。这才刚开始。”K先生无情地宣布。
“别让她闲着。”K先生看着她在床上痛苦扭动的样子,冷冷地下令,“上半身归你。”
寸头学弟早就等不及了。他爬上床头,跪在王亦菲的脑袋两侧,看着那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小巧酥胸。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白嫩的乳肉。
“手感真好……”
他五指用力收拢,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挤压。那挺拔的乳房在他的指缝间变形、溢出,娇嫩的皮肤被搓得发红。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
“滋啾……滋啾……”
舌头疯狂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转、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刮蹭。
“唔!唔唔唔——!”
王亦菲在黑暗中疯狂摇头。 下面是震动棒不间断的高频轰炸,上面是乳头被吸得发麻、乳房被捏得生疼。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刚刚平复下去一点的高潮余韵,被这股新的刺激强行拽了回来。
“要……要死了……”
她在心里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是身体在对抗过载的快感。
“可以去了”,K先生一声令下。
“滋滋滋——”
在震动棒无情的嗡鸣声中,伴随着学弟吸吮乳头的啧啧水声,第二次高潮硬生生地被逼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带着痛感的痉挛传遍全身,她的小腹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床上弹动。
快感变成了折磨。 王亦菲痛苦地甩着头,口水顺着口塞流下。
“还没完呢。”
K先生按住她想要合拢的大腿,让震动棒贴得更紧。
“下面那个,归你。”他指了指床尾。
眼镜学弟早就对王亦菲那双纤纤玉足垂涎三尺。他跪在床尾,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起了王亦菲被铐住的左脚。
眼镜学弟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捧着那只白皙透亮又因为不断的高潮而透出粉红色的玉足,低下头,伸出舌头。
“嘶溜……”
湿热的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到脚心。
脚心是最敏感、最怕痒的地方。 这种带有侮辱性和极强挑逗意味的舔舐,让王亦菲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缩回脚,却被脚镣牢牢锁住。
“真香……女神的脚真香……”
眼镜学弟一边看着王亦菲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打飞机,一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口腔温热的包裹感,舌头在脚趾缝隙里的钻探,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椎。
震动棒疯狂震动,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葡萄,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而滚烫。
“唔——!!!!!!!!”
王亦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鸣,被口塞堵住变成了沉闷的悲鸣。
第三次高潮!!!这是一次彻底的崩溃,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在那无休止的震动中,在那耻辱的吸吮和舔舐中,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痉挛得如同抽筋。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震动棒上,也顺着大腿流到了正在舔脚的学弟脸上。
“又潮吹了……”
两个学弟看着这淫乱的一幕,更加兴奋了。
王亦菲的大脑一片空白。蕾丝眼罩被泪水浸透。
在这无尽的黑暗和过载的快感中,她彻底沦为了一具没有灵魂、只会高潮的玩偶,毫无生气地挂在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