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困
“事情谈的怎么样?”王禄一家三口各怀心事,回到了酒店。
休息了大半天,但还是各自有些沉闷。
吴真红只觉心烦意乱,决定说点什么驱散心口的焦躁。
王禄表情有些犹疑,缓缓道:“李总还是有些怀疑我们的交付能力。他要求和CEO面谈,我已经把这事汇报给林总了。林总说她坐飞机亲自来,算算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希望……顺利吧。”
就在王禄心中忐忑的当口,他不知道的是,机场旁的一间国际酒店的顶楼,他心目中威严端丽的CEO,正在做他想象不到的事。
“我们的……报价……是每套正版……啊~每套正版……3000元……”一个腿上穿着开裆油亮黑丝,脚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身着纯黑商务套装的肉感女人正靠在落地窗边的护栏,双手也被绑在上面,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说着报价。
她的套装的裙子被提到腰侧,用夹子固定住以便不掉下来,这是为了方便某人欣赏她裙下的风光。她的双腿也被皮带固定在扶手护栏上。黑色的皮带勒得很紧,奶白色的大腿肉从皮带两侧溢出来。
她上半身原本整洁熨帖的衬衫则被撕开,其中是被调教用的红绳捆绑住的肉体,两个雪白松软的巨大乳房被红绳捆缚显得更加突出。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块黑色蕾丝布带,嘴巴里则含着乳白色的液体,不知为何,她一直没有把那些液体咽下去。
她的油亮黑丝内根本没有穿内裤,闪亮的淫水在她断续的呻吟和喘息里,一部分顺着油丝滴滴下落,一部分则顺着在她双腿间运动的东西往下流淌。
在她双腿之间,正是一个正在高速往复运动的炮机,粗大的纯黑色硅胶阴茎正在其中永不停歇地抽插。
正是王禄的美女老板,林娥。
而林娥的面前,则是李御东和Ann。此时Ann正把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女孩抱在怀里,架着女孩的双腿。她手上戴着手术手套,指尖则把女孩稚气未脱的阴唇掰开,像花骨朵一样呈现在李御东面前。
而李御东则挺着他巨大的鸡吧,用微微冒着白气的龟头在女孩的阴唇上摩擦,感受着女孩润滑的淫水。
“爸……爸爸~别欺负女儿了,快进来吧……”女孩声音颤抖,粘腻得像是能掐出春水。她两眼带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带着无尽的哀求和渴望,可怜兮兮地看着李御东。
“小坏蛋,刚刚是怎么说的?你妈妈能坚持20分钟不高潮,爸爸今天才插你。忘啦?”李御东悠然自得地看着身下,林娥的私生女,也是他李御东的亲生女儿,林雨欣。
林雨欣一直接受着林娥的母狗性奴调教,可以说从出生开始就准备着奉献给李御东。但无奈林雨欣没有完全继承她父母的颜值和身材,即使青春无敌,也只能说是普通颜值,和李御东心心念念的馨月不可同日而语。李御东给林雨欣破处以后,又玩过他这个女儿几次,在没有新鲜感后,对她便已经没什么兴趣。
就在李御东玩弄着这对母女的当口,有人敲门。
李御东“啊”了一声,知道这是刘奔带着陈桃到了。
“哟~李哥,这就玩上了~”陈桃随着刘奔一进门,就听到连绵不绝的呻吟声从两个女人的嘴里传出来,颇有几分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淫荡的韵味,却不招人厌烦,反而让人有些沉迷。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李御东身边。
李御东站起身,一句话没说,一伸手就拽着陈桃黑缎一样的长发,把她拉到身边。
“别别别,急什么呀我的好哥哥~”陈桃吃痛,却反而更加多出几分妩媚,脸上已经浮出几片红云,呼吸急促起来。
李御东还是没说话,嘴角冷冷挑起,手上发力,直接把陈桃那松松垮垮的外套和薄得几乎能看到乳晕颜色的T恤撕开。
陈桃一对不算特别大却与众不同的竹笋型乳房就此弹出来。
虽然她做妓女已经多年,一对奶子已不知被多少男人把玩过,但这对奶子阜一出现在众人眼前,竟然还是带来一种清纯的神圣感。
真是个奇妙的婊子。
“啊~”这番粗暴的举动,不仅没有引起陈桃一点点的反感,反而让她的快感和性欲像指数函数爆炸一样积累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快到高潮边缘。
就在这时,林娥忍着漩涡和风暴一样的性快感,终于挺过了二十分钟,李御东的手机倒计时滴滴滴地响起来。
