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父子play:被父亲狂操嫩穴破处内射精液装满子宫,占有欲暴涨
“唔嗯……”听到这句话,齐茗顿时纠结起来了。
新生的血族对自己的父亲相当孝顺,他的肉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伊利亚德的肉棒。
娇嫩的肉穴被撑开到极致,媚肉抽搐着夹紧肉棒,根本不在乎这是自己父亲的肉棒,贪婪地吞吃着。
伊利亚德没忍住往里又操了一点,龟头碰撞到薄薄的处子膜,齐茗顿时叫出声,满脸惊慌。
“不行,不行,父亲不能再插进去了!”新生的身体比以前更加青涩,又比以前更加淫荡。
齐茗有些难受,抓着伊利亚德的肩膀,抽泣一声,“不准,父亲不准进去了!”
“可以就这样插,但不准进去!”
新生血族太爱自己的父亲,齐茗羞红脸,愿意用自己的嫩穴帮父亲疏解欲望,只要被操开那一层处子膜,就仿佛没有父子乱伦这一事实。
即使和父亲亲嘴,用手指插穴,用嘴帮父亲吃肉棒吞精,被父亲用鸡巴插到处子膜,在新生小血族看来,他只是在用身体帮助自己心爱的父亲而已。
“宝宝,你这会让我死在你身上的。”
伊利亚德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恨不得把身下乖巧可爱的齐茗给操死算了,他受不了地堵住齐茗的嘴巴,与他抵死缠绵,亲到齐茗舌根生疼,呜呜咽咽出声。
软嫩的小舌头被伊利亚德吸到嘴里,又亲又吸,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唔唔!”
齐茗涨红着小脸,吐着舌头给他亲,湿漉漉的眼睛充满浓郁的爱意与信任。
伊利亚德强压着兴奋的欲望,握着齐茗修长漂亮的大腿,不断挺着结实的腰身,操着他的小嫩穴。
湿湿软软的紧致阴道不断吸附在粗大鸡巴上面,暴起的青筋与冠状沟刮弄着敏感的内壁。
伊利亚德纵容着自己孩子,每一次都只操到他的处子膜前,干得齐茗细白的小腿不断抖动着,肉穴收缩着夹紧父亲的肉棒,淫水飞溅。
穴口到处子膜的距离太短,只能夹住父亲的龟头和一小截肉茎,齐茗想让自己父亲赶紧射出来,不断配合着伊利亚德的节奏,一吸一吸地夹着大鸡巴:“父亲,这样舒服吗?”
齐茗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伊利亚德,下一秒就被父亲抓紧细腰,肉棒狠狠一插,粗壮、火热的肉棒胀大到嫩穴受不了。
“啊啊啊啊,父亲,父亲要操破了啊啊啊!”
齐茗尖叫一声,差点以为父亲要操破自己的处子膜,吓了一跳,嫩穴剧烈抽搐,高潮迭起,狂喷出淫水,就连阴茎也受不了地喷射出来。
大概是夹得太紧,刺激到伊利亚德,肉棒堪堪停止在处子膜前,却把薄薄的处子膜给撞到往里凹陷,挤压着敏感的内壁,齐茗一边潮吹,一边爽到哭出声,喷得到处都是。
“乖,没操进去呢。”伊利亚德还没玩够,埋首在他的脖子处,没忍住用獠牙轻轻咬了他一口,尖锐刺入肌肤,浓郁甜美的血液流入口腔里,带来的刺激如潮水般激涌,快感令人窒息,爽得齐茗发出呜咽声。
新生血族高潮的血液比寻常时隔更加热烈,充满甜腻的情欲,让伊利亚德感到无比喜悦而怜爱,恨不得操死他的乖孩子。
“呃嗯啊……”
伊利亚德只轻轻咬了一口,就让齐茗舒服到高潮被延长,舌尖舔舐着修长脖子上的伤口蜿蜒流出的血液,显得绮丽妖艳。
“乖孩子,我们继续。”伊利亚德很满意齐茗的乖巧,他用肉棒继续干着齐茗高潮紧缩的肉穴。
宽大的手掌抓着齐茗的大腿,把他的身体折叠起来,朝着上面撑开,伊利亚德的肉棒以九十度的角度不断噗呲、噗呲地狂凿着齐茗淫乱喷水的嫩穴。
“哈啊,哈啊,啊啊,父亲不行,这样很容易插进去的!”
