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春秋风华录(后宫魔改版)

  上界,神宫。

  幽深静谧处,天穹宛如深不见底的墨玉,一轮银盘似的圆月高悬,清冽的光辉水银泻地。月华流淌,将下方的祖神殿轻轻拢入薄纱般的银辉中。殿内光影错落明灭不定,真似九重天阙琼楼玉宇,令人心驰神摇叹为观止。

  大殿深处,一位老者手捧一盏古朴的青铜灯,斜倚在宝座之上,似是正在假寐。铜灯中火苗摇曳,映照着他沟壑纵横的面容,半明半昧。

  老者鹤发鸡皮,身披一件以不知名异兽皮毛缝制的长袍,周身紫雾氤氲,翻滚不休。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眸,原本浑浊的眼底深处掠过两道慑人的精芒。

  竟是下界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奴脉意念,如游丝般飘渺,却又真切地传入老者的灵海。

  “哦?竟是那早已尘封三百载的小世界......这回倒要看看出了甚么变故。”

  祖神微阖双目,凝神感应。

  少顷,唇角一挑:“春秋殿?怎的,许是那不成器的逆子,终是开窍了,欲承老夫衣钵?”

  “罢,罢,罢,既是如此,便赐你一场造化。”

  言罢,老者枯槁的手指轻轻一弹,掌中一个甲壳状的物事便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下界激射而去。

  轰隆隆!

  便在这甲壳即将穿透界壁之时,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凭空而生,携开天辟地之威,自遥远时空奔涌而至。

  那是一个风姿绝世的白衣倩影,衣袂飘飘,当真是九天玄女临凡。

  广袖轻舒,七彩极光如银河倒挂,自袖飞出横亘天际,裹挟着灭世之威,直直撞向那枚甲壳。

  咔嚓!

  一声脆响,甲壳寸寸崩裂,爆散成漫天碎片。

  最终仅余两块残片跌落下界。

  女子回眸,只一瞬,便惊艳了整个天地。那一眼的风情,即便是杀意凛然,也足以让日月失色,星辰黯淡。

  “风华!你敢!”老者祖神勃然大怒,声若雷霆,震得整个大殿都摇晃起来,“春秋大陆若是继续封闭,你这小蹄子也休想讨得好去!”

  话音未绝,无数漆黑如墨的秩序锁链,自祖神身下的座椅四周激射而出,带着砭人肌骨的寒意朝那风华倩影缠绕而去。

  锁链破空,尖啸刺耳,似要将万物撕裂。

  风华女神见状,却是面色不改,只轻轻抬起那欺霜赛雪的玉手凌空一拂。

  霎时间,漆黑锁链如冰雪消融,化作点点星芒消散无踪,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仿佛从未出现。

  “哼……”

  祖神闷哼一声,再度闭上了眼睛,只是眉头紧锁仍泄露了心中的恼怒。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胆子是愈发大了!不过是个后生晚辈,也敢与老夫叫板?先前若非你这小蹄子屡次三番坏了上界的规矩,这春秋大陆早已是我囊中之物。当真以为老夫奈何不得你?只是一个后起之辈,先前明明是你屡次三番坏了上界的规矩。你可知自己手伸得太长了么?”

  “依照仙界规矩办事罢了。”风华女神的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情感,“祖神,你已然越界,那方小世界乃是我的道场。三百年前你败后却仍不死心,屡次三番出手,欲要荼毒那方世界的生灵。如今春秋大陆生灵涂炭,皆是拜你所赐……”

  老祖神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若非出了些许岔子,你那点微末伎俩,岂能得逞?小丫头,莫要再与老夫作对。待老夫集齐千界信仰,便可踏入那至高无上的境界,你若识相,便乖乖做老夫的胯下玩物,过去种种,老夫可既往不咎,还会好好疼你。”

  女子漠然回首,眸中寒光闪烁:“你还早得很!休要痴心妄想,待我功成之日,必将你斩于剑下!”

  “是么?”

  老者祖神语气森冷如冰:“只怕你此刻拒绝的乃是你此生唯一的机会。待到那时,你这小蹄子便只能跪伏于老夫脚下,任由老夫与我那些徒子徒孙肆意蹂躏,玩弄万年!”

  眼见风华神女竟是油盐不进,老祖神面色阴沉,幽幽开口:“那话儿说回来,那小世界间还有飞升之姿的,不过你那徒儿闻人薇,和我那不成器的孽障罢了。嘿嘿,我那孩儿如蛟龙入了海,天高任鸟飞,四处游历快活得紧。你那宝贝徒儿呢?却被那行将就木的破落仙门绊住手脚,整日陷在那些鸡零狗碎的俗事中,怕是早就误了修行,耽搁了前程。”

  “自然,老夫也知晓,她伴你多年,情分非比寻常。你为了她能有朝一日得道飞仙,竟不惜眼睁睁看着仙庭那些腌臜货色将中州糟蹋成那般模样。”

  “嘿嘿,到头来,中州那点子灵气还不是尽数落入那些老不死的手里?说不准,你座下那娇滴滴的女弟子,这会子已被仙庭擒了去,被那些老王八羔子洗了脑子,成了他们的炉鼎便奴。那浑身上下三个洞儿还不得日日夜夜不得闲,变着法儿地伺候那些老东西的宝贝?啊?”

  “哈哈哈!依老夫看,你莫不如也来与我做个伴儿,当个贴身侍奉的女奴,也好和你那徒儿做个伴儿,省得她孤单寂寞不是?”

  风华神女终是忍无可忍,手中长剑陡然出鞘,霎时剑气纵横捭阖,一剑化作万千道极光剑影,裹挟着滔天威压,如银河倒泻般倾轧而至。

  “找死!”

  老祖神一声断喝,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尊巨大的祖神之相,顶天立地,威严肃穆,古朴沧桑。那法相周身紫气缭绕,如同实质,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从中传出。

  两股迥异的力量轰然相撞,震得乾坤颤栗,山河变色。

  轰隆隆!

