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筱月声音有些嘶哑,“你和黎小晚合伙,就是为了换我再一次…像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满足你的变态欲望,顺便满足外面那个小变态的偷窥欲?”
她的用词如此尖酸刻薄,充满了自毁般的恨意。父亲李兼强似乎被噎了一下,他低头黯淡的说,“筱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吧。你看你自己的通话记录不就明白了,是黎小晚主动用你的手机偷偷打给我的,是她料定我和筱月你之间的肉体关系藕断丝连,所以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筱月喟然叹息,说,“那黎小晚她倒是没有料错,是我小看她了。”说着,筱月正色注视着父亲李兼强,问,“黎小晚现在就在附近‘看戏’是吗?”
“是,而且…她要是发现筱月你不肯像上次在楼梯间里那样的话…黎小晚就会直接回去她爸那里的秘密据点。”父亲说。
听到这里,我猛然惊醒,只要我把黎小晚抓起来悄悄送到“清心茶舍”门口让筱月发现她,筱月不就不需要满足黎小晚“看戏”的欲望了吗?
想到这里,我目露凶光看向一旁的黎小晚,黎小晚心领神会的也看向我这边来,她伸出右手的食指竖在我的唇边,吹着气在我耳边说,“别乱来哦,警察叔叔,我爸的人也在附近哦,要是你想抓我,动静闹大了的话,不单我爸的人会被吸引过来,你老婆和你爸的事情也会就此暴露,到时候你老婆既破不了案,也会因为和你爸的肉体关系而被迫和你离婚哦。”
黎小晚的话一下子让我愣在原地。我心里把她说的话思虑了一遍,要是黎小晚的爸爸黎东谌真的有人在附近,闹起来动静的话,我确实会黎小晚所说,两头都顾不住,无奈之下,只能暂且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监听耳机里,筱月在继续说着,“也就是说,我只要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再做一次给黎小晚看,她就会乖乖回来,是吗?”
“黎小晚是那样子跟我说的。”父亲说。
“……好吧。”筱月沉吟不语许久,才缓缓说出两个字来。
我对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心知肚明。
“对了…”筱月又醒起来什么似的,冷冷地瞧着父亲的裆部,说,“这次要射之前必须跟我说一声,不准再射我嘴里面,知道了吗?”
“我懂,我懂,筱月,爸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父亲慌忙答应,还站起来,把雅座预备的古朴山水画屏风拉开遮住,好让筱月和父亲所处的雅座变成私密的空间,我和黎小晚也不得不抬高视线,才能勉强偷窥到雅座里的情形。
筱月又瞧了瞧父亲李兼强,想说什么又没有说,缓缓抬手,解开自己警服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
父亲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透过监听耳机能轻易地分辨出来。
他贪婪地盯着筱月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目光在她因为解开领口而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线条上流连,嘴里喃喃自语,“筱月,你穿警服的样子…真他妈的带劲,衬得你…又正又骚,爸真是爱死你了…”
筱月对他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她解开了风纪扣,但没有继续脱衣服,而是走到雅间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洗手池。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快速冲了一下手,再转过身,面向父亲。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警服的身姿挺拔,脸上神情一步一步走向父亲。
他的脸上得意和淫笑难以压抑,好整以暇地看着筱月靠近,说,“帮爸爸解一下裤子吧。”
筱月在李兼强面前停下,顺从地蹲了下来,伸出一双纤手探向父亲的皮带扣,“咔嗒”一声轻响,轻轻地解开,以免令雅座外的人听见。
父亲身体微微后仰,舒展下半身的躯体,方便她的动作。
筱月的手指拉开了他的裤链,然后将手探了进去,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我也能看到父亲下面隆起的骇人轮廓。
筱月的手似乎停顿了一瞬,隔着内裤触摸父亲的阴茎还会令她有些难为情。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用力,将父亲的外裤连同里面的四角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尚未勃起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从气窗看过去,那尺寸和狰狞的形态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粗壮的紫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沉睡的恶龙被唤醒,顶端硕大如鹅蛋,颜色深暗,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它骄傲地昂首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野蛮的侵略感,衬着筱月身上那身代表着秩序和正义的警服,画面诡异而令我心碎。
