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分别
石穴另一处僻静角隅。
上官婉容同样将一个小布袋递给了厉九幽。
“师尊……弟子……”她脸色微红,欲言又止。
厉九幽慵懒地接过布袋,看都没看,直接纳入储物法器之内。
她妖魅的目光在上官婉容身上流转,看着少女那日益润泽、隐隐透着冰清玉洁却又被情欲悄然沁润的肌肤,满意地点头:“好妮子,真是越来越灵巧水灵了……看来你那相公的‘精华’……养人的很呐……”
她促狭地调笑着,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婉容的下巴。
上官婉容脸颊更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埋怨”道:“还不是……他那丹药……药效太烈……精力太旺……”语气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带着点隐秘的自得和对那旺盛精力的无可奈何。
“咯咯咯……”厉九幽笑得花枝乱颤,“累坏了你呢~”
笑罢,她神色微微一正,带着一丝罕见的“坦诚”:
“此去皇城,你所求之事,那冰疙瘩肯定拒绝,但本座说到做到。”
“至于你辛苦收集的这些‘宝贝’……可不仅是交易之物哦……”她凑近婉容耳边,香气温热如兰,“其性至阳至纯,炼入美颜丹方,有驻颜焕肤之奇效……”
“滋养神魂本源……亦有几分益处……”
她的这些话有阵有假,这是相当高明的欺骗技巧,道种精粹的秘密,上官婉容并不清楚,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欧阳薪的精液可以炼化提升修为;再加上她灵力经脉阻塞,暂时无法修炼,那些吃入体内的道种精粹就像仓库的存货,得到她重新修炼时才能发现其妙用,而那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而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但这小妮子毕竟已经是欧阳薪的妻子,自己暗中下手恐惹欧阳薪反感厌恶,不如保一下,这雏儿还争得过我?’
抱着这样的心思,厉九幽手指一翻,一枚雕刻着繁复妖纹的黑玉令牌和一枚通体血红、散发磅礴能量的水滴状晶石出现在掌心。
“令牌贴身带着。需要的时候捏碎它,无论本座身在何方……五息之内,必至汝侧。”她将令牌抛入婉容手中,眼神带着警告与一丝真诚,“至于这枚血煞魂髓……保命之物,可挡第五境巅峰修士全力一击!”
“但记住!”
厉九幽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非生死绝境,万勿动用!尤其……不可在正道仙门、皇城重地,或巡天鉴妖司那些疯狗眼皮底下暴露!此物,是没法辩驳的魔门器物,用了被瞧见……你就等着安上勾结魔道的罪名后被绑上斩邪台吧!”
“是……弟子记住了。”上官婉容慎重地将两样东西收好。
“好了~小美人儿……”厉九幽眼中邪光一闪,在婉容猝不及防间!
玉臂猛地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红唇带着掠夺的霸气与滚烫的温度,狠狠堵住了她的樱唇!
灵舌强势入侵,贪婪地啜吸着她口中的清甜!
同时,那只魔爪在她饱满挺翘的玉兔上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
柔软到爆炸的触感令她都心旌摇曳!
唇分,不等婉容从这霸道一吻中回神!
一只带着魔魅电流的手掌“啪”地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她那富有惊人弹性的圆隆翘臀之上!
“去吧!”厉九幽带着得逞的妖媚笑容推开她。
上官婉容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又羞又气地瞪了厉九幽一眼,脸上红霞飞舞,终于带着满心的羞窘和那沉甸甸的交易品,慌乱地转身消失在通道深处。
......
一个半月的幽闭修行,仿佛将时光压缩粘稠。此刻,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欧阳薪盘坐在一块相对平坦的青石上,周身气息隐隐鼓荡,赫然已是第一境顶峰的修为,体内精元充沛,远超同阶修士。
只是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却没什么突破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虚弱与认命般的平静。
身前光影微动。
澹台听澜与厉九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两人都只罩着最外层的薄纱,内里风光一览无余,两具成熟的御姐躯体散发着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澹台听澜率先走来,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不见往日的幽寒,反倒凝着一层浅淡的薄雾。
她玉指轻拂,本就宽松的薄纱便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际,露出上半身的雪峰。
她跪在欧阳薪前方,呼吸带动的气息拂过他的大腿皮肤。
几乎于此同时,厉九幽的魔躯带着暖融檀香贴上了他的后背,两团更为丰硕绵软的暖玉隔着薄纱重重碾磨着他背脊的肌肉。
她修长的玉臂蛇般缠到他胸前,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他胸前挺立的敏感点揉捏撩拨,猩红馥郁的唇瓣贴上了他的耳廓,吐息灼热:“好徒儿,伺候好前边的冰疙瘩师父~姐姐在后面陪着你……”说话间,她侧首吻了上去,带着侵略性的舌尖轻易撬开了他的唇齿。
欧阳薪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还未从背脊上磨人的丰软和口中霸道卷缠的魔舌带来的双重冲击中缓神,下方那处敏感已被细腻的柔软彻底包裹!
