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二日,白玉皇宫一处雕梁画栋的楼阁院落中,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嶙峋的假山堆叠,青翠的树木环绕四周,一阵微风拂过,池塘里碧波荡漾,泛起层层涟漪,景色优美得令人心醉。这里便是女帝帝夕颜的寝宫,此刻却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静谧。
帝夕颜双眸空茫,往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眼,如今却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气,精致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红润的唇瓣也失了些许血色,整个人仿佛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空有其表,而内里却空洞麻木。
魏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打破了这沉寂:“怎么不见小玲儿了?昨夜龙墓之下,你那些列祖列宗不都点头应允了么。我就说,你们帝家向来是乱伦延续,这事对他们而言,算不得什么。再说了,我既传你功法,又助你夺了大宏气运,纵是个外人,他们也得看这份薄面吧。”
他伸手捻起一缕帝夕颜如瀑的秀发,在指尖摩挲。
帝夕颜下意识地微微蹙眉,躲开他轻佻的动作,侧过头,不去看魏峥,“又不是非得继承这破功法……” 话到一半,她又垂下眼帘,紧咬着嘴唇,恢复了些冷静。当年,她自作主张,独吞了所有胜利果实后,窃取龙气登临白玉国,本以为一切皆在掌握,可如今春秋动荡,整个白玉国的国祚压在她肩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往昔大宏王朝由王室与国师两脉分担国运,大宏崩溃后,白玉国先祖便以血脉相连的至亲相互承担。她复国时,以一人接下白玉国祚,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可自己的肚子也着实不争气。
两次怀孕,皆是女婴。
“你们王室的核心族人,从小便知晓此事,对这乱伦之事早已习以为常了。”魏峥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揉捏,触感如丝绸般顺滑。
帝夕颜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肤若凝脂,倾城玉颜上笼着一层淡淡的忧愁和哀伤。魏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一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此刻波光粼粼,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神色复杂,难以捉摸。
“我答应你的事自会做到。泠儿是怎么说的?” 魏峥目光灼灼地盯着帝夕颜,嘴唇离她仅仅两寸之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洁白如玉的耳垂边,那股炙热的气息,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似的。
“你想做什么,便做吧。”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情,一双凤眼平静如止水,没有丝毫波澜。
“这才乖么。”魏峥满意地轻笑一声,俯身靠近帝夕颜,鼻尖轻轻触碰她娇俏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唇瓣。
“嗯。”帝夕颜缓缓闭上双眼,眼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双唇甫一相接,帝夕颜的娇躯便轻轻地颤抖起来,并非是情欲,而是一种近似臣服的本能反应。这几年来,她虽与魏峥在床笫间颠鸾倒凤,大多也只是为了生育和修炼。她始终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早在多年之前,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她一直在欺骗自己,认为她与魏峥之间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绝非贪欢或欲求。
然而,当魏峥的嘴唇印上来的时候,她却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魏峥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灵巧地钻了进去。帝夕颜的红唇冰凉滑嫩,带着一股独特的香甜味道,魏峥细细品尝着,舌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轻轻舔舐,温柔的舌头,纠缠上她小巧的丁香软舌,缠绕着、吮吸着,贪婪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滋味,一种酥麻的感觉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
美人香津的甜味在唇齿间扩散开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涌入魏峥的脑海。这股甘甜的滋味,让他痴迷沉醉。而帝夕颜,在魏峥的攻城略地之下,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国破家亡,无助的小女孩,任凭魏峥在她檀口之中,肆意妄为。
帝夕颜又一次感觉到被动。男人的舌头像一条湿热的蛇,裹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一前一后地吮吸,舌尖纠缠,啧啧作响。男女嘴唇相印的那股特殊触感,伴随着津液交换的异样滋味,许多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心底涌现,让她头晕目眩,神思恍惚。
“倒是没想到这几年你已经这么累了。” 魏峥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正慢慢瘫软下来,温香软玉在怀,令人心旷神怡。
“唔……”帝夕颜的檀口已经被魏峥彻底侵略了一遍,舌根发麻,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水。她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紧张,又像是不知所措,一双凤眼紧闭着,眼角微微泛红,情欲已是难以自抑。
