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父子play/马震/穿着情趣内衣露穴挨操,主动求欢
齐茗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冷漠淡然的,但一在伊利亚德面前,就显得格外热情、充满爱意地缠着自己的父亲兼爱人。
饥渴的时候,更是痴迷着对方,无论身心都渴望着伊利亚德,想要被他操弄,也想要吸取他高潮时候的血液,充满欲望的血液美味充满香气,让精神无比快活。
再搭配上自己被操到高潮喷水,被父亲内射时的快感,齐茗很难不痴迷与伊利亚德做爱,身心都无比满足。
“弥菲尔,想要填饱肚子的话,就自己来伺候我吧。”伊利亚德坐在床边,抚摸着齐茗的脸颊,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宽大的手掌游走在齐茗的身上,将他的衣服给脱得差不多。
他神色莫测地打量着齐茗穿的内衣,是自己亲自挑选的情趣内衣,黑色的缕空蕾丝穿在雪白修长的美好身躯上。
白嫩的胸口被黑色的蕾丝布料紧缠着,只露出粉嫩的乳尖,被小口紧紧勒出一点雪白嫩肉,让人恨不得含在嘴里吞吃,简直性感到了极致。
齐茗分开修长漂亮的美腿跨坐在伊利亚德身上,同色的黑色缕空蕾丝把阴茎裹在里面,勒出嫩穴的形状,雪白的蚌肉随着两腿分开,露出一抹嫣红,蹭着伊利亚德的裤子,已经粘连出水丝。
乖巧的眷者根本不需要父亲的调教,已经变得无比敏感,随时都可以张开腿伺候爸爸粗大恐怖的鸡巴,全部吞吃下去,连带着爸爸的精液也能够射在乖儿子娇嫩柔软的宫腔里面。
眼见着自己被脱光,父亲却依然穿得整整齐齐,活像个高贵优雅的衣冠禽兽。齐茗看得脸红心跳,无论被伊利亚德做了多少种事情,他依然会被伊利亚德迷得七荤八素,无比听自己父亲的话。
于是他乖巧地亲了亲伊利亚德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任由他吸吮含咬,吞咽着嘴里的津液,被吻得眼眸水光潋滟,含糊地说:“嗯,我会伺候好父亲的……唔嗯。”
想要喝到美味的血液,必须让伊利亚德爽到在他体内射出来,但父亲的耐力总是超乎齐茗的想象,无论他被操到高潮好多次,伊利亚德都还能挺着性器操着他的嫩穴,享受着被媚肉包裹着肉棒的快感。
“父亲哈啊,哈啊……”齐茗坐在伊利亚德怀里,仰头亲吻着他,手指不安分地去脱掉伊利亚德的裤子,他的衣服都已经被伊利亚德脱掉,只剩下恶趣味的内衣,却丝毫不妨碍他做事。
肉棒一弹跳出来,就碰上湿软的肉穴,齐茗的感觉来得太快,已经流出许多水,贴着肉棒不断地摩擦,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肉棒吞进去。但要是这样的话,父亲一定不会射太快,必须慢慢伺候肉棒,才能行。
于是他把肉棒夹在大腿内侧,掰开娇嫩的大阴唇,抵着肉茎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吸附在肉棒上,淫水从穴口流出,留下粘连显眼的水丝,冠状沟和布满棒身的青筋不断弹跳着。
肉穴湿软嫩滑,边缘勒着的蕾丝把唇肉夹着,时不时蹭到肉棒上,给伊利亚德带来不错的体验。
“哈啊,哈啊!”齐茗被摩擦得有些难受,柔软的阴蒂被青筋摩擦到充血,反复的蹭来蹭去,让他下体紧缩,肉穴不断抽搐。
他太敏感了,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得夹着父亲的肉棒高潮喷水才好,毕竟这样对父亲的的刺激也不小。
于是齐茗又摩擦了几下,就伸手去抓住伊利亚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肉穴,没有直接让他插进去,而是先吞吃肉棒前端,用穴口夹着父亲的龟头,让他再多享受刺激,这样才能快点在他体内出精。