齐茗被他的这样的姿势吓坏了,回过神来,这样的角度能够让他清楚地看见父亲的肉棒多么粗壮恐怖,不断疯狂地操着他的肉穴。
“没事,乖孩子要好好看着爸爸是怎么疼爱你,别光叫我父亲,也叫我爸爸试试?”伊利亚德唇角噙着一抹笑,觉得齐茗叫他父亲很带感,叫起爸爸就更加带感了。
他的眼神危险到齐茗心脏狂颤,根本不敢闭上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的嫩穴是怎么吞吐爸爸的大鸡巴。
“唔嗯嗯!”
齐茗剧烈颤抖,他看见自己两瓣白嫩的大阴唇都被操烂了一样,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乖乖地夹着爸爸的肉棒。小阴唇已经操到变形,随着伊利亚德爸爸的肉棒激烈抽插,软肉也在进进出出,死死吸附在肉棒上面。
“嗯啊,哈啊啊!”
娇嫩的阴蒂不断被肉茎摩擦,尖锐的快感刺激着齐茗,爽得屁股乱抖,肉穴不断翕张蠕动,贪婪地吞吐着爸爸的大鸡巴,恨不得挺起屁股去吃肉棒。
这样的画面惊呆了新生的小血族,就算没被伊利亚德操破处子膜,齐茗也一个激动之下,又爽到潮吹,他尖叫着用骚穴夹紧父亲的鸡巴,一边喷水一边吃着肉棒,彻底失控了。
齐茗爽得厉害,伊利亚德却没有满足,从上到下激烈打桩的姿势非常不错,可是不能操到底就很难满足欲望,好几次都差点操破齐茗的处子膜了。
而且齐茗刚新生的身体多少有点脆弱,不太耐操,才操了这么一会儿,处子膜以外的部位就已经被操肿了。
“父亲,父亲嗯嗯!”齐茗抽泣了几声,伸出双臂环住伊利亚德的脖子,呼吸凌乱地撒娇,“亲,亲亲我,好难受。”
齐茗是又爽又难受,前面太爽了,就导致始终无法满足的肚子里非常难受,想要伊利亚德亲自己一下,安慰自己。
伊利亚德当然宠溺着自己的孩子,就着插着齐茗的嫩穴姿势,低头去和他接吻,勾着他柔软的舌头,亲得齐茗小声呻吟。
“宝宝真乖,真可爱,被爸爸操得舒服吗?”伊利亚德恶劣地询问他,用肉棒顶弄他娇嫩的花穴,泛红肿胀的肉穴抽搐着夹紧鸡巴。
齐茗有些不好意思,父亲还没舒服够,他就被弄得舒服好多次,乖巧地亲着伊利亚德的唇瓣,自己伸手去抱住腿。
他的柔韧性很好,继续维持着淫乱的姿势,用娇嫩的肉穴夹着爸爸的肉棒,小心翼翼地说:“舒服,爸爸,你舒服吗?”
“乖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很舒服。”伊利亚德被他伺候得吸了口气,爽得火热的性器变得更加胀大,撑的齐茗肉穴难受,却又努力地吞吃着爸爸的肉棒。
“那爸爸也快点射出来吧。”
齐茗极力地控制着身体,用肉穴吞吃着伊利亚德的肉棒,想要让他也也快点射出来,湿漉漉的漂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伊利亚德。
“射在你肚子里也可以吗?”