  天穹剧震,几欲崩塌,漫天烟尘席卷,遮天蔽日。

  在那翻滚的烟尘之中,绚烂夺目的剑光纵横交错,竟将那天幕生生撕裂开来。

  较之上次交手,风华神女道行又精进许多。

  此番争斗直斗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奴脉祖神素来不擅攻伐,风华神女此番显化的又仅是一道投影。一时半刻内,剑气难破祖神阵法。

  斗到后来,终是投影仙力难以为继,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

  唯余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风华神女的进境不可谓不快,祖神却也浑不在意。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只消那孽障参透甲片奥妙,届时自己再从仙界将其接引过来,两个奴道上仙联手,这风华小蹄子又岂能翻出甚浪花来?

  更何况,那孽障行事向来乖张狂悖,最喜胡作非为,想来不消多久,这风华神女便要乖乖俯首就擒。

  “哼!待老夫集齐千界信仰,破境之时,再与你这小蹄子算账不迟!”

  老祖神望着那道逐渐消散的虚影,拂袖收回自身气力,眸中却有寒芒闪烁。

  幽宗洞天福地。

  远处山峦叠嶂,笼着一层薄雾,隐约可见飞瀑如练,倾泻而下,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化作一道迷蒙的虹。近处,一方碧湖澄澈如镜,天光云影共徘徊。湖畔垂柳依依,枝条轻拂水面,荡起圈圈涟漪。

  沿着湖畔蜿蜒而上的是一条青石板小路,曲径通幽,直达后山那隐于竹林深处的禅院。禅院的木门半掩,门上水汽氤氲,不知是晨露未晞,还是残雪初融。

  步入练功房,迎面便是一幅泼墨山水,笔力遒劲意境深远,即便没有落款亦知是出自大家之手。屋内陈设简朴,除却墙上字画,便只有一方矮几,几上置着一尊青铜兽首香炉,炉中燃着檀香,淡淡的在空中缭绕,沁人心脾。

  一名女子正襟危坐于中央的莲花蒲团之上,双眸微阖,纤纤素手结成莲花印,置于丹田气海之处,宛若一尊观音大士,宝相庄严,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出尘之意。

  她着一袭淡青色曳地长裙,裙摆用银线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兰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如瀑青丝松松挽了个侧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衬得她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肤,更显娇嫩。蛾眉螓首,琼鼻樱唇,纵是未施粉黛,也掩不住那倾国倾城的绝色。

  她缓缓睁开眼眸,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迷惘,似是还沉浸在方才的冥想之中。

  方才那一瞬,她好似又窥见了师尊的影迹。可那惊鸿一瞥,终究是雾里看花,只余下师尊白衣胜雪,飘然出尘的背影,还有那道让她自惭形秽的凌厉目光。可无论她如何追忆,却再也无法拼凑出师尊的完整面容了。

  这时,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自窗外翩然而至,双翅轻展,衔着一枚系有流苏的粉色玉牌,悄无声息地落在女子身前。它将玉牌放下,又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女子的脸颊。

  闻人薇将那枚触手温润的玉牌摄入手中,垂眸扫过其上内容,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薄唇轻启声若幽兰,带着几分无奈:“春秋殿的月例昨日才抽的签,怎的今日又来寻我?莫不是火神女闹了脾气,不愿侍奉他了?”

  一想到玉牌上所书,要她以香乳哺喂,闻人薇便觉双颊发烫,一阵晕眩。

  魏峥那厮得了炼丹的术法,却不务正业,尽炼些个不正经的丹药。与仙庭交易的倒也罢了,可偏偏喂与自己服用的尽是些古怪的玩意儿。这次要她去丹房领的丹药,虽说能改善体质,滋养容颜,却会催动女子生乳。纵是未曾受孕的女儿身,也能产出甘甜的乳汁来,思及此处,闻人薇只觉得一阵羞赧,心头也是忐忑。

  闻人薇将玉牌收拢入袖中,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向梳妆台。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细细地整理着云鬓,又将魏峥赠予她的那支金镶玉步摇扶正。最后,她从妆匣中取出一件柳青色短袖上襦小衫披在身上,那玲珑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幽幽暗香浮动,丹殿内光线昏昧。四壁皆是高达屋顶的紫檀木柜,柜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无数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符纸,写着丹药的名称与功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夹杂着一丝丝甜腻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殿中一角,一张宽大的仙案横陈,案上堆满了各色玉瓶、瓷罐,还有几本摊开的丹书,书页上绘着奇形怪状的药草与丹炉。一个身着紫衣的娇俏少女正趴伏在案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颊。她呼吸轻浅,似乎睡得正酣。

  “九夭,我来取冰香丹。”闻人薇清冷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在这幽静的丹殿中回荡。

  那唤作九夭的紫衣少女闻声,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一双狭长的凤眼,眸中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斜睨着来人。

  红唇轻启,话语中却满是讥诮:“怎的,婊子圣女是又要去挨肏了?”

  闻人薇原本清冷的眸光骤然一凝,眸底深处寒意更甚。

  “婊子圣女莫不是聋了?没长耳朵吗?”南宫九夭说话间,还不忘挑衅地扬了扬下颌。

  “叫你婊子,怎么样?贱货,你好歹也是风华神女座下的大弟子,与你主子双修时,叫床声浪比幽宗这些合欢宗的妖女还媚浪。嘿嘿,说不准你那没心肝的师父,此刻正在上界被哪个老不死的压在身下肏干呢!”南宫九夭边说边从矮凳上站起身,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闻人薇眼中寒芒闪烁,杀意更浓。任凭旁人如何辱她,她都可以忍气吞声。唯独师尊,是她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绝不容任何人亵渎。

  “够了,若不是圣女护着你,你这条小命早便没了。”终于,丹殿的另一边传来一声低斥。循声望去,只见纪云裳不知何时已放下手中的画笔,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她微微欠身,向闻人薇敛衽一礼,恭声道:“不知圣女有何吩咐?”

  南宫九夭见状,脸色刷的一下阴沉下来,如罩寒霜,她恨恨地瞪了纪云裳一眼,怒道:“谁要她多管闲事了?还有,你算哪根葱?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我?若不是当初你畏首畏尾,顾忌那顾长娆,早该把魏峥那厮给宰了!他一死,你便可回你那狗屁仙门,婊子圣女也不用再当婊子,我更能在北原逍遥快活,呸!”