“唔嗯,弥菲尔,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伊利亚德发出一声性感的喘息,喉结轻轻滚动着,带着说不尽的欲望,墨绿色的眼眸落在怀里的人身上,唇角的笑意相当迷人。
齐茗越来越熟练了,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大腿根有些颤抖,中空的蕾丝内裤包裹着诱人的隐密,肉穴光是夹着硕大的龟头就扭曲变形。
穴口被肉棒撑开到极致,裹挟着肉棒,敏感的痉挛着夹紧龟头,像是一张湿软娇嫩的小嘴吸吮着龟头,爽得伊利亚德十分快活。
“父亲,躺着吧,我会让你快点射出来的。”齐茗的声音夹杂着喘息,他推倒伊利亚德,慢慢扭动着腰身,让龟头旋转着顶弄穴里的软肉。
他吃得不多,但这样就足够让伊利亚德感到快感却又不满足,于是想要更多,也就能快一些射进齐茗的嫩穴里。
齐茗夹着伊利亚德的肉棒前端,就像之前伊利亚德给他破处一样,只用前面把他操到高潮喷水,又不忘伸手握住没有插入体内的部分,揉捏着囊袋,嫩穴一缩一张地夹着肉棒,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伊利亚德的性器变得越来越火热粗壮。
于是齐茗又吃得更多,火热的性器插在他的肉穴内,停在被破处时的位置。
齐茗被插得浑身颤抖,努力忍受着快要高潮的快感,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伊利亚德,呼吸凌乱:“父亲嗯啊,爸爸,你感觉怎么样?要射进来了吗?”
他喘息得厉害,贪婪的身体恨不得把肉棒全部吃到肚子里,又强忍着欲望,想要让伊利亚德先射出来,喝一口他的血。
齐茗急不可耐地舔着自己的獠牙,已经克制不住地露出来,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都已经受不了。
伊利亚德极其享受地发出一声喟叹:“弥菲尔,你还得继续努力。”他看着齐茗坐在他身上扭动雪白性感的身子,已经恨不得握住齐茗纤细的腰肢,彻底贯穿,但伊利亚德恶趣味地认为得尊重他乖巧的孩子。
毕竟这样的弥菲尔真的是相当性感诱人,好看极了。
“我会……嗯啊继续加油的……”
齐茗听到这话,只能继续努力,不过他有些难受,把手撑在伊利亚德的身上,打算自己先高潮一把再说。
肉穴被撑得有些难受有些舒服,齐茗不想继续忍受,于是夹着肉棒,直接一口气坐到底,让父亲火热又粗壮的性器插到了子宫口,连续被操干不知道多少次的宫口有点松软,被肉棒前端撞击到往里凹陷,像是一张更狭窄娇嫩的小嘴含着肉棒没命地吸吮吞吃,爽到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声音。
“嗯啊啊!”齐茗一下子坐到底,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抖,肉棒太粗太长,操得宫口变形,连内壁都被摩擦得极其酥麻,尖锐又麻木的快感让齐茗彻底失控。
他仰着头喘息,眼眸涣散,撑着身体自发地动了起来,身体不断上下动起来,湿软的肉穴吞吐着粗大恐怖的性器,粘连出水丝,齐茗像是被操到失神了,已经习惯性爱的嫩穴无比快活地吃着肉棒。
敏感的媚肉被父亲的肉棒摩擦着,齐茗痴迷于快感,眼神朦胧,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操得鼓起来,浮现恐怖的棍状物。娇嫩的阴唇被干得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阴蒂不断被肉棒拉扯,穴口被肉棒撑到变形,粉白粉白的颜色沾着水丝,一片糜艳。
