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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驱魔第一夜

仙屌2:霜华仙途路 剑非道 4404 2026-02-09 22:35

  霜华宗·议事大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冰晶穹顶洒下,映得大殿一片冷白。掌门颜兰君端坐主位,雪白长袍无风自动,眉眼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昨夜她几乎未眠,脑海里反复浮现女儿柔佳被关在禁闭洞府时那张苍白的小脸。

  大殿两侧,长老们分列而坐,个个神情肃穆。首席大长老玄霜真人率先开口,声音如寒铁刮过冰面:“掌门,林辰此子聚众淫乱,败坏宗门清誉,又疑似修习魔功,昨夜若非秦峰主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依门规,当废其丹田、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霜华宗半步!”

  话音刚落,三长老、四长老齐声附和:“不错!此例一开,日后宗门如何服众?”

  秦芷云站在殿中下首,素白长裙裹身,腰间佩剑未出鞘,却已感到剑鞘冰凉彻骨。她昨夜一宿未合眼,眼底隐有血丝,却强撑着站得笔直。听见“废丹田”三字,她心口猛地一抽,仿佛那鞭子抽的不是林辰,而是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诸位长老,林辰虽犯下大错,但魔功已被我亲手废去,如今修为不过练气,形同废人。况且……他是我亲传弟子,这些年我教导无方,罪责在我。若今日便废他丹田,我秦芷云又有何颜面再掌凌霄峰?”

  五长老冷笑一声:“秦峰主护短之心,宗门上下皆知。可柔佳仙子乃掌门亲女,也被此子玷污,掌门又作何想?”

  颜兰君指尖在扶手上微微收紧,声音却依旧平稳:“柔佳之事,本座自会处置。林辰暂关地牢一年,废去魔功部分修为,由芷云师妹亲自监管,每日鞭笞驱魔,一年之后若无好转,再议重罚不迟。”

  “掌门!”玄霜真人猛地起身,袖袍一拂,殿中气温骤降,“此子心术不正,一年之后又能如何?霜华宗千年清誉,岂容他玷污!”

  秦芷云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大长老,若今日便杀了林辰,柔佳她又该如何自处?她已被魔功所染,心魔难除,若林辰一死,她们日后心魔反噬,谁来负责?”

  她眼眶微红,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声音发抖:“我愿以凌霄峰峰主之位担保,一年内若林辰再有半分魔气复燃,我亲手废他丹田,逐出师门!若诸位长老仍不信,我……我愿以命相抵!”

  殿中一时寂静。颜兰君看向她,目光复杂,最终缓缓开口:“芷云师妹既如此说,本座准了。地牢禁制加固,只许芷云一人探视,其余人等,擅入者以叛宗论处。散会。”

  长老们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掌门与秦芷云联手,谁也撼不动。玄霜真人拂袖而去,余下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散去。

  秦芷云向掌门行了一礼,转身离殿时,背影微微颤抖。颜兰君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叹一声:“芷云,你这是何苦……”

  地牢·深夜

  子时三刻,霜华宗后山地牢。

  秦芷云提着一盏幽蓝灵灯,独自踏入地牢深处。禁制在她掌心灵力下悄然开启,又迅速合拢,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地牢阴冷潮湿,铁链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林辰被锁在石室中央,四肢铁链穿骨,身上鞭痕深可见骨,血迹已凝成暗红。他听见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时,眼眶瞬间通红。

  “师父……”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弟子……弟子知错了……”

  秦芷云将灵灯挂在墙上,灯光映出她苍白的脸。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浸了灵液的软鞭,和一小瓶天泉玉露膏。

  “起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辰挣扎着跪直身子,铁链哗啦作响。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师父……弟子罪该万死,求师父赐死……”

  “赐死?”秦芷云走近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他背上最深的一道鞭痕。指尖触及血痂时,林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为师若赐你一死,你那师妹怎么办?”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柔佳……她体内的魔气,谁来替她们驱除?”

  林辰猛地抬头,眼泪滚落:“师父,是弟子害了她们……弟子该死……”

  秦芷云没再说话,只是拿起软鞭,灵力灌注,鞭梢发出幽蓝光芒。她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趴好。从今日起,为师每日亲自为你驱魔,直到你体内最后一丝魔气消散。”

  林辰颤抖着趴下,背部鞭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秦芷云举起鞭子,手腕却微微发抖。

  第一鞭落下。

  “啪——”

  林辰闷哼一声,背部血肉翻卷。秦芷云闭了闭眼,第二鞭紧接着落下。

  “啪!”

  “师父……”林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弟子疼……”

  秦芷云咬紧牙关,第三鞭、第四鞭……她每抽一鞭,心口便如被凌迟一刀。她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她在山门前捡到冻得发紫的少年,他抱着她的腿,仰头叫她“仙子姐姐”。那时候他的眼睛干净得像一泓清泉。

  如今,那双眼睛却晦暗如深。

  第十鞭落下时,林辰已哭得声嘶力竭:“师父……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师父饶了弟子……”

  秦芷云停下手,软鞭垂在地上。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指沾了玉露膏,轻轻涂抹在他背上的伤口。冰凉的药膏触及伤处,林辰又是一阵哆嗦。

  “疼吗?”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语。

  林辰点头,眼泪砸在地上:“疼……可是弟子该受……”

  秦芷云指尖一顿,忽然发现他下身竟又悄然勃起。那根巨物即使在虚弱状态下,仍旧狰狞可怖,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烧红。

  魔欲……又发作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用脚踩踏他时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喷射时的冲击力……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得可怕:“魔欲未除,为师必须帮你彻底排干净。”

