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春秋风华录(后宫魔改版)

  焚香古洞步虚夜,露湿松花空月明。

  凌霄山脉神秘幽静,放眼望去唯有群峰叠嶂,如巨龙盘卧;山间泉水潺潺,万丈悬崖峭壁,云雾缭绕其间。

  晨曦初露,阳光穿透薄雾,为这片山水披上一层金色的轻纱。

  巍峨的宫殿屹立在凌霄山巅,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犹如传说中的天帝行宫。宫殿大门两侧,百余名身着玄黑重甲的卫士肃然而立。他们腰佩长剑,手执寒光闪烁的长戟,面容冷峻如铁,目光如炬,散发出凛冽的杀气。这等阵仗,足以令来访者心生畏惧。

  此地正是明王殿的根基所在,北原魔修的栖身之所,亦是春秋七国流放罪犯的特殊领地。这里的魔修妖道们目无王法,肆意妄为,俨然一副占山为王的架势。然而,他们却不知,这座看似自由的王国,实则是一座精心设计的牢笼。

  危楼高墙,内外兼顾

  凌霄山脚下,一条幽深的通道蜿蜒延伸,通往山腹深处的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泊。湖畔小径蜿蜒曲折,直通宫殿内部。此时,湖泊四周的飞禽走兽已归于寂静。

  一位绝美的女子伫立在宫殿的广场上,远眺气势磅礴的明王殿。她一袭素白长裙,虽风尘仆仆,却丝毫掩不住她天生丽质。她的容颜清丽脱俗,犹如九天玄女临凡,不染凡尘。她静立于此,宛如一朵雪中绽放的莲花,圣洁、高雅、超然物外。只是那双美眸中流转的毫光,似乎隐藏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心思。

  这位女子正是徐梦雪,或者说,是戴上千幻妖面伪装成徐梦雪的妃冰柔。妃冰柔之所以能够如此完美地模仿徐梦雪,正是因为徐梦雪平日里对陌生人总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态度。

  若是要伪装成伶牙俐齿的南宫九夭,或是出口成章的苏沐雪,即便是她心思通明也一时间难以做到十全十美。

  "梦雪姐姐,这么快就又回来了。"一道甜美动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只见一位身着黑裙的绝美少女,骑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狐,缓缓而来。

  她的容貌堪称倾国倾城,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风飘逸;肌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动人,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这位少女虽年纪尚轻,却已有一种祸国殃民的绝世姿容。她的美不仅仅是外表的惊艳,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这等艳绝天下的容颜,只怕任何男子见了都会情不自禁地心动不已。

  南宫九夭,春秋绝色榜排名第三,斩阳剑之主,亦是弑父自立的明王殿殿主。

  此刻,她巧笑嫣然,从白狐背上轻盈跃下,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梦雪姐姐可是想通了,愿意加入我明王殿?”南宫九夭笑靥如花,声音甜美动人,如同蜜糖般沁人心脾。“你我相识多年,我自然不会让殿中那些粗鄙的家伙随意轻薄于你。只需姐姐依殿规行事,我便可助你解了那相思蛊之毒。”

  "徐梦雪"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不会随意亵渎?呵,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话里话外,分明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并未接话,而是将目光转向那只通体雪白的白狐。这白狐体型硕大,毛色纯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能洞察人心。一股淡淡的灵气萦绕在其周身,显然已非凡物。这等通灵神兽,世间罕见,竟与春秋殿那条神秘的黑狗一般无二,修为怕是早已超越了第九境,拥有了不输于人类的灵智。

  妃冰柔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南宫九夭能得到如此神异的灵兽认可,倒是好福气。

  在白狐周围,还簇拥着一众明王殿的超级强者:巫老魔、黄葛生、赤龟爷、黑鹤公等,皆是名震一方的角色。有的在武榜上高居前列,有的则拥有独一无二的特殊才能。

  这些人,个个都是武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又或者是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他们罪孽深重,无一不是被流放至此的亡命之徒,即便在这乱世之中,也难容于正道。然而,他们每一个,都是经历过生死磨砺的顶级“魔才”。

  此刻,这些桀骜不驯之辈,却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站在南宫九夭身后,神态谦卑,仿佛一群温顺的绵羊。

  魔道便是如此,实力至上,强者为尊,没有那么多虚情假意,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南宫九夭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娇声问道:"梦雪姐姐怎么不说话呀?"

  "徐梦雪"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时间有限,我此行只是来传个话。"

  南宫九夭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又恢复了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我还以为姐姐想通了,要加入我明王殿呢。梦雪姐姐可是洛水宫近百年来最强传人,若是能加入我们,你我联手,推翻春秋七国,再造乾坤,岂不妙哉?”

  "徐梦雪"听到这番话,心中暗自冷笑。这小丫头片子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异想天开到要颠覆整个天下?

  "徐梦雪"保持着面上的平静,淡淡地说道:"等到哪天殿主的实力超过春秋殿那位神经病,我再考虑吧。在此之前,殿主还是想想,怎么不被北朔宫进一步削弱实力,哪怕是脱离管控也好。"

  南宫九夭听罢,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声音甜美动听:"嘻嘻嘻,那个神经病确实很厉害哦。本姑娘现在还打不过他,但是将来的事可说不准呢。春秋殿与我明王殿势不两立,近些年,我有六位长老被春秋殿所杀。不过呢,我也在机缘巧合下了解到一位春秋殿神女的消息哦。"

  春秋殿神女?闻言,"徐梦雪"黛眉微皱,心中暗自惊讶。这些气运之女,平日里是供魏峥胯下玩乐的物件,却不能让仙庭知晓。若是让仙庭知道了他和神经病之间的关系,那北朔宫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哦?春秋殿的神女?”"徐梦雪"故作惊讶地问道。

  南宫九夭笑靥如花,眸光流转:“是哪个嘛,暂时不能告诉梦雪姐姐。不过,春秋殿的神女也就那么几个,梦雪姐姐不妨猜猜?”

  顾武主的剑道才女,天性清冷被誉为剑中仙子的顾长娆?修炼六孚神刃决大成的纪云裳?灼月遗孤火轻舞、还是琴绝牧清影?

  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徐梦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莫非是顾长娆?”

