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内,暗红幽光伴随着浓郁至极的情欲氛围,黏糊糊地缠绵于金碧辉煌的摆设上,把弥漫内室的灵气都搅和成了燥热淫息。
房间一角,由灵玉打造的涌泉池「咕嘟咕嘟」地往外喷著灵液,氤氲灵雾在大床与卷帘间慢悠悠地飘著,把这间本该清净修行的舱房薰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兽欲淫窝。
嫣红卷帘摇曳飘晃,雕花大床上,几名被凡俗世人被尊称为「仙子」的钱家女眷,这会儿却呈大字姿势瘫躺于凌乱的丝绒被褥间。
上身光溜,饱满乳肉随着急促喘气上下起伏。
腰上的那点兽皮短裙也根本遮不住什么,白晃晃的大腿岔得极开,黏稠发亮的白浊精液顺著嫣红肉缝「嗒滴、嗒滴」地往下流滑,显示出这几块肥田被巨大犁巴犁得多么顺服。
大床中央,仍在进行著一场激情交媾。
一名瞧著带点嫩气的年轻小娘子,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跨坐于怀,硕大龟头撑开粉嫩穴口,逐渐挤进了深处。
随着主动颠簸,雪嫩玉乳在半空中疯狂甩动,腿间还掺著几痕淡薄血丝。
「啊……教主……唔嗯……」
这小娘子虽然青涩,却懂事得紧。
那双白皙纤细的胳膊死命缠著宽阔脖颈,两条长腿更如同藤蔓紧紧盘在腰间,咬著红唇扭动柳腰,试图让布满青筋的粗大鸡巴磨蹭体内最软的肉圈。
当这双长满硬茧宽大如扇的手掌照著白皙翘臀一记重拍。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舱房内回荡,两团丰满臀肉被捏得从指缝里满溢了出来。
「嗯…...」
「唔喔──教主大人……啊!太深了……」
腰腹猛挺,顶得这小娘子整个人倏地向后弓起,淫水横流的窄穴被粗大鸡巴撑得能在下腹部看见鲜明轮廓。
与此同时灵池的水汽里,几名甫经完事的钱家女眷半掩雪躯。
那双情欲满溢的潋滟眼眸注目床上,看着那根紫红巨柱在白嫩缝隙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白沫。
「瞧这小蹄子,平时装得比谁都清高,这会儿还不是被肏得跟个发情的小娼妇那样,连腿都舍不得松开。」修为稍长的女眷语气里全是止不住的酸味,「看那都被撑成什么样了,教主这劲头真是……」
「行了,你也别说她,谁第一次受教主恩宠时不是这副德行?」
另一人则显得包容地夹紧大腿,听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在擂鼓,混合着淫靡水声与那小娘子走调的尖叫回荡舱内。
「嘿……」
绷紧腰腹肌肉,嗓子里发出短促闷哼,大手箍住两团丰盈臀肉,像是崩开的劲弩那般在小筑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然一翻,将那具白皙胴体掀翻于褥间,让体位变成了男上女下的传统架势──
「啊呀!」
──接著,宛如铁塔般的雄壮身躯迳自埋身下去,辗得坚挺乳肉在胸膛挤压之下「噗呲」地扁平开来,被挤得往腰边溢出,并以绝对的压制力道把手指插进细嫩指缝,将她的双手扣在枕头两侧。
「唔……唔喔喔……!」
随着最后几记不带半点怜悯的重实深顶,硕大滚烫的龟头彻底没入了她那被捣得淫汁四溅的嫩肉深处。
啪!啪!啪!
声声撞击伴随着皮肉碰撞的淫靡脆响,粗长鸡巴将那阴口唇肉撑得红肿外翻,整根没入时就连阴毛都绞在了一起。
紧接著放出精关,令浓稠热烈的纯阳精元顺著马眼正「噗滋噗滋」地对著宫颈圈肉恣意喷溅,多余的白浊精液顺著交合肉缝往外滋淌流出,把紧密缠绵的湿亮阴毛全淋成了白茫模样。
随着这股精元注入,她那本为筑基初阶的气息旋即缓缓攀升。
「啊……哈啊……啾……唔……」
被捣得两眼翻白的小娘子,在修为突破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矜持,粉嫩的丁香小舌本能探出,主动勾住嘴唇忘情吮吸。
啧……
啧啧……啾溜……
热吻之际。
床上那些回过神来的钱家女眷,这会儿就像是嗅到肉味的母狼跪爬过来,满是情欲火光的眸子直盯著那根正深深埋在小筑基体内,一跳一跳喷著精汁的粗大鸡巴,趴在胯间伸出长舌,对著那从被撑得浑圆的穴口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就是一阵猛舔。
「咕哝……好浓……」
啧溜……啧……
至于其他女人也没闲著,转而一左一右地含住那对沉甸肥硕的阴囊,嫣红舌尖在皮囊上不住打转。
同于此时,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依旧深深埋于小筑基的体内深处,维持著男上女下的姿态结结实实地压在这具甫经突破,微微发抖的雪躯上。
「唔……教主……」
这小筑基此时已然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紧贴著胸膛,纤细下颚无力地搁在厚实臂膀,那口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正断断续续地吐著热气,而下身的水泞窄缝止不住地抽搐,把塞在里面的教主大鸡巴裹得死紧。
望著如此痴态。
偏过头,带着一股子纯粹本能的野蛮占有欲,对著那截如象牙般白皙的颈脖狠狠亲了下去。
啧!
