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两人依然相拥在一起,感受着持久的余韵。生理上的愉悦悄悄改变了李白露的心理,现在即使她拥抱着龙二也不会觉得厌烦,反而被一丝依恋的满足感所取代。
此时她不愿再去思考什么,只想体会这种被拥抱的充实感。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她不想让任何的思绪,打扰现在的体验。
这时,龙二想要起身,李白露的手却依依不舍地勾着他的脖颈。他笑了笑,俯身再次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声说道:“起来去冲洗一下吧。”
李白露的理性这才被迫回归,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她尴尬地松开了手,为自己的本能感到一丝羞耻。
龙二起身,顺便把李白露也拉了起来。他帮她脱去了罩衫和胸罩,还有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连衣裙。
接着,龙二拉起李白露的手朝着浴室走去。她没有反抗,而是默默地配合着。此时龙二的温柔以待,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警惕和抗拒,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浴室里,两人一起在花洒下沐浴,清洗着身上的汗水与精液。在水流的冲刷下,李白露逐渐清醒过来。她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感到羞耻,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不好发作。只能羞红着脸,继续清洗。
龙二很快就清洗完,他走出淋浴间,用浴巾擦拭起自己的身体。李白露则磨磨蹭蹭不肯出来,也许是因为不想那么快去面对龙二,也许是想清洗掉心理上的污迹。
“我先出去了。你快点洗,一会儿有事和你说。”说罢,龙二便走出了浴室。他来到卧室,靠在床头上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信息。原来是牛金玲发来的,询问他是否回家。他早上出门忘了和她们说,于是回道:“我晚上不回去了,你看着点小胖猪,别让她熬夜学习。”
他继续刷着手机,等李白露出来。过了好久她才走出浴室,只见她的头发已经盘了起来,脸上透着不知是羞耻,还是沐浴后的红晕。洁白的浴巾围在胸前,将她玲珑的曲线突显的格外诱人。她低着头用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拘谨的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不知是该靠近,还是怎样。
龙二放下手机,露出满意的微笑。他拍了拍床铺,温柔地说道:“来,过来。”
李白露犹豫了一下,顺从地走到床边,坐在了不远不近的位置。龙二见她这样,起身凑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沾着水滴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轻声抱怨道:“咱们做都做过了,怎么还这么生分?”
对他这样轻描淡写的形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李白露感到一丝不悦。她挣脱龙二的怀抱,没好气地说道:“你谁啊?跟你很熟吗?”
龙二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你刚才可不是这样。”
李白露撇过头,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龙二坏笑着摇了摇头,讽刺道:“唉,还真是拔屌无情。”
李白露转过头来,气愤地捶打龙二,边打边叫:“谁……谁拔屌了!你怎么这么变态!”
龙二抓住了她挥打的手腕,转而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劝阻道:“别闹了,说点正事!”
李白露本想再挣扎几下,可这种被拥抱的充实感再次袭来。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有感觉?
龙二抱着不再挣扎的李白露,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之前让你吃的避孕药,你有按时吃吗?”
“吃不吃和你有什么关系!”李白露气鼓鼓地说道,她还在为刚才说她“拔屌无情”而生气。
看她还在生气,龙二再次沉声说道:“别闹了,都说是正事了。你也不想挺着大肚子上课吧?”
她被这再正当不过的理由噎住,只好不情不愿地回道:“吃了!你满意了吧?”
龙二抚摸着她的头,笑夸奖:“乖!”
李白露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龙二则顺势再次环抱着她,接着说道:“你看咱俩已经做过了,你也就正式成为我的人了。有些事呢,需要告诉你,以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
李白露即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只是在他怀里默默的听着。
见她没反抗,于是继续说道:“你也看过《女奴宣言》上的条款,关于‘看与被看’那一条可不是随便写写的。”
龙二的话让李白露瞬间警觉,“看与被看”不管从哪方面想都会出现第三者。他是想找人来看?还是找人来让她看?
“你想干嘛!你怎么这么变态!”她挣脱龙二的怀抱,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
龙二不以为意地笑道:“我怎么了,你就骂我。”
李白露警惕地说道:“你说这话,不就是想让其他人来的意思吗?”
