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两周后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周。
那场连续两天的办公室凌辱与夜店卫生间中出的调教风波,像两场无法回放的春梦,随着时间推移,不但没有被遗忘,反倒在心里酝酿出一层更深的湿意。
那一夜后,任念像变了个人,时不时地走神,双腿微颤,眼神迷离。泽欢看在眼里,手却按得更勤了。他知道,那场后庭的开拓,不只是肉体上的掠夺,更是心防的一次深挖。
第二天一早,泽欢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刘强。
刘强果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那晚的全过程像背剧本似的说了出来——从怎么在微信上假装“说开这件事”引诱小念赴约,又如何趁她心软之际灌下一杯早已加料的酒,然后在夜店的卫生间里,把娇软如水的人妻压在马桶上狠狠操弄。
语气甚至还带点骄傲,好像他干的是天经地义的“调教任务”。
不过,他隐瞒了一部分。
他没说在卫生间调教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去了附近的情趣酒店。那个本应是他“主人的老婆”的女人,竟在他的肉棒下泄得一塌糊涂,甚至答应愿意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成为他的固定炮友。
说谎的,不只是刘强。
泽欢也一样。
他从未告诉任念,是他亲自把她“交给”了刘强。那一切不是偶然,不是背叛,而是精心策划的绿帽献祭。
而任念,她以为自己是出了错、跌了个跟头,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两个男人分食得连骨头都不剩,只剩一副淫靡的外壳。
不过,从整体来看,真正掌握局势的人,已经不是泽欢。
他以为自己是主导这场游戏的导演,实际上,坐在控制室的人是刘强。那个原本乖顺、如狗般听令的男人,在尝过人妻的味道后,开始默默架起了自己的“后宫计划”。
泽欢虽心有不满,对刘强擅自越线耍花招感到不快,但一想到刘强确实“调教有功”,任念也因那一夜之后变得更听话、更骚媚,他竟也升起了一种荒谬的“满足”。
“就这一次,算了。”
他只叮嘱刘强:
“以后不许再擅作主张,所有事情必须事先报备。”
刘强满口应承,姿态低得像一条舔着主人的狗。
可泽欢不知道,那一刻低头哈腰的男人,眼底早已褪去所有惧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悄然生长的野心。
这两周里,他不止一次试图进一步推进和任念的“私下关系”。只是离开了夜店的迷情氛围与卫生间的压迫情境,小念仿佛又穿回了她那个端庄得体的“人妻皮套”。
她不再像那晚那样柔软得像一滩水,也不会再轻易张开双腿。但奇怪的是,她也没拒绝得太干净。对他偶尔在办公室走廊里有意无意的骚扰,不像从前那样怒目而视;反而只是轻皱眉头,红着脸挪开,像个羞涩却不敢出声的小姑娘。
中间一周正好赶上她的生理期,确实是个客观原因。
但刘强更清楚,小念并不是完全抗拒了——她只是在“说服自己”抗拒而已。
虽然身体早已被他侵占过、指尖探入过最私密的地方,但那套刻在骨子里的“道德观念”,仍在她心里挣扎,压制着她继续堕落。
她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动摇了。
那天他们一起出差见客户,本来他没有资格与老板同车。但刘强厚着脸皮死乞白赖地跟上来,在后座靠得她极近,一坐下就借着“空间小”的理由把大腿贴了上去。
出租车行驶得很平稳,而刘强的动作却越发不安分。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裙摆,指尖滑过丝袜边缘,掠过大腿内侧,像一条蛇滑进她的湿地。小念一惊,猛地想抓住他的手,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被前座的司机察觉。她的手慌张地想挡,却被刘强一把拨开。他趁她这点犹豫,一根、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她的小穴里。
指节一没入,那片温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啧,妳说不要,可身体好诚实啊。”
他低声在她耳边笑着,声音低到像恶魔在耳后吐气。