“哈哈真是个好母狗,为了女儿的性福这么能忍。行,准你高潮。”李御东发话。
林娥心房一松,嘴里咕咚咽下李御东的精液,继而传出高亢的淫叫,一股强烈到让林娥大脑空白浑身抽搐的高潮海啸一样把她淹没。
“爸爸~”林雨欣见势赶紧发出哀求。
李御东放开陈桃,弯下腰,换上温柔的面孔道:“乖,爸爸这就来疼你。”陈桃嘤咛一声瘫软在地,柔若无骨地跪在李御东旁边,看着李御东把那个检阅过无数女人阴道的大鸡吧捅进他亲女儿的阴道深处。
林雨欣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李御东的鸡吧刚刚捅进来,把她的阴唇撑开,林雨欣便瞬间达到高潮,她失神地胡言乱语地淫叫着,和她妈妈的叫床声相映成趣。她的淫水泄洪一般从娇嫩的阴道里喷涌而出,溅到李御东身上,以及陈桃脸上。
“来婊子,给我女儿把逼舔干净。”李御东看着已经爽的不省人事的林雨欣,有些没什么兴致,抽出鸡吧站起来,让陈桃过去把林雨欣的逼舔干净。
陈桃甜甜地答应了一声,而后便伸出她有些细长的舌头,毫无心理障碍地给林雨欣舔起逼来。
李御东则走到林娥身边,拉过她的头,命令道:“张嘴,给我舔干净。”林娥眼神失焦,还处于绝顶高潮的余韵之中,但一听到李御东的命令,马上下意识地张开嘴,熟练地用自己温暖湿润的嘴巴,把这曾经是她学生,后来又把她干怀孕,从身到心征服了她的男人的鸡吧紧紧裹住,贪婪地吞咽着鸡吧上女儿的淫水,用舌头和嘴唇服务自己主人。
“刘奔,事情已经跟婊子说了吧?”李御东一边感受着林娥已近出神入化的口技,一边问。
“是,李总,已经都和桃姐说了,也按照您的要求又弄了一套设备给桃姐。还有春药之类的,也都安排好了。”刘奔顺从地说。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陈桃身上,满含着柔软的爱意。
“嗯,做得不错。婊子,这两天准备准备,去挑一套婚纱,我给你和刘奔办婚礼。”李御东一边说,一边按住林娥的头,阴囊一抽一抽地,把精液射在林娥咽喉深处。
“好~我的小祖宗哎,那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啊?”陈桃收回舌头,那双看起来真的相当慈祥的眼睛看向李御东。
“怎么?说。”李御东招招手,让Ann过来伺候他穿衣服,顺手把林娥身上的皮带和绳子解开。
“结婚那天晚上你来内射我好不好?不准小刘射我~”这么说着,陈桃笑着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奔。
“你觉得呢?”李御东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刘奔。
“应该的应该的,李总先玩儿,李总同意我再上。桃姐要是怀孕了,我一定当亲生的养着。”刘奔赶紧表态,他脸上浮起一抹有些变态的笑容。李御东很熟悉这种笑容,绿帽奴们常有这种笑容。
“那如果婊子怀孕了,我想想,私生子不可能跟我姓,就姓陈吧。女孩子叫陈念东,男孩子叫陈自东。如果真是女儿的话,我也会收做性奴。”李御东下结论。
“是!”刘奔斩钉截铁地说。
陈桃乐得合不拢嘴,站起身在刘奔脸上捏了一把。
婊子和绿奴,倒也般配,李御东心想。
但李御东算不到的是,陈桃和刘奔压根儿也没想生刘奔的孩子,他们早早想好要在新婚夜干两件事。一是让李御东来陪陈桃洞房,二是由陈桃把刘奔化学阉割掉,让刘奔成为陈桃彻彻底底的阉奴。
“行,你们俩想要的我都给了,但我吩咐你们办的事可不能出岔子。要是办的我不满意……”李御东盘算着这两个人的好处和甜头已经给了不少,全是已经付清订金,所以出言提醒——或者说威胁。
“哎呀哥哥,你就放心吧。那个吴真红本来就是鸡,保准勾两下就解决了。再说她那个女儿,叫什么,馨月是吧,在学校里已经无师自通开始干小姐坐台的活儿,只要洗脑一两周,再用点春药,整点氛围,那真是一推就倒,简直天生卖逼的材料。”陈桃眼睛笑得像一轮弯月,脑海里飘过王馨月学校监控的片段,还有吴真红以前的资料。
“要我说何必这么麻烦?凭李总的魅力,直接强上都行,多省事儿?”刘奔一半是吹捧,一半是真心地说。
“傻子,你懂什么,李哥哥要的可不只是推倒,他要的是那两个母女全身心的服从,就像这俩一样。”陈桃总结道,说着,还指了指地上抱在一起,蠕动着肉体享受高潮余味的林娥和林雨欣。
“还得是你懂我啊。行,大家行动起来吧。”李御东笑着拍了拍手。
一切前置工作就绪,王馨月。嘿嘿。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李御东眼神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