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像一层薄纱,模糊了瓷砖的棱角,也让灯光变得朦胧而暧昧。水滴从花洒头滴落,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是这小小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二娘反手“咔哒”一声关紧了浴室门,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没有回头看我,径直走到淋浴区,伸手拧开了花洒。顿时,温热的水流“哗啦”一下倾泻而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肩膀、胸膛,一路向下,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感迅速被水流带来的暖意驱散。
“正好,”二娘的声音在水声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随意。她背对着我,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侧身一步,灵活地爬上了一旁那张宽大的搓澡床,稳稳地趴好,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帮我搓搓背吧。”她吩咐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挤压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倒在手心,揉搓开,掌心立刻传来滑腻冰凉的触感。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空气涌入肺腑。然后,我将双手覆上二娘的后背。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光滑感立刻传递过来。她的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像上好的绸缎,在灯光和水汽的浸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屏住呼吸,手掌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向下搓揉。泡沫在指缝间堆积、破裂,发出细微的“噗噗”声。不得不说,二娘的身材是真的一流,骨架匀称,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触感温润如玉。
我专注地搓着,感受着手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搓澡巾粗糙的纹理刮过她光滑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又被新的泡沫覆盖。我的手掌逐渐下移,不知不觉间,竟然滑到了她挺翘的臀峰上。二娘的臀部线条非常好看,浑圆饱满,像熟透的蜜桃,虽然形状挺翘,但触感却异常柔软丰腴,手指按下去能感受到十足的肉感,弹性惊人,手感真是没得说。
“让你搓背呢!”就在我下意识地揉捏着那片诱人的柔软时,二娘猛地转过头,带着水珠的发梢甩在我手臂上,留下一丝凉意。她“啪”地一下,毫不客气地打在我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清脆响亮。“眼睛往哪看,手往哪放?”她佯怒道,但眼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狡猾的猫。
手背火辣辣的疼。我赶紧收手,嬉皮笑脸地回嘴:“哎哟,二娘,我这手法还行吧?看您趴着挺舒服的样子。”我故意放慢了点速度,搓着她后腰靠近臀线的位置,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那诱人的弧线边缘。
“嗯…”二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似乎对我的讨好颇为受用,身体放松了些,“再用点力,背上有点痒。”她的声音带着点被伺候舒服了的喟叹。
得了指令,我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搓澡巾的力道集中在她臀峰上方靠近尾椎的那一小片区域,打着圈揉按。饱满的臀肉在我手下微微变形,那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人心猿意马。
“对,就是这样…嘶…舒服…”二娘发出满足的叹息,但随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她猛地又在我手背上重重拍了一记,比刚才更用力,“小石!你个小滑头!又扯开话题是不是?让你用力搓背,你倒好,逮着机会就往不该摸的地方去。”她扭过头,瞪着我,这次是真有点恼了,脸颊在水汽和用力下泛着红晕。
我赶紧缩回手,装模作样地揉着被打得生疼的手背,委屈巴巴地说:“二娘,这…这您可冤枉我了!不是您自己说‘再用点力’的吗?我这可都是听您吩咐行事啊!您看我这手,都被打红了。”我故意把手背伸到她眼前晃了晃。
“这…”二娘一时语塞,被我堵得没话说。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紧绷的脸忽然“噗嗤”一下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像冰雪消融。她利落地一撑手臂,坐起身来,从趴伏变成坐在搓澡床的边沿。那双修长笔直、充满了力量美感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地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小腿肚优美的线条滑落。她微微歪着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眼神带着促狭和审视,像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
“小石…”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腻,一根纤细修长、涂着淡淡蔻丹的手指,带着水珠的凉意,毫无预兆地、轻轻点在了我早已被水流打湿、有些挺立的肉棒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还敢跟我玩起文字游戏,套路起你二娘来了?”说着手指又重重在我肉棒上按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脸上带着狡黠而得意的笑,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那一点冰凉和出其不意的触碰,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被她点中的地方直窜上脊椎。“没没没!绝对没有!”我连忙摆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避开她那带着魔力的手指。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我心里确实有点发虚,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不过,二娘现在这姿势,慵懒地坐在床边,水珠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流淌,两条长腿肆无忌惮地伸展着,微微敞开的腿间是诱人的阴影地带,配上她此刻那种既危险又充满诱惑的眼神,杀伤力简直惊人。好在我已经不是初哥,经历过不少风月,强压着冲动,才没当场出丑,只是那被点中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是吗?听我的话?”二娘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我的鬼话。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水流顺着她起伏的曲线流下,“那就好好给我搓搓,从头到脚,全身…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搓一遍。”她故意加重了“全身”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完便重新趴回搓澡床上,将整个毫无防备的背面再次展露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重新拿起沐浴露。这次,我学乖了,先从她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开始,然后是光滑的脊背,一寸一寸地往下搓洗。搓澡巾摩擦皮肤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伴随着水流声。泡沫再次覆盖了她紧窄的腰肢和那饱满的臀峰。这次我动作规规矩矩,只在背上用力。