  南宫九夭越说越是气愤,说到激昂处,更是唾沫横飞:“哼,婊子圣女,你也莫要成日端着那张死人脸。若不是魏峥那厮把你当个宝贝似的捂着不给旁人看,单是这百年来给你录的那记忆珠,怕是比这丹殿里的丹药还多。那些个片子便是让一个凡人日夜不停的看,怕是穷尽一生也看不完罢?你还真当自己是那冰清玉洁的仙庭圣女呢?”

  纪云裳正欲开口反驳,却被闻人薇抬手制止。如今她却似失了往日的锐气,淡淡道:“我既已入御奴一道,做了春秋殿主的炉鼎,以往的身份自然做不得数。那些个记忆珠中的影像,也都是我应允了他才录的。至于日后,我还会编撰幽宗合欢派的双修典籍,你若有兴致,倒也可参详一二。”

  “哼,真是个下贱的骚货。”

  南宫九夭见她这般风轻云淡,反倒失了兴致,悻悻地撇了撇嘴。

  纪云裳眯了眯眼,显然已是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南宫九夭!你莫要太过分了!”

  “我便是说了,你又能奈我何?你不过是找了个婊子学剑,说起来,你连婊子都不如!”南宫九夭轻蔑地扫了纪云裳一眼,满脸的不屑。

  “嘭!”

  一声闷响,无形的气劲在两人之间炸裂开来,虚空都似被这股巨力震得扭曲。仙罡激荡,空间翻涌,气流如怒涛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南宫九夭却也非等闲之辈,面对纪云裳这含怒一击,竟是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瞪视着她,厉声叫嚣道:“你这婊子除了欺负下人,还有什么本事?我便叫你婊子,你待怎的?什么春秋神女,说穿了不就是每个月都要给魏峥那厮肏的肉便器?既已成了他的性奴,就该乖乖认清自己的身份!”

  “还有你那些个不要脸的兴趣,早已传遍了整个春秋殿。人人都晓得你最爱被魏峥的大屌肏屁眼。下次叫床时小声些,莫要叫的那么骚浪,吵得整个春秋殿都不得安宁!”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纪云裳终是忍无可忍,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掴在了南宫九夭的脸上。

  南宫九夭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贱人!你竟敢打我!”

  南宫九夭捂着脸颊,咬牙切齿地瞪着纪云裳,美眸中几欲喷出火来。她方才一直提防着对方的灵力波动,却不曾想这女人竟会直接动手。

  “够了。”闻人薇素手轻挥,便将空气中那狂躁不安的灵力抚平,无论是纪云裳亦或是南宫九夭,都觉丹田一滞,一时竟无法再次调动真元。她语气淡漠,不带丝毫情感:“我不过是来取这冰香丹,莫要扰了殿主的兴致。”

  南宫九夭见状,只得不甘不愿地轻哼一声,手腕轻翻,掌心已多了一颗冰蓝色的丹丸,随手掷给闻人薇,还不忘出言讥讽:“圣女今晚可得小点儿声浪叫,省得被殿主吸奶时弄得四处都是,瞧你那浪蹄子的骚样,空活了百岁,心智却还不如三岁小儿,真真儿的丢人现眼……”

  闻人薇接过丹药,对南宫九夭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只是漠然地扫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幽宗,合欢殿。

  闻人薇沿着玉阶拾级而上,步履轻盈却带着几分急切。

  行至殿前,她才轻轻服下那粒冰蓝丹药,只觉一股凉意自丹田升起,游走四肢百骸,可随即双颊便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娇艳欲滴。

  药效还未完全发作,身子却已有了反应么?听闻这冰香丹用得久了,只需动情便可生乳,再无需丹药催动。

  闻人薇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胸前。只见雪纺衣裙紧贴着那对浑圆,内里布料已被微微濡湿,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线。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着衣衫轻触那凸起的茱萸,不由得贝齿轻咬下唇,自喉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似痛似悦。

  一股难言的空虚自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如蚂蚁啃噬般,让人浑身酥痒难耐。

  虽说方才闻人薇在丹殿中对南宫九夭的讥讽之语反应平淡,但有句话却如鲠在喉,令她无法反驳。

  纵然她在外人面前依旧维持着清冷孤傲的仙子形象,可在那位霸道强横的男人身下,她早已被调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娃荡妇。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云雨之欢,她只觉心跳如鼓,无论是身前那对饱满的酥胸,亦或是身后那隐秘的后庭,乃至心底深处,都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与躁动。甚至无需服下那冰香丹,那对敏感的乳儿便已开始微微胀痛,泌出点点乳汁。

  更要命的是,她下身已是淫水泛滥,如小溪般潺潺而流。不仅是身前那紧致的小屄,就连身后那紧窄菊穴也变得湿漉漉、黏腻腻的。

  若此时有人伸手探入裙中轻轻一捏,定能拧出一大滩蜜水来。

  蜜水似油似蜜,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特有的馨香。

  她那紧致的后庭虽也能分泌些许穴蜜,但量却极少。如今这般湿润,多半还是因上次欢好后那男人在她肛里射入的阳精未能完全清理干净所致。

  此刻,她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极度渴望着能有只大手狠狠地揉搓她胸前那对绵软的乳肉,或是肆意掐捏那娇艳欲滴的乳蒂,吮吸那甘甜的乳汁。

  不过是片刻功夫,那两颗原本还只是微微湿润的乳尖便已渗出浓稠的乳汁,且越滴越多,将胸前的衣衫濡湿了一大片。

  除却冰香丹开始发挥药效,闻人薇那已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也是一大缘由。这便是她为何要行至魏峥寝宫前才服下此丹,只因这些时日被调教的,纵使不服丹药,光是想想便已是淫水四溢,更遑论那对乳儿只需稍加刺激,便会喷涌出大量的奶汁来。

  这位曾被誉为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闻人仙子,虽说在外人面前仍是一副清冷高洁、举止娴雅的模样,可在入了御奴道后,却变得愈发敏感多情,甚至于……淫媚不堪。

