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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无畏的境地(三合一)

  被冻成冰雕的浮空城四分五裂从天上落下所产生的效果,不亚于一场流星雨,将地面砸成月表那样的陨石坑。

  若是有城市建在地面,定然不复而存。

  连接浮空城与大地的巨大冰柱也轰然倒塌,变成一座座现成的“冰山”,结合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的雪地,用“山岳冰川”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地貌奇景,哪怕是在战场上也颇具观赏性。

  特别是在打倒敌人过后,作为“胜景(胜利的景象)”而呈现于眼前之际。

  然而,四宫尊的目光却被空无一物的苍穹所吸引。

  并不是天上出现了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

  而是在这个世界之外,名为“三界”的庞然大物如地壳移动一般的“震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与「叫谷」无关。

  是支撑三界的核心出了问题。

  追根溯源,和灵王宫脱不开关系。

  “果然……发展到这一步了。”

  始解的八秒早已过去。

  灵压跌入谷底。

  但四宫尊未曾流露出半点虚弱,甚至那变得稀薄的气息还充满了缥缈之感。

  提着莹莹发光的长刀,像是占星术者一般望天寻觅命运的痕迹。

  因为看穿了一切,所以整个人显得格外清醒。

  没人知晓他现在在想什么。

  但,第三方的到来打断了四宫尊的思绪。

  “尊,情况如何?”

  闪身出现,开口问询的人是蓝染。

  一起登上浮空城,也在城上战斗,因此第一时间赶到实属常理。

  对此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的四宫尊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不远处雪地上的某座冰山……有一男一女被冻在里面。

  赫然是一护和露琪亚。

  在被刀贯穿胸膛之后,他们便以这般同归于尽一样的姿态冻结,自封于冰块里,至今没有半点反应。

  似乎已经变成两具尸体了。

  但是,四宫尊能够感受到其灵压波动。

  甚至还能透过其逐渐高涨的灵压得出肯定的结论。

  “结束了,不出所料……是黑崎老弟赢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蓝染也望着冰山。

  他的眼镜不知所踪,可能是因战斗损坏,儒雅温和的气质淡了不少,虽然穿着死霸装、羽织、手持斩魄刀,整体没有更多变化,但散发出的氛围却有了微妙的转变。

  硬要形容的话……只能说和冰之女神很像。

  四宫尊没去关心市丸银的死活。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冰山。

  直到一护和露琪亚脱困,谁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一句,就好像……彼此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轰!

  冰山炸开。

  一护和露琪亚被某种力量强行分开。

  纯白之刃变成点点灵子消失,只在一护胸口留下一道渗血的刀口。

  “唔呃!”

  倒飞出去的露琪亚退出了原本姿态,换上过去处刑时的白色浴衣,单薄至极,也让她看起来脆弱可怜,昭示着失去死神之力这一残酷的现实。

  同时,胸腔锁结位置弹射出一枚紫黑色的圆球晶体。

  显然就是这个东西……「崩玉」的爆发将两人弹开的。

  不过这也是因为有人从露琪亚的体内发力,把它打飞了。

  顾不上疗伤,一护赶在露琪亚摔在地上把自己摔伤之前闪身将其接住,一起平稳落地。

  “露琪亚,没事吧?”

  “只是失去死神之力而已,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

  “别逞强了,你看起来脸色跟重病患者有的一拼。”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的灵压太强了……麻烦离我远点。”

  “对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吗!”

  “拿了我的力量,还想让我土下座道谢不成?”

  “又不是我想要的!”

  虽然很不爽,但一护还是退出卍解,又尽可能消除自身灵压,籍此减轻对露琪亚的魂魄负担。

  “发生了什么我就不问了,总之人救出来了就好,其他的可以容后再说。”

  四宫尊走了过来,看上一眼心里就大致有了判断。

  “四宫,老师。”

  一护也注意到他们靠近,打了声招呼。

  露琪亚也满怀感激和歉疚的问候。

  “抱歉!因为我的关系,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还对自己人拔刀相向……!”