  林辰慌乱地摇头:“师父……等等!!不要……弟子自己能忍……”

  “忍?”秦芷云站起身,缓缓脱下绣鞋,露出裹着白丝的玉足。足弓优美,足趾圆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内心疯狂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纵容,这是治疗。只要把魔欲彻底排出来,他就能变回从前的好孩子。

  “为师这是为你好。”她声音微颤,玉足缓缓踩上那根巨物。

  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林辰的敏感处,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师父……不要……弟子会脏了您的脚……”

  秦芷云没说话,只是轻轻碾压。足弓贴着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的摩擦带来细腻到令人发狂的快感。林辰浑身铁链哗啦作响,哭喊着求饶:“师父……弟子忍不住了……”

  “忍着。”秦芷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为师说过,要排干净。”

  她动作逐渐加快,足趾灵活地夹住顶端,轻轻揉捏。林辰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师父……弟子错了……弟子不该对您起歹心……您把弟子当亲儿子一样疼,弟子却……却想……”

  “住口!”秦芷云突然用力一踩,林辰惨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白丝包裹的足背上。浓稠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秦芷云没有躲开,甚至微微抬起脚,让精液更好地沾染丝袜。她看着那些白浊,内心一阵恍惚:这就排干净了吗?

  可林辰的巨物只是稍软,又迅速硬起。

  “还不够。”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魔欲这么顽固……为师必须更彻底些。”

  她继续踩踏,足底完全贴合肉棒,用力碾压、摩擦、夹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

  同时,鞭子没有停。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旧伤旁,血珠溅起,染红了地面。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秦芷云一边踩一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讲道,“记住疼,记住耻辱,你才能彻底摆脱魔气。师父的脚……师父的脚是在帮你脱敏,只有把这些污秽之物全部逼出来,你才会对它不再有反应,你才能变回从前那个乖孩子。”

  这一次她更加熟练,足底完全贴合肉棒,用力碾压。林辰哭喊着“师父饶命”,却在快感中一次次崩溃。

  林辰哭得几乎昏厥:“师父……弟子受不住了……求师父停下……弟子会死的……”

  “不会死。”秦芷云足底加快速度,足弓死死压住棒身,碾得林辰腰身乱颤,“师父在救你。看,你又要射了……射出来吧,把魔气都射出来……师父接住……师父帮你全排干净……”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林辰尖叫着射出,精液喷得更高,溅到她小腿丝袜上。

  秦芷云依旧没躲,反而用足趾抹开那些白浊,继续摩擦。

  “还硬着……”她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看来魔气很深……为师不能心软。”

  鞭子继续落下,踩踏继续加剧。

  第三次、第四次……她一边鞭打上身,一边用脚“治疗”下身,嘴上反复强调:“这是为了你好”“师父在驱魔”“乖孩子忍忍”“等你彻底干净了,师父就不来了”。

  “乖孩子……”秦芷云不知何时开始低声哄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师父在帮你驱魔……”

  林辰哭到声音沙哑,身体在痛苦与快感间反复挣扎。他一次次求饶,一次次崩溃,一次次射出。

  直到第五次射精后,巨物终于软了下去,再无反应,林辰也虚弱得几乎昏死过去。

  秦芷云这才停下。她蹲下身,颤抖着给他上药,轻轻抱住他汗湿的身体,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辰儿……”她声音哽咽,眼泪滑落,“师父会救你的……以后每天都来……每天都帮你把魔气排干净……直到你变回从前那个好孩子……”

  林辰虚弱地点头,脸埋在她颈窝:“弟子……听师父的……弟子愿一生赎罪……愿一辈子侍奉师父……”

  秦芷云紧紧抱住他,眼泪浸湿他的头发。

  凌霄峰·洞府

  秦芷云回到洞府时,已近丑时。她布下隔音禁制,跌坐在床榻上,双手颤抖着解开衣带。

  白丝玉足上,精液早已干涸,结成斑驳痕迹。她盯着那些痕迹,指尖轻轻摩挲,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不行……不能想……”她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地牢里的场景——弟子哭喊着叫她师父,她却用脚踩着他的巨根,一次次逼他射精。

  她手指滑入裙底,触及早已湿透的花瓣。

  “辰儿……”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对不起你……师父怎么能……”

  手指却越来越快,脑海中浮现弟子那根巨物喷射时的模样,滚烫的精液洒在脚上的触感……

  “射吧……射在师父脚上……师父帮你排干净……”她幻想自己这么说,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事后,她蜷缩在床榻上,泪水浸湿枕头。

  “只是治疗……”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等他好了……我就不再去了……”

  魔域边缘·秘境入口

  姜露御剑疾行,夜风猎猎。她一袭黑裙,面纱遮容,眼底却满是狂热。

  “主人……”她低声呢喃,“霜奴足痒难耐,我已按您的吩咐,让她彻底离不开那滋味。这次我亲自来求那位大人,只要她肯出手,霜华宗上下……尽可收入囊中。”

  她抬头望向远处魔气翻涌的秘境入口,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笑意:“沈霜乖徒儿,你再忍忍……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解脱。”

  霜华宗·禁闭洞府

  沈霜盘坐在石床上,雪白双足隐在裙摆下,却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足底的瘙痒已深入骨髓,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试过用灵力压制,却越压越痒;试过自慰,却怎么也无法满足。

  “呜呜……”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这瘙痒……到底是什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足趾蜷缩,又缓缓舒展。脑海中忽然闪过林辰那张的脸,和他跪地抚摸她脚背时的模样。

  “不……”她猛地摇头,却发现下身已湿了一片。

  这一夜,霜华宗地牢深处,凌霄峰洞府,禁闭洞府……都有人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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