龙二对她投去赞赏的目光,称赞道:“别说,你还真挺聪明的。”
她没有被龙二糊弄过去,依旧警惕地问道:“别打岔,你到底想让谁来?”
“你那么紧张干嘛?”龙二安慰道,“只是另一个女奴而已,看把你吓得。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么美丽的样子。”
“别的女奴?……”李白露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对呀,别的女奴。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女奴吧?”龙二确认了其他女奴的存在。
是啊,像他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怎么会只喜欢自己一个人呢?他那些慷慨、那些保护和关怀,还有浪漫的布置和礼物,应该都对别的女奴用过吧?
正当李白露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中,怎么会有一股酸楚的味道?当她发现自己的想法意味着什么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涌上心头,让她红了眼圈。
龙二注意到李白露低着头没有回应,一边好奇地低头观察,一边说道:“你别怕,又不是马上过来,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眼圈怎么红了?”
李白露急忙别过头,将龙二推到一边,嘴硬地说道:“烦死了!我才没有!”她的脸涨的通红,努力地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事有这么恐怖吗?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带着这些怀疑,龙二打算及时补救。于是他不顾李白露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他没有再低头去探究她的红眼圈,而是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操之过急了,你要是一时接受不了其他女奴,那就以后再说。别害怕了,别怕。”
被拥抱和安抚,让熟悉的充实感和安全感再次席卷而来。尽管龙二的道歉,根本不是她红眼圈的原因,但她还是很享受这种被拥抱和安抚的感觉。
可是当龙二再次提到其他女奴时,李白露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的理智再也无法抑制,那混杂着委屈和酸楚的复杂情绪,让她不受控制地崩溃大哭起来。
在母亲病发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体验过被呵护的温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独自抗下所有,她多么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啊!这时,龙二的出现拯救了她和母亲,尽管他的手段卑劣,但也确实将她从这场苦难中拯救了出来。尽管她的理智一再否认,但她确实被龙二所拯救,也因此对他有了依恋的感觉。
但是,当她知道还有其他女奴存在时,一种不愿承认的嫉妒感,从她胸中涌起。起初她还能勉强忍住,但被龙二拥抱后,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她不想失去这种安全感,也不想与人分享他的关怀。这些是她崩溃大哭时,从潜意识中冲出来的情感,而这种情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冲散,让她不顾一切地抱着龙二,不断地大哭着,宣泄自己的情绪。
龙二一脸茫然地抱着李白露,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崩溃,又是什么让她抱住了自己。他只能轻抚她的后背,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不哭了,不哭了,乖。”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过了很久,李白露才逐渐平复下来,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崩溃后,她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内心,不再否认自己对龙二的情感。她贪婪地拥抱着龙二,享受着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龙二注意到她已经平复下来,但是却没有停止拥抱。他猜李白露这场崩溃一定是改变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她好像已经接纳了自己。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于是他低头问道:“不哭了?”
李白露没有回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龙二试探着问道:“你就这么怕被让别人看吗?”
“什么呀!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李白露否认了他的猜测。
“那是因为什么哭啊?”龙二好奇地追问。
“不告诉你!”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心意改变讲出来呢?如果让他知道,指不定会怎样奚落自己。所以她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我愿意哭就哭,不许你再问了!”
“好好好,不问就不问。”见李白露什么也不想说,他也不再探究是什么让她发生了改变。与其逼问引发她的抗拒,不如默默接受来得更好一些。
于是,他打算继续推进自己的计划,再次问起:“既然不是怕被别人看,那也就是可以了?”
当然不可以!李白露虽然这么想着,但却没有说出口。龙二反复提及此事,就说明他不会轻易放弃。要是这样的话,她又能坚持多久呢?
尽管不想也不愿与别人分享他的好,可事实上她根本无法独占。如果一直拒绝,再让他看出自己的嫉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以”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龙二高兴地抱着她宣布:“那好,那明天我就让你和她见面,了解一下彼此。”
他的话刺激着李白露的神经,明天,也就是她独自拥有他的最后期限。那她就要好好珍惜这一晚,尽力用他填满自己内心的空洞。想到这里,她用力回抱着龙二,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充实感。
龙二见她竟然开始回抱自己,一股调教成功的满足感逐渐升起。他故意问道:“抱这么紧,是又想要了吗?”