伊利亚德舔了舔唇,用肉棒操弄着湿软的嫩穴,又紧又滑,满腔媚肉裹缠着性器吸附,轻轻插一下都能流出水,细密的褶皱不断摩擦着肉棒,爽得他想要一口气操穿乖儿子的小嫩穴。
“不行,爸爸不能插进去,也不能射进去,我们是父子嗯啊!”
齐茗打了个哆嗦,还有理智,自身的常识在恢复,用肉穴帮父亲疏解欲望不对,但已经做到这里了,乖巧孝顺的小血族会继续满足初拥自己的父亲,但操开处子膜,在肚子里面射精就太过分了!
不过伊利亚德没让他说完,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他的嫩穴,齐茗自己抱着腿挨操的姿态太过于淫乱放荡,小嫩穴都被操成了骚穴,越来越会夹爸爸的大鸡巴,黏腻的汁水被操得飞溅起来。
“嗯啊啊,爸爸轻点,轻点,会不小心插破的,啊啊!”
齐茗被干得受不了,红着脸呜咽淫叫,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激烈而尖锐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
父亲的肉棒干得他小穴咕啾咕啾地叫着,身体被操得不停弹动,一上一下地迎接吞吃着粗壮的肉棒。
齐茗看得眼神发直,伊利亚德控制得好,每一次齐茗以为自己要被操烂的时候,他都能在处子膜前停下。
齐茗浑身发软,新生的身体接受着自己父亲的疼爱,他努力地收缩着嫩穴去夹着伊利亚德的肉棒,试图让他更舒服一些,赶紧射出来。
然而齐茗跟不上伊利亚德的节奏,被干得抱不住腿,被伊利亚德抓住大腿往身体两侧按,臀部高高翘起,嫩穴不知道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了多少下,爽到潮吹好几次,齐茗终于感觉到伊利亚德的性器在激烈弹动,火热的性器撑的嫩穴受不了。
“父亲,父亲,爸爸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齐茗感觉到伊利亚德终于到了临界点,想让他快从自己的肉穴拔出来,不能射在肚子里,可是伊利亚德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粗壮的肉棒堵着齐茗的小嫩穴,疯狂地朝穴里喷射精液进去,火热的精液飞溅在敏感多汁的内壁,一下子把齐茗给射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行,爸爸,不行啊啊啊!”
齐茗浑身剧烈颤抖着,潮红的小脸崩溃地哭叫着,眼神失神涣散,爽得不知所以。
两条细白的小腿疯狂乱踹,却被伊利亚德按着无法逃脱,浓郁而强势地朝着乖儿子的肉穴射精。
他用的还是最佳的受孕姿势,保证所有精液都射进齐茗的肚子里,把他的处子膜都快射穿了,内壁滚烫敏感,媚肉激烈抽搐着狂喷花汁。
“哈啊,哈啊!”
齐茗被内射爽到大脑空白,整个人几乎快要被伊利亚德给射傻了,白嫩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酸软无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夹着爸爸肉棒的嫩穴溢出了浓白的精液。
他,被自己的父亲给中出内射了!
齐茗流着眼泪,也不知道是爽还是委屈。父亲射得实在是太多了,顺着处子膜上的缝隙流入深处,好像把齐茗的子宫都给灌满了,小腹鼓胀,不断收缩着夹紧父亲的大鸡巴。
“宝宝,舒服吗?”伊利亚德射爽了,低头去亲齐茗的小嘴。
齐茗被他亲得浑身哆嗦,抽噎一声,无比委屈地张开嘴,下意识地给爸爸亲自己的舌头,含糊地抱怨:“父亲,你怎么可以射到我肚子里,这是不可以的呜呜!”