唔、啵!
那种嘴唇吸附在细嫩皮肉上的闷响,在徒剩雌性喘息的舱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肆意地吮吸、啃咬,在那细窄的颈侧与锁骨处,强行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紫红深邃的印记。
每印下一个吻痕,她就会发出一声带着酥麻痒感的示弱呻吟,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快感,致使那双软绵大腿紧紧缠住了雄性背脊,甚至连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也跟著颤了几下,挤出更多白浊浓精。
「哈啊……教主……唔、嗯……」
「哟,瞧瞧这小蹄子。」一旁跪爬过来贪婪地舔著囊袋精渍的女眷见到这幕,忍不住出声调侃,「这吮痕种得可深呢。」
「你就少说两句吧。」
另一名脖子上同样布满紫红吻痕的女眷,正温柔地替床上的小娘子拨开汗湿鬓发,一边安抚,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姿态,「教主疼你才给你留印子,这可是别处求不来的造化,忍着点,待会儿就不痒了……」
「就是,这印子一打上你往后在教里走路都能横著走了。」又有一人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小筑基那对还在发颤的乳肉戏谑笑道:「这洞口被教主拓得这么大,往后可是再也看不上凡夫俗子的小玩意儿了。」
刷──
满室狼藉的当下,舱房那扇厚实的雕花大门缓缓滑开。
钱家主母──钱素心迈著端庄步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裁剪合度的低胸仙裙正装,低位抹胸自然勒著深邃沟壑,裙摆随风轻扬,浑身散发著那股雍容华贵的上位威严。
那双冷艳的凤眼先是慢条斯理地扫过房内那些横七竖八、全身挂满白浊的族中女眷。
哗啦──
令本在灵液池中嬉闹的女眷们一见主母驾到,当即收敛了浪态,连忙从池中翻身而起,顾不得擦乾身上滴落的灵水,湿漉漉地垂首跪在墙边,噤若寒蝉。
而这边也挺起腰部,让那根沾满了放浪淫汁的狰狞大鸡巴从小筑基的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一声黏腻肉响,大股大股的浓稠白精顺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喷涌而出,淋得褥料一片湿泞。
岔开双脚,坐在床沿。
床上的女眷们不待指示,便如嗅到腥味的猫儿争先恐后地翻身下床,围跪脚边,就往那根布满粗大青筋的肉棒上欢欣舔吮著。
啧溜……啧……哈啊……
滋……咕噜……
就在这时,钱素心带着曼妙风韵走到了我的身前,优雅地拎起裙摆,双膝「砰」地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这堆正舔得起劲的女眷中间,将那张高贵典雅的脸庞靠在那根满挂精沫,不住跳动的狰狞巨物之前。
接著探出那双保养得宜的葱白玉指,推开了两名正趴在胯间胡乱舔吮的女眷,扭动腰肢,将那对裹在低胸上襟,望之欲出的肥硕奶子挤向大腿根部,张开抹著艳红胭脂的红唇,毫无迟疑地一口包住了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唔……啧……啧溜……哈啊……」
随着那张端庄脸庞被粗硕肉棒撑得两腮深陷,温润口腔牢牢箍著大鸡巴顶端,丁香小舌在龟头与马眼的缝隙间灵巧钻弄,将精汁残液全数卷入口中,平日里威严不可一世的凤眼,正失神地仰望而来,眼神中满是那种恨不得被这根腥臭巨物彻底肏烂的疯狂崇拜。
「咕哝……嘶……唔嗯……」
而后,钱素心两手抓著我大腿两侧的硬肉,脑袋开始频繁地上下耸动。
每次深吞都试图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整根没入口中,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那些挂著白沫带着腥味的粘稠汁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吮吸之际,修长颈子因为过度出力而绷得青筋微凸,高雅嘴脸被顶得变形,嘴角甚至因为包不住这根巨物而流出道道晶莹口水,如同青楼里的下贱婊子,撅著屁股跪在胯间,享受吞吐著这根沾满了女眷阴水与处子落红的大肉棒。
直到这边拍了拍她的脸颊,钱素心才极为不舍出退那根布满口水白沫的狰狞巨物,舔了舔唇角残汁,温婉语道:「教主,已经抵达众望岛了。」
......
题外话1:
常夏海域中的四大家族势力在整体战力大于王朝,却无法跟帝朝相比,但因为邻近龙域,帝朝势力无法完全控制常夏海域,才有了这四大家族势力的生存机会.
题外话2:
常夏海域位于天灵山以北百万里距,因常年维持夏季,不存在冬季而有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