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病娇美艳养母对初恋儿子的无间榨取

  裴钰在高烧中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火烧般的疼痛。

  他试图吞咽,却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视野模糊地聚焦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那条厚重的羽绒被——莫捷只在冬天才拿出来的珍品。

  “醒了?”莫捷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比平时低沉许多。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妆容全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床头柜上散落着退烧药、体温计和半杯浑浊的中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裴钰想回答,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的身体像被卡车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最难受的是后穴——即使经过三天休养,那种被过度扩张的饱胀感依然挥之不去,仿佛莫捷的按摩棒还留在里面。

  “嘘…别说话。”莫捷的手贴上他的额头,掌心冰凉,“三十八度七,比昨晚好点了。”她扶起裴钰,将水杯凑到他唇边,“小口喝。”

  温水滑过喉咙的瞬间,裴钰疼得皱眉,但还是顺从地咽下几口。

  莫捷的表情柔和下来,手指轻轻梳理他汗湿的额发。

  这个动作太过温柔,让他恍惚间以为之前的残酷调教只是一场噩梦。

  “妈妈错了。”莫捷突然说,拇指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不该玩那么狠的。”她俯身将裴钰搂进怀里,睡裙领口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是平时那个张扬的香水味完全不同的柔软气息。

  裴钰僵硬了一瞬,随即像冻僵的旅人遇见热源般蜷进她怀中。

  高烧模糊了他的判断力,此刻只本能地寻求温暖与安慰。

  莫捷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但你也要记住妈妈的话。”她的唇贴在裴钰发烫的耳廓上,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你是我的,对不对?”

  裴钰在她胸前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莫捷轻笑,手指滑到他后颈,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淡化的咬痕——三日前'成人礼'的纪念品。

  “真乖。”她奖励般地亲吻他的发顶,同时另一只手探向羽绒被下,“让妈妈检查一下恢复得怎么样…”

  冰凉的手指圈住裴钰疲软的阴茎,他本能地瑟缩,却被莫捷搂得更紧。“放松…”她哄道,拇指轻轻拨弄着包皮,“只是检查而已。”

  这种'检查'裴钰再熟悉不过。

  即使在病中,莫捷也不会真正放过对他的控制。

  她的手法比平时轻柔许多,但依然精准地找到所有敏感点,从冠状沟到系带,再到会阴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看来没什么问题。”她满意地宣布,却没有松开手,“就是有点缺乏锻炼…”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裴钰的呼吸变得急促。尽管身体虚弱,但在莫捷娴熟的技巧下,他的阴茎还是渐渐有了反应。这种生理背叛让他羞耻得耳根发烫,却无力阻止。

  “不…要…”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莫捷立刻停下动作,表情变得担忧:“难受吗?”她摸向裴钰的额头,动作体贴得像个真正的母亲,“要不要再吃点药?”

  这种温柔与残酷的快速切换让裴钰头晕目眩。

  他点点头,看着莫捷转身去拿药瓶,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大腿内侧的淡淡淤青——上周他挣扎时不小心踢到的。

  即使是施虐者,她也会在施暴中留下伤痕。

  “来,张嘴。”莫捷将两片白色药片放在他舌头上,然后递来温水。

  裴钰乖乖咽下,却在药片苦涩的味道中尝到一丝甜味——她又在药里加了蜂蜜,就像他小时候发烧时那样。

  这种细节最令人恐惧。

  莫捷可以在前一秒用丝袜勒住他的脖子,后一秒又温柔地哄他吃药。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裴钰的依赖与恐惧像麻花般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睡吧。”莫捷拉上窗帘,室内顿时陷入昏黄的暗光。

  她重新爬上床,将裴钰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婴儿入睡般有节奏,“妈妈陪着你。”

  高烧中的裴钰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钻,额头抵在莫捷锁骨上。

  她身上没有了往日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意外地令人安心。

  莫捷似乎很享受这种依恋,手指不断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吻他的发旋。

  当裴钰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莫捷仍保持着拥抱他的姿势,正用平板电脑处理邮件,鼻梁上架着一副他从未见过的眼镜。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她立刻放下工作,摘掉眼镜。

  “好点了吗?”她的手贴上裴钰的额头,“出汗了…退烧了。”

  裴钰确实感觉清醒了些。喉咙依然疼痛,但头痛减轻了不少。他尝试着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依然嘶哑:“几点了?”