“你看,筱月,它多想你。” 李兼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资本,又抬眼看向筱月,言语间充满快意,“只有在你面前,它才会这么精神。”
筱月没有回答,只是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坚硬的巨物的根部。她五手指纤细白皙,与那紫黑色、青筋暴突的狰狞巨根对比鲜明而放浪。
“对,就这样,握住它,感受一下爸的力量。” 李兼强舒服地喟叹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让阴茎更加深入筱月的小手掌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抬手,竟然直接抚上了筱月穿着警服的大腿,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紧实有力的腿部线条,一点点地向上摩挲,隔着布料感受着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筱月,你这腿…真结实,警队里练过的就是不一样。摸起来真带劲……”
筱月的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但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腿侧滑到了她的臀侧,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筱月厌恶的闷哼一声,但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大手,只是握着他根部的手用力捋了两下。
“别乱摸了,爸!” 筱月嫌弃不已的低声嗔怪。
“就摸一下而已,嘿嘿,不摸了,不摸了。” 父亲嘿嘿笑着,收回了大手,但目光却更加灼热地停留在筱月因为羞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警服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但依然在警服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
“筱月,你这身警服,真是越看越有味道。要是脱了,里面不知道得多……”
“还说,再说不给你口了,爸!” 筱月出声打断他,冷冰冰的眼神阻住了父亲越来越放肆的污言秽语。
父亲李兼强这才乖乖闭了嘴,筱月这才稍微再蹲下来一点,双眸的视线与他胯间狰狞的巨根平齐。
浓烈的雄性气息朝着筱月扑面而去,应该还会有父亲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汗味,筱月神情讨厌,犹疑许久,她微微张开了小嘴凑向阴茎顶端的大龟头。
“嘿嘿,用你的小嘴先跟它打个招呼吧。” 李兼强嘿然淫笑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在筱月的肩膀上,像是安抚她,又像是掌控她。
这是筱月第二次为父亲的阴茎口交。她维持警校训练时的标准蹲姿,脸蛋向前凑到鼻尖都快要碰到那紫红色的大龟头了。
筱月大概是没信心能一口气含入那么大的家伙,便先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硕大龟头的边缘舔了一舔。
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令筱月蹙起新月眉。
“好咸…好腥…爸,你今晚有没有洗过澡的?”筱月问。
父亲笑着说,“当然有啊,每天晚上都有洗,男人的东西天生就是这样子的味道,你没有给如彬口交过么,快点继续吧。”
“…如彬才没有爸你这么猥琐。”筱月一边吐槽,一边忍着反胃的感觉,在父亲的催促和那双按在肩上的手的压力下,再次伸出舌头,她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沿着紫红色大龟头的冠状沟,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舌尖不可避免地沾染马眼“吐出”地粘液。
“嗯,筱月的舌头真软,真会舔…” 父亲赞叹着,腰腹再度往前挺了挺,送往筱月的唇边,“来,含住它,慢慢来,用你的嘴包住…筱月的嘴真小,虽然爸爸的宝贝看起来很大,但只要多用点口水就好了…”
筱月在父亲的“指导”下,强忍着喉头的翻涌和面前巨根窒息般的压迫感,张开嘴,尝试着去容纳那可怕的尺寸。
但就算她的嘴唇努力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大半个鹅蛋大的龟头。
筱月的双颊因为用力张嘴而微微凹陷,在缓缓把大龟头含在嘴内时,她以眼神警告父亲他不要乱来。
“多用点口水,筱月,呼呼,你的小嘴太爽了…”父亲称赞着筱月用心的口交,没有冲动。
筱月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变形,口腔内壁紧裹着紫红色的狰狞物体。
“在含多一点,筱月,你含得多一点,爸爸也会快点射出来的…”父亲“鼓励”的言语听起来是那么恶心。
难道父亲没看到,他的龟头已经几乎塞满了筱月的口腔了吗?