任念脸颊通红,呼吸紊乱,坐姿绷得僵硬极了。她不敢动,只能夹紧双腿,却又被他在那狭窄的后座里死死按住。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穴内缓缓搅动,时快时慢,抽插之间带出淫液滴落在内裤上,濡湿得几乎要渗透出来。
小念红着眼咬住下唇,一边喘息,一边死死忍着那几乎要滑出口腔的呻吟声。
下体像灌了水,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水中挣扎的白兔。
可哪怕她满脸通红、淫液成河,她最后还是坚持住了那道防线。车一停稳,小念像被烧到的猫一样跳下了车,裙摆还未完全理好,脚步却已经匆匆走远。
她低着头不敢回头,指尖捏着包带,手却微微发颤。
刘强坐在车里,舔了舔还沾着体香的指尖,眼神幽幽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笑得像头终于尝到鲜肉味的小狼。
她,嘴上不肯,脚步也会逃,可那具身体早就学会了迎合。
在这之后的某个夜晚,公司地下停车场的消防通道,灰暗灯光照不到、摄像头转不过来的死角——
刘强像条惯犯一样跟着她溜了进去,趁她刚换完高跟鞋低头的瞬间,猛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
粗暴的吻落下,如暴雨倾盆,他的舌头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唇,压制她的反抗;同时一只手已钻进她的内裤,两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早已泛湿的小穴里。
“唔……不行……唔……”
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惊慌、带着羞耻,却带不走那穴中滚烫的淫水。
湿得像泡过蜜的桃子。
更让他兴奋的是在指奸到高潮边缘的那一刻,小念那只细白的小手居然悄悄摸向了他的下身。她颤颤地拉开拉链,抚上了他那根早已怒胀发亮的肉棒,五指一握,手心立刻传来一阵烫意。
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像在梦游般摸着那玩意儿,却又咬着唇不敢承认。可偏偏,这场几乎要吞噬彼此的肉欲纠缠,却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脚步声像是砸碎了幻觉,小念骤然清醒。她猛地推开他,整理好裙子,低头快步走出了消防通道。刘强本以为她已经被玩透,但她却在出口处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意:
“不许再碰我。”
然而那通红的脸、抖动的腿,还有她离开时指尖沾着透明液体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告白”。
之后,小念迎来了她的生理期。
刘强虽然没法再插入,但也不是毫无战绩。某天下班后,在办公室茶水间,他假装无意撞见正在弯腰收拾水杯的小念,趁她惊慌间从背后搂住了她那对丰满到不科学的大奶。
双手一捧——沉甸甸、柔软到令人犯罪。
他低头贴近她耳边,一边揉,一边轻声道:
“这里倒是一直很诚实啊。”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牙低声喘息,却也没推开他。
然而就像剧场里某个迟迟不上场的角色一样,真正在这两周“全勤享用成果”的人,其实是泽欢。
每次小念被刘强调戏挑逗后,带着潮湿未干的小穴与被搅乱的情绪回到家中,唯一的发泄口,就是她的丈夫。原本一两个月才有一次床事的夫妻,这两周居然做了整整五次。
她一回家就变得格外敏感,轻轻摸一下就湿,一亲就发抖。甚至在月事期间,她实在忍不住,自己主动提出:
“后面……可以的……”
于是那晚,泽欢在卫生巾上方,操了她的屁眼。
泽欢躺在床上,望着呼呼喘着的任念,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满足感。
(原来我老婆……这么饥渴。)
(以前真是白白浪费了。)
(早知道她有这种淫性,我该早一点找人去‘帮忙开发’才对。)
他不只是没怪刘强。
相反,那一刻他甚至泛起了一种——“与其怪农夫种错地,不如先把果实吃干抹净”的荒谬满足感。
毕竟那颗被耕过的果实,不还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湿润的、娇嫩的、被插弄得愈发敏感的肉穴夜夜回到他的床上,像只被调教得听话的小母狗,任由他享用、填满。
想到这里,泽欢甚至有点骄傲。
是啊,谁能比他更懂“驯妻”之道?
可在某些深夜,或是小念娇喘着瘫在他身下时,他也会有那么一丝走神。
他会想:
(这条路……真的还能走下去吗?)
