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堕落 战败怀孕的魔法少女还能幸福吗?

  岁夭终究没有继续为难我。

  或许,是戏弄够了吧,他总是这样,好奇心强,却不持久,没什么耐心。

  学魔法也好,学战术也罢,每次我教他,他都是学一会儿,就问东问西,引诱我聊不着边际的闲话。

  【姐姐,姐姐,魔法少女可以谈恋爱吗?】

  【姐姐、姐姐,野菊花和栀子花,你喜欢哪一种?】

  【姐姐……】

  【我也想随你,涤净乱世,荡平妖魔。】

  脑袋晕乎乎的,像浮在水中,已经失去控制,走路也踉踉跄跄。

  好多早已遗忘的记忆在闪,少年郎满目认真对我立下宏愿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可如今……那个白露似清澈的他呢?

  “星光姐?星光姐?你怎么了?”耳边错愕的声音在响。

  很熟悉,但也很陌生。

  身子晃晃悠悠像要倒下去,然后被什么东西搂住,直觉该躲,可浑身都软乎乎的,使不出力气。

  “糟了……”那个声音紧张。

  后来再发生的事,犹如一场模糊荒诞的梦境。

  我看到眼前的世界皆裂为色块,认真去看却都尽无颜色。

  我听到的声音皆变成沙哑的歌声,细细去听却又寂静无声。

  我的面前仿佛是一扇门,或者一扇窗,或者什么都没有,我推开眼前的枷锁,然后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轻松。

  然后……我看到了“祂”。

  祂试图与我交谈什么。

  是我听不懂的语言,甚至不是语言,但是,我都可以理解。

  “淘汰……进化……”

  “你……异位者……赏赐……”

  “毁灭……旧世界……重生……”

  伴随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也仿佛能清楚地看到“祂”。

  祂是母亲,祂是我,祂是一切,好像又什么都不是,我看不明白,想不清楚,只有头,越想越疼,那些声音,越听越刺耳。

  “啊……”

  蓦地,我惊醒了。

  警觉睁开眼,我似乎睡在一个十分奢侈的房间里,看墙壁像巢穴的材质,周围陈设却很人类化。

  有魔灾前传下来的艺术家画作,亦有奇特的风铃装饰,不远处的漆木床柜上,甚至摆了一个魔法少女公仔,那种卡通风的样式。

  其他绝大部分东西都并不像人类社会正常生产的家具,看得我心惊肉跳,魔兽,竟然也有手工业?

  “吱吖——”

  难听的开门声响。

  我转头,果然看到岁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看得我很莫名,我一时不知他想干什么,便抓紧被子,偏开头,不与他对视。

  “首先,我必须要道歉。”岁夭突然走过来,动作很迅速,直到脸靠近耳边,才吐气说,“改造你的身体,却一知半解,差点弄出大乱子。我只了解魔能,却不了解魔能的始祖,年少轻狂。”

  奇怪……他竟然对我道歉了?

  战胜者给俘虏道歉?

  “其次,我要恭喜你,星光小姐。”他忽然话锋一转,“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主母,一个,嗯,被混沌之母认证过的特殊主母。”

  愣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味。

  大脑天旋地转。

  “你、你、你……”我气急败坏指他。

  “我知道,你想问我对你干了什么对吗?但这次真不是我干的。我以为只要把你改造出和贝洛妮斯一样的结构你就是主母,可惜,我错得离谱,真正的主母是混沌之母认证的地表行走,与混沌之母相连。”

  “混沌之母发现了你这个伪装者,很不满意,然后……把你又改造了一下。”

  岁夭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究极恐怖的话。

  “祂改造了什么?!”我又惊又怒。

  惊的是短短十天我身体竟又经历一重变异,怒的是这混蛋什么都没搞明白就拿我做实验!

  果然!他好恨我!

  “咳,混沌之母改造了你的生.殖系统,现在你会像正常主母一样,嗯,有排卵期了。”

  看我疑惑,他解释,“你可以理解成人类女性的月经,但不太一样,月经是周期性子宫内黏膜脱落,造成一系列异常。而主母的‘月经’,却是全身器官及魔能到达最佳孕育状态后,自发的求孕反应。”

  “表现大概是,状态不佳,头晕,恍惚,依赖,柔顺,需求亲密关系,以及本能想找优秀的基因引子,来给新生命构建提供基础图谱。”

  我听得一知半解,但也大概能理解什么意思,也就是……月经吧?

  见鬼,魔法少女来月经?我现在真的还算是魔法少女吗?

  想完又反应过来,我早就被眼前这个家伙改造过,如今只是在不当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话说回来,其实我更在意的是……

  “贝洛妮斯,第八牧区的皇帝,是一名主母?”我瞠目结舌。

  “对,造成716灾难的那个巨型魔兽,就是她的‘长子’,贝希摩斯,而非另一名皇帝。”

  “怪不得……怪不得她是最弱皇帝……”我呆呆呢喃。

  很多事情似乎都说得通了。

  如果能回去的话,这些情报,对于地联的作战,一定能起到很大作用吧?

  主母什么的,地联对于魔兽内部,根本一无所知。

  我隐隐有种感觉,透过自身某种糟糕本能所得到的直觉——只要斩首主母,无论是长子还是次子们,都会遭受重创。

  “对了,我记得,之前我好像是要上厕所来着?”突然想起什么,又意识到什么,脸臊得通红。

  “不用了,你早就尿床上了。”岁夭无情揭穿。

  摸着被子中心那一块湿润,我低下头,不敢看岁夭,也不好意思说话。

  真的,好,好丢脸……

  床铺很暖和,可身为俘虏和囚犯,还是要回去睡监牢的,对吧?优待俘虏不是魔兽的传统美德。

  我主动提出来,弄得岁夭一脸无语。

  ……没错!这当然是为了气节!是为了地联的荣誉!

  绝不是因为什么逃离社死现场!

  又回到那个黑漆漆的牢房里,关门前,岁夭突然扔给我一块布。

  “星光小姐,你今天很听话,这是奖励哦,把自己房间的脏东西擦一擦吧。”

  ——听话个鬼!

  所谓主母的“月经”,排卵期还没过,浑身都软乎乎的。

  不过,失去混沌之母的影响,也好好休息过一会儿,我稍微回复些精神,好歹能吐槽骂娘。

  把房间里的秽液擦干,而后坐着发呆,没了令人心烦的污渍,小黑屋总算顺眼多了。

  这几天总算撑过去……可是,下次呢?

  下次他又会用什么样糟糕的方法来折磨我呢?

  心情好差,但又因为隔壁牢房,传来的特殊声音,逐渐变得微妙。

  其实,我日子还是比雷鸢要好过些的,最起码,没有两只“说媒”过的魔兽,整天跑过来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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