然而,当我的手掌再次不可避免地滑到那片丰腴之地时,二娘直接开口了,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往下搓啊,磨磨蹭蹭的,刚才那股子胆大包天的劲儿呢?现在…怕了?”她的尾音微微上翘,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这话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我心头一横,豁出去了。既然二娘都这么说了,我还扭捏什么?搓澡巾顺着她圆润的臀瓣滑下,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接着,我大胆地将手移向了她结实的大腿。
二娘的腿,是真正的艺术品,修长而笔直,线条流畅有力。不同于三娘那种柔若无骨的纤纤玉腿,也不同于飒飒嫂子那种丰腴肉感的大腿,二娘的腿摸上去充满了紧致的肌肉感。从结实的大腿肌群到线条分明的小腿肚,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却又丝毫不显粗壮,反而充满了健康的美感和爆发力的暗示。我的手掌贴合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搓澡巾刮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微微收缩。水珠在紧绷的肌肤上滚动,汇聚成细流。
我一路往下,细致地搓洗着她的小腿,脚踝,最后捧起了她的一只脚。二娘的脚也很漂亮,脚型匀称,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我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用搓澡巾仔细地搓洗着,从脚背到脚掌,每一根脚趾缝都不放过。温水和泡沫包裹着她的脚,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洗到脚心时,我恶作剧般地,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那最敏感的地方。
“嗯~”二娘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痒意的轻哼。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也下意识地绷紧,想要抽回去。“小混蛋…别闹!”她嗔怪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娇软。
我没再继续挠,只是笑着,手指继续在脚掌上打着圈揉搓,感受着她脚底皮肤的柔软和微微的抵抗。然后,我如法炮制,开始搓洗她另一条同样充满力量美感的腿。水流顺着我的动作冲刷,带走泡沫,露出她光洁的皮肤。
最后,我的双手来到了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这里毛发浓密湿润,沾满了水珠和泡沫。我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搓澡巾只是在那片饱满隆起的丘壑外缘,隔着茂密的毛发,轻轻地、试探性地擦拭。即使如此,二娘的反应也异常剧烈。
“呃…”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哼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似乎想阻止我的动作,又似乎想寻求更多。“别…那里…”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赶紧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将二娘腿间和臀部的泡沫彻底冲洗干净。看着水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我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二娘,背面洗好了。正面…还搓吗?”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嗯…”二娘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用手臂撑起身体,缓缓地在搓澡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水流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汇聚在肚脐的小小凹陷里。然后,她伸手从旁边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直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孔,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张的、带着水光的红唇。
这个动作让我愣了一下。二娘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我想,她拿毛巾盖住脸,或许不仅仅是怕尴尬,也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可能流露出的、更真实的反应吧?毕竟,一丝不挂地躺在亲侄子的面前,任由对方搓洗全身最隐秘的部位,这种情境,二娘的性子想想也不可能。不过说起来,从一进浴室开始,二娘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根本就不再是原本那个端庄清冷的模样了,这才是二娘真实的样子吗,感觉这样的二娘跟更吸引我了。
当然,要是没有毛巾,如果她毫不遮掩地看着我,我恐怕也会尴尬得手足无措。这样盖着脸,对我们两人来说,似乎都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缓冲。
我拿起沐浴露,再次挤出一些在手心揉开。冰凉的乳液接触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的目光落在二娘身上。平躺着的她,身体曲线更加一览无余。线条优美的脖颈,像天鹅般优雅;锁骨精致分明,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肩膀圆润,手臂匀称有力。我的手掌从她洁白的脖颈开始,带着滑腻的泡沫,轻轻揉搓。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部动脉的轻微搏动。
然后是肩膀,手指滑过她流畅的肩线。再往下,我的手带着些许迟疑,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形状美好的隆起——二娘的奶子。入手是惊人的滑腻,沐浴露的润滑让本就柔嫩的肌肤触感更加难以形容。手掌包裹住那温软的鸽乳,能感觉到小小的乳尖在掌心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我小心翼翼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溜,仿佛握着一团温热的、包裹着丝绸的软玉。泡沫在指缝间溢出,覆盖了那两点诱人的嫣红。
我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下滑,滑过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柔韧的轮廓。手指经过小巧可爱的肚脐,再往下,便是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覆盖着神秘的山谷入口。我避开了最核心的区域,只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毛发覆盖的隆起地带边缘,用搓澡巾象征性地擦拭了几下。正面,我只着重搓洗了她同样充满力量感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那更加柔嫩敏感的肌肤。小腿因为在背面已经清洗过,只是用清水再次冲淋了一下。