自己一手推着刘强去“调教”任念,从偷拍强上到今天这副被彻底开发、高潮敏感得一碰就颤的样子,她一步步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会不会……真的被玩坏?)
泽欢曾几度在脑海里描绘过最坏的结局:
任念某天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哭着逃走、彻底崩溃、甚至彻底爱上了刘强。
这个念头,就像根鱼刺,偶尔卡在心口,咽不下,也吐不出。可下一秒,当小念带着被调教后的微颤娇躯、湿透的小穴、乳头高高翘起地钻进他怀里时,这根刺又仿佛被快感压了下去。
泽欢告诉自己: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还不需要停。)
他嘴上说担心,可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喜欢她变得更骚、更会叫、更容易高潮;喜欢她每次回来时双腿发软、眼神朦胧的样子。那不是普通夫妻性爱能给的表情,是被别的男人调教过之后,残留的浪相。
这才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养熟了。
而只要他不松口,刘强就不会停。那条狗会继续舔、继续插、继续侵犯她那娇嫩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向深渊,然后让泽欢来收拾那个最软、最湿、最听话的她。
(我确实不知道底线在哪,但我知道……我还没玩够。)
泽欢轻轻地笑了,像个赌瘾犯了的男人,明知道这场赌局迟早会翻车,但眼下还在赢钱,就死活不肯起身离席。他只想赖着这局,赖着这个懵懵懂懂、却被操得愈发风骚的娇妻——哪怕只再多一晚,再多一个浪叫中的高潮,也好。
她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人有种下贱的执念,哪怕沉沦、堕落,也舍不得停手。
夜深了,他在书房里懒洋洋地刷着网页,突然,一团温热柔滑的肉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像是团软香的云,把他的后背都化开了。
“老公……人家亲戚已经走了嘛……”
任念的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点儿羞涩,含着点儿撒娇,还带着点儿欲火在燃烧。
她从背后环住泽欢,轻巧地转动着椅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喂猫,一转180度后,她竟毫不迟疑地分开他的双腿,缓缓跪了下来。那一刻,她巨大的乳房也自然垂落,随着动作荡漾着,几乎要贴上泽欢的膝盖——那两团奶肉沉甸甸地晃动着,像是被塞满了甜奶的绵软皮囊,每一下轻晃都像在勾魂。
她的小手顺着睡裤前襟伸了进去,灵巧地将还未完全觉醒的肉棒从开口里掏了出来,整根含进嘴里,嘴唇温顺地包裹着,轻轻吮吸起来。
泽欢喉头一哽,一声舒畅的呻吟破了口而出。他已经多久没享受过这种主动的服侍了?结婚这些年来,小念对性一向拘谨,他们之间的性爱多半例行公事,从未像这几周一样,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供奉着的帝王。
而现在,看着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伏在自己腿间,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连口水都含蓄地咽着,那对巨乳则不安分地在胸前轻蹭,乳沟深得几乎能夹死他所有的理智。她一边卖力地吮吸,一边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那目光简直比口活还要勾人。
泽欢再也忍不住,在她嘴里放肆喷发了。
任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精吓了一跳,一边轻轻“呜”了一声,一边哀怨地皱了下眉头,仿佛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满足,就被强行中断。但她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捡起纸巾,把口中的液体吐掉,又温柔地继续舔舐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仿佛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
在她细致入微的爱抚下,泽欢很快再次抬头,重新挺立如柱。
这一夜,他们不止一次。除了最开始的口爆,又做了两轮,从书房做到卧室,再从卧室一路战到了卫生间。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在疯狂榨取这具身体的所有精力。而最终,在泽欢人生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娇妻被别的男人无套中出的场景,将最后那点几近透明的阳精,全数灌进了小念那窄紧又吮吸不停的粉嫩菊穴里。
她的身体轻颤着,巨乳一抖一抖,像两座浪潮中浮沉的雪峰,在他面前淫靡又美艳,沦落得不可自拔。
“宝贝儿,今天怎么啦?这么黏人,是这几天‘亲戚’来了没法动,给妳憋坏了?”
