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若能清晰地想象出,就在几分钟前,陈晴晴是如何在这张床上被她哥哥那根粗大的东西贯穿、蹂躏,发出那种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
而那滩液体,就是这一切的最终证明。
是战利品,也是污迹。
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攫住了她。
苏若若缓缓地蹲下身,伸出一根食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朝着那股最浓稠的白色液体探去。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带着一点黏稠的阻力,比她自己的分泌物要厚重得多。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漂白水混合着腥气的味道。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
和爸爸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蹿起,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赶紧将那根沾染了罪证的手指收回来,藏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
她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扫视,像一个闯入禁地的探险家,贪婪地吸收着这里的一切信息。
地板上,扔着一条皱巴巴的白色棉质内裤,很小,是陈晴晴的尺寸。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有些深,还隐约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色。
那是……被弄破了吗?
苏若若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爸爸进入时的情景。那种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撕裂的剧痛,以及之后流了好几天的血。
陈晴晴,是不是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可她的叫声里,为什么听起来……又那么快乐?
就在这时,走廊里哗哗的水声停了。
紧接着,是卫生间门被拉开的声音,以及陈杰沉稳的脚步声,他似乎走向了客厅,然后是沙发下陷的轻微声响。
苏-若-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下一个回来的,就是陈晴晴了。
跑?
来不及了。
而且,她也不想跑。
她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淫靡气息的空气灌入肺里,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她站直了身体,就站在那张凌乱的床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又像一个即将揭晓谜底的挑战者。
门把手,轻轻地转动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陈晴晴走了进来。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刚刚结束情事的身体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性感的粉红色,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显然是刚刚在卫生间里草草冲洗过。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让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不耐烦的脸,此刻看起来有种奇异的脆弱感。
她的胸部很平坦,只是微微有些隆起,像两个小小的、精致的瓷碗倒扣在胸前。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之后冷水的刺激,此刻正硬硬地挺立着。
而最让苏若若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得厉害,娇nèn的阴唇微微外翻着,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缝隙间一片泥泞,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混合着白浊的丝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她似乎根本没有清理干净。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陈晴晴看到站在床边的苏若若时,脚步只是微微一顿,脸上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在这里。
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漠然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像是两颗黑曜石,直直地看进了苏若若的眼底。
她的目光在苏若若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落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却又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炫耀的笑。
“好看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疲惫。
苏若若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完全没料到陈晴晴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惊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就好像……就好像被人看到自己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这种极致的坦然,反而让苏若若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羞窘。她下意识地将那根沾了东西的手指往身后藏得更深了些,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呆呆地点了点头。
陈晴晴“嗤”地笑了一声。
她完全无视了苏若若的存在,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塑料水杯,拧开,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水。
她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几滴没喝尽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经过锁骨,没入那平坦的胸口,最后消失不见。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她大口喝水的声音,以及苏若若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喝完水,陈晴晴随手将杯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靠在书桌边缘,双臂环胸,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苏若若。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苏若若的衣服全部剥光,看透她内心深处所有肮脏又卑微的秘密。
“你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陈晴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若若的身体僵住了。
“还……自己摸了?”陈晴晴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苏若若那还带着湿痕的裙摆上。
轰——
苏若若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羞耻、难堪,还有被窥破秘密的恐慌,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地罩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否认,想逃跑,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看着苏若若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陈晴晴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她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随手扯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宽大的T恤。
她就那样当着苏若若的面,不紧不慢地穿戴起来。先是抬起一条腿,将nèn白的小脚丫伸进内裤的腿洞里,然后是另一条。她弯下腰,将内裤一直拉到腰间,那片刚刚还红肿泥泞的私密地带,就这样被一块小小的棉布遮盖住了。
接着,她套上T恤,宽大的衣摆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部,将她那具还带着情欲痕迹的yòu小身体完全笼罩。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苏若若,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杵在那儿干嘛?”她皱起眉,“想问什么就问,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猜谜游戏。”
苏若若被她这种直接到近乎粗暴的态度给震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承欢于兄长身下,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同龄女孩,心中那无数个翻腾不休的问题,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的嘴唇哆嗦着,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颤音的声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疼……疼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蠢了。
怎么可能不疼。她自己就经历过,那种疼,是刻骨铭心的。
果然,陈晴晴听到这个问题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废话。”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找块布,拿根比你胳膊还粗的棍子使劲往里捅,你看疼不疼。”
这个比喻粗俗、暴力,却又异常精准。
苏若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爸爸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就是这样不容分说地、一点一点地楔入了她那干涩而又紧致的身体。
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剧痛,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作痛。
“那……那你为什么……”苏若若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叫得……听起来……”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快乐?享受?