  “既来了,便先进来沐浴。”

  低沉的嗓音自合欢殿内传来,打断了闻人薇的遐思。

  闻人薇心头一颤,方才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落入了那人的眼中。她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心头的羞赧与躁动,缓缓走入殿中。

  步入殿内,迎面便是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异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只见殿中央,有一方宽敞的浴池,池中水色粉艳,雾气氤氲,如梦似幻。一名体格健硕,肌肉虬结的巨汉正盘膝坐于池中,双目微阖,似在闭目养神。

  “…见过主人。”闻人薇款款行至池边,低眉垂首轻轻唤了一声。

  魏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闻人薇那婀娜娉婷的倩影。

  先前他也不知是何缘故,竟窥见了上界的一幕。那风华神女的容貌与眼前的闻人薇确有几分神似。都说修道之人随着道行精深,气质乃至相貌都会随之改变。

  而今,这风华神女的亲传大弟子正款步立于自己身前,当真如画中仙子一般,倒教人分不清是仙界还是人间了...

  “哗啦——”

  随着一声轻响,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却见闻人薇已然褪去了那宽袍大袖的丝袍与轻薄的素色小衣,只余下一件被奶汁浸得透湿的特制肚兜。这肚兜以天蚕丝织就,有蓄奶之效。

  纵使奶水再多,也不会浸湿外衣。

  可如今,闻人薇的奶水实在太多,竟连这特制的肚兜也兜不住了。她一失手,那肚兜便斜斜滑落,饱满的雪峰随之跳脱而出,粘稠喷香的奶汁登时如决堤般倾泻而下,淌了她一身,又溅落在地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

  魏峥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暗忖:看来这冰香丹日后是无需再服了,这女子当真是天生尤物!纵是调教起来,也与她平日修行一般,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魏峥忍不住放声大笑:“好个圣女,来咱这儿沐浴,今儿个倒是有好物与你耍耍。”

  闻人薇闻言,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几欲滴出血来,只觉双颊滚烫,比那三月盛放的桃花还要艳上几分。

  “妾身失态,倒教主人见笑了。”她低眉敛目,声若蚊蚋。

  “快些褪了那碍事的裙子,少要磨蹭。”魏峥大手一挥,不耐烦地催促道。

  闻人薇不敢怠慢,连忙褪去了一应首饰,只着一件素白亵衣,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精致玉足,娉娉婷婷地行至池边。她身姿袅娜,步履轻盈,如弱柳扶风般,一颦一笑间,皆是道不尽的风流韵致。既有出尘仙子的清冷高贵,又不失娇柔女儿的妩媚娇怯,当真令人心旌摇曳,难以自持。行至池边,玉手轻抬,只消轻轻一扯那系带。宽松的丝袍便顺着她那凝脂般的玉体滑落,只在那高耸的酥胸与丰腴的雪臀处微微一滞,便如云般飘落在光可鉴人的汉白玉石砖上。

  一具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身段婀娜,曲线曼妙,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诱人,全身上下散发着阵阵幽香,引人遐想。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神秘的桃源幽谷中,一抹嫣红若隐若现,引人探究。

  而更惹人注目的,是那馥郁的奶香。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体香,这香气中夹杂着奶香,浓郁的奶香和着冰香丹特有的凉意,闻之令人心旌荡漾,欲念丛生。

  这位方才还高贵冷艳的绝色仙子,此刻正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颤巍巍、汁水淋漓的硕乳,迈着摇曳生姿的莲步,小心翼翼地步入池中,依偎在魏峥身旁。

  无论从哪个角度审视,闻人薇这对丰乳都堪称人间绝品。乳形浑圆饱满如倒扣的玉碗,又似成熟待摘的蜜桃。色泽莹白如雪,泛着淡淡的粉晕,细腻嫩滑得似能掐出水来。

  虽说褪去衣衫后,这对玉乳显得过于丰硕,却正合了魏峥的心意。

  方才她缓步而来时,那对沉甸甸的乳儿便已颤颤巍巍。纵然她肌肤紧致,不至于让那对玉乳显得松弛,可那轻微的晃动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神经,酥酥麻麻的,直教人心痒难耐。以至于仍有奶汁自那娇嫩的乳尖汩汩而出,将胸前的肌肤濡湿了一片。

  魏峥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美人儿,眼中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二话不说,便探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那对肥腴弹滑的嫩乳,五指用力揉捏起来,只觉入手温软,腻滑无比,好似两团上好的棉花,又似两块温润的软玉。

  “圣女这对奶子,才几日没让为夫吸吮,怎的就蓄了这许多的奶水?”

  “嗯……”闻人薇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酥软无力,娇躯如水蛇般瘫软在魏峥怀中。她只觉一股异样的快感自胸前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激得她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紧贴着他那温暖厚实的胸膛,娇躯不住地扭动,柔若无骨地磨蹭着,口中嘤咛道:“主人……可是有事寻奴家?……嗯……这冰香丹服下后……乳儿实在胀得厉害……主人……轻些……呀~”

  话音未落,魏峥已然俯首,张开大口叼住那粉嫩多情、汁水淋漓的乳头,狠狠地嘬吸起来。

  霎时间,大量的奶汁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口腔。

  那娇嫩的乳儿便似蓄满了水的阀门,一旦打开,便奔涌而出,绵绵不绝。

  “主人……轻……轻些个吸……”闻人薇娇喘吁吁,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媚眼如丝,嘴角噙着一抹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笑意。

  “哦?怎的,我倒觉着你这小浪蹄子是想要重些?”魏峥说话间,手上和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口中那甜而不腻、馥而不郁的冰香奶,当真是琼浆玉液美味无比。而闻人薇的古蓂灵体更为这乳汁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奇妙滋味,直教人欲罢不能。更何况,眼前这高贵绝美的仙子,此刻正娇喘微微媚态横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又岂有放过的道理?