  只是略一思量就默认了这个名字。那女人的家世背景复杂,一直在寻找亲生父亲的下落。同时她那位愚蠢胞弟还经常闯祸,害得魏峥不得不一直帮她遮掩那些丑事。

  顾长娆受到的掣肘最大,倒是便宜了魏峥。因为即便不在月例期间,他也能拿捏顾长娆,随意亵玩她那具娇嫩的身子……

  南宫九夭调皮地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哎呀,不能说,不能说。梦雪姐姐猜不到吧?这些神女啊,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喜欢往北原来,其中定然藏着什么秘密。除非姐姐加入我明王殿,否则本姑娘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此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巫老魔突然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徐梦雪"。

  他那皱纹遍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缓缓开口道:"殿主,何必与她废话?这洛水宫的娘们儿若是不肯加入,直接把她绑了便是,难道她还敢在我明王殿众多高手面前说个‘不’字?"

  话音刚落,众魔眼中凶光毕露,贪婪的目光在"徐梦雪"那曼妙的身段上肆意扫视。他们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恨不得立刻将这位美人占为己有。

  黄葛生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徐仙子的大名,我也有所耳闻。听说那东奴宫的郝老魔费尽心思,虽然给徐仙子种下了相思蛊,却至今连仙子的小手都没摸到。看来徐仙子手段不凡啊,只是不知在我明王殿这龙潭虎穴之中,仙子是否还能全身而退?"

  话音一落,四周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起来。就连那抽着旱烟、背着鲜红大龟壳的赤龟爷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徐梦雪"。

  明王殿可不是什么善地,多少春秋七国的强者都曾在此地折戟沉沙。

  在这里,不臣服就意味着死亡!

  “哎哟,你们这些粗人,别吓坏了梦雪姐姐。”南宫九夭娇嗔一声,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纤手一抬,轻轻拍了拍手中黑色皮质的剑鞘,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姑娘把你们的子孙根都给斩了?巫老魔,梦雪姐姐与我乃是旧识,是我的贵客,你可要好生招待,明白吗?”

  "是,殿主。"这位在梦南国魔道曾经叱咤风云的巫老魔,此刻却只敢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南宫九夭手中的那柄黑色剑鞘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剑鞘之中,装着的正是明王殿的镇殿之宝——斩阳剑。这柄在春秋七国赫赫有名,号称第一神兵的宝剑,不仅锋利无比,更有着断人阳气的诡异力量,便是天道境强者也难撄其锋。

  想到之前南宫九夭弑杀义父时的凶残模样,众魔不禁胯下一凉,不敢有任何放肆之举。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南宫九夭对视,生怕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殿主。

  “好了好了,这帮人就是欠管教,梦雪姐姐莫要生气。”南宫九夭轻盈地从白狐灵兽背上跃下,莲步轻移,来到“徐梦雪”身旁。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拉起“徐梦雪”柔若无骨的小手,柔声说道。

  "徐梦雪"面无表情,古井无波,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这副冷淡的模样倒是与她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性格如出一辙。

  南宫九夭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如果没有倚仗,梦雪姐姐又怎么可能孤身一人来我这里呢?这帮家伙,总爱小觑人,以为梦雪姐姐不过是个弱女子就可以随意欺负。殊不知他们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却浑然不觉呢。"

  此言一出,巫老魔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惊骇不已。玄元雪渡针,这等恐怖的上古奇毒暗器,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布置在他们身后?而他们竟毫无察觉?

  众人正惶恐不安,暗自揣测那致命威胁潜藏何处之时,“徐梦雪”缓缓开口,素手轻翻,掌心赫然出现一枚晶莹剔透的记忆珠:“你要的东西。”

  珠内光华流转,隐约可见魏峥正与后宫一女子交缠的身影。那女子雪肤花貌,娇喘吁吁,在魏峥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二人颠鸾倒凤,极尽缠绵,画面香艳至极,令人血脉贲张。

  南宫九夭美眸一亮,紧紧盯着那枚记忆珠,贪婪之色一闪而过:“这么快就到手了?这魏老魔还真是精力旺盛,昨夜才辛勤耕耘了一番,今日一大早又换了个女人播种。”她掩嘴轻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梦雪姐姐为了这东西,怕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吧?这份隐忍,连我都有些佩服呢。”

  "他……修炼比较有规律。"妃冰柔一时语塞,只能简短应答。好在徐梦雪平日里就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这般回应倒也不显突兀。

  眉头微蹙,”徐梦雪"故作疑惑地问道:“你寻这记忆珠,可是想对付北朔宫?那魏峥将你母亲叶绮囚禁于北朔宫中,日夜淫辱,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妃冰柔打量着面前这位黑裙少女,心中疑惑更甚。究竟是怎样的隔阂,才能让南宫九夭在得知叶绮沦为他的禁脔,被他调教成床上母狗之后,还能如此的谈笑风生,无动于衷?

  南宫九夭把玩着晶莹剔透的记忆珠,美眸中光华流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在意?那女人生性软弱,除了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还能做什么?就让她在北朔宫里多吃些苦头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况且,我知道一个秘密,那魏峥越是羞辱她,她越是兴奋。如今说不定她正乐在其中,浑身颤抖着高潮连连,淫水横流呢。梦雪姐姐,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把她从北朔宫救出来?"

  听闻南宫九夭这番有悖人伦的言论,妃冰柔微微眯起双眼:这个外表清纯甜美的少女,骨子真正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四下一片寂静,众魔噤若寒蝉,皆感预感有大事即将发生。"徐梦雪"清冷的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闲话莫要再提,如今有一计,可一举拿下北朔宫。"

  此言一出,就连南宫九夭也变了脸色。

  北朔宫,魏峥。这个名字在乱世之中,如同一个传奇。他出身草莽,逃窜至北荒——那时的北原,还是一片异人与妖魔横行的蛮荒之地。据说,曾有妖族长老追杀他,只因一则预言说他会对三代妖尊不利。

  关于魏峥崛起的故事,坊间流传着各种版本,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北荒异人几乎被屠戮殆尽,人族在此建立了统治地位。后来,魏峥更是孤身一人挑战仙庭,虽然据说被监天塔所阻,还被迫立誓此生不称王,愿为北原坐镇一方,永世守护人族北境。

  在场的众魔对这段历史的前半部分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甚至可以说是亲身经历者。但对于后来的故事,他们心中却只有一个疑问:既然魏峥败了,仙庭为何又将一位风华神女的徒弟许配于他?