终究是新生小血族对父亲的依赖占领上风,即使被爸爸内射了,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恼怒。他娇嫩的小穴还在乖巧地夹着爸爸的肉棒和精液,贪婪地往肚子里吞吃。
初拥他的血族的血液对他来说是很好的养料,精液也同样能够对齐茗提供许多力量。
“嗯,是父亲的错,父亲会好好疼爱我的乖孩子~”
伊利亚德笑得格外愉悦,他拔出性器,抱起浑身瘫软的齐茗走到镜子前,吓得齐茗有些惊慌失措。
“爸爸,你想要做什么?你不是要疼爱我吗?”
伊利亚德是从背后抱着齐茗,两条有力的手臂勾着他的腿弯,像是在抱小孩子撒尿一样。许是担心齐茗嫩穴里的精液流出来,刚抱起来的时候,伊利亚德就将性器重新插回齐茗的肉穴里,避免精液流出。
姿势的原因导致有不少白色的精液从缝隙流出来,但好在齐茗紧张之下,肉穴收缩夹紧肉棒,把更多的精液锁在自己的肚子里。
于是等齐茗看到镜子里,自己浑身赤裸地靠在伊利亚德怀中,两条长腿被强行分开,淫乱的下体却正被父亲的肉棒插着,还流出父亲射进去的精液,他顿时就更加羞耻了。
“宝宝,爸爸就在疼爱你啊,看不出来吗?”
伊利亚德亲吻着齐茗的头顶,抱着齐茗边走边操的姿势有些危险,很容易操破那一层薄薄的处子膜,所以他必须小心一些,等到镜子面前,再让齐茗看着自己是怎么给他破处。
只属于自己的乖孩子、眷者、爱人,当然必须让他亲自见证这一切。原本伊利亚德不打算这么快就做,不过齐茗实在是太诱人了,都做到这种地步,不如全部占有了吧。
齐茗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太放荡淫乱了,用肉穴夹着自己父亲的肉棒和精液什么的,实在是太变态,他的内心实在是受不了。
明明才诞生没多久,就和自己的父亲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他真的好淫乱啊!
齐茗涨红着小脸,劝阻伊利亚德:“父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快拔出来吧……”
“宝宝,我还没有满足呢?你没有感觉到我还很不舒服吗?”伊利亚德用肉棒顶了顶齐茗的嫩穴,差点操破他的处子膜,给他吓了一跳。
“不行的,爸爸,不能进去,不能进去,我们是父子!”
齐茗惊慌失措地抓着伊利亚德的手臂,连镜子都顾虑不上,努力抬着屁股,夹紧肉棒,不让爸爸往里面进去。
伊利亚德恶劣地咬着他的耳朵:“为什么不可以?宝宝的肉穴都快被爸爸操烂了,刚才的姿势一定把爸爸的精液都给吞进肚子里面了吧?既然精液都进入宝宝的嫩子宫了,怎么就不能让爸爸的肉棒插进去呢?”
“不行的,这是乱伦,爸爸不能再插进去了!”齐茗混乱摇头,试图阻止,但乱动的屁股反倒把肉棒吞得更深,吓得他不敢乱动了。
伊利亚德知道他对自己的依赖,于是故意说:“可是不插进去的话,爸爸还会继续难受,这么久了都还没软下来,弥菲尔是想要做坏孩子吗?连满足爸爸的愿望都不行?”
新生小血族对自己的父亲太孝顺了,一听到这话就身体颤抖,开始纠结起来,父亲从头到尾都只射了两次,反倒是自己爽了一次又一次,这样子好像确实不太好。
理性与情感在挣扎,齐茗小声道:“要不我继续用嘴巴帮爸爸吃吧?”反正已经用嘴一次了,再多吃几次,让父亲满足就行了。
然而伊利亚德却道:“刚才只是一次,宝宝的喉咙就很疼了吧?用下面才能舒服到,宝宝不喜欢用你的嫩穴吃爸爸的肉棒吗?”