“唔——!”
澹台听澜动作熟练而专注,温软的唇舌包裹着他怒昂的顶端,带着一种独特韵律缓慢而沉重地吸吮吞吐。
寒气渗入那敏感的皮肉经络,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冻结又点燃的极致刺激。
背后的厉九幽显然不甘寂寞。
她的吻变得越发贪婪深入,仿佛要将欧阳薪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走卷吞。
揉捏他胸膛的双手也逐渐下移,滑过他绷紧的小腹,目标明确地握住了早已硬得发烫的棒身根部,带着魔魅韵律的套弄瞬间加剧!
口中是能将神魂吸出的炽热火吻,背上碾压着弹挺绵软的重峦,胸前被火热魔爪肆虐把玩,下体却沉入冰寒销魂的深渊,被熟练的唇舌侍弄……冰火两极最极致的刺激在此刻完美交汇于欧阳薪体内,将他瞬间抛入情潮巨浪的峰巅!
澹台听澜的眼眸抬起,恰好对上后方厉九幽那双从欧阳薪肩头探出来、充满了挑逗与挑衅的媚眼。两双眼睛在空中无声碰撞。
厉九幽内心狞笑:吸吧,再多吸些道种精粹!
待老身完全炼化……定能压制你这冰坨子一头,到时候把你调教成母猪,让我这好色徒儿日夜玩弄,所出金浆尽归我手!
澹台听澜内心则是嘲笑:无知魔妇,沾沾自喜于偷鸡摸狗所得……本座所获之量,远非你窃取可比。
待境界稳固,尔之魔道诡途,翻掌可倾。
待到那时...老娘见你一次抽你一次,定叫你再也不敢出现在浩剑宗地界!
我这爱徒,你也别再妄想染指。
这道种精粹便是我一人独享,哈哈哈哈…...
欧阳薪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石!难以忍受的麻痒与极乐的悸动从尾椎骨轰然直冲脑髓:“啊……要……要泄了!”
噗嗤!
一股极其浓郁粘稠的灼热精元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澹台听澜仍在吸吮的口腔深处!
那冰雕般的仙尊喉咙明显地蠕动了一下,如同吞下仙酿琼浆,连眼睑都在极度刺激的快感余韵中微微颤抖。
欧阳薪甚至来不及喘息,背后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的身影猛地将他翻了过来!
厉九幽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那双丰腴柔软的唇瓣带着惊人的力道与热浪,如巨蟒吞珠般,瞬间将还沾着些许澹台清冷气息与残余金精的杵儿深纳入喉!
这次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厉九幽的口舌技巧早已登峰造极,深喉包裹紧吸带来的极致窒息与包裹感,与刚才的深渊形成了剧烈的、毁灭性的反差!
她甚至用喉间的嫩肉精准地包裹刮蹭着他最敏感的龟冠软膜!
魔功运转,一股吸吮万物的暗流在她喉间涡旋!
“呜——!!”欧阳薪眼珠都几乎凸出来!
刚刚才爆发过一轮、尚未完全缓过劲儿的身体再次被卷入更狂烈的暴风雨中心!
第二股积蓄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销魂蚀骨的无底热渊!