泽欢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心眼的宠溺。他已经躺回卧室的大床上,怀里搂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念,两人肌肤相贴,她细白光滑的背正贴在他掌心中,一动就滑腻得像脱手的玉。
“你还笑我,讨厌死了!”
小念象征性地扭了下腰,却被他搂得更紧。她娇嗔地别过头,像是在赌气,可那粉嫩的脸颊却微红,嘴角早就藏不住偷笑。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己转回身,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
“人家明天要出差嘛……这几天都不方便,好久没和老公亲热了……不说了,人家就是想要啦……你真坏,问这么羞羞的问题。”
说着说着,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就悄悄压到了泽欢的胸口。那对软肉丰盈得不像话,被挤压得变了形还拼命往外涨,像不安分的软糖在他身上来回蹭。泽欢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流向下腹,喉结动了动,差点没当场翻身压上去。
他强行按住了自己体内那点躁动,笑着逗她:
“这次去哪儿?什么大客户要劳烦我家小念总亲自出马?”
小念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又软软地开口:
“宁波啦。客户是新的,没合作过的那种。手下那些小孩儿太嫩了,人家不放心,就非要我或者老杨去。老杨那年纪,我哪舍得劳烦他啊……只好我自己跑一趟。”
她说话的时候,两团奶肉一颤一颤地压在泽欢胸前,仿佛在说话的不是她的嘴,而是那双滑腻腻的雪乳在无声地撒娇。
泽欢却笑不出来了。听到“出差”两个字,他身体一僵,那根深埋心底、又脏又贱的神经立刻就绷了起来。
“明天下午出发?”
他装作随意地问。
“嗯,下午坐高铁,晚上跟客户吃饭,谈点细节,后天就回来啦。”
“宁波不远。”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那股焦躁,继续像个正常老公那样温声叮嘱。
“记得带两个能喝的去啊,自己别喝太多。”
“知道啦,你就会唠叨~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
她撇嘴一笑,胸前的乳球又自然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仿佛不小心撒娇一样。泽欢下意识握了下她的乳房,手掌立刻被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包住。他的指缝被滑腻填满,那乳肉像是故意的,膨胀得快要把他抓出原形。
他心里清楚,任念现在的位置,出差自然不可能是她一个人。手下那帮小的,哪个不是把她当女神看?陪同、打点、应酬,全都少不了。他想象着她穿着职业裙、前胸绷得快炸开的样子,被人盯着胸部说话,那画面让他嘴角都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他当然知道这类客户,多半是些初次接洽、想近距离摸底的试探局。但现在,他在意的却根本不是客户是谁,而是这次,会是刘强跟着吗?
那个他亲手训练、亲口命令去给他戴绿帽的狗,会不会再次跟她出现在同一个酒店房间里?小念还会像上次那样,被干得娇喘连连,眼神迷离得像水泡?
她这些天的变化太明显了,从一个性事上遮遮掩掩的小妻子,变成了能在书房跪舔、能被中出再求一次的浪女——
而她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谁促成的。
泽欢盯着怀中的小念,手掌顺着她细腻得几乎滑不住的后背慢慢往下,揉了揉那团弹力十足的翘臀,又缓缓上移,终于又一次握住了她那对白得耀眼的巨乳。
那对乳肉,就像两颗熟得刚刚好的水蜜桃,不仅沉甸甸的,手感还带着一丝绵腻的回弹。他捧着它们的时候,几乎有种被什么淫靡又柔软的东西吞噬的错觉。太饱满了,太软了,像是一双天生就是为了男人掌心准备的尤物。
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笑意,那笑中带着病态的满足与某种深藏的控制欲:
“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天真得让人心痒。”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睫毛还微微抖着。泽欢其实也累得不轻,毕竟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但他还是撑着坐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到客厅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冷风一吹,欲望却越抽越清醒。
他掏出手机,打字:
“明天小念去宁波,谁和她一起?回电。”
没过几秒,电话就响了,是刘强。
“欢哥,我是小刘,您那边方便说话不?”