齐茗一下子纠结起来了,他喜欢啊!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孝顺的情感占领上峰,齐茗用湿漉漉的漂亮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伊利亚德,可怜兮兮地说:“那好吧,我喜欢爸爸,所以爸爸可以插进来,宝宝会好好孝顺爸爸,帮爸爸疏解欲望的……”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有些紧张,肉穴不断地收缩着,夹得很紧很紧,让伊利亚德爽得相当厉害,可怜又可爱的乖孩子真是太令人疼爱,恨不得用肉棒多疼疼他的嫩穴。
“好孩子,真乖,来,让爸爸亲亲~”伊利亚德让齐茗扭头对他伸出舌头,温柔地亲了亲,看着他一脸依赖的模样,“这么乖巧的孩子,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嗯,爸爸要轻点操哦。”齐茗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前,极力放松身体接受爸爸的大肉棒往自己的嫩穴里操。
镜子前的场景令人羞涩又让人兴奋至极,他的底线一步步后退,现在终于要被父亲破处了。
这个念头让齐茗的呼吸凌乱,小穴一抽一抽地夹着粗大的肉棒。
“真乖,爸爸会让你很舒服的.”伊利亚德慢慢操弄着乖儿子的骚穴。
齐茗正在努力配合他,用肉穴吞吃着肉棒,脸颊布满潮红,眼神也充满爱欲与信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父亲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地方流出大量的精液,臊得他满脸通红。
肉棒轻轻操弄了几下,让齐茗爽得发出呻吟声,湿润的眼睛期待又害怕地看着伊利亚德的肉棒往里操弄,他清楚地感觉到肉棒顶在处子膜上轻轻磨蹭了好几下,才坚定地往里插入。
前戏做得太足,齐茗爽得都高潮好几次,小穴都快被操烂了,被破开处子膜的那一刻甚至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感觉到自己在不断被父亲占有,肚子都快塞满了,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齐茗没忍住抖了抖屁股,流出更多淫水,夹杂着爸爸射进肚子里的精液,看得他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
“父亲,父亲,嗯啊,好深哈啊啊啊!”
齐茗受不了地喘着气,清楚地感觉自己被父亲的肉棒给破了处,不断深入的肉棒被贪婪地吞吃着。
他的小腹甚至被父亲操到鼓起,薄薄的皮肉上浮现出父亲粗大的鸡巴形状,看得齐茗小脸湿红,张着小嘴不断呼吸,白色的精液顺着缝隙流出,带着点点血丝,象征着他终于被自己父亲的性器操开嫩穴破处了。
大脑空白一瞬间,可是更多的是兴奋,夹杂着伦理崩坏,齐茗一想到自己刚诞生就被自己的父亲操开嫩穴,插到肚子里,就呼吸凌乱。
“宝宝,疼吗?”伊利亚德也被这样的画面刺激得相当厉害,没有一口气插到最深处,但肉棒逐渐被湿软的嫩穴夹紧,他也爽到想要狂操齐茗的嫩穴,但还是心疼乖儿子刚被破处的心情占了上风。
“不疼,爸爸,你动吧。”齐茗侧头亲了亲伊利亚德的嘴,放松身体吃着肉棒。做都做了,那他就必须孝顺自己的父亲,让他的欲望尽快满足,把精液全部射到自己的肚子里。
齐茗脸红心跳地想着,反正都已经在肚子里射了一次,又被爸爸破处了,那就全部射进他的肚子里吧。
他会好好伺候爸爸,把爸爸的精液全部都吃到肚子里,满足爸爸的所有欲望,做好爸爸的乖孩子。
“真乖~”伊利亚德又夸了他一句,让齐茗感到格外雀跃。
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伊利亚德操起他是真的狠,这个姿势本就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伊利亚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齐茗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伊利亚德环着他腿弯的手臂收紧力气,将齐茗紧紧抱在怀里,插在嫩穴里的肉棒快速地抽插起来。
已经被操破的处子膜再也无法阻拦住粗壮恐怖的肉棒入侵,火热的性器凶狠地捣弄着湿湿软软的嫩穴,外面被操得红肿糜烂,里面却未曾被肉棒侵犯过,于是当肉棒疯狂操起来的时候,齐茗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哈啊啊啊,父亲,爸爸,嗯啊,好深,好快啊啊!”