  南宫九夭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梦雪姐姐,你该不会是在说笑吧?我明王殿虽然有些底蕴,但你这是要我们去拼命啊?到时候,便宜的又是谁呢?”

  南宫九夭心思诡谲,但这一次,妃冰柔相信她会乖乖入套。

  “南宫姑娘,你可曾听说过千幻妖面?”

  南宫九夭那张清美可爱的小脸上笑容微微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轻咬樱唇,略带戏谑地说道:"梦雪姐姐,难道你是想用千幻妖面来哄骗我吗?"

  千幻妖面,这件销声匿迹近三百年的奇物,据传能完美复制任何人的音容笑貌,即便是枕边人,也难以分辨真假。当年,一个银血妖族便是凭借此物,搅动天下风云,掀起滔天巨浪。

  这消息对南宫九夭而言,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若是能得到千幻妖面,明王殿只需除掉魏峥一人,便可轻易接管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甚至取而代之!

  这诱惑,实在难以抗拒。更何况,传闻魏峥修炼的乃是阴阳双修之术,而她手中的斩阳剑正是他的克星。

  察觉到南宫九夭的心动,妃冰柔知道,只要这妖女动了心思,此事便十有八九能成。

  巫老魔神色诧异,皱眉问道:"殿主,您该不会真的相信她找到了传说中的千幻妖面吧?那件至宝可是失踪多年了。而且听说,只有经过银血妖族的特殊鲜血滋润,千幻妖面才能使用一段时日。正常人得到,不过是一件废器罢了。"

  南宫九夭微微眯起那双勾人的凤眼,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她若有所思地说:"万一呢?万一这千幻妖面真的重现于世,又恰好落在了她的手中呢?况且她似乎还知道该如何使用。若是如此,北朔宫可就成了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黄葛生在一旁笑道:"这徐梦雪身中相思蛊,又是洛水宫的传人,想来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依小生之见,不妨信她一回。况且只需约定一个地点,便可验证千幻妖面的真假。届时,我们通力合作,说不定真能来个蛇吞象,将那北原之主偷天换日!"

  闻言,南宫九夭那张清美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她轻声细语道:"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吧。我也好久没有见我那位愚蠢的母亲了。若是梦雪姐姐真的拿出合作的诚意,等攻下北朔宫,我不介意让叶绮来我们北朔宫做母狗哦。"

  她舔了舔嫣红的小嘴:"到时候,你们可都要看在本殿主的面子上,好好'关照'一下她那骚浪的身子。"

  此言一出,在场大部分人看着南宫九夭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不禁打了个寒颤。唯有那些清楚南宫九夭秉性的人,倒是见怪不怪。

  一应事情商议妥当后,南宫九夭那双修长的玉腿一跃,轻盈地跨上了身旁那匹雪白如玉的灵狐。她转过头来,秀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对着身后的"徐梦雪"柔声道:"梦雪姐,你随我来。"

  只见"徐梦雪"莲步轻移,优雅地侧身跨坐在灵狐背上。她那白皙如雪的手指轻轻抚过灵狐柔顺的毛发,端庄秀丽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清冷。两人纵掠之间,灵狐如同一道白色闪电,转瞬间便朝着巍峨的山顶奔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众人目送两人离去,巫老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他皱眉道:"殿主这三天两头就往外跑,原来是去找这个徐梦雪?她们两个背着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虽说众魔向来行事毫无禁忌,但本质上还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此刻见南宫九夭如此神秘,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赤龟爷手中把玩着一根翡翠烟枪,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烟,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去的背影。他呵呵一笑,缓缓道:"要说殿主背着我们在捣鼓什么,实在是无稽之谈。诸位可别忘了殿主的性格,我劝大家还是知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就别瞎打听。"

  "那为何……"巫老魔刚要开口追问,却被赤龟爷抬手打断。

  赤龟爷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嘛,我也说不准。或许殿主有什么事想让那徐梦雪出出主意呢!毕竟她们两人看着私交甚好,而徐梦雪又是那魏老魔的母狗,说不定在床笫间能套出些什么秘密来。"

  巫老魔听罢,心中的猜疑消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殿主曾经许诺,只要完成大业,她就会举行侍奉大典,安排我们这些明王殿的肱股之臣在床上与她共享巫山云雨,啪穴撞屄。若是功劳足够大,甚至有机会提前与她携手登床。你若是有那个本事,倒不如把她的秘密肏出来好了。"

  众魔闻言陷入沉默。

  说起来,南宫殿主至今未曾有过入幕之宾,当然,也没人真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若是想要女人,这春秋乱世中哪里会缺少无依无靠的美人儿?如今能坐在这里议事的,谁不是冲着好处来的?又有谁会因为急色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南宫九夭这个疯女人胡闹?

  更何况,谁愿意跟一个喜欢切掉男人阳物的疯子同床共枕?

  赤龟爷闻言,不由得哑然一笑:"老魔头,你就别瞎猜了。殿主的心思,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揣摩的?况且,殿主虽然许下这等重诺,但她连传功的义父都能说杀就杀,救命的母亲也能说卖就卖,心性之狠辣,杀伐之果断,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谁敢轻易去试探她的底线?"

  "但愿如此。"巫老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南宫九夭肯定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暗自发誓,迟早要把这些秘密一一挖掘出来。

  雪白灵狐载着南宫九夭,轻盈如风地跃过山涧,越过巉岩。

  不多时,来到了凌霄后山。

  高山云雾缭绕,云层之间闪烁着七彩光芒,宛如天上仙境,美不胜收。

  南宫九夭停在一株参天古树前,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扫视四周,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嫌弃。随后,她那双勾人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凶戾,红润的唇瓣微启,吐出一句充满杀意的话语:"魏峥老儿,你就继续沉溺在那些贱婢的温柔乡里吧。待我杀了你后,哼哼…我要让你的那些美人儿都尝尝做母狗的滋味。"

  说罢,她挺起那傲人的胸脯,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后山中一处地下宫殿入口走去。

  宫殿门前矗立着两座巨大威武的石狮子。这对石狮子双目如铜铃般大小,散发出慑人的寒光,狰狞可怖,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吞噬闯入者。

  "南宫殿主来了。"一个老妇人身穿黑色长袍,缓步走出地宫。她看上去五十几岁左右,脸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目光中充满了对南宫九夭的欣赏之色。