但筱月居然还在勉强自己,她尽力多含入父亲的巨根,龟头几乎消失在她的小巧嘴巴里,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真的以为这样子可以让父亲快点射出来。
但这么勉强的口交也令她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身体反射性后缩和干呕起来。
“咳咳…呕…”
“别急,别急,慢慢适应,筱月的口水那么多,肯定能行的,喉咙也要好好放松…”
父亲喘息稍稍加重了点,他双手按在筱月后脑,不让她完全退开,说话声也性奋起来了,“含着还不够,筱月,用你的舌头绕着它打转,嗯…太爽了…就是这样筱月…”
父亲的低头看向筱月的目光和筱月抬头嫌恶地瞪向父亲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父亲满意地瞧着她的嘴巴和舌头“服侍”自己阴茎的嫌弃表情。说,“筱月的嘴还是小了点,不过爸的宝贝就是得这么大才会够味,对吧?”
筱月被父亲的手固定着,无法逃离,嘴里也被巨根塞满无法出声。只用微微摇头对父亲的话语表示不同意。
同时,她强忍着窒息感和恶心,按照父亲的“指导”努力放松咽喉,让那可怕的巨物顶端更深入一些,舌尖也生涩地、笨拙地转动着,舔舐着巨根龟头上的沟壑,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马眼渗出的粘液,在筱月口交动作时会有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通过监听耳机传到我和黎小晚这里来。
“警察阿姨真是太棒了,居然能把这么大的家伙吃在嘴里…我肯定办不到…”黎小晚痴迷的注视着茶舍雅间内的情形。
“筱月学得真快,就是这样子,你的小嘴真他妈的会吸…” 李兼强舒服地喟叹着,呼吸也粗重些许。
他渐渐不再满足于筱月被动的含弄,双手稍稍使力,按着她的后脑有节奏地将胯下巨根往那湿热紧窒的口腔深处轻轻顶送。
“筱月忍着点,爸快要射了…”父亲还不忘用谎言安抚筱月,让承受巨根在她的口腔内顶入得更深了点。
筱月的眼角被巨根逼出生理性泪花,嗓子眼里也发出顶到喉咙深处的压抑呜咽和干呕声,透明的唾液混合着马眼粘液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滴落在她警服的衣领和雅间的地面上,但筱月真的信了父亲的鬼话,强忍着父亲的巨根在小嘴里一点点地、轻轻地来回。
“筱月的嘴巴也前后动一动,用你的嘴套弄一下它,可以再深一点的筱月,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吞爸爸的鸡巴…”
李兼强一边以轻微地幅度挺动着腰胯,一边用污言秽语指导着,享受着筱月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口交姿态。
他淫猥的目光地在筱月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涨红的脸蛋、被迫张大的嘴唇、以及那身被口水和粘液弄脏的警服上流连,大手也难以安分,只留一只手继续按着筱月的头,另一只手从筱月警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腹间细腻紧致的肌肤,忘情地流连、摩挲一番后,再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内衣,覆上筱月左侧柔软有弹性地乳房。
“唔唔!” 筱月娇躯一僵,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充满抗拒的呜咽。
她想推开那只侵犯左侧乳房的手,但她的头被死死按住,口腔内还被那可怕的巨根来回肆虐着,身体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发软,一时间没有力气推拒,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着避开那只大手的进一步抚摸。
“别动,筱月,这么好的身材也让爸摸一摸…”
李兼强喘着粗气,手指隔着胸衣布料,使劲揉捏着掌下的乳肉,指腹也在不停往敏感细嫩的乳头捻弄顶。
筱月的娇躯无法自已地微微发颤,她的身体被父亲强行撩拨起的本能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屈辱战栗。
她的脸颊因为窒息和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晕红,混合着嘴角的口水粘液,瞧上去既狼狈又美艳。
“筱月,你这里…好像也有感觉了,变硬了点哦。” 父亲似乎感觉到了手掌下乳头抗拒却又真切,他低笑着,粗糙的手指更加恣意地揉捏玩弄筱月的乳肉乳头,感受着她美好的肉体,甚至想把那层胸衣扯开。
“不!唔…!” 筱月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口腔内的含弄巨根的动作也因为分心和极度的羞耻而中断。
她想推开那只在她衣服里作乱的大手,但无法凝聚起力气。
“别乱动,筱月,专心点。” 父亲轻易地抓住了她推拒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她自己膝盖上,那只在她衣服里的手继续深入,他倒是没有扯掉筱月的胸衣,而是稍微“温柔”了点,直接钻进胸衣之内。
父亲的掌心得以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团软弹柔嫩触感绝佳的乳肉,手指夹揉着那已经悄然挺立的小乳头,说,“越来越硬了,筱月的乳头,你的身体应该也很饥渴了吧,对不对?”