  “道歉的话就没必要再提了,谁也不会怪罪你的,归根结底都是……那个东西惹出来的祸端。”

  “的确,「崩玉」乃是一切的根源,如同远古时期的灵王一般,无论好坏,都足以颠覆世界。”

  随着四宫尊和蓝染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悬浮于半空中的奇异晶体。

  一护和露琪亚也如临大敌地盯着其不放。

  “虽然我把它从露琪亚身上驱离了,但这劶个东西……看起来还是跟活物一样……活得好好的,没受什么影响。”

  “总队长、蓝染队长、一护……趁此机会赶紧回收封印吧!不能再让它落入敌人手里了!”

  深受其害的露琪亚急声劝诫三人,她是失去力量了,但这三人的力量对抗、封印「崩玉」可说是手到擒来。

  就在这时……

  「崩玉」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转眼间,消失不见。

  并未凭空蒸发,而是改变了位置。

  直接……出现在了蓝染的身上,将死霸装烧穿,镶嵌般的融入锁结所在的心口。

  顿时,一股庞大的灵力爆发激荡。

  周围的一切皆被吹飞。

  大地似承受不住这股无与伦比的灵压重量一样猛地塌陷。

  “呜哇!”

  “这……!”

  一护虽然震惊,但还是及时抓住了露琪亚。

  与四宫尊一并后退数十米,落在一座较小的冰山上。

  避免被下方滚滚流过的灵压尘浪所吞没的同时,也籍由开阔的视野看清了外表有所变化的蓝染。

  死霸装和队长羽织化作一袭纯白长衣,看起来和「十刃」的制服很像,但又有决定性的差别,因为那是实体化的乳白色灵压,而不是区区衣衫。

  眼白也被「崩玉」的色彩,或者说力量所侵染,覆上一层紫黑。

  棕色的头发长至齐腰。

  左右手,各持有一把斩魄刀。

  从外形来看,好像都是「镜花水月」。

  并且与手部处于高度融合的状态。

  这么一看……倒是和一护那浑然一体闪光的卍解有一定共同之处,但灵压层面相差太大了。

  强行睁开“全知全能之眼”的友哈巴赫也好。

  籍由「叫谷」这个祭坛获得「崩玉」附体的冰之女神也罢。

  都不及他的一半。

  毫不客气的说,即使是在超越者这一高次元领域,也是站在顶点的存在。

  “老……师?”

  看着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的蓝染。

  一护瞳孔一缩。

  “难道说……老师被「崩玉」附体了?!”

  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种可能。

  然而……

  “不是哟,正确地说……「崩玉」是回归真正的主人的怀抱里。”

  市丸银忽的出现在蓝染身边。

  “市丸……!?”

  看到他的一瞬间,不管是一护还是露琪亚都变了脸色。

  四宫尊却只是瞥了眼没吭声,大半注意力都集中在蓝染身上。

  这时,蓝染幽幽出声:

  “一护,你是对的……「崩玉」是活物,它拥有自我意志,因此……被浦原喜助创造出来的它,绝不会屈服于试图销毁自己的创造者。”

  “但是作为创造者,倘若不以摧毁为目的,而是接纳它,包容它,将其视为斩魄刀一样加以屈伏使役,那么……它必然会追随到底,比任何部下都要忠诚可靠。”

  “尤其是……当我将另一枚「崩玉」作为养料喂给它,助它进化,就此萌生的意志,将会永远记住我这个带给它两次生命的主人的气息。”

  “哪怕我将它暂时借给别人,只要我愿意,它也依然可以随时回归……因为我们早已灵魂相融。。”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是「崩玉」的主人,谁也无法将它从我身边夺走。”

  说到这,蓝染以紫黑色的双眸直视露琪亚,令其一瞬间僵硬到无法动弹。

  “所以说……朽木副队长,如你所愿,我将它回收了,对于它带给你的麻烦,我感到很抱歉,但对于你对我的贡献,我也要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将「叫谷」改造成了我需要的样子,身为思念珠的你的使命圆满完成了。”

  “老师……”

  一护大脑一片混乱,或许想明白了,或许没想明白,躁动不安的内心促使他忍不住大声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明白吗?”