  "黑婆婆。"南宫九夭微笑着道。出乎意料,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南宫殿主,此刻却对这位黑袍老妇人异常客气。

  老妇人身边跟着一个少女,年龄约莫十二三岁。这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乌黑,身材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然而少女周身萦绕着一股阴寒之气,仿佛从幽冥中走出的鬼魅。

  "时间真快啊,今日又是轮到殿主侍奉?为了我朝大业,还请殿主隐忍一二。"黑袍老妇人意味深长地说道。随后,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银器小碗,淡淡地对着身边的小灵吩咐:"小灵,放血。"

  小灵听话地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很快在银碗中积攒了薄薄的一层。那血液流淌下来时,竟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神奇颜色,仿佛流动的彩虹。

  "南宫殿主,能从那老魔手里偷得多少功力,就看您的忍耐力了。"黑婆婆将盛有异血的银色小碗放在南宫九夭那双纤纤玉手中。碗口很窄,约莫只有巴掌大小,碗里装着五彩斑斓的血液。那液体呈现透明状,散发出一丝丝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南宫九夭伸手接过,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流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随后,她盘腿坐于地上,双眼微闭,开始运转体内元气,将血液的能量引导到自己的经脉之中。

  许久之后,南宫九夭睁开那双勾人的凤眼,缓缓起身。她那张清美可爱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淡淡地说道:"黑婆婆,这里就交给你看守了。"

  说完,她便朝着北朔宫的方向走去,那婀娜的身姿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黑婆婆恭敬地点头称是。待南宫九夭离开后,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南宫殿主小小年纪,能在魏老魔手中得到那般大的好处。她如今已经是整个春秋七国最年轻的天道境强者。若是保持这个状态,再加上斩阳剑的锋芒,数十年后,未必不能与那神经病一战!"

  ......

  北朔宫地下深处的密道并非伸手不见五指,柔和的月光石光芒沿着通道蜿蜒,照亮了古老的石壁。

  石壁上依稀可见一些古老的图画,只是年代久远加之拓印时的损毁,早已模糊不清,斑驳的色彩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更显诡谲。

  深入密道,地面上零星散落着白骨碎片,大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触目惊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厮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南宫九夭轻车熟路地走到地宫正中央。一座高达三丈的祭坛矗立在那里,通体散发着幽冷的白光。在月光石的照耀下,祭坛表面反射出点点银辉,圣洁中透着诡异。

  魏峥屠戮北境异族时得了很多宝贝,但九夭心里清楚,那些不过是些边角料,真正的好东西都藏在这地宫之下。

  "罪女九夭前来请魏宫主赎罪,依女戒所言,请宫主责罚。"南宫九夭轻声自语,纤细的手掌轻轻放在祭坛最中央。她的声音柔美动听,却又带着一丝恭敬和顺从。

  祭坛上雕刻着各种奇特的图腾,或精美绝伦,或狰狞可怖,或神秘莫测,在岁月的侵蚀下依旧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南宫九夭暗暗催动体内元气,祭坛上的符文顿时亮起,一道光华扫过她的全身。

  这件秘宝,魏峥研究多年也未能完全参透,只是改造了一番,勉强能用些皮毛功夫。

  比如,用来检测她的身体状况,看看她有没有在体内藏什么东西。

  只可惜,这几年她一直服用黑婆婆给的异血,不仅让她在阴阳双修中获益匪浅,更能瞒过这破玩意儿的探查。

  片刻后,祭坛微微震颤,一条银白色的细线凭空出现,缠绕住南宫九夭,将她缓缓拉入祭坛之中。

  一片白光闪烁,她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空间。

  此时南宫九夭全身片缕不挂,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如冰雪般圣洁,又如欲望的羔羊般诱人。那晶莹的肌肤仿佛高山冰雪般皎白,又如羊脂白玉般莹润,风仿佛就能将它吹皱,柔软的柳条就能将它划破。

  尤其是那对饱满双峰,远超同龄女孩的丰润与饱满,就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高耸耸、雪嫩嫩、颤巍巍,雪腻香滑、圆润挺拔、甜蜜多汁,散发着无限的妩媚和圣洁的韵味。两点粉嫩的乳头,更是犹如初绽放的花蕊,在风呼呼吹拂下,由纯洁的粉嫩渐渐变为娇艳的朱果,盈盈而立,仿佛在那儿骄傲得诉说着纯洁,那最是诱人的春色,只让看到她的人再也移不开眼。

  “啧,忘了带衣服了。”南宫九夭低声抱怨,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

  她自然清楚这里的规矩,每次进来衣物都会被销毁。今天送走徐梦雪后,她心急火燎地赶来,竟忘了这茬。

  真是的,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呢?南宫九夭暗自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月光倾泻而下,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修长白皙的双腿,丰满挺拔的胸脯,无一不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皓月当空,仿佛只为她一人存在,柔和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南宫九夭赤裸着身体,迈步跨进石门。

  石门之后,是一间布置奢华的卧室。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缕粉色轻纱自雕花房梁垂落,轻柔地拂过床幔,遮掩着下方那张铺着锦缎的圆形大床。墙边,几座黑檀木柜静静伫立,磨砂琉璃门后,隐约可见其中摆放的珍奇古玩和精巧玉器,散发着幽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除了床榻桌椅,还散落着几根粗麻绳、一条长鞭、一副镣铐、一个铁架以及一个三角木马。这些器具表面光滑,显然经常使用,随意地散落在房间各处,显然是经常使用,为了方便直接摆放在外。

  房间中央,北原之主魏峥盘膝而坐,双臂环抱于胸前,似乎正在修炼。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他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南宫九夭身上。

  魏峥心中暗道:“这小妖精,表面装得清纯无辜,还不是得乖乖听话。”他贪婪的目光,将南宫九夭赤裸的胴体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而南宫九夭则在心中暗骂:“长得真丑,娘和那些女人到底看上他哪点了?真是够讨厌的。"

  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起,与她心中的抗拒之意纠缠在一起。她感到脸颊一阵阵发烫,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胸前粉嫩的乳尖更是敏感地挺立,微微颤动,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般地挪动玉腿,走上前去。

  莹润如玉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柔美的光泽,她双腿一弯,跪在魏峥面前,臀部自然地翘起,如同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

  她双眸含水,目光迷离,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贝齿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微微颤抖。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必定会大跌眼镜!