“放开…呜…” 筱月稍稍吐出父亲的大龟头,声音沙哑地说着。
她的娇躯被我父亲稍微撩拨数下,便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爸,你不要摸……” 她含混地警告着,但父亲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好让他的巨根重新往她喉咙里送去,堵住她后续想说的话语。
筱月被这一下大龟头的深顶,一下子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李兼强的大腿,娇躯因为干呕而颤抖着。
就在筱月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父亲终于稍稍松开了钳制她头部的手,但那只在她胸衣内的手却更加放肆地揉捏着、把她的乳房变幻成各种形状。
他喘着粗气,亢奋的说,“筱月,别停…口快一点,让爸早点射出来,你也能早点解脱,对吧?”
筱月恨恨地瞪了父亲一眼,警校里练就的意志力和身体耐受力,令她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身体被亵渎抵触,加速吞吐与用唇瓣套弄起父亲的巨根来。
筱月似乎也学到了点经验,她以口腔的紧致内壁和舌尖地舔舐爱抚大龟头时父亲会显露出更加舒爽的神情,于是筱月更多地使用这个技巧去取悦父亲,意图加速这场屈辱仪式的结束。
咕噜咕噜地声音在筱月凹陷着双颊套弄巨根时响起,唾液止不住地沿着嘴角流下。
父亲的神情确实是极为享受筱月“拼命”的口舌侍奉,只是看着他游刃有余的神情,还没到把持不住的时候,他甚至有意往后缩了缩腰胯,故意让筱月不得不羞耻地追着那巨根卖力地吞吐,低笑着欣赏筱月被自己雄厚“本钱”折磨得濒临崩溃却还在接着努力的模样,眼底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筱月,为了如彬,为了破案,你连爸的这根东西,都能吃得这么卖力…真是个好女人,好妻子,也真不愧是天汉市最年轻的女刑警队长。”
父亲由衷地赞叹着筱月,那只在筱月胸衣里流连忘返的大手陷在了弹性绝佳地乳肉里,不肯罢休地玩弄着。
筱月喉咙里模糊地发出介于痛苦和压抑呻吟之间的声音,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猛地向后一仰,挣脱了李兼强按着她后脑的手,将那滚烫坚硬的巨根吐出自己的小嘴,趴在旁边的茶桌上狼狈不堪地干呕咳嗽,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暂时顾不上。
“咳咳咳…呕呕…爸,不…不行了…我…我做不到,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明明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还没有勃得那么大的…” 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嗓音嘶哑的说。
“谁让爸对你那么着迷呢,筱月。其实不用着急的,慢慢来也可以。” 父亲宽慰着筱月,他那只在筱月警服里的手恋恋不舍地抽了回来,抓住了筱月一只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用心周到”地侍奉,变得更加狰狞坚挺、大龟头因沾满筱月唾液而亮晶晶的阴茎。
“来,用手,帮爸撸一下…” 他带着筱月的手,上下套弄着那粗壮的茎身,用她手上和那上面残留的唾液作为润滑。
筱月在父亲的牵引下,不得不被动地动作着。滚烫而脉动着的茎身触感透过她的掌心传来,令她脸颊的晕红更浓了一层。
“就这样上下撸,要快一点…” 李兼强满意看着筱月顺从的模样,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大胆探向她警裤的皮带扣。
“不!” 筱月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甩开被李兼强抓着的手,向后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裤腰,满脸惊恐和决绝,“不行,爸,我们说好的,就用嘴巴!你不能…”
“别紧张,筱月,” 父亲淡然一笑,他蹲下身,与跌坐在地的筱月平视,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巨物几乎要戳到筱月的脸蛋,“爸哪敢妄想和你再做呀。我就是想隔着你的裤子,让爸的下面蹭一蹭,行不行?你看,爸这里也憋得难受,筱月你刚才摸也摸过了,吃也吃过了,就让爸隔着布料,在你那儿…蹭蹭,解解馋,行吗?爸保证绝不做其他过分的,就蹭蹭。蹭完爸就射出来了,不然你继续用嘴的话也太辛苦了你……”
他说话时披着诚恳无害的外衣,仿佛每句话都发自肺腑。
“嘻嘻,警察叔叔,你爸这个‘老流氓’可真会骗女人,年轻的时候肯定祸害过不少良家妇女。”黎小晚捏了一下我的手背,笑嘻嘻的和我说。
