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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方才说,五房小姐怎么了?

缚棠枝 内向章鱼 2199 2026-01-03 09:03

  外面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傅玉棠便被惊醒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却立刻感到一阵头晕。

  “傅七——”她喊了一声,却发现嗓子已经沙哑到完全发不出声音。

  对了……傅七已经走了。

  昨晚的梦太过荒唐和不真实。傅玉棠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却发觉身体的不适并不完全只来自于昏沉的大脑,还有下面。

  傅玉棠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用力眨了眨眼睛,掀开了身上的寝被,却赫然发现自己腿间插着那根假阳具,绿色的玉石将周围红肿的穴肉衬托得鲜艳欲滴。

  “唔……”傅玉棠红着脸将这枚之前她哭着说吞不下的阳具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小穴含了它一晚上,抽出来的瞬间甚至还依依不舍地发出了“啵”地一声,才断开了那根连接它和小穴的银丝。

  傅玉棠几乎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之前醉酒后便做过用玉柱自慰的荒唐事,她根本接受不了一大早醒来看到这样的自己。

  她在床榻边摸索半天,才找到鞋子,花费许多功夫才给自己穿上。

  她扶着东西勉强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下时却觉得杯中水过分得清凉,她伸手摸了摸茶壶的壶身,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染了风寒。

  就着茶壶剩下的水,傅玉棠将假阳具简单清洗了一番,收到盒子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就好像是她自从经历欢好之后,这副残缺的身体便一点一点展露了它淫荡的本性。

  如果说昨天在梦里她感受到的是羞耻,那今天清醒过来再回想,感受到的便是无尽的罪恶感。

  这样下去,她可能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松雪香以后还是收起来吧。

  本来就是留个念想,但再点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云香问她是否用早膳。

  其实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吐出来,好让胃里没有那么难受。可她嗓子彻底肿了起来,根本说不出话。

  云香没听到答复,以为她还睡着。

  她常常如此赖床,不用早膳也是常事,底下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云香未作他想便悄声退出去了。

  可过了晌午再看,傅玉棠还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蜷成了小小一团。

  云香终于察觉了不对劲,上前查看,发现傅玉棠面色苍白,满脸虚汗,顿时慌张起来:“小姐病了?奴婢这就去替您请医师。”

  傅玉棠疲惫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她哪好意思被人知道出来她是做春梦将自己玩出病来的。

  她艰难开口,喊住了云香:“没有那么严重……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一是不想被大夫瞧出她生病的原因,再一个请大夫上门来看病,费用不低。

  她的钱还要留着修缮新买的宅子,手头没有之前宽裕,能省一点便是一点。

  只是纵欲过度,应当不妨事吧……

  傅玉棠这样想着,便让云香取了床厚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继续睡了。

  可连着两日过去,她的病情未有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迹象。

  今早云香喊了傅玉棠好几声,却发现她已经彻底烧糊涂了,连应答都做不到,立刻着急起来。她慌忙请了出府的条子,去了傅府专用的医馆。

  她朝坐诊的大夫递上傅府的条子,道明来意:“大夫,我家小姐病得起不来身了,劳烦您快去府上看看!”

  大夫瞧这云香并不眼熟,一边整理出诊用的药箱,一边询问:“是哪房的小姐?”

  云香顿了一下:“……五房。”

  大夫听到是五房,便没了开始时的急切,懒懒说道:“你去外面候着,我收拾一下东西,稍后便来。”

  云香忙行了一礼,站到了医馆门口。

  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云香注意到上面刻着傅府的标志,便抬头多看了两眼,瞧见了一个穿着皓白长袍的公子下了马车。

  云香慌忙躬身:“见过三公子。”

  傅琅昭的视线一刻也未在她身上停留,淡漠地走进了医馆。

  先前那个大夫看清来人,忙不迭地迎了上来,笑容灿烂得脸上褶子快绽成了一朵菊花:“诶呦,傅公子怎么来了,是身子哪儿不爽利吗?”

  傅琅昭一瞧见这样一张谄媚的脸便不由自主犯恶心,侧过身避开了与他直视,蹙眉说道:“母亲近日胃口不好,想来寻个开胃的方子。”

  “傅公子亲自为令堂求药,可见孝心。”大夫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一个是委以重任的继承人,一个是没有娘亲的庶女,任谁都能比较出孰轻孰重。

  他装作没有看到门口云香急切的目光继续说道:“傅公子在堂内小坐,我这就去开个方子。”

  大夫说完便招呼学徒前来侍奉傅琅昭:“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把我上好的银针拿来,给傅公子泡上——”

  “不必。”傅琅昭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多走两步都会让他洁白的云靴染上尘土。

  大夫讪讪点头,便认真写下一剂开胃的方子,亲自从药斗子里按量取出药材调配,细心分装好,递给了傅琅昭身后的侍卫:“这方子特地选的都是温和的药材,熬好后晾凉储存,膳前喝一小碗便可。”

  傅琅昭微微颔首,示意侍卫递过赏银便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从医馆迈出去,云香后脚便焦急地小跑进去:“大夫,我家小姐病得急,您快去看看吧!真的拖不得了!”

  那大夫正忙着清点刚收的赏银,嘴角笑得都合不拢了,看见她脸色又阴沉了下来:“那要我说你们五房的真是一点规矩没有,请人办事都不知道先备好赏银,还跟个催命鬼似的催催催,赶着重新投个好胎呢?”

  云香被他一通呵斥,又羞又臊,在傅府做工当然要比一般人家地位高些,可五房在其他几房面前还是抬不起头来:“赏银等我家小姐病好了,自会给您送来。”

  傅琅昭远远听见了“五房”两个字,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最初站在门口的侍女,神情上没有任何变化:“你方才说,五房小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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