这些词语,对于那样一种暴行来说,都显得太过荒谬和无耻。
“听起来很爽,是吗?”陈晴晴替她说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恶劣的笑容。
苏若若没有回答,但她那瞪大的、写满震惊和不解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晴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床单上那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精液,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一脸嫌恶地在T恤下摆上擦了擦。
“一开始是很疼。”她看着苏若若,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疼得想死。感觉自己下面都烂掉了。”
“后来……”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后来就麻木了。再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了?”苏若若无法理解。
那种痛苦,怎么可能习惯?
“嗯。”陈晴晴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时间到了,他需要了,就得做。”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若若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似乎要将苏若若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你爸爸……也这样对你,对不对?”
这一次,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苏若若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秘密,在这个女孩面前,都变得透明而不堪一击。
她看着陈晴晴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羞耻和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摇头,想尖叫,想否认这一切。
可是,她做不到。
在陈晴晴那平静而又笃定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缓缓地、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看到她承认,陈晴晴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同情或者惊讶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就知道。”她撇了撇嘴,“你身上那股味儿,跟我一样。”
“味儿?”苏若若不解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只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不是这个味儿。”陈晴晴显得有些不耐烦,“是……被男人干过的味儿。洗不掉的。”
她站起身,走到苏若若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晴晴比苏若若要高一些,也更结实一些。她微微低下头,凑到苏若若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有时候……虽然又疼又难受,可是身体里面……会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痒痒的,麻麻的……”
“像有好多小虫子在爬……”
“让你忍不住……想被弄得更深一点?”
陈晴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苏若若内心深处一道又一道紧锁的大门。
那些她一直以来刻意忽略、不敢面对的、羞耻的身体反应,就这样被赤裸地揭示了出来。
是的。
就是那样的感觉。
在爸爸那巨大而滚烫的东西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一开始是撕心裂肺地疼。
可当那东西在她体内开始抽插、研磨,尤其是当它顶到最深处,那个让她又酸又胀的地方时,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就会像电流一样,从那被贯穿的核心,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
可又让她……无可救药地沉迷。
她甚至会在爸爸睡着之后,偷偷地用手指去摸索自己那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地方,回味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感觉。
这些,是她最大的秘密。
连在爸爸面前,她都不敢流露出分毫。
可现在,这个秘密,却被陈晴晴如此轻易地、一语道破。
苏若若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陈晴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就像一个迷路的小hái,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鬼魂。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陈晴晴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堪称残忍的笑容,“因为,我也是啊。”
她伸出手,不是去安慰苏若若,而是直接撩起了苏若若的裙摆。
苏若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去捂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条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就这样暴露在了陈晴晴的眼前。
湿痕从最中央的位置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地图。甚至连内裤的边缘,都被黏腻的液体濡湿,紧紧地贴在nèn滑的大腿根部。
“看,”陈晴晴指着那片狼藉,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了然,“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喜欢?”
苏若若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所有的不堪和肮脏,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我没有!”她尖叫着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不是!我讨厌那样!”