厉九幽满足地吞咽了一下,喉间清晰地滚动,眼角眉梢皆是饱饮后的餍足光晕,红唇松开时甚至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棒身上残留的浊液。
她抬起头,看向澹台听澜的眼神,带着胜利者施舍般的得意。
光芒闪烁,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已恢复了曾经高不可攀的第六境大能威仪,衣衫整洁,仙魔气息截然不同却又磅礴深沉。
澹台听澜亭亭玉立,身姿颀长无瑕,完美九头身的比例让她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仙剑,凌厉孤绝。
她容颜如万载玄冰雕琢,眉眼如画却凝着不化的霜雪,琼鼻秀挺,樱唇紧抿成一道无情的线,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
偏偏她身上的“凝霜裁月”流仙裙设计得极富视觉冲突,通体流淌着月辉寒光的雪缎质地清冷华贵,高腰束带紧收出柳枝般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上身曲线。
斜襟设计的领口大胆开合,恰到好处地在锁骨末端收束,展露出下方一片欺霜赛雪的饱满丰腴,那深邃的沟壑如同雪域神峰之间的幽谷,惊心动魄地吸引着所有目光,沉甸甸的饱满几乎要挣脱那看似清冷的衣料束缚,与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神情形成撕裂般的致命诱惑。
广袖与裙裾间微缩飞剑组成的银丝剑阵闪烁着寒芒,步步生莲之间,挺翘圆隆的臀线在垂落的裙摆下若隐若现,一双比例惊人的修长玉腿支撑着那清冷绝尘又祸乱人间的惊世艳色。
欧阳薪目光掠过那清冷无波的绝色容颜与那几乎满溢的惊世胸怀,心底却嗤笑一声:“啧,若不是早知你是个被我摸几下就浑身发软、插几下就喷的易高潮体质,这副冰清玉洁、拒人千里的架势还真特么唬人。”
厉九幽则截然不同。
她慵懒地微微侧身,狭长妖异的眼眸含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水光,舌尖极其隐秘地舔过嫣红饱满的下唇,那蜜糖般健康紧致的肌肤在玄色衣料的映衬下仿佛流淌着蜜意。
她的身量更加玲珑热辣,紧窄有力的腰肢之下,饱满挺翘到惊人的浑圆凶臀被软甲裤绷勒出无比撩人的夸张轮廓,仿佛蕴含着能绞碎铁石的野性力量。
上半身随意披挂的暗金缕空内衬外罩玄蛟黯鳞袍有意无意地半敞着,露出形状优美清晰、同样规模傲人的雪腻峰峦上缘,那两点峰尖在轻薄镂空的金丝织物下骄傲地凸起显形,与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形成极致的性感沙漏。
袍子上流淌的幽紫光芒在她故意扭动腰肢时,映照在那紧致有力、充满弹性、线条如同猎豹般完美的蜜色长腿上,银扣腰带松松垮垮,更添一股狂放不羁、随时随地都在勾魂夺魄的妖冶风情。
欧阳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峰峦滑过那纤细蜂腰,最终定格在充满爆炸般弹性的丰臀之上,一股燥热的邪火蓦然在腹下窜起:“嘶…这妖女师尊还没尝过滋味呢,看她这骚到骨子里的劲头,不知在榻上又会是何等蚀骨销魂?我回去后一定刻苦修炼,争取早日与她双修!不过平日看不穿衣服的师尊习惯了,再看穿上衣服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错,一个冷冽如冰刃,一个勾缠似蜜糖,仙魔殊途的磅礴气机在无声中碰撞激荡,又各自收敛。
上官婉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裙裾,迈着曼妙的步伐从一边的石室阴影中走出,款款贴近了此刻还坦坦荡荡一丝不挂的欧阳薪。
她身着一袭水雾蓝的流光绸缎半臂襦裙,衣料轻盈如雾,其上若有若无地流转着莹莹辉光,领口采用低开的云纹如意襟设计,巧妙地在锁骨下方敞露出令人眩目的一段雪腻沟壑。
同色系的华美腰封紧密束裹着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骤然收缩的线条对比之下,愈发凸显其上峰峦的沉甸饱满的弧度,以及其下圆隆挺翘到足以裂帛的狂野臀线。
裙裾开至膝上,一双玉润修长、曲线比例完美的蜜光长腿毫无遮掩,步履间晃动着致命风韵。
她自然地依偎进欧阳薪赤裸的胸膛,欧阳薪的右手也极其自然地滑落到她紧致滑腻的腰肢上,随即毫不客气地顺着玲珑的曲线一路攀升,重重罩上那被薄绸包裹、浑圆如满月般的沉甸玉峰,有力揉捏的指掌深深陷入那令人疯狂的软肉之中。
“夫君~你呀,就不能…唔…正经一点么……”上官婉容低声嗔怪着,脸颊染上薄红,娇躯随着胸前的揉弄微微发软。
然而她的左手却同步向下探去,精准无比地一把擒握住了那根昂然抬头的怒龙!