李白露身体一僵,马上否认:“才……才不是呢!”但是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明显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龙二也不点破,而是坏笑着说道:“哦!不是啊?那是我误会了。那咱们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见人呢。”
李白露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羞耻,大叫一声,将龙二推到在床上。
龙二脸上带着坏笑,口中叫道:“哎呀!强奸啦!救命啊!李猴急强奸啦!”
见他模仿自己,李白露羞红着脸撑起身体,挥拳打在他的身上,嗔怪道:“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随后,两人笑做一团。这一夜李白露很主动,龙二也有求必应,二人折腾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龙二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床单和被子都扭曲不堪。自己肚子上只盖上了一个被角,其他的都被李白露抢了过去,骑在她的身下。看着她呼呼大睡的背影,龙二露出了混杂着成就感和征服感的微笑。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来到浴室冲了个澡,洗漱一番。当他出来的时候,见李白露还没醒。便留了个字条,嘱咐她醒了就在这等他。接着,便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龙二驱车返回了公寓,一进门就发现张萌萌正和母女俩坐在餐厅,原来她又来找肖晓雨玩了。
见龙二回来,肖晓雨和张萌萌便一蹦一跳地凑了上来,留下一串乳铃的叮当声。二人笑嘻嘻地围着他,好奇地问道:“主人主人,你拿下李老师了吗?”
原来,这段时间女孩们和牛金玲,已经了解了李白露的事情。她们也知道龙二彻夜未归,一定是和李白露在一起。所以才抱着八卦的心态,凑上来打探消息。
龙二板着脸说道:“什么拿下不拿下的!那是你们的老师,放尊重点!”接着脸色一变,一边坏笑,一边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当然是轻松拿下啦。”
女孩们兴奋地七嘴八舌问着事情的经过,比如“老师的活好吗?”,“老师的胸部很大吧!”,“主人和老师做了几次?”诸如此类的问题。
龙二没有理会女孩们叽叽喳喳的提问,而是对着站在女孩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牛金玲说道:“大奶牛,你去穿一下衣服。一会儿和我出门,记得不要穿内裤。”
“好的主人。”接到命令牛金玲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龙二低头对女孩们说道:“具体的以后再告诉你们,一会儿我带大奶牛去见李老师,你俩好好看家。别光顾着玩,你们要是考试成绩不好,看我怎么给你俩灌肠!”
女孩们乖乖地回道:“知道了主人。”显然之前的灌肠游戏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一会儿,牛金玲换上了龙二给她买的旗袍,这件衣服凸显了她曼妙的曲线,特别是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一座高耸的山峰。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旗袍,接着便背起自己的包包走出了房间。
龙二又嘱咐了一遍,让女孩们好好看家。随后便领着牛金玲出门了。
在前往会所的路上,龙二对牛金玲交代着一会儿的安排:“一会儿到了会所,你先在餐厅等着。”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轻声回应。
龙二接着说道:“我去带她过来,咱们一起吃个早餐。然后你俩交流一下,互相了解一下过往经历。当然了,李老师一定会好奇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成为我的女奴的。所以,你可以如实的叙述大部分过程,不过有些地方就别说了,比如我逼你就犯那部分……”
龙二停顿了一下,接着试探地问道:“我逼你就犯那件事……你不会记恨我吧?”