  温热滑腻的池水轻柔地包裹着闻人薇的娇躯,添加了各种珍稀宝药的池水,缓缓地抚平了她身体的敏感。池水的浮力让她倍感放松,身心都沉浸在这难得的安宁之中,唯有那对丰软的玉乳仍被男人狠狠地嘬吸着,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闻人薇舒服地轻叹一声,如梦呓般。

  “先替你将这奶水吸干净了,省得你小骚屄挨肏时这儿难受。”魏峥嘴角上扬,从左边吸到右边,又从右边吸到左边,反复吮吸,乐此不疲。

  被他反复蹂躏的两颗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娇艳欲滴,比平日里大了足足一圈。

  因被嘬吸了太多奶水,闻人薇那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光洁莹润的胴体,立时染上一层动人的羞红,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晕,宛如朝霞映雪,又似玉染桃花,美不胜收。

  此刻,因在池中搂抱的坐姿,闻人薇被魏峥整个儿抱在怀中。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自她腿心穿过,斜斜抵在她那尚未完全消肿、微微开合的娇嫩花唇上。那本就敏感至极的地方,被男人这般坚硬灼热的物事反复刮蹭,又岂是这早已动情的仙子所能承受?

  闻人薇羞得满面通红,直如三月盛放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当那烙铁也似的巨物紧贴在她湿热的花唇上时,她腿心那处名器便再也按捺不住,立时迎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小高潮。紧接着,“噗呲”、“噗呲”几声,一股股甜腻粘稠的花蜜,自那微微张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那硕大坚挺的肉棒之上。

  那本就娇艳欲滴,如晨露玫瑰般鲜嫩的穴唇,此刻更是张得大大的,露出内里粉嫩柔软的内壁。

  “呵呵呵……”

  魏峥低头欣赏着这位风华神女大弟子此刻的娇羞媚态,心中颇感玩味。

  想这闻人薇,天资之高,实乃世所罕见,也正因如此,才备受风华神女的器重。倘若仙庭能容她潜心修行,假以时日,这女子必将在五百年内接过风华神女的衣钵,再度引领人族众生。

  只可惜,仙庭那帮尸位素餐的老朽又怎会容得下第二个风华神女凌驾于他们之上?偏这闻人薇又是个不谙世事、心思单纯的傻丫头,纵然风华神女远在上界有心回护,却也鞭长莫及,徒叹奈何。

  风华神女永远失去了这个最心爱的徒儿。而今,闻人薇已然成了他魏峥的禁脔,是他身下承欢的性奴,是他掌中把玩的宠妃。

  魏峥一手握着一只沉甸甸、高耸耸、雪嫩嫩、颤巍巍的饱满大奶,肆意揉捏把玩。

  雪腻香甜的奶汁,自那娇嫩的乳尖处,如小溪般潺潺流淌,喷洒得到处都是。

  兴致所至,魏峥竟在池中玩起了挤奶喷射的把戏。只见他五指用力,将那两团浑圆挤压变形,两圈嫣红粉嫩、如桃花般娇艳的乳晕,便如喷泉般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柱,直直飞向远处。

  似是实在羞赧难当,又或是被他折腾得没了脾气,闻人薇悄悄凑到男人耳畔,娇声软语道:“主人……饶了奴家吧……奴家这奶儿……”

  话音未落,魏峥忽地并起两根粗长的手指,猛地插入闻人薇腿心那紧闭的花房之中。

  粗粝的指节,毫不费力地拨开了层层叠叠的花瓣,深深探入那幽深湿热、紧致销魂的蜜穴深处。

  闻人薇先是被他百般撩拨那对敏感的乳儿,此刻禁宫又遭他这般粗暴侵犯,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再也忍耐不住,娇吟一声,那娇嫩紧窄的花房深处立时喷出一大股浓稠温热、异香扑鼻的花浆。浓热的花浆瞬间打湿了他那粗壮的手指,又顺着他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散落在乳白色的池水之中。

  她娇躯猛地一挺,雪白的腰肢高高拱起,将那平坦的小腹抬出水面。与此同时,尿孔处“嗤”的一声,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流。清澄的尿液划过温泉池水中氤氲的雾气,直直射出好远,哗啦啦地落入池边的水槽之中。

  她胸前那对充盈着香醇蜜乳的饱满乳房,亦是随之喷出两股又浓又稠、又香又甜的奶汁。只是,在她极力隐忍之下,这两股“奶泉”总算是在潜入水下后才开始喷射。

  细细观瞧,便能发现那热气腾腾的水面上,泛起一道道细密的涟漪,而那片原本清澈的池水也变得愈发浓稠起来,像是化开了一团浓浓的牛奶。

  终于,这阵来势汹汹的高潮渐渐平息,闻人薇却依旧维持着方才那挺腰翘臀的姿势,娇躯微微颤抖着,似是余韵未消,又似是唯恐残余的尿液滴入池中,坏了兴致。

  魏峥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抄起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将她整个人自水中抱起,摆出一副为孩童把尿的姿势。

  嘴唇微动,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怀中的美人儿便似得了号令般,娇躯一颤,断断续续地将膀胱中残余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排入温泉池边的排水渠中。

  瞧着那清澈的液体,魏峥忽地起了玩心,咧嘴一笑,问道:“丫头,你说,若是我将你这圣女的圣水给收起来,留待日后,可有药用价值?”

  闻人薇哪料到他竟会说出这等粗鄙之语,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嗔道:“净胡说!那地方流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怎会没有?你可知市井之中有多的是的等富贵闲人不惜花费重金,只为求购青楼头牌娘子用过的手绢。若将圣女的骚尿拿到聚宝斋的暗市上拍卖,怕不引得那些人趋之若鹜,争相竞价?”

  魏峥朗声大笑。说话间,他忽地伸手捉住闻人薇一只蜷着脚趾的雪嫩玉足,轻轻揉捏起来。那足儿生的修长纤美,十根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曼陀罗花汁,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触手滑腻,柔若无骨,当真是爱不释手。细细闻去,足缝间带着幽幽的香气。

  “先玩个倒立瞧瞧。”

  言罢,魏峥双手抓住闻人薇那对细腻滑嫩的玉足,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因着两人身形悬殊,倒不至于让她浸没在泉水中,却又恰好让她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正对着魏峥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粗长肉棒。

  “含!”