指尖带着调皮的力度轻轻拨弄按压着滚烫的肉棒。
此刻,除了欧阳薪赤身露体站在中央,周围三位恢复威能、风华绝代的女修却都衣着整齐,容光逼人。
上官婉容如名瓷般倚着主角,澹台听澜与厉九幽清冷妖异并立,威压凛冽。
唯独丫鬟莲心,早已识趣地退到了紧闭石门之外静静等待。
澹台听澜的目光扫过囚室,清冷的声音如寒泉淌过:
“此番一月有余,我二人伤势既愈修为已复。然久出不归,恐宗门忧虑,遣人寻访。此地不可再留,你携婉容,须尽快归返家族,详陈此番变故。”
话音落,她掌心微抬,那枚散发着凛冽剑意与古老寒气的令牌静静悬浮,稳稳飘落到欧阳薪掌心。
“持此令,可直抵太虚浩剑宗寒玉峰,自由出入。”
就在令牌飘落的刹那,澹台听澜看似无意地向前半步,身体微微下倾,半蹲。
那双仿佛蕴藏着万古冰雪的清澈眸子,在平静地掠过欧阳薪脸庞时,极其隐秘地滑向他正肆意揉捏上官婉容胸口的左手,又倏然收回。
随即,她的视线落点微妙地移到了他自己被上官婉容玉手把玩的昂挺下身一瞬,最后重新锁定他双眼;那目光里平静无波,却藏着一道无声的命令与默许。
欧阳薪心中明悟,左手揉捏未婚妻饱软雪峰的动作丝毫不缓,另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已如灵蛇般迅捷探出!
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精准,直接探入澹台听澜那看似圣洁无垢、流淌着月华寒辉的“凝霜裁月”剑仙衣袍斜襟深处!
指尖骤然陷入一片难以想象的极致柔软与丰硕紧弹之中!
那饱满滑腻的触感与他右手掌握的感觉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加冷冽高贵的弹性,如同抓住了两颗封于万年冰川下的绝世玉瓜!
那素白剑袍柔软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这凶悍的征服感。
澹台听澜的身躯极其轻微、几近于无地颤了一下,随即任由那只火热的手掌在她神圣的胸丘深处肆意揉握、探索那惊人的深度与沟壑。
此刻的欧阳薪他一手深入清冷剑仙衣襟内亵玩着那惊世豪乳,一手在外揉捏着未婚妻圆润雪峰,下半身被一只柔荑牢牢锁喉抚弄——尽享齐人之“禄”。
澹台听澜的目光看似平静,一缕极其隐秘的传音却如同细针,精准刺入欧阳薪的识海:“小贼莫得意。本座已在你道种深处种下‘冰清玦印’。此后你每一次与他人行那苟且之事,无论对象是谁,凡阳元内射……印记便会如实烙印所泄精粹之本源烙印及对方气息!若日后本座出关查验,你未能留存足够……甚至多数精粹流于他人……”识海中仿佛闪过一道足以凝冻神魂的危险剑光,直指胯下!
“你那惹祸的根苗,便由本座亲自替你清理干净。若嫌麻烦,可将多余的精粹好好收集,日后见本座,凭瓶可兑‘正途’双修之机。”
与此同时,三缕比发丝更细、凝练到极致的透明冰蓝色剑光无声无息地从澹台听澜指尖没入欧阳薪的左右手腕与眉心,如同烙印般隐去。
她正经说道:“此乃三缕剑魄,遇危及性命之险会自动激发,每道皆有本座第六境修为全力一剑之威。”
“呵……”旁边的厉九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红唇微启,带着一丝玩味,“这世间能扛下第六境剑仙一剑而不残的长老宗主,倒也不算太多。”
澹台听澜并不理会厉九幽的揶揄,继续对欧阳薪道:“五族大比后,按照四大族与顶级宗门之约,有才俊者多会送至各派宗脉进修。欧阳家与万兵崖百炼宗渊源不浅,届时你应能前往该宗。待你修为臻至第四境……或才有资格正式修习本门技艺,否则,即便相会,基础未固,何谈双修增益。”
澹台听澜缓缓站直身体,那只在她衣襟内肆无忌惮揉捏着她饱满的女神峰的魔爪也顺势收回。
她指尖再次凝出三缕透明冰蓝的凝练剑光,无声无息地没入仍被欧阳薪揉得娇喘吁吁的上官婉容腕脉与眉心。
“此三缕剑魄与你,护身保命。好生练习基础剑理,滋养己身。”澹台听澜的话带着一丝关切,“待体内余毒拔净,恢复修行根基,五族大比你亦需全力以赴。日后,或可与你身边这...淫徒一道,作为互换弟子,入我寒玉峰修行。”
“嗯…婉容…记、记住了……多谢师尊!嗯...”上官婉容喘息着应道,声音带着被揉捏得情动不已的婉转娇腻,腰肢在欧阳薪怀抱中微微扭动。
澹台听澜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头,道心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波,那喘息中的娇媚与无骨般的依靠,分明便是那小贼正在施为的结果。
她体内深处曾被撩拨起的滚烫痕迹仿佛隐隐作祟,某种难以名状的清冷燥意悄然弥漫——这具尤物的身子在她眼前这般姿态,让她竟有一瞬觉得,方才那短暂的揉弄反似过于客套了。
澹台听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仿佛那亵玩从未发生过,已然恢复如初高不可攀的剑仙姿态,静静地立在一旁,她怕直接走了厉九幽会搞些小动作。
厉九幽也上前一步,魔魅的目光在欧阳薪脸上流连片刻,又扫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上官婉容。
她忽然轻笑一声,莲步轻移间,身影如妖魅般闪至欧阳薪赤裸的胸膛前!