水流冲走泡沫,二娘的身体在灯光下宛如一件完美的玉雕。从正面看,那修长优雅的脖颈,平坦紧实的小腹,笔直有力的长腿…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健康与活力。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胸前那对椒乳确实不算丰盈,小巧玲珑,一只手就能轻松掌握。但这小小的缺憾,在她整体的魅力面前,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少女般的青涩诱惑。
我再次打开花洒,水流温柔地冲刷过她的全身,洗去最后一丝滑腻。看着她光洁无瑕的胴体,我开口道:“二娘,好了,冲洗干净了。”
二娘这才伸手将脸上的毛巾拿下来,随意地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珠和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湿意。她坐起身,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技术不错嘛,小石。怪不得你二伯那么喜欢叫我给他搓澡呢,”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这感觉…确实挺舒服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嘿嘿,”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得意,“二娘喜欢的话,下回我还给您搓,保证服务到位!”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她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嫣红。
“少来这套!”二娘笑骂着,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力道不重。“你也没少过手瘾吧?”说着,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直勾勾地落在我下身。那里,被湿透的裤子紧紧包裹着,早已支起了一个高高的、无法忽视的帐篷,形状轮廓清晰无比。刚才给她搓澡的全过程,加上她那些若有似无的撩拨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早已让我血脉偾张。
“咳…”我尴尬地咳了一声,试图掩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隐藏,“这…这都是正常反应嘛,嘿嘿,二娘您魅力太大了。”我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二娘没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赤着脚,稳稳地站到湿漉漉的地面上,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来,”她朝我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该我给你洗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拉着我,让我平躺到那张宽大的搓澡床上。刚才趴着给她搓澡还好,现在仰面躺着,下身高高翘起的部位就格外尴尬和难受了。二娘显然也注意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浓,带着了然和一丝促狭。
她拿过花洒,温热的水流再次兜头浇下,迅速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全身。水流冲击在紧绷的布料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还没等我适应,二娘已经利落地抬腿跨上了搓澡床,然后直接分开双腿,骑坐在了我的身上!她没有直接对准位置,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稍微往前挪了一点。这样一来,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就恰好被挤压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那两片圆润的软肉紧密地夹住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温热。
这架势…这哪里是搓澡?!这分明是想再来一次啊…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腔。不是说给我洗澡吗?我疑惑地看向她,眼神里全是问号。
二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野性而妩媚的笑。她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疑惑,俯下身,凑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带着浴室特有的湿润喷在我的唇边:“放心吧,小石头,”她吐气如兰,声音像带着钩子,“二娘肯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媚眼如丝,“…还让你洗得舒舒服服,爽到骨子里。”“爽”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说完,不等我反应,她已经直起身,拿起沐浴露的瓶子,毫不吝啬地挤了一大坨乳白色的液体,然后…直接抹在了自己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上!黏稠的沐浴露覆盖了她白皙的乳肉,滑落到娇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她再次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将沾满了滑腻沐浴露的胸脯,毫不客气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唔!”我闷哼一声,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带着沐浴露特有的冰凉滑腻,在我赤裸的、同样湿漉漉的胸膛上来回地、大幅度地摩擦、挤压、滑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对鸽乳的形状和弹性,每一次滑动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胸口一路窜遍四肢百骸。沐浴露迅速在我们紧贴的皮肤间化开,变得像油一样滑溜,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可惜…二娘的胸脯确实不算大,只能覆盖我胸口的一部分。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念头:如果现在在我身上这样磨蹭的是三娘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或者飒飒嫂子那丰腴又充满弹性的豪乳,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光是想象,就让我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她臀缝间不安分地跳动。
二娘毫不停歇地动着,腰肢像水蛇般灵活扭摆。她沾满滑腻泡沫的乳房在我胸膛上画着圈、上下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火热的电流。与此同时,她下面的动作也没停歇。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她饱满的臀瓣也在我被夹住的肉棒上不停地挤压、摩擦、上下蹭动。那两团丰腴温软的臀肉一次次碾过我硬挺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几近窒息的快感。每一次蹭动都像是在点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急促的喘息在浴室里回荡,与水声交织。二娘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和情欲的俏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眼神迷离又充满侵略性。我被她看得有些发窘,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她却毫不在意,嘴角那抹勾人心魄的笑容始终挂着,仿佛在欣赏我逐渐失控的表情。看来我之前猜测她盖毛巾是怕尴尬,完全是自作多情了。她根本就是乐在其中,主导着这一切!
