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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握上那团火热

翎落九霄 1999 2025-12-31 08:59

  那一晚,营帐外的风比往常都静。

  可楚冽却静不下来。

  他躺在军榻上,盔甲卸在一旁,衣襟松开到腰间,本该闭眼就睡……

  但只要眼皮一合上,脑中就重现,她仰起头的那一瞬。

  轻软的触感。

  像雪落在刀锋上,又像火落在心口。

  他喉结滚了滚,连呼吸都不稳。

  肩背的线条在灯影下紧绷成一片,军中练出来的肌肉干净、结实,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上去像一头被压在缰绳下、随时会暴烈挣开的野兽。

  那一个吻太短、太轻、太意外。

  偏偏就是这种半寸的触碰,能逼得人失了分寸。

  他抬手按住眉心,用力揉了揉,想把那画面揉散。 结果无济于事。 反而越抹越清晰。

  她靠在他怀里时的那点重量; 回头看他时眼里的亮意; 还有那句“算我谢谢将军”。

  像一根根细绳拴在他胸口,把他越拽越紧。

  紧到胸腔发疼。

  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气,手下意识按住腰侧的腰带,想让自己冷静。

  没用。

  手指僵了僵,又松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是抓缰绳的手,也是托着她腰的手。

  那片细腰、那寸软肉,现在仿佛还在掌心里。 越想忘,越清晰。 他撑着桌缘,指节一寸寸收紧,筋脉根根绷出来。

  胸膛起伏得不像平日的呼吸节奏,像是被逼得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压不住的某种本能。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闭上眼,让自己沉入那股无法言说的燥意里。

  房内的油灯轻轻摇着。

  他带着细茧的大掌缓缓握上下身的那团火热,一上一下地撸动着柱身。 布满青筋的肉柱微微颤抖,紫红色的龟头慢慢出现了一点晶莹。

  他胸膛起伏得过分,用力到连锁骨下的肌肉都绷出阴影。 夜色里,他像是一具被火点亮的雕像,每一寸线条都带着压抑太久的力量与热。

  他发狠地慢慢研磨着冠状沟,灯火下柱头的红色愈发鲜艳。

  越来越多的体液将肉柱慢慢濡湿。

  他低声喘着气,忍不住微微向前顶胯,大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绷紧的身体变得更明显。闭上眼,仿佛又看到她抬头时露出的那截雪白脖颈。

  脖颈往下,是他没见过、却几乎能想象出的线条,雪白、笔直、从肩到背都干干净净的那种美。

  他甚至能想象她背部轻轻一颤时,那条线会怎样收紧、怎样柔软。

  光是想起,就足以让他呼吸全乱。然后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更深一步:

  ……如果让她转过来呢?

  他几乎能想象她的表情:

  睫毛轻颤、呼吸变浅,那双琥珀色的眼被火光照得亮亮的,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倔强得不肯退。

  她的胸口又会是怎样的光景,会是和她的小臂一样的白、小巧玲珑又挺拔的乳肉,一样让人想伸手去攥住,用双手狠狠蹂躏。

  她若被他逼到怀里、她的呼吸会越来越乱,胸口会随之轻轻起伏,声音会软下来,像是在忍,又像是在求。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什么狠狠点着。

  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但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她的颤、她的眼、她的唇………

  一齐压在他心口,让他连睁开眼都觉得难。

  他的手下意识收紧,像想抓住体内那股几乎失控的热,生怕这份情欲有片刻的流失。

  大拇指重重地碾过马眼,粘上晶莹的水渍,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喉间粗粗地低吼如沉睡了很久的野兽般,震得帐内的空气都在发抖。

  他闭上眼,脑海却越发清晰地浮现她的模样………

  那双琥珀色的眼被欲意染亮时,会是怎样的一种湿柔。

  她轻轻唤他名字时的声音,会不会像今晚那样软得让人发狂。

  他想象自己的肉棒插入娇小的女人身体里,会是多么炽热温暖的甬道,将他紧紧吸吮住。

  再如狂风暴雨般送她进入高潮,看她满眼泪水在自己身下轻轻颤抖,最后擦去她的泪水,赐予她眉间一个轻吻。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节奏却乱了。

  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扣住桌角,指节被拉得发白,像是在剧烈的起伏中寻找一个能抓住的重心。

  他原本坐着的大腿不自觉地绷直,力量顺着肌肉一寸一寸绽开,整条腿线条因为用力过度而颤得明显。

  呼吸彻底乱了,不是深长的吐息,而是断断续续的急喘。每吸一口气,胸膛都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

  他的背肌在灯光下弓出一道明显的弧,像被某种突来的电流贯穿,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成了一张满弓。

  然后,呼吸忽然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击中,或者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所有的力量在那一刻突然收紧,又突然松开。

  他整个人向前沉下去,肩背剧烈起伏着,像刚从深水里被拉上来。

  “翎儿……”他喃喃念着这个字,喉咙低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半晌………低低的一声喘息从喉间溢出,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意。

  额前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在指尖,冰凉得让他回不过神。

  不知过了多久,灯芯烧短,夜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营旗。

  楚冽支着桌缘,肩背微微起伏,像是从一场几乎失控的风暴中生生拉回。

  额前的碎发有些湿,呼吸沉得不像话。

  他慢慢整理了桌上的东西,洗了把冰水,手上的青筋才一点一点退下去。

  可那一下柔软的触感……

  仍缠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他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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