伊利亚德看得呼吸沉重,终究是没忍住伸手扣住齐茗的细腰,将他撑起让肉棒抽出大半根,没等齐茗茫然地看他,又狠狠一下子将他的身体扣下来,粗壮恐怖的肉棒蛮横地贯穿松软的宫口。
早上的时候还被操过一次的嫩子宫再一次被火热粗硬的大鸡巴狠狠贯穿,把子宫给操到变形,齐茗的身体往上弹跳。
尖锐的快感在体内爆发,齐茗再也忍受不了了,夹着父亲的肉棒就陷入高潮,肉穴狂喷淫水,兜头兜脑地喷洒在龟头上面,冲刷着敏感的龟头。
“啊啊啊啊父,父亲,我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齐茗的身体猛地往后绷直,仰着头发出一声受不了的尖叫呻吟,不停地叫着伊利亚德,肉穴像是被操烂了一样,软肉紧紧地绞缠着肉棒,汁水喷洒出来,小腹抬起收缩,把体内的性器的形状给勒出来。
“宝宝,果然很敏感,爸爸才刚插进你的小子宫,就潮喷出来了,待会儿怕是得多给你喂点吃的。”伊利亚德爽到了极致,露出满意的笑容,撑起身体,抓着齐茗饱满雪白的臀肉,就粗暴地往他身体里操干。
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就是得凶猛地对待,才能操到高潮不止,更别说他的乖宝宝也很喜欢被自己这么凶狠地疼爱,娇嫩的子宫都被他操成了肉棒的形状,敏感又多汁,才插了这么一下,就高潮喷水,简直就是水做的嫩穴一样,又湿又软。
伊利亚德亲着一脸痴迷的齐茗,被他抓着屁股不停操穴,还不忘一抽一抽地夹着肉棒伺候,柔韧的细腰扭动的弧度相当性感。
伊利亚德顺势往里凶狠捣弄,一下比一下深,粗大狰狞的肉棒粗暴地操弄着娇嫩的子宫,冠状沟反复地拨弄敏感的宫口,操得那一圈软肉红肿颤抖,夹着鸡巴痉挛抽搐,像是被操烂了一样。
毕竟日日夜夜都要承受着高强度的性爱,宫口都快要夹不紧那根粗壮的肉棒了,只能被反复地凌虐,内壁的媚肉被操得抽搐,死死裹缠着粗长的性器,青筋反复摩擦着软肉,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吸附着肉棒,被不停地抽插着,发出淫秽的水声。
“父亲,嗯啊,爸爸,好舒服,小穴被肉棒操得好舒服……”
齐茗紧紧搂着伊利亚德的脖子,任由他操弄,肉棒粗暴的对待没让齐茗感觉到疼痛,反而爽到浑身战栗,每次捣弄到宫腔的时候,就抖得厉害。
他很喜欢父亲这样爱自己,肉棒插在体内肆意地捣弄抽插,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到来,齐茗呻吟声乱得不像样,他被伊利亚德翻身压在身下,就像是第一次的时候,躺在床上,自己抱着双腿任由爸爸的粗大肉棒在体内肆意闯入。
“乖宝宝,做得很不错,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伊利亚德把他的双腿拉得公开,火热的肉棒狂操嫩穴,像是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疯狂操着自己乖儿子的嫩穴激烈打桩,嫩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噗嗤”狂喷水,像是一口汁水丰盈的水穴不断飞溅出水花。
“嗯啊,啊啊爸爸,你什么时候射出来,哈啊,我好难受啊啊!”
粗壮狰狞的鸡巴毫不客气地狂操着肉穴,干得齐茗受不了,子宫被操得敏感红肿,拼命收缩裹挟着凌虐着肉穴的凶器,一吸一缩地夹着鸡巴,试图吞吃它射出来的精液。
然而父亲的耐力总是比他更强,齐茗被操得又高潮一次,伊利亚德仍然没有要射的欲望。
“乖,快了,马上就射给你。”
伊利亚德低头埋在齐茗的胸前,含咬着他粉嫩诱人的乳尖,结实有力的腰身不断挺动着狂操嫩穴,雪白的臀肉被腰胯撞击着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