我索性闭上眼,放弃了挣扎,任由那汹涌的快感将自己淹没。双手不再规矩地放在身侧,而是本能地、用力地揽住了二娘那紧实有力、充满韧性的腰肢。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狂野,像一条真正的、充满力量的母蛇,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致命的快感。
“爽吧?”二娘的声音带着喘息,在我耳边响起,充满了炫耀和诱惑,“我以前都是这么给你二伯洗的,这张床,就是你二伯专门买回来干这个的…”她一边扭动着身体,用滑腻的乳房碾压我的胸膛,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你是除了他以外,第一个享受到的小混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禁忌的兴奋。
“嗯…真…真舒服…”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上下两处被她疯狂摩擦刺激的地方,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还有更爽的呢…”二娘的声音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她说完,腰肢猛地一抬,下身向后挪动,离开了我的胸膛,同时也离开了夹着我肉棒的位置。沾满了滑腻沐浴露的乳房,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滑动,那冰凉滑腻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滑过我的小腹,最后…竟然直接滑到了我那根早已青筋毕露、傲然挺立的肉棒上!
二娘低下头,看着我那根怒张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然后她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挤着自己沾满泡沫的双乳,用那两团滑腻温软的乳肉,紧紧地夹住了我硬挺的肉棒!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猛地绷紧。那感觉…太刺激了!滑腻冰冷的泡沫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包裹,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虽然二娘的乳房尺寸有限,只能夹住肉棒靠近根部的大半段,无法完全包裹住整个长度和那硕大的龟头,但那种被温软的乳肉紧紧夹住、在滑腻的泡沫中上下套弄的感觉,依旧爽得我头皮发麻,灵魂都快要出窍!
二娘的手非常有技巧,她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让乳肉尽可能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套动。滑腻的泡沫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每一次套弄都无比顺畅,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脊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情欲的迷醉表情,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又蹭了好一会儿,二娘似乎也觉得差不多了。她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立刻冲刷而下,将我沾满泡沫的肉棒冲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了紫红色的、湿淋淋、怒张着的真容。水流的冲击本身也带来一阵刺激。她关上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已久的呻吟。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滑的花径,精准无比地、完全吞没了我硬挺的肉棒!那瞬间被湿暖紧致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吞入之后,二娘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重新俯下身,趴在了我的身上。她沾满沐浴露的、滑腻的乳房再次紧贴住我的胸膛,而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则开始了原始而狂野的律动!她开始用力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嗯…啊…”二娘的呻吟声瞬间变得高亢而破碎。下面,我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有力地抽插进出,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上面,她滑腻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我同样湿漉漉的胸膛上来回地摩擦、挤压、滑动,沐浴露的滑腻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顺滑感。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每一次身体的碰撞,无论是臀肉拍打在我大腿根部的“啪啪”声,还是乳房撞击胸肌的“噗噗”声,都异常清脆响亮,在狭小的浴室里激烈地回荡,像一曲原始的交响乐。
这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我彻底疯狂。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二娘压在了身下。掌握了主动权,我开始了更猛烈、更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竭尽全力,顶得二娘身体一阵阵颤抖,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我们的身体在滑腻的沐浴露和水的作用下,像两条滑不留手的泥鳅,紧紧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二娘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契合着我的动作,扭动、迎合、摩擦…
幸好二伯买的这张搓澡床质量过硬,中间微微凹陷的设计正好容纳我们交叠的身体,粗糙的防滑表面也让我们不至于在激烈的动作中滑下去。看来二伯为了享受,确实考虑得“周到”极了。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原本属于二伯的专属搓澡床,属于二伯的极品娇妻,此刻都在我的身下,被我尽情地占有、享用着…一股强烈的、带着禁忌快感的征服欲瞬间充斥了我的心房,如同烈火浇油!