“是吗?”陈晴晴不为所动,甚至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苏若若最湿润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猛地炸开,苏若若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陈晴晴收回手,将那根沾了苏若若汁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若若,别骗自己了。我们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是天生被男人干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苏若若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骚货……
这个词,爸爸也曾这样叫过她。
在他抱着她,用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
他会贴在她的耳边,用那低沉而又性感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叫她——
“我的小骚货……”
“爸爸的小母狗……”
每一次,她都会在这样的称呼中,羞耻得浑身颤抖,然后迎来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一直以为,那是世界上最肮脏、最下流的词语。
可现在,这个词从陈晴晴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认同感。
仿佛为她所有那些无法言说的、羞耻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归宿。
苏若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地颠覆、然后重塑。
她看着眼前的陈晴晴,这个和她一样,在xiǎo学六年级的课本和练习册中挣扎的女孩,却拥有着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的、黑暗而又成熟的内心世界。
“为什么……”苏若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为什么要接受?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告诉老师,告诉警察……”
“告诉老师?”陈晴晴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她看着苏若若,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就像在看一个天真得无可救药的白痴。
“苏若若,你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
“你以为老师是什么?正义的使者?”
陈晴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混合着嘲讽和痛苦的表情。
“我们的班主任,王老师。”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上个学期期末,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数学成绩下降了,要给我单独补课。”
苏若若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陈晴晴的语气依旧平静,却让苏若若不寒而栗,“从后面……就像我哥刚才那样……”
“他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打高分,还让我当班干部。”
“你说,这样的老师,你要去告诉他吗?”
苏若若彻底呆住了。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信息,比刚才看到陈晴晴和她哥哥做爱,还要让她感到震惊和恐惧。
原来……原来不只是爸爸和哥哥……
原来那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受人尊敬的成年人,也都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岛和避风港。
到处都是……捕食者。
而她们,就是那些最弱小、最无助的猎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苏若若彻底淹没。
她感觉浑身发冷,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那……那警察呢?”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问道。
“警察?”陈晴晴冷笑一声,“你去报警,说什么?说你爸爸强奸你?你哥哥强奸我?证据呢?”
“我们身上的这些东西,洗个澡就没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又指了指苏若若,“我们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的妹妹。我们住在他们家里,花着他们的钱。谁会相信我们说的话?”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满口谎言的坏女孩。是为了报复,或者是为了引起注意,才编出这种恶心的故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被送去那种地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种专门关不听话的小孩的地方。而他们,什么事都不会有。”
苏若tian若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是啊。
谁会相信呢?
爸爸对她那么好。给她买漂亮的裙子,带她去高级餐厅,请最好的家教,送她去学钢琴和芭蕾。
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父亲。
而她呢?
一个从孤儿院里被领养出来的、性格孤僻的yòu女。
如果她说爸爸对她做了那种事,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她疯了,是她在撒谎,是她不知感恩,想要毁掉自己养父的大好前程。
就像陈晴晴说的,最后被毁掉的,只会是她自己。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越收越紧,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靠着墙壁,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
压抑了许久的、无声的哭泣,终于在此刻爆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不是为自己哭。
也不是为陈晴晴哭。
她是为她们共同的、无法逃脱的命运而哭。
陈晴晴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哭,没有安慰,也没有不耐烦。
她的脸上,是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仿佛苏若若此刻所经历的这一切,她都早已经历过,并且已经习以为常。
过了很久,直到苏若若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陈晴晴才缓缓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哭完了?”
苏若若抬起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哭是没用的。”陈晴晴伸出手,用她那还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轻轻地抹去了苏若若脸颊上的一滴泪珠,“眼泪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她的动作很轻,却让苏若若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那该怎么办?”苏若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陈晴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那里面,有怜悯,有不屑,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凑到苏若若的耳边,像一个引诱夏娃的魔鬼,用最轻柔,也最残忍的声音,说出了她的答案。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好好享受吧。”
“学着怎么让他们更舒服,也让自己……更舒服。”
“把腿张开,”她循循善诱,“让他们干得更深一点。叫出来,叫得浪一点,叫得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
“你表现得越喜欢,他们就越高兴。他们一高兴,就会给你更多的好处。”
“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零食,最新的手机……只要你把他们伺候舒服了,什么都会有。”
“这,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
说完,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的苏若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嘲弄的、却又带着一丝优越感的笑容。
“懂了吗?我亲爱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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