  南宫九夭生的倾国倾城,,此刻却赤身裸体,犹如一只乖顺的小母狗般跪伏在魏峥面前。她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饱满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南宫九夭低下头,樱唇轻启,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魏峥裤子上的绳结。她灵巧的舌头配合着小嘴,不多时便将绳结解开,随后轻轻拨下男人的裤子。

  "唔…啵…"南宫九夭轻轻亲吻着那半软不硬的肉棒,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柱身,小嘴轻轻吸吮着龟头。她努力了一阵子,终于将那根巨物弄得硬挺起来。

  南宫九夭一边服侍着,心中却暗自腹诽:"这老东西今天怎么不吭声?每次都这么麻烦,对着别的女人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怎么到我这儿就装哑巴了?难道我的身体还比不上她们那些贱人?"

  思绪间,前戏礼仪算是完成了。

  南宫九夭双手轻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凝望着那根粗硕的阳具,仿佛是魏峥豢养的爱奴。

  魏峥身形高大魁梧,几近南宫九夭两倍身高,站立之时,居高临下,更显张狂跋扈。而天仙姿容的南宫九夭,美丽绝伦,身段纤细窈窕,无论在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春秋七国更是堪称祸水级别。

  如今却要以这种卑贱的方式跪倒在这个山贼出身的无赖面前,简直太过讽刺!这强烈的反差令人难以想象。

  “千万别被人瞧见……”南宫九夭心中暗暗叫苦,“叱咤风云的明王殿主摆出这等羞人的姿势,若是被殿中那些家伙知晓,我的威信怕是瞬间荡然无存。”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此刻已经羞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跪在这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面前,无疑是对自尊的极大践踏。但为了提升实力,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屈辱。

  南宫九夭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这双修不过是逢场作戏,从这老魔身上骗取功力罢了……

  魏峥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副温顺模样的南宫九夭,又想起她先前在那明王殿中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九夭,你今天来得可真早啊。怎么?想念主人的鸡巴了?”

  "啪嗒……"南宫九夭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乖巧地跪在魏峥面前。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动作熟练得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

  就在南宫九夭触碰到的瞬间,那根烧红铁柱般的巨物颤抖了一下,龟头泌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南宫九夭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面对那根巨型阴茎,她缓缓低下头,将樱唇贴在柱顶,朱唇微张,轻轻吸吮起来。

  “咕叽咕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南宫九夭的小舌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龟头,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磨蹭着冠状沟,引得魏峥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吼。

  "嘶……"

  魏峥粗重的呼吸拂过南宫九夭的发顶,她终于感受到了男人的兴致被勾起。南宫九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 - 娘亲服侍时,是否也是这般感受?

  她偷偷录制的那些画面,虽能让她看到听到,却无法体会到其中的感觉。

  南宫九夭暗自比较着魏峥与其他女人欢好时的样子。

  那双黑如宝石的美眸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颤,樱唇微张,南宫九夭继续专注地侍弄着眼前的巨物。她雪白柔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啪!

  毫无预兆地,魏峥抬手甩出一道灵力鞭,重重抽打在南宫九夭挺翘的臀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顿时浮现两道鲜红的血痕!

  "服侍我就要专心,谁让你走神了。"魏峥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看来你是欠收拾!"

  啪!啪!啪!

  魏峥似乎上了瘾,不停地抽打着南宫九夭的臀部。每一鞭都伴随着他低沉的怒吼,充满了暴戾之气。

  "呜……咕……"

  南宫九夭娇艳的樱唇微微颤抖,却仍不停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的小舌灵活地舔弄,小手轻轻揉捏,引得魏峥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吼。

  尽管臀部火辣辣地疼痛,南宫九夭依然专心致志地侍奉着。这种屈辱、愤怒、不甘和痛苦,都将成为她修炼的燃料,推动她奔向更强大的未来。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鞭响传来,南宫九夭娇躯微颤,感受到力道加重。她睁开美眸,只见数道灵力鞭不停抽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每一击都重重落下!

  南宫九夭俏丽的脸蛋泛起红晕,眼中噙着水汽,仿佛随时会哭出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疼痛,继续专注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咕噜……咕噜……

  口水津液顺着阳具浸润。

  吧唧……吧唧……

  南宫九夭,强行抑制住那股疼痛,低头继续吞吐

  然而,魏峥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不停地抽打着南宫九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翘臀,鞭痕交错,看得人血脉喷张。南宫九夭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这般折磨,同时竭尽全力取悦身前的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南宫九夭雪白娇嫩的臀瓣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挥鞭,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

  南宫九夭尽量让肉棒往喉咙深入,试图让男人的欲望堵住自己的呻吟,她那丰润的翘臀随着鞭打的持续,逐渐变得红肿起来。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艳的红痕,看起来既凄美又诱人。

  魏峥手中的灵力鞭子挥舞得越发用力,不仅抽打在南宫九夭的臀部,还时不时击中她那粉嫩的小穴和玲珑的菊穴。甚至连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也未能幸免,被鞭子以刁钻的角度抽中,让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剧烈颤抖,周围布满了红色的印记。

  "忍耐,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心里这么想着,南宫九夭紧咬红唇,闭上美眸,强忍着剧痛。她那张樱桃小口依旧在努力吞吐着眼前的巨物,纤纤玉手握住那两颗硕大的睾丸,轻轻揉搓着。

  随着她的动作,南宫九夭感到体内之前服下的异血开始缓缓沸腾,困住她功力的瓶颈也有了松动的迹象。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突破的关键时刻。

  啪嗒!啪嗒!啪嗒!

  鞭子的力道越来越重,南宫九夭娇躯不时因剧痛而颤抖。她那原本完美的翘臀已经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发肿。天仙般绝艳的娇躯上遍布鞭痕,皮开肉绽,像是一只被剥开的羔羊般蜷缩着。

  然而,即使在如此痛苦的境地中,南宫九夭依旧专心致志地含弄着魏峥的粗大阳具。她的明王诀在体内疯狂运转,异血也愈发滚烫。

  南宫九夭已经记不清自己承受了多少次鞭笞,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浑身上下鲜血淋漓,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她崩溃。

  "唔!"