  魏峥一声令下,言简意赅。

  闻人薇不敢违抗,乖顺地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轻轻含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她螓首微垂,主动探出丁香小舌,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时而轻挑,时而重按,将那本就锃亮的龟头舔舐得越发水光淋漓。舔罢龟头,她又将头向下一探,将大半根肉棒吞入口中。

  随即,她轻轻摆动着脸颊,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物事自口中吐出,如此反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吞吐吮吸的动作。

  渐渐地,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暧昧声响,如小猫啜饮般,又似春蚕食叶,让人听了血脉偾张,欲火焚身。

  魏峥眸中精光一闪,腰身猛地向前挺动,让那肉棒更深地贯入闻人薇口中,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这位方才还高贵冷艳的仙子,此刻正紧闭双眸,任由那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她那两片娇艳的红唇紧紧包裹着那粗硬的物事,嘴角处溢出些许透明的口水,混杂着些许白浊,沿着那满是青筋的柱身缓缓淌下,更显淫靡。她那张精致的脸蛋紧贴着浓密的毛发,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似是喘息,又似是呜咽,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呜……呜呜……”

  闻人薇只觉口中那物事愈发粗壮坚硬,烫得她舌根发麻。她只得愈发卖力地吞吐吮吸,试图取悦身前的男人。

  此刻,这位倒立于池中的绝色仙子,眼中只余下那根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她似是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只知机械地张口、吞吐、吮吸,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棒。曾经的清冷高傲,早已被抛诸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媚态、无尽的渴求,是那深入骨髓的放荡与销魂。

  也难怪南宫九夭先前会那般讥讽于她。这位曾被寄予厚望、高高在上的风华神女首徒,如今竟沦落至此。

  任谁见了,怕都会心生鄙夷,不屑一顾罢。

  未几,合欢殿内复又响起阵阵男女交欢的声响,较先前更甚。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清晰可闻。

  “嗯……啊……深些……再深些……啊……”

  断断续续的女子娇啼,似痛苦,又似欢愉。伴随着床榻的吱呀摇晃,与那湿腻的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处,谱成一曲靡靡之音。

  温热的泉水,自池中一路蔓延,淅淅沥沥,蜿蜒而至一张宽大的木床前。轻纱低垂,影影绰绰,却将床上那翻云覆雨的情景尽数拢入其中,仙女挨肏的模样清晰可见。

  闻人薇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梢微微濡湿,更添几分妩媚。

  玉体横陈,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火的映照下,闪动着莹润的光泽。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腻地贴在侧脸上,愈发衬得她双颊绯红如霞,娇艳欲滴。她微张着檀口,口中不住地发出低吟浅呼,娇娇柔柔,如泣如诉,直教人骨酥魂销。

  一双修长的玉腿被男人高高架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颤抖。她的下身,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疯狂地冲击着,每一次,都似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十指因用力而泛白,唯恐被他这般凶猛的撞击顶落床榻。

  饱满的玉乳,随着男人腰胯的耸动,不住地上下翻飞。丰硕的乳肉剧烈晃动着,带起阵阵香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雪白的乳浪间,两颗红艳艳的乳蒂,如风中摇曳的花蕊般,颤颤巍巍,娇艳欲滴。那早已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大腿内侧白腻滑嫩。两瓣丰腴的阴唇间,那根粗硕弯曲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本就饱满的蜜穴撑得浑圆。硕大的龟头裹挟着淋漓的淫液,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着她腿心深处。湿润的阴囊亦随之拍打着她那紧闭的菊门,将积聚在那处的淫水击得四处飞溅。

  魏峥一边如打桩般凶猛地耸动腰胯,一边俯身亲吻着闻人薇的脸颊,贪婪地舔舐、吮吸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闻人薇亦是热情回应,忘情地迎合着他的亲吻。

  两人唇舌交缠,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一番抵死缠绵的热吻过后,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拉出几缕晶莹的涎丝,更显痴缠。

  似是要将方才因亲吻而耽搁的抽插补回一般,魏峥猛地加快了动作。他双臂青筋暴起,腰身如马达般疯狂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裹挟着淋漓的淫液,如狂风骤雨般,向着闻人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发起猛攻。

  “啊……啊啊……主人……轻……轻些……那里……要被你……弄坏了啊啊……”

  娇媚入骨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自闻人薇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她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上好的丝绸抓破。到后来,她已是连话也说不完整,只余下一声声失控的尖叫。

  那根硕大的肉棒如脱缰的野马,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肉龙通体赤红,其上也渐渐裹上一层白色的浆液,那是闻人薇体内涌出的淫水与先前他射入的精液的混合浓浆。

  魏峥双手撑住闻人薇的膝弯,将她那对雪白的丰臀高高抬起,双膝跪在她臀瓣两侧,愈发卖力地耸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棒,畅通无阻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那紧窄湿热的花道深处那一圈温软而富有韧性的小小宫口。

  两人身体的契合度当真是妙不可言。但凡他尽根没入,龟头便能精准无误地顶在那圈娇弹滑腻的宫颈之上。而那微微凹陷的马眼,亦能深深陷入宫口中央那处娇嫩的凹孔之中。

  那处神秘的所在,似是生了吸盘般,每一次都紧紧地吮吸、包裹着他的龟头,带给他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直教他欲罢不能。

  魏峥素来爱煞了闻人薇这处被他戏称为小骚屄的所在。

  这处秘地生得极美。

  雪白晶莹的阴阜,如羊脂美玉般光洁无毛,又似初雪堆砌的小丘般微微隆起。其上,一道细细的肉缝,将那雪丘一分为二。这蜜缝极是细窄,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相贴,几不可见。那肉缝的颜色,是淡淡的粉,如初绽的桃花,又似新剥的荔枝肉,娇嫩欲滴,瞧着便引人无限遐思。

  穴口的两瓣阴唇,更是生得娇小玲珑,触手温软如酥,细腻滑润。色泽较之蜜缝略深,是那种晶莹剔透的淡粉,宛如上好的胭脂,又似雨后初晴时,天边那一抹淡淡的红霞,当真是世间罕见的珍馐美味。

