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明明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却觉得自己正站在某种临界点上……
只要再靠近一点，她就会被他吞没。
可他不能。
宋允澈缓缓吸气，指尖微微颤抖，终于还是克制地后退一步。
“去睡吧。”他语气平静，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那一刻，他才明白……有些渴望，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
她转身进房后，房间又归于安静。
手机屏幕亮起，是周一凡传来的讯息：
【你知道苏翎有离职的打算吗？ 我听认识的人说他们公司……】
他盯着讯息，指尖停在屏幕上良久，没有回复。
光影映在他侧脸，冷峻又压抑。
……他知道有问题。
但他也知道，苏翎不想让他知道。