火热的性器插着娇嫩的肉穴,紧密的穴腔被操开,冠状沟和突起青筋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一下子就让齐茗爽得大脑空白。
“乖宝宝,爸爸这是在疼爱你呢,小穴被肉棒操得爽不爽?夹得越来越紧了,操开宝宝的子宫好不好?”
伊利亚德用着优雅的声线,说着下流的话,听得齐茗面红耳赤,不断发出呜咽声。
“不行啦,爸爸,这样就好难受,啊啊,别插子宫好不好,哈啊,父亲,父亲,肉棒快插到子宫里了啊啊啊!”
齐茗被他干得浑身哆嗦,父亲的性器好粗长,随便一插就能插到他最深处的敏感宫颈,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击,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四肢,又爽又疼到齐茗浑身打颤。
“乖孩子,插进去才会更舒服,哈啊!”
伊利亚德哄着怀里的宝贝,语气温柔,动作却越来越狠,火热的性器接二连三地撞在齐茗的宫颈口,硬生生把紧闭的部位凿开缝隙,紧热湿软的宫口死死吸着肉棒前端,爽得伊利亚德发出愉悦的呻吟,恨不得操死怀里的乖孩子。
“啊啊啊,父亲,爸爸,不行,我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齐茗受不了伊利亚德这么激烈的疼爱,翻着白眼,一脸淫媚地吐着舌头尖叫,灭顶般的快感让他浑身抽搐,疯狂哆嗦地夹着爸爸的肉棒狂喷淫水,连带着肚子里的精液也被冲了出去。
“嗯啊,宝宝高潮的嫩穴夹得真紧!”
伊利亚德爽得头皮发麻,喷出的淫水兜头兜脑地洒在龟头上,刺激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手臂死死抱着齐茗的身体。
伊利亚德结实的腰胯激烈朝上撞击,操得齐茗两瓣雪白的臀肉都泛起肉浪,红肿的嫩穴一片潮吹,一边被肉棒操得乱喷,连阴茎也被干得乱射,淫乱不堪到了极致。
“啊啊啊,父亲,父亲啊啊啊,要被操死了,操死了啊啊!”
齐茗爽到大脑崩溃,表情淫荡,双眼失神涣散地淫叫着,他无法逃离这样的激烈性爱,四肢甚至挣扎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性爱玩具一样被父亲抱着狠狠操弄高潮喷水的淫穴。
他白嫩的小腹皮肉有些薄薄的,被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操得起起伏伏,恐怖的长棍形状浮现在上面,娇嫩的肉穴像是专属肉套子一样不断吞吐着爸爸的肉棒。
淫水被肉棒极速拍打撞击成一片白沫,粘在嫩穴上,黏腻出长长的水丝,到处飞溅,甚至沾到镜子前,骚乱不堪到了极致。
尖锐的快感反复侵袭着齐茗的身子,高潮让他崩溃不已,浑身虚软无力地被伊利亚德狂操猛干到反复喷水,敏感的嫩穴夹着肉棒就受不了地痉挛抽搐,等伊利亚德在镜子前玩够了,才抱着他回到床上。
齐茗控制不住地抽泣一声,抓紧床单,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处于孝顺的心,却努力分开着双腿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对着父亲摇晃,肉棒刚从嫩穴里抽出来,就兜不住穴里的白色精液了。
新生的小血族对着自己的父亲晃动着肥嫩的臀肉,合不拢的肉洞隐隐能够看到里面快被操烂的媚肉,白色的精液从穴里喷了出来,一条条精液从穴口边缘拉丝悬坠滴落,看得伊利亚德眼睛发红。
而齐茗还乖巧又可爱地用屁股去蹭他的肉棒,软绵绵的嗓音甜腻可爱:“呜呜,不行了,父亲快点用宝宝的小穴射出来吧,宝宝快受不了了,啊啊啊!”