我没心情和黎小晚瞎扯,心想我妈就是被他祸害的女人之一,这些事情跟她这样的叛逆少女说也不会有用。
雅间里,父亲用“绝不进去”的承诺,想要骗取筱月的让步。
隔着布料“蹭蹭”,听起来似乎比真正的进入要好接受一些,只是那实际上依旧是严重的越界。
筱月看了看父亲的脸,又看看那根近在眼前、散发着极强雄性荷尔蒙丑陋巨根,她大概是想起了还在外面放哨的魏汝青,想起了还在外面“看戏”的黎小晚,垂下眼帘,说,“…就…就一下……”
她嘴里吐出了几不可闻地这几个字,同时,缓缓松开了护住裤腰的手,甚至微微颤抖着,自己动手,将警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拉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浅蓝色的小底裤边缘。
“好,爸说到做到,就一下,筱月真是体贴人…”
李兼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一只手扶住筱月的腰,让她站上来沙发,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裆部。
筱月也慢慢地把警裤完全褪下到脚踝处,一双修长光洁、线条结实的美腿暴露无遗,仅剩一条浅蓝色小底裤保护着她的隐秘私处,仅仅瞧上去便能令无数男人“升旗敬礼”,其中自然也包括身为筱月丈夫的我…
“坐下来一点吧,筱月。”父亲吩咐着,另一只手把扶直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在筱月缓缓屈膝坐下的时候,那湿漉硕大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色棉质布料,抵在了筱月双腿之间最娇软隐秘的凹陷之处。
“呜…” 筱月微弱地呜咽一声,大龟头浅浅地陷入了底裤的棉质布料内,虽然她知道隔着布料,可那硬度和热度令筱月双腿停住了,她说,“就这样子吧,爸,不可以再压下去了。”
“不用怕,筱月,隔着底裤呢,再坐下来……”
“你别得寸进尺,爸!我就这样!”筱月羞恼地说。
父亲不敢多说,默认了。但他胯下巨根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图令筱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只是巨根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一点进来,龟头微微嵌在底裤小屄穴口的娇软凹陷处,在狭窄的肉缝间,隔着小底裤磨人地来回蹭动。
“老流氓可真会玩…啧啧啧…他居然知道应该怎么蹭阿姨的下…”黎小晚听起来像是感叹父亲李兼强的挑逗动作。
我心下冰凉,却不得不承认眼里偷窥的画面,筱月那层薄薄的小底裤,在父亲大龟头一下重一下轻磨蹭下,渐渐漾出一缕缕湿痕。
父亲显然察觉到了筱月的异样,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磨蹭的频率,马眼的粘液和筱月穴口渗漏的体液濡湿在一起,令被大龟头磨蹭的凹陷处被两人的体液弄得黏腻起来,棉质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穴口那里。
“爸…你,你轻一点…”筱月羞耻的说。
“因为筱月你湿了,才会蹭得更进去一点的。”父亲“善意”解释。
筱月没有再说话,因为父亲的大龟头在她说话时更深地蹭入底裤的凹陷处,压迫着她的小屄穴口嫩肌。
巨大的羞耻和生理刺激从被摩擦的隐秘私处席卷筱月的娇躯,令她一副不敢再说话样子,生怕她的喉咙里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嘿嘿,很有感觉吧,筱月?” 父亲的喘息声就在筱月耳边,“你下面都湿透了,隔着底裤都能感觉到,又热又湿的,筱月,里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才不是…你磨得…磨得太过分了!住手…” 筱月叱责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撩人心弦的媚音声调,她想要推开父亲,只是娇躯被巨根蹭得有点发软无力,甚至在父亲大龟头持续不断地磨蹭点戳穴口之上的敏感点——阴蒂的动作下,她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腰肢,下意识地让坚硬大龟头紧贴上她的阴蒂去戳动。
“还在嘴硬,你要不要自己低头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 父亲低声淫笑着,竟然真的腾出一只手,顺着筱月腿根的缝隙探了进去,摸到了那层完全湿透、紧贴着穴口嫩肌上的小底裤,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抚弄微微翕张的湿腻小穴。