  南宫九夭终于忍受不住那强烈的疼痛,痛哼一声。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下体突然涌出一股尿意。

  南宫九夫那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臀瓣中间,粉嫩的蜜缝不断收缩,喷发出一股股淫液。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九夭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知道这鞭子不仅极重,还蕴含着强烈的情欲之力。尽管她一直在努力压制,但身体还是本能地起了反应。

  "不行,这老贼还没射出阳精,此时一旦放弃就会前功尽弃,我要坚持。"南宫九夫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

  即使已经濒临极限,南宫九夜仍然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她继续细心吞吐着口中硬邦邦的阳根,纤细的玉手如同爱抚般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上轻轻揉捏。

  咻啪!咻啪!

  鞭痕密布抽打的肉声回荡在房间里,南宫九夭粉嫩的小穴中弥漫出的淫液气息与汗水的咸腥味交织在一起。

  南宫九夭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她那白皙滑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青紫的鞭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然而,她那双清澈妖俏的眼眸中却渐渐染上了一丝粉红色,透露出隐隐的兴奋。

  由于被鞭子抽打的那股情欲力量渗透,此时再次看向魏峥时,南宫九夭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丝的崇拜。

  而她吞吐得也更为用心,小巧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魏峥的肉棒,时而轻轻吮吸龟头,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突然,一道黑色光芒从南宫九夭的体内涌现,瞬间将她全身笼罩。南宫九夭娇小的身躯猛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阵阵舒爽的呻吟声!

  "啊...啊...好舒服..."南宫九夭娇喘连连,她的脸颊越发滚烫,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小穴中流出的爱液沾湿了大腿内侧。

  终于,魏峥拽着南宫九夭的乌黑长发把她从胯下扯起来,那双比她大腿还粗的孔武有力手臂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他那根粗大如儿臂的肉棒抵在她娇嫩的花瓣间,用力一挺就轻车熟路地插入她紧致的蜜穴,直捣花心。

  "啊!"南宫九夭娇呼一声,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般,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魏峥的腰,小穴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终于,南宫九夭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也绷断了。她那娇小的身体不停地痉挛,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与兴奋瞬间占据了她整个心灵。她剧烈颤抖着,同时发出阵阵低泣般的呜咽之声,小穴一下子绷紧,再一次潮吹了。

  魏峥看着怀中的女孩眼神迷离,双眼微微上翻,小舌探出口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粉嫩的舌尖滴下,随着娇喘连连,小舌乱甩,滴落在她那布满鞭痕的身体各处。

  此时的南宫九夭除了发出媚笑和喘气之外已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她那张妖艳绝伦的小脸上满是潮红,黑如宝石的眼眸中满是迷醉之色。

  虽然南宫九夭看上去高潮得又急又快,但魏峥却深知这不过是她的前戏。以前南宫九夭也玩过假装高潮或者装作被肏断片的模样,但任她如何天生聪慧,看过什么样的春宫戏码,一个小雏儿的演技又怎么能骗过阅女无数的魏峥?

  更不必说她当时的理论积累还不如魏峥的实操经验丰富。而在长时间的屈辱调教后,她此时不过是刚刚进入状态罢了。

  魏峥能感觉到,南宫九夭的蜜穴仍旧是软软的,宫口柔柔弱弱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她那锋利如刀的外表之下,身体内部却是一片温润柔软。

  尽管如此柔软,但对于魏峥来说仍旧是紧致缠绵,甚至有点勒得生疼。两人的性器差距实在太大了,魏峥那根粗大如儿臂的肉棒将南宫九夭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强烈摩擦。

  似乎是让南宫九夭的理智稍微恢复了一下,那失神空洞的眼中才刚刚凝聚起来一丝神采,下一刻,魏峥的身体就开始粗暴地顶撞。

  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魏峥也不禁稍稍垫了垫脚,双手握住南宫九夭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

  "嗯——啊——哦~~"

  南宫九夭失神之间还本能地回应着魏峥的冲击,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反勾住魏峥的脖颈,努力伸长天鹅般的玉颈,将自己娇嫩的红唇贴在他的嘴角。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绕在魏峥的腰间,浑圆挺翘的美臀疯狂挺动,配合着那个她心中最憎恨的人,让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刺进她娇嫩的蜜穴最深处!

  南宫九夭的小穴紧紧吸吮着魏峥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她那双黑如宝石的眼眸中满是迷醉之色,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完全沉浸在了无尽的快感之中。

  ......

  北朔宫,一处精心打造的花园。

  假山嶙峋,怪石峥嵘,翠竹掩映间,曲径通幽,小桥流水,一步一景,皆是匠心独运。环绕花园的湖泊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更衬得园中景致如梦似幻。亭台楼阁依山傍水,错落有致,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飞檐斗拱,气势恢宏,无不彰显着主人的权势和不凡品味。

  此刻,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片片雪花,却丝毫无法掩盖这座花园的独特魅力。

  因为地下存在火脉,所以哪怕是数九寒天,花园湖泊中的荷花依旧绽放着。湖面依旧波澜不惊,雾气袅袅,宛若仙境。荷叶依旧青翠欲滴,荷花更是傲然绽放,粉白的花瓣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娇艳欲滴,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竟然还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竟在这冬日里翩翩起舞。

  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亭中,一位绝色少女正双手托腮,凝视着池中盛开的莲花。她约摸十八九的年纪,生得颜色如花,肌肤似雪,粉面光华,宛似素梨月下、雪映霞光,美得令人心悸。

  少女名叫苏沐雪,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雪花纹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堪一折,胸前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挺翘,樱唇轻抿,尖尖的下巴更显娇俏可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只是此刻,她微微闭着双眼,恬静的容颜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

  苏沐雪手中拿着本棋谱,纤纤玉手不时翻动书页。在她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茗,一盘点心精致可口,以及一个雕工精美的棋盘。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战局胶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苏沐雪正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颗颗拾起,分类放回棋篓之中。她指尖轻柔地触碰着每一颗棋子,仿佛在抚摸着珍贵的宝物。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流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是这座花园的主人,也是这北朔宫中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然而,即便身处如此锦衣玉食的环境中,她的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和无奈。

  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苏沐雪缓缓地将目光从棋盘上移开。她睁开双眸,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顾盼生辉,令人目眩神迷。她的目光扫过亭外的雪景,最终落在远处朦胧的山峦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心事。

  来到北朔宫已有大半年之久。那件事情她思虑良久,越想越是对魏峥心生憎恨。

  她天生玲珑体质,体内蕴藏着奔涌不息的灵力,几乎无穷无尽,只需引导和释放,便可不断提升修为。这本是上天赐予的福泽,如今却成了她受制于人的枷锁。

  想起拜入问天阁阁主门下的情景,苏沐雪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那时的她,天真烂漫,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何曾想过自己会沦落至此?