  “咻”地一声,被视为一切元凶的浦原压着帽子,提着手杖轻轻落在了蓝染另一侧,淡声揭露残酷的事实。

  “蓝染先生……才是迄今为止所有与「崩玉」有关的事件的幕后推手……从一百一十年前就是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一护和露琪亚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严格来说,我虽然创造了「崩玉」,但我真没有做什么伤害尸魂界的事情……但也仅限于我投靠蓝染先生之前啦。”

  浦原说着叹了口气。

  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过多的辩解。

  “这也就是说……老师,你一直都在欺骗大家吗?露琪亚被处刑也好,后来远征虚圈出了岔子也好,还有这一次……这都是你在暗中操控着一切吗!?都是你……的伪装吗!?”

  一护身体颤抖,是因愤怒还是悲伤已分不清,只觉得胸腔仿佛要爆炸一样,令他险些窒息。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难以坦然接受。

  一想到来到尸魂界后悉心指点自己,帮助自己获得更强力量,亦师亦友的长辈实际上心怀鬼胎的叛徒,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满足野心而埋下伏笔,为实现阴谋而利用所有人……就完全冷静不下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个地步不可!

  不惜将所有人瞒在鼓里,不惜欺骗、背叛所有人的那个“目的”就这么……重要吗?

  仿佛听见他的心声一样。

  蓝染沉默了一会儿,给出肯定的答复。

  “不错,正如你想的一样……银、浦原他们的所作所为基本上都是出自于我的授意。”

  “不过……要说我欺骗大家,这么说太绝对了,虽然我可以用……我只是没有展现真实的自我,归根结底是你们不了解我这一说辞来做自我辩护,但在我看来这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我并没有欺骗到‘所有人’。”

  “对吧?尊。”

  拥有这个名字的人。

  已如其字面含义一般站在尸魂界的顶点。

  即使灵力耗尽,气息稀薄,但只要叫出这个名字,照样会让每个人的思绪出现一瞬间的凝滞。

  就是具有这般威慑力。

  下一刻,所有人的视线聚焦于沉默至今的四宫尊身上。

  单凭“沉默”就很能说明问题。

  话虽如此,四宫尊却不打算再继续沉默下去。

  面对老师的提问,他一如往昔那般做出令其满意的回答。

  “轮堂曾在我去上第一堂书法课的时候提醒我,让我小心并远离你,理由是……感觉不到作为人该有的情绪。”

  “但对我来说,这并不是问题。”

  “人与人的交往本就是从未知开始的。”

  “对于名为‘蓝染惣右介’的死神,世人皆心生敬仰……这绝不是靠欺骗就能办到的,而是实打实的功绩,而世人也没那么善良仁慈,可到现在谁也没人说半句不是,这也绝不是靠伪装能办到的。”

  “悉心指教我和黑崎老弟,没有对我们提出任何苛刻的要求,不曾索取好处……这也绝不是虚伪的阴险小人会干的事情。”

  “要说我看透了老师的伪装,没有欺骗上当,然后将计就计……那是假的,我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足以胜任我和黑崎老弟的授业恩师的这个男人,绝不可能甘于平凡,一定会……像我一样因为看不惯某些事而做些什么。”

  “即便……与世界为敌。”

  “不如说,就该这样。”

  此话一出,众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

  一护激烈得快要失控的情绪因为这番话而不自觉联想到了过往种种,陷入长久的沉默。

  露琪亚也满脸复杂,显然也有所领悟。

  而作为当事人的蓝染摇头失笑。

  “不愧是尊,眼界非常人能比,这也是我最看重你的一点……力量这种东西,真要获取的话有的是办法,可没有足够的眼界,又该如何去获取力量,如何……懂得正确使用这份来之不易的力量呢?”