“啪、啪、啪!”伊利亚德疯了一样地操弄着齐茗,换了好几个姿势,总在床上做,多少有点不满足,难得乖孩子这么主动,换个姿势换个地方,他就能早一点满足齐茗。
于是伊利亚德把怀里浑身都湿了、皮肤泛着诱人红色的齐茗给抱了起来,让他趴在窗前的书桌上,翘着雪白的臀肉被他后入。
“唔嗯,嗯啊!爸爸,这样好奇怪!”齐茗喘得厉害,两条腿软绵绵地踩在地上,被伊利亚德用膝盖分开,肉棒狠狠插入穴里,把臀肉都给撞得变形,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根绳子一样夹在缝隙里。
他流出的水太多,把内裤给打湿了,前面的阴茎被弄得有些疼,齐茗受不了地伸手去脱,却因为肉棒插在体内,只能脱到一半。
齐茗就着这个姿势被父亲从后侵犯,一下一下地顶着敏感的子宫,连解放的性器也一下子就被涌上来的快感给弄硬了起来。
“只有我们两个,哪里奇怪了?宝宝喜欢爸爸这样操你吗?”伊利亚德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低声询问,声音暧昧。
说话间,他不忘继续小幅度地撞击着齐茗,肉穴被操得瑟瑟发抖,两条雪白的长腿在打颤,齐茗不停呜咽着呻吟,脚趾蜷缩颤抖,被伊利亚德拉起一条长腿放在桌上,用着这个姿势被他操得肚子鼓起。
“喜……喜欢,喜欢爸爸这样操宝宝嗯啊啊啊!”齐茗喘息得厉害,肉穴扭曲地流着淫水,阴蒂都被卷入其中,不断被肉棒摩擦,穴腔已经被粗大的鸡巴彻底给塞满,每一下撞击都让齐茗浑身颤抖。
他无力地趴在桌上任由伊利亚德换着姿势操弄,瞳孔失神,连嘴都无法合拢,流出口水,被操得高潮时,绷紧身子。肉棒极速抽插在穴里,操得宫腔变形,齐茗满脸潮红地发出尖叫,浑身都绷紧着潮吹出来一股股淫水,把桌子都给打湿了。
“不错,爸爸马上就射给你。”伊利亚德把齐茗翻了过来,仰躺在桌面上,分开着双腿被他狠狠疼爱,穴腔被肆意操弄到喷水。
肉棒蛮横地狂操着高潮好几次的嫩穴,引起一阵阵剧烈痉挛,夹着肉棒好似在拼命地吸吮,让伊利亚德终于爽到狂插入宫腔,激烈地狂操猛干起来。
肉穴湿润红肿,每操一下都会飞溅出水花,嫩肉裹缠在肉棒上面,被抽插着带出嫩穴,又狠狠插入穴里,无数次地激烈贯穿。
肉穴噗嗤、噗嗤地喷着水,到处飞溅在腿根和桌面,齐茗翻着白眼,手指扣着桌子边缘,疯了一样尖叫:“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伊利亚德对着他的乖孩子嫩穴激烈打种内射,操得娇嫩的肉穴沾满黏糊糊的泡沫,他伸手去玩弄齐茗的阴蒂,把本就快要受不了的人直接送上高潮巅峰,大脑一片空白,神情崩溃地尖叫着。
潮吹的嫩穴被鸡巴狂操,淫水乱飞,狰狞的性器凶狠进出颤抖的肉穴,伊利亚德完全像是正在发情的凶兽激烈交配,恨不得把身下的人给操死,反复地操开他的宫口,肆虐地对待着娇嫩的子宫,把齐茗操得淫水狂喷。
激烈抽搐收缩的嫩穴终于迎来了火热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溅在宫腔里,把敏感到极点的宫壁都给烧得狂颤不止,齐茗夹着父亲的鸡巴激烈哆嗦。
“乖,来喝血吧。”伊利亚德爽得不行,还不忘扣住齐茗的后脑勺,让他咬住自己的脖子。
“呃啊啊……唔嗯!”齐茗都快被他操崩溃了,早就忘记自己一开始是想要喝血。
齐茗两眼失神涣散,满脸红晕,露出色情的模样,被伊利亚德扣着后脑勺贴到脖子时,才抽搐着张嘴慢慢咬住他的脖子,浓郁的血液味道充斥在嘴里,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性欲与饥饿的欲望都在此刻被满足,却仍然有些茫然,张着双腿吞吃着父亲射到肚子里的精液。
“嗯……舒服吗?宝宝?”伊利亚德沙哑的嗓音相当性感。
齐茗的饥饿感被驱除,宫腔里也被灌满了父亲的精液,感到无比舒服,舔着他脖子上的伤口:“舒服,很舒服……”
他喜欢他的父亲伊利亚德,特别特别喜欢!