“不是特别方便,你简单点讲,我听着。”
“是,欢哥。其实我也正想给您报备呢,本来想着念姐在您身边,不好打扰。”
泽欢心里暗笑,这狗东西还会打太极,怕自己翻脸,先把话递得清清楚楚,好像一切都是为我着想似的。
“这客户原本是我跟小袁在跑,马上就要签了。对方公司说,想见见我们这边的高层。下午我跟念姐说了,她就同意让我和小袁陪她一起去。”
“哦,三个一起?”
泽欢问得随意,嗓音温淡,语调却有意模糊。万一小念醒来,正好听见,也听不出什么来。
“哪儿行啊,欢哥,您太了解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小袁蹭上?”
刘强笑得贱兮兮,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找了机会在念姐那边‘活动’了一下,她就只带我去了,小袁留守。”
泽欢听到“那儿”“活动”两个词时,心里一颤。刘强那小子,故意加重了语气,简直是跟他用某种下流暗语通气。
“她同意了?你怎么‘活动’的?”
“嘿,当然不是真的同意啦,那会儿在办公室,她听我一提,眉头就皱起来了,牙还轻轻咬着嘴唇……啧,欢哥你是不知道,她那副小表情,软又拧巴,简直看着就让人忍不住。”
泽欢没有回应,烟快烧完了。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刘强见他不接话,知道他在听,于是继续:
“后来快下班的时候,念姐去档案室翻东西,我就找了机会跟了进去。”
“然后?”
“门一反锁,她一回头看见是我,脸一下就红了……她肯定知道我想干嘛,但又不敢发火,那表情,简直……骚得可怜。欢哥你知道的,她的脸蛋清纯归清纯,可身子却……那大奶一只手从下摆伸进去就直接摸到了,那肉感……”
刘强在电话里轻轻“啧”了一声,像舔舐回忆一样地喃喃说着:
“我挤开她的胸罩,揉着那对极品的大奶,手都陷进去出不来。我一捏,那乳头就硬了,滑得像涂了蜜。另一只手我就直接撩她裙子……啧,没穿裤袜,只有条小内裤,我轻轻一拨就露了缝,手指一插就进去了,温温的,软软的。”
泽欢低头看着指尖那颗即将烧尽的烟头,火光一点点闪烁,像他心底某个压抑不了的念头,忽明忽暗,灼得他指节微微发抖。
电话那头,刘强的语调依旧那副“我懂你”的平静,却每个词都像被热糖浆浸泡过似的,滴滴黏腻,直往泽欢的耳孔里慢慢灌。那声音既猥琐又有种奇妙的亲昵,好像他不是在告状,而是在与主子分享美食的味道。
听到自己的娇妻,竟然在公司、在上班时间、就在离自己办公室不到二十米的档案室里,被刘强这条狗锁门后随意揉弄、插指进穴,还不敢吭一声,泽欢心口竟莫名地一阵悸动。
是的,这种病态的悸动,这种明知她是自己的女人、却被命令送上别人床榻的羞耻兴奋,就是他一直以来最无法抵抗的毒药。想到这里,他裤裆里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再度昂起了头。
他强忍兴奋,压低声音,用一种装作淡然的口吻道:
“继续。”
“是,欢哥。”
刘强笑了笑,语气中那份猥琐的得意越来越放肆。
“我就用手指继续干她的小穴,反正她亲戚也早走了嘛……你也知道念姐那逼,水多得简直是泉眼,才插进去两指,整个手掌都快湿透了。”
“嗯。”
泽欢随口应了一声,像是礼貌地回应,但此刻他早已一手按在自己高高竖起的肉棒上,隔着睡裤轻轻揉着,感受那滚烫的血脉如何被嫉妒、羞辱与兴奋一齐灌满。
刘强说话故意粗俗,连“干”字都重得能砸在耳膜上。他知道泽欢爱听这些,喜欢听自己如何将他老婆变成一个骚得滴水的性玩具,听得越脏越直接,泽欢就越兴奋,像个偷情的变态,又像个自愿把老婆送去调教的主子。
而这份病态的关系,让刘强也兴奋得发抖。他知道只要泽欢愿意宠着他,念姐这个极品人妻迟早是他的,从上班时间的快插,到出差酒店里的无套猛干,他都可以明目张胆地奸她,还不用负责,甚至还能得到“主人的赏识”。
“后来念姐很快就被我手指干到高潮了。”
刘强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咬耳朵。