  “这个世界上不缺少强者,缺少的是……决定何为正确,从而改变世界的胜者。”

  “强者能与弱者共存,但胜者却无法与败者共存。”

  “因此,说要与世界为敌……可说是必然的。”

  “但明明知晓这一点却没有站出来阻止我,没有揭穿我……哪怕已经成为了尸魂界的领袖,护庭十三队总队长,也还是按兵不动。”

  “尊,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蓝染定定地看着爱徒。

  市丸、浦原且不提,一护和露琪亚也都不由投去复杂的目光。

  他们算是比较了解四宫尊行事作风的人。

  按理说,发现问题就该着手解决才对。

  四宫尊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

  但,在这件事上却一反常态的沉默。

  没有追究到底也就罢了。

  还不曾设法制止,任由事态发酵恶化……

  这的确不是四宫尊的风格。

  “因为……”

  四宫尊脸色平静。

  “站在学生的立场,我没有理由阻止老师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失控,我会负责收拾这个烂摊子。”

  “如果没有失控,但依旧会把世界搞得一团糟,那么我也会在这之前站出来,以护庭十三队总队长的身份抗争到底。”

  “允许一切如其所是,也允许一切事与愿违……这也是我的风格。”

  “身为老师……竟然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份豁达的心胸。”

  蓝染露出释然之色,旋即话锋一转:

  “那你现在是负责收拾烂摊子,还是要抗争到底呢?”

  “不知道。”

  四宫尊的回应出人意料。

  “什么?”

  蓝染微微一怔。

  “现在,还没到做出抉择的时候……确切地说,还轮不到我来出手。”

  四宫尊意有所指地说着。

  下一刻。

  不等蓝染反应过来。

  近在咫尺的市丸银冷不丁地踏出一步,像是遁入空间一般神出鬼没,比神杀枪的射速还要快,且无法被灵压知觉所捕捉。

  只见一抹凄美的刀光在咽喉绽放。

  此乃卍解,加上拟似斩魄刀融合状态下方能施展奥义「狐毒的绽牙」。

  “老师?!”

  “蓝染队长……?!”

  因过度震惊而忘记对叛徒改称的一护、露琪亚瞪大眼睛。

  一护甚至险些冲上去保护对方。

  “唔!”

  蓝染咽喉飙血发出闷哼,但没有过多惊慌失措,目光扫过拉开距离的市丸银和浦原,声音略显嘶哑。

  “银,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

  “想说我被「镜花水月」蒙蔽了双眼?还是说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你无效?这两个问题我都充分考虑过。”

  市丸银睁开眼睛,展露清冽的双瞳。

  “蓝染队长,你的「镜花水月」能力的确很无解,但是……我从「炽水镜」带出了另一个你的灵子资讯并在浦原先生的帮助下融入斩魄刀,只要我握上刀柄,就相当于我时刻都能接触到「镜花水月」的刀身。”

  “触及「镜花水月」才能免疫催眠……为了问出这个弱点到底花了多少年我都记不清了。”

  “总之我可以肯定,我的确伤到了你。”

  “而这也意味着……我的卍解的能力有了用武之地。”

  “跟你不一样,我可从没透露过「神杀枪」的真正能力……不过你现在可以有幸见识到了。”

  话音落罢,蓝染咽喉部位猛地炸开,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生物獠牙撕裂并吞噬一空,连带着镶嵌于胸前的「崩玉」都悬浮在空荡的空气里无法与血肉相连。

  “真是可怕的猛毒啊,把刀刃的一部分埋入敌人体内继而溶解身体组织,将其置于死地……不过就算这样也杀不掉与「崩玉」融合的蓝染先生就是了,所以……”