  “五点四十。”莫捷看了眼手表,“你睡了六个小时。”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中间还说梦话了。”

  裴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最怕在无意识状态下喊出父亲的名字——那是莫捷最不能容忍的禁忌。

  “一直喊妈妈呢。”她得意地捏了捏他的耳垂,“真可爱。”

  这个答案让裴钰松了口气,随即又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

  他已经堕落到为讨好施虐者而庆幸了吗?

  莫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解开睡裙前襟,露出丰满的乳房。

  “奖励。”她将裴钰的头按向自己胸前,“知道你馋这个。”

  母乳般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裴钰本该抗拒,但高烧后的虚弱和药物作用让他像婴儿般本能地含住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莫捷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拉扯。

  “对…就是这样…”她轻声鼓励,另一只手滑向裴钰的睡裤,“妈妈给你更多奖励…”

  裴钰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硬起。

  莫捷的手法比平时温柔许多,更像是安抚而非刺激,但快感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高烧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数倍。

  “可以射哦。”莫捷在他耳边轻语,舌尖舔过耳廓,“今天特别允许。”

  这个许可像打开了闸门。

  裴钰的腰部剧烈颤抖,精液一股股射在莫捷手中。

  与往日残酷的榨取不同,这次的高潮来得温和而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治愈般的释放感。

  莫捷耐心地等他射完,然后用湿巾仔细清理两人的身体。她甚至帮裴钰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饿不饿?”她将裴钰重新塞回被窝,亲了亲他的鼻尖,“我煮了粥。”

  裴钰点点头。

  他确实饿了——上次正经进食还是三天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莫捷微笑着离开卧室,片刻后端回一个托盘:白粥、蒸蛋和几样清淡小菜,摆盘精致得像高级餐厅的病号餐。

  “坐得起来吗?”她放下托盘,扶裴钰靠坐在床头。见他手臂发抖,干脆自己拿起勺子,“妈妈喂你。”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米粒熬得开花,带着淡淡的鸡汤鲜香。

  莫捷喂食的动作异常耐心,每勺都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裴钰恍惚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照顾他——只是那个女人的面容已经在记忆里模糊,被莫捷彻底覆盖。

  “好吃吗?”莫捷擦去他嘴角的米粒,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裴钰点头。

  粥确实美味,但他更惊讶于莫捷的厨艺——往常这些事都由保姆负责。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莫捷轻笑:“特意为你学的。小时候我生病,外婆就这样照顾我。”

  这个罕见的童年片段让裴钰怔住。

  莫捷几乎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就像那是个被封存的禁区。

  此刻她却自然地说着,甚至哼起一段陌生的摇篮曲,说是外婆常唱的。

  吃完小半碗粥,裴钰又开始昏昏欲睡。

  莫捷放下餐具,帮他擦脸漱口,然后重新将他搂进怀里。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稳定而有力,像某种催眠的节拍器。

  “再睡会儿。”她拉高羽绒被,手指轻轻拍着裴钰的肩膀,“妈妈在这儿。”

  裴钰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莫捷的唇贴在自己额头上,同时听到一句近乎忏悔的低语:“对不起…妈妈太着急了…”

  窗外,初夏的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主卧里,莫捷抱着熟睡的裴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刻痕,眼神柔软而危险。

  床头柜的抽屉微微开着,露出里面新买的肛塞和注射器——等裴钰痊愈后,训练会继续。

  但现在,她满足于扮演一个温柔的母亲。毕竟,驯服需要奖赏与惩罚的交替,而今天的甜蜜,不过是明天更严酷控制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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