齐茗的话没说完,就被伊利亚德狠狠抓住臀肉,火热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操进他湿软多汁的骚穴里。
冠状沟和青筋刮得每一寸媚肉颤抖,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上齐茗的宫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直接把紧致的小嘴给操开,强行插入更加紧致柔软的嫩子宫里。
“啊啊啊,爸爸,爸爸啊啊,不行的,爸爸,宝宝会被操死,会被操死的啊啊啊!”
齐茗被这凶猛的一下干得身体剧烈抽搐,差点没飞出去,大腿在不停地发抖,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他重重哆嗦一下,拼命地仰着脖颈呼吸,金色的长发胡乱甩着。
齐茗紧紧夹着父亲肉棒的嫩穴再也受不了,刚一被插进子宫里,穴腔就疯狂颤抖地缩紧喷水,内壁激烈痉挛抽搐地夹着肉棒,把伊利亚德夹得差点射了出来,被这销魂蚀骨的快感逼到受不了,发出粗重的喘息。
“宝宝放心,你不会被爸爸操死的,你可是爸爸最心爱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必须承受爸爸所有的欲望哦。”
伊利亚德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压在齐茗的后背上,握着他纤细的腰肢,结实健壮的腰身疯狂撞击着他的臀瓣,反复将火热的鸡巴操进他湿热高潮喷水的嫩穴里。
齐茗被干得失控,漂亮的小脸全是泪水,抽泣地任由他操,不忘孝顺:“呜呜,会,会的,宝宝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一定会被把爸爸的欲望全部都接受,嗯啊,啊啊啊!”
明明已经插到了最深处,伊利亚德还依依不饶地将根部也插进齐茗的肉穴里,粗粝的耻毛摩擦着齐茗娇嫩的穴口和阴蒂,引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齐茗爽得瞳孔涣散,吐着舌头呻吟,口水顺着唇角流出都没有意识到。
他继续翘着个雪白肥嫩的屁股让爸爸好好疼爱,操得子宫都快要烂了,穴腔敏感红肿,直到爽到不行的伊利亚德抓着他的屁股凶狠地狂操数十下,每一下都深到宫腔里,撞击着娇嫩的宫壁,才彻底释放在齐茗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肿胀的子宫里,刚一射出,就引起激烈的快感,让齐茗受不了的陷入高潮,根本没有不应期,只有反复的灭顶快感。
齐茗的屁股被死死摁在伊利亚德的腰腹处,被火热的肉棒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装满了嫩子宫,连平坦的小腹都被精液撑到鼓起来,子宫塞满了父亲的精液。
“哈啊,啊啊啊,好烫,爸爸射的好多啊啊啊!”
齐茗被伊利亚德内射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整个人都要奄奄一息了,直到伊利亚德喂了他一口血,才又慢慢缓过神来,高潮的余韵残留在身体里,爽到他发疯。
“宝宝,爸爸还想继续疼爱你。”
伊利亚德舔了舔唇角的血液,俊美的脸上沾着汗水,却丝毫不见疲倦,依然无比精神,眼中的欲望没有消减半分,看得齐茗打冷颤。
齐茗摸着自己滚圆的小肚子被伊利亚德翻过来,被精液装满的肚子像是怀孕了一样,鼓鼓涨涨,像个被父亲给操烂的小孕妇分开着腿,用快被操坏的嫩穴夹着爸爸的大鸡巴。
“不,不行了,爸爸,肚子装满了……”
齐茗的肚子已经装不下了,他抽抽噎噎地看着伊利亚德撒娇:“爸爸,不行了,宝宝吃不下了,肚子都被爸爸射大了,呜呜……”
“乖,没事的,宝宝的肚子还能装,你可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承受不了。”
伊利亚德温柔而充满情欲地吻着他的唇瓣,让齐茗自己抱着腿,用一开始的受孕姿势继续帮父亲疏解欲望,作为报答,他会把自己的所有精液都射给自己乖巧的孩子。
齐茗打了个哆嗦,却又不想拒绝伊利亚德,只能乖巧地抱着自己的腿,任由爸爸将肉棒插进他快被操烂的嫩穴里,里面的精液太多,导致他像是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孕肚,继续让爸爸操弄。
“宝宝,你看你这样像不像被爸爸给操大肚子,怀了孩子还想让爸爸疼爱的样子?”