“啊!!不,不可以…你把手拿开!” 筱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拼命去推搡那只侵犯的手,父亲却趁机用那只扶着她腰的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腹用力一挺,忍耐到极限的巨根,隔着那层湿透的小底裤布料,狠狠地撞在了筱月敏感地小穴口,甚至有一小部分,因为那可怕的尺寸和力道,几乎要挤开湿透棉质内裤的入口,嵌入穴口嫩肌!
“啊——!”
筱月近乎尖叫的短促呻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一瞬间,极致的羞耻、被侵犯的恐惧,以及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理智防线。
我目睹着父亲的大龟头正在挤开筱月的小底裤,让她的小屄暴露出来,蠢蠢欲动地阴茎只要再往前一步……
“不,不可以!”筱月拼尽全力挣脱父亲的大手的束缚,推开他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向后躲开,同时慌乱地提上警裤,扣好皮带。
“够了,爸!你还是在骗我!你还是一直想肏我!” 她哑着嗓子冷冷的说,声音有些发颤,双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处。
“你答应过我的,就蹭蹭!你…你…” 筱月说不下去。
父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看着筱月那副惊弓之鸟、濒临崩溃的模样,他又似乎觉得“玩”得差不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巨根,喘了几口粗气,说,“行行行,是爸太过火了。不过这不没进去嘛。”
他站起身,阴茎依然精神抖擞地对着筱月,他一边用手随意地捋动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说,“不过筱月,你看爸这…还没出来呢,刚才被你那么一弄,更难受了。而且这样子没法满足黎小晚‘看戏’的欲望不是。你最后再帮爸一次,用你的小嘴,就像刚才那样,让爸出来。”
又是恳求,又是利诱。筱月又叹了口气,看着父亲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再看看他手中那根依然在跳动的、象征着无穷无尽屈辱的巨根。她知道,如果今晚不让这个男人“射出来”,今天这场噩梦就不会结束,之前的“牺牲”也都将白费。而黎小晚还在外面,随时可能引爆更大的麻烦。
“你要保证,不射在我的嘴里。”筱月的脸蛋再次凑向父亲的巨根阴茎,羞恼的说。
“爸保证,这次一定提前告诉你,弄在外面。”父亲李兼强“信誓旦旦”地保证。
筱月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伸出纤手握住根部,然后张开仍然嘴唇,有了经验之后,她这次比较顺利地含住了沾满自己唾液的的大龟头。
为了快点让父亲射出来,筱月压制住身体的恶心和抗拒,机械地、快速地吞吐吮吸着,小舌头也在龟状沟和马眼打着圈舔弄,纤手撸着茎身,用尽最后的力量,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李兼强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筱月后脑,享受着这最后唇舌“服务”。
“筱月真是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 他喘息着,腰腹不由自主地挺动,将胯下巨根多送入一些在筱月口腔内,“你真是什么都能做,爸就喜欢你这样的,听话又闷骚…”
筱月闭着眼,口腔被大龟头后还要被它顶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机械地重复着吞咽和套弄舔舐的动作,尽力取悦着父亲。
渐渐地,她手心里茎身越来越硬,龟头在她嘴内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马眼的咸腥粘液渗出得更多。她知道,快了,就快要结束了。
“筱月,爸要射了…” 李兼强喘息加剧,腹肌绷紧。
不出我所料,父亲没打算放过筱月,也没打算过遵守诺言,他双手按着筱月的头没有松开的意思,“我要射了,筱月,准备好…”
筱月慌忙想要向后撤,吐出嘴里的巨根,刚刚已经说好了的
然而,李兼强那双按着她后脑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她,不仅不让她后退,反而用力将她往前一按,将那已经完全勃发到极致的巨根,深深地捅在了筱月喉咙的最深处。
“呜呜——!!” 筱月的双眸骤然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她双手捶打着李兼强的大腿,但为时已晚。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量和力度,抵在筱月的喉咙喷射!