吃饱以后,齐茗终于又有了精力应对伊利亚德,被他用各种姿势玩弄着,作为伊利亚德的孩子,他总是会配合自己的父亲,每次被内射,都能感觉到满足。
伊利亚德对这样的齐茗没有一点抵抗力,毕竟城堡之后,他就被憋得快要发疯了,甚至还得看因自己留下的血液诅咒而发情的齐茗被其他神明碎片占便宜,即使他的想法与寻常人类不一样,却也无法接受。
神明碎片的占有欲与远古那位神明一般无差,伊利亚德自然也丝毫不逊色,如今齐茗终于属于他,无论身心都只有他,伊利亚德更是急切地想要将曾经缺少的全部给弥补回来。
而在这样的激烈爱欲之下,即使已经化作血族的齐茗仍然受不了,天天都是被他操晕过去。而且伊利亚德很会演戏,总能藏住自己的情绪,迫使齐茗主动地邀请伊利亚德。
比上个副本更加激烈的性爱,整个城堡都被伊利亚德和齐茗玩了一个遍,主动而热情的神眷者让神明碎片近乎发疯地占有他,无论是房间、书房、图书馆、餐桌、游泳池、花园……
齐茗无数次被伊利亚德换着地点、换着姿势操弄,血族的恢复力都赶不上嫩穴被自己亲爱的血族父亲操弄红肿,还没有恢复就被粗大的肉棒操开。
性器强行捣弄到齐茗的子宫,火热的肉棒操着敏感的阴道和宫腔,上一次的精液还没被身体吸收,又被父亲往里灌着精液,把平坦的小腹给撑到鼓胀,接连好几天都没有消下去,像是被伊利亚德给操怀孕了一样。
齐茗挺着肚子又翘起屁股,被父亲的肉棒操进后穴,爽得落泪,但又隐隐感觉到不对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伊利亚德拉入熟悉的欲海之中,无法挣扎,强烈的快感已经侵蚀他的身体和理智。
一直到伊利亚德带着他去骑马,齐茗才又隐隐反应过来,他穿着宽松的骑马服,肚子微微鼓起,像是个小孕妇一样被优雅高贵的伊利亚德抱在怀里,裤子被解开,齐茗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斜,屁股被抬起一部分,让恐怖狰狞的火热性器插入肿胀黏腻的肉穴。
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绵软的嫩肉,穴腔湿软紧致,刚一插进去,媚肉就熟练地紧紧包裹着肉棒,抽搐似的吸附在肉茎上。
不久前才被放在餐桌上享用的齐茗双腿抖了抖,他坐在马身上,根本没有安全感,马走起来时,身体在颠簸,导致肉棒不断在体内戳刺,龟头深深埋在宫口处,不断被嘬吸着,含咬得伊利亚德极其舒服。
“父……父亲,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齐茗颤了颤声,嫩穴被肉棒插得太深了,马又在动,子宫里还是伊利亚德不久前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因这动作,便顺着内壁流了出来,又被肉棒给撞了回去。
就连阴蒂也被玩弄得太凶了,又红又肿,伊利亚德最喜欢一边操他的穴,一边玩弄他的阴蒂,看着齐茗被快感夹击,崩溃到潮吹出来,等嫩穴都快被操烂的时候,快感还一波一波地袭击身体,齐茗就会哭着求饶。
浓稠的精液装满子宫和肠道,挤压着膀胱,伊利亚德不肯放开他,非得把齐茗玩弄到尿出来,场面相当淫秽。
可是齐茗脾气再好再乖,只要伊利亚德这样一弄他,多少会气呼呼地不搭理伊利亚德,毕竟这样实在是太羞耻,他都哭得这么惨了,伊利亚德还要逼他用下面尿出来,简直就是让人发疯。
所以如果讨厌的父亲要不好好地哄,齐茗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肯搭理伊利亚德,一直到伊利亚德哄了许久,才勉强肯张开腿让他再操进去。
“哪里不好了,宝宝不喜欢父亲这么爱你吗?”
伊利亚德让齐茗坐直身体,靠在自己怀里,紧紧勒着他的身体,手掌放在他微微鼓起的肚子,后穴没有被堵住,精液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浇在伊利亚德的性器上。姿势的原因只让大半根肉棒插入齐茗的花穴里,爱液让穴口变得泥泞不堪,狼狈极了。
“唔嗯,喜……喜欢,可是,可是这样不太好嗯啊啊!”齐茗晃着自己的头,哪有人会没日没夜的做爱啊?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可是感觉不到,接着伊利亚德就扯着缰绳让慢悠悠行走的马儿加快速度。
后背上的二人一下子颠簸起来,肉棒激烈地撞击着穴腔,一下接着一下,粗暴且没有章法,一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还带着场景的羞耻感,齐茗立即受不了了。
“父亲,嗯啊,父亲,别,别在马背上啊啊啊!”