这让帝夕颜羞耻无比。当年这男人是通过威胁逼迫这种龌龊手段强迫她答应,她虽冷漠以对,却也在男人侵略的过程中学到了不少床笫之间的技巧。
这种羞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把头埋起来。可悲的是,到了后面,她却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侍奉这个男人。这男人的精力无穷无尽,只有彻底满足了他,他才会放过自己。若是胆敢反抗,只会被他狠狠地奸淫,折腾得死去活来。
本来在性事上,女人应该是占优势的,特别是她还天赋异禀。
在最开始确实能让魏峥很快在她身上一泄如注。但那又如何呢?这只会让魏峥大呼过瘾,更加肆无忌惮地奸淫她,日日夜夜,不知疲倦。
以至于她对于性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饥渴。
她不是没有试过自己用手自慰,或者用那些玉质的假阳具。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始终无法得到满足,甚至还不如让魏峥狠狠地进入自己的身子。
魏峥微微一笑,看着帝夕颜想要压抑却又忍不住的紧张模样,意外地觉得有点可爱。他最喜欢看这高高在上的女帝,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娇羞的模样。最后唇分之时,他还轻轻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才松开,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帝夕颜吃痛地皱起眉头。
以为结束的帝夕颜,却发现魏峥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两根手指,粗暴地刺入帝夕颜雪嫩的樱桃小口中,肆意地搅拌夹弄着她娇嫩的香舌,津液飞溅。帝夕颜娇哼一声,闭上双眼,身子愈发僵硬,却又忍不住轻轻颤抖。
帝夕颜只能默默承受,男人粗糙的食指,还时不时地在她娇嫩的贝齿上轻轻摩擦,贝齿上传来的阵阵酥痒感,让帝夕颜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声细碎的呻吟,混合着口中“啧啧”的水声,格外诱人。
“听说手指的触觉是人身上最敏锐的,果然如此,往前手指感受你的小屄时还要更加娇嫩几分。”魏峥低头在她耳畔呢喃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话语间对两人间即将展开的性事毫不遮掩,反而还极其粗俗地提起,让她脸上愈发滚烫。
帝夕颜羞得满脸通红,如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红晕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不仅仅因为男人这番粗俗的言语,更因为她此刻正默默承受着男人手指对她口腔的侵略。自己一向心高气傲,视众人如草芥,如今却被人以这种方式玩弄,甚至自己最为私密的、用来品尝甘甜的舌头,都被对方当作一件玩物一般,随意的评头论足,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她的自尊心,正在被狠狠地践踏。
“嗒……”
魏峥的手指终于从帝夕颜那娇嫩的檀口中抽离,一缕晶莹的银丝,还恋恋不舍地勾连在手指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间,随着手指缓缓后退,银丝越拉越长,最后无力地断开。
断裂的银丝一端从帝夕颜的唇瓣上滑落,另一端还挂在魏峥那粗糙的手指上,在空中微微飘荡。
魏峥看着那条还残留着女帝口中芳香的银丝,满意地笑道:“水儿真多。”
他伸出手掌,特意凑到帝夕颜的面前,好让她“仔细”观赏,“你看,这条香津还很粘稠,香味扑鼻,啧啧,真是诱人啊。”
说罢,他还特地用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挲了几下,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触感。
帝夕颜明知道魏峥是在故意羞辱她,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委屈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把头扭到一边,目光迷离,眸子里水雾氤氲,似乎想要逃避这让她无地自容的一幕。
魏峥看见帝夕颜这副被迫屈服的模样,心情愈发舒畅,他喜欢看她这般任人宰割的样子,更喜欢这个女人在他面前绽放出最真实,最原始的,未经任何雕琢的媚态。美人的香吻已经品尝过了,上边这张小嘴,魏峥也已经品鉴过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帝夕颜那张清丽绝色的脸蛋上,琼鼻秀挺,朱唇微启,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等待着有心人的采撷。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便挑开了帝夕颜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紫色宫装,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半露的香肩,欺霜赛雪,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帝夕颜的娇躯微微一颤,尽管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个男人玩弄了无数次,可此刻,她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羞涩无比。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前戏过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等自己身上的衣物被这男人一件件剥去,她那具完美的胴体,也即将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任他为所欲为。
魏峥凑到她耳边,轻轻吻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泠儿是在哪儿偷看呢?这事儿春宫图上看一看就行,到时往床上一躺,不会也能学会。当年你不也是这般‘无师自通’的?”