牛金玲急忙回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记恨主人呢?当我经历了之前的事,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更加了解您,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如果没有您的出现,那我们母女现在会如何真的不敢想象。”
龙二释然地说道:“你不记恨我就好,还有女孩们是女奴的事也先别说,我怕李老师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牛金玲理解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主人,这段我也不会说的。”
不久,车子停在了会所大门前,龙二对牛金玲说道:“等会儿,茹媚娥会来带你去餐厅,你们先叙叙旧。也不知道李老师醒了没有,我去叫她过来。”
“你去吧主人,不用着急,反正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让李老师慢慢来就行。”牛金玲通情达理地说道。
“你真是我最好的女奴!”龙二高兴地亲了一下牛金玲,之后两人便下了车。牛金玲看见茹媚娥正站在门口,高兴地和她打着招呼。龙二带着牛金玲来到茹媚娥身边,吩咐道:“你带你玲姐去餐厅,你俩叙叙旧。我去带李老师过来,之后你叫人把屋子收拾一下。”
“好的,龙先生。”茹媚娥应承下来,接着笑盈盈地拉着牛金玲的手,朝着餐厅走去。
龙二回到了房间,见李白露还在睡着,看来昨晚的狂欢耗光了她的体力。他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了下面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
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李白露睡眼惺忪地看着举着被子的龙二,慵懒地说道:“别闹了,让我在睡会儿。一会儿再满足你。”说完一翻身又趴在了床上。
龙二对着李白露的屁股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她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李白露起身抱怨道:“你干嘛啊?昨晚那么折腾,你不累啊?一大早就想要。”
龙二反驳道:“谁想要了?”
李白露气呼呼地问道:“不想要,你把我折腾起来干嘛?”
龙二提醒道:“你忘了?今天要见人啊,赶紧起床洗漱一下。”
“这才几点啊,你让我再睡会儿~”李白露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龙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还睡什么,人家都来了。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啊?!”李白露一下子清醒过来,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等……等一下,别让她进来。”
龙二笑着回应:“想什么呢?人家在餐厅等着呢,没在这。”
“那你不早说!”李白露一边抱怨着,一边起身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这时,她感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阴部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原来昨晚她和龙二最后一次做爱,进行得非常激烈。在到达高潮之后,没有冲洗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所以,那正是昨晚龙二,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液。
她急忙加快脚步,在龙二发现之前走进了浴室。
她先是冲洗了一下身体,重点照顾了那沾满精液的下体。完事后,刷了刷牙,仔细地把昨晚弄得凌乱不堪地头发梳理整齐,最后简单地画了个淡妆。
她走出浴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胸罩穿在身上。接着她四处看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内裤还在龙二手里,于是伸手说道:“你把内裤还给我呗。”
龙二却回道:“那可不行!我不是说了吗?为了纪念咱俩首次约会,内裤我留作纪念了。你赶紧挑一件先穿上吧。”说着,举起两套昨天二人挑选的衣服。
李白露叹了口气无奈地放下了手,看来今天又得光着屁股了。她观察着那两套衣服,不是从审美角度,而是从裙子的长短考虑。可能是龙二蓄谋已久,也可能是巧合,新买的两套衣服的裙子都不长。她只好随便选了一套,在龙二的催促下穿在了身上。
两人走出卧室,李白露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坏的连衣裙上。她弯腰捡起那件破损的裙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时龙二走了过来,一把从她手中抢过连衣裙,说道:“这件裙子已经脏了,还撕坏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说着便将连衣裙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给你买一件新的。现在赶紧收拾好东西,我们得走了。”
李白露背上自己的包包,拿起购物袋,看着茶几上的玫瑰花束,想着这个要怎么拿?
龙二走了过来,吩咐道:“东西先放这里吧,等走的时候再拿。”说罢,便带着李白露走出了房间。
李白露随着龙二来到了餐厅里的一个包间,见到昨天那个样貌出众的南方女人,正和一个同样很漂亮的女人坐在一起。那女人穿着一件红色旗袍,金线勾边。得体的裁剪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隆起的高度,让她都自叹不如。
看到龙二和李白露的到来,牛金玲和茹媚娥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龙先生,您来了。”茹媚娥微微躬身,接着转向牛金玲,“玲姐,我就先不打扰了,咱们有机会再聊。”
牛金玲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白露看着她俩的互动,确信这两人一定是熟人,关系好像还不错,看来这位“玲姐”应该是经常来。也许她就是自己要见的另一位女奴?可是一个女奴怎么会拥有如此雍容华贵的沉稳气质?