  此刻,那娇艳欲滴的花瓣,正被一根粗硕的肉棒狠狠撑开。那肉棒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又似一根饱经风霜的古木,裹挟着无尽的威势,在那娇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粗暴而极富韵律。

  随着肉棒的抽插,一条细细的清流,自那紧窄的蜜穴中缓缓淌出,如山涧清泉,又似晶莹的露珠,沿着那雪白的大腿根,一路向下,蜿蜒流淌。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戳在那肥嘟嘟、白嫩嫩、娇滴滴的蜜穴最深处,每一次进出,都激起阵阵涟漪。魏峥只觉浑身精血上涌,精力充沛得似要将这身下的仙子生吞活剥了一般。

  大屌如打桩般,一下紧似一下地挺动,直肏得闻人薇娇躯乱颤,口中不住地发出阵阵浪叫。

  “啊……啊……主人……用力……再用力些……肏奴家……狠狠肏奴家……啊……奴家……奴家已经不干净了……这子宫……这子宫只配给主人生孩子!”

  淫言浪语,不堪入耳。

  可这放浪形骸的叫床声,却如一剂催情猛药,直教魏峥听得心头火起,愈发兽性大发。他一把压下闻人薇那双修长白腻的美腿,将她那曼妙的娇躯对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那根粗长的肉棒,自上而下,如泰山压顶般,裹挟着无尽的威势,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这美妙的腿心深处,硕长的肉棒抽插得格外顺畅。倒并非是这蜜穴不够紧窄,实则是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似是早已被驯服了一般,乖巧地为那肉棒让出一条通道,任其长驱直入。更有那丰沛的淫水与先前他射入的浓精,混合成一股粘稠的白浆,将那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使得每一次抽插,都毫无阻滞,大开大合,直抵花心。

  闻人薇放声浪叫,只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自腿心深处传来,席卷全身,直冲头顶。她只觉浑身酥软无力,似是要融化在这无尽的欢愉之中。她已是彻底臣服于身前的男人,沉沦于他那粗暴的挞伐之下。

  显见,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根正在自己花心深处肆意抽插的粗硬肉棍。

  “小骚蹄子,可真会夹!”

  魏峥最爱的,便是闻人薇这等强烈的反差。

  想当初,她还是那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仙子,是那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的神女。纵然美艳绝伦,却也如寒冰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如今,一旦到了他的胯下,便如换了个人似的,立时化身为一个骚媚入骨的淫娃荡妇。

  这紧窄的蜜穴,这娇嫩的穴肉,无一不令他欲罢不能。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他无尽的快感,直教他恨不得将这身下的仙子揉碎了、吞入腹中。尤其那销魂蚀骨的内壁,紧紧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触碰那深处的花心,都带给他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直教他精关大开,恨不能立时便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在这销魂窟之中。

  魏峥一把拉过闻人薇,再度变换了个姿势。

  他长身而起,双臂牢牢箍住闻人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离床面。如此一来,闻人薇的上身便没了支撑,又被他肏干得浑身酥软,没了力气,只得向后仰倒,娇躯在半空中随着男人冲撞的力道不住地晃动。

  而他,则腰身挺动,一下紧似一下地撞击着闻人薇那高高翘起的雪臀。一根粗硕、青筋暴起的肉棒,裹挟着淋漓的淫液,在那紧窄的蜜穴与臀缝间飞快地进进出出。他的小腹与大腿,亦随之拍打着那圆润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激起阵阵肉浪,如波涛般翻滚。

  绝色仙子那对浑圆硕大的蜜桃臀,因这姿势而大开。紧实的臀瓣之间,那本就生得极美的菊门,更是如花朵般娇艳绽放。细密的纹路,整齐地排列在那微微凹陷的花心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静静地承接着自蜜穴口流淌而下的白腻淫液。

  那淫液顺着股沟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挺翘的臀尖,一滴一滴,滴落在下方的床榻之上,将那本就凌乱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

  魏峥那挛鼓而起,如同一只硕大肉球般的子孙袋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砸在那紧窄的臀缝之中。

  流淌至股心菊门处的白色淫液,被这般猛烈的撞击,激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臀瓣之上,随着拍打牵拉出缕缕银丝,有的则溅落在四周的床榻上,为这淫靡的场景,更添了几分湿润。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那里……好麻……好麻啊……”

  闻人薇再也忍受不住,只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自腿心深处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浑身颤抖,汗出如浆,螓首不住地摇摆,一头沾染了湿意的乌黑秀发,如流水般披散在凌乱的床榻之上,更显娇媚。

  “唔……啊……啊啊!”

  蓦地,闻人薇纤腰猛地一拱,口中呜咽如泣,如泣如诉,身后那对浑圆挺翘的玉臀,亦随之高高扬起。魏峥熟谙女子心思,当即便停下抽插的动作,却不急着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抽出,反倒愈发使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闻人薇那早已绽放如花的花心深处。

  蜜穴被肉棒彻底贯穿。刹那间,一股粘稠的白浊汁液,自那紧窄的穴口处喷涌而出。这汁液来势汹汹,逆着肉棒向上喷溅,将魏峥那古铜色的胯部与卵袋尽数染白。与此同时,紧紧压覆在闻人薇雪臀之上的魏峥,只觉浑身肌肉一阵紧绷,那硕大的阴囊,亦随之剧烈收缩。

  子孙袋不住地挛缩抽搐,肉棒亦随之颤动不已。一股股炙热的雄性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自根部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在闻人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

  直将闻人薇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胀起来,魏峥方才完成了这轮凶猛的灌精。可即便是这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却依旧昂扬挺立,不见丝毫疲软,狰狞得可怖。

  “啵”的一声,魏峥将那尚且坚挺的肉棒自闻人薇身下抽出,顺势将她翻了个身。也顾不得她那蜜穴之中正浓浆四溢,便一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对准她身后那紧闭的菊门,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换个角度来看,但见魏峥正卖力地压着闻人薇那双纤细的玉腿,将它们高高分在身前。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便如同一柄自上而下、直挺挺插在她那已然粉嫩湿滑的菊门之中的利剑。随着他腰身一次次猛烈地起伏耸动,那根涨成紫红色的粗长肉棒,便在那雪白臀丘间的紧窄菊门中急速抽插。而他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亦随之一下紧似一下地拍打着闻人薇身前那娇嫩的蜜穴。

  魏峥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幽菊的紧窄,一边俯身凑到闻人薇耳畔,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粗声浪气地问道:“小骚奴圣女,你可欢喜被这般狠狠地爆了你的小屁眼儿?”