然后,她那双傲然怒挺的浑圆峰峦便霸道地覆盖了欧阳薪的整个面孔!
左手纤指微抬,温柔地按在欧阳薪的脑后,将他整张脸更深、更紧密地压入那片饱满细腻、带着蜜糖暖香与惊人弹性的柔软雪腻之中!
“唔……!”欧阳薪猝不及防,口鼻都被那柔韧丰厚的温软彻底淹没,眼前一片晃动的玄黑魅芒。
他那只原本在揉捏上官婉容圆润玉峰的右手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抓握揉搓起来,引来怀中少女更加婉转的闷哼和扭动。
几乎是同时地,他的那只空闲的左手,已经带着精准的侵略性,顺着厉九幽玄蛟软甲利落的裤腰边缘滑入,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圆硕饱满、弹性惊人、仿佛凝聚了野性凶悍之力的挺翘臀丘之上,五指深深陷入滑如凝脂的臀肉中肆意揉捏。
感受着欧阳薪一只手在自己臀后带来的力量与亵渎感,以及他那张脸埋在胸前带来的温热摩擦,厉九幽微眯起狭长的妖眸,喉间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又性感的低吟。
“本座的骨头也该出去晒晒了,仇家如云,再赖在你身边,怕给乖徒儿你惹来天大的麻烦。”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她妖冶的声音同样在欧阳薪脑中响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黏腻与诱惑:“走是走给那冰疙瘩看的。小家伙莫怕,姐姐还舍不得你……会留在皇城一段时日。你那‘家族’里的事儿有趣的很,有些功课……还没教完呢。”实则她暗自思量:这小子道种愈发凝实璀璨,是头极好的种马胚子……且看他回到欧阳家究竟算几斤几两,值不值得自己投入资源牢牢绑在身边……魔门中人,讲的就是实惠好用。
他若能展现足够价值,便是天大的好处换他的精元也是值当。
她的声音继续在欧阳薪识海里流转,带着蚀骨销魂的诱惑与不容置疑:“记住了~跟那些野花野草玩耍无妨,但你的‘精元根本’…可别轻易射给她们吃干抹净!给老身省着点……都好好接住存起来!留着见姐姐!只要瓶子满了……”她的意念甚至具现化了一副极其香艳暧昧的画面,“你想要什么滋味、什么宝贝……姐姐都能帮你寻来……或者……”画面一转,变成了她自身魔躯最为蚀骨销魂的曲线部位特写!
“用‘这里’替你装满……”
终于,在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眩晕的乳香后,厉九幽才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欧阳薪面庞的“压制”。
她顺势轻巧地向后滑开一小步,脱离了那只在臀丘肆虐的大手。
重获空气和视野的欧阳薪喘息着,嘴角却挑起一抹意犹未尽的邪笑,那双明亮的眼眸直视着厉九幽勾魂摄魄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调皮的恭敬:“谢谢师尊厚爱。”
交代完毕,厉九幽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在欧阳薪与旁边不远的澹台听澜之间扫过,红唇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
“好啦,乖徒儿,为师也来取点……临别的念想?”她眼波流转,目光向下,落点不言而喻。
欧阳薪头皮隐隐发麻,但在这两道无与伦比的威压与香艳的要挟之下,疲惫的肉身似乎也仅存着本能的反应。
就在此刻,厉九幽已然灵巧地跪伏下去,艳红的唇瓣带着湿润的热气,精准无比地裹复上了那根昂扬怒挺的阳刚之根!
几乎同一时间,澹台听澜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热度的檀口也含住了他另一侧沉甸甸的生命精华之袋。
难以想象的、截然相反的冰火双重感官疯狂席卷他的神经!