  半年前,母亲突患重病,她心急如焚,千里迢迢赶往北原,只为求魏峥炼制灵丹妙药。然而,祸不单行,她们一行人竟被明王殿盯上。先是在崎岖的山路中遭遇妖人伏击,后又在茫茫雪原上被明王殿魔修追杀。护卫死伤殆尽,财物也被洗劫一空。

  何文轩,她心仪已久的师兄。自她入门那天起,何文轩便对她关怀备至,展开追求。他俊逸非凡,天资卓越,深得阁主赏识,是问天阁年轻弟子中的翘楚。在众人眼中,他们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多年来,苏沐雪对何文轩的情愫也日渐深厚。此次北原之行,两人更是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然而,何文轩为了保护她,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失去一切的苏沐雪,强忍着悲痛,背着重伤的师兄,最终抵达北朔宫。为了救治母亲和师兄,她不得不委身于魏峥,答应与其双修。

  自那日起,苏沐雪便如笼中困雀,被魏峥圈养在北朔宫中。

  她勉强控制着玲珑体质的灵力释放,以此作为与魏峥周旋的筹码。魏峥不仅答应救治她的母亲和师兄,还允许她在北朔宫中自由活动。

  日复一日,苏沐雪心中始终惦记着何文轩的安危。母亲的病症很快便得到了治愈,可师兄的消息却迟迟未至。据魏峥所言,何文轩为救她而筋脉尽断,虽保住了性命,却再无习武登仙的机会。

  魏峥以此为要挟,不断提出各种无耻的要求作为交换。苏沐雪紧咬着牙关,她明白自己无法摆脱魏峥的控制,更担心何文轩的处境。在保住最后一丝贞洁的前提下,她不得不利用玲珑体质帮助魏峥提升修为,甚至容忍他肆意的轻薄和玩弄。

  为了何文轩,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深埋心底。

  但她心中依然保留着最后的坚持:在魏峥治好何文轩的武脉之前,绝不交出自己的贞洁。

  苏沐雪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棋盘上的玉子,目光空洞,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她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落寞。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轻薄的衣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我…虽然保住了清白之身,但却失去了太多……"苏沐雪凝视远方,眼中流露出一丝黯然。

  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心中泛起一阵苦涩。除了双腿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尚存,她全身上下早已......

  她环顾四周,这座曾经让她感到惊艳的花园,这价值连城的星辰玉棋,甚至这本她梦寐以求的棋谱秘籍,如今在她眼中都显得如此空洞和毫无意义。苏沐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希望何文轩能够平安无事,然后……彻底忘记她,就当她已经不在人世……

  苏沐雪并非没有动过轻生的念头,可每当这想法萌生,她便会想起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那或许正是出自魏峥之手。念及于此,她不禁浑身一颤,若是自己真的香消玉殒,那个残暴的男人会怎样将滔天怒火倾泻在她拼死保护的何师兄身上?她不敢想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魏峥那张狰狞的面孔。那双总是充满欲望的眼睛,那张吐出无数淫言秽语的嘴,还有那双粗暴地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手……明明四周暖意融融,苏沐雪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沐雪很清楚,魏峥对她的觊觎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是为了她独一无二的玲珑体质。他想利用她成为取之不尽的双修鼎炉,助他修行。若非如此,她恐怕早已被魏峥弃如敝履。

  "若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苏沐雪苦笑着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她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缓缓从棋盘上收回,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仿佛蕴藏着世间所有的美好,却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姐,喝杯茶水吧。"

  苏沐雪回过神来,只见一个娇小的侍女站在身旁,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盏,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这名侍女叫绿竹,是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子,穿着朴素的浅绿色长裙,头发整齐地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作为苏沐雪为数不多能够倾诉的女伴,她曾是北原的一个孤儿,从小在北朔宫长大。随着时间的推移,绿竹通过苏沐雪的倾诉,对北朔宫的看法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并在暗中帮助苏沐雪掩盖了许多秘密。

  "小姐,忧思伤身啊。"绿竹轻声细语,将茶盏递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茶水清甜可口,沁人心脾,一丝凉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让她感到一阵舒畅。

  沉吟片刻,苏沐雪抬眼问道:“绿竹,最近师兄他……如何了?”

  话音刚落,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她早已决定不再与师兄相见,让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

  苏沐雪苦涩地想着,如今这具身子,除了用来满足魏峥的兽欲,还有何用处?若是让师兄知道她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贞洁,他们又该如何相守一生?不如让他彻底忘记自己,对彼此都好。毕竟,师兄值得更好的女子。

  绿竹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这……” 就在此时,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别痴心妄想了,你那师兄被斩阳剑的剑气所伤,就算魏峥能帮他续接武脉,他也当不成男人了。”

  说话间,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而来。

  她容貌昳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顾盼生姿。明明是天真烂漫的少女模样,却又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呼之欲出。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她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在阳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泽。右手轻抚着空荡荡的剑鞘——那柄削人阳气的斩阳剑此刻却不知所踪。

  苏沐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向来不喜与人作无谓的容貌比较,若非前几日被魏峥轻薄调戏时,得知了春秋绝色榜上又添了新秀,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更不会知道眼前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得不承认,那画像之人的技艺的确精湛,寥寥数笔,便将眼前这古灵精怪的少女描绘得栩栩如生。

  而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伤害她挚爱师兄的仇人。

  南宫九夭嘴角噙着一抹傲慢的微笑,款步走到苏沐雪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轻蔑地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伤你师兄的凶手。要我说,他能死在我的斩阳剑下,也算是他的福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魏宫主待你不薄,你却还心怀不轨?莫非是你那小屁眼儿许久没被顶开,又痒了?"

  说着,南宫九夭妖娆地扭动着腰肢,一步三摇地靠近苏沐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被白色素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游走。

  南宫九夭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轻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那师兄就算活过来,也是个废物!还不如早点死了,免得受罪!”