茹媚娥经过他们身边时,龙二吩咐道:“你去收拾一下房间。”
龙二的话让李白露警醒,收拾房间就意味着,自己那件沾着精液痕迹的破碎连衣裙,还有有着同样痕迹扭曲凌乱的床单被褥,都会被打扫人员看见。一股羞耻感从心中升起,让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片红晕。
这时,龙二的话打断了李白露的思绪,他介绍道:“这是大奶牛,是我的优秀女奴。”接着,他转头介绍起她,“这是李猴急,是新加入的女奴。”
李白露羞愤地捶打龙二的肩膀,抱怨道:“你又说!”
牛金玲没有被他俩的打闹影响,微笑着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牛金玲,叫我大奶牛也行。”
李白露慌忙握住对方的手,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李白露……李猴急是他乱叫的!”
牛金玲微笑着说道:“主人就是这样,喜欢起外号。因为我姓牛,胸部又大,所以就起了这么个外号。”说着牛金玲挺了挺胸部,“但是不知道主人给你起的这个外号,又是因为什么呢?”
李白露看了看牛金玲的胸部,又回忆起当时的糗事,脸颊顿时羞得通红。
这时,龙二突然插嘴解释:“叫她李猴急,是因为我俩第一次在宾馆见面的时候,她上来就把衣服脱光了。事先声明哦,可不是我让她脱的衣服。”
“哦?”牛金玲饶有兴趣地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李白露急忙辩解:“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占有我的身体?叫我去宾馆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所以我就想着早点结束,于是就脱光了衣物。”从激烈的质问,说到脱光衣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龙二接过话茬:“你看,你这种行为就是猴急,我叫你李猴急一点都不冤枉你。”
李白露的脸涨得满脸通红,不断地用手捶打龙二的肩膀:“你还说!你还说!”
牛金玲微笑地观察着李白露和主人之间的互动,他们之间看上去并不像主人与女奴的关系,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闹,不由得发出感叹:“你和主人的关系真好。”
“不是啊,玲姐!我和他关系才不好呢。”李白露试探性地看了看牛金玲,“我……我能叫你玲姐吗?”
牛金玲露出温润地笑容,回应道:“可以啊,你喜欢就好。说实在的,我真的挺羡慕你和主人这样的互动,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没准也能像你一样。”
“这……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李白露被牛金玲这么一说,变得不自信了。难道这真是自己和龙二独有的互动方式?那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眼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个服务员端着三人的早餐,将其摆在了餐桌上,随后便转身走出了包间。
这时,龙二拍了拍手,提议道:“好了,都别站着说话了,坐下边吃边聊吧。”
接受了龙二的提议,三人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聊着天气与食物,这类无关紧要的事情,气氛显得还算融洽。
这时,龙二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提议道:“你俩都是我的女奴,我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们之间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为了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你俩不妨来聊聊各自的过往经历吧。”
李白露低头沉默,未作回应。龙二对牛金玲使了一个眼色,她立即心领神会,开口说道:“我觉得主人说的没错,咱们作为主人的女奴,今后肯定会经常接触,了解彼此的经历或许能让我们更好的相处。”
听到牛金玲这么说,李白露点了点头,也同意了龙二的建议。
“那我先来吧。”牛金玲自告奋勇,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从奉子成婚,到生下女儿。从丈夫赌博,到他人间蒸发。接着是讨债的上门,逼迫带着幼女的自己偿还债务。最终,她选择了带着女儿背井离乡,躲避并不是自己欠下的债务。
最后,她和女儿来到了这个城市。她努力打工赚钱,供养女儿上学。而女儿也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随着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她非常希望能让女儿进入重点高中。可是,由于她们母女并不是本地户口,从而无法就读重点高中。于是她选择,让女儿就读于龙海国际大学附属中学。
听到这里,李白露插嘴道:“原来你的女儿在我们学校啊?”
牛金玲平静地回道:“是呀,而且我女儿就是你的学生,叫肖晓雨。”
李白露惊讶地说道:“原来你是晓雨的妈妈呀!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牛金玲回道:“是啊,我们在学校的家长会上见过,可能是家长太多,李老师不记得我了。”
李白露产生了一丝疑惑,在她的印象里,肖同学的班里,没有这么一个雍容华贵、气质沉稳的女性啊。这让她也产生了一丝愧疚,没有好好记下学生家长的面孔。
她心虚地问道:“那你早就知道我是老师了?”