“她死命捂住嘴,双腿却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我一看她高潮了,就慢慢抽出手来,那小穴里还滴着水呢……我看时间也不过五分钟不到,嘿,快吧?不过我也憋得难受,就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了。”
泽欢的手按得更紧了,裤裆已经湿了一块。
“她一看到我那根鸡巴出来,脸都红了,以为我要真干她,连忙拉住我的鸡巴,用那副水汪汪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不在这儿行不行……?’那语气,我真是听得骨头都酥了。”
“我知道她是怕了,怕公司还有人,怕被抓到。所以我就故意逗她,跟她说——‘那你给小袁打个电话,让他明天别跟着去了。明天只有我陪你去宁波,那我今天就忍住不干你,行吗?’我他妈都快憋疯了。”
说到这里,刘强话音一顿,声音带点喘意。电话这边的泽欢,却早已清楚接下来的套路。
他知道刘强最常用的就是这一招:不是用硬来,而是用她的羞耻和顾虑来操控她。让她自己觉得“说不出口”“拒绝不了”,再顺势做了个决定,然后就掉进了淫靡的陷阱里。
泽欢当然知道这些。
可他就是想听。
他就是要亲耳听刘强,用那副下作的语气、用最粗俗的词句,亲口讲述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娇滴滴的老婆的。从第一次他听刘强描述那个夜晚——公司聚餐后,小念被灌醉、被拉去停车场无套中出时的细节开始,那种令人羞耻却又欲仙欲死的快感,就像钩子一样,牢牢地钩住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不是没想过制止。
但每一次,他都更想听下去。
这一刻也不例外。
电话那头刘强绘声绘色地继续着,而泽欢的脑海中早已浮现出画面:档案室那道灰白色的门紧紧关着,里面的光打在任念白皙的裸腿上,像薄雾一样柔和。她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裙摆被撩上腰际,洁白的内裤被撕开,刘强那只粗糙的手正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抽出满手的爱液,在冷光下发着晶亮的光,就像谁刚刚打翻了一杯盛满情欲的酒。
那画面太清晰,太淫靡。
泽欢喉咙发紧,浑身血液都往下身涌去。他已经不想再听细节了。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卧室,重新抱住他那温香软玉的小念,让她继续不知情地,在他怀里扭动娇躯,好让他借着这股新鲜滚烫的绿火,把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彻底卸干。
“后面怎么了?讲重点。”
泽欢打断了刘强的话,声音略显低哑,像是努力按捺着什么情绪。
“好嘞,欢哥。”
刘强立刻会意,语调一转,带着兴奋的压抑和一点讨好。
“念姐怕我真要在档案室里干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小袁打电话,让他明天别去了。嘿嘿,我趁她打电话那会儿,故意拨开她内裤,把鸡巴顶着她的小穴外面磨啊磨的……欢哥你都不知道,她脸当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手还死死捂着嘴,差点就在电话那头对小袁叫出来了。”
泽欢一边听着,一边死死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睡裤来回磨蹭,额头微汗,呼吸已经失了控。
“就这样?还有吗?”
他声音干涩,像在强装冷静。
“有~当然有嘛。”
刘强的声音像舔着耳朵那样继续:
“后来我虽然忍住了没干进去……但我是想着,先把嫂子撩得发热,等她回家正好给您发泄嘛,哈哈,嫂子今天回家是不是表现特别骚?是不是主动了?”