伊利亚德揉捏着齐茗的乳尖,平坦的胸部被他揉了起来,捏在一起的奶肉被他用力吞吃,像是想从齐茗的乳头吸出奶水一样,肉棒还不忘插着他灌满精液的嫩穴。
“不,不行,爸爸总能有我一个孩子,不能再有别的孩子!”
齐茗埋怨地看着伊利亚德,他没有生育的能力,也不喜欢伊利亚德说这种话,第一次生气地咬着伊利亚德的嘴唇,贪婪地吸吮他唇上的血液,“爸爸只能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伊利亚德低低地笑着,亲了他好几下,安抚他的情绪:“我当然只属于你,放心,我们身边不会有第三者,你永远都是我的挚爱。”
听到这话,齐茗总算开心了点,继续卖力地伺候着伊利亚德,任由他操弄,乖巧地换着不同的姿势。
即使累到睁不开眼睛,也要抱着伊利亚德的脖子,用嫩穴夹紧肉棒,确保伊利亚德把精液都射到他肚子里。
中途看他快受不了了,伊利亚德高潮的时候,扣着齐茗的头,让他咬了自己一口,喝着父亲高潮时的血液,齐茗都快被舒服哭了。
他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两腿间都是流出的白色精液,肚子已经鼓胀到可怕,齐茗却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只有充足的满足感,累得连呼吸都变弱,依然靠在伊利亚德的怀里,用甜腻的嗓音撒娇:“爸爸,你满足了吗?宝宝肚子真的快装不下了。”
伊利亚德喜欢揉着他挺起的肚子,把齐茗抱在怀里,侧躺在床上,勾着他的一条腿,从后面插进装满精液的肉穴里,哄着他:“乖宝宝,最后一次了,爸爸就射最后一次。”
齐茗赤裸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前,金发早已湿透,被他抱着腿从后面操,又累又困:“嗯啊,啊啊,最后一次,那就请您快点射到我的肚子里,我要坚持不住了。”
伊利亚德的体力太过于恐怖,齐茗终究是坚持不住了,换了个姿势,坐在伊利亚德怀里,整个人也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让他自己抱着自己操,等差不多了,就射在他的肚子里
“嗯啊……不,不行了,爸爸你自己抱着我做吧,我受不了了,要先睡了,不准射到外面哦,我要全部都吃掉……”
齐茗蹭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伊利亚德的嘴,就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让亲爱的父亲抱着睡着的他继续做下去。
“宝宝的欲望,可真是一点都不比我差啊啊。”伊利亚德搂着齐茗亲了好几下,他能够清楚地知道齐茗的所有想法。
从诞生到现在,齐茗的变化都无比有趣,也与曾经的他一模一样。
一开始还恪守着礼节,却一步步被瓦解,初生的小血族已经彻底被自己敬爱的父亲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留,肚子里装得全部是初拥他的伊利亚德的精液。
为了防止伊利亚德在他们父子之间再加第三者,贪婪且充满占有欲的乖孩子宁愿父亲继续用他来疏解欲望。
齐茗其实有些不甘心地昏迷过去,他还想继续榨干父亲伊利亚德,让父亲彻底属于他。
不过他现在的体力不足,所以还是等醒来继续做吧,反正血族的寿命无比的长,他有的是时间榨干伊利亚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