牛金玲回道:“是啊,李老师的事情,主人已经和我说过了。”
李白露瞪了一眼龙二,狠狠地说道:“要你多嘴!”
龙二举起双手,无辜地说道:“反正你们迟早都会见面,而且你的职业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隐藏吧?”
李白露生气地说道:“那也用不着你多嘴!让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被人瞧不起怎么办?”
牛金玲安抚道:“好了好了,李老师别生气了。没人会瞧不起你,反倒是你听了我之后的经历,不要瞧不起我就好。”
李白露急忙回应:“不会不会,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牛金玲苦涩地一笑,继续讲述后来的经历。由于龙海附中属于私立学校,所以学费非常高,自己多年攒下的积蓄也只够女儿一学期的花费。所以,为了女儿有更好的前途,母女俩能有个栖身之所,自己选择了出卖肉体。
听到此处,李白露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不敢相信为了女儿的教育,一位母亲竟然拼到如此地步。她虽然感到震撼,但是没有打断讲述。
牛金玲继续说着,讲起自己曾在京华洗浴城做按摩女郎,为了多赚些钱,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但是也许是自己命不好,在工作的时候受到了虐待,自己反抗反却被开除。雪上加霜的是,这时房东要装修,让她们母女限期搬离。
就在这一连串的事情,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主人伸出了援手。只要她愿意成为女奴,就能保障女儿的未来,同时为她们提供居所。虽然她最初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想到女儿的未来,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牛金玲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忐忑地看向李白露问道:“李老师……现在你知道了,我曾经出卖过肉体,还会看得起我吗?”
李白露听到牛金玲的讲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同身受地说道:“我也是单亲妈妈抚养长大的,特别能理解你经历的艰辛与痛苦。而且我也曾经背负债务,深知被人追债和经济拮据的生活是怎样的。你在如此沉重的负担下,为了生活、为了女儿的未来,所做出的选择,不会让我瞧不起你,反倒觉得你是个伟大而坚强的母亲。”
牛金玲听到李白露温暖的话语,她的眼眶也变得湿润。她感激地回道:“谢谢李老师!谢谢你能理解我。”长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能理解她的处境和难处,这让她的内心万分感动。
李白露借着这份感动,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过世了,母亲为了不让自己受委屈就一直没有再嫁,含辛茹苦地拉扯她长大。因为母亲有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所以母女俩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在母亲的供养下她读完了大学,在龙海附中找到了英语老师的工作。
本来还想自己有了工作,终于可以回报母亲,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母亲得了急性中风。她们家中本就没有多少积蓄,自己又是刚刚工作。不得已四处奔走,向亲戚朋友借钱,却还是凑不够母亲的治疗费。最后不得不向高利贷借了钱,才凑够了母亲的治疗费用。虽然母亲得到了治疗,但却不幸的成了植物人,身边必须有人照顾。
说到这里,李白露流下了眼泪,牛金玲握住了她的手,以表安慰。
李白露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后来,我的工资和高利贷的利息相比,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因为我无法偿还债务,高利贷的人就派人来学校追债。她抬头看了看龙二,只见他一副无聊的样子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
龙二的态度让李白露很生气,于是气愤地指着他说道:“这时,这个大变态就出现了!”
龙二见李白露莫名其妙地冲他发火,一脸无辜却没有插话。
李白露愤愤地继续说道:“这个大变态赶走了那些讨债的人,然后就开始对我威逼利诱!让我成为他的女奴。”
她越说越激动:“我最后实在无路可走了,不得不答应了这个大变态!”
接着,李白露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牛金玲连忙凑上前去,抱住了李白露,温柔地安抚她:“别哭了,李老师别哭了。主人就是这样的人,但他也确实会在最危难的关头,对我们伸出援手。”
长久以来的压力让李白露无处诉说,今天终于有了能够倾诉的人,她满腹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她从桌上直起身来,抱住了牛金玲开始痛哭。一边哭一边说道:“什么危难关头!什么伸出援手!这个大变态就是趁火打劫!”