“嗯。”
泽欢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
“确实……骚得很。我就说,果然是你撩的。”
他沉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没别的了吧?明天你们宁波的事,好好办,什么细节……你懂的。”
“那是当然啦,欢哥。”
刘强笑得越来越得意。
“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对了,差点忘了说——最后还是让念姐跪下来舔了会儿我的鸡巴,我才放她出去的。嘿嘿,欢哥,我可是一点都没藏,全都交代清楚了啊。”
泽欢“啪”的一声按断电话。
他站在阳台上,半根烟早已燃尽,另一只手却仍紧紧握着那根已经胀痛的肉棒,像要把它揉烂才解气。
刘强刚刚说的那些情节,像是一桶汽油——不是倒进耳朵里,而是倒在他心火上,瞬间引燃整个脑子。
他当然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不是怒火,也不是耻辱,而是一种叫人羞耻得发烫、却越烧越想要的原始冲动。
他越是清楚,便越是沉沦:只有被人夺走过的,才最教人上瘾。
他踱步回到卧室,灯光昏黄得刚好把床上的小念镀上一层不真实的柔光。她赤裸着身子侧卧着,呼吸均匀,睡得很熟,像只偷吃完奶糖的小猫蜷成一团。那一对浑圆的臀瓣紧实而高翘,软嫩得叫人忍不住想伸手揉两把,而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交叠着,在交界处却偏偏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蜜肉——那是泽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穴,像一瓣含羞带媚的花。
他简直要疯了。
一晚上三次,他本该已经累瘫。但这会儿,看着面前娇妻沉睡的模样,心底却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是羞耻,也是勃发的征服欲。他挺着早已重整旗鼓的肉棒钻进了被窝,从身后紧贴上去,一手握住小念光滑的纤腰,轻轻地晃着屁股,像只不安分的大狗试图用龟头拨开妻子湿漉漉的穴唇。
小念睡得极沉,没醒,只在肉穴被磨蹭顶撞时轻轻哼了几声鼻音,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撒娇。
泽欢埋头在她肩后,唇齿贴着她耳垂,缓缓地吮吸着,脑海中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刘强方才所描述的画面——那间档案室,小念一边打电话,一边被男人从后面用肉棒压着胯部摩擦,她无知却顺从地翘着屁股,那副样子……可恶,又淫荡。
龟头在那一瞬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低哑着喘息,伸手扶正肉棒,对准那尚且微湿的小穴,一点点地把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塞进去——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贯穿进去。
“嗯……啊……老公……”
终于,这一顶把小念弄醒了。她半梦半醒地回头,脸颊依赖般贴在他嘴边,懒洋洋地呻吟着,像是在梦中撒娇。
这下可好,既然她醒了那就不装了。
泽欢眼神一暗,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接着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中央,轻而易举地扛起她的两条玉腿,一手一边举过肩头。小念轻轻呢喃着抗议些什么,但他哪管?兽性被点燃的男人根本不给她再闭眼的机会,挺着下体狠狠贯入,整根刺了进去。
“啊……啊……泽欢……啊……”
她的呻吟立刻像音律一样有了节奏,身体随着他的冲刺颤抖着,一只手举起,像是轻轻要推开他,却根本没什么力气,那只雪白的藕臂顺着节奏颤抖,而另一只手则半遮住嘴角,指尖不自觉地被自己咬住——
分不清是呻吟还是贪婉的呻吟。
泽欢盯着眼前这张色得让人血脉喷张的脸,胸膛满是沉甸甸的满足。那种刚才还在脑中作祟的绿帽羞辱感,此刻被小念这副销魂的模样,一点一点取代。
他不玩花样,也不讲技巧。
就那样,半跪着身子,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冲撞进去。像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
那声音清晰地响在房间里,混着女人愈发高昂的娇喘。
十几分钟后,在一片沉沦到极致的呻吟声与肉体撞击声中,泽欢忽然咬紧牙,怒吼着最后一顶,整根肉棒颤抖着把今晚最后一点精液射进了她湿热紧窄的小穴深处。
她依旧在呻吟,而他终于释怀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闹钟像只聒噪的鸟在耳边乱叫。泽欢睁眼,身边已空落落的,连余温也被晨光蒸发得干干净净。
“啧……果然还是老了,下回不能再这么不要命了。”
他一边揉着腰,一边嘴里嘀咕着。昨夜四次的狂干,让他这三十出头的身子骨像被连夜抽了筋、拆了骨。特别是那对腰窝,活像被牛角顶了个透心凉,酸麻得他走路都不敢挺直,只能像只老狗一样猫着腰挪着步。
正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就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瓷的声音,还有一道甜得像糯米团子的嗓音:
“老公,快去刷牙洗脸啦~早饭马上好咯~”
泽欢顺着声音晃出去,果然看到穿着围裙、头发松松绑在脑后的任念正忙得小脸泛红。一看就是刚从灶台边转身,脸蛋还扑着一点热气。
这场景……可真是难得。
毕竟这位人妻平时早晨多是披着头发踩着高跟鞋,踩点冲出门。做早餐?更是天方夜谭。大多时候都只是热个冷冻面包了事,哪像今天——煎蛋、熬粥、热包子,甚至还特意出门去早点摊跑了一趟?