  闻人薇那一双白嫩纤巧的玉足,紧紧地蹬着身下的床板,脚趾因用力而微微蜷曲。与此同时,她不住地挺动着那浑圆饱满的俏臀,迎合着魏峥那一次次凶猛的插入。

  她那张娇艳绝伦的俏脸,始终低垂着,不敢回望身上那正肆意挞伐的男人。可她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却似是终于能够抛开一切顾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场欢爱之中。

  魏峥一把抓起闻人薇那散乱的秀发,如同拽着马的缰绳一般,将她自枕上硬生生拽起。只见她脸上满是娇羞与欢愉,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清冷与矜持。

  终于,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口中发出一阵阵动人心魄的呻吟:“最是欢喜主人这般插奴家的后庭了……嗯啊……主人……奴家里面……里面要去了……疼……受不住了……嗯嗯……”

  魏峥愈发卖力,将身下闻人薇那白嫩诱人的娇躯紧紧压在床上,腰身耸动,一下紧似一下地撞击着那白皙圆润的臀肉。

  闻人薇再度被他这般凶猛的挞伐弄得瘫软下去,如同一只温顺的小母狗般趴伏在床榻之上。她全身一丝不挂,一双白嫩的玉腿大大地分开,浑圆挺翘的俏臀之上,早已是汗津津的一片。而她腿根处那粉嫩娇柔的蜜穴,更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眼前,那娇嫩的肉瓣早已湿滑不堪,沾满了晶莹的泡沫,正自顾自地泛出汩汩淫水。一个精壮的汉子,此刻正光着屁股趴伏在床上,紧紧压在她那具雪白赤裸的胴体之上。

  那根涨大勃起的狰狞肉棒,那丛沾满了淫液、杂乱不堪的浓密毛发,那装着两颗硕大睾丸、鼓胀异常的子孙袋,此刻正随着男人的动作,胡乱甩动,无一不昭示着这场欢爱的激烈与疯狂。

  但见这女子,面容雅致秀逸,肌肤晶莹白嫩,一双翦水秋瞳,灿若星辰。气质更是清丽无伦,婉约宁静,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偏生,她口中发出的叫床声,又是那般的淫荡,那般的勾人心魄。

  魏峥愈战愈勇,只觉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先是缓缓将那肉棒自闻人薇的菊穴中抽出,待到只余龟头尚且留在那紧窄的穴肉之中时,复又猛地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尽数送入。粗大的龟头,如同一记重拳,狠狠地撞击着闻人薇腿心深处那娇嫩的宫口。更兼那龟头顶端,早已被这销魂蚀骨的滋味激得微微张开,堪堪卡入了宫口之中。只这一下,便顶得闻人薇娇躯剧颤,口中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紧接着,魏峥便如疯魔了一般,腰身狂摆,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如暴风骤雨般,在那紧窄湿热的菊穴之中,掀起阵阵狂澜。

  “啊……啊……爽……好爽啊……主人……奴的嘴……奴的小屄……奴的屁眼儿……奴全身上下……都是……都是主人的……”

  闻人薇早已被他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弄得神魂颠倒,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羞怯,彻底放开了心神,任由那无边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又是一股粘稠的花汁,自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了个透湿。

  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亦是随着这激烈的动作,不住地颤动摇晃。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如珠,其上更是沾满了晶莹的奶汁。随着魏峥的动作,那奶汁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四处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弧线。

  更兼她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亦是不住地喷涌出阵阵淫水。

  如此一来,竟是形成了三点齐喷的壮观景象,端的是淫靡至极。

  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闻人薇只觉浑身酥软无力,似是要融化在这无边的欢愉之中。她那一双纤纤玉足,早已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掌绷得紧紧的,脚心微微凹陷,十根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更是紧紧地抠在一起,似是恨不能将脚下的床单抓破。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直冲脑际,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愈发响亮,愈发急促。

  魏峥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在闻人薇紧窄的菊穴之中抽插了数十下,似是已然到了紧要关头。

  忽地,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肉棒死死地抵在闻人薇的菊穴深处,胯部紧紧贴在她那雪白浑圆的翘臀之上。随着他双腿一阵剧烈的抽搐,两颗硕大的卵袋亦随之不住地收缩。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如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抖动起来。

  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自根部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在闻人薇那紧窄的菊穴最深处。

  因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闻人薇腿心那处早已紧缩的蜜穴亦是随之剧烈地抽搐起来。穴心深处一股股粘稠的花浆如潮水般喷涌而出,与先前魏峥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处,化作一股白浊,自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缓缓流淌而出。

  两人的臀部皆是剧烈地颤抖着,臀瓣之间白色的浆液四处飞溅。也不知是哪一方更为主动,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开始不住地扭动、磨合起来。就着这四处飞溅的粘腻浆液,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一白一褐,两只形状各异的臀瓣,如同两片严丝合缝的虎符般,上下贴合在一处。

  以那深深插入的粗长肉棒为中心,两人的臀部不住地颤抖、旋转、研磨。肉棒在那紧窄的菊穴之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粘稠的白浆,自那紧绷的穴口处汩汩挤出,沿着股沟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乳白色的细流。

  “滋——”的一声,那根方才还坚挺如铁的肉棒,此刻已是半软了下来,自闻人薇那湿漉漉、粉嫩嫩的后庭之中缓缓抽出。湿滑的腿心,那娇嫩的花穴,早已被肏干得一片通红,如血般鲜艳。穴口处,沾满了白腻的浆液,微微张合着,随着那细密的褶皱,不住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白浆。

  再看她身后那处紧窄的菊门,亦是微微张开,一开一合,自那处缓缓淌出魏峥方才射入的浓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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