牛金玲温柔地回抱着李白露,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道:“确实,你要是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主人给出的条件,也是最好的选择了。你能想象如果不接受主人的条件,你我现在的处境会是什么样吗?”
李白露的泪水湿润了牛金玲的肩膀,她的情绪逐渐从激动慢慢变得平静。她知道牛金玲说的是实情,在当时绝境之下,龙二的帮助虽然带有条件,却也是唯一的出路。如果没有龙二的介入,她们可能会失去更多,甚至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我知道,” 李白露声音哽咽,“我并不是不知道感恩,只是……这一切太不公平了。”
牛金玲继续安抚道:“生活本就充满了不公,而我们只能尽力去适应它。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而且在主人的帮助下,我们的生活比以往变得更好了,不是吗?”
李白露抱怨道:“哪有变得更好,还不是得满足这个大变态的各种要求。”
牛金玲见李白露的情绪已经平复,便松开了拥抱她的手,苦涩地说道:“不怕你笑话,你知道我曾经出卖过肉体。每天和没有任何关系的各种男人做爱,而且那些男人根本不会尊重女性,时不时的还会虐待打骂。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能够满足主人一个人的需求,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回报主人恩情的方法了。”
李白露知道对于牛金玲而言,龙二不仅是她生活中的救星,也是她女儿未来的保障。这份特殊的情感让她在服从命令的同时,也对龙二抱有一种深深的感激和忠诚。她知道这就是牛金玲,在理解自己的生存之道后,接受了现实给予的角色。
她心中不由得涌起复杂的情绪。她虽然不像牛金玲那样深刻地体会到生活的残酷,但她同样也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得到了龙二的救助。她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于是说道:“我知道,我们都是为了生存,为了保护我们所爱的人。”接着她话锋一转,“但这个大变态,总是出一些鬼主意逼我去做。”
牛金玲打趣地说道:“我看你和主人的关系挺好的,而且你才刚刚加入,主人应该不会让你做很难的任务吧?”
李白露矢口否认:“谁和他关系好啦!这家伙就是难为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看着她们互动的龙二终于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别跑题了。聊了这么久,你们觉得对方怎么样啊?”
李白露和牛金玲相视一笑,虽然两人经历有所不同,却有着诸多共同的痛点。这让她们更加理解和同情对方的经历。
牛金玲率先回答:“李老师年轻漂亮,身材又好,即聪明又坚强,是个非常孝顺的女儿。能和她一起成为主人的女奴,我感到很荣幸。”
李白露看着牛金玲问道:“玲姐,我能叫你姐姐吗?”
牛金玲高兴地说道:“当然可以啦,那我以后叫你妹妹吧,这样互相称呼起来也方便。”
李白露继续说道:“好的!姐姐也很漂亮,身材也比我好得多,姐姐为女儿所做的一切,让我觉得你是个伟大而坚强的母亲。”
牛金玲伸出手,和李白露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虽然她们都有着各自的苦楚和无奈,但此刻她们有了彼此的理解和支持。
龙二满意地说道:“既然你们互相理解和欣赏彼此,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牛金玲伸出手握住了龙二的手,另一只手依旧握着李白露的手,说道:“主人说的没错,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白露也默默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龙二一手握住大奶牛的手,另一只手伸向李白露,他打算三人形成手牵手的画面,结果被李白露拍了回去。
龙二收回手,坏笑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成为一家人,那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合作,共同服侍好我这个主人。”
牛金玲温柔地回道:“好的主人。”
李白露却回道:“谁理你!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吗?”
龙二笑着说道:“什么叫这种事?这才是今天的正事,不然我叫大奶牛来干嘛?”
李白露瞪了龙二一眼没有说话。
龙二站起身,继续说道:“好了,吃也吃完了,谈也谈完了。咱们去做一下SPA,昨晚可把我累坏了,需要放松放松休息一下。”
李白露小脸一红,站起身来,吐槽道:“活该,累死你!”
龙二也不让步:“只要是你,累死我也愿意……”
牛金玲也默默站起身,面带微笑地看着李白露和龙二的斗嘴,默默跟着他们走出了包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