身后,上官婉容的柔荑也加入了战场,在他腰背敏感线处游走点火……
在这几乎让神魂融化的极致刺激洪流中,欧阳薪咬着牙强忍喷薄的冲动,喘息着断断续续开口道:“…师…师尊…弟子…弟子之前在此秘境废墟……偶得一枚…呃…种子……米粒大小…丝毫灵力也无……不知…是何来历?”
一直专注于吮弄的澹台听澜清冷眼眸蓦然抬起,她毫不犹豫地松开口,一只冰凉的玉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捻向欧阳薪紧握种子的右手!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欧阳薪的手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随即灵巧地拨开他的指缝,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朴实无华、暗沉如古铜、丝毫灵气也无的米粒大小种子取到了自己莹白的掌心之中。
厉九幽只是从唇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略带好奇地瞥了一眼,便又专心投入唇舌侍弄之中,显然对这没“灵气”的死物兴趣不大。
澹台听澜将种子托近眼前,指尖泛起一缕微不可查的探查剑意,清冷的剑眸深处似乎有无数细微的符文幻灭流转!
几息之后,她那微微蹙起的黛眉缓缓舒开,但清冷的目光中罕见地掠过一丝真正的凝重与困惑。
她又将种子轻轻放回欧阳薪掌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腕侧带来一丝凉意。
随即指尖轻点,一枚触手温润、宛如顶级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灵枢玉简】凭空出现,其上清晰可见极细微的剑形纹路流淌着清辉,稳稳落在欧阳薪另一只紧攥着上官婉容饱满玉峰的手心旁。
玉简材质奇异,散发出淡淡的稳固空间灵韵。
她那沾染着些许晶莹的微凉红唇贴近欧阳薪耳边,气息带着一丝紊乱却依旧清冷的传音直灌识海:“此确非凡物……来历诡异。现下不可深察。待本座……嗯…回宗查阅密卷秘地,再告……知你…”她喘息了一下,似乎在压抑什么,“此乃灵枢玉简,可跨域传讯……唯距离遥远或生延迟……”
几乎是同时,厉九幽也松开了深含的阳根,一条滑腻的香舌绕着狰狞的冠首转了一圈,才意犹未尽地拉出一道银丝。
玉手一扬,一枚流淌着幽暗紫气、雕刻着扭曲妖异笑面鬼纹的玄黑骨牌,“啪”地一声被随意拍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皮肤上,冰凉刺骨又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
她那妖娆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粘腻水汽在欧阳薪脑中响起:“嘻嘻~这可比她那石头疙瘩好使多了!只要在这一界里……管她东南西北…姐姐我呀,随时等你想着姐姐的‘小声音’哟~乖徒~~~”伴着这声音,又是一股令人昏沉的魔念冲击裹挟着蚀骨的画面刺入脑海。
最终,又是两股浓缩的精粹阳气本源,在澹台急切的注视、厉九幽贪婪的吸吮吞噬中,被猛烈地榨取了出来!
分别之际,诸女手段尽施——厉九幽媚笑着用那双沉甸豪乳紧紧夹裹摩擦他尚未软化的凶器;澹台以冰腻玉手套弄;上官婉容在他身侧含羞带怯地推臀相就、娇吟助阵……如此轮番挑逗榨取之下,欧阳薪终是腰眼连麻,又数次在娇颜美乳间玉门关失守,浓炽的阳气喷射沾染了数座峰峦玉山,几番激烈宣泄才堪堪罢休。
荒唐过后,冰蓝的剑光与猩红的魔焰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撕开了此地的虚空,只余下两道深邃的空间裂痕缓缓弥合,空气里只残留着属于第六境存在的威压轨迹、一丝檀腥花香。
日影西斜,将天阙城巍峨的城垣镀上一层熔金。
人流如织的城门处,几道并不起眼的身影随着人流悄然入城,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俗路人。
正是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莲心。
两位第六境的大师尊,因皇城防护大阵对高境修士强横气息的敏锐感知,只将他们护送至城外十数里的一处不起眼山坳便止步,隐匿了身形。
为免欧阳家嫡孙与上官家女眷的身份提前暴露惹来不必要的窥探和麻烦,临行前厉九幽亲自动手,以魔门秘术为三人施了精妙的易容换形之法,彻底改变了容貌特征,扮作了一对带侍女进城探亲的普通富户兄妹。
在澹台听澜平静的注视与厉九幽妖媚却透着关切的目光遥望下,三人安然进入了天阙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