“哈啊,插得好快,不行,爸爸,不行了,肉棒插得太深,小穴,小穴有点受不了啊啊啊啊!”
嫩穴被肉棒捣弄得乱七八糟,液体到处乱流,甚至撞击飞溅出来,齐茗快活又艰难,涨红着小脸胡乱尖叫,瑟瑟发抖地靠在伊利亚德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比之前在各个地点的尝试更加挑战心态,齐茗根本受不了,身体绷紧了,小腿随着马儿乱晃,上身紧绷靠在伊利亚德怀里,嫩穴死死收缩,夹着肉棒狂吸不停。
淫水对着肉棒前端狂喷不止,敏感的穴腔剧烈痉挛抽搐地夹紧肉棒,却又因为马儿的干扰而导致齐茗夹不住父亲的肉棒,高潮的嫩穴不断被捣弄,拉扯着敏感的媚肉。
层层叠叠的穴肉蠕动着喷水,像是在被伊利亚德的肉棒粗暴虐到一样,尖锐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人发疯致死。
灭顶般的高潮将齐茗刺激得浑身颤抖如过电,靠在伊利亚德怀里翻着白眼,眼泪口水直流,尖叫着:“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被拉直,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只是一次高潮便近乎崩溃,毕竟齐茗现在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伊利亚德的每一次性爱,敏感到了极致。
齐茗大腿疯狂痉挛着,脚趾拼命蜷缩,被伊利亚德按着身体坐在肉棒上,露出的白嫩肥嫩的臀肉布满红色的痕迹和指痕,一看就知道他这几天遭到过反复的疼爱。
“宝宝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伊利亚德发出一声喟叹,抓着齐茗的下巴朝后,深深吻了下去,差点没把齐茗吻到窒息,红着眼睛和脸颊、嘴巴,委屈巴巴地靠在他的怀里。
“父亲,嗯啊……别……别,哈啊,不行,父亲,太快了啊啊!”
齐茗想要朝伊利亚德求饶,却发现他一拉缰绳,马儿就飞快地跑起来,这下子齐茗差点就要疯了,原本就够颠簸,伊利亚德还这样做,简直就是想要把他给操死在马背上。
马儿的每一次奔跑跳跃都是对齐茗的折磨,恐怖粗壮的肉棒抽插得没有一点节奏,时而深到宫腔里,顶着敏感的宫壁碾压,仿佛都快要顶到子宫,害得齐茗一阵作呕,尖锐恐怖的快感疯狂蔓延到四肢,又爽又疼到他浑身打颤。
“嘶,宝宝,你夹得太紧了,这样可不好抽出来。”伊利亚德控制着马的速度,怀里的齐茗在疯狂抽搐,小脸红彤彤的,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脸颊湿红,眼神水雾弥漫,可怜又欠艹的模样。
马跑得越快,颠簸越狠,齐茗越是可怜兮兮地缩在他的怀里,在马背上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只能靠在信任的父亲上,可是父亲那根恐怖又狰狞的鸡巴凶狠地凌虐着他的嫩穴,每一次被动起来,都是一种折磨。
“爸爸,不行了,求你了,别在马背上做了!”齐茗颤抖得厉害,肉穴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着伊利亚德的肉棒,汗水都快浸透衣服,紧贴在父亲结实火热的胸膛前,臀肉不断被撞击着,沟壑全部是爸爸的精液,臀肉又肿又红,颤抖着被挤压。
“可是宝宝今天的身体好像很兴奋,比以前都要激动啊。”伊利亚德喘着粗气去亲齐茗的耳朵,齐茗的声音颤抖又充满欢愉,连身体都格外享受地纠缠着他,这让伊利亚德无法放开,甚至继续加快速度。
“哈啊,啊啊,父亲……呃啊啊伊利亚德,你混蛋呜呜啊啊啊!”