他特地在那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帝夕颜只觉得心乱如麻,母亲教女儿怎么侍奉父亲,这种事情,传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她怎么能这样!她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却又忍不住想到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见帝夕颜沉默不语,魏峥宽厚的手掌顺着裙摆探了进去,轻轻抚摸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入手处一片滑腻,触感极佳:“那就好好教一下。”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游走,探入帝夕颜挺翘饱满的臀瓣之间,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还有饱满紧致的臀肉,她生了两个天仙似的女儿,这身材却反倒出落的更好了。
“果然啊,你这样的女人,就是要多多开发,让男人多多耕耘,才能臻于完美。” 魏峥一边说着,一边轻拍了两下她弹性惊人的雪臀,每拍一下,那浑圆的臀肉就颤巍巍地震颤,引得人心痒难耐。他忍不住用手掌来回揉搓了两下,入手之处,却是一片湿润滑腻,再往里探去,才发现她的小穴早已是淫水泛滥了。
“嗯……” 帝夕颜羞得满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应,甚至,比平日里还要更加的……湿润。
女帝的闺房不同于宫中其它宫殿的金碧辉煌,这里的布置和装饰显得得典雅别致
一扇黄花梨镂空雕花的屏风后,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架子床,上面铺着绣着百子嬉戏图案的锦缎被褥。床边挂着一顶鲛绡纱帐,轻柔地垂落在地,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房中陈设精致考究,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幽香,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胭脂水粉味,也并非刻意熏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幽远的香气,如同空谷幽兰,沁人心脾。
轻纱罗帐随风摇曳,投下斑驳光影。绣着并蒂莲的鸳鸯戏水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悬着的一幅美人图格外引人注目。
画中女子,眉目如画,琼鼻樱唇,肌肤胜雪,美得惊心动魄,正是帝夕颜的丹青小像。
与平日里威严的女帝不同,画中人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宛若一朵娇艳欲滴的百合悄然绽放。那份楚楚动人的神韵,怕是只有最亲近之人才有幸得见。
这幅画是帝泠儿亲手所绘。
为博得母皇一笑,她日夜苦练丹青,加之心思灵巧,最终绘出这幅形神兼备的佳作。画中的帝夕颜不着龙袍,不戴凤冠,洗尽铅华,尽显慈母本色。
帝泠儿凝望着画中母亲慈爱的面容,心中想的却是幼时无意间撞破的旖旎景象。
那时的她年纪尚幼,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只觉得母亲与那男子之间的举止怪异。后来她竟也被魏峥叫去,说是要借双修之法提升血脉。
少女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粗大的阳具,那阳具又硬又烫,跳动不停,顶端肿胀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吓得她不敢再看第二眼。这几年间,除了那物事不曾进入自己腿心,她也算是历经人事,对于交媾之事,她心中已不再如当初那般抗拒,甚至隐隐有几分好奇与期待。
只是,母亲往日里在自己面前总是端庄威严,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如此……放浪的姿态,这让帝泠儿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那些关于母亲的记忆,在她心中一点点被颠覆,最终,只剩下画像中那个慈爱的母亲形象还算完整。
帝泠儿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再度望向窗外,心中莫名地涌上一阵烦躁。
她目光一瞥,瞥见那男人粗壮的阳具,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露出几分怯意。那根阳具狰狞可怖,尺寸惊人。
她想起那东西曾经离自己咫尺之遥,那时因为距离过近,她只觉骇人。如今从远处观瞧,才真正意识到这根巨物的可怕。那比起母亲的柔夷还要粗上几分,怕是有她手臂那般长短,这如何能尽数纳入母亲的身体?那阳具根部青筋暴起,柱身上血管虬结,顶部龟头肿胀肥大,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仿佛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让人望而生畏。
帝夕颜躺在床上,那完美无瑕的胴体赤条条地呈现在魏峥眼前。修长圆润的玉腿紧紧并拢,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腿心处那神秘的所在更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魏峥嗤笑一声,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帝夕颜的蜜穴无所遁形,原本紧闭的花户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那蜜穴形状姣好,穴口处,几滴晶莹的汁液缓缓渗出,散发着阵阵幽香。
寻常女子的蜜穴,万万不及帝夕颜的万分之一。
有的女人生养过后,蜜穴便会松弛不堪,若是纵欲过度,甚至会变得又黑又臭,令人作呕。魏峥见识过许多这样的滥交女子,心中对她们的下场毫无怜悯,她们身上的异味和松弛的阴道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虽说这世上有的人就好这一口,觉得被操烂的骚屄格外淫靡,但魏峥却不喜如此。他深谙丹道,又精通双修之术,自然知道保养之道。