“啊!二娘…!”我低吼着,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和粗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两只大手用力地抓握着二娘胸前那对滑腻的椒乳,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形、滑脱;又掐住她紧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那充满韧性的肌肉在我掌下绷紧、扭动、一次次滑出掌控。二娘的两条大长腿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背,有力的腿弯夹着我的大腿外侧,光滑的小腿肚在我腿后蹭动,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她的双臂也用力地环抱着我的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我和二娘就在这湿滑的搓澡床上,像两条交尾的狂蛇,忘我地、激烈地纠缠、撞击、摩擦。姿势几乎没有大的改变,只是最原始、最深入的男上女下。汗水、水珠、泡沫混合在一起,浸透了我们的身体,浴室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蒸腾的气息。
“二娘…我…我没戴套!”就在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即将冲顶爆发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冷水般浇了我一下。我猛地想起这个关键问题,又忘记戴套了!虽然我们刚才已经做过一次,我射在了里面,二娘嘴上说没事,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事后其实并不太情愿,急着来洗澡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于是我咬着牙,在开口的同时,强行减慢了抽插的速度,憋住那股即将喷薄的冲动。
“嗯…小…小石…”二娘似乎正处于巅峰的边缘,被我突然的减速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她迷离的双眼努力聚焦看着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射…射吧…啊…射里面…没…没关系…”似乎是为了强调,她说着,两条紧紧缠着我的长腿猛地用力夹紧,像铁箍一样锁住我的腰臀,生怕我会拔出去似的。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其实掠过一阵窃喜。身体的本能催促着我,加上她的允许,我几乎就要顺从那股灭顶的快感。我咬着牙,不再压抑,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顶得二娘身体剧烈起伏,浪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
然而,就在那喷射的临界点,最后一刻!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猛地绷紧!网上那些经验之谈瞬间涌入脑海——女人在高潮时说的话往往是反的!更何况是二娘这种性子,在兴头上说的话,谁知道她清醒了会不会后悔?刚才第一次她虽然嘴上说没事,但那份不悦是实实在在的。而且她那么急着来洗澡…这次要是再射进去,她会不会真的翻脸?这么极品的二娘,这种销魂蚀骨的“家庭聚会”,我可不想成为一次性的消耗品!我还想有下一次,下下次呢!
这些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求“长久”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欲望!就在即将喷射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双臂一撑,身体向上挺起,硬生生挣脱了二娘紧箍的双腿,同时腰臀用力向后一撤——
“啵!”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分离声,我那根紫红怒张、青筋虬结的肉棒,从二娘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中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二娘发出一声失落的、空虚的惊叫,身体徒劳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而我则无暇他顾,右手立刻闪电般握住了自己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用尽最后的力气,快速地撸动了四五下!
“噗…嗤嗤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离弦之箭,强劲地喷射而出!失去了目标的它们,划出几道白浊的弧线,最终“啪嗒、啪嗒”地,一滩又一滩,全部射在了二娘那平坦紧实、沾着水珠和泡沫的小腹上!没有一滴进入她的体内。
在二娘来得及开口质问或发怒之前,我已经迅速翻身下了搓澡床。顾不上自己还硬挺着、滴着黏液的肉棒,也顾不上二娘惊愕的目光,我一把抄起地上的花洒,飞快地试了下水温——还好,温热适中。然后立刻将水流对准二娘小腹上那几滩刺眼的白色浊液。
“哗啦…”水流冲刷着,白色的精液迅速被稀释、冲散,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流下,消失在双腿间。我一边冲洗,一边顺势开始冲洗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泡沫,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二娘先是愣愣地看着我,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冲走的精液,又看看我忙碌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不解,然后…慢慢地,竟然又浮现出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欣赏的笑容。
“我都同意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小腹,“你怎么…还射外面了?”她抬起眼,直视着我,眼神里有探究,也有一丝玩味。
我一边仔细地冲洗着她大腿上的泡沫,一边赶紧解释,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小心:“二娘,您这不…不喜欢别人射里面吗?那哪能让您迁就我啊?当然得是我迁就您了!您说对吧?”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水温…还合适吧?没烫着您吧?”
二娘看着我,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像是…认可?
“嗯,挺合适的。”她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到底是年轻人,心细,挺会照顾人的嘛。”她说着,从搓澡床上站到了地面。
我赶紧绕到她身后,用水流将她后背和臀部的泡沫彻底冲干净。然后蹲下身子,仔细冲洗她那双充满力量美的长腿,水流滑过她的小腿肚,流过脚踝。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还残留着一些泡沫和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黏腻的痕迹。
我把花洒递还给二娘,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带着点残余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开口:“二娘,要不…剩下这点地方,您…您自己洗洗?”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她那片狼藉的腿心。
“呵…”二娘接过花洒,发出一声带着调侃的轻笑,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故意朝我挺了挺腰,然后大大方方地,岔开了双腿,将那还沾染着白沫和爱液的秘处,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害什么臊呀?”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促狭,声音慵懒而沙哑,像羽毛搔刮着心尖,“刚才…不是干得挺起劲儿的吗?”她歪着头,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颊边,嘴角勾起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弧度,“怎么,现在…倒像个雏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