“咕…唔!!咕噜…咕噜…” 筱月被呛得翻起白眼,身体发颤,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喉咙被巨量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那灼热的白浊液体一坨接一坨,几乎没有休止,几乎要撑爆她的口腔,筱月为了不被活活呛死,只能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屈辱地、被动地,大口大口地把父亲射出的精液吞咽下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阵阵灼烧感和恶心。
“呃…哈啊…哈啊…” 李兼强总算射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松开了钳制筱月的手,身体向后靠坐椅背上,巨根阴茎缓缓从筱月口中滑出,龟头马眼仍在微微滴落着残余的液体。
筱月终于得以解脱,她猛地向后跌坐,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唾液,还有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白浊精液,一起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咳…咳咳…呕…呕…”
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干呕,想要将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但除了口水,她什么也吐不出。父亲精液的恶心味道和粘腻的感觉,已经渗透了她的五脏六腑。
筱月笔挺的警服前襟沾上了唾液、精液,污秽不堪,象征着尊严和正义的制服,此刻却成了这场屈辱交易最讽刺的见证。
父亲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系好皮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的筱月,说,“对不起,筱月,我一时间没忍住就…而且,你太美了,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再亲热一下,说不定都没下次了,筱月你就算是体贴一下爸吧。”
他说着,蹲下身,伸手想去抚摸筱月的侧脸,但筱月偏头躲开,一双眸子恨恨地瞪着他,说,“你就不怕我被你的射出来的东西呛死吗?射那么多!还弄脏了我的警服!”
父亲李兼强讪讪一笑,收回了手,说,“黎小晚那丫头片子,她跟我说过,就在外面那个防火巷里躲着偷看,估计看得正起劲。她说过,看完戏之后,你可以去那里找她,把她带走。后边该怎么管教,是你的事。不过筱月,如果你以后还需要爸‘帮忙’……”
“滚。” 筱月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一个字。
父亲挑了挑眉,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面对此时此刻神情冷峻的筱月,只能耸耸肩,转身拉开雅间的屏风离开茶舍。
茶室外的走廊隐约传来父亲和似乎是茶馆“女侍应”的调笑声,以及她们的低声议论,
“强哥,可以啊,这次玩得够花,还找了个‘女警’陪你演?制服诱惑?”
“嘿嘿,强哥下次也找你穿警服玩,好不好?”
“我哪里有里面那位好看哦,她身材也比我好,强哥哪里找的伴?真是好福气……”
“行了行了,别打听了,该干嘛干嘛去……”
听着这些言语,我才明白这“清心茶舍”也不清心…看来里面的女侍应有一些还是“暗娼”…
雅间里的筱月踉踉跄跄地走到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疯狂地漱口,用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脸,再把警服的污渍尽量擦干净。
在筱月开始整理仪容,把散落的头发重新一丝不苟地挽好,仔细地拍打、抚平警服上的褶皱的时候,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从筱月最初的抗拒和底线坚守,到被一步步被逼妥协,再到那令人心碎的口舌侍奉和隔着衣物的磨蹭,最后是那背信弃义的深喉射精和筱月被迫吞咽的绝望……每一幕都在刺痛着我的心脏和灵魂。
怒火、屈辱、心疼、自责、还有被最亲近两个人联手背叛的荒谬感,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撕碎。我想冲进去,想把筱月紧紧抱在怀里………但我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为了“保护”我,为了破案,承受着她本不需承受的一切。
而黎小晚……我侧过头,看向她。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窥视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极大,呼吸急促。
她似乎也被这远超她预料的“表演”震撼住了,看来她也收获到她想要的“戏码”。
筱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径直往防火巷的方向走来。
黎小晚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地看了看茶馆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我不能让筱月发现我也在这里!