  浦原眯起眼睛,同样处于斩魄刀状态下的他将杖刀反手刺入大地,紧接着背后傀儡假肢般的五指射出红线沿着刀身深入地面,迅速延展至蓝染脚下周围,一秒内构筑起复杂的阵盘。

  然后,灵阵升起红光似乎触发某种机关。

  蓝染身上浮现出诸多红色斑点,像是被打穿然后发光的孔洞。

  只见那些发光孔洞之中,赤红十字破体而出,贯穿躯体。

  随后从脚下涌现出来的水泥般坚硬物质裹满全身,将失去发声器官的蓝染完全封闭。

  在一护和露琪亚惊骇的目光中压缩成一个三只交叉的剑椎状物体。

  “好了,这样一来就大功告成了,接着就是……处理这个异变失控的世界了。”

  浦原见状吐了口气,然后走到四宫尊面前半跪在地,深深垂下头颅,恳求道:“总队长阁下,我无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护,但眼下是为了能彻底封印「崩玉」,消除其带来的威胁,并且……解决三界隐患的最佳时机!”

  “无论如何,还请您务必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能够为自己的过错做个了断……之后任由发落,我绝毫无怨言!”

  “三界的隐患……原来你的目的是地狱吗?”

  四宫尊若有所思。

  “啊呀,总队长大人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看穿了这家伙的意图。”

  市丸银摊手调侃道。

  “什么地狱?浦原也好,市丸也好……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一护皱起眉头,惊疑不定。

  浦原抬起头充满愧疚地看着他和露琪亚。

  “「崩玉」是我亲手埋入朽木小姐体内的,也是我提议这么做的,虽然很对不起朽木小姐,但唯有这样,我才能借朽木小姐之手对「崩玉」动点手脚……施以超越死神极限的封印术。”

  “在「崩玉」回归蓝染先生体内,并在蓝染先生遭遇重创陷入虚弱状态的时刻,由我亲手触发……将蓝染先生封印起来,然后……让蓝染作为锲子与「叫谷」相融合,再沉入地狱。”

  “地狱是什么东西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之那是有别于三界,早晚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这样认知起来比较方便。”

  “以蓝染先生和「崩玉」的力量,再加上这个特殊的「叫谷」,完全可以将地狱改造成三界的基石。”

  “这样一来……哪怕灵王死了,三界也不会因此毁灭,灵王也能因此得以解脱,另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几乎不可能毁灭、颠覆以地狱为基石支撑的三界。”

  “与试图用「叫谷」把三界融为一体,创造唯一大世界,重塑循环,籍此一劳永逸的蓝染先生不同,这才是我不惜假意投靠蓝染先生,并配合他行动的理由。”

  “市丸先生也和我一样,是潜伏在蓝染先生身边的卧底,不过他并不是想拯救世界,而是单纯与蓝染先生有解不开的仇怨。”

  条理清晰的一番话解释了浦原喜助迄今为止的动机。

  还顺带说明了市丸银的情况。

  尽管还有许多未知的细节,但局势已然大致明朗。

  浦原、市丸银这两个人,一个借助蓝染的计划反过来坑害蓝染并加以利用,进一步稳定世界的平衡。

  另一个单纯的想杀人,所以与其暗中联手,布下了今天的杀局。

  四宫尊心如明镜,洞若观火。

  浦原说的话是真是假,根本瞒不过他。

  但就算不是撒谎。

  对于其提出的请求,四宫尊也不准备应承。

  说到底……

  “虽然想法很好,但……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封印得了老师吗?”

  “?”

  浦原闻言一怔。

  市丸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三只交叉的剑椎状物体。

  只见其忽然咔嚓一声开裂,光芒从中溢出,并不刺眼,因为那是紫黑色的暗沉之光。

  虽然不刺眼,但它沉重得超乎想象。

  哪怕只是一丝一缕,那都是不同次元的力量。

  这里指的是不同次元。

  并非超越者。

  而是……

  比超越者更高次元的境界。

  再也无需畏惧任何人的至高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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