等到马儿高高跳起的时候,嫩穴和肉棒又会分开一会儿,然后降落之时,肉棒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凿开所有敏感的软肉,操到齐茗张着嘴尖叫怒骂。
他的眼里充满恐惧,小脸表情空白,大脑不断狂炸着烟花,让齐茗翻着白眼,眼泪不断落下,整个人都快晕厥过去。
太过于激烈的性爱逼得齐茗丢掉对伊利亚德的尊敬,浑身都在战栗哆嗦,淫乱的操穴声黏糊糊的,马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疯狂地对着肉穴激烈打桩,一下比一下深,连子宫都快要被操烂了一样。
“唔嗯,宝宝真不乖,居然直呼父亲的名字,不过我很喜欢,来,再叫几声?”伊利亚德笑得极其愉悦放肆,肉棒凌虐着娇嫩的高潮水穴,把齐茗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都给掏了出来。
“呜呜,不,不叫,你快停下啊啊啊!”齐茗被操得快受不了了,身心疲惫,涨红着小脸怒骂自己不人道的变态父亲,操自己儿子就算了,还操成这个样子,这是想让他死在这里吧?
齐茗无力地垂着头,根本没有精力了,黏糊糊的狼狈肉穴无法合拢收缩地任由伊利亚德狂操不停,乳白色的精液飞溅在臀肉上,齐茗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斜,露出抽搐蠕动的肉穴。
粗大狰狞的肉棒不断进进出出在齐茗的穴里,穴里穴外都沾满黏腻的爱液,火热的性器把阴唇都给操得外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操烂了一样,汁水溢出,里面都彻底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剧烈的颠簸持续着,齐茗被伊利亚德操得欲生欲死,他不知道被可恶的父亲凶狠地操了几百来下,从一开始的挣扎逐渐变得眼神发直,脸颊潮红,茫然地被男人粗暴操弄。
肉穴条件反射地缩紧,肚子随着精液流出,缩小不少,可是随即而来的是,他的小腹被操出肉棒的形状,就连子宫都被顶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齐茗尖叫着求饶,浑身激烈打颤,小腿拼命蹬踹着,却无用地被加快速度颠簸着身体,坐得更深。
蛮横的肉棒碾压着穴里的每一寸软肉,完全欺负不够,湿热的肉穴已经快被操烂了,红肿敏感,依然被色情地摩擦着。稍微抽动一下,都能让齐茗发疯,更别说伊利亚德的力量相当大。
“肚子里的精液都快流出去了,我得给宝宝喂饱点,这样才不会出去找别人。”伊利亚德说得意味深长,哭得快断气的齐茗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感觉肚子都快被操烂了。
“爸爸,爸爸,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齐茗哭得大脑发懵,求饶两句,不见伊利亚德仁慈,又一转语调,哭着骂他,“伊利亚德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弄我,呜呜,不行了,肚子,肚子好难受,会被……会被顶破的啊啊!”
“没事的,宝宝的身体不会被弄坏,也不会顶破。”伊利亚德暧昧地吻着他,手掌握着他的腰肢用力往下扣,随着马儿的奔跑,他凶狠地往前顶弄,带着将齐茗操穿的气势,肉棒狂操不停。
近乎暴戾般的宫交将齐茗刺激到反复高潮,恐怖汹涌的精液猛然冲刷着敏感到极点的内壁时,精液差点射穿肚子,齐茗更是白眼一翻,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声呻吟。
“呃……呃啊!”
欲生欲死般的快感让齐茗大脑一阵发黑晕厥,滚烫的精液把穴都快给灌满烫烂了,他一个没忍住,失禁出来,被伊利亚德一边内射,一边尿了出来,整个人都陷入极其崩溃的状态。
伊利亚德摸着齐茗慢慢鼓胀的肚子,暧昧地笑起来:“看,又重新射大宝宝的肚子里,舒服吗?”
“呜呜……”
齐茗想要骂他一句,却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冲击,崩溃地陷入灭顶的高潮,爽过头时,直接头一歪,就靠在伊利亚德的怀里晕厥过去。肉穴还在敏感地痉挛裹挟着肉棒,腿心狼藉不堪,各种暧昧的液体沾在紧密结合的部位。
第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