她千叮万嘱让我待在家里,就是不想让我卷入,不想让我知道这些污秽的事情。
如果她发现我不但跟来了,还看到了全过程……那对她来说,将是另一重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以筱月现在的状态,如果知道我目睹了一切,她很可能会崩溃的……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看了一眼还在发懵的黎小晚。筱月会把她带回去,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至于这个惹出一切祸端的小恶魔…此刻我无暇也无力去管。
我从高处轻轻跃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条昏暗的巷道,在避开外围放风魏汝青的警戒后,我迅速逃离。
我跑得很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我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到筱月那双冰冷而破碎的眼眸。
我冲到最近的大路边,幸运地拦下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我拉开车门钻进去,报出家里的地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傅,开快点。”
出租车驶离那条看起来冷清的旧街,驶离那令我窒息的一幕幕。我瘫坐在后座上,浑身脱力,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里面的衣服。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映在我愣怔的脸上。
我不能让筱月知道。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浮现。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一切。那会彻底击垮她。她会觉得在我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会觉得我们的关系被彻底玷污,然后选择离开我。
筱月她是为了我和为了破案才做到这种地步的,我不能让她最后的尊严和支撑也崩塌。
我必须守护她的伪装,来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平静。尽管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深吸了几口夜晚冰冷的空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情绪平静下来,再快步走回家里。
打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和我离开时一样,还好,我比筱月和黎小晚先回到家里。
我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然后赶紧去卧室换上居家服,把刚刚穿的衣服放回去原位,再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机,让安静的家里有点吵杂的声音。
等待的筱月和黎小晚回家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既希望她们快点回来,确认筱月的安全,又害怕面对筱月,怕自己从她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刚才经历的痕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个小时,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门开了。身穿警服的筱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黎小晚。
“如彬,还没睡吗?不用担心的,你老婆可是很厉害的刑警,黎小晚跑不掉。” 她以平常的语气柔声说着。
“我…我担心你们。” 我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目光快速地在她脸上扫过,不敢停留太久,生怕泄露内心的惊涛骇浪。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的黎小晚。
黎小晚没了平时的嚣张气焰,她缩着肩膀,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不吭,看来是在回家路上被筱月教训过了才会装出乖乖女的模样。但我知道,她心里绝对还有各种各样的鬼点子。
“没事,小晚找到了,她就只是在外面瞎逛,被我带着魏汝青找到带回来了。” 筱月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向黎小晚,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严厉,“黎小晚,回你自己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们的事,明天再谈。”
黎小晚飞快地抬头瞟了筱月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畏惧,有不甘,不过她没敢驳嘴,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气氛有些凝滞。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看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尽管我知道答案。
筱月避开我的目光,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跑了趟外勤,又找了半天人。” 她放下杯子,转向我,淡淡的说着,“如彬,以后晚上尽量别一个人出门,如果所里有急事,也多加小心,最好让同事一起。知道吗?”
她仍在担心我,提醒我注意“安全”,听得我心中酸楚不已。
“嗯,我知道,你也是,别太拼了。”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
筱月似乎松了口气,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去洗个澡,你去床上睡觉吧。” 她说。
“好。” 我反手握了握她发凉的手心,然后松开。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听着浴室里筱月哗啦啦的洗澡声,心乱如麻。
明天,明天我得找时间和黎小晚谈一谈,只要黎东谌的案子侦破,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