早年他也曾有过教训,若是贪欢过度,那些娇弱的美人被操弄得狠了,香消玉殒也并非戏言。
魏峥的大手肆意游走到帝夕颜的腿根,托起她丰腴的臀瓣,将她的身子向外拖了几分。他嫌方才离得太近,那话儿的角度不好掌握。
帝夕颜的身子当真是极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从纤细的柳腰一路向下,便是浑圆挺翘的玉臀,触手滑腻,弹性十足。
帝泠儿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母亲的臀儿定是紧实饱满,却不知,魏峥的手感却是出奇地绵软,仿佛要陷进那团丰腴的臀肉里去似的。
帝泠儿此刻却是无暇顾及这些,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母亲的下身,看着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被大大地掰开,心中一阵发紧。腿心处,那微微隆起的花户,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尽管母亲仍旧维持着一贯的高傲与威严,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动情,原本紧闭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花蕊……
魏峥握住自己那粗壮的肉棒,抵在女帝那微微翕合的花户门口,轻轻地摩挲着。饱满的阴唇泛着娇艳的红色,内里褶皱丰富的蜜缝早已淫水泛滥,湿漉漉地反射着烛光。肉棒亦是坚硬到了极点,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开来。
魏峥对准帝夕颜的臀缝猛然一挺,"噗呲"一声,肉棒破开紧致的穴口,直直地插入了那湿热的蜜穴之中。原本半开的唇瓣被彻底撑开,由一个紧密的花苞,变成了一朵盛放的花朵。那鲜嫩粉艳的孔洞,如同深埋的花蕊一般,任由火热的肉棒肆意磨蹭着湿滑的蜜肉。
帝夕颜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是感到了一丝疼痛。她原本按照魏峥插入的方向微微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他的动作,可这一动,却让本就紧窄的蜜道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挤压感。若非方才的一番调戏已让帝夕颜的身子完全动情,分泌出大量黏稠的穴蜜,恐怕这粗大的肉棒早已撑破了她那娇嫩的膣肉。
魏峥脸色微变,心中暗骂,这个女人,哪里是在教导女儿如何侍奉男人,分明是在教她如何榨干男人的阳精!
魏峥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按住女帝纤细的腰肢,沉声道:"别乱动,好好纳屌!"随着一声低吼,魏峥腰部猛地一挺,那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向前一个突刺!强大的冲击力让帝夕颜的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一荡。
那足有鹅蛋般大小的硕大龟头,已然完全没入女帝的蜜穴之中,连带着肉棒的一大截也深深地塞了进去!窄小的屄洞被完全撑开,粉嫩娇艳的阴唇无需她的帮衬也被撑得大开,甚至比她方才刻意掰开时还要夸张,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被一根粗硕的棍子从外面硬生生地捅破一般。
看起来虽然吓人,但帝夕颜的身子早已适应了魏峥的粗暴。不如说,由于两人性事频繁,帝夕颜的蜜穴早已习惯了他的尺寸和力度,以至于有时她自己用手指自慰时,都无法填补那种空虚感。
趁着魏峥享受着肉棒挤入蜜穴时的畅爽,帝夕颜竟挣开他按在腰间的大手,一双玉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身,微微用力一夹。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随着腰臀的转动,女帝腔内的媚肉被龟头上凸起的棱纹刮得又酥又麻,那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小腹一紧,竟是小小地泄了一点淫水出来。
肉棒在女帝的美穴中感受到了层峦叠嶂般的紧致包裹,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一般,从四面八方,毫无缝隙地吮吸着、收缩着。每一处都被她紧紧包围,细致无比地容纳着,吸吮着,收缩着,紧裹着棒身往里深入,直把魏峥爽得倒吸了一口气,粗长的茎身愈发狰狞地往更深处探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可闻。魏峥抱着帝美人丰腴的香臀,肉棒飞快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那紧窄的蜜穴深处,将那粉嫩的阴唇完全翻挤了进去,黏稠的花液顺着交合处,丝丝缕缕地渗出,将两人下身染得一片狼藉。
帝夕颜雪白的腹部阵阵抽动,魏峥只感到一股紧致的蠕动从小腹处传来,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穴心处的宫口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阳精吸出来。
“咬得这么紧,今儿夕颜的骚屄就这么想要阳精?”魏峥喘息着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宫主还没有满意?”帝夕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听不出是反问还是挑逗。
“操,我操你真是满意!”魏峥低吼一声,下身耸动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那……嗯……那夕颜就让宫主……操到满意……”话音未落,帝夕颜的身子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传来。
魏峥立刻察觉到了身下美人的异样,起先还疑惑,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