泽欢洗完漱出来,坐在餐桌前,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眼睛不动声色地盯着妻子,脸上摆出一副“我不懂但我装懂”的迷惑表情。
“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啦?老婆大人怎么突然这么贤惠?”
任念一听,脸就红了,低头娇羞地收拾着桌面:
“昨晚你太辛苦了呀……人家想着早上给你补补身子嘛~”
说得可真动人,像极了好妻子的一本教科书模样。
可泽欢心里却冷笑一声,嘴角几乎要翘上天:
(是补我,还是补妳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亏欠?哈……今天不是还要出差吗?怕是心虚了吧,临走前给老公做顿饭,好遮羞。)
一想到刘强那条忠心耿耿的狗,今天又要去肆意玩弄自己娇妻那具柔软得令人发狂的身体,还要把那股滚烫腥臭的精液种在她雪白的肚皮里……
他裤裆里那根刚歇过一晚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跳了两下。
而任念这位娇艳欲滴的小妻子,压根不知道枕边人心里转着多脏的念头。她还沉醉在昨晚缠绵后的餍足感里,笑盈盈地和丈夫你一言我一语,像极了一对寻常恩爱夫妻。
饭后,她换衣服去了。
泽欢倚在门框看着她脱掉睡衣,白嫩的身子在阳光下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只见她挑出一条白色蕾丝半透明的底裤套上,那包裹着的臀瓣饱满得像两个刚出炉的奶油小圆饼,臀沟也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她面对镜子,单手熟练地往胸罩里探进去,把乳肉从腋下聚拢,中间挤出一道深得能藏钥匙的事业线。泽欢呼吸不自觉地加重,手已经悄悄探到胯下调整那根微微鼓起的硬物。
接着,小念又穿上一条白底黑绣的无袖连衣裙,蹲在软凳上开始穿丝袜——
黑色的、轻薄的,从白嫩的脚踝一路卷上小腿、膝盖,停在大腿根部。
泽欢几乎能听见丝袜和肉体摩擦的声音,那种窸窣感,像是在耳边勾魂摄魄地低语。
她穿好后俯身整理裙摆,试图遮住那条隐隐能透出内裤花纹的裙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踮起脚尖拿包包,像只即将出巢的小燕子。
而他呢?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把这一身撩人又体面的装束,穿给另一个男人看。
(今晚,刘强又会怎么扒掉你这身打扮?是从裙摆撩起?还是一边操妳一边拽着妳的丝袜不肯放手?啧……要是我也能在场,那该多好。)
他舔了舔后槽牙,眼神阴郁又饥渴。
“老公,我走啦~”
小念回头一笑,给了他一个轻吻,泽欢也配合地抱了抱她,像个模范丈夫一样叮嘱道:
“记得别喝太多,注意安全哦。”
然后他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掌还残留着她刚刚贴上的体温。
笑容慢慢消失,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快感,和——
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