  苏沐雪秀眉紧蹙,细腻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愁容。

  春秋七国对北原的态度一向暧昧不明。他们将这里视为弃置之地,肆意倾倒魔修、奴隶、妖族、异人和失势的朝臣,却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北原脆弱的平衡,唯恐这些人或是由此滋生的势力彻底打破现有的格局。随着春秋乱局的加剧,七国拨给北原的款项逐年减少,而被丢弃在这里的“垃圾”却日益增多。

  苏沐雪纤细的玉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她当初遭遇袭击,恐怕并非全是魏峥的授意,最大的元凶或许正是明王殿!而明王殿作为近年来崛起的新兴势力,背后支持的正是春秋七国,甚至连齐国也……

  归根结底,春秋七国绝不愿看到魏峥完全掌控北原,而疯疯癫癫的南宫九夭正是他们手中最好的一把刀。

  可惜人非刀刃,刀刃只会服从,而人,终有一日会噬主。

  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抿起,轻声道:"南宫九夭,我师兄是你所伤?"

  苏沐雪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话音中已带上一丝凛冽的寒意。

  “切,”南宫九夭不屑地撇了撇嘴,妖艳的脸上满是轻蔑,“本殿主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理会你的这些琐事。你那废物师兄,不过是挨了我赐给手下一道斩阳剑气罢了。”

  她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继续讥讽道:“你能奈我何?苏沐雪,你还真把自己当齐国才女了?都脱光了屁股给魏峥操过几回了,也该学学怎么夹紧尾巴做人。别忘了,这里可不是你们春秋七国的地盘!”

  南宫九夭本不想与苏沐雪多费口舌,可昨日她来北朔宫侍奉魏峥时,又一次被他肏得昏死过去,心中恼怒不已。

  既然无法向魏峥发泄,那就找他的女人撒气好了。

  苏沐雪不仅年轻貌美、天资聪颖,还享有才女之名。魏峥非但没有强暴她,反而对她百般宠爱。这个女人仿佛生来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便沦为玩物,竟也能得到如此优待!

  “殿主慎言!还请莫要污蔑我家小姐,此处乃是北朔宫的花园……”侍女绿竹听到南宫九夭满口污言秽语,连忙出声阻止。

  "抹黑?"南宫九夭嗤笑一声,那双妖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以为这贱人还是完璧之身?为了保住她那废物师兄的性命,苏沐雪可是亲口答应每月在床上侍奉魏峥两次呢。她那紧致的菊穴可是被魏峥亲自开苞的。你要是还想知道更多,不如去问问那个老魔头?"

  南宫九夭睥睨着苏沐雪,眼神轻蔑:“苏沐雪,你的屁眼儿可是个名器呢!我告诉你,魏峥自从玩过之后可是赞不绝口啊。他说你那小屄又紧又嫩,不管肏多少次都紧得跟处女似的,紧紧地夹着他那根大肉棒,让他爽得魂飞魄散!”

  苏沐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南宫九夭注意到苏沐雪的反应,更加得意洋洋。她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她慢悠悠地踱步到苏沐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件玩物。

  “怎么,自己做的事还不让人说了?”南宫九夭语气嘲讽,每一个字都像尖针一样刺入苏沐雪的心脏,“苏沐雪,你说要是姓何的知道你的菊花被魏老魔玩烂了,会是什么反应?”

  她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应该会很感动吧?毕竟你这是为了救他,主动向魏老魔献身啊。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啊!”

  苏沐雪强忍着内心翻涌的屈辱和愤怒,清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缓缓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南宫九夭,努力克制着颤抖的身体。

  “你巴不得我去伺候你爹?,”苏沐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爹可是三番五次地想娶我,我要是答应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后娘’?”

  这番话狠狠地戳中了南宫九夭的痛处。她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扭曲,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南宫九夭虽然有三位“父亲”,但却从未得到过真正的父爱。她的生父为了钱财将她卖掉,她的义父曾试图强暴她,最终死在了她的剑下。至于魏峥,她从未承认过他是自己的父亲,就像她不愿承认那个软弱无能的养母是她的母亲一样。

  苏沐雪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继续说道:"罢了,你还是别开口了。我可没有不敬不孝不要脸皮的女儿,更不想与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小贱蹄子有任何牵扯。知道的是北朔宫主的女儿,明王殿的殿主,春秋绝色榜第三的天才女魔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青楼妓院跑出来的没教养荡妇。"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南宫九夭心中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斩阳剑不能带进北朔宫,此刻正由明王殿的黑婆婆长老保管着。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她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将南宫九夭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华贵的紫色长裙。

  南宫九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苏沐雪。这个女人……竟然已经突破到了通神境!仅仅半年时间,她就借助与魏峥双修,突破了这道天堑?

  武者从一境修炼至九境,即便天资再高,往往也要耗费数十年的光阴。而天道境更是难如登天,无数惊才绝艳之辈都倒在了这一步,唯有身具绝佳的机缘,同时拥有强大的功法传承,方能突破。

  九境之上则称为天道境,天道境有四个层次:通神、合道、天人合一、仙台。

  南宫九夭自诩修炼刻苦,为了变强,她可以忍辱负重,付出一切。可她依旧在通神境停滞了一年之久。为何这苏沐雪半年前还只是武道九境,如今却能与不带斩阳剑的她平分秋色?

  苏沐雪面无表情地走到南宫九夭面前,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凛冽的寒意。

  她一把抓住南宫九夭的秀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逼音成线道:“放心,我不会杀你。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废了你的武功,但就凭你我这点微末道行,还杀不了魏峥。”

  "你!"南宫九夜刚要开口,却被苏沐雪打断。

  “你还是想想,没了那柄斩阳剑,你还能不能打赢魏峥……”苏沐雪冷笑一声,随手将南宫九夭扔出了花园,“滚吧!”

  南宫九夜狼狈地爬起身来,她那张妖艳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她一边拉扯着被撕坏的衣裳,一边恶狠狠地威胁道:"苏沐雪,你等着瞧!你给老娘洗干净屁股等着!到时候我把你被魏峥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录下来,给全天下男人欣赏欣赏,让他们看看你这副人模狗样的背后,究竟是些什么肮脏的德行!"

  说完,她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苏沐雪凝视着南宫九夭远去的背影,藏在宽大袖袍中的玉手轻轻握紧,随后又缓缓松开。她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之后,苏沐雪转身对身边的侍女吩咐道:“绿竹,帮我准备些换洗衣裳。时候不早了,莫要让……恩公久等。”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